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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爱细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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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嫦娥应悔偷灵药,她后悔了,后悔不该鬼迷心窍地恋上一个根本心中无她的男人;后悔犯下那滔天的罪孽,间接害了最疼爱她的姐姐;后悔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分辨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姐姐,大哥,娘,阿雅错了,阿雅真的错了,姐姐,阿雅后悔了,阿雅错了,姐姐……”嘤嘤的哭泣伴着一声又一声的泣血忏悔,在寂静的夜空下回旋,伴着清风飘出很远……
  ‘当当当’的三下敲更声,隐隐可闻。
  “啊!”简朴的床榻上,两鬓斑驳的中年女子从恶梦中惊醒,惊得在外间侍候的侍女连忙进来问,“夫人,您怎么了?”
  中年女子惊魂未定,抬手拭了拭额上汗渍,却在脸颊上抹了满手的泪水。
  那一股揪心裂肺般的痛楚又再袭来,她紧紧地揪紧胸口,眼中泪珠滚动几下,终是砸落被面上。
  “……娘,女儿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梦中那一张泪颜,那声声忏悔,如一个无形的大手,死死拧着她的心。
  “……阿、阿雅!”中年女子喉咙堵得厉害,翻江倒海般的痛苦揪得她几乎痛不欲生,那个数年不再呼唤的名字,终是冲破阻碍,沙哑地被唤起。
  她的女儿,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儿,让她午夜梦回都觉死后无颜见长女的小女儿!她明知她间接害死了长女,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在权势追逐当中,血脉亲情到底算什么?她痛恨夏府,痛恨那个只会把她的女儿当棋子般摆布的夏府,但她更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如此的无能为力……
  “夫人,大事不好,宫里的娘娘,薨了!”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紧接着便是凌乱焦急的脚步声,有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回禀。
  痴恋一场终成空,不如归去……
  贵人夏氏,太傅夏博文嫡孙女,贤敏皇后嫡亲妹妹,薨于启元七年夏,以妃礼葬。
  
  “死了,死了……夏馨雅竟然死了!”燕贵妃双腿一软,跌坐在贵妃榻上,脸色苍白,口中喃喃道。
  “想来是事情败露,皇上再饶不了她,她也觉得生无可恋,这才一时想不开。”映春柔声道。
  燕贵妃胸口急促起伏,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她猛地紧紧抓着映春的手,有些慌乱地道,“映春,我总觉得,总觉得……”
  总觉得什么,她重复了几回也说不出来,可心中那股沉重感却是赶也赶不掉。哪怕她如今压下徐淑妃,彻底掌了六宫事,可心里不但没有欢欣之感,反倒是……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出了问题?”这个几乎耗了她半生心血的后宫,如今却给她一种抓不住的感觉,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仿佛离她越来越远。
  派出去查苏沁琬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传去国公府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明明她离那个盼了多年的位置仅半步之遥,可为什么她却感觉不到半分喜悦?
  “有一事,上回淑妃娘娘着了侍卫从观霞阁捉走了凌大人,皇上龙颜大怒,让禁卫统领周源将宫中侍卫撤换,老国公爷当年在宫里布下的那些人,也遭了池鱼之殃,不知被换到了何处去。”想了又想,映春终是压低声音将刚得到的消息禀报燕贵妃。
  燕贵妃心中一凛,“你说什么?全部被换走了?”
  “便是没有全部,只怕也差不了多少。”映春满脸凝重。
  燕贵妃大骇,若非知道观霞阁一事与自己无关,又是各宫各处的侍卫都被撤换,她都要怀疑皇上是借机在清算她的势力了。
  心里那个不安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紧紧咬着牙关,这一回,她几乎可以相信,相信自己那个隐隐的感觉是正确的。
  苏沁琬,必将继徐韵兰后,成为她执掌凤印的威胁!哪怕这个威胁目前尚未破土,但只要她再放任不理,假以时日,定会生根发笌,长成参天大树!

