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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软萌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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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王也钻进了她的被窝,侧身躺着,拉好了被子,悄悄把一只手伸了下去。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不必,那间屋子,从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仔仔细细的翻了好几遍,根本就没有什么书信,估计是做贼心虚吧。”
  “其实我也有点儿不太明白,如果安王担心有重要的物证落在了书房里,那他干嘛不放把火把它烧了呢?却要留下这样一个隐患,岂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雍王伸出闲着的手捏捏她小脸儿,轻轻笑道:“还是我家小蜜儿聪明,你大姐竟想不到这一层,看来还真是,跟着谁随谁呀。”
  沈初蜜气愤地一拍他爪子,嘟起了小嘴儿:“什么叫跟着谁随谁?说来说去,敢情你是夸你自个儿呢?”
  雍王哈哈大笑,趁身子颤抖的机会,手上加紧动作。沈初蜜赶忙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这么大声,被人听到怎么办?”
  “怕什么?明日我便去求父皇下旨赐婚,很快你就是我的王妃了,再说了,孩子都有了……来,让为夫亲一个。”雍王厚着脸皮凑了过去,半压在她身上,热烈地吻住了红唇。
  “你有完没完……”小姑娘微弱的抗议淹没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热吻之中,只有亲晕了她,才方便手底下办事。
  小蜜儿在他身子底下溃不成军,被人家又亲又咬,连抓带揉,还莫名其妙的被撞了好几下。直到他满脸舒爽的含着她舌头不动了,一把抓过一旁的红色兜儿塞进了被子里。
  “你怎么又拿人家衣裳?”小蜜儿喘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他已然拿了自己的腰带下来,系好裤子。满足的看着怀里被揉搓的雨后娇花一般的姑娘,厚着脸皮说道:“想你的时候就看看,解点相思之苦啊。明日做诗以春景为题,你先提前想想。要做王妃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性。”
  小姑娘脸上的红潮未退,水雾蒙蒙的眼神瞧着他娇声道:“我就任性,你能怎样?谁让你欺负我。”
  雍王办完事也舍不得走,抱着她斗嘴皮子:“我哪有欺负你,我这是喜欢你,爱到骨头里,天天念着你,一日不见不欢喜。哎!你瞧我这都能出口成章了,这样吧,我来给你做首诗,启发一下你的诗性。”
  男人怀里抱着娇软的姑娘,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搜肠刮肚的想词儿。
  “蜜甜足人尝,
  儿时作小舫。
  乳燕喧馀哺,
  大勋书王府。
  腰间玉具剑,
  软吹和初遍。
  白雁落云端,
  嫩色惊衔燕。蜜儿,你品一下我这诗如何?”
  沈初蜜认真的听着,白嫩的手指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写写画画,轻声品评道:“你这诗也是做的春景,不过内容上有点乱,缺乏一个统一的主题,虽有具象,却无线索,视角散乱……”
  雍王憋着笑,在她额头亲了亲:“宝贝儿,你没发现精华。”
  “是么?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雍王从善如流地重复了一遍,小蜜儿凝神细思,终于发现了端倪:“原来你这是一首藏头诗啊,开头就是我的名字。连起来是:蜜儿……乳大……腰软……白嫩,你个臭流氓!”
  小姑娘扑上去狠狠地摁住他,使劲捶打着太多胸口,男人开怀大笑,她就赶忙去捂他的嘴。暮春温暖的夜里,被窝之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翌日,秀女的选拔到了比诗的环节。偌大的清源宫庭院之中,雍王随手一指满园绚烂的春花,朗声说道:“明日就立夏了,今天就以暮春之景为题,作一首七言律诗吧。”
  雍王温柔的目光从小蜜儿脸上划过,刚好与她的目光相对,便相视一笑。这种于人群之中,遥遥互望的感觉,既有发自心底的甜蜜,又有当着众人的面偷情的紧张。两个人的心里都扑通扑通的跳着,只不过雍王皮厚,目光锁在她脸上,就舍不得移开了。沈初蜜红了小脸,垂下头去,装模作样的拿起狼毫笔,蘸了蘸墨,却并未在纸上落下一个字。
  雍王早就想好了对策,今日本也没打算让她写,缓缓走上前去,站在她身边。
  沈初蜜轻轻咳了一声,得意的抖了抖自己面前的白纸,抬起头,挑衅地朝着他笑。
  “呵呵!”雍王一下没憋住,笑出了声。引得旁边几位闺秀都循声望了过来,一不做二不休,所性他直接伸手握住小蜜儿捏着宣纸的手,拉她起来。
  沈初蜜面色一怔,低声急急问道:“喂,你干什么?”
