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荣华之神医世子妃-第1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鸿渐松了口气,点点头:“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

    两人正说着,迎面碰上了一名容貌端丽的女子,剑眉明眸,有着女子罕见的英气,即便一身累赘宽大的华丽宫装,却依旧行动利落,英姿飒爽,令人心折。

    见到两人的模样,女子一怔:“鸿渐,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林鸿渐摇摇头,虽然对林咏泉的所作所为愤怒失望,却也并不想张扬,而是转开话题,为身侧的陌颜介绍道,“陌颜,这是隆平姨母。苏府陷害你那次,就是隆平姨母察觉到异常,还你清白,还追查出你的身世。姨母,这就是陌颜,我妹妹。”

    隆平长公主深居简出,但偶尔遇到,对他们这些晚辈都很和善。尤其,念及幼妹早逝,她对林鸿渐这个失怙的外甥更是多了几分怜惜。

    而林鸿渐也很敬重这位公正严谨,淡泊名利的姨母,对她和隆兴长公主的态度截然不同。

    “姨母好。”林陌颜福了福身。

    倾城绝色的容颜,光华闪烁的裙衫,月色下宛如自翩跹落入凡尘的仙子,隆平长公主自认见过世面,却也不由得被眼前的丽人惊艳了。但很快,相似的容颜唤起了她对幼妹隆安长公主的思念,以及对往事的追忆,欢喜之中掺杂了三分悲伤,一时间情绪显得格外复杂。

    “姨母怎么在这里?也是来找陌颜的吗?”林鸿渐问道。

    隆平长公主先对着陌颜善意地笑了笑,这才点头道:“我刚到兰漪台,就听说出事了。怎么样?”

    “陌颜!”林鸿渐正要回答,却被一声呼喊打断。

    月色之下,萧夜华一身白衣,蓝色的云纹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要飘动起来,平添几分仙逸脱俗。尤其此刻,他神色微显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衬着琉璃般澄澈的浅色瞳眸,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

    看到林陌颜无恙,萧夜华眼眸之中星光闪烁,脸上也多了一丝晕红,终于使他有了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见他神色不对,林陌颜担忧地问道:“萧夜华,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头疼,现在已经好些了。”萧夜华摇摇头。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朕阵喧哗声。

    “找到太子殿下了!”

    “在这里呢!快来人,把太子殿下救起来”

    “快通报皇上!找太医!”

    喧哗声就在他们刚刚所在庭院,林鸿渐心中一惊,看起来刚才赵瑾熙就藏身附近,只等着陌颜醉倒就要下手……回想起林咏泉的所作所为,心头又涌起了一阵寒意和悲凉,

    “我们过去看看。”萧夜华道。

    众人点点头,一道前去。

    人群喧哗之地,就在刚才林陌颜和林咏泉所站的地方。林陌颜等人赶到时,只见池塘边上围拢了一圈的人。人群中央,赵瑾熙躺在地上,浑身都湿透了,脸色冻得青白,身体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双眼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紧接着赶到的德明帝见此情形,不由得大怒:“瑾熙,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谁害的你?”

    “父……父皇……”听到德明帝的声音,赵瑾熙费力地睁开眼睛,青紫色的唇微微翕合,发出了微小的声音,“儿臣……不知道……五皇弟的宫殿……点心……酒……神智昏沉……浑身发热……”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难以成句,只能让人从零落的话语中猜测。

    “那你为何会全身湿透?”德明帝心中早有猜测,并不意外,倒是有些奇怪赵瑾熙浑身湿透的狼狈。

    这次却是旁边一名官员回答道:“皇上,微臣发现太子时,他就在泡在湖水之中,只有头半靠在岸边,情形十分危急。微臣猜想,太子殿下是为了压制药性,才在寒冬时节跳入湖水之中。”

    若非他来得及时,太子殿下即便没有溺毙,也要被冻死了。他刚把人拉上岸时,太子殿下整个身体都像冰一样冷。

    赵瑾熙隐隐约约地听着,勉强露出了一丝笑意:“……幸好儿臣未曾失态……否则人前失态……铸成大错……失了皇室颜面……万死难赎……”

    最后一个字轻微得几不可闻。

    吃了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赵瑾熙便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瑾熙!瑾熙!”德明帝心中焦虑,急忙道,“张太医,你快看看,太子怎么样了?”

