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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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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她从不怕大房的郁老夫人。
  郁二夫人的傲然态度,气得郁老夫人脸色一青,因为郁人杰今天晚上,穿得十分的普通。
  而且,刚刚被打了一顿,那样子能好看?
  比仆人还要差。
  郁文才也是气得脸色铁青,可他不好跟自己弟媳吵架,只好坐在那里生闷气。
  郁老夫人冷冷一笑,“口说无评,眼见为实!证据呢?人证呢?”
  “大伯母急什么呢?当然是有的,刚才,大哥已经看过了,我们再拿出来便是。”郁二老爷冷冷说道,朝自己儿子一挥手,“子烨,将东西拿上来,人证也带上来!你大祖母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二哥呢!”
  “是,父亲。”郁三公子郁子烨点了点头,走到屋外去了,朝外面大声说道,“将人带过来。”
  “是,三少爷。”
  很快,两个仆人提着一个吓得战战兢兢的仆人,大步走了进来,然后将人往地上一扔,“回老爷,人,带到了。”
  郁文才和郁老夫人,看到那仆人同时一愣,怎么是郁人杰的小厮?
  郁人杰也惊住了。
  他走到双贵的跟前,怒道,“我什么时候去过二房了?你做什么人证?”
  “还有物证!”郁三公子郁子烨从袖中摸出一个药粉包,举在手里扬了扬,冷冷说道,“这是迷香,我们家里守库房的仆人,还在昏迷中呢,大夫说,是中了大剂量的迷香!”
  郁人杰怒道,“你家里的仆人中了迷香,和我有什么关系?”
  郁文才也冷笑道,“没错,子烨,人杰一直在长房,二房里出了事,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你们这是见风便是雨,故意诬陷!”郁老夫人大怒。
  “我们有凭有据,有人证有物证,怎么就诬陷了?”郁二夫人冷笑。
  “天晓得你的物证,是从哪里捡来的?”郁老夫人冷笑。
  “大伯母要是认为我们在诬陷,不如让顺天府的冯大人来主持公道好了。”郁二夫人半点不示弱。
  “你……”郁老夫人气得一下子哑了口,家里出了事情,嚷到衙门里去?这得丢多大脸?
  郁娇这时慢悠悠开口,“父亲,祖母,你们先不要着急。二叔二婶和三哥说得煞有介事的,且让他们说个清楚。”
  “……”
  “不然话,让外人瞧见了,还以为长房的人仗着地位,故意压着他们一头,让外人逮到话题,故意编排起我们丞相府,这着实不划算。他们说不清了,再请顺天府的冯大人来裁决也不迟。”
  郁娇的地位今非昔比,她如今说的话,让郁文才也不得不听几分进去。
  “好,且听听你二叔二婶说说情况。”郁文才淡淡说道。
  郁文才开了口,郁老夫人就不说话了。
  她原以为,将郁娇带来,能震慑住二房的人,哪知郁娇进了正堂后,一言不发,就坐在那儿静静地听着,瞧着。
  末了,说一句让二房的人解释的话。
  这不是帮着二房?
  郁老夫人心中不痛快了。
  郁二夫人勾了勾唇角,轻咳一声,淡淡开口,“就在刚才,我们子烨到库房里查帐目,发现,守库房的人昏迷了,门上的锁也被撬开了。”
  “……”
  “他马上进屋查,发现少了三张银票,共计一万二千两,并一柄玉如意。”
  “……”
  “子烨这时又发现库房附近有人匆匆跑过,便追了上去,发现跑的是个小厮。他提了把凳砸了过去,将小厮砸昏了。”
  “……”
  “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你们家人杰的小厮,子烨将小厮弄醒,小厮见被抓了,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
  “小厮说,他只是个放哨的,人杰才是贼子,后来,我们子烨装着去找人杰,在他的屋中搜出了银票和玉如意。”
  “……”
  “另外说明啊,搜东西的时候,是人杰身边的奶妈自己搜的,我们子烨手指头都没伸一根呢。”
  “是不是你们屈打成招?”郁老夫人冷笑,“同双贵合伙陷害子杰?”
  “二弟二弟妹,我们长房,没有得罪你们吧?你们为何陷害子杰?”郁文才也冷冷开口。
  郁二夫人冷笑,“哟,有没有打,你们不会看小厮身上的伤?他身上有鞭子伤吗?有脚印子吗?脸上有耳瓜子吗?”
