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矜贵-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沁儿闻言赶紧低声对丫鬟交代了几句,竟是让人去寻关子瑾,随后才歉意地说道:“出了这等事也是四海居的过失,随便便放了人进来,我已经让人去解决了,看此事是否能压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胥陌

    古人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更何况是当今正随时可能登科及第的当朝试子之口?

    傅弦歌十分清楚关沁儿这不过是客套话,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应付道:“多谢关姐姐了。”

    闻言关沁儿也摸了摸鼻子,只听见下面又掀起了一波喧嚣,不由得从向外望去,试子们群情愤慨,面红耳赤,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议论纷纷,除去一长串的“之乎者也”便只能依稀听到“扰乱纲常”“罔顾人伦”之类的词语,真相是什么全然听不出来。

    倒是已经有人扶着清思坐了起来,又有人低声安慰地样子。

    傅弦歌早就清楚汉中府陈家一案,对于这些学子的反应并不惊讶,反倒是顾蓁蓁一挑眉,看向傅弦歌的眼神颇为诧异:“郡主你这丫头究竟是蒙受了多大的冤屈啊?竟能引得群情这样激愤?”

    “我怎知道?”

    傅弦歌压根没去看顾蓁蓁,目光向门口一转,清和很快就回来了,脸色显得十分难看:“郡主,清思她……”

    清和话语间犹犹豫豫,她虽然知晓清思身上定然藏着大冤屈,却不曾想这真相竟然会如此荒唐,因此一时间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愤怒。

    正巧此时关沁儿派出去的一位丫鬟也已经回来了,恭敬地对她说道:“少奶奶,少爷已经知道了此事,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了,还望夫人不要担忧。”

    关沁儿点点头,又欲和傅弦歌说些什么,却听见她冷淡说道:“不必了,我们下去。”

    “郡主……”

    叶素吓了一跳,虽说如今大晟的民风较为开化,但傅弦歌身为一朝郡主,抛头露面也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她这提醒还未说出口外面便已经再次起了波澜。

    原来是其中一位试子竟因为此事与旁人起了争执,只听见那人说道:“你无凭无据,莫要血口喷人。以下犯上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原本清思的冤情之中,她应当是最大的受害者,占尽了道理,这其中自然是分辨不出什么错处来,然而这里毕竟不是市井大街,能够站在这四海居中的,不管心思如何,都是当朝前途无量的贡生,认知事物往往比旁人更加敏锐,譬如如今这位与所有人唱反调的人。

    因为他这一枝独秀,场间有一瞬间的安静,与他争执那人的话便听得比方才还要清楚些。

    只听见那人不屑地笑道:“难不成这世间有所不公之处还不能容许旁人议论了不成?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她一个来历不明的郡主?你开口便是以下犯上,莫不是见人家如今势头正盛,存了心讨好?”

    大晟朝历史之上来历不明的郡主除却傅弦歌也再没有过旁人了,听到自己的名头傅弦歌反倒是颇感兴趣地挑起了眉头,不由得向外望去。

    顾蓁蓁不屑说道:“原来是他啊,胥陌……最近倒是有些名声。”

    “蓁蓁,胥陌是谁?”

    傅弦歌的视线一直放在外面,却同样注意着顾蓁蓁与叶素的对话,只听见顾蓁蓁无所谓地说道:“胥陌是四海居首届斗棋的第一名,一举的了些小名气,这才有人注意到他。此人家境贫寒,就在金陵城郊,据说是被徐祭酒看中了招入的国子监,没见过与什么人结交,心高气傲得很。”

    一说到“心高气傲”这四个字的时候顾蓁蓁的脸色有些古怪,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另外这人是谁?我倒没听说过,想来也是了,言语污秽,上不得什么台面。”

    傅弦歌没对顾蓁蓁说的话表示什么,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场间的争论,一言不发。

    幸而作为千川公子与各路人马打交道时让她练出了一个好眼力,不过片刻便记起了这位在四海居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胥陌,两月不见,他到依旧是这幅清贫的样子。

    目光落到另外一人身上,傅弦歌的眼神便深邃了许多,她这个沐阳郡主再怎么来路不明,如今却已经算得上是皇室子弟了,别说他一个身无功名的学子,即便是当今状元郎,也不敢将这样大的屎盆子扣在她身上。

    若是有心讨好旁人便罢了,她一介深闺之中的女子,胥陌做什么要讨好?此人之意分明是直指二人私相授受!

