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恃宠生娇-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汀毙Τ錾础K∠罄铮踔矣Ω没岣嘲餐趿粝禄又蝗サ囊跤埃鋈丝赡鼙冉铣撩乒蜒浴?擅幌氲骄茄蟠煺郏畹闼赖舻娜耍慈绱死止劭剩挥傻嘏宸男男浴�
  朱载厚是望云楼的大老板,自然知道自家酒楼哪些菜做得最好。若澄头一次知道,原来其貌不扬的家常菜也可以这么好吃。多年前,沈如锦花大价钱从鹤鸣楼定做的菜,倒未见得比它好多少。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有默契地少说话,这是皇族的教养。等酒足饭饱,朱载厚又泡了一壶茶过来,说道:“我昨日去仁寿宫看过皇帝了,本来心中还有几分怨恨,但看到他躺在床上,活死人一样,倒也放下了。他看见我时,犹如见了鬼,眼睛瞪得老大。”
  朱翊深眯着眼看他:“你去是想杀他?”
  朱载厚不避讳地说道:“动过这个念头,但是看到他那副样子,又不想再脏了自己的手。对当年之事,我好像也没那么耿耿于怀了。谁让我和汾阳王年轻,不觉得人言可畏呢?人总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你父皇就是怕你走我们的老路,这才对你格外严格,看看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你小时候,我一直担心你会孤独终老。”
  他话不过两句,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要不是若澄在这儿,朱翊深已经起来暴打他一顿了。
  “对了,新帝还不知道假遗诏的事情吧?我特意来提醒你,徐邝那帮小人早晚会把这件事捅到新帝面前去,到时候他对你的信任就会土崩瓦解。就算这皇位不是他想坐的,但古来坐在上面的人还未有想主动放弃的。你可得想好应对之策。”
  朱载厚所说的,也正是朱翊深最担心的事。朱正熙现在毫不知情,尚且对他存有几分小心。等到得知真相,难免不起防备之心。哪个皇帝会把这样一个人安心地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破解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用情。朱翊深主动相告,赌两人还是毫无芥蒂的叔侄,朱正熙信任他。另一种是用实力。只要他足够强大,地位举足轻重,那么对于根基未稳的皇帝来说,便有利用价值。
  所以他才对徐邝和李青山多番隐忍,迟迟未有行动。飞鸟尽,良弓藏。
  朱载厚跟朱翊深谈了一下午,时而是正事,时而说些他小时候的趣事。政事有些枯燥无聊,若澄快听睡的时候,朱载厚就逗逗她。若澄觉得这个人很会体察别人的情绪,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傍晚的时候才分别。若澄走出望云楼,忍不住说道:“皇叔这个人,很有意思。不正经的时候很不正经,正经的时候又很正经。但我挺喜欢他的。”
  朱翊深扶着她上马车,然后跟着坐进来,说道:“在皇族之中,属他的天资最高,所以父皇非常喜欢他。无论他想做什么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他比你还聪明吗?”若澄问道。
  “自然比我聪明。我有今日,是勤奋刻苦得来的。他却是个天才。大概因此,某些人觉得太有威胁,才想铲除他吧。”
  若澄抱着怀里的食盒,她刚才打开看了一眼,竟然是做成字和画的糕点。这个人还真是七窍玲珑的心思。若澄也不是天才,她可能就在字画方面有一点点天赋,当然还有苏濂和朱翊深教导的功劳。于其他事,她不下功夫,只怕也做不好,所以格外羡慕那些聪明人。
  他们马车停在王府前,萧祐就迎了上来:“王爷,昨日方府果然出事了。”


第113章 
  朱翊深先下了马车; 问道:“怎么回事?”
  萧祐从头说道:“原本皇上和一群大臣方府听戏; 忽然有醉酒的官员弄脏了皇上衣服。皇上在方家更衣的时候; 临幸了方府的小姐。过几日; 这方府小姐就要进宫了。”
  若澄立刻掀开马车的帘子问道:“方府小姐; 就是那个方玉珠?”
  萧祐连忙垂下目光; 不敢看她:“闺名好像是叫这个。此事还没宣扬开; 只是属下听郭茂说起; 十分震惊; 也没来得及细问; 就连忙赶回来禀报了。看来昨日方府的事情就是个圈套; 方家胆子也真大; 就不怕惹恼了皇上?”
