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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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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吸了口凉气,楚誉怎么也知道了?
  “你胡说什么?本王堂堂大齐国安王,杀一个小女人做什么?”安王抵死不承认。
  “因为你想反!以为林婉音听到了你们谋反的消息,所以,你下了杀手!可事实上,你杀错了人!是不是?”楚誉冷笑,“于是呢,你干脆一错错到底,连林伯勇也不放过!将整个林氏长房一齐除了!”
  安王眸光一沉,“本王不知你在胡说什么!”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安王更加的心神不灵了。
  “你抵赖也无用,人在做,天在看!本王今天,替林家父女,讨回血债。你若不放林伯勇,那就拿你的命来换!”说着,楚誉的长剑挽了个剑花,飞快朝安王刺去。
  他就不信,安王宁可关着林伯勇,也不怕死。
  楚誉的剑风极快,安王吓得飞快往后退。
  他一边退一边怒道,“楚誉,你个疯子!你杀我做什么?那林伯勇是死是活,与你何干?那不过是臣子,是个外人!我是你哥,是你亲哥!我们是一个父亲生的,你快住手,有事好好说话!”
  亲哥?
  楚誉心中冷笑。
  这时,他想起了自己左手的小手指。
  那只小手指,在他五岁多时,被安王踩断了,害得他后来抚琴时,遇上难度大的曲谱,总是弹不好。
  林婉音的那支《落英舞》,他学着弹了三年,也没有弹会,全是安王害的。
  “你给我住口!”想起往事,楚誉更是勃然大怒,“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亲哥?你几时当我是你的亲弟弟了?看,这是什么?”
  他抬起左手,将那只无法伸展的小手指,递给安王看。
  “这是被你踩的,断了,知道吗?当时,我只有五岁多,而你,二十二岁!人高体壮!”
  “……”
  “我仅仅是没有向你问安,你就扬言要踩烂我的一只手,说是给我一点教训,教我懂见了兄长要问安的规矩。”
  “……”
  “那时,你当我是你的亲弟弟了吗?有你这么罚幼小弟弟的成年兄长吗?”
  “……”
  “我不能与女色亲近,亲近便病发,可你却说,多多接触,习惯就好,你明里暗中,送了多少女人进了我府里?”
  “……”
  “你看着我病发,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生不如死的时候,你有没有当我是你的亲弟弟?你没有!从来都没有!”
  楚誉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被安王欺凌着,虐待着,折磨着,更是怒不可遏。
  想到惨死的林婉音,楚誉更是恨不得,想将安王刺成一堆肉泥。
  恨不得让安王跟林婉音一个死法!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手中的剑越刺越快,刺得安王仓皇地躲闪。
  “其实呢,本王早已不计较当年你对本王的虐待,谁叫本王小,你大呢?本王出生晚了,活该被成年的哥哥欺负。但是,你居然害死了林婉音!她是本王的底线,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安王心头一惊,这家伙喜欢林婉音?
  难怪他会咬着林家的事情不放手了。
  楚誉这个疯子,居然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跟自家人作对。
  安王的脚本身就受了伤,手里又没有武器,再说了,他又一直不是安王的对手,没多长时间,他被楚誉的剑逼得踉跄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楚誉——”安王吓得身子一缩,额间的冷汗直往下淌,惊惶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你放过我。再说了,林婉音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来跟哥哥为敌,你是不是疯了?”
  “本王喜欢,与你何干?”楚誉咬着牙,手腕一晃,剑尖飞快刺向安王的脖子,“将林伯勇交出来!一命换一命!”
