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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日常-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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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来看卢信良,“咱们都别吵了……”

    她本来是想说,有什么可吵的,为着这些鸡零狗碎,好不如各家过完各家的日子是正经……

    忽然,她转念一忖,嘴角翘起来:也好!我也不道破!就让你这卢死板吃一辈子的酸醋!让你知道,不管本夫人以后有多老多色衰,总是有那么一个人在天涯海角惦记着我呢!卢信良,我让你酸一辈子!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立马把你踹了另找他人!

    “哼,”锦绣阴阳怪气笑了笑,说,“你现在不是有了你的宝贝女儿吗?你那‘小情人儿’该喝奶,该换尿布了,当心那些粗笨的丫头婆子一会儿给她掐疼了,你卢大相爷脸上又是一阵黑风来扫,去吧,粘在我这里吃什么味儿,真酸!”

    卢信良走过来把锦绣往身上猛地一搂,“——你在吃醋?吃你女儿的醋?”

    他轻眯起眼,似乎满目狐疑,显得不可置信。

    锦绣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个疯子。卢信良这么一眯眼,一狐疑,一不可置信,她竟有一种突然想把自己扇两耳光的冲动。

    ——你是疯子吗?叶锦绣?这世间上哪个女人的醋都可以吃,怎么去吃她女儿蛮蛮的醋?

    她想她是疯了,真的疯了。

    “那天,那天……那天我刚刚生完了你的女儿,疼得那么厉害,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出来,我是从来没有那么脆弱……我是想着,呆会儿,你一进来之后,肯定会先来问我好不好,哪怕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哪怕是一个拥抱便宜的问候呢?结果……”

    锦绣憋了太久太久的气和委屈,一股脑儿,终于泼水似的往外倾泻和倒。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这一刻,是哭也好,是矫情也好,她就真的像个小女孩儿似的。

    卢信良这才知道,完了完了!人家都说,刚生了孩子的女人伤不得……

    完了!完了!

    他不仅伤她,还真的由于天真固执以为——自己那么爱女儿就是疼她——因为,谁都在嫌弃锦绣这一胎是个女娃儿,他以为这样做就会……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女儿而疏忽你,我给你道歉行吗?”

    “……”锦绣还是哭,没有理他。

    “那你打我,随便怎么打,来——”

    他把锦绣的手握起来,“要不就打这儿?或者还有这儿?”是指他的左脸和右脸。

    锦绣噗地一声,“臭流氓!你还要不要脸!”

    卢信良把锦绣的唇,往自己的唇狠命地、使劲儿地一贴。

    “臭流氓?难道你不就是喜欢吗?嗯?”

    他一边蠕动,一边轻声言语,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好肉麻,受不鸟这两只了~~~~~


 第91章 卢相又流鼻血了

    王翰送了一只金项圈给锦绣的女儿蛮蛮。再过两天他又要走了; 台州倭寇猖獗; 他又要被卢信良调到那儿做战场指挥。私下里,卢信良把他作情敌,然而朝事上,两个人却是相处融洽; 甚至像哥们。王翰把金项圈儿套到蛮蛮的脖子上时; 他笑着说; “这大胖闺女,看着真好!霏霏啊; 若是早年我们两成了亲,他就得叫我一声爹爹是不是?”然后; 把蛮蛮举起来; 亲了亲; 吹着口哨逗了逗。小小的蛮蛮笑得咯咯咯。

    卢信良在旁当然很不高兴。板着张老气横秋脸,“小心你的胡子!王将军。”

    当然,这是之前的事了。

    锦绣后来常想,这王翰; 说话也太直板,她敢肯定其实现在之于锦绣,王翰的感情已经逐渐地淡了。可是这么张口就来,他也不怕他夫人贾氏在场听了很不高兴。最后; 临走之前,王翰才悄悄咪咪地告诉锦绣,“本将军就是要气一气你那死板相公!——看着他气的那样; 我就喜欢!”然后,哈哈一笑。他夫人贾氏马上打断着说,“你可别听他的,卢夫人,我看,他这分明就是嫉妒!嫉妒你们家卢相,最终得抱美人归,可是他呢?”然后,故作摊手,这对夫妻又是一笑,非常和谐而爽朗。

