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宁宁?
谢臻凉若有所思地看向谢景琢和宁然,站起身,欲上前问个究竟。
而就在这时,内侍进来通禀,朝谢景琢道,“帝君,两位大人到了。”
谢景琢放下手中的逼,看了一眼谢臻凉,走过去,将宁然交给她,“替朕看着她。”
说罢,转身离开。
谢臻凉低头,看见宁然温顺亲昵地在她怀里蜷缩成一团,抬起圆溜溜的黑眼睛看她,神色清冷而呆萌。
谢臻凉心中对谢景琢的疑窦暂时消散,摸了摸宁然的毛发,温柔一笑。
不可否认,她很喜欢宁宁,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宁宁也很喜欢她。
她甚至在想,如果她能和还是人的宁宁遇见,一定会成为谈得来的朋友。
“走吧,带你吃瓜子。”
……
暗夜,左相府,吴谓的书房重地。
灯火昏暗的书房里,三把占据不同方位的椅子上,相对而坐三个人,两男一女,气氛紧绷僵持。
吴谓和云升,同时毫不收敛地将视线聚焦在书房中唯一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穿暗红的披风,带着帽子的头微微下垂,整张脸全部掩藏在帽边中。
她已经沉默了近半个时辰,而云升和吴谓也颇为耐性地等了她这般久。
最终,还是云升先打破沉默,“姑姑,她已经逼得我们云族别无选择了。”
“他立一只猫为后,实乃荒谬之事,违背伦理!北灵天下如何能容得下他来做这个帝王!另立明君才是正道!”
“姑姑,就算这点暂且不论,他此举背后的深意,姑姑就算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罢。”
德妃云微,忽而缓缓抬起了头,眸光看向云升,脸上露出一丝冷涩的苦笑,“本妃有什么不懂的……”
“他宁愿立一只畜生为后,也不愿立本妃,他这样做,就是要告诉天下人,他不把本妃看在眼里,不把整个云族看在眼里,也是告诉天下人……”
云微尾音上扬,眼睛陡然红了起来,猩红锐利,声音尖锐,“他北灵帝君,要除我云族!”
云微此时撕心裂肺地疼,原来,原来……她自以为姬淮夜对他的疼爱和宠溺,只是一场梦,如镜中花水中月,不过一片泡影。
只是,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除去云族?云族的繁盛是他亲手给的,而云升身为云族族长、北灵右相,一直秉承中庸之道,根本不存在功高震主一说。
难道,难道他知道了那件事……
不,不可能!
云微脸色发白,心中一片慌乱,猛然抬起眼,冷冷地瞪着云升,掩下她的心虚。
“他为何要除去云族,别告诉本妃,你身为云族族长,会一点也不清楚!”
云升沉下面色,毫不避让地回视云微,无畏无惧地道,“大概是因为,他察觉了本相,有异心。”
云微一愣,先是松了口气,待回味过来其中意思,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吴谓看着云微失神的样子,反而笑了,似安慰又似解释,“正如本相的势力渗透进了南跃一般,云右相也不安分,将手伸向了朝辰,派人杀了皇子夜非秋,用自己的人冒名顶替,命他接近夜非离,伺机而动,坐上朝辰的帝位。”
云微惊愕地站了起来!
“云升!你是要害了整个云族!姬淮夜的手腕你不清楚吗!你忘了他是从一无所有的病弱皇子走到今天的位置上?他的底牌和势力谁都摸不透!你哪里来的自信,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还不被发觉!”
话音刚落,云微的话锋骤然转向吴谓,“是你!是你蛊惑得他!”
吴谓不置可否,笑意不明。
云升神色未变,不紧不慢地靠近云微,抬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摁回椅子上。
“姑姑,如今纠结这个没有意义……你说的不错,他手中的底牌恐怕没人能真正摸清,但你我都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能登上帝位,靠的就是天赐之人。”
云微直视着云升的眼神,心渐渐冷静下来,无力地闭上眼。
云升继而轻声开口,“所以,姑姑,不管他手中有多少天赐之人,也不管他手中的天赐之人是多么厉害,但只要能找到青傲,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对吗?而当他手中的天赐之人再无用途时,他必败无疑。”
“姑姑,不要再犹豫了,本相知道,你有办法找到青傲……毕竟,他那么爱你。”
吴谓在旁轻叹一声,“虽说姬淮夜找了青傲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但本相相信,若是德妃娘娘你,找到他,轻而易举。”
云升再次逼近云微一步,“姑姑,能救你,救侄儿,救云族的,唯有青傲了。”
“姑姑……”
“够了!”
