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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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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尖点地,身影跃向屋梁,从天窗处,悄然离开了。
  郁娇塞了块肉给灰宝,将剩下的食物和残渣一股脑儿地抹入提篮里,塞到垂着桌布的供桌下。
  接着,她抹掉了嘴角上的油脂,老老实实地跪在灵位前的草垫子上。
  灰宝识趣地藏到了房梁上,继续啃着它的肉块。
  没一会儿,那串脚步声停下了,紧接着,门上响起开锁的声音。
  吱呀——
  门开了。
  “四小姐,锦夫人让老奴送四小姐回园子里去。”一个嬷嬷的声音,在郁娇身后说道。
  声音和气。
  郁娇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来看。
  这人是锦夫人身旁的高嬷嬷。
  除了高嬷嬷,还有一个提灯的小丫头,和两个手里捧着一大叠衣衫的婆子,及两个大个子的丫头。
  郁娇有些看不懂了,放了她?
  这么快?
  放就放吧,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她警觉地盯着她们。
  高嬷嬷的目光,往四周看了看,眼神疑惑,可又没发现异样。
  见郁娇不相信的样子,她敛了心神,叹道,“四小姐,你也别怪锦夫人对你严格。郁府,不是锦夫人一人的郁府,上头有老夫人,有老爷。旁边呢,还有二房的人看着。她作为长房的当家夫人,夹在中间难做人啊。而且,老话说得好,玉不琢不成器。她也是希望四小姐像其他小姐一样,被人敬仰着,喜欢着。可四小姐小时候的名声……”
  高嬷嬷住了口,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懂,让锦夫人费心了。”郁娇微微点头说道。
  无非是,郁丞相做坏,锦夫人做好,让她心存感激罢了。那她在丰台县别庄受的七年苦,就白受了么?
  高嬷嬷又一指身后两个嬷嬷手里的衣衫,说道,“这些,是锦夫人拿给小姐的。这一些,是给四小姐身边的两个丫头的。这两人,她叫珍珠,她叫琥珀,今后,就服侍四小姐。”
  高嬷嬷指了指两个婆子手里的衣衫,和身侧两个大个子丫头说道。
  衣衫的颜色,比较素静,看着,不像是新的。
  两个丫头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模样儿长得粗蛮,个子高大,孔武有力。
  郁娇静静地看着听着。
  送旧衣给她,这是关心?又找两个大个子丫头给她,这是想监视着她吧?
  还说什么,服侍她?真是可笑。
  且看吧,来日方长。
  “嗯,锦夫人费心了。”郁娇点头,唇角微不可察地露了抹讽笑。
  ……
  楚誉离开丞相府,坐进了停在前方小巷里的一辆青油布小马车中。
  “爷,回王府吗?”护卫回头看了眼车内,说道。
  “不,去桃花湖。”马车里,楚誉靠在车壁上,微阖着眼,哑声说道。
  护卫听出,他的情绪不太好,就没再说话,扬了扬马鞭子,将马车飞快赶离了这里。
  桃花湖,是京城最大的一片湖,位置在永安侯府裴家长房的附近。
  小油布马车,在一排桃树边停下来。
  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夜,静悄悄地。
  夜色里,漂浮着阵阵桃花香。
  楚誉长身而立,一动不动地站在湖边一株桃树下,仿佛想将自己站成一株桃树。
  护卫站在不远处的马车旁,默默看着楚誉。他搞不懂他家主子的想法。
  主子最是厌恶裴家长房的人,多少年,都是饶行这里。却为何,接连几天晚上,来这处桃花湖畔默默站着?
  有一次,主子站到天亮才回。
  要知道,这里成排的桃花树,可是裴世子种的。
  而主子打小就厌恶着裴世子呀。
  ------题外话------


第2800章 字肥章送上,花样求收中(≥▽≤)


第049章 ,楚誉,你什么时候认识了林大小姐?
  一直到东边天际微微发白,楚誉才转身往马车这儿走来。
  坐在马车赶车位上的铁城,无聊得都要睡着了。
  他忍着哈欠问道,“爷,这会儿要去哪儿?”