  朱翊深沉吟不语; 方家一直都是温嘉一派的,昨日徐邝被气走,没随皇帝去方家看戏。他是个武人; 对此也没兴趣。而温嘉故意留下跟他说话,显然也是要拖住他,这么一来方府的事才能继续进行。他原本想的是皇帝在方家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威胁; 没料到是美人记。
  方玉珠姿容尚可; 只是那性情; 实在是太过小家子气。他原本也不至于惧一个女人,可她做了皇帝的女人; 内外命妇就免不得要常常打交道; 他是怕若澄在宫里吃亏。
  若澄对方玉珠更没什么好感。从小时候方玉珠硬要抢她的走马灯摔到地上; 再到上次在方府的故意刁难,注定了两个人不是一路人。她记得方玉珠以前就去选过太子妃,但朱正熙没看上她,怎么这次去方家看戏,反倒临幸了她?
  回到留园,她不解地问朱翊深。朱翊深说道:“后宫与前朝是息息相关的。五军都督府的几个武职,如今就只有温嘉尚且有能力跟徐邝一争。但温嘉没有家室,皇上要拉拢他,只能找温嘉的近亲。皇上未必不知那是个早就设好的美人计,只不过顺水推舟罢了。因为他需要温嘉,也需要方德安。”
  若澄枕在朱翊深的腿上:“所以我不喜欢紫禁城。怎么好好的一个太子,当了皇帝,也变成这样了。”
  “他不能不变。不变的话,皇权就会旁落,对他本身就是个很大的威胁。为君王,必懂得驾驭人心,权衡朝臣的关系,使之相互牵制。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听,听了该觉得无趣了。”
  若澄抬眸看着他,看得很认真:“说得你好像当过皇帝一样。如果没有娶我,你娶了别的大臣的女儿,可能真的会当皇帝。而且你当皇帝,一定比太上皇和现在的皇上强。”
  朱翊深清咳了一声,见她无意中说中了他上辈子的轨迹,有几分心虚。说到上辈子,他记得四川马上就要有流民因为不堪养兵的重负而叛乱,杀了布政使司不少官员,还抢夺府衙。他上辈子奉命出蜀,平乱以后,手中的兵权更重,而且功高震主。这辈子,不知是否一样。
  “对了,过几日我去沈家一趟,伯父从鸿胪寺辞了官职,要带祖母回江南养老。他本来要二哥也辞官,可是二哥在都察院做得正好呢,如何都不肯听他的话,干脆从沈家搬了出去,自立门户。但伯父要离京,我总该去送送的。”
  朱翊深也听说了此事,没多干涉。人各有志,沈雍可能在书画方面的造诣的确很高,称得上大师,但为官真的是差强人意。与其让他继续呆在鸿胪寺郁郁不得志,倒不如放归山水,也许还能给后世的人多留下一些佳作,而不是那些透着腐儒之气的奏折。
  “去送送也好。只是别送太远,藩王和使臣眼下都聚集在京中,不太安全。”朱翊深叮嘱道。
  过了几日,宫里就下旨封方玉珠为如妃,迎奉入宫。皇帝刚登基,内宫空虚,就皇后和昔日东宫的几个旧人,方玉珠的位分仅次于皇后,一时风光无限,很多朝臣都赶着巴结方德安。原本纳妃就只是皇帝的家事,朝堂里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到了二月份,奉诏入京道贺的藩王就要陆续回到自己的封地。而李青山的调令不仅没有丝毫更改,还有让他在平凉常驻的意思。徐邝处处受制,闭门谢客,他就在离开前,专门送了封信给他。柳昭送李青山到京城外,竟无一人前来送行。
  “舅舅得势的时候,他们就来李府巴结。舅舅被弄出京城,他们恨不得撇的干干净净。这帮小人!”柳昭义愤填膺地说道。
  李青山倒是觉得没什么。他本就是从行伍出生,一点点到了今日的地位,人情冷暖看得太多了。但他走,某些人也别想安生。他抓着柳昭的肩膀说道:“我此番离京,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在京中无权无势,又没有我护着,晋王要对付你太容易。先回保定吧。”