    早在确定赵昱熙死因后,德明帝就派人宣来了太医,仍旧是倒霉的张牧寒张太医。

    迅速上前检查了赵瑾熙的情况,张牧寒拱手道:“回皇上,太子殿下是中了和六殿下相同的烈性春药,虽说被冷水压制了药性,但药性郁结未散,又被寒冬湖水所激,有性命之忧,需得立刻施救。户外太过寒冷,不适合太子殿下久待,还是送回东宫为好。”

    “来人,立刻送太子殿下回东宫。”德明帝点点头,立刻下达命令,看到张牧寒也要随着而去,忽然想起什么,道,“朕记得,太医院的任院判最擅长这种病症,选他立刻去东宫,张牧寒你暂且留下。”

    “是!”张牧寒躬身待命。

    等到赵瑾熙一行人走远,德明帝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的某人,神情森然:“你还有什么话说?”

    早在看到赵昱熙的死状后,赵铭熙心头就有不好的预感,在听到德明帝的话,更是眼前一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皇,儿臣冤枉!”

    “你冤枉?太子和六皇子去你的宫中吃了块点心,喝了杯茶,就一个丧命,一个昏迷。你也好意思说你冤枉?”德明帝神情震怒,咬牙切齿地道,“朕一向认为你性子直,没有那么多邪门歪道,所以一直偏宠着你,没想到……是朕看走了眼!”

    众人也都觉得三殿下难逃嫌疑,但是,看到德明帝神态如此异常,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的确,太子和六殿下实在三殿下的宫殿里被人暗算,且一个死状凄惨,一个情况危急,三殿下难逃嫌疑,皇上爱子心切,震怒也可以理解。但是,三殿下毕竟也是皇上宠爱的皇子,为何皇上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认定此事是三殿下所为?

    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于是就有老成持重的大臣进言:“皇上,此事三殿下的确难逃嫌疑,但没有拿到确实的证据,尚不能就此论断。就连太子殿下,也只说是在三殿下的宫殿之中吃了茶点,喝了酒,也不能断定就是那些茶点和酒有问题,还需经过太医验证,确定。”

    德明帝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一时气急攻心,难以克制。

    隆兴长公主谋逆,赵秀华当众说他冷酷无情,为了皇位六亲不认,残害手足,当时他一番话压了下去,但随后恭王谋逆,却被证明是冤枉,又似乎印证了隆兴长公主的话。一时间,朝野之中议论纷纷,虽然没有人刚当他的面质疑,但德明帝心中清楚。

    但最冤屈的是,恭王一事,还真不是他策划的,这件事,他是彻彻底底背了黑锅,却还无法辩解。

    想他赵长轩一生,何曾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好容易追查到线索,找到了赵廷熙头上,却发现是栽赃,随后赵廷熙就被害死,偏偏为了追查幕后真凶,他还得冒着被怀疑的风险,对外宣布赵廷熙是陷害恭王的元凶,即便这样一来更会引起人们的猜疑,认为他为了推脱罪名,不惜毒杀亲子。

    而现在,他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终于,幕后之人再度出手,还露出了破绽,而且过程之中还出了差错,赵瑾熙逃过一劫,能够讲明真相。

    但幕后之人竟然是他一向认为性子直爽,没有心机,且疼爱异常的赵铭熙,这简直就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叫他如何不急怒交加,恨不得杀了这个逆子?

    其实在赵廷熙死的时候,他心中就有所怀疑,毕竟,谁都知道赵廷熙和赵铭熙为了争夺太子之位斗得你死我活?而且张贵妃和赵铭熙一向得宠,了解他的性情和为人,且在皇宫之中耳目众多,无论那方面都很符合幕后黑手的嫌疑。

    只不过,这对母子虽然骄横,却没有多少心眼,这让德明帝隐隐动摇。

    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证明,那人就是赵铭熙!

    想想也是他钻了牛角尖,皇宫中的妃嫔,皇室中的子弟,又哪有真正没有心眼的人?就算么有,他们身边还能没几个幕僚心腹?就连素来默默无闻的赵瑾熙,还不声不响地就招了曾经的天下第一才子田应璋为幕僚呢!何况赵铭熙和张贵妃一向得宠,声名显赫,自然更能招揽人手!

