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娘美如玉-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兴要入宫了。不过男人一句软言相慰,难产恰逢丈夫亡故所捱过的苦,丈夫回来之后又带着另一个妻子的悲,在大庭广众之下卸去一身钗饰自降为妾的辱,被安九月栽赃陷害逼到死境时的无助,过去种种,她皆已经放下了。
她已经是皇后,妯娌相见,也是君臣。如玉叉腰而跪,正要行礼,周昭连忙起身,亲自将如玉捉了起来,低声道:“咱们妯娌之间,你又何必如此?”
如玉不敢往她的榻上坐,亲自捡了只蒙着宝蓝皮面的鼓凳过来,侧身坐到了下首,低声道:“虽为妯娌,也是君臣,你内我外,礼不能废的。”
周昭无话找话,问道:“初一可学会爬了?”她还是如玉入府的时候见过一回,小家伙是个西域孩子的长相,褐蒙蒙的大眼睛,圆丢丢的脸儿,偏一点小下巴尖尖十分秀气。
说起孩子,自然就有了很多的话头。如玉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五个月他就试着翻身,六个月就能坐了,如今爬的可快,满屋子乱爬,也能扶着墙站起来,不过仍还不会走……”
周昭忽而打断如玉:“俗语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猴子满山跑。我当初嫁给你大哥,也不过从父母命而已,谁知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蒙他不弃,还得继续跟着他往前走。”
二十多岁的年青女子,这就成了一国之后,虽步步艰难,但六宫之中属她最大,一步登天的境遇,寻常女子做梦都梦不来的。
如玉收了那片刻而发的真心,十分乖巧的应道:“大哥不在的那一年多,您熬了过来,那时候齐天的福报就已经埋在了半途,所以这是你应得的。咱们一起过去,给父亲拈柱香吧。”
连张登临死前的一面,周昭都不肯见,可见她心中的恨意与绝望同样的深。就像无论区氏如何暴躁张登都能治得了她一样,周昭也唯有张震的甜言蜜语才能治得,虽性格囧异,于爱情上,周昭和区氏皆是一样的痴人。
但张震与父亲张登一样,会是个能带她青云直上的丈夫,但显然并不是一个可以寄于爱情的男人。他之所以不在女人身上用心,只不过是因为战场上的征服带给他的快感,比征服一个女人更大,更多而已。
身为帝王自然不可能只娶一妻,若周昭仍还寄希望于爱情,她最后必然要失望。
周昭显然已猜到如玉心中所想,会心一笑,柔声道:“你大哥说了,六宫虚设,再不置嫔妃,他这一生,无论在什么位置上,只娶我一个女人。”
在如玉淡淡的笑脸中,周昭胸口腾起莫大的满足:比之姜映玺,六宫空阙的皇后,她终将睥睨天下间的女子,空前绝后。
*
前院大殿灵堂,一门六兄弟齐坐在老父亲张登的灵前。松柏一样挺拨的六个年青人,俱皆盘膝而坐。张震一进屋就脱了那繁琐的龙袍,亦披一件白麻孝衣,坐在最中间,脑袋后面就是父亲的楠木大棺。
他闭着眼睛在听张虎报军情,听到赵荡和完颜冠云,以及西夏国主安达所集结的百万大军已经于三日之内连下七座城,侵占掉整个河西走廊之后,气的生生折断手中所持的孝棍,啪一声甩到了地上。
“虎哥和小向明天就出发。把沈归从云内调回来,调到西平府,朕大约半个月后出发,咱们一起会会赵荡那个王八蛋。”张震讲完,张虎随即握拳而击:“不必明日,臣弟和小向今夜就走,那沈归是赵荡昔年旧识,只怕他也要生叛心,咱们不得不防。”
张震摆手道:“倒不必担心他,但是奉圣州必须换新人去守,小向,你去奉圣,传朕旨意,当场诛杀安敞,往后奉圣大营由你接领。”
两个堂兄领过命再拈一柱香,随即离去。张震以手抵额默了半晌,忽而回头问一直坐在暗中的张君:“钦泽,我这样安排,可有不妥之处?”
张君道:“赵荡号称集结百万大军,以我这些年对金国和西辽的了解,粗粗算了一下,实际大概有六十万兵,你如今是皇帝,御驾亲征太过繁琐,不如把权杖交给虎哥和沈归,由他们抵挡。若你不信沈归,臣弟可以去前线督军。”
张震随即皱眉,默了片刻起身,摇头道:“朕要亲征,要亲手杀掉赵荡,才能彻底熄掉朝中那些老臣们还希望赵荡归来,旧朝复辟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显考才丧,张君往常就是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如今更甚:“你是皇帝,又才登基为帝不过半个月而已,百废待兴,此时御驾亲征,朝政怎么办?”
