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是谁……
拿了他的玉佩?
而来陷害他?
裴元志的目光中,渐渐腾起杀意来,袖中手指紧紧握成拳头。
暗雕吸了口凉气,“有人偷走了?”他忙跪拜下来,“世子,是属下失职!没有守好世子的屋子,让贼子进来偷走了玉佩。”
裴元志朝他抬了抬手,示意暗雕起来,“不是你的错,而是对手太狡猾了。事到如今,且让冷义先担着这件事情,你们再暗中查查那个偷玉佩的人。”
“是,世子。只是这样一来,冷义就没法显身办事了。”暗雕叹道。
裴元志点头,用唇型说道,“他另有任务在身,从今天起,你顶替他的差事。”
“是。”
裴元志又道,“你马上去写信给京中的老爷,要他务必注意郁文才的报复。”裴元志眯起双眼,清冷开口。
“明白。”暗雕点头,去写信去了。
虽然,世子将责任推到了冷义的身上,世子也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但是,有了那块玉佩,世子怎么样也脱不了干系。
郁文才的大儿子死了,怎会甘心!
暗雕想到这里,提笔写信的速度,快了不少。
……
这处客栈的另一间屋子里。
郁娇正抱着灰宝,站在窗子边,望着楼道上来往的住客。
那刑部侍郎进了裴元志的屋子后,过了一刻的时间,又出来了。
郁娇的目光,微微一缩。
霜月站在她的身旁,口里“咦”了一声,“小姐,有玉佩做证,刑部侍郎怎么不抓走裴元志?”
“有两个原因。”郁娇的唇角微扬,冷冷一笑。
“哦,什么原因?”霜月好奇问道。
郁娇淡淡说道,“一,他病着,要是刑部侍郎会些医术,不难看出,此时的裴元志,犹如一个病入膏肓之人,走路都困难,根本出不了屋子。二,裴元志的身份高贵,那个小小的侍郎,怕他和他身后的家族,所以,只是走走过场的问一问,而不敢抓他。”
霜月眨眨眼,“小姐,那咱们不是白忙了吗?裴元志又会逍遥快活了。”
郁娇却笑了笑,“不,我们没有白忙,这步棋,走得很好。”
“奴婢不明白。”
郁娇说道,“就算刑部侍郎放过了裴元志,但那块玉佩在现场的事,被其他人都看去了,刑部侍郎写文书上报,或是向郁文才说明情况的时候,都不能忽视过去。”
“……”
“刑部那里的一关还好过,会被裴家以随便一个什么理由给搪塞过去,但是郁文才那里,却不好糊弄了。郁文才会以为,即便不是裴元志亲自动的手,也会是裴元志的手下人动的手。”
“……”
“霜月,你说,郁文才死了儿子,这件事,他会善罢甘休么?”
“……”
“他可是丞相,永安侯只是世袭侯爷,论出身,是永安侯高贵,但论实权,永安侯可要低上郁文才一级。郁文才会咽下这口气?不替儿子报仇的话,世人会笑他怕永安侯。”
霜月眼睛一亮,笑道,“对对对,奴婢没有往深处想,小姐这么说,奴婢是茅塞顿开。”
郁娇转身走向桌边,“现在,我得再写封信,说明说明大哥的死因,不管怎么说,我是郁人志的妹妹,身为郁家小姐,当然要为郁家事操心。”
“奴婢来磨墨。”霜月走上前来帮忙。
……
刑部侍郎离开客栈后,马上回到了暂住处。
这处的地方官亭长,正焦急的候在他的屋子外头。
“大人?”见他回来,亭长忙快步走上前,“郁大少爷之死,您如何处理了?”
杀郁大少爷的是永安侯世子,或者是永安侯世子的人。
一个是丞相之子,一个是永安侯世子。
一对表兄弟,一对不好惹的主。
刑部侍郎背着手,姿态闲适走进了屋子。
他必竟是京官,不像亭长,只是个管着一方百姓的小吏,他见得世面多。
刑部侍郎淡淡说道,“怎么处理?证据确凿,往上报呗,咱们又不是没有查到凶手,那两家,爱咋咋地。”
说完,他写文书去了。
……
京城。
郁文才是在傍晚的时候,收到了从长风亭快马加鞭送来的急信。
信有两封。
一封是女儿郁娇派府里护卫送来的,写的是梅姨娘被大儿子郁人志杀了,没说原因,只说,在现场发现了郁人志的一只鞋子,凶器也是郁人志的一只常用匕首。
人已被路过长风亭的刑部侍郎关了起来,不久会押送回京送交刑部审问。
他吸了口凉气。
儿子杀了梅姨娘?