  柳昭知道舅舅的一片良苦用心,反正姚家那边的婚事也告吹,便回道:“我听舅舅的。但我们总会回来的。”
  李青山点头,带着两个随从,上马扬鞭而去。
  春时未至,太上皇的病情便急转直下,太医轮流守在仁寿宫,朱正熙也去看了几次,但因国事繁重,皆来去匆匆。这日夜里,刘德喜特意到乾清宫请朱正熙,说太上皇要话要跟他讲。
  朱正熙听太医院院正说,太上皇大行,大概就是这几日,怕是父皇有遗言要交代,也顾不上政事,跟着刘德喜到了仁寿宫。仁寿宫在夜晚十分安静,只有风吹动庭前的老槐树,树叶的沙沙声响。
  太上皇如今不能言语,也不能动弹,秽物经常弄脏床,所以仁寿宫的暖阁里有一股怪味。朱正熙进来时就皱了眉头,看到徐邝也在,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跟徐邝在朝堂之上,政见多有不和,本来关系就紧张。徐邝甚至为了李青山调任的事情,求到徐太后那边去。徐太后来劝皇帝时,也与皇帝发生了口角,几日没有说话。朱正熙现在可谓看到徐家的人就头疼。
  门外太医端了汤药进来,朱正熙道:“朕来吧。”
  太上皇喝药时因嘴巴闭不紧,药汁多数都淌了下来,朱正熙又给他仔细擦拭。于太上皇而言,现在死了反而是种解脱,比这样屈辱地活着强。太上皇看着曾经顽劣的儿子,近来稳重了不少,眉间隐藏着威势。他欣慰之余,又难免担心。他听徐邝说朱正熙不知当年旧事,亲近朱翊深,大有重用之势。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急在心头,却苦于不能言语。
  他不能将那个秘密带到地下去。
  他看向刘德喜,眼睛一直盯着多宝阁上的一个地方。刘德喜会意,去拿了一个锦盒过来:“您是要拿这个吗?”
  太上皇闭了下眼睛,表示肯定。
  刘德喜便将那个锦盒呈给朱正熙。朱正熙迟疑地打开,里面是一道有些旧的诏书。他慢慢展开,看到诏书上的内容,一下站了起来。这是当年父皇在皇爷爷的梓宫前,要大太监刘瑛念的遗诏。
  “父皇给儿臣看这道圣旨,有何用意?”朱正熙问道。
  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此时只有四人,灯台上的火焰被夜风吹得晃动,连带墙上的四道影子也晃了晃。徐邝说道:“皇上再仔细看看这道诏书。”
  “这,这并不是皇爷爷的笔迹。”朱正熙握着诏书的手已经有点发抖。若是按照父皇当初登基时的说法,诏书是皇爷爷早就立下的,那么这么重要的诏书,应该是他亲手所写的才对。可是他记得皇爷爷的字,非常平正的楷书,与这个匆忙写诏书的人完全不同。
  而且这诏书上的字迹,还隐有几分熟悉。
  “父皇,是您写的!”朱正熙几乎难以抑制地叫出来,这字体虽然刻意改变了笔锋,但一些书写习惯还是容易辨认的。
  “您怎么刻意伪造皇爷爷的诏书?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这皇位真的应该是九叔的,您抢了他的皇位,又传位给我,那我岂不是等同于跟您一样?”朱正熙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虽然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百转千回,不止一次出现过,但他都下意识地否定。
  直到真相浮出水面,他心中最后的那点幻想终于如水泡般破灭。他的父皇竟然是这种篡位的贼子!而他所坐的龙椅,本就是偷来的!他觉得周身冰冷,看着床上之人的目光有几分陌生。
  太上皇说不了话,徐邝的面容狰狞起来:“那又如何?自古成王败寇,将江山交给一个低贱女人所生出来的儿子,难道他就有本事能坐稳吗?实话告诉你,先帝没有留下任何一道遗诏。这皇位也不是朱翊深的!”