  郁文才和郁老夫人一齐看向小厮,还真没有伤。
  除了头发乱了一点,半点儿伤也没有。
  两人一时哑了口。
  “老夫人,小厮身上确实没有伤呢,且听二婶把话说完。”郁娇这时又开口。
  郁老夫人抿了下唇,不说话了。
  郁二夫人便又说道,“小厮说,人杰之所以偷银子,是因为,今天一早时,他的马儿受惊了,驮着他狂奔不停。”
  “……”
  “他求一人相救,那人要求出三万两才救,当时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只有那人敢,人杰就同意了。”
  “……”
  “人杰写下了欠条,满街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哦,还有长房的不少仆人都知道,那救他的少年说,明天来取银子。”
  “……”
  “人杰没钱,只好去偷!偷时怕人发现,便买了迷香药倒仆人,来个人不知鬼不觉。”
  “胡说八道!”听了郁二夫人说了半天,郁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声怒道,“我们府里没钱吗?这整个大房的财物都是他的,他犯得着去偷?才三万两而已,三十万,我们也有!”
  郁二夫人冷笑,“你们府上有没有钱,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他刚刚还准备偷娇娇的嫁妆呢,被老夫人和娇娇不是逮了个正着了么?”
  郁老夫人气得一噎:“……”
  郁文才一怔,盯着郁人杰,怒道,“人杰!”这个不肖子,居然敢郁娇的嫁妆,这是想早死?
  “不是我,我被冤枉了!”郁人杰嚷道。
  郁娇看了眼郁三公子,郁三公子走到郁人杰的面前,冷笑一声,“二哥,你抵赖也没有用,你的双贵可知道你的全部事情。双贵——”
  双贵吓得身子一抖,“我我我……”
  郁三公子道,“将你刚才说的,说一遍!不然的话,就送你进衙门里去!”
  “别送小人去衙门,我说——”双贵吓得身子一抖,将郁人杰吩咐他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全都招了。
  连用假名字假地址到药铺里买迷香的事情,也说了。
  不过,迷香下到哪里,郁人杰偷了哪里的财物,他不清楚。
  但买了迷香去药倒府里的仆人,方便偷东西一事,已是罪大恶极。
  “大祖母,大伯,你们还要怪我们家诬陷吗?”郁三公子淡淡说道,“如果这都不算证据确凿,侄儿只好请顺天府的冯大人来断这个案子了。”
  郁娇的目光往郁文才的脸上转了转,又很快垂下眼帘去。
  有二房的人一闹,看郁文才还如何包庇郁人杰。
  “来人,拿家法来!老夫今天要杖责不肖子!”郁文才伸手一拍桌子,大声怒道。
  站在他身后的郁来旺叹了一声,“是。”转身就往外走。
  “大哥是想打死人杰侄儿,以补偿我们家的损失?”郁二老爷轻轻一笑。
  郁文才一愣,“如果打死他,能让你心中怒火消除,那就打死好了。”
  “大哥请便。”郁二老爷可不会心疼郁文才的儿子。
  郁人杰却吓坏了。
  “爹,二房的银子怎么丢的,儿子不清楚呀,但是四妹妹的嫁妆,我还没有到手呢,我只是搬到了她的园子门口,这不算偷啊,你就为这点儿事打死儿子?打死了儿子,将来谁给爹送终啊。”郁人杰抱着他老爹的腿,哭得稀里哗啦。
  郁娇眨眨眼,“二哥,你不是说,你没有偷我的嫁妆吗?不知情吗?原来,那几袋子的嫁妆,还真是你偷的啊?”
  郁人杰:“……”他说漏嘴了?
  这时,郁来旺将家法取来了,“老爷,家法。”
  这是一种用三条荆条捆在一起的粗鞭子,三尺长,一鞭子抽下去,就能抽得人皮开肉绽。
  郁人杰吓得更加嚎啕大哭起来,“爹,我错了,我再不敢了,你别打我啊!”
