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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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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嬷嬷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夫人,您怎么忘记了四小姐还有个名号的事了?”
  锦夫人正在生着闷气,听高嬷嬷一说,眸光亮了几分,“你是说……”
  高嬷嬷扬唇微笑,“她一出生,就克死了老太爷,这件事,老夫人是不可能会忘记的。只是时间久了,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已。如果有人稍稍提醒一下老夫人,老夫人还会对四小姐宠爱有加吗?”
  锦夫人赫然偏头看向高嬷嬷,没一会儿,笑了起来,“瞧我这记性,怎么将这么大的事情都给忘记了?对,你提醒得太及时了。”锦夫人想到了对付郁娇的法子,心情大好,“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老夫人那儿,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老夫人,可不能让老夫人老糊涂了。”
  “是,老奴明白。”高嬷嬷应道。
  ……
  高嬷嬷得了锦夫人的吩咐后,马上来到了郁老夫人的春晖院。
  这个时候,郁老夫人已经开始吃晚饭了。
  她问了安之后,便说道,“老夫人,锦夫人差奴婢过来,是问何时给四小姐教授礼仪,教养嬷嬷已经请好了。”
  郁老夫人想起白天时,郁娇娇弱可人的样子,不禁莞尔,说道,“就明天吧,她又没上学堂,随时可以开始。”
  “是……”高嬷嬷应道,她看了一眼老夫人,又道,“还有一事,锦夫人让奴婢来问问老夫人,四小姐十四岁的生辰日快到了,往年因着她年纪小,又离老太爷的祭日较近,没有办宴席,那今年她的生辰日……”
  她住了口,拿眼看向郁老夫人。
  提到老太爷的祭日和郁娇的生辰日,老夫人的脸色马上一沉,她放下筷子,饭也不吃了。
  那年,郁娇头一天生,次日,老太爷死。而且,老太爷还死得莫名其妙,大夫请了好几个,也请了宫里头的御医,没一个瞧出毛病来。
  个个都说,老太爷死得太邪乎了,八成是老太爷冲撞了什么。
  郁老夫人虽然恨着老太爷没有让她过上富有日子,让她苦了大半辈子,她是靠着儿子才享受上的富贵,但必竟是结发夫妻,因此,老太爷暴病而亡后,她当年可是恨死郁娇了。
  老太爷的死,在郁老夫人心里头,堵了好多年。
  “十四岁,不过是个小生辰日,就不必大操大办了。到那天,命大厨房里给她做一桌好菜做碗寿面送去吧。”郁老夫人脸色沉沉,说道。
  高嬷嬷见说得老夫人冷了脸色,唇角微弯,应了一声“是”,便退下了。
  郁老夫人本来高高兴兴地吃着饭呢,被高嬷嬷一搅合,饭也吃不下了,忙叫人端走剩余饭菜。
  “撤下吧,不吃了。”她走到一边闷坐着。
  刚带着丫头端来菜的管事厨娘,看到老夫人的脸色变了,不敢说什么话,招手叫过丫头婆子撤走了残羹菜汤。
  不过,离开春晖院的时候,她没有马上回厨房,而是让丫头先行离开,她则转道去了郁娇的小园。
  ……
  郁娇刚吃完晚饭,正坐在灯下,看柳叶和桃枝缝旧衣,这时,珍珠来报,管事厨娘来了,要见她。
  郁娇的眸光闪了闪,这个厨娘,倒也积极,这么快就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她见珍珠一脸狐疑,眸光乱闪,便说道,“我今天做了碗蘸料给老夫人蘸白水虾吃,老夫人吃了十分的喜欢。午饭时,厨娘嬷嬷说想要这个配料单子,我同意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要单子了,倒是个虚心学习的人。”
  珍珠是锦夫人的人,虽然,她将琥珀除了,当时也威慑住了珍珠,但她不敢保证,珍珠没有监视她,因此,她才故意这么说。
  郁娇做了蘸料的事,已经全府皆知了,珍珠没有怀疑什么,退下传话去了。
  不多时,管事厨娘进了正屋。
  “四小姐。”她见屋中坐着两个丫头,不知该不该说话,便住了口,拿眼看向郁娇。
  郁娇朝桃枝说道,“桃枝,你去看看珍珠的洗浴水,烧好了没有,我要沐浴了。”
  桃枝会意,答应着走出去了。
  郁娇这才微笑道,“嬷嬷请坐。”
  管事厨娘忙摆手说道,“奴婢可不敢坐,奴婢说完就走。”说着,她走上前一步,“四小姐,就在刚才吃晚饭的时候,锦夫人身边的高嬷嬷去了老夫人那儿,她说了一些话,老夫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郁娇眯起双眸,高嬷嬷?郁惜月吃了闷亏,到锦夫人的跟前诉苦了?然后,锦夫人派高嬷嬷到老夫人那儿挑拨?