  每回,他一说回王府,主子总要说去别处,得,他干脆主动问,去哪儿好了。
  “去天机阁。”楚誉说道,然后,弯腰进了马车里。
  天机阁,是江湖第一大世家,左家办的。
  左家少主左青玄,现在执掌天机阁。
  天机阁做的生意很怪。
  只要客人出一份财物,就会提供一份客人想要的消息。
  财物,可以是俗气的金银,也可以是无法估价的宝石。
  更可以是,一个人的性命。
  当然,天机阁也并不是见客人就做生意,一切,看左家少主的心情。
  假如他心情不好,可以关门歇业一整年。
  或是出一万金,也不愿意帮客人打听京城有多少条街道,却可以只收一两银子,花了几年的时间,去打听海外有多少小岛。
  用天机阁伙计的话说,生意是否能做成,一切,看双方是否有缘分。
  虽然左青玄容颜俊美如画,他脸上常常挂着的笑容,让人如浴春风,但行事狠辣,这点脾气,倒跟楚誉很像。
  铁城猜测着,楚誉一定是想到什么要紧事,要左公子去查了,于是,他将马车赶得飞快。
  一阵烟似的,马车离开了这里。
  ……
  天色完全亮,太阳升到桃花树的树梢那般高时,又有一辆马车,从远方往这里疾驰而来。
  马车停到湖边,一个穿着天青色锦锻披风的青年男子,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他一脸倦容,风尘仆仆,像是连夜从外地赶来。
  男子的脚步缓慢,最后,他来到楚誉站立过的那株桃树前,蹲下身来。
  “娇娇。”他望着桃树根处,低喃说道,“我来看你。”
  桃树根不说话。
  他也没再说话。
  一树一人,旁边一湖。
  湖中有倒映的朝阳,一切,美好又宁静。
  像画一样。
  “元志,你不回家,来这儿做什么?”有人打断了这清晨宁静的一幕,声音极为不悦。
  裴元志站起身来,没有回头看说话的人,淡淡说道,“儿子坐了大半夜的马车,来这里透透气而已。”
  “家就在前面,你不回家去反而在路边站着,让外人看见,也不怕人笑话?”裴夫人一脸怒容,“要透气,回家不是一样的?”
  听到“笑话”这个词,裴元志觉得,像听了个更好的笑话。
  “娘,儿子听说,林佳兰昨天当众丢了丑,大半个京城,都在说着她的笑话?”裴元志忽然微微一笑,转身看着裴夫人问道。
  那笑容似乎带着开心的味道。
  裴夫人眯了下眼,“你的消息倒是来得灵通。”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当然得关心着她的一切了。”这话说得敷衍。
  裴夫人叹道,“你也别难过,娘只有你一个儿子,总不会害你,她不好,找个机会,再休了她就是了。”
  裴元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必了,儿子很满意她。儿子已经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了,无所谓多个‘抄袭’才女的妻子。就她吧!母亲不必换人。”
  “元志!”裴夫人看了眼林婉音沉塘的桃花湖,眸底浮着怒意,“说来说去,你还在怪着娘?”
  “怎么会?娘想多了。”裴元志转身就走,脚步不停,往前方不远处的裴府后门走去。
  虽然这会儿,路上没有行人行走,但必竟是在府外。
  裴夫人不好同裴元志吵起来,只得忍着怒火,也往裴府走去。
  “夫人,您也别呕气,世子爷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单妈安慰着裴夫人。
  “都这么多天了,他怎么还忘记不了林婉音?”裴夫人恼恨。
  ……
  天机阁。
  左青玄推开密室的门,就见一脸寒霜的楚誉,站在一个囚犯的面前。
  囚犯被捆在铁柱上,身上比往日又多了两条血印子,显然,被心情不好的楚誉给打了。
  “今天又是谁惹着你了,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左青玄微微一笑,抬步朝楚誉走了过去。
  楚誉没有回头,而是看了眼铁城,“再抽他一鞭子。”
  “是,爷。”铁城手里的长鞭子猛地朝囚犯一挥,啪,囚犯的肩头,又多了一条血印。
  疼得囚犯嚎叫一声,他哭道,“王爷,您杀了小人吧,求您了。”
  楚誉天天来打他,他迟早会被打死,不如死个痛快。
  楚誉却慢悠悠地说道,“田永贵,你想起是什么人指挥你陷害林大小姐的,本王就放了你。”
  田永贵更想哭了,他哪儿知道是谁啊?