  郁文才咬了咬牙,还是抽了下去。
  啪——
  抽到郁人杰的肩头上,衣衫马上破开,郁人杰立刻惨叫起来。
  他要是不打,二房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闹到顺天府去,那样一来,整个郁府的脸都会被丢光。
  而且,郁娇心中也会不满,郁娇一生气,楚誉就会插手这件事,到时候,事情就更棘手了。郁人杰,必死无疑了。
  又一鞭子抽下去,抽得郁人杰鬼哭狼嚎。
  郁老夫人心疼啊,上前一把抱住郁文才,“别打了,再打下去,会打死了。”她回头冷冷望着二房的人,“你们究竟想怎么样?真想让我们长房里,断子绝孙么?”
  “哟,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是怎样的恶人似的。”郁二夫人冷冷一笑,“我们呢,只要今后永不不丢财物,怎么着都行。”
  郁老夫人说道,“我保证,会严加管教他,不再让他到二房去,不再偷拿东西。”
  “大伯母保证有何用?”郁二老爷冷笑,“这京城中,谁不知他的手脚不干净,郁府的人,哪个小厮哪个仆人,不清楚他有偷东西的习惯?”
  “……”
  “他偷了多少回了?从小到大,没有一千回,也有三五百回了吧?哪一次不是自己下保证说,再次不犯?可哪一次不是过不了一两个月,又偷了起来?”
  “……”
  “他小时候,喜欢偷些吃的,偷些戒指小钗子之类的小物件,现在倒好,一二万的东西,说拿就拿!我们不信任你,大伯母,你的保证没有用!”
  郁文才的手里,仍是高举着鞭子,冷冷说道,“二弟的意思是,仍要我现在打死人杰?”
  郁二老爷轻哼,“大哥,我可没有说这样的话啊,我说请便。你要是舍不得打,又能保证我们二房的财物不被偷的话,我倒有个主意……”
  “你们想怎样?”郁老夫人冷冷问道。
  她心中清楚得很,今天不将二房的人安抚好了,他们一定会撺掇着郁娇,联合二房一起,将孙儿郁人杰告到顺天府去。
  郁二老爷说道,“你们大房,在丰台县不是有别庄吗?叫他去那儿住着,别来京城惹事了。我们二房啊,经不起折腾!”
  “……”
  “娇娇马上要大婚了,他再闹出点什么事情来,我们二房倒是受不到什么牵连,你们大房里,只怕会成为京城的笑柄。娇娇的脸上,也会无光。”
  “……”
  “人们会笑她,有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哥哥。郁府的人将来去誉亲王府做客,誉亲王想必也不会让郁府的人进去了,他怕丢东西。”
  惹得郁娇生气,惹得楚誉发火,这可是重点。
  郁老夫人马上看向郁文才。
  母子二人的眼神交流了片刻,双双同意了郁二老爷的要求。
  送走郁人杰,也比打死或是送到顺天府里坐牢强。
  长房只有这一个孙儿了,郁老夫人和郁文才都不想让郁人杰死。
  “来旺,将二少爷带下去,派人仔细地看着他,明早辰时送他去丰台县的别庄!吩咐朱娘子好好看着他,没有老夫的准许,不得回京。”郁文才放下手,收了家法鞭子,沉声说道。
  过个三五个月,等二房的人火气消了,而那时,郁娇也嫁出去了,他再接回小儿子不迟。
  郁文才心中如是想着。
  “是,老爷。”郁来旺叫过两个小厮,将郁人杰拖了出去。
  郁人杰也没有反抗,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家老爹这是在变相的保护他。
  他要是继续留在京城的家里,郁老三这个混蛋,一定不会放过他!
  二房的人,伙同双贵陷害他,他今天是哑巴吃黄连了,他日他重新回京城,一定不会放过二房的人。
  郁人杰被带走时,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眼睛里闪着不甘心的光芒。
  郁娇看在眼里,心中冷冷一笑,只怕,这是郁人杰在郁府住的最后一晚了。
  他这辈子,都别想回到京城来,因为,郁家别庄的朱娘子,是长宁的人。
  郁人杰受到了处罚,二房的人也见好就收了。
  这可是长房唯一的儿子了,郁二老爷虽然大着嗓门,要郁文才重重处罚郁人杰,可并不敢要了郁人杰的命。
  郁人杰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死了,以郁文才睚龇必报的性子,一定会给二房的人小鞋穿。
  犯事的人都带走了,加上天色已晚了,大家便各自散去。
  二房的人已经先走了。
  郁娇朝郁文才和郁老夫人一礼,也在金锭的陪同下,回了翠玉轩。
  此时,霜月和钱婶已经在煎药了。
  霜月见郁娇回来了,马上拉着郁娇走到一社,小声问着情况。
  “小姐,郁二少被打死了没有?”