    锦绣大吃一惊。

    看起同样年轻的贾氏穿一件紫罗粉白绣花裙袄,很温婉,很贤淑的样子。和锦绣长得虽然五官相似,气质可完全不太一样。锦绣上次就听王翰给她的来信里说,他这妻子,虽不是大门大户出生,家里甚有点贫寒,还是个庶的,但人很体贴,温柔,善解人意。王翰给了她很实惠的婚姻,他对她很好,对她的父母也是儿子般孝顺奉养,大概,这贾氏也知道他以前和锦绣的事,所以,回报王翰的,也是同样的实惠和婚姻——做他的贤妻良母,凡是都不计较。

    后来女儿吐奶了。

    给王翰的衣领袍子吐了满满都是。贾氏赶紧找出帕子要给他擦拭。

    锦绣站在边上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打量着他们。

    她想:真好!王翰也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女人走进他的生活。

    她反而感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如释负重,胸口松松地,终于解脱了一样。

    。

    女儿吐奶吐得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那天,大概是办酒宴的时候受了风,这日饭后,锦绣坐在窗炕沿上染指甲。指甲丹红,桃花瓣瓣,锦绣拿起来正要看,蛮蛮的奶娘程氏急急慌慌跑过来说,“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快去看看吧,小小姐她——”“她怎么了?”锦绣语速倒好平缓缓。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地,程氏一通回说,告诉锦绣,蛮蛮时至现在都还没吃一口奶,不停哭,又是上吐,又是下泄,她看着不对劲儿,赶紧来向锦绣拿主意要不要请个来瞧瞧。

    锦绣一听,那指甲也顾不得染了,匆匆忙忙跑到婴儿室,把蛮蛮从另一个奶娘怀里一抱。

    果然,女儿哭得一抽一抽,整个上午,脸瘦了一大圈儿,身子轻飘飘,感觉抱了一团棉花在手上。

    “哦,乖乖乖,蛮蛮不哭,娘亲在这儿,娘亲在这儿……”

    锦绣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到了现在,连婴儿究竟该怎么抱,怎么拍,怎么哄,都显得笨拙好笑。有奶娘看不下去,又不好明说,只委婉小声着提醒,“少奶奶,您、您的手是不是不应该搂得那么紧?还有那样抱着,小、小姐的呼吸是不是会透不过来?”

    锦绣这才感觉愧疚死了。

    后来,一堆人火急火燎,甚至对孙女不太喜欢的卢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进来了,问说,“蛮蛮怎么了?怎么好好地会上吐下泻?”锦绣答了。

    这次的事闹得有点儿大。

    晚上,卢信良回来,得知事情的经过,面无好色,自然将丫鬟婆子们大骂一通,又转眼去问锦绣,“怎么都不派个人来通知通知我?”

    上次的事,锦绣一番矫情,卢信良再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只顾着女儿而忽略锦绣了。

    甚至有一回,也有奶娘上前轻声地说,“相爷,小、小姐今天她好像有点不消化的样子?”——那应该是前两天的一个晚上,也就是锦绣气鼓鼓对卢信良说那番话后不久。尔后,卢信良听得奶娘来报,“不消化?那你们是干什么用的?平日里,她要吃那么多你们也等着她吃,以后得让她节节食!”奶娘吓得再不敢来找。

    锦绣眼圈儿红红地,“我是想着……想着你那么忙,朝堂的事一大堆都处理不过来,这点子小事儿,就不想去找你了!”她以为自己处理得过来。试问哪个孩子不伤风不吐奶的?找两个大夫瞧瞧就没事了,可是到了现在……

    卢信良哪会有一点儿去责怪她的意思呢

    “哦,让我看看!”

    他把女儿从锦绣的手里接过来。蛮蛮确实瘦了,小身子轻飘飘的,哇哇哇地,张着嘴还在哭。

    卢信良轻拍了两下,眉头一皱,“那两个大夫都怎么说?”“大夫说,小姐这是积食,有可能是吃多了,是消化不良所引起……”一个丫鬟回道。卢信良点头,便不再说什么,转身,把裹在襁褓里的小蛮轻轻地放在他所站附近的一张红木大圆桌上,又解了她的婴儿小袄衣,一边伸手揉她的肚子,一边说,“你们可以给她这样多按摩按摩,或者是这样——”他把蛮蛮再轻轻地翻转过身,让其背朝上,脸朝下,“提提背,或者捏捏,尤其是,平时她吃了奶之后一定要竖着拍一拍,诺,是这样拍……”接着,又把蛮蛮抱起,详详细细演示一番。

    蛮蛮果真停止了哭泣。一颗圆圆的小脑袋在卢信良的肩上蹭来蹭去。

    所有的人都惊诧极了。

    有人说,“相爷,您、您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试问她们这些做奶娘的,又该情何以堪?