  “王爷,那是封匿名信,中间夹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跟小的一缕头发。信中说,按着要求办事,就收下银子。不按着要求办,下回割的就不是小人的头发了,而是小人的下体或脑袋。小的不想做太监,也不想死,就……”
  “再打!”楚誉大怒。这话,他听一回,怒一回。
  “是,爷。”铁城又挥手朝囚犯抽去一鞭子。
  嗷唔——
  田永贵又是一阵惨叫。
  左青玄站在楚誉的身侧,好奇问道,“楚誉,你几时认识了林大小姐?你不是,最厌恶女人的吗?”他看了眼门外,“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题外话------
  猜猜标题的问题。●▽●


第050章 ,怒火(二更)
  面对左青玄的调侃,楚誉没像往日那般发火,而是在心中涩然一笑。
  他倒是想让太阳从西边出来,想让阴阳颠倒,想让死人变成活人。
  可他没这个能力。
  他能在齐国横着走,也没人敢将他怎么着。
  他霸道不讲理,除了正德帝,人人怕他。可是,那阴间的索命鬼,却不怕他,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了人的性命。
  当那个世间最鲜活明艳的人儿,顷刻消失不见,他才知道,他往日的强势,只是自欺欺人的自以为。
  说他是“阎王爷”,那真是对他最大的嘲讽。阎王爷管不了真小鬼。那阴曹地府的阎王爷,一定在大笑他这个人间“阎王爷”。
  可见,他并不强大,他连个人都看不好。
  他想杀人,可不知道,谁是仇人。
  这真是世上最憋屈的事情。
  想到这里,那堵在心中的一口气,越发堵得慌,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了。
  楚誉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他有些颓败地暗叹一声,淡淡看了左青玄一眼,没回答他的问话,只说道,“给这个人上最好的外伤药,别让他死了。”
  田永贵心中那个苦啊!将他打得半死,又给医好,誉亲王到底想干啥呀?
  左青玄抚额,“楚誉,你是不是认为我的外伤药太多了,翻着花样浪费?这个人,既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一刀杀了便是了,何必打了再医,好了再打?”
  左青玄腹诽着,楚誉要么是中了邪,要么,脑袋撞门上撞坏了。
  七天前跟七天后的楚誉,完全是两个人的性情。
  七天前,他在浑然度日
  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从不管世间疾苦,不管人间悲欢。
  可是,七天后,他像是被高人点破了一样,忽然清醒了,忽然忙碌起来。
  虽然,楚誉忙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但好在,他没有来天机阁,瞎指挥这里的伙计,没随便拿走这里的宝贝。
  “就这么说好了。”楚誉没再理他,大爷一样的,抬步走了出去。
  左青玄拿他没辙,一直跟着楚誉,走到天机阁的三楼“尊”字雅间前。
  楚誉按了门上的机关,推门走了进去。
  左青玄随后跟上。
  这处地方,是楚誉设在府外的密室。
  进了屋里,左青玄将门关上,这才正色说道,“裴元志又回京了,就在刚才。”
  左家,是朝堂外的世家。关心朝政,但不参与朝政,数百年来,只出了一个半个身子在江湖半个身子在朝堂的左青玄。
  天机阁,原本只打听江湖事,做江湖帮派的买卖。左青玄接手后,天下事,都成了他的生意来源。
  甚至,朝中的官员们,也来买消息,打听是否会升官或调任。
  就连那宫中的娘娘们,也来打听,她们的儿女,是否会得宠。
  楚誉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凤眼中,眸光冷戾,冷笑道,“他动作倒是快。想必,是为了林家二房的事情而来。毕竟啊,那林世安,是他未来的老丈人。”
  话说完,他脸上的冷笑,渐渐成了讽笑。
  左青玄坐在他的对面,轻轻一笑,“你的动作不是快过他吗?林世安都被免职了。皇上想将事情压下去,不准任何人再提了。他回来再提起,只怕,皇上会怒。”
  “那可不关本王的事。”楚誉冷笑,没一会儿,他又想到一件事来,双目如剑盯着左青玄。
  左青玄面容俊朗,越看,越让他厌恶起来。
  左青玄被看得一头的雾水,眸光闪了闪,诧异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楚誉看向他的目光,由淡然转为冷意,接着,又是怒意。像是,他左青玄抢了楚誉什么东西似的。
  让左青玄十分的不解,楚誉疯了?这么看他?