  让老夫人再次厌恶她?
  “说了什么?”
  管事厨娘便将高嬷嬷对郁老夫人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学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回事。”郁娇轻笑,又对厨娘说道,“辛苦嬷嬷了,嬷嬷可会写字?”
  管事厨娘点了点头,“略为会写几个字。”
  郁娇点头,“嬷嬷来了正好,我就将蘸料的配料品种和分量说与嬷嬷听,嬷嬷写下来记牢。至于要蒸煮的两种配料,等我明天得了空,再去厨房教与嬷嬷法子。”
  这管事厨娘来了,她得给点好处,才让管事厨娘觉得,没有白来报一次信。
  管事厨娘大喜,“多谢四小姐。”
  没有纸笔,柳叶就找来一块旧帕子,从煮茶的炉子里翻出一块烧过的木炭当笔,让厨娘就着帕子写字。
  单子写好,管事厨娘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柳叶往窗外看了看,发现珍珠不在附近,就说道,“小姐,是不是锦夫人又想害小姐了?”
  郁娇冷笑,“岂止是害,这是想断了我的前程,让我彻底不得翻身。”
  高嬷嬷提到她的生辰日,故意又提起老太爷的祭日,是在提醒着老夫人,老太爷,是她克死的。
  这样一来,老夫人就不会喜欢她了。
  高嬷嬷是锦夫人的人,那么,出这个主意的人,一定是锦夫人无疑了。
  好阴毒的锦夫人!
  看来,她争宠之前,得先除了灾星的帽子。


第065章 ,献计
  柳叶恼恨地冷哼一声,“小姐,这锦夫人太坏了,怎么总是针对小姐?”
  “灾星?”郁娇眯起眼眸,冷冷一笑,好一出毒计。
  七年多前,她只有六岁,对于当年的事,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但她前世是在大家族长大的,高门府邸里的龌龊事,她见得多了,只怕,她这“灾星”的帽子,来得不简单。
  “怕什么?我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吗?”郁娇淡然一笑,“有句话说,‘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我且静静地看着,锦夫人究竟再出何招。”
  “话是这么说……”柳叶抿了下唇,叹息说道,“这样一来,小姐的日子又难过了。可小姐明明是嫡小姐,凭什么要过得比其他人差?”
  柳叶想起七年前,那时的她,已经有十岁了,整个郁府的人,见到郁娇都是绕道走,人人像避瘟神似的,避着郁娇。
  年幼的郁娇还看不出那份凄苦,可她懂,那简直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离京七年后回府,虽然大家仍对郁娇漠视着,但是,“灾星”的事,没有再提起,大约年数久了,人们淡忘了。
  可锦夫人再次提起来,只怕,郁娇的日子更难过了。
  “不,我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的。”郁娇冷然一笑。
  这府里,不是还有个一家之长郁文才么?锦夫人敢动她,她就去鼓动郁文才。
  那郁文才,可不是个只知沉迷温柔乡的混沌之人。
  ……
  次日一早,郁娇到老夫人的园中问安,就见老夫人的神色,比昨天中午她离开时,淡了不少。
  又跟往常那样,对她爱理不理的。
  面对她的问安声,老夫人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理她,也懒得看她。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早点,老夫人同这个说说话,同那个说说话,唯独不理会郁娇。
  郁惜月和郁明月,双双看了郁娇一眼,眸光中闪着得意。
  尤其是郁明月,那嘴角得意地翘起,都要飞到耳朵根那儿去了。
  老夫人不理会郁娇,其他人惯会察言观色,因此,直到吃完早点,也没有一人同郁娇说话。
  “走吧,二姐,我们该去聚贤书院了,听说今天有位新到的夫子给我们讲学,名字叫左青玄,是个在外游学归来的年轻公子,不知道学问怎样。”郁明月拉着郁惜月,脚步轻快走出老夫人的屋子,经过郁娇身边时,她炫耀地扬了扬眉。
  然后,两人说笑着离去。
  因为郁娇今天被老夫人嫌弃了,而且,郁娇又穿回了旧衣。
  另外,郁娇不是聚贤书院的学生。
  所以目前看来,郁娇是府里最没有地位的人。
  墙头草的郁怜月,只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跟在郁惜月郁明月后面,匆匆离开了。
  郁娇想着郁明月的话,眸光微闪,左青玄?