  ☆、118

  “老臣谢过皇上恩典!”满头花白的当朝太傅夏博文,诚心恭敬地朝上首的赵弘佑行了大礼。
  “太傅不必多礼。”赵弘佑明白他此举用意,不过是因为那‘妃礼’二字而心有感念罢了,说到底,其实不过是确信太傅府颜面得以保存,他也不至于晚节不保。
  夏博文颤颤巍巍地起了身,缓缓抬眸望向上首那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那个年轻的帝王。
  沐浴在金光中的年轻男子,容貌虽瞧不太分明,可那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却已让他明白,今时今日的天子,真的再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们三位顾命大臣摆布的懵懂少年。
  曾经满满的雄心壮志,随着最后一位嫡孙女的死而消失殆尽。他唯一庆幸的便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嫡长孙,比他更早看得透,一直紧紧追随着眼前的帝王,所以到今日才能不受太傅府的牵连,依然能有一番前途。
  夏博文离开后,赵弘佑斜睨了一眼从殿内另一边走出来的人影,语调淡淡地道,“你倒是宽容大度。”
  凌渊脚步微顿,瞬间便明白他这话所指,微微笑笑行礼拱手道,“一个可有可无的‘妃礼’便能让夏博文老实下来,臣觉得,臣这个提议收效甚好。”
  赵弘佑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一副‘看见你就烦’的模样。
  凌渊摸摸鼻子,这几日皇上待他一直便是如此,不冷不热,阴晴不定。燕徐两府倒台是必定的了,可夏府,若不到不得已的地步,按他的意思,还是可以保留的,毕竟,三位顾命大臣全部倒台,难免不会让人觉得当今皇上刻薄寡恩。况且,夏博文当年总也算是皇上的授业之师,虽也不算干净,但这些年有夏远知看着,相比其他两人终究也算好些。
  早前清妃被降为贵人,夏博文已经惴惴不安。清妃当年对贤敏皇后所做之事爆发出来,不提太傅府会面临怎样的风暴,单是在清流学子中素有威望的夏博文,名声定会跌至谷底。
  一个可有可无的‘妃礼’,其实不过就是给夏博文一个定心丸,算是为太傅府保留了颜面,让他明白皇上隆恩,过往不究,同时又可起震慑作用,让他今后再不敢心存异念。
  他是科举出身,自然清楚夏博文在学子当中的威望如何,能捏着他的死穴让他从此老老实实为皇上所用,这样稳赚不赔之事,又何乐而不为?
  
  夜色迷离,原是灯火通明的宫殿,灯光也渐渐暗了不少。迎风而立的男子,背着手站于凉亭当中,衣服上的带子飘飘荡荡,发出一阵细碎的‘噗噗’响声。
  他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那座宫殿,一如这段日子以来的每一晚,愣愣的出起神来。
  这个时辰,她想也是睡下了……天气渐热,她又是那样的娇气,也不知夜里睡得可安稳?就怕她夜里贪凉……想到此处,他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有时他甚至觉得,若是不曾察觉自己的心思该有多好啊!不懂不明就不会难受,更不会胆怯,胆怯到进去问一个答案都不敢。
  他知道夏馨雅的话未必可信,但听到的那一刻,他还是下意识地相信了。有凌渊庄上她那一抹笑容在前,又被她那般愤怒地指责过,他本就心存疑虑,而夏馨雅那句话简直就像是印证他的想法。
  正如一个人处于极度的怀疑及不确定当中,突然有个人掷地有声地告诉你,‘你的怀疑是正确的’,那头一个在他脑海中闪现的便会是——果然如此!
  郭富贵无奈地侍立一旁,他已经不记得这样是第几回了,每一晚皇上都会独自走到此处,静静地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
  明明怡祥宫近在咫尺,可他就是一直守在外头,直到就寝时辰过去,他才肯离开。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才使得皇上行为如此古怪,若是想见愉昭仪,大可光明正大地去,相信这后宫当中没有哪个嫔妃会不乐意皇上驾临。
  可他偏偏就是不肯进去,硬是站在外头吹凉风,这、这到底算什么回事啊?
  “……回去吧!”果然,到了这个时辰,又听到了赵弘佑低沉的声音。
  郭富贵暗暗叹了口气,正要抬腿跟上去,突然间灵机一动,快走几步追上赵弘佑,躬身禀道,“奴才有事要禀报皇上,白日里曾听李太医说过,昭仪娘娘、娘娘身子抱恙。”
  赵弘佑立即便止了脚步,恨恨地刮他,“如此要紧之事,为何不早报?”
  郭富贵吓得抖了抖,心中却是一阵腹诽,也不知是哪个曾恨恨地吩咐日后再不许将愉昭仪之事报给他!