  “没什么,本来,有个人想让你去查一下她的过往。不过,我改主意了,我亲自去查。”说完,他站起身来,大步往门口走去。
  让一个小白脸,去查一个小姑娘的底细,那是害那小姑娘。这不是将一只狼,丢进羊窝里了吗?
  虽然,他也不喜欢那只小绵羊,但目前,他还不想她死。
  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缘由来。
  楚誉心中这么想着,忌惮着左青玄。却浑然没觉得,他自己长得比左青玄还要俊美几分,他才是真正的“小白脸。”
  左青玄笑,“是什么人,劳你大驾,亲自去查?”
  楚誉站在门边,拉着门的手一顿,没转身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了机关,走了出去。
  “怪人!”左青玄摇摇头,在他身后说道,等楚誉走远两步,他想起还有个问题,楚誉没有回答他,“我刚才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林大小姐林婉音?”
  楚誉的呼吸一顿,没回头,也没有回答,脚步微微停了一下,还是匆匆离开了。
  左青玄伸手揉揉额头,自言自语说道,“他一定病得不轻。”
  ……
  丞相府郁府。
  郁娇在前一天被关了祠堂,不过,在二更天的时候,又被锦夫人放了出来。
  不仅如此,锦夫人还拨了两个大丫头过去,同时,又送了些衣衫,给那主仆三人。
  这件事,锦夫人在当时,并没有向郁文才汇报。
  因为,昨晚郁文才回府太晚,是歇在书房里,今早天不亮又匆匆上早朝去了。
  等他下朝回锦夫人的思华园这儿休息,锦夫人才有机会开口。
  先斩后奏的事情,锦夫人干了不止一两回,但她并不怕郁文才会责怪她。
  她有的是法子,让郁文才听她的话。
  她一边贤惠地帮郁文才更换常服,一边柔声说道,“老爷,您不会怪妾身,擅自做主放了郁娇吧?昨晚,妾身本想着向老爷汇报的,但妾身到了书房,发现老爷的书房门关着,就没有上前打搅。”
  她出身大族,见多了妻妾相争的场面,深深明白一个道理。
  女人要想将相公牢牢抓在手里,不仅要有姿色,让男人信服的管家能力,还要一颗大度包容的心。
  她可以在背后管住那些小妾们动歪心思,但在郁文才真跟其他女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会贤惠的不插手管事。
  如此一来,她就算是已经四十岁了,仍得郁文才的宠爱。
  一个月中的大半个月时间,郁文才都会歇在她的屋里。
  比对那些小她十几岁的小妾,还要宠着她。
  郁文才昨晚在书房里,她又怎会去打搅呢?
  郁文才转过身来,诧异问道,“你为何放了她?她可是个惹祸精。”
  锦夫人给他系好衣带,微蹙眉尖说道,“妾身想着,郁娇也没有犯什么大错,老爷一时生气关了她,将来,事情闹到皇上跟前,老爷少不了又是一顿被数落。再说了,老爷训斥郁娇的时候,还有个公公在。公公要是个话长的……”
  “……”
  “她刚回府,就被老爷关了祠堂,有知道真相的呢,说是老爷恨铁不成钢才生气。不知真相的呢,还以为咱们丞相府是个恶毒之家,容不下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于老爷官声不利啊。”
  郁文才眸光微缩,昨天,他真是气糊涂了,怎么会当着一个太监的面,喝斥郁娇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幸好锦娘放了郁娇,及时补救了他的名声。
  “锦娘说的有理,你做的没错,是我一时冲动了。”郁文才道,脸上笑容柔和,“你真是为夫的贤内助啊。”
  他搂着她,在她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锦夫人将头一偏,娇嗔道,“老爷,大白天的……”
  “又没人看见。”郁文才笑道。
  不是没人看见,是丫头和嬷嬷们识趣地走出去了。
  锦夫人虽然已经有四十岁的年纪了,但肌肤依旧白皙娇嫩,跟二十来岁的小媳妇相比,丝毫不减风情。
  而且,她身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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