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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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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除非白流苏给她发出讯息。因为这样的绝密的事情,越是少一个人知道,白流苏便越是安全几分。
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乃是从白牛媳妇儿那里得来的几件灵药。白流苏十分谨慎的将五种药品摆放在一个带锁的楠木小盒子当中。其中有两瓶是救命灵丹,两瓶是致命毒药,第五瓶乃是半份解药。
唐程是用毒高手,但是白流苏的这两瓶毒药乃是神医门最得意的作品,两大世家相撞的时候,到底谁更厉害呢?白流苏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另一件东西便是白流苏备下的银票了。
她两世为人都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受过什么皮肉之苦,但是她又不傻,深深知道银子的重要性。不过现在有了舅舅的银哨就算是没了银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四海之内。皆是安氏的产业啊。
白流苏想着便慎重的将银哨放到了包裹当中。又将师父给的锦囊放了进去。郑重的捆了好几层。就在白流苏极其认真的干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唐程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用捆这么紧,有我在,还没人敢打劫你。”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白流苏颇为不客气的说道。她并不意外唐程的声音,像他这样的江湖中人,怎么可能轻易在她面前熟睡呢?
突然马车一顿,车夫在外头扬声道:“小姐少爷。天色晚了,我看咱们在前头的小镇安置吧。不然过了这个镇,可就没有客店了!”
这位车夫是白流苏临时雇来的,所以他并不知道白流苏跟唐程是什么关系,还以为他俩是亲兄妹。这位车夫是个年过五十的老汉。早年家中欠了地主的租,一家人饿死的饿死,离散的离散,只剩下老汉一人,所以这老汉才给人当起车夫,天南海北的跑。
不过白流苏看中的也正是他的经验丰富。唐程伸了伸懒腰抢道:“住下住下,我可不是赶路的人!”
白流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对车夫道:“那就找家上好的客栈歇息吧!”
唐程翻过身去继续睡觉,只是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这小丫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动不动就对他翻白眼,就不怕自己一不高兴就把她捏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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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唐程和白流苏在去往江南潇洒的路上。另一边安鸿宇对白致远和安氏道出了自己的谋算和计划。这才让白致远夫妻二人稍微放了点心。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泽言还有好生照顾九妹,莫要辜负了流苏。”安鸿宇看了一眼摇篮中熟睡的九妹。
因为这个小婴儿出生的时候就有九斤重,所以安氏便给起了个乳名叫做九妹,为的是好养活。说来九妹也和寻常婴儿大大的不同,除了出生那一晚哭过之外,并没有再哭过。除了吃奶。便是整日整日的睡。
虽然才过了十几天,可是这身形却比一般婴孩大了不少。长得也极快。安鸿宇隐隐觉得妹妹生的这个小女儿将来也一定不是什么平凡之人。安氏叹了口气,又将摇篮推了推,让受到惊扰的九妹安稳下来。
“我们一家初到上京,待人和亲,为何上苍如此待我,这苦难一重接着一重。”安氏说着说着又要眼泛泪花。白致远心疼的将安氏拦在怀中,由着妻子靠在自己的肩头呜咽起来。他心中的怒火也渐渐燃烧:“安兄,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了!”
安鸿宇赞同的点头道:“我自然是不会让那郑明月好过的!”十几日前安鸿宇便将一纸状书递到了衙门,同时又将状纸递到了云王府老王妃那里。此后安鸿宇没有再进行什么大动作,只是每日和白致远一同应诏入宫伴驾,哄得皇帝开心,屡屡获得许多赏赐。
其实安鸿宇这么做一来是为了等那个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小厮恢复,并且继续搜罗有力的证据。二来是想看看云王府对待郑明月的态度,这云王府若是替郑明月撑腰,那么他必须要有更多的准备,若是云王府想要置身事外,即便郑明月背后有个郑王府,他也一样能叫这蛇蝎心肠的妇人不得安生。
那一日云王妃一收到状纸便大为震惊,连忙差人叫来了郑明月,老王妃将那些丫头婆子全都支了出去,这才声色俱厉的对郑明月吼道:“跪下!”