云微猛然站了起来,脸色寒冷如冰,“我答应!”
……
谢景琢立一只猫为后的事,最终以众大臣的妥协而结束,没人知道他与祁、叶两位国公谈了什么,怎么让他们妥协的,只知两人从宝塔内出来后,各自回了府,而非继续跪在地上请谢景琢收回成命。
谢景琢住回了自己的寝宫。
谢景琢沐浴后,屏退了殿中所有的人,他靠在软榻上,湿漉漉的发搁在软榻旁的凳子上,宁然两爪抱着棉巾给他擦头发。
谢景琢十分惬意,而宁然虽然给他擦发有些吃力,但她并不累,瞟了谢景琢好几眼,终于还是决定,暴露自己昨天刚有的秘密。
实在是她有话想与他说。
“谢景琢。”
本就有些困意的谢景琢,以为自己幻听了。
宁然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扔了手中的棉巾,跳到他脸上,“谢景琢!”
谢景琢猛然睁开眼、抬手抓住她、腾地坐起身,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宁然被他攥得身子发疼,大眼一瞪,冷冷道,“松手,骨头要折了。”
谢景琢这一听,手反而没松,倒是更紧了,‘蹭’地一下跳下地。
宁然一脸黑线,还好她熟悉谢景琢这是他激动的表现,否则她绝对以为他想掐死她。
谢景琢严肃着一张脸,眼底是可见的喜色,“你能说话!”
宁然:“松手!昨日才发现我能说话的。”
谢景琢倏而松了力道,心中的喜色渐渐隐去。
宁然诧异地看着他忽然变了的脸色,“你怎么了?我能说话,你不高兴?”
谢景琢拿过一旁的棉巾,坐回了软榻上,将宁然放在自己腿上,自己擦干头发,“我只是担心……”
宁然瞬间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她的魂魄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她任何的变化都会让他担心罢。
想了想,转移话题,说她本就要说的正事,“你对凉儿太好了,她心里一直有戒备。”
“嗯,我知道。”
谢景琢说着,将棉巾搁在一旁,把宁然抱进怀里,躺回软榻。
宁然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困意凶猛涌来,倦懒地开口,“你想什么时候告诉她?”
谢景琢无声一笑,“过了这段时间……总不能先让她知道我是他父亲,后又亲眼看见我被杀‘死’了,她会伤心……”
宁然没听到谢景琢的话,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主子。”
一声传音入密入脑,谢景琢放下宁然,一个人走了出去。
……
“主子,收到了云微传给青傲的信件。”
小仙将信件双手呈上。
谢景琢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合上。
“下面怎么做,你明白。”
小仙颔首,笑得狡诈,“主子,放心……‘青傲’早就准备好了。”
03
一晃数日,启尚京城,镇国将军府。
暮霭沉沉,墨沉霁才从宫中回来,一进自己的院子,就看见了闲得无聊的澹台无昭,他正拿着自己书房的剑,瞎戳他精心培育的珍贵名花,青石板上已经掉了一地花瓣。
“昭世子!”
墨沉霁疾步走来,声音里已有几丝火气。
澹台无昭曲肘一抬剑,剑尖朝他,手腕一个用力,锋利无比的剑飞速朝他射去!