  雍王没有像她这般偷偷摸摸的说话,而是十分随意的,用宽厚低沉的声音说道:“小师妹才高八斗,是皇祖母亲封的第一才女,不用参加比试。今日刚好缺个评判的人,你不用做诗了,就由你来选诗吧。”
  这样也行啊?
  沈初蜜忍俊不禁,抿抿小嘴儿,随着他向正殿之中走去。
  沈初蔷见姐姐成了主审官,赶忙朝她挥手,指指自己,用口型比了一个“我”字。
  沈初蜜点点头,她明白三妹妹的意思,无论她做的诗好与坏,都要让她在这一关淘汰出局。
  林咏絮也特别高兴,她不求蜜姐姐能特意照顾自己,只要她能公平公正,以自己多年努力学到的才学,应该不会落选的。
  其他闺秀已然羡慕的眼里能开出花来,一直以严小姐马首是瞻,只当是雍王的小师妹刚刚回到京城,王爷格外照顾她两天罢了。谁知道人家现在竟然成了评选官,自己的命运捏在人家手里了。看来赶明儿应该跟沈二小姐多走动走动,将来的日子才好过。
  清源宫的正殿是一座两层的阁楼,整座楼都是用金丝楠木做成,是大屋中施小屋,小屋上架小楼的仙楼样式。雍王就这样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的上了正殿的二楼。居高临下,俯视庭院中众多作诗的闺秀。
  清风徐来,窗前高大的海棠树把开着娇嫩花朵的枝桠,随风送了过来。沈初蜜轻轻抬手,便折下了一枝,雍王含笑看着她,满脸柔情。
  “我帮你戴上吧!”雍王柔声说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戴花?沈初蜜诧异地看了男人一眼,娇羞的红着脸,垂下头去:“我只不过是摘下来拿着玩儿的,谁说我要戴在头上?”
  “好,你要怎样就怎样,我再帮你折一枝大的。”雍王探出半个身子,长长的手臂伸了出去,折下一大串馨香漂亮的垂丝海棠,交到她手里。
  庭院中的闺秀们无心作诗,都偷偷的往这边瞧,原本她们对雍王的印象都不太好,众人心中的目标皆是那温文尔雅的安王殿下。因为自去年年底雍王回京,就听说他领兵端了白莲教的老巢,杀得血流成河,自此便有了杀神之名。而且,据自家在朝中为官的父兄说,雍王极不爱笑,一直非常严肃,早朝的时候说话也是一针见血,不留情面。朝中大臣都十分惧怕他,作为女人,又有哪个敢不要命的去触碰这活阎王呢。
  可是选秀的这些日子,大家看得分明,雍王不是不温柔,而是他只对他想温柔的人,才展露这一面。就像现在,那温柔宠溺的目光,嘴角噙着的淡笑,简直能把人的心融化。
  雍王这哪是来选秀的,分明是来秀恩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还有一更,说好两回就两回,说好七次就七次,嘿嘿!