    陷害叔父,残害手足,还将污水泼到他这个帝王身上,让他这段时间受尽非议……

    德明帝死死地盯着赵铭熙,浑浊的眼睛里尽是痛恨之意,几乎想要立刻手刃这个逆子!

 第188章 缜密布局,收网

    “父皇明鉴,儿臣真的是冤枉的!”赵铭熙苦苦哀求,不明白一向疼爱他的父皇,为何认定了是他所为?

    很快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跪着挪步上前,紧紧抓住德明帝明黄色的衣襟:“是太子,一定是太子陷害儿臣!父皇是太子见您宠爱儿臣,害怕儿臣会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所以设计陷害儿臣,您要明鉴哪!”

    萧夜华摇了摇头,有时候事情就是如此讽刺,你说的是真话,却没有人相信。

    因为别人看到的,是个宽厚仁德,磊落友爱的太子,谁会相信这样的太子居然不惜以赵昱熙的一条命,以及自己半条命为代价,目的只是为了陷害赵铭熙?

    果然,德明帝不但没有相信他的话,反而冷笑道:“六皇子的情形你没看到?如果太子不是恰好撞进这片湖泊,压制住药性,如今他大概就像六皇子一样惨死了!就算这样,寒冬时节,跳入湖水之中,也要丢大半的命,若非被人发现得早,他这会儿不溺死,也要冻死了!”

    “可是儿臣真的没有!”赵铭熙知道事态严重,极力分辨。

    此刻,他实在后悔万分。

    早在回京之前,就有人暗中警告他,说太子害死了赵廷熙,接下来的目标是他。

    只恨他当时正志得意满,根本没把这个从小就平庸的太子放在心上。即便回京后听到众口传颂太子的好名声,他也只当太子仍旧如幼时般死读书,这才讨好了那些文人,众口传颂。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太子竟然能够对自己也这么心狠手辣。

    就在这时,之前被命令去监管三殿下宫殿的赵曳回来复命了。

    “如何?”德明帝问道,他派赵曳去监管宫殿,自然不单单是监管,而是搜查和拷问。

    而赵曳服侍德明帝多年,深知他的心意,自然是将一切办妥当了才来复命:“回敬皇上,奴才将整个宫殿的宫人都扣押起来,根据宫人的口供和指认,找到了当时太子殿下和六殿下吃过的茶点,喝过的酒。”

    说着,命身后的太监将东西奉上。

    “张牧寒,你来查验!”德明帝冷冷喝道。

    张牧寒不敢怠慢,小心上前查验,从酒壶里倒出一点酒在手指上,放进嘴里尝了尝,随即又将剩下的五块糕点各去了一点皮和馅料放进嘴里。末了,他有些复杂地看了眼赵铭熙,上前回禀。

    “皇上,这些茶点的表皮,以及酒里都掺杂了烈性春药,与六殿下遇害,以及太子殿下身中的春药相同。”张牧寒知道事情严重,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说,只能映着头皮禀告。

    德明帝目光阴寒:“赵铭熙,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就算茶点和酒里真的下药,也未必就是三殿下所为。”不知何时,左相林咏泉也来到,清声道,“难保这不是有人在茶点和酒之中做了手脚,想要借三殿下的手谋害太子和六殿下。皇上也应该追查制作茶点的御膳房,以及酿酒的御制监。”

    林鸿渐咬咬牙,别过头去,不愿意看自己的父亲。

    他当然知道,林鸿渐在这时候说话,不是为了替赵铭熙辩解,而是为了证明他的中立,不会让人将他与太子赵瑾熙联系到一起。

    而他们既然谋划周全,自然会做足了证据,绝不可能被他这轻飘飘的几句话驳倒。

    果然,赵曳紧跟着禀告道:“皇上,除此之外,奴才还在三殿下寝宫的密格之中找到了一些东西,其中有两包药材奴才不认识,特意带来,请皇上过目。”

    两个紫檀雕花匣子被奉了上来,第一个匣盖抽开,里面是一个羊脂玉小瓶,瓶身绘着仙女捧寿的彩绘,单看这匣子和玉瓶就价值不菲。

    看到这两个匣子后,赵铭熙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惨白,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又没有说话。

