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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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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下毒害你,茶叶是你的,茶杯茶壶和水,不是被你检查过了吗?”郁娇回头,冷笑道,“是不是你想害我,弄巧成拙反害了自己吧?”
裴元志一愣,郁娇是如何看透他的心思的?
他的确有此想法,但是,他不会蠢得在茶水里下药,他的药在身上。
“你这是在冤枉我,我喜欢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裴元志免强支撑着身子,一步一挪地朝郁娇走来。
“那你放了我啊?”郁娇冷笑,她走不了路,只得拖延时间稳住裴元志。
只要霜月和景蓁的人一来,她就没事了。
可谁知,屋子外头响起了打斗声。
还隐隐约约听到霜月的怒喝声,“你们是什么人?”
“娇娇,听话,过来。”裴元志来抓她的胳膊,“这处茶楼被包围了,你走不掉了。”
郁娇身子发软,她朝灰宝喊了一声,“灰宝!”
灰宝龇牙裂嘴,跳起来直扑裴元志的面门,裴元志惊吓之下,只得缩回了手。
郁娇借机拉开门,身子滚了出去。
屋子里,裴元志因为体内的药效作挥了作用,越发的行动无力。
可偏偏这时呢,被他打了一掌的牛子,揉了揉额头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扑向裴元志。
裴元志刚才手掌无力,只用了二层的力道打向牛子,所以,牛子并没有受伤,很快就清醒了。
裴元志看到他男不男女不女,且长得丑陋的嘴脸,大怒道,“滚开!”
牛子才不理会他。
牛子心中想着,这小白脸刚才打了他一掌,到现在这心口还疼呢,他可要还回去才不吃亏。
因为牛子并不认识裴元志,所以,在心中恼恨的时候,不管不顾地按着霜月吩咐的要求去办。
“非礼”一下裴元志。
裴元志中了药,加上牛子人如其名,力大如牛,裴元志到了他的手里,跟揉小猫儿一般,三下两下将裴元志的衣衫脱尽了。
裴元志除了恼恨,也只有恼恨。
郁娇居然敢对他下药?
不对,他闻过了,水无毒,茶叶是他带来的,茶杯茶壶被他清洗过,并没有毒。
可他明明中了毒,这毒又是从哪里来的?
牛子将他的衣衫脱尽后,扑上去就咬。
裴元志冷笑,“等本公子药性退了,当心你的狗命!”
牛子才不怕他,“老子现在就要你的狗命!”
砰——
挥拳就朝裴元志的身上凑去。
裴元志眯起眼,“你不是哑巴?”
“你才是哑巴,你他娘的全家都是哑巴!”牛子又恶狠狠地揍了裴元志一拳。
疼得裴元志眼冒金星。
心中大怒,郁娇——
灰宝哼哼吱吱地,也马上逃离了这里。
茶室外,有几人在打斗。
霜月提着一把剑,正同三五个汉子在厮杀,见郁娇从茶室里爬出来,惊问道,“小姐,你怎么啦?”
“我腿动不了。大约被点穴了。”郁娇坐在地主,“这些是什么人?”
据她所知,不是只有郁人志的几个人吗?难道是,裴元志在下暗手?
“不清楚。”霜月一边同那几人厮杀,一边往郁娇这边挪过来。
她用力踢倒一个人后,飞快扶起郁娇,同时,手掌用力,解了郁娇的穴位。
灰宝见霜月处于下方,跳起来相助。
小东西虽然小,但是,它左突右跳间,竟然将那几人绕晕了。
霜月得了相助,一脚一个,全都踢倒在地。
“走,下楼去!”霜月拉着郁娇飞快往楼下去跑去。
谁知,又有更多的人往楼上冲来,这些人,个个手拿砍刀。
“小姐,怎么会有这么的人?”霜月也惊讶了,郁娇不是说,只有郁人志找来的四个杀手吗?
“退回二楼,从窗子口跳下去。”郁娇沉着吩咐着。
“好。”霜月道,拉着郁娇往回跑。
二人正以为今天逃不掉时,楼梯上忽然传来惨叫声。
数个人被人踩倒在地。
郁娇回头,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飞快往二楼跃来,很快到了她的面前。
“四小姐,你没事吧?”
