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矜贵-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随即方世隐就瞪大了眼睛,因为随着莫折言的血越流越多,傅弦歌的脸色明显地恢复了血色,没一会儿就再也没有了一点方才的惨白。

    莫折言收回手,看了一眼方世隐,问:“司鸾佩在哪?”

    “啊?司鸾佩?”方世隐还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错觉,被莫折言这么一问下意识地结巴了一下:“哦那个啊,应该还在南棠院吧,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一般都是清和姑娘收的。”

    说到这里方世隐“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清和怎么还没出来?有点不正常啊,生病了?”旋即他又问:“先生要司鸾佩做什么?”

    莫折言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将目光放到了傅弦歌身上。

    陷入昏迷的傅弦歌终于不用再伪装笑意,死死地皱起了眉头,脸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像是有些发烧,这与一般人失血的过程不大一样啊……

    方世隐心中疑惑,期待着莫折言能给个答案,可他虽然目光放在傅弦歌身上,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似乎只是随意地扫过傅弦歌,随后便站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黑色布条往手上的手上缠。

    “先生,要不我帮你吧。”

    方世隐看他单手行动不大方便,殷勤地上前一步,莫折言却连头都没抬,用大拇指按住布条的一头随意地缠了几圈,单手快速打了一个结,根本没给方世隐靠近的机会:“给她找个大夫。”

    说完莫折言就直接离开了,方世隐却狠狠地皱起了眉头,虽然莫折言的动作很快,但是他还是看见了,莫折言的手掌上有不少淡粉色的伤痕,那都是同一种利器造成的伤痕,也就是说,莫折言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所谓的人血为引,根本就是无妄之谈,莫折言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方世隐伸手摸了一下傅弦歌的额头,果然烫的很,他一皱眉,让守在门口的人进来——傅弦歌贴身的婢女都是千川阁的人,比别的人都嘴巴都要严实些。

    “快传大夫,郡主发热了,另外,让清和过来伺候郡主更衣。”

    忽然听见一道男声,那侍女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却飞快地反应过来,一句话也没问就转身跑了出去,将周围的一切也都安排好,不让任何人靠近。

    方世隐看了一眼傅弦歌并不安分的睡颜,又替她把了一下脉,发现她除了发热外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心中更是不解,别说是傅弦歌胎中带疾,即便是正常人也不会在一下子失了这么多血后只是发一场热!

正文 第两百零八章家国天下

    “老爷,大火已经扑灭了,只是里面的东西……都抢不回来了。”

    复照院中,傅钟处理完了大火的后续事宜,这才前来向傅远山禀告。

    傅铮愣愣地坐在一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没听到傅钟在说些什么,反倒是傅远山比较淡定,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无妨,重要的东西应当已经放到了郡主府中,人员伤亡如何?”

    “这个……”

    “怎么?出了大事?”南棠院中向来没有多少奴仆,傅弦歌平日也不喜欢太多人近身伺候,再加上她昨晚人在郡主府,南棠院起火的是内院,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员伤亡才对,傅钟如何会露出这幅神情?

    “老爷,南棠院有个丫头没了,应当是……郡主的贴身丫鬟,清……清……”

    “清和?”傅远山深深皱起眉头,终于明白了傅弦歌所有的异常是从何而来,心中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也是个重情重义的……

    想到此处傅远山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赞同傅弦歌还是该怜惜她,清和成了他们权利斗争之中最无辜的牺牲品,即使是傅远山到现在也没有适应过来这种不公平的牺牲,更何况是傅弦歌?