张震起身,舒臂松了松筋骨道:“这就得你和老三先替咱们顶着!”
他大步出了前院大殿,从出身开始就在这座院子里摸爬滚打,记忆中的父亲永远一身臭汗,黑脸长胡子从大门外冲进来,抱起来,将他丢到天上,再稳稳的接入怀中。
七月的黎明,星火点点,空气中热浪泛涌。没有骑过马,没有在更辽阔的疆域中驰骋过,没有在万军阵中厮杀过的几个弟弟们,也许永远不能体会到征服敌人的快感,荡平六国,一统天下,就凭赵荡那样的书呆子也敢说这种话,真是笑话。
在几个兄弟,满院朝臣的目送下,他大步出了永王府,往皇宫而去。
*
入了九月,小初一就可以扶着椅子站起来,能自己在檐廊下扶着扶手站片刻了。因还在服父丧,永王府连中秋都未过,恰昨天才过完张登的七七之祭,如玉和蔡香晚两个商议要给和悦和张诚办个小小的喜宴,贺他俩成婚之喜,遂在长青苑开宴。
和悦本是个没心没肺的,与张诚两个早已厮混了几个月,也早忘了自己的公主身份,粘糕一样粘着他片刻不离身。邓姨娘今日打扮的格外漂亮,被如玉和蔡香晚几个肘坐在主位上,看一眼张诚便是一笑,再看看和悦又是一笑。
张君承了永王,如玉如今便是永王妃,坐在邓姨娘身侧,笑问道:“姨娘瞧着你这儿媳妇如何?”
邓姨娘眼扫得和悦在悄悄揪张诚的耳朵,赞道:“我瞧着是个很能管得住老三的样子,这就很好,老三耳软性面,得有个厉害些的妻子陪伴才好。”
话音才落,和悦又在张诚腰上狠狠一拧,低声问道:“昨儿夜里你究竟跑那儿去了?为何到三更才回来?”
张诚低声道:“和悦,能不能给我点儿脸,你瞧我娘和二嫂她们都看着了。哎哟,轻些轻些……”
和悦先对邓姨娘笑笑,再对两个妯娌笑笑,又捣着张诚的腰道:“明儿你还敢三更回来,你瞧瞧我会不会给你开门!”
张诚在老娘面前故意装软,一碰即歪。邓姨娘终归心疼儿子,见如玉擒了酒盏过来要敬,自嘲着笑道:“终归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若叫我天天在府中看和悦欺负老三,只怕过些日子也要心里不舒服,也罢,我如今也学老爷做个愚痴家翁,横竖要出府的,狠心闭上眼叫他们俩口儿吵闹去,老三性子温,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她拈了一筷子桂花糯米蒸藕,轻轻咬得一口重又搁回碗中,忽而捂了唇道:“当年你初初入府,那一夜老二就在静心斋门外跪着,老爷见自己二十岁的傻儿子好容易哄得一房娘子回来,高兴的睡不着,夜里在床上辗转翻侧,连连说四个儿子都长大了,自己从此要做个愚痴家翁。要将自己当成一块石头,给他们铺好路,叫他们从此都有坦途,此生都能过的好……”
儿子大喜的家宴,她说到半途忽而惊觉连和悦都不笑了,十分惊讶的盯着自己,连忙揩了眼泪道:“欢欢喜喜的日子,你们怎么不吃了?莫不是没酒了不高兴?快来,我亲自给你们斟,都满上满上!”
蔡香晚凑过来笑嘻嘻问道:“姨母,这些日子常来咱们府找您的那位,今儿我又见了,我请他进来坐,他不肯进来,说明日还来,叫你出府见他一面。”
邓姨娘略有些羞讪,张诚也莫名的一脸讪讪。如玉这些日子也常见有个瞧起来颇有些书香气质的中年男子一直在府外徘徊,她一点小狭促心思,暗猜那当是邓姨娘的相好,一瞧张诚平日无赖一样的人也红了脸,心道自己猜的不错。
除邓姨娘之外在座皆是小辈,如玉笑道:“既是姨娘的朋友,姨娘何不大大方方的请进来,总叫客人在外等着,也不是一家之礼。但不知是那乡人氏,在何处任职,不如姨娘说出来,我明儿专程下个贴子,请到府中来坐坐。”
邓姨娘摆手道:“快莫要折煞了他,不过一个教书先生而已,那里能劳王妃下贴去请。”
原来是个教书先生,怪不得一身的斯文气息。
等席散了,如玉亲自送邓姨娘回慎德堂,沿路劝道:“当初父亲在世时,就已经放了您的自由,您如今是个自由身,既有人求娶,我瞧着那人还不错,又何必因守于此,若您要嫁,我亲自给您送亲,如何?”