    锦绣的嘴角都抖起来,“相、相公……”她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瞧这当娘的,怎么连个爹爹都不如?

    卢信良对锦绣说,“来,娘子,过来,你抱孩子的时候呢,应该是这样,而不是……”

    锦绣完全地愣怔在那里不知作为反应?

    卢信良把孩子交给了她,他的嘴角挂着一缕浅浅的笑,当然,不是讽刺的笑——而是,瞧你这个当娘的,怎么,这些个事情都要我来教?叶锦绣,你好意思吗你?是那种宠溺的表情、眼神和微笑。

    所有人的都看得呆了。

    不管是奶妈子丫鬟也好,还是边上站着的春儿……

    至于他们的女儿蛮蛮,似乎对锦绣不太热情。整个的反应结果,是:你看吧?遭报应了是吧?前些日子,你还好意思吃醋,吃我这个女儿的醋……现在,我不理你!谁教你这个当娘的,不合格!

    蛮蛮把爹爹的衣领抓得死紧死紧,三个月大的小婴儿,现在抓东西却是一把的好力道。

    卢信良有些失笑,“来,蛮蛮,乖,去你娘哪儿,没看你娘把你担心坏了吗?看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了?”然后,把蛮蛮的小手轻轻一扯开,又递还到了锦绣的怀里。

    锦绣的心情这一刻是说不出的复杂。

    她把蛮蛮抱在怀里,不停地哄,不停地拍,又是亲,又是吻的,“哦,乖乖乖,乖乖乖——”

    大概,终于感受到了母亲那份可怜柔弱的母性力量和母爱的光辉,蛮蛮把小嘴一咧,眼泪汪汪地,这才冲着锦绣做了一个甜甜的笑意。

    尽管那笑意显得有几分无奈,仿佛还是看着她爹卢信良的面子,然而——这对锦绣来说,却是心都要化了。

    “相公,你看,她终于不哭了!她对我笑了诶!相公,快看——”

    卢信良感觉快要头疼死了。你说,你说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婆娘??

    还有那女儿,看锦绣的眼神,哪里是个看老娘的,分明就是看情敌!

    。

    “看吧!现在可遭报应了是吧?你不理她,她自然也不想理你。你说,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就跟个孩子似的,连你女儿的醋都要吃?——”

    现在,可是该卢信良反击回嘴的时候。晚上,两个人一同躺在被窝。卢信良把两个人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了一盖,侧身搂紧着锦绣,吻了吻,又在她额上亲了亲。锦绣说,“哼!活该你看笑话!”

    忽然,她还真担心起来,半趴半靠在卢信良身上:“你说,她以为会不会恨我呀?不不不,是以后,她不理我,只认你这个做爹的,心里没我这个老娘?”

    卢信良一愣。“……什、什么意思?”

    锦绣叹了口气。接着,又重新躺回到原来位置。她想,这卢信良的话也不无道理,试问,一个会给自己把尿换尿布、比奶妈子还管用、而且人又长得那么俊,又温柔,又体贴,还是个堂堂的首相……这样的男人当自己的父亲,你说,若是再遇见一个什么都不会,抱她都不回抱、甚至还要月子里和男人因为她争风吃醋的母亲……试问,这孩子长大后,她会偏向谁呢?

    ——肯定是卢信良,绝对绝对,那还用说?

    “我觉得我好失败……”

    “……?”

    “对了,你以后,不准对她那么好!”

    “……?”

    “只能我对她好,而你不能!”

    “……?”

    卢信良半天瞪大着眼睛没有说话,“这、这又是为何呢?”他看着锦绣,表情古里古怪,万分诧异,这,这又是闹的那一出?

    “哼!我不告诉你!除非,等我有天也生了个儿子,他只顾着粘着我,只要我抱,对你也是不理不睬,你一抱,他还要哭,就跟在掐他似的……呵,到时候,你就知道这种感觉了!”

    其实,哪能这么可笑和滑稽变态呢?锦绣是在玩笑。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一种被什么满满充斥的感觉侵占自己的胸口……她哪能去吃女儿蛮蛮的醋?锦绣以前听说过,天下间最好的男人,他除了是疼女人的丈夫,也是疼孩子的父亲……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那这样的男人,肯定是冷血麻木的。他也不可能对自己的老婆有多好。更何况,这还是卢信良呢?——一个位高权重,时间宝贵得可以用城池换算,日理万机、旰食宵衣的堂堂一国首相呢?