郁娇眯了下眼,左青玄?
他不是个书生吗?武功怎么这么好?
郁娇点头,“我还好,这里忽然出现了不少匪徒,拦在了楼道上,我和我的侍女正打算从窗子口跳下去。”
“跟我来。”左青玄拉过她的手,带着她飞快往楼道另一头的窗子口跑去。
霜月见有人相助,心下松了口气,提着剑挡着追来的匪徒,边打边退。
左青玄已带着郁娇到了窗子口。
“这里很高,四小姐,得罪了。”左青玄道,然后,他弯下身子,将郁娇打横抱起来,抱着她跳了下去。
郁娇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到了一楼的楼下。
霜月愣了愣,这是哪里跑出来的小白脸?她脸色一沉,随后跟上。
左青玄抱着郁娇继续往前跑。
郁娇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左公子,能否放我下来?”
“你确定,你跑得得那些人吗?”左青玄道。
郁娇往后面看去,果真有不少人追了过来。
“将这里围起来,有人勾结匪徒杀人了。”有一队兵差模样的人,往这里大步跑来,“所有人不得出入!违者格杀勿论!”
“从楼上跳下来几个人,他们一定是匪徒,不准他们跑了!”
四五个兵差提着宽口大刀朝他们跑来。
霜月眨眨眼,“小姐,这里怎么会有兵差?”
郁娇也不想不明白。
她让景蓁去报案,举报裴元志杀了人,也只是跟一个亭长报案,这里离着丰台县县衙门还有七十多里,离着京城虽然只有五十里路,但没有京官设在这里,必竟,只是一座小集镇,不会设官衙。
管着这处治安的,只是个亭长。
“那是路过此地的刑部侍郎所带的一些护卫。”左青玄道,“他为人古板,被他抓着了,不会好过,我们快走。”
左青玄抱着郁娇,往一辆马车处跑来。
霜月见左青玄一直抱着郁娇,越看越不顺眼,“左公子,劳烦放下我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身为夫子,难道不懂?”
左青玄淡淡道,“要命还是要名声?”
霜月:“……”这是借口占便宜吧?
可就在这时,左青玄正要带着郁娇坐进马车,又有一人忽然从一侧的小巷里闪身出来,将郁娇抢了过去抱在怀里。
“四小姐,府里的马车在那边,这不是郁府的马车。”说着,抱着郁娇往另一处方向跑去。
郁娇微愣,楚誉?
此时的楚誉是一身普通的黑衣,脸上贴着人皮面具,而且,将声音也伪装了,要不是她之前已见过了他的这副样子,还以为是个陌生的人。
“对,这不是我们府上的马车,我真糊涂了。”郁娇回头朝左青玄微笑道,“刚才多谢左公子相救,这是我的暗卫。有他相助,我已经没事了。”
左青玄停了脚步,没有追上前,朝郁娇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四小姐保重。”
楚誉带着郁娇,坐进了小全子赶的马车,霜月抱着灰宝,随后跟上。
不过,小全子并不在这里。
也被郁娇派去办事去了。
马车里,郁娇惊讶看着楚誉,“你怎么来了?”
“是呢,我怎么来了。”楚誉冷笑,“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敢算计裴元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冷血的人。”
郁娇叹了一声,“我担心他进了丰台县城后,会惹出事来,所以,才想了这个法子,拖住他。”
“拖住他?”楚誉眯了下眼,“你如何拖住他?他狡猾如狐狸,怎么会上你的当?”
郁娇扬唇一笑,“因为,他太自大了,居然杀了一个人!”
楚誉眸光微缩影,“他杀了谁?”
“郁人志的护卫!”
“然后呢?”
郁娇坐正身子,冷冷一笑,“杀人么,当然是要偿命的!”