墨沉霁脸色更阴沉了,手中凝聚一道掌风,朝着飞来的剑刃打了过去,‘咣’地一声,长剑落地。
墨沉霁走至澹台无昭面前,脸色很不好看,“看来昭世子是想出去住了。”
澹台无昭凤眸一抬,斜睨着他,“听说你今早又给谢重送了一车好药材。”
墨沉霁语塞,瞬间了然他发的什么邪火。
怪他乱献殷勤,不怀好心,呵。
墨沉霁温润雅致的面庞上笑意温和,“贤王爷是与家父是相交极好的长辈,如今凉儿不在,我替她尽些孝心是应该的。”
澹台无昭金瞳阴冷,朝墨沉霁娇养着的一盆盆花抬手一挥,凌厉的掌风暴宛如风雨般,瞬间将那些花儿打击得七零八落。
墨沉霁神色不变,依然保持着谦和好看的微笑。
墨沉霁直视着澹台无昭冷漠的脸色,等着他对自己出手。
打架?他求之不得!他们还从未认真交过手!纵然他直觉打不赢他,也不信他敢把他打死了!
墨沉霁自信笃定地道,“要打……”
他刚开口,一道宛若霹雳弹的声音自上空响起,震得他耳膜疼,“小徒弟!哈哈哈!好久没见,又变俊了!”
墨沉霁捂着耳朵,飞速后退,而澹台无昭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
一名光头、身穿道袍的高壮男子落于澹台无昭对面,正气的五官、正气的骨相,正气的口音,“小徒弟,师父来看你了!开不开心!”
墨沉霁默默在一旁观望,暗自打量这位他从未见过的新奇师伯。
澹台无昭看着面前热情洋溢的‘正气’师父,嗤笑一声,“来看爷?你不是为了姚行的信件而来的吗?”
占九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遂又若无其事地开口,“看来,你们是见过了……姚行呢?你把他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澹台无昭倏而眯眼,能冻死人的阴森冷气自眼底冒出,直盯向苏子,“你知道他和爷有关系。”
占九歌老神在在的点头,大大咧咧开口,语气讶异的夸张,“他没跟你说啊!当年就是他求着我做你师父,我才会出现在你小子面前啊!你我初见可不是巧遇啊!诶,终于说出了真相,我死而无憾了。”
说罢,似很怀念姚行那时求他时候的场景一般,一脸感慨,“要不是他,我这辈子怕就要错过你这个好徒弟了,诶,这都是命啊,都是命。”
占九歌感慨完,又饱含深情地对澹台无昭道,“你我相遇都是命……”
澹台无昭一脚踹上他腰间,声音里含了冰渣子,“滚!”
占九歌疼地诶呦叫,更是在原地转圈圈,这么一转圈不要紧,他看见了站在一旁观望的墨沉霁,神色立刻严肃下来,一本正经。
墨沉霁不知怎地,被他的目光看得头皮一麻。
占九歌迈着四方步上前,颇有威严,语气却出奇地温和,“你是小癸的徒弟罢,也是现任的神医谷主!好!”
墨沉霁讶异于占九歌竟能认出他,谦逊有礼地道,“沉霁见过师伯。”
“好,好。”
占九歌大力地点头,浑身上下都传递着他十分待见墨沉霁的信息。
“占先生?”
进入院内的姚行一眼看见人高马大的占九歌,不假思索地喊了一声。
占九歌转头一看,正是姚行,脚下一步踏出,眨眼间到了姚行面前,那速度快地还能看见他站在墨沉霁面前的残影。
“小行,好久不见!”
占九歌动情地看着姚行,已经红了眼眶,张开双手要抱他。
姚行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快速躲避开,站到了澹台无昭身后,正色一礼,才道,“占先生,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少主,不,昭世子找你。”
占九歌面部的热烈丰富表情瞬间冷冻,下一瞬,毫不犹豫、毫无预兆地扭头转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远远地!澹台无昭这小混蛋找他能有什么好事!哼!
提起已跃到半空中,忽觉脖间一凉,然后又一紧,呼吸瞬间困难!
“啊!”
占九歌疼地尖叫,捂着自己的脖子掉下来,转身一看,果然——
灿金的锁链一端绑住了他的脖子,而另一端,在他那个混蛋小徒弟手里。
占九歌顿时一脸委屈,抬手去擦眼角,仿佛他眼里真有眼泪一般。
扯开了嗓音哭嚎,“我怎么这般命苦,教出来一个欺师灭祖的小徒弟,呜呜……”
澹台无昭深邃凤眸里的不耐越聚越浓,姚行低垂下头,没眼看他为老不尊的样子,而不熟悉占九歌脾性的墨沉霁看得头大。
澹台无昭冷声怒喝,“住口!再哭勒死你!”