  她记得那天在丰台县的集镇上,遇到的一位年轻公子,也叫左青玄,是楚誉的朋友。
  是那个左青玄吗?
  他怎么会到聚贤书院讲学?
  不过,眼下这件事不算重点,重点是,她要是能进聚贤书院学习,就好了。
  聚贤书院的学子,都是京城显赫之家的子弟,能融入那个圈子,就不难得知裴家的事情,那么,弄清楚林伯勇之死,也不是难事。
  而且,她熟悉那些人的背景和性格,只要她进了书院,她就能找到为她所用的人。
  可是,要怎样,她才能进书院呢?
  锦夫人是不会为她说话的,老夫人现在,又不喜欢她了。
  这些人,不教她任何知识,回来这些几天,棋琴书画女红礼仪,她是边儿也没有看见。估计,他们是想任由她自生自灭,然后,到了年纪,将她随意许配一户人家完事。
  她重生一回,怎能任由这些人主宰她的人生?
  郁娇朝郁文才书房的方向看去,再过一会儿,郁文才该下早朝了。
  “走,跟我去见见老爷。”郁娇对柳叶说道。
  ……
  府里的几位姑娘,全都去学堂了,大少爷郁人志去了衙门,一早就出府了,锦夫人忙着府外铺里的生意,也出门了。
  只有郁娇,是个闲人。
  虽然不得宠,但她也不是不能四处行走。
  身为林婉音时,她来过几次郁府,对于府里的路线,她大致上熟悉,找到几个主要的院落,并不难。
  不过,在去郁文才的书房时,她又绕道去了长宁郡主的住处。
  春日阳光明媚,其他园子的门,都大开着,仆人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只有这一处,却是院门紧闭。
  四周静悄悄的,附近无人行走,只闻树上枝叶间鸟雀的鸣叫声。门前的林荫小径,落了不少落叶和落花,显得这处地方,格外的冷清。
  几根葱绿的藤蔓,从围墙上垂下,被风吹得轻轻地拂动。
  郁娇拨开藤蔓,伸手敲门。
  没过多久,院门后响起了脚步声,有老妇人问道,“谁呀?”
  还是那个嬷嬷的声音。
  郁娇高声回道,“嬷嬷,是我,四小姐。”
  里头,安静了片刻,嬷嬷说道,“夫人睡着呢,四小姐不必见她了。”
  说完,不等郁娇说话,里头的脚步声走远了。
  门未开。
  柳叶站在一旁,问道,“小姐,里头是谁?”她离府太久,府里的几处院落,记不清了。
  “是长宁郡主,我娘。”郁娇看着紧闭的院门,说道。
  林婉音生母早亡,可郁娇的生母还活着,她其实很想见见传说中的长宁郡主。可为何,里头的人,不让她见?
  现在是辰时时分,才刚刚上午,长宁郡主为何还在睡?前一次她来,门不开,这一回来,门依旧不开。
  郁娇狐疑地看了眼紧闭的院门,还是离开了。
  将来,总有见着面的机会。
  院中,嬷嬷一路小跑,进了正屋。
  屋中窗子边的榻上,坐着一个白衣妇人。
  她的头发半束半散,目光淡然看着窗外,阳光从外面射|进屋里来,照在她的脸上,分外的恬静温婉。
  正是长宁郡主。
  “郡主,是四小姐来过了,奴婢让她走了。”嬷嬷走上前,回道。
  “知道了。”长宁郡主垂下眼帘来,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一本经书上,漫不经心地翻起来。
  “郡主。”嬷嬷看了她一眼,叹息说道,“奴婢从府里下人的口中得知,四小姐的日子过得并不好,锦夫人的女儿们,总是欺负着她。……当年,她又背负着那样的一个名声,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谓是断了前程。”
  长宁郡主翻经书的手一顿,眸光中闪过一抹痛楚。
  半晌,她才说道,“你也知道,我目前没有能力帮她。我要是出了这座园子,反而会害了她。让她……当我死了吧。”
  嬷嬷心疼地看着长宁郡主。
  郡主当年的几个陪嫁丫环,除了她,全都莫名的死了。
  她装糊涂躲过了暗杀,现在,只有她了解她的过往。
  如果长宁郡主走出这座园子,说自己没有疯,那么那个人,马上会寻来。
  那么,人们会说长宁郡主是个荡妇,这于四小姐的名声更不利。
  四小姐还没有嫁人,怎能有个荡妇称号的母亲?