为什么?
另一封信,则是那个刑部侍郎送来的,跟郁娇说的是同一件事,以晚生拜见先生的口吻说的。
说,替郁人志感到惋惜,被一个姨娘害了大好前程,又附文书一封,文书是写给刑部的,是附本,交待了杀人的起因,以及证人证物的说明。
郁文才气得要吐血。
儿子跟梅姨娘,不清不楚的?
他就说嘛,为什么梅姨娘会忽然要求去查别庄的帐务。
那帐务多年来,都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忽然出现了问题?
朱家娘子可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怎敢贪|污?
梅姨娘前脚一走,大儿子郁人志也带着几个护卫匆匆离去,说是去外地办事几天。
如今事发,说去外地,想必是去会见梅姨娘。
这个混账儿子。
犯得着杀一个姨娘么?还被裴元志的护卫看见了。
混帐儿子就不怕丢脸?
郁文才气得踢飞了一张凳子。
他的长随郁来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忙问道,“老爷,出什么事了吗?”
“你看看!”郁文才气得将两封信扔给郁来旺。
郁来旺是郁家的远亲,对郁家的大小事都知晓,是郁文才的心腹随从。
郁来旺抖开信纸,匆匆来看。
一看之下,大吃了一惊,“老爷,这这这……,老奴有点儿不相信啊,大少爷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大少夫人还在娘家呢,她是知道了大少爷的事……,还不得闹起来?”
“那个混蛋!他要真想要梅姨娘,老夫还会不给?犯得着偷偷摸摸的?八成是梅姨娘持宠而骄,人志恼恨了,拉扯之下……”郁文才想起儿子犯的蠢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一生?
“老爷,要不要老奴带人前去看看究竟?当面问问,总比旁人说来,消息要真实一些。”郁来旺将两封折好,放回桌上,问着郁文才。
“你去吧,老夫不想看到他。想办法让他留在在丰台县,短时间内不要回京。”他丢不起那个人。
“是。”郁来旺转身往外走。
这时,又有仆人来报,“老爷,四小姐又派人送信回来了。还有长风亭送来的官家文书。”
郁来旺回头看向郁文才,“老爷,这第二批信到了,是不是情况有转变?”
“叫他们来书房。”郁文才也盼望着,事情也转变,他希望儿子是被人冤枉的,一个姨娘,死了就死了,他不希望儿子有事。
不多时,郁娇派来的第二个护卫,来到了书房前,“老爷,四小姐的急信。”
郁文才将信接在手里,一眼瞥见那护卫的胳膊上,缠着块白布,他眯了下眼,“你这是为何?”
护卫慌忙跪倒在地,大哭起来,“老爷节哀啊——”
郁文才吸了口凉气,“郁娇死了?”
护卫一愣,四小姐活得好好的,还写了信来,老爷为什么说四小姐死了?
“不是,是……是大少爷,殁了。”护卫说道,“这是四小姐的急信。”
“什么?”郁文才吓得身子晃了晃,慌忙接过信来看。
虽然儿子的一些行为叫他生气,但必是儿子。
一看不打紧,气得郁文才暴跳如雷,“裴元志,老夫不杀你,誓不为人!你敢害我儿,我会要了你的命!”
郁来旺听说郁人志死了,忙将郁文才手里的信接过来看。
他越看越心惊,“大少爷是被裴世子的护卫杀的?现场留有裴世子的一枚玉佩?老爷——”
郁文才又惊又气又悲又痛,他咬牙切齿冷冷一笑,“老夫怀疑,梅姨娘的死,也八成是裴家小子搞的鬼!从而栽赃志儿。”
“……”
“志儿被关,那个裴小儿再派人杀了志儿,做了个愧疚自杀的假象。好好好,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一定要裴家小儿不得好死!老夫会跟裴家势不两立!”