  他嘴巴翕动几下,见主子早已像一阵风一般直往怡祥宫而去,想了想,便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跟上去。
  “师、师父,您、您这样欺骗皇上,万、万一惹、惹得龙颜大怒可怎么办?”小步跑上来的小太监一脸担忧地小声问。
  郭富贵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无妨无妨!”他也是想得好好的了,皇上夜深人静才肯离开,摆明是想见又拉不下脸,既如此,倒不如让他来推一把。
  值夜的芷婵突然见一个身影闯了进来,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叫人,待定睛细看,认出是皇上,顿时大喜,福了福身子正要问安,却见赵弘佑朝她挥挥手,她心中明了,含笑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赵弘佑本是因心中担忧才一股作气闯了进来,如今折磨得他夜不能寐的罪魁祸首就在纱帐里,透过那柔软清透的纱帐,他隐隐可见床榻上的女子一手搭在腹上,一手摊在床边,而那张薄被,早已被她踢到了一边。
  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几分,便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仿佛怕惊动好梦正酣的女子。
  脚步缓缓地移向床边,大手探到帐上,顿了顿,终是轻轻地将纱帐一边撩起,挂到了金钩上。
  洒了满枕的青丝,有几根调皮地贴在那挺俏的鼻子上,烛光下的女子,更显得晶莹剔透,莹润如玉,浓密绵长的眼睫在下方投出小小的阴影,阖着的眼皮,将那双明亮水润的眼眸遮了起来,轻轻浅浅的呼吸仿佛带着醉人的芬芳,让赵弘佑不知不觉地在床榻一边坐了下来,大掌无限轻柔地抚上那细滑柔嫩,透出浅浅红粉的脸颊。
  喟叹般吁了口气,仿佛有半生之久,他不曾见到这只挑拨他的情丝,扰乱他心湖的小狐狸。
  眼神越来越柔和,这样又香又软,又娇又媚的小狐狸,他喜欢她、爱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只是,他喜欢她而得不到回应时,尚且那般难受,如今他爱她,她心中若有旁人……
  仅是这样一想,他便觉呼吸不畅,心腔更是拧拧的痛。
  风风光光平安终老,她又怎会知道,若她能爱他,他愿意与她分享他的一切,那点风光平安又算得了什么?一时又感到绝望,万一她真的对凌渊……他不敢肯定有朝一日会不会因嫉妒而剁了那个人!
  脸色渐渐有几分阴沉,手中动作不知不觉重了几分,直到那细细的一声‘嗯’响起,他方回过神来,甫一低头,却见本是安睡的女子,眼皮动了动,惊得他呼吸一窒,下意识便抽回了手。
  “嗯?”苏沁琬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仍带着几分困意的软糯,“芷婵,倒茶,我渴了……”话音未落,她认出眼前的身影,立即抱着一旁的薄被打了个滚,逃到了床的另一边,警觉地瞪着目瞪口呆的赵弘佑。
  赵弘佑本是想在她醒过来之前离开,哪料到她醒得突然,那软软糯糯的娇音更像一根羽毛拂在他心尖上,让他止不住地颤抖,这娇声软语,他已经许久再不曾听到过了……
  可是,当苏沁琬灵活的一番动作呈现在他眼前,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之感,只当他对上那双充满警觉的清澈眼眸,心口一痛。
  什么时候,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爱向他撒娇耍赖的小狐狸,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苏沁琬却不管他心思如何,满身防备地盯着他,最近的几回,他都是大晚上的闯进来,然后冲她发一通好大的脾气,今晚难道又要来了?她最近可是一直安安份份地呆在怡祥宫内,自问可没有惹到他。
  若是他再是那般喜怒无常,她宁愿他不要再来,一直如如今这般过下去也挺好的。
  “我,我,我可什么也没做,也没四处乱跑张扬,你不许再吼我!”先声夺人,她可不想再蒙受不白之冤。
  赵弘佑喉咙一堵,不过须臾便想起上一回见她,便是在池边冲她大吼了一通。他苦笑,是吧,这没良心的坏丫头总会记得他的不好。
  “……嗯,不吼你,过来。”将满腹心酸压回去,他勉强扯起一个笑容,朝她伸出手去。
  凌渊有句话却是说错了,在感情上其实是有高低之分的,谁先爱上了,谁便是那个‘低’,哪怕他身份无比尊贵,权势滔天。
  而他,又比那个‘低’更要低一些,因为他爱的这个女子,她不爱他!