……
景蓁按着郁娇的吩咐,带着自己的侍女,去集镇上亭长家报案,说,路过一处荒宅时,看到有个死人弃在那里。
没想到,有个刑部侍郎路过这里,被亭长接到家里在吃饭。
一听说死了人,刑部侍郎和亭长马上往荒宅赶来。
他们在死尸的身上,发现了一根断掉的玉佩上的穗子。
而这时呢,小全子又跑来这里说,茶楼里出现了匪徒,正提刀抢劫呢。
亭长和刑部侍郎又带着人匆匆往茶楼里赶来。
几个匪徒见势不妙,一个个做鸟雀状,全都散开跑掉了。
“一楼没人,二楼再看看。”刑部侍郎对护卫们说道。
“来人,上二楼搜!”亭长也吩咐起了自己的随从。
于是,搜来搜去,搜到了裴元志和牛子的茶室。
门一拉开,众人看到里头的情形,一时惊住。
亭长一阵惊呼,“打搅了,打搅了。”正要转身离去时,有人说道,“看,这根穗子,跟死尸身上的,是一样的。”
第204章 ,裴元志入狱
亭长眯了下眼,“拿过来!”
“是。”一个小厮跑上前,从地上的一堆衣衫中,捡起一根朱红色的穗子,递向亭长。
亭长捏着穗子,眯着眼,细看了一会儿。
的确很像,断开的痕迹,相当的吻合。
“哼,一定是这两人中的一人杀了人,将他们捆起来!”亭长看向左右厉声喝道。
之所以说要将两个人一起抓,是因为,裴元志已被牛子脱得一丝不挂。
而牛子呢,也只穿着一身女子的肚兜,和女子的粉色亵裤,没有穿外衣。
这种玉佩上的穗子,又是系在外衣上的,所以,在分不出是谁的穗子时,亭长发话,将两人一起抓了。
牛子大惊,“冤枉啊,这不是小人的,小人是穷人,哪里买得起玉佩啊!”
“是不是你的,由侍郎大人审了再说。带走!”亭长朝左右挥了挥手,“动作快点!”
“是,老爷!”有人应了一声,冲过来几个人。
这处小集镇因为离着京城近,百姓们都不敢为非作歹,除了有少量的打架事情,乡邻们争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件,从来没有发生过命案。
偏偏刑部侍郎办完公差回城经过他这里,出了一桩人命案子,他不给办得认真一点,刑部侍郎到京里或是到丰台县令那儿告他一状,他这亭长还当得了吗?
亭长虽小,也是官啊,管着方圆十里的乡民呢。
有两个提刀的小厮,和两个衙兵差,一齐来抓裴元志和牛子。
裴元志想说自己是京城永安侯世子,谁敢抓他小心狗命。
但又往身上一看,他一丝不挂,还被一个长得跟男人一样的女人骑坐着,传了出去,他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将来,他还怎么做官?
这样一想,裴元志唯有在心里生着闷气,不敢发作。
更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
他心中则在企盼着,冷义发现他被抓,一定会马上赶来救他。
同时呢,他在心中想着,说他杀了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玉佩穗子,又是几时断掉的?
有小厮往他身下看了看,哈哈笑着,胡乱抓了件衣衫,免强围在裴元志腰间。
裴元志动弹不了,任由这些人将他带走了。
牛子见抓他的人个个凶狠,不敢反抗,只好跟着走。
再说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根本没杀人。
亭长想在刑部侍郎的面前表现一番,得意洋洋着,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将两个嫌疑犯带到了楼下。
因为裴元志披头散发着,又只在腰间围着一件衣衫,光着脚,连鞋子也没有穿,完全不是往常温文尔雅,贵气逼人的富家公子形象。
加上他不开口,坐在楼下等着亭长搜寻结果的刑部侍郎,并没有认出他来。
刑部侍郎只懒懒说道,“哼,这两个嫌犯,一定要仔细地审,看看还没有同伙!不老实的,大刑侍候着!”
亭长走到刑部侍郎的面前,讨好着笑道,“是,大人,您放心吧,卑职一定好好地审问。卑职这长风亭,自打大齐开国以来,就没有发生过命案,可不能任由这两人坏了这里的风气。”
“说得好。”刑部侍郎抬了抬袖子,“走,审案子去。”
裴元志和牛子,被带到了一座祠堂模样的大宅子里。
因为是公开审案子,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密密麻麻的人,挤在祠堂门口的两侧。
看到牛子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居然穿着粉红小肚兜和粉丝小亵裤,人们齐齐哈哈大笑起来。
“嘿,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吧,穿着绣花红衣呢。走路还扭扭捏捏的。”
“不对,男的,看,胸都没有。”
“女的,看,脸上抹了胭脂。”
“女的!”