郑明月心一慌,便直接腿软跪倒在地,但是下一瞬又立刻明白过来。好个安鸿宇,把状纸递到老王妃这里,无非是想离间她和老王妃的关系罢了,这个时候她决计不能让安鸿宇得逞!
老王妃果然将一纸状书甩到郑明月面前,厉声问道:“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郑明月从容的将状书拿过来一看,只见上头状告她郑明月不守妇道,谋害她人闺誉云云,证据确凿。字字句句写的铿锵有力,状纸上把郑明月说的天理难容,使人读来就对郑明月深恶痛绝。
“母亲,媳妇儿冤枉啊!试想我堂堂云王府的长媳,堂堂郡主,用得着跟一个小丫头为难么?毁她清誉对我又有什么好处……”郑明月立刻喊冤起来。
只不过云王妃很快就打断了郑明月的话,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应该是对想容有什么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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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妃平日里看似人云亦云没什么主见的样子,实则却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否则云王爷不可能娶她为正妻。只不过人年纪大了,不愿搀和小辈之间的拉扯。但是若有谁敢毁了云王府的名声,给云王府蒙羞,她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本来对于郑明月,云王妃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是郑老四的女儿,又是个极其聪慧的,除开她那容不得一根针的小心眼,这样出身的人主持她云王府的中馈,其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只是老王妃没有料到郑明月把主意打到了神王殿下的身上。她这个媳妇儿就是从来没有跌过跤,便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本来想容若是能嫁给神王殿下自然是极好的事情。但是自从孙女跟白家那个小丫头杠上之后,她便留心起白家那个丫头来。老王妃毕竟做了几十年的王妃,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自然是轻而易举。
但凡是白流苏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神王殿下的踪迹,神王殿下的心思显而易见。那日中秋之夜,想容到底去了哪里,难道真的能瞒过云王妃么?怎么可能!
云王妃深知依照郑明月对云想容的盲目宠爱,她定会千方百计为云想容谋算,本来她是想要敲打郑明月一番,没想到事情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郑明月已然对白流苏下手了。
任何一个婆婆都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儿超出了自己的管控,哪怕郑明月是王府嫡女,只要她嫁到了云王府,她的身份就是云王府的长媳。所以老王妃如何不气呢!
她转过身来望着跪在地上,依旧装委屈的郑明月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郑明月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老王妃是真的动怒了,忙抬头解释:“不是的,我……”
老王妃不怒反笑:“你能耐大了,你以为毁了那白流苏的清誉,让她被龙家那小子厌弃,就能让想容顺顺利利的嫁进战王府了?你以为没了一个白流苏,龙家那小子就肯娶想容?”
云王妃只觉得这个长媳不是一般的蠢,做事竟然还把把柄给人留下,现在捅出天大的篓子,却算到了云王府的头上。
而安鸿宇更是打了云王府一个措手不及,这状纸一递到衙门,便在上京传开了,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在说道云王府长媳毁人清誉的事情,甚至有说书人把这件事情编成了故事,整日整日的在茶馆酒肆里头说道,使得这件事总是不会被人们遗忘,反而是越说越新!
那日老王妃罚了郑明月在祠堂抄写一夜的经书,便是云战带着云想容求情都没有用,老王爷听了此事也是极其震怒。云战只觉颇为失望,二房三房非但不帮衬说话,反而埋怨明月惹是生非,给王府添乱,也有损孩子们的名声。
郑明月被罚跪祠堂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郑王妃的耳朵里,她叹了口气,女儿终于还是做了这件事。
☆、160、官司(一更)
过了十几天,庆帝都听闻了这件事,特地委派了衙门彻查此事,百姓们一时都在议论,这新贵国公爷对阵老王府,到底是谁有胜算?