第225章 ,楚誉夜会长宁郡主(一更)
郁人志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首先震惊住的是郁府的人。
郁老夫人惊得一下子病倒了,又伤心又气。
“钱婶,马上派人去江州,请大少夫人回家。她回娘家这么多天了,气也顺了吧?人志都没了,她还不赶紧着回来?”郁老夫人吩咐起了身边的管事嬷嬷钱婶。
梅姨娘死,锦夫人被关,郁老夫人又气病了,府里没有了管后宅的人,时间久了可不行。
郁老夫人想到了回娘家一直没有回来的,郁人志的妻子,钟氏。钟氏也是郁老夫人的娘家堂侄孙女。
钟氏和郁人志发生口角,被郁人志打了一顿后,钟氏一气之下回娘家去了,恰逢钟氏的母亲生了重病,钟氏就一直在娘家没有来京城。
钱婶答应着,找人前往江州报信去了。
郁老夫人病倒,哭起了孙子,骂起了裴家人。
整个春晖院的人,个个都惊惶不安,气氛前所未有的肃穆。
五小姐郁怜月的姨娘卫姨娘,正在拆发髻,准备安睡,听到郁人志之死的消息,对身边的嬷嬷笑道,“这叫,前人不作福,后人要遭殃。”
嬷嬷笑着从她手里接过金钗,轻轻地放在盒子里装好,说道,“锦夫人的气焰,又会矮一大截了。”
“呵呵,她自找的!”又道,“我还是穿戴起来吧,陪我去看老爷,老爷中年丧子,心情一定不好。”
这府里,关了一个锦夫人,死了个最得宠的梅姨娘,一个疯子长宁郡主不足为惧,一个没有子嗣的洪姨娘,她从不放在眼里。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她这里了。
嬷嬷又拿出金钗来,帮她重新插上,笑道,“是。”
郁人志死,有人欢喜有人忧。
更悲观绝望加怒火腾腾的,是锦夫人。
锦夫人一直被关着,得到消息时迟了些。
三女儿郁明月和小儿子郁人杰,得到郁人志之死的消息,两人吓得脊背都凉了,马上一起来看锦夫人。
这么大的事,不说不行。
“你们父亲是何想法?”锦夫人问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他是不是无动于衷?”
郁文才要是不替儿子报仇,她会找郁文才拼命!
郁明月说道,“听来旺叔说,父亲看到信件后,发了火。”
郁人杰也说道,“娘,您放心,爹爹不为大哥报仇,儿子也会为大哥报仇的。”
锦夫人一把抱着小儿子,“你别冲动,娘后半辈子只能靠你了,你们父亲只要开了口,你大哥的事就好办了。他不会放过裴家人的!”
大儿子的能力虽然比不了嫡姐的儿子裴元志,但是,却比这个小儿子强上许多。
能力强的大儿子都死了,小儿子冲动之下,不是更送死?
锦夫人还想东山再起,没了儿子做后盾,她更会被郁文才嫌弃的。
郁人杰说道,“娘,儿子说的不是裴家,是说郁娇那个死丫头!”
“对,娘,对于裴家我们一时拿他们没有办法,但是,不是还有个郁娇吗?娘也怕她?”郁明月也愤恨说道。
“郁娇?”锦夫人眯起了双眼,眼底露着浓浓的戾色,“你们大哥的死,是她搞的鬼?”
郁人杰冷笑,“她,还有梅姨娘,大哥,以及裴元志和他的护卫们,全都住在同一家客栈里。梅姨娘忽然死了,裴家护卫指证说是大哥杀的,依儿子看,八成是郁娇在陷害!”
“……”
“娘忘记了,裴元志一直喜欢郁娇,郁娇要是撒撒娇,裴元志为了讨好美人心,杀了大哥也是有可能的事。”
“郁——娇——”锦夫人咬牙切齿,“那个小妮子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会将她千刀万剐!”
小儿子挨打赔了银子,三女儿半边脸毁容了,她被郁文才嫌弃关了禁闭,二女儿出事,大儿子死。
一件一件事,她会跟郁娇好好清算!
