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皇爱细腰-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帽闶潜ыυ谏恚驳梦钟恰!�
  崔芳仪脸色一变,燕贵妃这番话可是要落实是她气走了皇上的错处,更是将愉昭仪比作了替她擦屁股的人,这种颠倒黑白的不实之言,她若是认了下来,只怕会成为宫中的笑柄。
  “昭仪妹妹一向得皇上心意,如今又是病中,皇上仁爱,心中担忧不下,故才前去看望一番,又哪里顾得上别人。”徐淑妃微微笑着道。
  燕贵妃轻笑一声,倒也不与她作此口舌之争,只意味深长地望了崔芳仪一眼,端过手边的茶盅细细地抿了一口。
  到嘴边的肥肉也会飞,便是徐淑妃再怎么掩饰,这崔芳仪都免不了沦为笑柄的下场。苏沁琬固然也是满头的小辨子,可她如今有皇上的宠爱在身,宫里这些人自然不敢明面上与她过不去,私底下再怎样议论又能怎样?不过是心中妒忌罢了!
  而她自己,可也会妒忌?
  燕贵妃有片刻的迷茫,只很快地便又将这些异样思绪抛诸脑后了。
  
  苏沁琬养了几日病后便慢慢痊愈了,期间赵弘佑倒是让郭富贵送了几回东西来,均是些解闷的小玩意,而他本人倒是再不曾来过,只听闻他这几日接连传召工部及户部等官员,忙些什么事苏沁琬也不得而知,也无意去打探。
  这一日,郭富贵仍是奉命送来了新鲜时节瓜果,苏沁琬谢过了他,却听他又笑着道,“有一事,皇上命奴才前来问问娘娘的意思,孙大人请旨觐见,娘娘见是不见?”
  孙进荣如无头苍蝇般撞了这么久,赵弘佑也觉得是时候了,这才让郭富贵来问她的意思,见是不见都由她。
  苏沁琬脸上笑意渐渐敛了起来,见是不见?她一时倒有些抓不定主意,那是她生身之母唯一的亲人,也是她的。他本是她满怀期待投奔而来的希望,可最终却让她失望了。正是他,让她对亲情有了新的理解,原来,并不是所有血缘上的亲人都是可爱、可敬、可亲的!
  “见吧……”良久之后,她终是幽幽地道。
  郭富贵躬了躬身,“既如此,奴才便着手准备了,明日孙大人便会进宫来。”
  苏沁琬又与他客气了几句,方吩咐芷婵送了他出门。
  
  “老爷,娘娘既愿意见你,那你可得牢牢抓住这机会,请她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以往那些便一笔勾消吧!”得知夫君终于得了进宫的准话,江氏又喜又悲地哀求道。
  为了苏家那些东西,不但家中财物大多变卖,便是她的陪嫁也贴了不少进去,虽从那两个庶女女婿手中得了一笔不少的,但终究是入不敷出,并不能帮补多少。再加上长子的伤,又要请大夫又要吃药,往日围在她身边奉承的那些人,如今却总用探究的眼神往她身上扫,让她又恼又急又羞,经此一回,她纵是再多的气性也被磨得干干净净了!
  孙进荣神色颓废,双目无神地靠在椅背上,奔波了这么久终于如愿,他却好像泄了满身气力,一时有些迷茫,一时又有些担忧。
  见了苏沁琬该怎样说,她可会放过孙家一马?若她不肯,那日后他该怎么办?如今的官职他能不能保得住仍是未知数,再图上进怕是不用想了。策儿已经不行了,超儿又是个不成器的,莲儿……
  他叹了口气,妻子的哀求传入耳中,更让他心中异常难受,视线落到江氏身上,见她衣着打扮再不见以往的精致贵气,不到一个月时间,她整个人却消瘦了一圈,也显得苍老了不少。
  他突然有些酸涩,他妻妾数人,真到出了事,还是这个一向入不得他的眼,更不得他心意的原配妻子陪着他、帮着他,为他、为这个家奔波。女子的嫁妆本是她一生所依,可她为了这个家,却将嫁妆耗得七七八八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可他有难时,在他身边的却只得这名妻子!说到底,终是他累了她,也负了她……
  三个儿子,一死一伤,余下的这个又不成器,他争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如今但凡有几分聪明的人都猜得出他定是惹了事,虽未必知道内情,但到底看他的目光变了,若非顾忌着宫里头的娘娘,只怕如今他受的闲言闲语便再不只这些了。
  次日,孙进荣穿戴妥当后,便出了正院门,方走了小片刻的路,却见次子孙培超鬼鬼祟祟地从外头回来,一见他掉头便要跑。
  “站住!”他大喝一声,叫住了孙培超的脚步。
  “给我过来!昨日一夜未归却是去哪里了?如今家里乱成一团,你堂堂男子汉不只不为父母分忧,反倒四处撒野,这成什么样子!”
