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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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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小妍点了点头,将柏诗交给了柏画。
    柏画接过柏诗后,对着柏小妍道:“请白小姐随我来!”
    柏画将柏小妍带到一间房间,是以往柏小妍在拢月楼的厢房。待柏小妍坐下后,柏画出了声。
    “白小姐,你身上的伤势看上去不轻,你等着我去请楼中的大夫前来。”
    “不必了,这些小伤我可以处理的。”
    “不行,白小姐是柏诗的救命恩人,怎能如此马虎?”
    “不用了,你们也不要再坚持了,我身上的伤并不重,柏诗倒是得尽快看大夫。”
    柏画与柏诗执拗不过柏小妍,只好罢休回了房。
    柏小妍在在两人离开后收拾了一番伤口后,便疲倦的歇下了。
    而柏诗这边,柏画将柏诗背回房后才发现柏诗已经中了毒。
    “怎么回事?”柏画沉着声问道,既是问柏诗身上的毒,亦是问柏小妍的情况。
    “据目前所了解,宫主失忆了,我身上的毒是在救宫主出来时大意所致。”
    “你当初说寻着宫主时,我就十分奇怪宫主为何没有回来,原来你瞒下了这么大的事,你可知被君主知晓了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知道,只是我不相信宫主会将我们都忘了,所以慎重地没有说出来。”
    “你当真是太糊涂了!”柏画斥责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柏画将楼中早早备下的大夫请来,大夫给柏诗诊治过后开了解毒的方子。原来柏诗中的毒性虽强,但是解毒却不难,这也是柏诗一直能坚持的原因。
    在给柏诗煎过药喝下后,柏画坐在柏诗身旁,道:“说说你这次寻宫主有何发现?”
    “那院子听闻是陶将军府下的,可惜不知他们是谁手下的人。”
    “既然是陶将军府中的,又何必在乎是谁手下的?”
    “你有所不知,陶将军府中那对父子是对立的,陶老将与在宫中的惠妃都是在大皇子党,而陶安泰却是站在恒王爷这方。不过奇怪的是,为何陶老将要养那么多女子?”
    “养女子?”
    “今晚我在那院子中听闻一些下人道陶将军府养了许多姑娘放在不同的院子中,不知是为何,而且许多姑娘与宫主十分神似。他们还道是在不久后送与未来的君主,也不知是否属实。”
    “真是有趣,看来这魏国之行不枉来一趟。”
    “说得不错,这魏国的权宦人家中果然都不是简单的,不管是曾经的弱书生谢煜还是看上去忠诚的陶家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算计。这魏国虽强大,其中早已摧枯拉朽,四分五裂。最初我来这魏国可不是这样子,现在不知为何调入地越深越发不如当初。”
    “还是咱们柏国舒坦,希望君主能早日复国,我已经等不及想到那一幕了。”
    “对,听闻柏国的那些忠臣都被君主放在一处,其他的消息一无所知,君主将消息瞒得一丝不漏,君主一定能带领我们复国。想必君主已经得到了半块兵符,另外半块兵符不知是否早已在君主之手?”
    “君主既然能逃出,指明那支军队早已被君主收编。”
    “言之有理。”
    “好了,天色不早,歇息吧!”
    柏画看了看外面有些发白的天色,担忧柏诗的伤口于是停住了话头。
    第二日天色大亮,柏小妍被一阵阵的痛感折磨醒来。伤口传来的阵痛异常清晰,打开包扎的纱布,伤口周围泛着红。看来是发炎了,昨晚以为伤得不重,只是草草地上了些药,不料竟然发炎了。忍者阵痛,柏小妍从床榻下来,翻了翻备在房中的药箱,从中竟寻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与陶安泰送她的一模一样。
    抽出匕首鞘,匕首锋利无比、寒气逼人,与她手中的匕首又有些不同。她手中的匕首虽然精致但是却没有这般削铁如泥的锋利,看着一模一样的匕首,柏小妍不得不重新考虑柏诗的话。
    柏诗曾说过她是她们宫主,昨夜的那名女子也唤她为宫主,看来这并非巧合。放下匕首,柏小妍那拿出新的纱布,将身上的纱布解开。看着猩红色外翻的伤口,她忍着疼用烈酒清洗了一番,熟练地从药箱中取出金色药瓶,在药撒到一半时才发觉自己是无意识取出的药,这也越发证实她心中的猜疑。
    细细收拾过伤口后,柏小妍望见房中早已备好了洗漱的水,试了试水温刚好,不冷不烫。应是昨晚那女子备下的,摸着温热的水,柏小妍心中涌上一股暖意。
    洗漱过后的柏小妍走出房门,看了一眼迂回的长廊,发现那一排的房间中空无一人。沿着长廊,柏小妍终于寻着了楼梯,下了楼梯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人多了起来,走出楼梯口,柏小妍向外望去。拢月楼二层与一层连为一体,四个方位各有一楼梯连着下方的一个戏台子,戏台子上的人正在说戏,看客们看到精彩之处皆喝彩叫好。二层的四个方位上除了厢房还有一些供消遣的小隔间,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或斗牌或猜拳。
    柏小妍一路走去,不少的人看来眼中有惊艳也有垂涎,更甚者有人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柏小妍看着眼前的一副酒色公子的男子,谨慎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小姐这是要去何处?不如与本公子一起用个早膳?”