邓姨娘道:“那人姓钟,名叫钟源,是个教孩子们识字儿的夫子。实则我在府外这一年,与那钟夫子一直有往来,也早就谈好了嫁娶。当初老爷受伤之时,恰逢我与他的成亲之日。我听闻老爷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暗想姜璃珠与他老夫少妻,定然不知该如何伺候病人。这些年总有变故,我的老三也因此一直成不了家,空晃荡着,我为了老三能顺利成亲,遂辞了婚事入府侍疾。
那会儿婚事就做不成了,谁知道他又找上门来,我疑他的居心,此事只怕做不得。”
为了儿子的婚事不起变故,早已离府的姨娘辞掉婚事重新入府侍疾,这理由也颇有些牵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看不得将死的男人在年青的夫人手里受苦受罪,要送他一程,才是最真实的理由吧。
那钟夫子被拒亲之后,闻知邓姨娘原来的主人死了,又来纠缠,以小人之心来度,邓姨娘觉得他可能是以为张登留了不菲的身家给自己,看上的并非自己的人,而是钱财,所以心中忐忑不肯见他。
如玉劝道:“无论他是什么想法,您总该见他一面,听听他的说话再做决断不是。”
邓姨娘莫名有些辛酸,止步在静心斋门外,哽咽道:“我虽辛苦伺候一场,可老爷什么东西都没留给我,自己的一应家产,全给了姜璃珠,钟夫子便有所图,也是空欢喜一场。”
病后一面都未探望过的小妻得了万贯身家,辛苦伺候一场的出门妾却一个子儿也没有捞到,邓姨娘之辛酸栖惶,果真难以言喻。
如玉不得不又劝:“姜璃珠娘家败尽年纪青青又守了寡,一无所有。而你有一个儿子,须知老三才是你此生最厚的一笔财富。再者,姜璃珠生生害死了我们母亲,那些东西钦泽是不可能给她的,你若想嫁,全由你带走,我们来做,好不好?”
连哄带劝,如玉终于把个邓姨娘劝回去了。
*
回到竹外轩,初一早已睡了,卧室窗子上一个提笔埋头的身影,恰是张君。
如玉吃了几杯酒头有些晕,在秋意凉爽的院子里站着沉了片刻,又去看过一眼沉睡中的儿子,这才进了卧室。
张君向来不爱坐着写字,提笔批折子都是站着。他如今每每晚饭前就会回来,紧要的奏折都是着几个翰林学士送到竹外轩。
她一张画案彻底被他霸占,案头摞的满满当当。如玉在他身后站了片刻他都未曾发觉,悬腕提笔洋洋洒洒,忽而回头,见如玉站在身后,温眉看了许久,赞道:“你今天可真漂亮!”
第130章 雪雁
她穿着件云雁细锦衣; 外罩着银丝素锦披风,耳坠璎珞; 发拢云髻; 两颊嫣红,目含秋水; 笑吟吟望着他。张君还提着只笔; 惯常穿的青衫絮了边子,看了许久; 笑一笑转身蘸墨,提笔仍是行云流水。
如玉挑帘进屋; 拆了头发沐浴; 出来之后见他仍是那样的背影纹丝不动; 取了份折了过来躺在床上翻看; 边问道:“老三成亲是大喜,你为何不去陪他们略坐坐?”
“没时间!”
如玉又道:“大哥他们仗打的如何了?”