云王府中,郑明月自从在冰冷的祠堂中跪了一夜之后,就体力不济生了病,郑老王妃借着探病的由头,来看女儿。老王妃进入内室,挥退了侍奉的丫头婆子,只见郑明月时不时咳嗽几声,见母亲来了,勉强支撑着要起来行礼。
郑老王妃见状,连忙摆摆手道:“行了,你都病成这个样子,还管那么多虚礼做什么?”郑明月无奈叹息道:“不是女儿做作,如今王妃上下多少人看着女儿呢。”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我多次劝你不要想当然,你可曾听进去半句?现在听说那白流苏跟着唐门的掌门之子走了,你可见龙家那小子对想容看过半分?”
“只要白流苏那丫头一死,想容迟早能嫁神王殿下!”说起自己的女儿,郑明月就是难以掩饰的自豪。老王妃叹了口气,这一跤只怕不跌的狠了,女儿就不会长记性。老王妃继续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对白家都做了什么?”
在亲娘面前,郑明月没必要再隐瞒,再加上现在云王府上下,除了夫君云战还跟她一条心,她就没有旁的倚仗了。所以她现在必须抓住娘家这个依靠。于是在郑老王妃的几番询问下。郑明月将自己如何跟唐程交易给白泽言下毒,如何引流言毁坏白家名声,又是如何再施连环计毁白流苏清誉的事情。悉数告诉了郑老王妃。
末了,郑明月还愤愤道:“本来计划是天衣无缝,偏偏那小厮太不中用,连个流言都散布不来,叫安鸿宇拿住了把柄。母亲,我的声誉不重要,我只怕影响了想容。她快要及笄了,这个节骨眼上……”
郑老王妃哼了一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她这个宝贝女儿说重话:“当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想容的声誉。若是这场官司败了,莫说你让云王府蒙羞,便是想容日后都再难抬头!”
郑明月听得心惊。忙拉着母亲郑老王妃哀求道:“母亲,救救我!这官司孩儿决不能输啊!”老王妃又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没敢再把她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郑明月。
那个被郑明月下令处死的小厮被龙千玺救活,又秘密移交给了安鸿宇,经过这十几日的休养,小厮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加上这几天他能说话了,又把他所知道的郑明月和唐程之间的交易告诉了安鸿宇。
所以在这十几天里,安鸿宇根据小厮的话又搜集到了更多的人证物证。现在就只等着衙门受理此案。郑老王妃心里清楚,这官司一打起来,女儿想赢真的很难。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安国公和谈。无论是何种方式私了,都不能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这个官司不能打,趁衙门接案子还有几天的功夫,你赶紧叫云战跟安鸿宇和谈,务必私了此事。”郑王妃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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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让云战去找那安鸿宇和谈?堂堂王府还压不过一个没实权的国公府了?”郑明月就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可置信的看着郑老王妃。
“没实权?你别看皇帝撤了他帝阁阁主之位。就以为他没实权了?我问你辽国大王子来时,领着百官接见的是谁?我再问你云战的品级在他之上还是在他之下?这些日子他频频讨得圣上的欢喜。实权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圣上一句话罢了。你云王府上下,又有谁是有实权的?”
老王妃一番话彻底给郑明月当头一桶冷水,她只顾着别人的劣势,却忘了,云王府自己又何尝不是落日余晖呢。云战和几个兄弟在朝中品级虽然不低,但个个都是闲职。即便云战老大不小了,皇上也没有历练他的意思。
“那要不,让夫君跟安国公谈上一谈,只要他撤诉,我愿负荆请罪!”
郑明月最大的优点就是该当乌龟的时候,就当乌龟。她这个人性格便是恃强凌弱。云战下了朝之后,郑明月将今日老王妃带来的消息还有办法悉数同云战商量了一遍,他叹了口气,一拍大腿:“你看你办的好事!”
虽然对郑明月满满的怨气,可是为了女儿想容,云战不得不按照郑明月说的去办。如今的郑明月令云战觉得陌生起来。总觉得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刻薄之气。见她如今病怏怏躺在床上的样子,就没由来的一阵心烦。摆了摆手道:“今晚我还有事,就宿在书房了,你好生休息吧。”
郑明月点点头,便打发丫头送云战离开。刚出了院子,云战便摆摆手让丫头回去,带着小厮抬脚离开,可这奔的方向却是方姨娘的院子,而不是他口中的书房。
经过长途跋涉,白流苏和唐程终于到达了江南地界。不过好在唐程并没有真的要游山玩水,而是到了一个地处江南,却又偏远的水乡小镇。白流苏正要吩咐车夫把车赶到镇上最好的客栈,晚上便在客栈休息。
谁知道唐程摆摆手道:“来了此地,还住什么客栈啊!”一掀开帘子吩咐车夫道:“只管沿着这条大街一路往南走,见到一户人家挂着红蓝彩幡的便是我们今晚的住处了!”