    酒色公子话一出,四周便有起哄之人,连下方的看客都有不少被吸引过来。
    “我?我是要寻人。烦请公子让开。”柏小妍清楚这儿除了柏诗她不熟识任何一人,因此没有贸然开口驱人。
    “不知小姐要寻何人,说与本公子听听,本公子或许能为小姐寻到此人,只要小姐答应与本公子用个早膳。”
    楼下的尘染多日不见柏小妍,今日出门本抱着见到柏小妍的心思来拢月楼用膳,不想今日真让他见到了柏小妍,因此在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尘染心中大怒,落下身后的人向二层走去。
    就在尘染要到达之时,柏画先一步抵达,尘染顿住脚步,看了看身后跟上来的人默默地退了下去。
    走了几步,尘染就听到柏小妍冷静道:“你是什么人?若不知你是何人,我哪知你能不能帮我寻着人。”
    “哟呵,你还挺机灵的,听好了,我可是三皇子的小舅子陈宇,你要是跟了我,保你一生无忧。不怕告诉你,如今三皇子可是最有可能入储君之位的人选,你可想好了跟不跟本公子。”
    “不是说只用个早膳吗?怎么又要求跟了你?”柏小妍不解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得不到你的人公子我何必费这么多口舌?”
    没等柏小妍回答,柏画娇媚的声音便传来:“哟,陈公子,这位可是本店的贵客,可容不得公子胡来。”
    虽柏画的声音娇媚,但十分有震慑力,陈宇也没再纠缠柏小妍。
    “扫兴!不过不知画儿姑娘可否让本公子一睹芳容?”陈宇放过柏小妍后,转向柏画道。
    尘染听到柏小妍没事后,放心地下了楼,在离开拢月楼之际驻足看了柏小妍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带着下人缓缓离开。
    在柏画将陈宇的注意力引开后,柏小妍才舒下一口气悄悄退开,在沿着另一方走去之时无意间瞥见尘染,心头涌上熟悉感。
    这方柏画正好将陈宇打发走,见柏小妍站在原地不动弹,便上前关心道:“白小姐,怎么了?还未问过你,你身上的伤当真没有问题吗?”
    若是以前柏画绝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是如今柏小妍失忆让柏画不得不担心柏小妍处理不妥当。
    柏小妍回过头,笑着道:“没事,只是见到一个感觉熟悉的人,对了,你将那人打发了?”
    “是啊!因为柏诗卧病在床,所以这拢月楼的杂物就让我帮忙处理了。你说你见着熟悉的人了,可知道是谁?”

  第六百四十五章 很难恢复

柏小妍摇头,有些失落道:“我因为一些事情失忆了,一直想着法子寻回记忆,所以遇见一些熟悉的事都会想一探究竟,可是却始终想不起来。”柏小妍隐瞒了早晨发现匕首之事,她认为还需在候上一段时期理理。
    “你也不要急,这是急不来的,我熟识一位神医,不知可否请她来为你看看?”柏画见柏小妍失落心中也不好受,于是安慰道。
    “没用的,我在别府时也给神医瞧过,他说很难恢复。”
    “白小姐,一切皆有可能。你只是瞧过一位神医,不多试试又怎么知道?”