    他叹了一口气,挥手让傅钟下去,这才看向仍旧垂着头的傅铮,勉强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傅家的家训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傅铮垂着头,沉默着不说话。

    傅远山道:“你如今已经成年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说说吧,我不会怪罪于你。”

    “母……安氏,她真的盗取了您的令牌?”傅铮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最后一丝希望地看向傅远山。

    他在平安无争的环境中长到二十余岁,如今突然接触到残忍的真实世界,只觉得茫然不知所措,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放到傅远山身上,然而即便是再温润,傅远山终究不是什么柔肠满怀之人,他知道雏鹰想要学会飞翔所需要的是什么。

    听到傅铮的问题后傅远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盒子递到傅铮面前,示意他打开。

    傅铮不解其意,却还是疑惑地打开了木盒,里面躺着两块一模一样的令牌,在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凉意仿佛是从骨头缝中窜出来一样,冻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傅远山却说道:“能悄无声息地进出我的屋子而不被发觉,这世上除了阿言不会有人有这样的本事,而阿言……是最不可能伤害弦歌的人,此事是谁做的不言而喻,更何况我调查过,安氏的确暗中与乱党有所勾结。”

    即便是心中已经相信傅远山说的一切,但傅铮还是想要反驳,傅远山却抢先说道:“胭脂红一事你也知道,背后给她毒药的那个姜河便是受了熙昭太子一党的蛊惑,暴露以后,乱党便开始于安氏接触,如今证据就躺在刑部公堂之上,只等与今日纵火案一起上呈天听,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傅铮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木盒的边缘,拼命地掩饰着脸上的痛苦,傅远山太了解他的这个儿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从小便教你忠君爱国,却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在家国之间抉择,傅家家训是一个忠字,但何为忠,忠于君王忠于自己,都要靠你自己来想明白。”

    “父亲,弦歌她……真的是……”

    “是,她是皇室子弟,今日出现那人便浮丘先生的弟子,也就是当年与我们同一时代之人。”

    傅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问他们同一时代之人为何会如此年轻,然而下一刻他又觉得相比于这个,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一个询问:“傅家世代忠良,父亲却说是忠于君王还是忠于自己全都取决于我自己,对于父亲来说,傅家的忠,又是什么意义?”

    闻言傅远山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有些轻松,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孤独:“于我而言,追随我所认可的帝王便是忠于本心啊,这二者之间,从来都不曾矛盾过……”

    “父亲……”

    傅铮觉得傅远山这句话中有太多的故事,但却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能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傅远山却说道:“家国之间往往最难取舍,你想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想的吗?”

    傅家世代忠良,先祖曾经与方家都能一较长短,到如今已经辅佐了三代帝王仍旧圣宠未衰,只有一件事情为人诟病——十五年前擅离越州,挥师南下,虽说平定了三王之乱,但其所作所为却与乱党无异,若非是后来辅佐了巫马信登基,即便是傅家想要谋朝篡位也不是不可能……

    “你祖父一直教导我,傅家只为皇上、为储君服务,永远都不会结党营私,不参与任何皇位争夺,而我……在三王之乱时破了这个教导,你应该听说过,当年我挥师回朝后并没有将驻兵撤离金陵,而是将皇宫为了起来,控制了整个御林军和西山大营。”

    傅铮没有想到,傅远山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当年之事一直是“修身自持”的刑部尚书唯一的缺陷,被御史台一直弹劾至今,皇上却一直充耳不闻,对此傅铮同样一直不解。

    “当年你祖父尚还在人世,便一直不同意我扶植皇上之事,为此甚至要与我断绝父子关系,但是后来他没有这个机会了,”傅铮心里一跳,好像抓住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听见傅远山说道:“在金陵血夜之前,他入宫死谏,请皇上不要改立太子,途中被我拦住,大怒之下动起手来,旧疾复发去世了……”

    金陵百姓口中从来都只说傅家是如何忠良,却不知傅远山从未代表过傅家的意志,他夺了傅明的大权,孤注一掷走到今天,所得到的结果不过是父子成仇。

    傅铮震惊地看着傅远山,试图从他脸上长出他为何能下定决心去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来,傅远山却继续说道:“后来有乱党狗急跳墙,围攻护国寺,你叔叔带兵去营救,最终死在了那一场大火中,只留下钧儿一个孩子在世上。远河这个人,所有人都说他是如同鬼煞,虎威将军威名在外,可他向来最听我的话,他不爱读书,所以向来十分崇拜我,从未质疑过我的决定,那一夜,我让他去救人,他就真的去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父亲……”傅铮站起来,扶住浑身紧绷的傅远山,他从不知道,傅家曾经有过这样惨烈的过去,并且直到现在傅家仍旧夹杂在这些权力纷争之中,傅远山一手将巫马信推上皇位,为此几乎家破人亡,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调查