    能考取贡生,必定不会不明白何为藐视皇权,既然不傻,那么……又是谁给他的胆子?

    一直以来隐于幕后的人终于坐不住了吗?

    虽然说这破绽卖得太容易,可若非是今日傅弦歌正巧就在此处,怕是永远都发现不了这诸多学子之中还有这么一位不起眼的人物……

    只听见胥陌说道:“出言不逊,你简直枉读圣贤书!”

    “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这女子自称是沐阳郡主的贴身婢女,且不说沐阳郡主如今圣宠,单论身份而言,她难道不是刑部尚书的女儿?近水楼台,她为何要舍近求远以此种方式喊冤?这沐阳郡主府、傅府中的水可说不定多浑。”

    “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也不一定,你们且莫要先妄下定论。”

    看起来这便是他们争执的真正原因了,傅弦歌不由得勾了勾唇,胥陌、这个人……又是为了什么出现在此?

    如此看来清思的一场自作主张倒是将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傅弦歌脸上的表情不过瞬间便闪了过去,胥陌明显不善言辞,很快便被另一名学子说得哑口无言,只会一个劲儿地说“事实尚无定论”,反倒是其他人因为胥陌的一番话反应了过来,一时间帮傅弦歌说话的人竟然渐渐多了起来——春闱在即,于此时得罪一个如日中天的沐阳郡主与刑部尚书明显并不理智。即便是日后入了官场,傅远山官居二品,他们便是有天大的机缘,再来十年都不一定能混到这个位子上,为此得罪傅府,呵……

    傅弦歌不管这些人是真的觉得她此事无关,还是想要借此向傅府示好,亦或是更深的动机,原本她想要立即下楼堵住悠悠众口的打算却是暂时搁置了——如今情势未明,她倒是有了一丝旁观的意思,直到一道嘲讽声传来。

    “以沐阳郡主的身份替你伸冤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情,却没想到,原来她对待贴身的婢女都这样无情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宫外的规矩

    顺着说话之人望去,傅弦歌不由得笑了出来,竟还是个熟人——当朝左相地嫡孙女杜芸!

    今日不知是什么风把杜姑娘吹到了这四海居,迎面便抓住了沐阳郡主的小辫子,当即便没忍住开了口,在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怎么你家主子竟然连脸面都不顾了,让你这……贴身婢女亲自出来喊冤么?”傅弦歌自问并未得罪杜芸,因此对于她的为难感到十分莫名,顾蓁蓁看向她的眼神却写满了看好戏的意味,就在傅弦歌正欲开口询问时,那杜芸似有所感一般想楼上望来,正巧与傅弦歌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郡主的父亲便是刑部尚书,为一个小丫鬟伸冤罢了,也难为郡主舍远求近,这是……郡主不相信傅大人?”

    “杜姑娘开玩笑了,办案之事我等妇孺可并不明白,只瞧着便觉得困难重重了,哪里谈得上相信谁呢。不过我如今到金陵也已经有了半年,听说不少父亲的事迹,想必他手下定是没有冤假错案的。”

    傅弦歌的露面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有人义愤填膺,也有人低着头企盼方才的污言秽语并未被她听见,有人却是已经猜测了诸多前因后果,大厅中一时间议论纷纷。

    关沁儿没想到傅弦歌不过是露个面就造成了这幅景象,歉意地看向她,却又听见顾蓁蓁说道:“唉,沐阳郡主处处维护傅大人,那日在宫门外也对傅夫人与嫡姐敬重有加,却不想与贴身之人却不亲近。”

    傅弦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顾蓁蓁,见她仍旧是一副不屑的样子,目光放在杜芸身上,扬声道:“我祖父总说杜丞相学富五车,门生无数,单围棋一样便称得上是国之圣手,可惜我等生错了年代无缘得见,但杜姑娘是丞相的掌中宝,想必是见识过不少,怎么今日也来了这四海居?”

    方才杜芸讥讽傅弦歌舍近求远,顾蓁蓁这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人,只不过敢当堂讥讽杜如空有其名,顾蓁蓁也算得上是大晟头一份了。

    因为她这一句话,顿时又是一阵喧嚣,傅弦歌却没在乎下面的议论纷纷,而是对顾蓁蓁认真道了谢:“多谢顾姑娘提醒。”

    “我提醒了你什么?”