    “可我身上身无分文,恐怕承担不起看病的银两,还是算了吧!不过还是多谢您的好意!”柏小妍拒绝了柏画的提议,在这住下已经让她感觉不好意思,又怎敢再劳烦别人为她看病。
    柏画虽很想为柏小妍治病,但也不想让柏小妍为难,于是柏画便不再这个话题:“既然白小姐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强了。对了,我是柏画。若是白小姐不介意可以唤我画儿。”
    “我是白琴,画儿也不必一直称我为白小姐,叫我一声琴儿也行。”柏小妍很开心与柏画的对话,柏画的进退有度让她很舒服。
    “那好!琴儿,不知可否一起共用早膳?”
    “我很乐意!”柏小妍浅笑。
    用过膳后,柏小妍问道:“你说的柏诗可是昨晚与我一起来的姑娘?”
    “是啊,怎么了?”
    “不知她的伤势如何,我想去看看。”
    “随时欢迎琴儿前去,若是柏诗得知了,一定非常开心。不过她现在还在休息,琴儿这时去探病有些不妥,不如临近中午再去如何?”
    “是我考虑不周,现在她确实应该多休息,我可以午后再去瞧瞧。”
    “多谢琴儿谅解!”
    听完柏画的话后,柏小妍不在意的笑了笑。柏画见状,想要开口问些问题,但怕引得柏小妍不喜因此一直不敢说出,神情有些踯躅,终于等了一会,她才道:“我有一事想要请教琴儿。”
    “这事说来话长,因着表哥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夫人,所以在我双亲皆故之后被表哥接入府中,表哥说外面世道混乱因此将我困在府中。可是我一直心念着寻回记忆,于是便在别府中一位女子的帮助下离开了,后来便来到了康城。”
    “这么说来,你是被那女子骗入的?”
    “骗,言之过重,我是心甘情愿离开的,怨不得任何人。”
    “小姐离开那位表哥,他难道就没有来寻过小姐吗?”
    柏小妍一怔,许久没有与人谈起陶安泰,这几日被困在陶将军的别府中也是在想着如何离开,却从未想过陶安泰是否会来寻她。
    若是陶安泰来寻她了,她该怎么解释?是贪玩还是其他?陶安泰又是否会信呢?
    但愿陶安泰暂时不要寻着她,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寻回自己的记忆。可是若是记忆一直不曾恢复,那她可否愿意陶安泰一直都莫要找到她?
    想及此,柏小妍难受地捂住胸口,她真的束手无策,也不知离开别府嗜好还是坏。
    “琴儿,你怎么了?”
    “画儿,我好难受,你说我若是一直寻不回记忆,他是不是永远寻不到我了,我该怎么办?”柏小妍泪如雨下,低着声音轻轻呢喃道,突然的眼泪让柏画措手不及。
    “琴儿,你先莫急,与我说说怎么了,为何你寻不回记忆,他就找不到你呢?”柏画从未见过柏小妍会如此伤心,以往的宫主从来都是淡定自如,处事不惊的,像今日这么失态可是罕见。
    而柏画不知道的是,柏小妍本就是个惹人疼的,之前的老成是因柏小妍因久经世事磨砺出来的,失去了记忆后,柏小妍也就褪去了那层沧桑恢复了本性。
    “我离开别府不仅是为了寻回记忆,也是因为我的身份是个孤女,做他的夫人我怕对他无利。明明就已经按下决心断了的,为何我会如此难受?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柏小妍望着柏画,双眸再次慢慢蓄满泪水。
    “琴儿,那男子是何人?画儿去给你将他擒来。”柏画对那位自称柏小妍表哥的男子不满到极点,她将柏小妍的伤心都归结到陶安泰身上。
    “画儿不要,他是无辜的,他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柏画看柏小妍泪水泗横,心下一软,道:“我可以不去寻他,不过你得告诉我他是谁。”
    “他是陶安泰。”
    “陶安泰?”柏画吃惊地望着柏小妍,因为激动面纱都不禁有些乱了,不知怎的面纱突然掉落。
    柏小妍抬眼一望,一张妖娆万分的脸出现在眼前,之前单瞧眼睛并不觉得,可是面纱一掉落柏画的妖娆便显得十分明显,如丝的眉眼充满诱惑,一点朱唇微微抿起,略显肃杀之感。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张妖娆的脸上右半张脸竟有一条十分显眼的伤疤,难怪柏画会整日面纱示人!柏小妍心中想到。
    柏画有些慌乱,手疾眼快的将掉落的面纱拾起围在脸上,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本满脸的怒容此时却变得慌张与失落。