    傅远山摇了摇头,对傅铮说道:“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告诉你我又多么大公无私,更不是要你学我,相反,我并不希望你卷进这些事情之中,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所以能支持你做出选择的只能是你认为正确的事情,所谓舍小家为大家并不一定是真正的神圣,不过是个人一念之差。凡人永远都不可能永远顺心而为,否则这家、这国便要乱了,你明白吗?”

    傅铮沉默,有些怔怔地松开了傅远山,他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听见傅铮缓缓说道:“当年父亲觉得正确的事情,您现在……后悔了吗?”

    “谈不上后悔,”傅远山回答得出乎意料地快,他拍了拍傅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最起码如今这天下,没辜负我的决定。”

    如今大晟朝国泰民安,傅远山所忠于的“帝王”与“本心”,何尝不是不负这天下?

    傅铮捏了一下拳头,忽然笑起来,虽然看起来仍然有些勉强,却并不是虚情假意:“父亲,我明白了。”

    “我并不是叫你变成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安氏之事我不会让你插手,你且放心,你若是想要去看她,自然也随你,但是此事过后,傅家……便要交给你撑着了,弦玉还不懂事,弦思与钤儿还小,他们都要靠你,往后的日子或许有些艰难,但若是有撑不住的时候,你还可以找弦歌,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傅铮苦笑了一声,想说自己怎么也不至于要去求助于一个小丫头,旋即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傅远山:“父亲……要离开傅家?”

    “人间帝王谁不想开疆拓土?更何况是被人欺负到了门口?”傅远山无所谓地笑了一声,不过是区区蛮夷,也敢在傅家铁骑面前猖獗!

    傅弦歌吃了那颗奇怪的药丸又喝了莫折言的血,刘益匆匆赶来替她诊了脉,确定没什么大碍,又开了一些退热发散的药后便离开了,方世隐在他离开郡主府之前把人堵在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表情十分像是来郡主府打家劫舍的,因此让刘太医一把年纪了险些吓晕过去。

    方世隐不耐烦地解释过自己是傅弦歌的暗卫,把老家伙糊弄了过去,随后摸出一颗药丸交到了刘益手上:“这东西是郡主不久前得到的,你帮忙分析一下里面都是些什么药材,最好能弄出一张单子来。”

    “这东西……不知是作何用处?”刘益在宫中呆的时间长,自然也有些警惕,看见这药丸的时候却没第一时间接过来,谁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什么烫手山芋?况且这个自称是沐阳郡主暗卫的人也不像是什么善茬,还是谨慎些好。

    “啧,还挺麻烦。”方世隐暗骂了一声,说道:“你也看出了郡主天生患有心疾,但是郡主的身体向来却还不错,靠的便是这个东西,只是这东西别处买不到,买家便借此威胁郡主,若是太医能破解此物是何,也是大功一件。”

    刘益依然不信,婉言自己才疏学浅又要拒绝,方世隐却道:“无妨,郡主也不止找了你一人,不过是想多寻个路子罢了,太医若是不愿意,我便也不勉强,宫中也多对了您对郡主的关照,如今您马上便要致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对的,没必要惹这个麻烦。”

    说起宫中之事,刘益不由得汗颜,与其说是他在照顾傅弦歌,还不如说他在傅弦歌身上学到许多,方世隐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再推辞,更何况他不是也说了此事不止他一人在着手,想必不会出大问题,于是不由得有些松口。

    方世隐这才笑起来,将东西交到他手上,让刘益不必着急,什么时候破出了方子再说,到时候直接来郡主府禀告就是。

    望着刘益离开的背影,方世隐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莫折言这么多年来交给傅弦歌的药自然不可能是害她的,但经过今日之事方世隐总觉得在傅弦歌身上应该有更加值得注意的事情,只是莫折言谁也没有告诉。

    傅弦歌自己就擅长岐黄之术,但却并不算是精通,她出于对莫折言的信任多年来并没有调查过,方世隐此举算是擅自行动,但却没有瞒着傅弦歌的意思,傅弦歌手底下的人基本上都有这种感觉,事急从权可以,但绝不能隐瞒不报!

