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日楼兰-第2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笑道:“可你的声音……”
  “这么冷的天,偶感风寒也属正常,你小子是何许人,莫非是要冻死我吗?还不开门放人!”
  那人哈哈大笑,“我是坛主格桑啊,你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知道我这的规矩,不看个清楚,问个明白,哪敢放你进来?先把令牌交来,我才放你进来。”
  江浪一愣,他可不知道有什么令牌,回头问道:“令牌何在?”
  这时楼环几步走上前来,将一块绿色木牌交到江浪手中,低声道:“令牌有两块,对方一块,兰天定一块,两块合一,方才能确定是自己人。”
  “他娘的,你又不早说!”江浪低声骂了一句,把令牌举过头顶,不多时城头上放下一个竹筐来,江浪把令牌放入筐内,退后几步说道:“动作快些,我这手下的人冒了半夜的风雪赶路,再不开门,我可就回去啦。”
  “好说好说……”格桑赔笑道。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绞盘的声音,那城门这才缓缓打开,城门之内点着火把,在风雪中摇摇曳曳,二十名刀斧手分列两侧,在最里面站定一人,中等身材,长得浓眉大眼,羊毛胡子,身穿一件黑色战袍,手提着一根双股猎叉,掐着腰挺着胸,趾高气昂,江浪料想,此人便是坛主格桑,对着那人点了点头,把手向后一挥,喊道:“开门了,你们还他娘的磨蹭什么,还不进去!”
  梅怒等人刚要叫粮草车进入,那格桑却喝道:“慢着!兰天定,你先一个人进来!其他人在城外待命!”
  江浪微微一愣,回头问楼环,“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楼环皱眉道:“这……倒的确不曾听说。莫非有什么变故?”
  江浪心中暗道:“我一个人进去,他如果突然发难,那我命休矣,莫非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早知道那梅花鹿当成赤骥根本行不通!”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此时已经再无退路,只好笑了笑,说道:“怎么,今日里改了规矩,进去就进去,刚好可以烤烤火。”说完江浪回头看了一眼,那意思是,我如果有什么危险,你们这些墨家弟子可不要袖手旁观。
  跟着江浪挺胸抬头迈步便往城门内走去,两侧刀斧手举着明晃晃的大刀和斧子,就在江浪的头顶架起一座刀斧走道,如果江浪稍有破绽,刀斧齐下,便是人头落地。
  江浪冷哼一声,向两侧瞄着,面带微笑,向着格桑的方向缓步而进。
  格桑也同样笑脸相迎,只是手中握着那杆猎叉,却在火光中放着冷冰冰的光芒。九洲中文 。9zzw。com
  城门也不过十几步远,终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出了那刀斧阵,江浪这颗心稍稍落定。
  格桑对江浪身后使了个眼色,早有人从背后上来,把江浪肋下的青冥宝剑给摘了去。
  江浪顿时大怒,喝道:“格桑,你这是何意啊?从我一到这里,你就对我百般防范,若是信不过我,就不要打开城门!”
  格桑哈哈大笑,“侯爷,不必动怒。实不相瞒,前日里得到消息,说烈焰钩吾坛已破,敌人精通易容之术,为了防止奸细到此,不得不出此下策!”
  江浪故作惊讶:“什么?烈焰钩吾坛被破……不可能啊……我昨天刚刚送过粮食。易容术,我怎么从未听说,你这个消息从何而来?莫非是乌维图告诉你的?”
  江浪心道:红砂太华坛里只跑了乌维图一人,如果是此人告密,那就大事不妙。转念又一琢磨:听格桑口气,似乎还不知道红砂太华坛已经没了,可能告密的并非乌维图,而是另有其人。不管怎样,我一口咬定告密之人是个叛徒,格桑也不可能连夜派人查探真假。只不过,对方似乎早有防备,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格桑笑道:“乌维图不是你们法坛的人吗?怎么会到此?”
  江浪道:“别提了,我就说联盟是靠不住的,大巫仙命我镇守法坛,又偏偏派了于阗国的兵马,那乌维图以为他是于阗国师,就不把我匈奴侯爷放在眼里,国师算个什么东西。我也不怕他,就数落他几句,那家伙便负气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我还以为他先一步到你这里挑拨离间,散布谣言。这个人心胸狭窄,气量不大,他说的话,你可不要轻信!”
  格桑点了点头,“想不到你的法坛也发生变故,不过报告这个消息的可不是乌维图……”
  江浪问道:“不是他还能是谁?总不会是烈焰钩吾坛的坛主来找你吧!”
  楼环就在队伍之中,是不可能到这里来的,江浪故意这么说:那意思就是,除了坛主的话,其他人所说的都不足为信。
  格桑笑道:“我们各个法坛之间,并无往来。他们的坛主怎么会来找我,不过我说的这个人比坛主可要大上好几倍,我不过是通天教天北部的区区传教士,也不得不听从此人的话。如有得罪,还望多多海涵。按理说:红砂太华坛理应由地南部镇守,只因地南部的人办事不利,所以才由你们圣火教的人代为掌管。一来,你不是我们通天教教内的人;二来,那人所说的情况,非同小可。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不得不严加防范。”
  江浪心道:原来兰天定与那夏侯破一样,无非是个代职,临时来此帮忙的。那他死不死的,格桑也不会在乎了。我这条小命也不知能否渡过此劫!
  “哼!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大巫仙办事,可是似你这样处处防范,实在叫我寒心,既然你信不过我,那我就把粮草留在城外,你们自己推进去,在下这就告辞,以后我也再不给你们送粮食了。”
  江浪知道此行凶险,不敢在此久留,想随便找个借口金蝉脱壳,保住性命,再另想他法。
  可这个时候,格桑身后的队伍里有人说道:“先别走……此地粮草已经不多,不然也不会这么晚还给你开城门,既然来了,不管怎样,也得先把粮食送进来!”