第43章 傻瓜

  一炷粗香燃尽; 众秀女所做的诗篇都交了上去; 而且不准署名。林长卿亲手捧着一摞诗作上了二楼; 毕恭毕敬地交到雍王手上。
  雍王的目光一直黏在小师妹身上,那些诗他连一眼都没看,直接就交给了小蜜儿:“蜜儿,你来选吧,看上的就留下; 看不上的直接扔下去; 让她们收拾东西回家。”
  庭院中的闺秀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选拔已临近尾声; 成绩就显得越发重要; 谁都不希望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前功尽弃。她们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雍王殿下; 和他极为宠爱的小师妹,只盼着那飘下来的纸片之中,没有自己的作品。
  沈初蜜一张一张认真的看着,看到好的,就在雍王手里一放,不好的,便随手往窗外一抛。楼下众人见有纸片飞下来,赶忙一涌而上; 抢到手里来瞧,见不是自己的作品,便拍拍胸口放心地走到一边。若是哪位闺秀见到自己的作品被抛了下来; 立时羞得满脸通红,伤心落寞而去。
  自于彦走后,便有一位娄尚书家的女儿娄玉芝,替补了她的位置,整日跟在严奴儿身边,一副卑躬屈膝的表情。此刻有一首诗飘落下来,众人看看纷纷摇头,都说不是自己的作品,娄小姐走上前去瞧了瞧,见也不是自己的作品,便拿回严奴儿身边,捧给她看。
  严奴儿一瞧,马上柳眉倒竖,满脸怒气,低声嘟囔道:“分明是故意的。”
  林咏絮离的不远,瞥了这边一眼,对沈初蔷道:“这上面又没写名字,蜜姐姐也不知道哪一篇是谁的作品,这样的选拔最是公正,雍王殿下十分英明。”
  严奴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手指悄悄捅了捅娄玉芝的腰,严厉的眼神盯在了她脸上。
  娄玉芝年岁不大,刚满十四,又因在家中是独女,自小骄纵惯了,并没理解严奴儿捅她腰是什么意思。不得已,严奴儿只能自己开口说道:“哎呀,这原来是你做的诗啊,那你要被淘汰出局了,快回去收拾东西吧。”
  娄玉芝一愣:“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你刚才跟我说了你写的诗的内容,不就正是这首诗吗?你就莫在这儿赖着了,快走吧!”严奴儿冷了脸,在她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掐得她痛呼一声,明白过来。
  严小姐的意思,便是要让自己顶包了,看来这诗是严小姐做,娄家是靠严相的势力才能平步青云的。娄玉芝知道,这严小姐自己惹不起,便只能委屈哒哒的转过身去,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宣纸,低声啜泣着走了。
  沈初蜜并未注意下面的动静,只是全神贯注的品读每一首诗的好坏。忽然,她扑哧一笑,眉眼弯弯的看向了林长卿。
  雍王纳闷的随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就见林侍郎正身姿笔挺的站在一旁,眼睛瞧着面前的海棠树,目不斜视,并未发现小师妹朝着他笑。
  “蜜儿,你看他做什么?”一股浓浓的酸意袭来,沈初蜜好笑地看了一眼醋王。
  “林侍郎,这首诗就由你来评判吧。”沈初蜜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把手里薄薄的宣纸,递到林长卿手中。
  红杏侍郎诧异的低头一瞧,就看到了一手整齐的簪花小楷,字写得不错。飘逸灵动,布局整齐大方。第一印象不错,然后他细看诗句。
  红璧阑珊悬佩当,
  杏花临涧水流觞。
  侍婢金罍泻春酒,
  郎官风流才情长。
  着行排立向春风,
  实类平芜流大江。
  可怜春半不还家,
  恨无闲地栽丁香。
  红杏侍郎是前科状元,才学自然极高,这一首小姑娘做的春景诗,在他看来也算是勉强可以过关了。
  “沈姑娘,在下觉得这首诗的词句、意境都算可以,虽说整体上不是很统一,不过……”在沈初蜜吃吃的低笑声中,林侍郎终于发现了端倪,微微笑道:“哪个姑娘能有这般调皮?看来是舍妹借此机会暗讽,用藏头诗说我可恨,不过这笔体却又不像她的。咏絮虽是顽劣了些,不过此诗应该可以过关,不知沈姑娘意下如何?”
  雍王听到藏头诗三个字,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红杏侍郎着实可恨……哈哈,看来这藏头诗使用广泛啊,是不是蜜儿?”
  沈初蜜自然明白,他说的是昨晚那一首,什么乳大、白嫩的,后来她把他好一顿挠,除了留下脸没动,身上使劲挠了好几把。小姑娘红着脸把他推到一边,对林长卿说道:“我觉得这肯定不是咏絮做的诗,她平日里虽是活泼调皮,在大事上却从不含糊。尤其是这选秀之事,她一心想要进宫做女官,不会在比赛中开这种玩笑。其实要知道是谁也不难,现在把诗扔下去,就能很快知道了。”
  林长卿缓缓点头,她说的没错,妹妹一心进宫做女官,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是除了她,还有谁跟自己开这种玩笑呢?
  脑海中闪过一个曾经恶狠狠地瞪过自己的身影,可是……她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可恨呢?真的会是她吗?