占九歌也瞪大眼吼回去,指着自己脖子间的灿金锁链,“给老子放开,不然老子勒死自己!看你找谁帮忙去!”
澹台无昭艳丽红润的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手中灿金锁链收紧。
“想死?成全你!你死了,正好前任神医谷主能得清闲了。”
“啊……诶呦……”
脖子间的锁链收紧,占九歌瞬间憋得满脸通红,“快松手松手,师父答应你,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澹台无昭手中力道立即一松,灿金锁链如星矢般,眨眼间收进他袖中。
“姚行,看好他。”
“墨沉霁,跟上。”
澹台无昭丢下两句话,身形一闪离开。
墨沉霁朝占九歌颔首示意,“师伯,失陪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澹台无昭找他要说什么事,既然占九歌已经找到了,那么便可启程去北灵,而启尚如今的局面已进入稳定期,韩氏、寒刃都已铲除,如今正在搜寻简郡王潜伏在启尚的其他暗探;韩氏给明安帝所下之毒,已逼问出解药,龙体只需按方保养即可;至于自立为王的澹台礼,已不足为患,如今朝中的谢庭轩、谢欢皆是可用的将领,待启尚朝局彻底稳定下来后,便可派兵攻打,而他不在的这段时日里,自有谢重坐镇启尚。
澹台无昭和墨沉霁两人离开,姚行上前,走至占九歌身边,“占先生,你的伤……”
占九歌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神色正常,无所谓地道,“无碍。”
“我看小昭对你的态度不好……你可是将该说的都说了?”
占九歌面色冷沉,感激道,“多谢占先生关心,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只是我却没机会告诉少主,当年主子放弃他,也是为他好……”
占九歌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主子丢下他是事实,这是你主子有错,可安排了你和红珠留下照顾他也是事实,这是你主子对他的好……该说透的还是要说,这样对你主子也公平,也该让小昭知道她是爱他的。”
“不过……小昭这孩子,怕是不愿意听你说……”
姚行笑道,“占先生果然是了解他,他对自己的生母当真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听我说。”
“哈哈哈,他自小就是如此脾性!倔!”
……
三日后,澹台无昭一行人悄然离开启尚京城,躲开了所有人的眼线,包括君破,而君破万万不会想到的是,与北灵洛族有仇的青傲已秘密潜入了云天境,配合澹台无昭的人,伺机而动。
这边澹台无昭已经启程,而君破这边,千辛万苦逃出来的君若水,经过大夫的诊治后,用了最好的伤药后,终于在昏迷了五日后的这一天,醒来了。
澹台无昭杀她、谢臻凉没死已去往北灵、君潋滟背叛跟在谢臻凉身边、紫玉坠在谢臻凉手上,她就是梅族后人……
君破站在窗前,脑海里反复都是君若水激动地不成语调的话语,还有她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的身子。
君钰和君毅站在君破身后,沉默半晌后,君钰沉不住气开口,“父君,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君破回身,畅快地笑了,“谢臻凉就是梅族后人,难怪,在启尚京城里怎么都找不到人……澹台无昭好手段。”
君钰小心翼翼地开口,“父君难道……不生气?不想将他碎尸万段?”
君破阴冷看他一眼,“他迟早会成为本境主手中的傀儡,不用你多嘴!到时候本境主要让他亲眼瞧着谢臻凉在他眼前受折磨,他不是爱她吗?好啊,本境主非要让她痛不欲生,让澹台无昭痛地肝肠寸断!”
君钰被他训斥,失落地垂下了眼,而他眼底的冷意和恨意,君破根本看不到。
君毅心中斟酌一番后开口,“父君,澹台无昭看来是去北灵寻谢臻凉了,他当真丝毫不在乎澹台礼了,那抓走谢重的部署……继续进行,还是都撤回来,全力去追他?”
君破望着窗外,眼底一片阴霾,不知沉思了多久,忽而低声吩咐,“留人监视着他,伺机而动,其余人撤回来,去北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