“她还在长风亭呢,不如,买几个杀手除了她?不,最好是将她卖到窑子里去,被千万个男人折磨着!”郁明月冷冷一笑。
她想到自己毁容的脸,以前对她微笑问好的公子们,见到现在的她全都退避三舍,不知今后她能不能嫁出去,郁明月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恨不得现在就弄死郁娇。
“明月说的话没错。”郁人杰冷笑,“那小贱人就该被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你们现在别冲动。这事先放下。”锦夫人眯着双眼,冷冷说道。
“为什么?她害死大哥,娘为什么还先放过她?”郁人杰和郁明月,不解地问道。
锦夫人冷笑,“有句话不是说吗?爬得高,摔得重。我要让她先往上爬一爬,再将她狠狠拉下来,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
不能让郁人志克死他乡,郁文才马上派了得力的长随郁来旺,带着小儿子郁人杰去长风亭处理后事。
又派五小姐郁怜月的姨娘卫姨娘,暂时打理起府里的杂事。
卫姨娘早在心中猜到,郁文才会重视起她来。
她欣喜地答应着。
郁怜月见自己的姨娘忽然成了管家姨娘,那因自卑怯弱而常常低垂的下巴,马上抬高了,唇角的笑容也变深了。她十分盼望郁娇回府,这样一来,她可以在郁娇的面前,摆摆架子。
因为,郁娇身旁的丫头们要拿多少月银钱,是由她的姨娘说了算。
……
郁文才死了儿子,连夜派人往宫中递了请假的折子。
正德帝理解他的心情,朱笔一挥,准了。
郁文才收到正德帝的回复后,紧接着,坐着马车快速往裴府赶来。
他要找裴家讨要个说法。
永安侯裴兴盛,早已收到儿子裴元志从长风亭送来的密信。
信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了,更再三提醒永安侯,当心郁文才的报复。
“郁文才报复?呵——”永安侯将信纸揉碎了,对身边的长随笑道,“他有那个本事吗?”郁文才怕他怕了二十年了。
正当永安侯满不在乎的时候,安王府来人了。
安王得知郁人志之死,马上派人来了永安侯府,要永安侯务必安抚好郁文才。
“不能因小失大。”密信上的话语寥寥,这几字却划上了重点线。
“安抚?”永安侯气息一沉,“难不成,还要老夫向郁文才陪礼道歉?”
他恼恨着将信纸揉碎,撒手扬掉。
“侯爷,安王是在考虑大局啊。”他的长随说道。
但高傲的永安侯,从来都没有将郁文才放在眼里过,哪里会理会安王的提醒?
更不屑长随的警告。
二十多年前,江州穷秀才背着一筐书进京赶考时,他刚刚继承了侯爵,见到他,还要行跪拜大礼。之后,郁文才即便是考上了状元,见到他仍要俯身行大礼。
他怕郁文才?笑话!
……
因为天已黑,永安侯府的大门紧闭着。
郁文才站在大门前,脸色阴沉,朝身边的护卫喝道,“给老夫重重地敲门!”
“是。”
护卫锤了十几下,门才慢悠悠地开了。
郁文才也不发话,推开仆人抬步就往里闯。
“裴兴盛呢?叫他马上出来见老夫!”郁文才进了府门之后,怒气腾腾大着嗓门嚷起来。
永安侯裴兴盛不怕郁文才,可府里的仆人们怕啊,这位可是丞相大人,谁吃多了敢去得罪着?
“我们老爷身子不适,睡下了。”仆人忙回道。
“他还有心情安睡?叫他滚出来!”郁文才怒道,“他儿子的护卫,杀死了老夫的儿子,他不该给个说法吗?”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请侯爷。”仆人将他请进客厅里,叫了个侍女去端茶水,他则跑走去传话去了。
但是呢,仆人去了之后,就再没有回来,郁文才在客厅里等得火冒三丈了,也不见一人前来同他说话。
端茶的侍女又像个傻子,一问三不知。
“好好好,好得很!”郁文才咬牙切齿。
但他发怒归发怒,却不能在府里乱闯去搜人,只能干等着。
永安侯裴兴盛像是打定主意不见他,过了一更天了,也不见出现。
将郁文才气得够呛。
“走着瞧!”郁文才大怒着,甩袖走人了。
裴兴盛,居然敢让他吃闭门羹?
这分明是在羞辱他!
只要他不死,他必要裴兴盛死!
……
郁府,静园。
高大的树木,遮着满是星子的天空。
越发显得静园前的小路,幽深静谧。
有一人放轻着脚步,从远处急急而来。
他穿一身黑衣,神色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