  苏沁琬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一回也是如此,明明语气动作都很温柔,可突然便就爆发,还让她‘滚’,此人最近着实太过于喜怒无常,她惹不起。
  “我、我,臣妾、臣妾真的什么也没做过,一直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若、若皇上不喜欢、不喜欢臣妾,那臣妾、臣妾不要风风光光,就、就这样、就这样……”她结结巴巴地道。
  风风光光这词本就是那日与淳芊闲聊时随意说出的,哪会想到会因此引来后面一系列的麻烦事,风光与平静不能共存时,她宁愿要平静。
  像是有人重重地往他胸口处一击,痛得他脸色一白,他最近到底对他的小狐狸做了什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哑声哄道,“小狐狸,我又怎……过来,不是口渴了吗?我给你倒茶。”
  他又怎会不喜欢她,怎可能不喜欢她?
  苏沁琬拧着眉歪着脑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脑子里飞速运转,虽然今晚他看起来是怪怪的,但好像没有会发怒的迹象。
  想到此处,她一点点地向他挪过去,挪到一半又停下来细细观察,见他确无其他异样后,这才放心地挪到了他的身边,随即‘咚’的一下跳下了床,恭敬地向他请礼,“臣妾恭请皇上……”
  话音未落,赵弘佑却一把拉住她,将她扯进了怀中,紧紧地箍着,满怀的馨香沁入心脾,将那空落落的心房彻底充实,力度也不由自主地渐渐加强。
  苏沁琬却是全身僵直,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突然用力地抱她,前几回都是这样,箍得她很痛之后,又会朝她大发脾气。
  饶得赵弘佑再迟钝,也发现了她的异样,像是有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来,将他满满的热情激动浇熄得彻底。
  她竟排斥他至此!

  ☆、119

  他缓缓松开了手,视线落到紧绷着的苏沁琬脸上,见她满脸紧张防备,心中一痛,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用力握紧,直到那颤抖止住,才若无其事地勾勾嘴角哑声道,“听说你身子不适,如今可好了些?”
  见他语调温和,苏沁琬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僵着的身子也渐渐的软了下来,细听他这话,不由得怔住了,好一会才满脸疑惑地道,“身子不适?没有啊,臣妾好好的,没病没痛!”
  赵弘佑愣了愣,细细地打量了她的一番,又探出手去试她额上的温度,确是不像抱恙的模样,提着的心便也松了下来,很快便明白必是郭富贵说了谎。
  牵着她在软榻上坐了下来,亲自为她倒了杯茶,试了试温度适中,这才递到她的手上。
  苏沁琬连忙接过,垂着头低低地道,“臣妾自己来便可,怎能劳烦皇上。”
  “不妨事,温温的刚刚好,若是凉了倒不好,快喝吧。”赵弘佑柔声道。
  “嗯。”苏沁琬捧着茶碗送到唇边,却在感觉到对方那灼热的视线时停了动作,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静悄悄地坐得离他远一些,这才小口小口地喝起了茶。
  她的这点小动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又如何瞒得了全神贯注地望着她的赵弘佑。
  赵弘佑连忙低下头去掩饰眼里的那一片黯然,唇边是苦涩的笑意,连曾经的亲近都没有了,他们到底是如何走到如今这地步的?
  将满满的一杯茶灌下去,苏沁琬才觉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渴,掏出帕子拭了拭嘴角,抬眸便又对上笑意浅浅地望着自己的赵弘佑,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了。
  今晚的他,真的有点怪,可她如今最怕的就是他的怪,因为不知道对方又会变成怎样。
  赵弘佑伸出手去想要牵她,可刚碰到那莹润的指甲,对方已飞快地将手缩了回去,他脸上笑意一僵,几乎要维持不下去。
  苏沁琬也察觉自己的失态,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地偷偷打量身边人,却见他笑容不改,好像全然不觉方才自己的动作一般,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可够了?”柔和轻语在耳畔响起,苏沁琬怔了怔便明白,他是在问自己茶是否够了。
  “够了够了。”她连忙点头回道。
  “夜深了,小狐狸早些安歇,明日我再来陪你用膳可好?”似是怕惊动了她一般,赵弘佑的语气愈发的轻柔。
  也不知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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