    “琴儿,今日我有些累了,我们下次再议,若是你觉得不开心,我寻人来陪你。”说完,柏画便不等柏小妍出声便离开。
    “等等!”柏小妍拉住柏画,抱住了柏画,“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伤心事?你可以与我说的,你若憋在心中,无人会知道你的伤心,也就无人能给你依靠。”
    谁知柏画却是苦笑,望着眼前上一瞬还沉浸伤心之中的柏小妍,下一刻便来安慰她,虽然她并不适应但十分温暖,反抱住柏小妍道:“琴儿,不要说话,让我抱抱就好。”柏小妍当真闭上嘴紧紧抱住了柏画。
    一刻钟之后,柏画感觉怀中安静得有些过了头,于是低头,不料柏小妍竟在柏画怀中睡着了。一早便被痛感折磨醒来,昨夜又睡得晚,这么折腾一宿之后又大哭一场,柏小妍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柏画失笑地将柏小妍抱到包间的卧榻之上,将柏小妍平放在卧榻之上并盖上被子坐在柏小妍身旁。
    这时,一位店小二进门在柏画耳旁说了两句,柏画蹙着眉头听完,对着汇报过后的店小二点点头示意退下。没过多久,柏画便整好衣襟下楼。
    在下楼时正巧遇上上楼的柏霁,柏画福了福身子,想要上前请礼被止住。于是柏画默默随在柏霁身后,另柏画奇怪的是蒹葭竟然也在,两人一同随在柏霁身后进了柏小妍睡着的包间。
    柏霁进门后,在柏小妍身旁坐下,摸了摸柏小妍的额头,道:“她怎么了?”
    “回君主,宫主这是睡下了。”
    “可知晓她去了何处?”
    “据宫主所言,宫主失去记忆后便在陶安泰的某处地方一直呆着。”
    “果然是他!来人,给我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关我的人。”
    “君主,宫主如今记忆全失,可否需要请金嬷嬷为宫主瞧瞧?”
    “恩,你去办,将嬷嬷请回来。”柏霁对着蒹葭吩咐道。
    “是!”蒹葭领命退下。
    “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了什么?”
    “这、”
    “说!”见柏画吞吞吐吐,柏霁冷眼看去。
    柏画当即打了个寒噤,道:“君主,宫主还说陶安泰是宫主未过门的夫人,并以表哥自称。”
    “哼!”柏霁十分不屑陶安泰的做法,“想要当妍儿的夫君,他真是但打爆他了、”
    “而且。。。。。。”
    “而且什么?”
    “属下认为宫主怕是受了那人的蛊惑了,如今对那人有了感情。”
    “有了感情,这可有些棘手了。”柏霁摩挲着柏小妍手上的一块伤疤处,缓慢道,声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你近日陪着宫主,尽量分散宫主的心思。”
    “是,君主!”
    柏霁本就是魏国的祭祀,加上复国大业,他能抽身出来瞧瞧柏小妍实属难得。未呆上多久,柏霁便离开了拢月楼,而这一切在睡梦之中的柏小妍都不清楚。
    在拢月楼呆了几日后,柏小妍与柏诗、柏画二人熟识了,三人也渐渐多起话来。柏诗的毒在这几日也被解清了,柏小妍身上的伤也好的三三两两。
    这日,柏诗与柏画来寻柏小妍,神秘兮兮地将柏小妍带去了一个地方。
    “我们这是去哪?”柏小妍被二人带上一辆马车,在马车上他问二人道。
    “琴儿,我们带你去寻寻记忆。”
    “寻记忆?你们又不知我是谁,怎么帮我寻回记忆?”
    “你去看看,看过之后保证你不会后悔。”
    柏小妍半信半疑随着二人带着她驶向某处,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
    “好了,琴儿请下车吧!”柏画下了马车后恭敬地对柏小妍道,虽然二人由着柏小妍唤她琴儿,但态度依旧是恭敬的。
    柏小妍下了马车后,发现眼前竟是个庄子,庄子外一片肃杀之感,苍白的雪掩住庄子的萧条破败,她不由好奇柏诗与柏画为何会带她来此处。
    瞧着两人十分庄重的神情,柏小妍也没有问出来,将疑惑压在心中随在二人后进了庄子。
    进入庄子,柏小妍才发觉庄子十分大,在庄子外面没有见着庄子会有多大,可一进到庄子,她才发觉她错了。庄子不仅有嶙峋的假山壁石,迂回曲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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