“男的!”
“我说女的就是女的,就在刚才,这二人还在四季香茶楼里野合呢,这女的坐在这个男的身上,嘿,那叫一个彪悍霸气。”
“啊?就这样的长相?这男的还愿意要?”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男人爱女人的爱好啊,就跟有人爱香喷喷的牛肉汤,有人爱臭哄哄的臭豆腐一样。各有所爱呗。”
“哈哈哈,好一个各有所爱!”
“哈哈哈——”
有人形容起牛子的彪悍,和裴元志的顺从,神情惟妙惟肖,惹得更多的人哄笑起来。
牛子不以然,他一直在青楼里打杂,见多了卖笑的场面。
裴元志就不同了,他可是世家子弟,自小到大,受过良好的家教,如何吃饭,如何行礼,如何坐,如何走路,都经过族里夫子的严格调教,今天受了奇耻大辱,他是敢怒不敢言。
看一眼走在另一侧的牛子,恨不得杀了他。
当然,他心中更加恨起了郁娇。
祠堂中,刑部侍郎坐在上首,他的左下首方向,坐在长风亭的亭长。
“带人上来!”亭长冷喝一声。
“是,老爷。”
有几人将牛子和裴元志押了上来,“跪下!”
牛子自觉地跪下了,裴元志不想跪,被人踢了一脚。
他本身就中了软筋散,被人一踢,由不得他不跪了。
“将死尸抬上来!”亭长朝外头高喝一声。
“是,老爷。”
很快,有两个人跑出去抬人去了。
不多时,一副担架抬进了祠堂。
担架上头盖着块白布,人们吓得慌忙闪身让开。
两个小厮将担架放在了地上。
“将布揭开!”亭长喝道。
“是。”
一个小厮将布揭开。
只见担架上的那个人,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鲜血染得胸前的衣襟,一片血淋淋。
裴元志眯了下眼。
牛子吓得眼皮一跳,马上嚷道,“冤枉啊,小人没有杀人。”
亭长怒喝,“那么,这根玉佩上的穗子,是你们两个中,谁的?快说!”
牛子道,“小人是万花楼的,今天是第一回 接客,平时穷得连胭脂都买不起,而且,小人的相貌又是这样的,从来没人打赏小人银钱,哪里买得起这种玉佩?”
“那么,是你的了?”亭长眯着眼盯着裴元志。
牛子道,“是他的,他是小人的恩客,是他请小人进茶室里服侍他的。”
亭长走到两人的面前。
他捏起裴元志身上的衣衫来看,点头道,“嗯,这身衣衫,价值千两,能买得起这等衣衫的人,当然买得起玉佩了。”他又看向牛子的身上,皱着眉头道,“一身的劣等衣衫,脸上也是劣等的胭脂水粉,粗手粗脚,一看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鬼。”
“对对对,小人是穷鬼,小人全家都是穷鬼,几代人都没见过玉佩呢。”牛子忙点头。
“抬起头来,让本老爷看看!”亭长眯着眼,看着裴元志。
有一个小厮撩起裴元志的头发。
亭长冷笑,“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居然是个狼心狗肺的杀人犯,可见,人不可貌相。”
刑部侍郎盯着裴元志的脸,捏着胡子尖略有所思。
这个人的相貌,怎么看着好眼熟啊?
可别是京城的哪个贵公子吧?
“你叫什么名字?”刑部侍郎问着裴元志。
裴元志哪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然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来,人命官司不会叫他吃苦头,他动动自己的关系,这事就可过去。
但是那样一来,他被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丑八怪给扑倒在地,又啃又咬的事,就会传遍开去。
这里离着京城不远,只怕,不出一天的时间,他裴元志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将来回京,他会被人指着脊梁骨笑的。
裴元志不想被人如此笑话,便说道,“小生名叫氏元,江州人氏。去京城做生意的,路过这里住店,与这死掉之人发生过口角。但是,小生没杀他,他是怎么死的,小生不知道。”
他说着一口江州话。
刑部侍郎听这声音,眯了下眼,嗯?不是京城的人?那么,他认错人了?
不是京城的人,那就好办好了。
一个外乡人,更是好办。
“亭长,他说死者的死,不关他的事,可本官觉得,就是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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