  “你们现在告诉我这个作何!”朱正熙将那道圣旨猛地一摔,叫道。
  “皇上,您已经是皇上了,接受了各藩王和使臣的朝贺,是天下的正统,没有人能把您从这个位置上拉下去。可是朱翊深不得不防啊。他倘若知道这道遗诏是假的,他对您还会忠诚吗?他肯定想着怎么推翻您。所以京卫不能交给他!”徐邝义正言辞地说道。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京卫的指挥权。那么舅父觉得朕应该交给谁?”朱正熙冷冷地问道。


第114章 
  徐邝见朱正熙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难得收起那副长辈的姿态; 跪在地上说道:“臣是皇上的亲舅父,臣不会害您。若是京卫交给臣您不放心; 又怕温嘉反对,那就交给王骥; 或者把李青山从平凉府调回来。总之京卫绝对不能继续交在晋王的手上。”
  朱正熙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 既成的事实都无法改变。
  他看了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的父亲; 感情复杂; 对徐邝说道:“你跟朕出来。”
  徐邝跟着他到了主殿,朱正熙负手站在窗前。外面的夜色像是浓墨一样,只有老槐树的树影参差,而未到春天; 晚风还有点刺骨的寒意。宫人要过来关窗; 朱正熙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九叔知不知道?”朱正熙平静地问道; 神色隐在灯火的阴影里,神色莫辨。徐邝忽然有一种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孩子,已经不是朱正熙,而是帝王的感觉。这些日子; 朝臣出入乾清宫,新皇也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当太子时的近臣叶明修和沈安序; 一个被插在吏部; 一个被安在都察院; 都是要害的部门。
  看着脾气不温不火的皇帝,其实并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草包。
  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徐邝回答:“晋王从小跟在先帝身边,应该是有所觉。那个时候他在外地,人不在京城,所以我们才能成功。等到他回来奔丧,已经是尘埃落定,他也只能乖乖俯首称臣。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又没有母家外戚,连他自己都知道坐不稳皇位。可是现在他羽翼渐丰,皇上如果不防着他,他若有一日报复,会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朱正熙回头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当初舅父和父皇夺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斩草除根呢?”
  徐邝心里咯噔一声:“怎么没有想过?当时太上皇尚未坐稳皇位,需要几个阁老的襄助。而苏濂那个老匹夫是晋王的恩师,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杀了晋王。所以皇上才把晋王派到皇陵守陵三年,原想着等他回来,就塞给他一个贵州之类的藩地,让他死于非命,这不是当时被殿下您阻扰了吗……”
  朱正熙这才明白父皇对九叔的种种忌惮,并不是出于对九叔能力的担心,而是这皇位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他不安的是人言,是人心。朱正熙也不知道,若当时便得知真相,自己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也许是直接逃离紫禁城,反正他也不爱做这个皇帝,皇位就还给九叔好了。
  但是现在,已经昭告四海,他便是天下之主。江山易主,岂能等同于儿戏?他穿上这身龙袍的那天开始,责任两字便重于泰山了。而且九叔若真的想要皇位,当时苏濂逼宫的时候,他分明有一击的机会。
  这皇位有的人争得头破血流,而有的人却未必看在眼里。他依然是相信九叔的。
  “朕今日收到奴儿干都司的密报。上次作乱的朵颜三卫,好像又在暗中召集兵马,舅父去一趟吧。将朵颜三族处理干净再回来,别再留后患。”朱正熙面无表情地说道。
  “皇上!”徐邝觉得难以置信,叫了一声。
  朱正熙看着他,眼里有不容置疑的天威:“平国公,这是朕的圣旨,就算你去搬太后,也绝无更改的可能。你退下吧。”
  徐邝当然不肯走,后来还是刘德喜过来把他请出去。刘德喜看了一眼殿内的身影,轻声道:“国公爷还不明白吗?一朝天子一朝臣,已经不是太上皇的时候了。您现在逆着皇上,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他压低声音道,“自古君跟臣之间,又哪有绝对的信任。您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为了平国公府,还是不要惹恼皇上了。”
  徐邝看着刘德喜低眉顺目的模样,心想不愧是在紫禁城里熬了多年的人精,一语就点中了要害。李青山离京以前,给他发了封信,说是要在新皇那里挽回局面,唯有揭开当年的旧事,让皇帝跟晋王离心。
  “罢了,我先回去,你多看顾太上皇吧。”徐邝甩袖,下了台阶而去。
  这日天未亮,整个京城还在酣睡之中,紫禁城里忽然响起了丧钟。若澄一下惊醒,只觉得这场景好似有些熟悉,莫名地心慌。朱翊深也跟着坐起来,摸着她的肩头问道:“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他人未醒,声音带着暗沉沙哑。
  “王爷,我听到丧钟了。”若澄小声道。
  朱翊深凝神听,果然听见钟鸣。过了一会儿,李怀恩在槅扇外敲了敲:“王爷,宫里的太监来传消息,太上皇驾崩了。”
  太上皇绵延病榻多日,宫里內诸司该做的准备都做了,一切事情都井井有条。大臣必须在闻丧的次日着素服进宫哭临,如是三日。各衙门皆停歇宿,京中不能食酒肉。
  到第四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