    傅弦歌一笑,并不答话,又对关沁儿说道:“如今这情况我似乎是必定要下去一趟了,就先失陪,今日扰了诸位的兴致,实在是对不住。”

    关沁儿与她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差人送她下去,傅弦歌离开包厢借着房门关上之前的缝隙,看了里面三人一眼,并不再多说,在小厮的引路中下了楼。

    “本郡主听闻我家的小丫鬟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时间吃了好大的一惊,怎么竟然连杜姑娘都明白了其中关键,独独瞒着我一人?”

    或许是她头上顶着的“沐阳郡主”四字当时确实是金光闪闪,傅弦歌一下楼便得到了一条人群自觉分开的道路,傅弦歌冷冷地看向清思,却对于她的一脸震惊视若无物。

    “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值得你这样向外人告状都不告诉我,嗯?”

    傅弦歌甚至亲自将清思扶了起来,最后一个字吐出得实在算得上温柔,只是她表情之中却没有半点安抚之意,让清思半晌回不过神来,直到傅弦歌在她冰凉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后才终于意识到错在哪里,惊慌地看向傅弦歌,应着头皮答道:“我……奴婢自作主张,还请主子责罚。”

    她不该认为来四海居会引起更大的轰动,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等同于对傅弦歌的背叛!

    “如此血海深仇,清思姑娘不过是想要伸冤罢了,怎么还要认罪?难不成郡主竟是这样欺压奴仆的么?”

    若是杜芸稍稍聪明些,便不会在傅弦歌话里话外说清思勾结外人叛主构陷的时候接这句话,然而就她与薛姝傅弦玉争辩的情况来看,显然她没有这样的聪明。

    于是傅弦歌的目光终于从清思身上移开,淡淡地看着杜芸:“本郡主初入宫中,许多规矩还不明白,便常常向皇后娘娘请教,娘娘说本郡主乃朝廷二品郡主,宫中妃位以下妃嫔见了本郡主都是要行礼的,如今到了宫外似乎并非如此,正巧杜姑娘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应该更懂得这宫外的规矩,不如今日便也教教本郡主如何?”

    傅弦歌说起话来不紧不慢,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之事,此言一出大厅之中却瞬间静了下来,旋即便响起一片“参见沐阳郡主”的声音,杜芸身边的下丫鬟也明显听出了其中凶险,脸色刷白地跪了下来,一边胆战心惊地替杜芸赔不是:“郡主言重了,我们姑娘不过是关心郡主身边之人,关心则乱在,这才忘了规矩,还请郡主恕罪啊。”

    “沐阳郡主气派倒是大。”楼上的顾蓁蓁见了下面的情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方才不过是稍稍提醒一番傅弦歌为何杜芸会针对她,却没想到她出手竟如此简单粗暴。

    关沁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把她往回拉了一点:“你别往外凑了,一会儿叫你表哥见着又要说你了。”

    顾蓁蓁看了一眼楼下一个花架,没再反驳关沁儿,再次饶有兴致地看这场闹剧。

    只见傅弦歌对于众人的跪拜似乎恍然畏惧,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一个杜芸脸色难看地与她对视,满脸不甘,就在众人战战兢兢不知沐阳郡主要做什么的时候,傅弦歌终于开口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不怎么在意地转过身去扶清思:“罢了,杜姑娘连我身边的人都查得这样清楚,想必平日里杜丞相给了姑娘不少好东西,看不上我这个来历不明的郡主也是正常,你们也都起来吧。”

    然而此话并不能安慰众人,并且不负所望地换来了一阵胆战心惊,杜芸紧咬着牙齿盯着傅弦歌,终于是在她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前不甘愿地跪了下来:“臣女,见过沐阳郡主。”

    那语气不像是拜见,反倒是想把傅弦歌拆成一块块地嚼了,然而傅弦歌也不是要让杜芸心甘情愿,没什么感触地将清思扶了起来:“杜姑娘不必多礼,说起来本郡主还要感谢你替我这小婢女伸冤呢,连远在越州的事情杜姑娘都知道,想必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从一开始,傅弦歌或许只是暗指杜芸越俎代庖意图不轨,可如今提到越州,却是已经触及到了政治利益,杜丞相是朝廷一品大员不错,可连越州知州都不知之事,杜丞相却了如指掌,他在那么远地地方安排人手做什么?他杜如意欲何为?!