  孙培超缩了缩脖子,好一会才嘀咕道,“还不是你们得罪了宫里头的娘娘,才害得我如今在外头也被人欺负……”
  “你说什么?!”孙进荣怒目圆瞪。
  孙培超吓得身子一抖,畏惧地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铁青,额上青筋爆跳,终是将心中不满悉数咽了回去,再不敢多话。
  “我如今没功夫理会你,立马滚回房里去,若是我回来之后再知道你又偷偷溜出去,你瞧我饶不饶你!”孙进荣深吸了口气,厉声道。
  孙培超唯唯喏喏地向他躬了躬身,老老实实地回房去了。
  孙进荣头疼地揉揉额角,这个次子,实在是让他无从下手,如若长子好好的,他只要不在外头惹出事来,他睁只眼闭只眼倒也罢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再不知收敛,只怕将来……
  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啊!只给他留这么一个不成才的儿子,轻不得、重不得。
  “老爷,时辰不早了,宫里头还在等着呢!”一旁的长随见他停在原处唉声叹气,忍不住轻声提醒。
  孙进荣回神,“走吧!”
  一路顺畅地进了宫,又在太监的引领下到了怡祥宫,趁着宫人为他进去禀报,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这宫里的景致,入目均是雅致又不失尊华的装扮,处处摆设均见巧思,他不得不相信,他那个外甥女儿真的再不同往日。
  “娘娘请孙大人进去。”一名圆脸的绿衣小宫女从里头行了出来,冲他福了福后道。
  孙进荣忙道,“多谢姑娘,有劳!”
  进了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端坐上首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华服女子,待定睛看细看,他心头一震,脚步不由自主便停了下来,微微失神地望着那人。
  这样的容貌,依稀与记忆中的某张容颜重叠了起来……
  “孙大人。”轻轻的提醒声让他回过了神,他不敢再多想,连忙上前行礼,“臣孙进荣参见昭仪娘娘,娘娘金安!”
  苏沁琬定定地望着他,眼前的男子两鬓斑白,面容憔悴,老态毕现,却是与她印象中的那个人截然不同。她微微垂着眼睑,半晌之后才淡然地道,“孙大人免礼,赐座!”
  “谢娘娘!”
  殿内一时陷入了静谧当中,也不知多久,孙进荣才率先打破了沉默,“娘娘如今在宫里一切可好?”
  “很好,多谢孙大人记挂着。”仍是淡然无温的语调。
  孙进茶却仿似听不出她话中的冷淡疏离,嘴角扬着一丝笑容又道,“好好好,如此便好!”
  沉默再次袭来。
  孙进荣怔怔地望向上首,眼神又有几分迷离,真是像啊……往些年形容尚小尚且看不出,如今长开了,又是妇人打扮,却是愈发的像了,若不是这一身宫装,他都几乎要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心中突然发出几分惶恐来,他这样待她的后辈,他日魂归,又有何面目去见她?
  “一个女子独自在宫里头,既无父母教导,又无兄弟姐妹扶持,务必万事谨慎、诸多小心,好生保重自己,切莫锋芒太露。常言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万一将来……日后行事需多思、多看、多听,逢人只说三分话,切莫全抛一片心,记得给自己常留一条后路。”
  苏沁琬诧异地抬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突然向她语重心长地教导着的孙进荣,一时竟分不清对方的用意。
  难道,他这是想着以情打动她,让她不要再追究?
  正疑惑间,却仿似听得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她再待听个分明,却见孙进荣起身向她行了礼,“臣不敢再打扰娘娘,便先告退了!”