    多好的男人……怎么误打误撞,就给她叶锦绣摊上了?

    “想什么呢?来,为夫和你商量一件事儿?”“唔,什么事儿?”锦绣把脸凑过去。“你看看你,就只顾着吃你女儿的醋……”忽然,他把锦绣的鼻子一刮,再揪揪她的腮帮子,“你说,我们多久没那个了,嗯?”

    诶?锦绣心想,才夸你没多久呢!“我不要!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卢信良嘴角噙着笑,有点嬉皮笑脸,把锦绣往自己胸间上一楼,手扣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并一边亲吻她的眼睛睫毛,一边咬她的鼻和嘴,“我不用说你都知道什么?嗯?”他的声音沙沙哑哑,像是口渴难耐。“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生了孩子就穿,现在,又想反悔抵赖了,嗯?”然后,他又开始咬,又开始吻。

    锦绣一阵把持不住,背皮一抖。

    她开始认真思索起一个问题:这卢相良,是不是已经彻底被她带坏了?瞧他的那个样子……

    月光低低欺入暗室。卢信良最后干脆直接不理锦绣,撩被下床,一双长腿向床头的橱柜一迈,不一会儿,直接端了个盒子跳上床来,“来,我帮你穿……”

    锦绣一阵鼻血几乎没喷涌冒出,实在经不住男人背后这么撩,“那你把蜡烛吹了,背转过身去,而且不许偷看,我自己知道穿!”

    真是他姥姥的!这混账卢信良,锦绣竟觉得,他们两人的灵魂竟完全倒转过来了?

    ——这是卢信良吗?那个满嘴之乎者也、天理人欲的圣贤君子卢信良?

    锦绣竟觉得她现在已经不是这男人的对手了!

    “我自己知道怎么穿!”她又说一遍。

    红烛静静地摇着。那轻软如一缕烟云的纱衣纱裙还有纱裙,锦绣的手快要抖起来。最后,好容易穿了,她转过身去,把眼一眯,再一愣,“——嗯?”

    神色狐疑地,“相公,你怎么了?相公?”

    “唔……好看,继续穿吧,娘子,怎么不穿了呢?”

    “我穿了呀!”锦绣奇道。人就站在对方面前,示意他看。

    “唔……好看,好看……”

    卢大首相到底是卢大首相,俊面绯红,锦绣还没怎么样呢,人已经把脸转了过去。

    身子正襟危坐,原来,他把头仰着,鼻子一吸一吸,手掏着张帕子,他在擦鼻血……


 第92章 重修

    对于夫妻这档子事儿; 其实; 锦绣已经很久很久、没再像以前那么激情活跃。

    自打生了女儿蛮蛮,不知是女人身体天性如此,还是那段时间,只顾因着卢信良眼里只有他女儿蛮蛮; 锦绣不是滋味; 和他心里憋着一股子酸气儿——所以; 这有的时候,卢信良和她两个人枕边欢爱时; 她总感觉浑身使不上力,不太上心。

    锦绣还记得刚出月子不多久; 她身体上的那种排斥、受罪、疼痛与难捱……卢信良不停地抚摸她; 吻她; 可以说毫不粗暴甚至温柔至极。然而,她身体干干的,像是经六月天曝晒过的咸鱼,恹恹瘪瘪; 没有一点儿热情。最后卢信良一边亲吻还一边低声耳语,问,“喜欢吗?娘子,你喜不喜欢?”然后; 风卷残云,又是一阵厮磨蠕行。

    锦绣哪敢说不喜欢呐?

    倒不是窝囊、憋屈,而是看着卢信良黑暗光线里那双灿若溪水中映照、如同星星般的眼睛——他的呼吸是那么急促热忱; 充满太多渴望,像是隐忍太久,声音也哑得厉害——锦绣便知道,算了,还是不要扫他的兴。

    “喜、喜欢……我说相公,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呢?”

    她嘴上说着俏皮挑逗的绵绵情话,可是身体上的那个不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卢信良自然是越发地得劲儿,“嗯?这样就厉害么?那这样呢?……”

    有一段时间,锦绣甚至怀疑她身体出了毛病。卢信良后来有没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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