    杜芸即便是再蠢也听得出这其中的意思,然而这样的罪名并非是傅弦歌两片嘴皮子一张一合便能成真的,杜芸好不容易聪明了一回,忍着心中怒气说道:“郡主说笑了,我父亲安安稳稳地在金陵为官,怎么会知道越州之事?我也不过是方才听说清思之话后出言相助的。”

    “原来如此。”傅弦歌仿佛真事实随口一提般应了一声,又让其余人都起来,随后才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依照大晟律法,即便犯者罪恶滔天,也要顾及伦理纲常,妻告夫者刑,子告父者死,这样惊天的案子,仅凭一人就能妄下定论,我还以为杜姑娘知道呢。”

    话音不大,但是也绝对不小,离得近些的人足够听清楚了,杜芸的脸色十分难看,清思脸上却已经退去了最后一丝血迹,她……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家的冤案已经被清理了?!

    不、不可能!

    陈家十几口,怎么可能消除痕迹?她这么说……

    理智上清思极不愿意相信傅弦歌能够抹除掉方秀才的所作所为,但是傅弦歌这一番话却让清思不得不多想,如果……如果今日她这么做触怒了傅弦歌呢?

    她受够了有冤无处申的痛苦,从汉中府到离开越州,她一直都在期盼这么一天宫宴一次机会已经白白失去,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更大的机缘,她犹豫半晌还是选择了将此时以这种形式揭发开来,但是她绝对没有陷傅弦歌于不义的意思,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傅弦歌看着清思惨白的脸色,一时间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便失去了在此纠缠的兴趣,她松开清思,看了一眼周围的学子们,缓缓开口道:“没想到家中婢女竟还有这等冤屈,是我没能及时察觉倒叫诸位见笑了,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如咱们就一同移步刑部如何?”

    然而杜芸并不安生,她因为和傅弦玉之间的嫌隙连带着傅弦歌也看不顺眼,而在两人的身份上,傅弦歌也不过是能仗着礼数一事上拿捏拿捏她罢了,毕竟论实质上的名望,当今皇后的亲侄女、大儒杜如的嫡孙女与傅远山的私生女比起来,傅弦歌还是要吃亏。

    因此她很快便忘记了方才的教训,重新趾高气扬起来:“沐阳郡主的意思是你并不知道你这婢女的冤屈了。”

    傅弦歌一脸无辜:“杜姑娘难不成知道?”

    杜芸被傅弦歌的话说的一噎,旋即又嘲讽道:“郡主的贴身婢女,竟然连身世都不好好查查,谁会相信?”

    “如此看来杜姑娘是将父母赐下之人都彻查了一番,如此小心谨慎,沐阳受教了。”

    “傅弦歌!你什么意思?”

    “杜姑娘,”傅弦歌打断了杜芸的话,含笑看着她:“我方才得知我这婢女的身世,心中正悲痛不已,只一心想要还她一个公道,这才是现下最要紧之事对吧?”

    杜芸刚出来时便句句扣紧傅弦歌漠视贴身婢女之冤情,如今却是由她横生阻拦,这自相矛盾来得太快,杜芸一时间气得满脸通红。

    傅弦歌倒像是全然未觉一般看向清思:“不知姑娘出身,倒是我的过错,既然你要替母伸冤,我远在金陵也不便助你,便许你一个自由身吧,你自去刑部报了案,我会命人将你的户籍改回来,自此也算是了却一场缘分。”

    “郡主……”

    “说了这许多还未知姑娘姓名,不知姑娘是否方便告知?”

    傅弦歌不瘟不火,让清思完全愣住了,傅弦歌话里的意思她如何不知,不过是因为想要和她撇清关心,告诉所有人之所以会出现这一场闹剧既不是因为她苛待下人而让贴身婢女都不相信自己,也不是因为沐阳郡主为人冷漠不愿出手相助,她只是……全然不知罢了。

    所有的一切是因为清思遭逢大变,不敢相信任何人,所以孤注一掷!

    看着傅弦歌平静的眼神,清和恍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