  言毕,竟是躬了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苏沁琬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越行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眼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微张着嘴,对孙进荣的来意首次产生了怀疑。他走得如此干脆,倒真的不像是故作姿态,还有方才那番劝导,如今细细想来,倒真的是含着几分真心。
  可是,她在孙家住了这么多年都不见他对自己生出慈爱之心,如今怎会如此突然地……
  苏沁琬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呆地坐着,久久无法反应。
  却说孙进荣一路离开了怡祥宫,脚步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接近小跑,让跟着他的太监气喘吁吁,“孙、孙大人,请、请慢些……”
  孙进荣却仿似听不到,步伐未改,心中却愈发的难受、愈发的不安、悔恨。
  他当年生母过世,生父漠视,在府中孤苦无依时,是苏沁琬外祖母牵起他的手,温柔慈爱地担起照顾他的职责,待他如已出。可是,几十年后,她的嫡亲外孙女儿投奔他来,他又是如何待她的?
  他如此作为,与恩将仇报的畜生又有何区别?他又有何面目再去求那个被他薄待了的孩子的宽恕?又有何面目再唤那数十年如一日照顾他的女子一声‘母亲’!
  可是,伤害已造成,过去他抹不掉,哪怕他悔恨难当,也是晚矣!
  一滴眼泪从快步走着的男子眼中掉了下来,砸在青石道上,不过溅起极小的水花,很快便被另一只大脚踏了上去,彻底消失无踪……

  ☆、78

  孙进荣的异样行为让苏沁琬满腹疑虑,他四处托人欲见自己一面,难道便是为了对她说那一番教导之语?实在是难以相信。
  她感觉怪异,但到底对这位舅舅再没感情,是故也不多作纠结,直到数日之后仪郡王妃孟氏来请安时,给她带来一个描金雕花锦盒,“此乃孙大人托外子转交娘娘之物,具体是些什么东西妾身也不晓得。”
  苏沁琬愣了愣,目光落到芷婵身上,芷婵心领神会地上前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抱着静候一旁。
  孟氏见她收下,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她不是蠢人,孙家这段日子的变化她多少也知道的,心中多少也猜测着眼前这位与孙家许是有些问题。若非她那个愣头青夫君大包大揽,她定是不会沾那家人半点事的。
  “上回娘娘托妾身转交杜夫人的东西,妾身已经交去了,杜夫人看了之后让妾身向娘娘问声好,请娘娘好生照顾自己。前些日因有远道而来的亲友欲归家,她忙着四处打点,一时抽不出空来向娘娘请安,请娘娘见谅。”
  苏沁琬仅是怔忪片刻便明白杜夫人言下之意了,这是告诉她卢嬷嬷近日已返乡。
  她托孟氏转交的那些东西,杜夫人一看便可知是给卢嬷嬷的,是以才有了孟氏这番话。
  回去了呢……她有些唏嘘,此生她只怕都回不去了,那个自幼长大的地方,有着她最美好记忆的地方。
  回去也好,与亲人团聚,后半辈子平平安安地过些寻常日子,夫妻团聚,母慈子孝,共聚天伦。
  “小县主快五岁了吧?怎不把她抱进来让本宫瞧瞧?”苏沁琬笑着转了话题。
  听她提及自己的宝贝女儿,孟氏不由自主便笑开了,“上个月刚过了五岁生日,小孩子贪玩爱闹,妾身这个,更是个闹腾得不得了的,怕冲撞了娘娘,故不敢把她带进来。”
  “小孩子活泼些那是极好的,又怎会是闹腾?本宫这怡祥宫里最是不怕热闹的。郡王妃下回还是把小县主抱进来吧,除非……除非你嫌本宫笨手笨脚的不会哄小孩!”苏沁琬笑盈盈地道。
  孟氏察言观色,见她确是真心喜爱,心中愈发的欢喜。她膝下如今唯此一女,虽有意养个庶子在膝下充当嫡子,将来也好给自己母女俩一个依靠,可人心隔肚皮,现今瞧着好的庶子,将来会不会生了别样心思也不好说,女儿若入得这宠冠后宫的昭仪娘娘之眼,将来也算是多一份保障。
  “行!只要娘娘不嫌弃。”孟氏笑道,只一会儿又掩嘴直笑,“娘娘便是笨手笨脚的也不算什么,小丫头皮厚着呢,也权当给娘娘提前试试做母亲的……”
  苏沁琬一下便红了脸,嗔道,“就你这张嘴,断是让人占不了半分便宜。还皮厚肉糙耐摔呢,哪有这般说自己女儿的?”
  孟氏愈发笑得肆意起来,“娘娘如此心慈,必是位慈爱母亲,未来的小皇子可真真好福气!”