    张牧寒仍旧奉命上前查验,从白玉瓶中倒出一点点粉末,闻了闻,揉了揉,随即放了一点点进嘴里,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他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泛红,在这寒冬时节,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才渐渐消退。

    于是众人就都知道,这里面必定是春药无疑,而张太医不过尝了那么一点点,反应就如此强烈,可见这小瓶中的药粉效用有多烈性,也就难怪六殿下暴血而死,太子殿下险些丧命了。

    “奴才担心这里面有什么差错,特制询问了三殿下宫里的人,他们说,这两个匣子的确是三殿下葱甘州带回的无疑。至于这瓶中的药粉是否原本就是这些,奴才就不知道了,需要派人到甘州询问。”赵曳继续禀告道。

    德明帝这次连看都懒得看赵铭熙,质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这两个匣子的确是儿臣临离开甘州时,一名官员私下所赠,那瓶的确是……”赵铭熙顿了顿,这才咬牙道,“春药,另一瓶是夏天补身的药材,说是给儿臣房中助兴所用。儿臣错了,儿臣不该收,但儿臣只是好奇,儿臣从未用过,更加没有对太子和六皇子下药,父皇明鉴!”

    如今连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了,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早早地就在谋算他。

    这辩解太过苍白无力,周围众人都摇摇头,谁也无法相信。

    太子殿下和六殿下到三殿下的宫中,吃了茶点和酒,一个性命垂危,一个暴血而亡。结果,三殿下招待的茶点和酒里刚好就被下了药,而三殿下的寝宫之中又刚好搜出了相同的烈性春药,而且还有实打实的人证,证明这药就是三殿下所有……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看着另外一个紫檀匣,张牧寒眼神有些闪烁,欲言又止。

    德明帝不愿意看赵铭熙,正好看到张牧寒神情异样,不由得眉头一皱:“怎么了?”

    “臣斗胆,皇上能否允许臣查看一下另外一个匣子里的药?”思来想去,张牧寒咬咬牙,还是开口问道。

    德明帝若有所思:“准。”

    张牧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郑重其事地上前。第二个紫檀匣里同样是一个瓶子,不过是青玉的,周身有着不规则的冰裂纹,淡雅清新,看上去也价值不菲。

    从瓶子里倒出的粉末是浅褐色的,有着特别的辛辣气味。张牧寒脸色一变,这次没有尝试药粉,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滴了一滴到药粉之中,只见液体所及之处,药粉颜色慢慢变深,最后成为一种近乎红色的深褐色。

    张牧寒整个人的神情都不对了。

    德明帝似乎也察觉到异常,喝问道:“张牧寒,怎么了?”

    张牧寒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许久,才嘶哑地道:“皇上,这药粉和天牢……有关!”

    “说!”一听天牢二字,德明帝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重点,厉声喝道。

    张牧寒拱手道:“是!上次在天牢之中,臣无能,连毒药是何都不知道。事后,臣查遍古籍,还追问了一些采药人,终于得到一点线索。据说有一种毒草,颜色艳丽,气味辛辣,服侍后会产生幻觉,若是与其他药材混合,会产生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和幻觉。有些误食这种毒药的动物,会不停地去撞山石、乔木,直至死亡为止。而这种药材,就生长在甘州边境。”

    “所以,这青瓷瓶里就是这种毒草提炼而成的药粉?”德明帝怒问道。

    天牢之中,赵廷熙正是不断地以头撞墙,弄得整个天牢血迹斑斑,死状与张牧寒所说何等相似?

    张牧寒点点头:“的确。这种毒草晒干,碾成粉后,是浅褐色的粉末,与调料十分相似。曾经有一个山野猎人以此谋害妻子。事情在周围传开后,引起众人的惊慌,当地的里长为了安定人心,特意请了一位大夫,最后发现,只要滴入黄酒,药粉就会变成红色,这样就比较好辨认。”

    显而易见,刚才张牧寒滴出的液体就是黄酒,而那瓶药粉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

    “果然!果然是你这个逆子!”这下拿到了确实的证据,德明帝丝毫也不掩饰他的怒气,上前冲着赵铭熙狠狠地踢了一脚,“陷害叔父、嫁祸手足,谋杀太子,朕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