  “沈姑娘,我觉得此诗尚可,若是因为我就让人家落选,林某心中有愧。”林长卿耿直说道。
  “无妨,我来扔,是我没选上,与你无关。”沈初蜜从他手上拿过诗作,扬手一扔,软软的宣纸轻飘飘落了下去。
  轩窗大敞,沈初蔷已经看到姐姐跟红杏侍郎说话了,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心里也有几分猜测,这应该是自己的作品。哼!你看到了,我也不怕,本来就是可恨嘛,不过是说句实话罢了。
  宣纸快要落地的时候,她抢步上前,接过来瞧了瞧,抿嘴笑道:“这是我的,你们不用来看了。”
  众位闺秀止步,都吃惊地瞧着沈三小姐。如此大义灭亲么?她刚才不是还朝着二姐笔划,竟然如此刻意都没保住?严奴儿很是高兴,不屑地切了一声,冷眼瞧着。
  林咏絮焦急地凑了过来,看了看她手里的诗,竟噗嗤一声笑了:“蔷姐姐,你这是自己故意要出局的吗?”她抬头看向了自家大哥:“哥,这首诗你看到了没?”
  沈初蔷也抬头望去,一脸无畏的盯着林长卿,我就是骂你了,你能怎样?
  林长卿与楼下的两个姑娘互望一眼,主要是看着沈初蔷,心里着实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沈三小姐了,从上次跳舞的时候就看他不顺眼。不,好像在此之前也不太和气。
  沈初蔷本是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林长卿,却又不知为何,在他清朗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心里有些悸动。与他对视片刻,小姑娘心慌气短,脸上一热,扭头跑开了。
  雍王和沈初蜜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长卿,在他追随着那个跑掉的身影望了许久之后,缓缓回头就落尽了二人如炬的目光中。
  “殿下,沈姑娘,我……在下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林长卿面皮一紧,俊朗的脸上划过几分不自然。
  雍王心里也不大明白,就没有开口。沈初蜜清楚底细,笑着说道:“林大人不必在意,其实只是阴差阳错罢了,并非大人故意为之。”
  她这么一说,林长卿更加蒙圈了,垂着头细想跟沈三小姐之间见过的寥寥数面,回想每一个细节,究竟何时在无意中冒犯过她。若说不合适之处,唯有那天怕她撞在雍王身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可是,在此之前她就狠狠地瞪过他,那又是为何呢?
  在他百思不解之际,沈初蜜已经选完了所有的诗作,和雍王一起走下楼去。
  雍王负手而立,高大的身子站在台阶上不怒自威:“今日结果已出,落选的现在收拾东西走人,若有不服气的,就来和本王理论。陈庆,吩咐下去,若有人敢为难小师妹,直接打一百板子,关进天牢,等候本王发落。”
  “是,王爷。”陈庆朗声答道。
  雍王点点头,满脸严肃地看一眼台阶下众人:“从明日起,你们就要跟着太医学些医理和推拿手法,中旬还有最后一场比试,留下的人就会分配官职,到宫中效力。当然了,也有可能做宫妃或是王妃,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他转过头看向沈初蜜,目光一下子柔和了很多:“小师妹,明天你不用学医。柔然王子和公主明日进京,你随我去迎接贵客。”
  众人皆惊,满眼羡慕嫉妒恨却不敢说话,唯有憋了一肚子气的严奴儿说道:“雍王殿下真是有胆量,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心,就不怕悠悠之口、人心难平么?”
  雍王冷笑,嘴角斜斜的一扯,皮笑肉不笑:“严小姐出自诗书之家,自然是……”后边他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别的话,引得众人怔愣,唯有沈初蜜没忍住,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不知殿下说的什么胡话,我们听不懂。”严奴儿白了他一眼。
  雍王连看都懒得看她,转头对沈初蜜道:“小师妹,告诉她。”
  “雍王殿下说的的确是胡话,是柔然人说的话,他说你出自诗书之家,自然应该是才高八斗,只是不知道若说你蠢的像猪,你会反对吗?”
  秀女们全都低声笑了起来,严奴儿气的面红耳赤,一甩袖子跑开了。
  雍王也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八颗大白牙:“蜜儿,你胡语比我说得好,明日你就扮作宫女,跟在我身边,给王爷译话便可。”
  没想到,沈初蜜并未因这殊荣而欢喜,挑眉看了过来:“为什么扮作宫女?既要我做这等差事,为何不给品阶?”
  “你想要品阶啊……”雍王心里笑得欢畅,面上却十分严肃。
  要品阶也不是不可以,亲王正妃是正一品,再没有比这品阶高的了。
  沈初蜜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对呀,翰林院的译官都是正八品,我也要做正八品的女官。”
  雍王心里这个气呀,放着正一品的王妃你不做,偏要做个正八品的译官,你是不是傻?
  秀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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