张君提笔还在写; 回答也是心不在焉:“兵力上差不多,大哥和虎哥,沈归都是猛将; 但金国完颜胥的七个儿子; 没有一个好对付。你抢了完颜冠云最得意的马,他气的要死,每每骂战总不忘提一回。”
如玉往枕头上垫了个垫子,仰面笑道:“那马精贵着了,这天气已经不能外出; 下个月马房里就要生银霜炭,吃最精细的莜麦做马料,我一个月至少上百两银子养着它。”
张君道:“我到如今也没见过你骑着它的风彩,还是偶尔听大哥说起,当初回京时,你单人单马,丝毫没有落后于他们。”
如玉放下手中折子又换了一本:“可不是呢,如今养着它也没处骑,还要费大量的银子,实在不划算。待到明年开春,若战事还不能停,就把它送到夏州给沈大哥做坐骑……”
她迷蒙欲睡,手中的折子啪一声落到了地上,阖眼的功夫,便见张君走了过来。
他仍还是那清落落的背影,一件青衫穿了许多年,洗的两袖发白。脸仍还是陈家村初见时的俊白,于国事上,他向来从容不迫,如今府中少家务事非,一家人和和乐乐,虽他向来与府中诸人很少打招呼,眉目间也没了往昔的焦灼。
从容,淡然,耐心而又温和,他渐渐变成了陈家村她初见时的那个样子,却不是装的,而是整个气质从内在流露。
如玉困倦,懒得睁眼晴,他轻手取了她脑袋下的引枕,顺势便偎到了被窝里。
张君在床前坐得片刻,等如玉呼吸匀了,取瓦锏过来竖在床侧,又从墙角挪架子过来打开,放上桌面,压稳,又把外面该看的奏折挪了进来,坐在床侧,只留一盏灯,背挡了所有光亮,如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丝响儿也不曾发出。
这些日子来,他白天上朝,夜夜都要回府,因她偶尔还会做噩梦的缘故,等到她睡着之后,便支张桌子在床侧,一边翻阅折子,一边替她守夜。
如玉习惯了他这样坐着替自己守夜,迷迷蒙蒙睡了片刻,总觉得睡不踏实,忽而没来由想讨点苦头吃,又不好明说,没话找话问道:“如今你在朝,是个什么职位,难道自封宰相了,否则整夜看奏折。”
张君苦笑道:“实不相瞒,皇帝换了三茬,我仍还是个学士承旨,若你想做宰相夫人,那是做不了的,关内侯如今是宰相,他那夫人,面软性刚,很不好惹。”
如玉一只手伸过去,卡搭一声解了他的玉带,从掖下勾了他长衫的带子,低声道:“上来睡!”
张君握如玉的手捏了捏道:“乖,你先睡,我等三更再睡。”
如玉略有不快,仰面蒙躺了片刻,嘟声道:“我今儿吃酒了。”
他仍还在翻奏折,漫不经心松了她的手,过了很久,才轻轻哦了一声。
如玉心头怏怏,裹着被子一个翻身,往里挪了两步,闭眼许久,忽而觉得额侧发丝被微风拂动,睁眼便见张君侧腰在她头顶,眉目弯弯正在笑:“什么酒,张嘴我尝尝。”
他一手还拿着份奏折,薄唇噙上如玉的唇瓣,搜刮了一番,点头道:“梅子酒,略有些酸意。”
如玉见他抬头,转身又去看那份奏折,掰过他脑袋道:“明明是葡萄酒,甜的不能再甜,你再尝尝……唔……”
他扔了那份奏折,一手掰着她的脑袋,一手抽了玉带扔远,随即便解了裤子,双唇厮磨着,从她的唇再到耳侧,不停的吮着,如玉透骨一声长哼,叫他扳起来,反压在床边那张椅子上,椅子在响,床也在响,所有的家具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不过半个时辰她便没了一开始的雄心,讨够了苦头哼哼起来,讨不得饶又哎哎呀呀哭起来,哭够了便咬着手指头闭上眼睛,任凭他雨打落叶风卷残云,终于风停雨息,他出去洗了个澡,回来仍还坐到了案头前,一页又一页的翻着。
如玉半梦半醒,劝道:“早些睡!”
他回握握她的手,轻声道:“好!”
如玉再一回醒来,他已经穿好朝服,抱了沉睡中的初一过来偎到她怀中,是要去上朝了。如玉揽过孩子,劝道:“这屋子太过狭窄,你这公务又多,不如我着人赶在冻土前修葺修葺,咱们搬到静心斋去,那屋子大,也敞亮,你可以有一间单独的书房。”
张君将一串南泉粉青釉的朝珠挂到胸前,系好玉带,断然摇头道:“我不习惯搬家,虽屋子小些,你在床上,初一在隔壁,无论做什么我都很安心,断不必再改。静心斋留给邓姨娘,父亲当年交待过,若他死,我们应当亲母来尊着她。”
如玉笑道:“有个姓钟的夫子,叫钟源,瞧面相比邓姨娘还年青些,整日在咱们府外守着了,有夫子夫人不做,叫她在静心斋守活寡,合适么?”
“钟源?”张君手停在衣带上,脸白了又青:“他那夫子跟赵荡一样,也不过一个名头而已。他实职是谏院左大夫,专管规谏朝政缺失的,每天呈御的折子,至少有三分之一从谏院发来,我天天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他竟敢娶我的姨娘?不行,不可嫁!”
如玉道:“天要打雷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