车夫应了下来,便继续赶路。白流苏狐疑的看向唐程问道:“莫非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不成?”唐程懒洋洋的闭上眼睛道:“这里所有的人我都认识。”
白流苏撇撇嘴,觉得唐程一定是在吹牛,唐程亦不辩解,反正到了晚上白流苏自然就会知道了。这个小镇地方不大,很快车夫就找到了红蓝彩幡的一户人家。却原来这户人家是当地最大的人家。
唐程将一条旧腰带递给车夫,让他拿着去敲门。白流苏心里直犯嘀咕,凭一条旧腰带就想投宿,这不是想得美么?
谁知道那看门人一见腰带,立刻满脸堆笑问道:“是恩公回来了!你们里面请!小的这就去告诉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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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户人家的主人亲自带着一种家眷来到前门迎接唐程,那场面不亚于钦差大人来了一般。白流苏就默默的跟着唐程进了府,又跟着丫头到了主人为自己安置的房间。
听丫头说,这个小镇名叫宝镜镇,因镇外的宝镜湖得名。几年前镇上的人得了怪病,是恩公的出现,拯救了全镇人,所以宝镜镇上的所有人都认识唐程,不管唐程到谁家都是这样的待遇。这户人家是镇上最大的人家,主人家姓李,人都唤他李员外。
白流苏撇撇嘴,颇觉意外。想不到唐程竟然还能慈悲大发,救了一个镇子的人。恐怕这些人应该是不知道唐程的真实身份。就像当初她要是知道唐程是董大人的门生之一,打死也不会让泽言拜董大人为师,更不会让泽言去松寒书院。
小丫头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什么。白流苏想一个人静静,便挥挥手,将人打发了。那丫头倒也知趣,福了福礼道:“小姐,奴婢名唤水儿,就在门外守着,有事儿您叫我一声就成了。”说完便真的退出了门外。
李员外家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白流苏的房间和唐程的房间倒是紧靠着。本来男女有别,可是唐程非对李员外说这位随行的姑娘有恶疾,突发起来要人命,所以他得住在隔壁,好有个照应。非常时候,人命要紧。李员外当然是答应了。
白流苏听着唐程的破借口气的满脸通红,若是眼刀能杀死人的话,那现在唐程一定被自己给千刀万剐了。李员外本来还有些怀疑,见到白流苏突然红彤彤的脸,立刻就信了唐程的话,当下给两人安顿了房间。
未免唐程在哪个不知道的地方监视着自己,白流苏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只得坐在床上发呆。她离京之时,尚有件事情没有来得及办,那就是给郑玉书一个教训。也不知道舅舅彻查散布流言的事情,有没有个结果了。
上京近来一直被人们说道的事情终于一锤定音。云战虽然多次找了安国公还有白致远和谈,可是两人态度十分刚硬,只说为了白流苏的清誉,衙门相见。太后和皇帝乐见这两家斗得两败俱伤。
果然衙门审理此案,因着人证物证俱在,衙门外头站满了围观了老百姓,郑明月称病没有到场,堂上只有云战一人。
这案件审理的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因为证据确凿,云战几乎连辩驳都不可能。加上之前郑明月并没有对自己和盘托出。当他在堂上得知郑明月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寒毛倒数,这就是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的枕边人啊!
审理案件的府尹判了安鸿宇胜诉,云战无话可说,当着众人的面,给白致远还有安鸿宇赔礼道歉。这案件的结果立刻就在上京炸开了锅。
云战铁青着脸拂袖而去。云老王妃听了消息,立刻剥了郑明月的中馈大权,将她囚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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