  就在剑尖即将要刺向安王的脖子时,只听“咣”的一声响,一只飞镖从暗处忽然掷来。
  弹到了楚誉的剑上。
  力道不小,震得楚誉的手,狠狠一麻。
  可就因为这一麻,他手中的剑不由得抖了抖,偏离了安王的脖子。
  安王借机往旁边一滚。
  与时同时,一道黑影子从暗处飞快闪来,伸手拽起安王的胳膊,将安王从地上提了起来。
  “谁?”楚誉提剑去刺。
  但紧接着,又有四个黑衣人出现了,拦着了楚誉。
  先前那个黑衣人,趁机将安王带走了。
  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的四个黑衣人,将楚誉团团围在中间,提着剑,轮番来刺。
  楚誉一面沉着应战,一面屏息去感知安王和那个黑衣人的去向。
  但是呢,那个黑人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他就感知不到那黑衣人和安王的去向了。
  “你们是什么人?不怕死吗?敢抢走本王的人!”楚誉想追安王,因此,手中的剑,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地在刺杀。
  这四人,并不理会楚誉的问话,手中的长剑,一剑快过一剑。
  将楚誉牢牢锁在剑圈中,无法离开一步。
  不过呢,楚誉的武功必竟高过他们,这些人拦了一会儿,渐渐地落于下风。
  越刺越慢。
  有人的身上,衣衫已经刺破,脸上也被楚誉的长剑,刺了几个口子。
  四人的神色,不再沉着,而是,渐渐地慌乱起来。
  他们手中的剑,也越刺越没有章法。
  “你们已经败了。”楚誉冷笑,“怎么,还不说身份吗?是想让本王,将你们的尸体送交顺天府里,请仵作验尸来查身份么?”
  四个蒙面黑衣人,身上被刺得伤痕累累了,依旧不说话。
  这时,其中一人的口里,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啸声,紧接着,四柄剑同时一收,四人脚步飞快往后退。
  “撤!”有一人低喝一声,四个人的身影同时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楚誉没有去追。
  穷寇莫追,他深知这个道理。
  在不了解对方的人数和意图时,他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楚誉收了长剑,身影一闪,往郁娇住的方向而去。
  ……
  离着这处庄子,有着五里地远的一片小树林旁,一条两尺来宽的小道,蜿蜒向前,不知通往何处。
  小道的两旁,长着齐膝的荒草,显然,这是一条极少有人走的地方。
  路旁林间的草丛里,纺织娘子正在欢快的叫着,偶尔,一声夜莺的啼叫声,从远处传来。
  夜黑,荒郊,因为没有人前来,显得这处小树林格外的静谧,越发的阴森骇人。
  淡淡的月色下,五个黑衣人,静静立于小路旁。
  月光照在他们的配剑上,泛着幽幽的寒光。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个子颀长,身着披风,脸上蒙着面纱,看不出真面容,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双眸来,目光凉如水地望着安王。
  “安王殿下,你现在安全了。”他轻缓开口,声音有些暗哑,是陌生的。
  安王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他眯了下眼,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们。
  “多谢几位相救。”安王朝五人抱拳一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使自己不至于太过于紧张慌乱,而损了身份。
  “不必言谢,在下救出安王,也是路见不平于心不忍。誉亲王身为兄弟,居然杀自己的兄长,实在是……”黑色披风的男子,不认可地摇摇头,“要是在下有这样的弟弟,一定是亲手杀掉,免得他活着,更加的为非作歹,残杀手足,有辱门风。”
  安王想到刚才的事。
  楚誉提着剑,对他步步紧逼,为了林婉音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楚誉居然要杀他,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家门不幸。”安王叹了口气,“本王自持对他不薄,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杀亲兄。先皇驾崩后,要不是本王照顾,他早死了。”
  说着,他还长长的叹了一声。
  安王说着慌话,脸不红,心不跳。
  黑色披风男子,眉尖微微皱了皱,唇角挂了抹讽笑。
  因为天黑,他根本不惧被安王看到。
  “如今安王殿下已经逃出来了,而楚誉也不敢追来,殿下请放心的去吧。”黑衣披风男子,抬起手来,对安王做了个请的手式,方向指向路的远方。
  安王再次感激地抱拳,“多谢多谢,还不知几位,尊姓大名,本王日后好答以重谢。”
  “在下几人,是江湖游侠,怎敢让王爷记着贱名?”黑衣男子朝安王抱拳行礼,“王爷不必言谢,王爷保重,告辞了。”
  男子说完,转过身去,往林间走去。
  那四人也随后跟上。
  安王竖耳听了一会儿,发现,那五人的脚步声,在渐渐地远去,不多久,就听不见了。
  这个地方,只余几声夜莺的叫声,和草间的虫儿,不知疲倦的叫声。
  这几人是什么人?