  所以,长宁郡主选择了“疯”。
  “疯”,总比“淫|荡”说来好听些。
  当然,长宁郡主也想过了去“死”,她不赞同长宁郡主自杀,这样一来,四小姐就成孤儿了。
  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至少,不能偏宜了那些想长宁郡主早死的人,不能让那些人称心如意着。
  ……
  郁娇来到郁文才的书房时,正好遇上了下早朝回府的郁文才。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常住府里的门客詹沧海,和他的长随郁来旺。
  郁文才头戴墨色展角幞头,身穿一件上朝才穿的御赐绯红蟒袍,腰束白玉带,脚蹬墨色厚底朝靴,他身材高大挺拔,显得格外的威严。
  郁文才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剑眉星眼,白面少须,儒雅俊美,年轻时,定是位美男子,也难怪当年的第一美人长宁郡主会下嫁给他了。
  “父亲。”郁娇走过去,朝郁文才屈膝行了一礼。
  长随郁来旺和门客詹沧海,也向郁娇行了一礼,“四小姐。”
  郁文才淡淡看了她一眼,脚步未停,“何事?”声音清冷。
  郁来旺脚步匆匆开了书房的门,郁文才抬步走了进去,郁娇紧跟其后,也进了书房。
  “父亲。”郁娇说道,“女儿想进聚贤书院学习,为父亲争光。”
  “你?”郁文才看了她一眼,讽笑着哼了一声,“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好好在府里跟着你二娘学礼仪就好了,没必要去学堂。”
  “可是姐妹们都在学。”郁娇不甘心说道。
  “她们从三岁起就开始识字,而你,三岁的时候,怎么教,也学不会,再加上你又荒废了七年,如今哪里跟得上聚贤书院的课程?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成绩太差,招人耻笑。”郁文才毫不客气的拒绝,“回你园中去,你二娘请的教养嬷嬷,马上就到了,先学好规矩再说。”
  郁娇眯了下眼,郁文才当着门客和仆人的面,不给她面子?
  可在这父权为大的齐国,郁文才发话,她不能不听。
  她只好应了声“是”,转身打算离开,再另外想办法说服郁文才。
  这时,她不经意瞥到一旁桌上的一幅画,画是半成品,墨青色的迎客松已画好,只余山石和水中一叶扁舟没有图色。
  门客詹沧海正站在桌旁研磨颜料,那是一种普通灰白色的画料,大约,是用来画山石的。
  “父亲,这种普通灰白色颜料画出的山石并不好看。”郁娇看向画作,说道,“不如,用蚌壳研磨的那种细灰作颜料为好。”
  詹沧海停了研磨,看了一眼郁娇,又看向郁文才,面露惊异。
  郁文才转身,见郁娇还未走,便冷笑道,“你懂什么?什么蚌壳?简直是胡说八道!还不回你园中去?”
  真是好心提醒当成驴肝肺,郁娇只好应了声,“是。”走出了书房。
  柳叶抱着灰宝,在前方的柳树下等着她。
  郁娇想着心事,走了过去。
  前世,她身为林婉音时,曾用蚌壳灰作灰白的颜料,用于画中,使画色惊艳不少,得了皇上的赞赏。现在,她将这个秘密送与郁文才,他还不要?
  皇上,画?
  郁娇眯了下眼,当今皇上是个书画爱好者,无事时,喜欢和臣子们品鉴书画,偶尔,也让臣子们画上几幅,供他观摩。
  郁文才书房的半成品画作,是不是为皇上画的?
  郁娇觉得,有必要了解清楚。
  她从柳叶的怀中,抱过灰宝,对灰宝低语了几句,灰宝吱唔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地,往郁文才书房的屋顶跃去。
  过了一会儿,灰宝回来了,跟她说了偷听到的事。
  郁娇抱起灰宝,勾唇一笑,果然如她猜的一样,那幅画,的确是为皇上画的,而且,郁文才和李太师在比画。
  她倒是希望郁文才输,这样,郁文才才会后悔没有听她的献计。
  她要证明给郁文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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