  “没有。”郁娇摇摇头。
  霜月一愣,“没打死?太便宜他了,二房的人不给力呀!”
  郁娇却说道,“他只是偷窃,是不可能被打死的,再说了,二房的人要是因为这件事,逼着长房处死了唯一的儿子,郁文才将来会报仇的,二房的人有忌惮呢。”
  “便宜郁二少了。”霜月冷嗤。
  郁娇却冷笑,“不,他会过得生不如死!我十四岁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也该叫他偿一偿!你写封信给朱娘子,叮嘱她,务必好好地照看好郁二少爷。”
  霜月听懂了郁娇的话外之音,笑得眉眼弯弯,“是,奴婢马上去写信!明早派信鸽送出去!”
  ……
  随着夜变深沉,翠玉轩和喧闹的郁府前院,渐渐地平静下来。
  主子仆人各自去睡觉去了。
  连气哼哼的郁文才,也回了自己的书房。
  这时,有一人从郁府一侧的小巷子里,脚尖点地,翻身轻轻跳进郁府,一路往后宅而来。
  他的动作很轻快,身轻如燕,落地无声,并没有惊动府里的值夜护卫。
  大约是第一次来,他走走停停,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他来到长宁郡主的静园前,停了下来。
  月色下,静园高大的院子门,挡在了他的面前,门上的牌匾,写着“静园”二字。
  “静”,他记得,长宁的名字中,有一个静字。
  他的脚步动了动,身子一闪,快如闪电一般,跃进了静园。
  院子门一侧,守护着王一,王一眨了下眼,一下子来了精神,谁在闯园?
  王二也发现了,他小声对王一说道,“别追,是芦生。”
  “你怎么知道是他?”王一问。
  “你看,这是什么?”王二看向地上,拿脚尖轻轻地点了点地,明亮的月光下,只见一条白花花的小蛇儿,姿态傲然地往前游着,方向是芦生离开的方向。
  王一吓得心儿一悬,头皮一紧,赶紧后退两步,低声说道,“那混小子怎么来这里了?”惹不起啊惹不起,就当没看到吧。
  王家兄弟,认出这条小白花蛇是芦生的宝贝。
  宝贝都在此,一个人影飞快闪过,不用说,是芦生到了。
  至于芦生来做什么,他们管不了,也管不着啊,芦生的脾气是好惹的?惹毛了他,他会放蛇咬人。
  反正呢,长宁是楚誉的丈母娘,芦生再调皮,量他也不敢捉弄楚誉的丈母娘。
  因为有白花蛇护着,芦生挡住了王家四兄弟的追赶,往园中深处的主屋而来。
  主屋一侧的屋子里亮着灯,一个妇人的身影坐在窗前,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落下,像是在缝补衣衫。
  长宁……
  ------题外话------
  感谢月底投月票的亲们。^_^


第054章 梅花烙印
  那是,他的母亲,长宁郡主吗?
  芦生不敢走得太靠前,他害怕惊动了屋中之人。
  他站在离着窗户处,有着三丈来远的一株树后,静静地看着屋中人的身影。
  和他想像中的母亲的样子差不多,喜欢坐在灯下缝衣。
  缝着他明天穿的新衣。
  他小时候,也时常梦见过母亲的样子。
  但想来想去的,总是一团模糊的影子,没有一个具体的形像。
  也曾多少次幻想着,有妇人走到他住的山上,温柔地对他说,“你是我儿子,我带你回家来了。”或是有一天,师傅将他叫到跟前,说,“你爹你娘来信了,要接你回家。”
  但是,一直等到他长到十四岁,也没有一个妇人来找他,跟他说,他是她儿子。
  也没有任何人写信给师傅,向师傅要他。
  他是被人抛弃的弃婴。
  他是个多余的存在。
  芦生心中有些酸涩,有些愤怒,但多半是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中,又多了个身影,那人走到长宁的面前,“郡主,都三更天了,睡吧,明天再做吧。”
  芦生听出来,那是那天,那个追着他跑的,老妇人的声音。
  “还有几针,我做好了就睡,你先睡吧,不必等我。”长宁说道。
  这声音比想像中的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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