  安王回想着披风男子的声音,努力去琢磨他们可能是什么人。
  那个说话的披风男子,声音虽然沙哑着,但是听得出,男子很年轻,年纪差不多只在二十岁左右。
  因为,他看到男子的手,是一双很白皙的手,是一双没有做过苦力的手。显然,男子的身份并不低,并不是什么江湖游侠,可能是,哪个世家的少主。
  那么,又会是哪一家的少主呢?
  悄悄救出他,却不留下姓名?
  安王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他开始想着将来,只要他不死,他一定会杀回来。
  他有兵,有钱,他有粮草,他怕什么?
  安王站在小路上,往左边看看,又往右边看看,又看了眼天上,通过天上的几颗星子,他辨认出了方向,往北大步走去。
  他的腿伤根本就不严重,他是伪装的,为的是让正德帝相信,他也是个伤残者。
  他也并不是顺王景王和瑞王那等混沌之王,只知风月,只知酒肉,只知吃酒听曲,不知战事疾苦。
  他是军中长大的,他自小习武,他根本不畏惧野外步行的苦。
  ……
  附近的小山坡上,站着刚才那五个黑衣人。
  “公子,看,安王往北去了。”一个黑衣部下,指着前方小路上的一个黑点,说道。
  那是行走的安王。
  会武的人,比普通人的目光要锐利好几倍,因此,即便是在夜色中,也看得清远方的人或物。
  “他这是找他的部下去了吧?他的兵在西北。”另一个黑衣下属说道。
  “公子,只要安王不死,这大齐国,必乱!”又一个黑衣下属说道。
  “他害得正德皇帝的双腿断了,又关着楚誉的大恩人林伯勇,那两个齐国身份最尊贵之人恨上他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他又不甘心地跑了,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那二人也会追杀他。他为了活命,必定和楚誉及正德帝对抗上,齐国不乱才怪。”第四个黑衣人属下,讽笑了一声。
  第一个开口的黑衣人又说道,“安王已经知道,裴元志在他的火弹里动了手脚了,想必,也不会放过裴元志,而那裴元志,也是个野心家。”
  “哈哈哈,已经可以预见,齐国的将来,一定是乱成一锅粥的样子。”第四个黑衣人,得意地大笑一声。
  黑色披风的男子,轻声一笑,“不正好吗?我们可以像国师大人交差了。”
  “是。”提到国师大人,四个黑衣下属,一齐敛了神色,齐齐站好听候吩咐。
  北苍国国师,那是神一般的人物,一个闭关多年不出,也能搅乱天下的神。
  北苍国二神,一是国师,二是摄政王玉衡。
  国师尚黑,摄政王尚白。
  一黑一白,左右着北苍国的局势,谁也制衡不了谁。
  于是,这二人便将手,伸向了南方的齐国。
  谁将齐国抢到手里,谁就能左右北苍国。
  黑色披风的男子说道,“写信给国师大人,就说,他吩咐的任务,完成了,他可以随时来中原了。”
  “是。”四人一齐应声。
  “公子,你还要继续呆在齐国吗?”第一个说话的黑衣人,想了想又问道。
  “我是左青玄,左家少主,不留在齐国,去哪儿?”他转身过来,目光轻轻扫过四人的脸上,“左家留给我若大的家业,我为什么要丢下,去做个苦行僧?”
  他完成了他人吩咐的任务,可他的事,还没有处理好。
  裴元志说,人生如赌局,赌赢了,一生幸福,输了,一生悲苦。
  楚誉不赌,却做着比赌更冒险的事,认准一件事,再多艰难险阻,也不放在心上,一路往前。
  而他,为他人活了二十年,今后的余生,他要为自己活。
  不如,赌一场。
  ……
  楚誉放弃了去追安王,而是悄悄潜入庄子的后宅,来找郁娇。
  庄子的外面,响着震天的喊杀声。
  庄子里,不时有人来人往,大声地喊着,“瑞王有令,妇人老人不要出屋,各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刀剑不长眼,死伤自负!男子们全都到前院集合,贪生怕死之人,格杀勿论!”
  楚誉避开着奔走的衙役,寻到了郁娇的住处。
  因为攻打庄子的,都是楚誉的人,所以,郁娇并不担心,刀剑会伤着她。
  灰宝告诉他,她的屋顶上,园子的几株树上,都藏着暗卫,一共是四人。
  再说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武功不差的霜月,一个鬼机灵的灰宝,她怕什么呢?