    冬日的雨水往往比下雪还要寒冷,更何况今年金陵的冷冬来得过于突然,几场冻雨下来不知冻坏了多少树木,这让人们对于来年的天象感到隐隐的不安,再加上这半年来朝廷动荡,这让年关的气氛都比以往要压抑。

    今日南棠院的一场大火撩着了所有人的八卦神经,关于傅弦歌与安氏之间的龃龉不胫而走,谣言铺天盖地而来,无不是在抨击安氏最毒妇人心,而金陵城通缉顾家余孽的通缉令旁又多了一张金榜,抛去那些之乎者也与引经据典的辞藻后,大致意思是说“天降祥瑞,并州一带有皇室血脉现世,恭迎熙昭太子遗孤巫马炎归来。”

    为了表达对此事的郑重,金榜旁边站着两个高大的御林军守卫,威风凛凛地守着不让人蓄意破坏。

    “熙昭太子?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那可不是,熙昭太子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兄长,当年也是以仁德闻名的,只可惜啊,后来被下属蛊惑造反,三王之乱后被先皇废黜了,还牵连了太子府上下,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这上面可写着熙昭太子遗孤,那可不也就算是乱党?还要恭迎回朝呢。”

    “嘿,再怎么乱党那也是皇室啊,嫡系血脉呢,皇上还能赶尽杀绝不成?”

    “……”

    同样的议论发生在金陵所有发布金榜的地点,当年熙昭太子的往事不断地被翻出,有人感慨皇上圣心仁德,有人说熙昭太子咎由自取,偶尔还会说到三王之乱与金陵血夜,不论如何,如今的大晟朝在巫马信的管理下也算是盛世太平,更何况也没人敢说皇帝的不是,因此大家的讨论也并不十分激烈,最多也就感慨几句。

    没有人发现在其中一处金榜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雨势渐渐地小了一下,却也扛不住这寒冬腊月的冷风,因此大多数人都还撑着纸伞,只有这人如同幽灵一般站在人群之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却与周遭格格不入。

    一阵风掠过,黑衣人不见了踪影,有人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回头,却连鬼影都没看见一个,不由得摇摇头暗道是自己想多了旋即又与旁边之人讨论起这皇上要迎回的巫马炎来。

    宫门口,黑衣人缓缓地走了过去,直到他走到城门底下才有人发现,士兵当即拦住了他:“你是何人?因何入宫?”

    黑衣停下脚步,将一块玉佩扔到了士兵手上,那士兵疑惑地看了一眼玉佩,一时间没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既不是哪家大人的身份象征,也不是宫女太监的对牌,不由得怀疑起这黑衣人的来路,正欲盘问一番,一个年长些的侍卫就走了过来,远远地看见那玉佩的瞬间便大惊失色,冲过来将玉佩夺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旋即以一种恭敬无比地态度弯下身去双手捧着玉佩送到黑衣人面前。

    “不知是大人驾到,还请大人降罪。”

正文 第两百一十章拒绝赐婚?

    莫折言接过玉佩,一言不发地往里走去,方才那个小士兵还要再拦,却被那老兵拍了一巴掌:“你找死吗?那可是大人物!”

    那小兵不安地看着径直走进去的莫折言,实在是想不出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究竟有哪里可怕,却见那老兵眼中满是敬畏,不由得问道:“哥,这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啊?”

    “公子?就算是皇子都不一定比他可怕,今天算你命大,记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