  见她越说越直白,苏沁琬羞得直用绢帕掩脸,只露出一双翦水明眸闪闪亮地瞅着她,“你这张嘴,我是断断不敢惹的,就盼着将来能有人替我出了这口气。”
  孟氏‘吃吃吃’地笑个不停,又喜她娇俏可人,忍不住伸手过去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挠了一下,“将来的事谁管得了,我只管眼下!”
  苏沁琬怕痒,一面娇笑着直躲,一面冲芷婵嗔道,“还不把这没个正形的叉出去!”
  芷婵掩着嘴直笑,也不上前阻止,“奴婢可没这样的胆子。”
  这段日子难得见主子这般开怀,她自是乐得见孟氏闹她。
  两人笑闹了一阵,见苏沁琬发上的金钗有些歪了,孟氏伸手过去为她正了正,又将她垂下来的发丝往耳后拢了拢,动作顿了一会方真诚地道,“论理,娘娘如今年纪尚小,有孕确是早了些。可宫里比不得别处,总要有个儿子方使得终身有个依靠,娘娘也得早作准备才是!”
  见她言辞恳切,苏沁琬抿了抿嘴,好一会才道,“我晓得!”
  孟氏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心中有数便好!时候也不早了,妾身先告退,改日再来陪娘娘说话。”
  “好。芷婵,替我送送郡王妃!”
  “哎!”
  从怡祥宫里头出来,孟氏一路跟着引路太监往宫门方向去,心里却另有思忖。
  她承认自己初接近苏沁琬确是另有心思,谁让家中的那个不长进,也只能她一个妇道人家四处奔波,只为着仪郡王的爵位莫要在这一辈便断了。也怪她不争气,这么多年再生不出一个正经嫡子,才使得如今这般难为。
  可与这位宠冠后宫的女子接触多了,却发现果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难以相处,完全就是一个未长大的小姑娘,让人不知不觉就想亲近。
  只可惜……
  孟氏轻叹一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若有亲人为她细细筹谋,许一个好儿郎,将来日子也能更省心自在些,哪需像如今这么陷于深宫内苑,处处小心,时时谨慎!
  “仪郡王妃怎的到宫里来了?”正在亭子里歇脚的清妃,远远便见一名诰命打扮的女子跟在太监身后,往宫门方向而去,定睛细看,认出是京中名声不甚好听的仪郡王妃孟氏,不由蹙眉问。
  “估计着是到怡祥宫里请安,这段日子她来得倒是勤些,每回均是到怡祥宫那边去。还有一位杜夫人,便是光禄寺少卿杜炳山的夫人,也来过几回。”墨香望了孟氏的背影一眼,伏低身子细声回禀。
  “原来是到怡祥宫找那苏沁琬去的。”清妃冷笑一声,“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样的狐媚子也只能引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凑过去。”
  墨香不敢搭话,如今的清妃再不是以往那个淡泊娴雅的女子,这段日子更是浮躁,便是她也是打醒十二分精神小心侍候着,再别说蕴梅宫里的其他人。
  孟氏离开后,苏沁琬轻轻打开孙进荣转交给她的锦盒,见里头放着一套大红宝石头面,还有卷成一卷用绸子绑起来的微微发黄的纸。
  她愣了片刻,将那绸子解了开来,再铺开那纸,见里头竟是画着一名女子,细看之下竟是与她的娘亲似了五六成,只是那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轻愁。
  这是……
  细细地将这小像查看一番,在右下角处见有几个模糊的字迹,估计是年代久远,只能依稀地看到‘慈母’二字,而落款那处‘进荣’二字却是清晰可见。
  苏沁琬彻底地怔住了,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画中女子应该是她的嫡亲外祖母,而作画之人,居然是孙进荣?
  她记得幼时曾听娘亲提起过,孙进荣与她并不是一母所生,而是庶出子,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得病离世了,是外祖母怜惜他年幼失依,这才接到膝下充当嫡子教养,幸而他是个懂事孝顺的,侍奉起外祖母来比娘亲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尽心。估计也是这样,娘亲临终前才会将自己托付给孙进荣。
  外祖父除了原配妻子外,还有几名妾室,外祖母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一心相夫教子,只可惜身子却不甚好,缠绵病榻几年后便也去了。
  她轻叹一声,再将那套头面拿到手上翻看,虽是几十年前的老款式,但制作精良,一丝一线均极为考究,整套头面加起来,其价值相当不菲。
  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