  她安心地睡着觉。
  霜月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楚誉跳进她的园子里,来到窗子边,霜月听到声响,飞快坐起身来。
  蹲在地上一只楠木盆中眯着眼的灰宝,撩起一边的眼皮,吱唔一声,“娇娇,楚阎王来了。”
  郁娇飞快扯开帐子,见霜月也走下了凉榻,她笑了笑,“是你主子来了。”
  霜月哦了一声,难怪灰宝这只小东西,不见惊惶地跳起来,只懒洋洋地吱唔了一声。
  原来是熟人来了。
  “奴婢先离开一会儿。”霜月笑道,因为灰宝是公的,走时,霜月还不忘将灰宝拎走了。
  灰宝不服气地叫嚷着,“混蛋,松手松手,皮快被扯掉了!霜月混蛋,快松手!”
  “人家两口子亲热,你个第三者在现场呆着,不嫌碍眼?当心主子将你扔锅里炖汤喝!”霜月见四脚兽不服气地踢腾着四只脚,咬牙低声怒道。
  灰宝哼哼,“老子是兽,人类的情爱看不懂!”
  楚誉推开半着的窗子,从外面跳进屋来,便见郁娇站在屋中,只穿着一身中衣,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屋中没有点灯,但他目力极好,看清了郁娇脸上,惊喜的神色。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你怎么还没有睡?”说着,他快走几步,朝郁娇走来。
  郁娇一把搂着他,“楚誉,你没事吧?外面的情况怎样了?我问霜月,那丫头一直报着平安,不肯跟我讲实话。”
  虽说,她在床上睡着,但是,她又哪里睡得着?
  楚誉说,晚上会起兵,安王怎能老实?裴元志怎肯老实着?
  还有不知名的人,会不会趁着庄子里乱着,前来掺和一脚?
  楚誉虽然在暗,但是,他要面对的是狡猾的安王,和疑心病最重的正德帝,郁娇怎能不担心?
  “你在担心我?”楚誉反手搂着她,笑了笑,“我这不很好吗?外面的情况,全都是按着我的计划在进行着,没有乱。另外,皇上那里,已经派人在抓反贼安王了,他被扣了一顶反俚拿弊樱敕恚湍蚜恕!�
  郁娇闻到了他衣衫上,沾着的一些血腥气,蹙眉叹道,“抓安王很危险吧?我哪能不担心你?我……”
  景家人虽好,但怎能陪她一辈子?
  将来陪她的,只会是楚誉。
  “他跑了。”楚誉说道,“不过呢,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不会有好下场。他伤了皇上的双腿,皇上那里,还能饶得了他?他除非是逃到外邦,或是钻进深山老林里,藏上一辈子。娇娇就不必操心了。”
  安王跑掉的事情,郁娇迟早会知道,所以,即便是他不想告诉郁娇,担心她害怕,他还是说了。
  因为这必竟不是小事,她会很快知道,还不如早些告诉她,让郁娇心理上有些准备,防着安王同伙的暗算。
  “跑了?”郁娇很诧异,“他的腿不是残疾的吗?他居然也能跑?”想了想,又道,“楚誉,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是说,是不是有人接应他,他的同伙?”
  正德帝不是个昏庸的皇帝,他受了重伤,庄子里,四处都是他的暗卫,特别是那个王贵海,简直是狗鼻子。
  因此,楚誉不敢带太多的人进来。
  他将暗卫们安在她的身边守着,只身一人去追安王。
  安王跑了,也是再所难免的事情。
  楚誉的人手不够。
  楚誉点了点头,“你猜对了,的确有人接应他。”
  “安王的本事倒是大,敢在这处庄子里,安插暗卫。”郁娇轻笑,要知道,楚誉的武功可不低,能将楚誉打败的暗卫,一定是武功高强者。
  楚誉想说,不是安王的人救走,而是另有他人,又担心郁娇会担心,便闭口不说这件事了。
  “他跑了更好,皇上会以为,他做贼心虚,更加不会放过他!”楚誉冷笑。
  “他是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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