  江浪抬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说话之人双目失明,正是万毒三杰之一的隍尚与。


第769章 反客为主
  那日,梅丽丝杀了默利金,隍尚与提早发觉不妙,因此逃脱,没想到今天会在此地相见。江浪一时有些慌神。不过他应变奇速,马上就想到,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就算硬撑着也要撑到底。
  转而冷笑道:“你是何人,也敢坛主发号施令!”
  隍尚与走前几步,侧耳听着,忽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在下隍尚与,是蛊祖的弟子。嘿嘿,侯爷的声音可真是耳熟啊。我记得,我在雷神塔被梅丽丝那个老毒物打瞎了眼睛,有一个马夫曾救了一命,还把我和师弟送来大鲜卑山,不知道你认不认得此人?”
  江浪假意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骂道:“混账,我兰天定是何许人也,难道要去结识一个马夫?我这些日子一直镇守红砂太华坛,不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隍尚与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尊驾是匈奴的骨都侯,所谓贵人多忘事,也是可能的。那你总该记得我吧?”
  江浪冷哼一声,“你一个瞎子,废物,老子认得你是谁?你还阻挠我进城,我就算认得,现在也不想认得!”
  这句话两头堵,假装生隍尚与的气,他哪里知道兰天定和隍尚与之间是否见过面?这么一说,模棱两可,不管这瞎子再怎么说,江浪都有言辞对付他。
  墨奇躺在草料车上,暗暗点头,看来江浪之机警,犹比想像的更高,选他来做这个兰天定果然没错,换做是他人,这个时候,多半就要露出破绽了。
  隍尚与见他说话滴水不漏,心中也不禁奇怪。他毕竟什么也看不到,单单凭声音还是无法判断真假。忽然之间灵机一动,说道:“比儿帖赤那,塔马察合来合儿出。”
  他说的是一句匈奴古语,这种语言用于王公贵族,即便是正统的匈奴百姓也不会讲。但是兰天定贵为骨都侯,就必须会这种语言。
  这句话的意思大致就是赔礼道歉,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云云。
  如果江浪答不出来,那就可以证明他定然是假的。只要格桑一声令下,江浪便身首异处。
  可隍尚与怎么也想不到,当初的那个马夫并非等闲之辈,那是当年大汉出使大月氏的十勇士之一,不但为人机警,更是精通西域各族语言。匈奴古语自也不在话下,别看江浪平时粗鄙,这个时候性命攸关他可不敢大意,冷哼道:“纳邬载!”
  二人的对话连格桑也听不明白,不过隍尚与却点了点头,“他说不生气了,我看就把车子两辆两辆放进来,严加盘查!如无异样,再犒劳他们。”我爱中文网 。ilovezw。com
  江浪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发觉脊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方才稍有差池性命难保。
  刀斧手将武器撤掉,两辆押送粮草的小车,便由几人推着进入城门。正要再往里推,那隍尚与又道:“且慢,还需再检查一番。”
  江浪故作气恼:“隍尚与,我可不是你们通天教的人,不必仰你的鼻息,阁下百般阻挠到底是何居心?就算是蛊祖的弟子,可这里是赤金钟离坛,也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吧!”
  隍尚与笑道:“敌人太过狡猾,不得不防啊,赤金钟离坛铜墙铁壁一般,外面就算有千军万马也极难攻破,怕只怕有奸细藏在粮草车上,在后院放一把火,那……不知你可担待得起?蛊祖如果怪罪下来,就算你是侯爷,也难辞其咎。”
  江浪高声道:“你不用拿蛊祖来压我,在下信奉的是大巫仙,可不是蛊祖。这是我的人马,一路冒着风雪而来,马不停蹄,哪里来的奸细,他还可以在行军途中埋伏到我的车上,那不是笑话吗?我看你分明是存心和我做对,屡次三番诋毁于我,难道我从匈奴远道而来,还能和墨奇的人有所勾结?”
  “岂有此理,你到底是不是兰天定,我还不得而知呢!”
  “放屁!我不是兰天定,难道你是?我这手下人全都认得我,格桑也认得我,怎么单单就只有你不认得我?莫非你是想叫我把粮草带回去,叫赤金钟离坛的人活活饿死?”
  隍尚与赶紧解释道:“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江浪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隍尚与的衣领,喝道:“娘的,我大老远的押粮运草,不辞辛苦,也没见那个法坛如你们这里一样难伺候,就算是蛊祖,也要给本侯三分薄面,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我看,你他娘的才是奸细,不但散播假消息,说什么烈焰钩吾坛已破,弄得人心惶惶,到现在还想陷害侯爷我,我问你,你长了几个脑袋,胆敢大言不惭地怀疑我?你可亲眼得见烈焰钩吾坛已破了吗?”
  “这……”隍尚与只是知道梅丽丝到此,但是烈焰钩吾坛是否被破掉,他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是凭空猜测那梅丽丝手段高强,就算是夏侯破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断言烈焰钩吾坛失守,如今江浪这么一说,他反而没了主意,“那……对方善用易容术,不可不防啊。我……我亲眼得见!”
  “呸!”江浪啐了一口浓痰,“你他娘的一个瞎子,也配说亲眼得见?狗屁易容术,你倒是说说看,你也亲眼看见?”
  “我……我……是个瞎子,如何亲眼看见?不过我的大仇人的的确确到了烈焰钩吾坛,要不是我跑的快,到现在已经是死人啦。”
  江浪骂道:“你以为你不是死人,你眼睛瞎了,心也瞎了。还有脸说你跑得快,如此说来:你明知有敌人混入烈焰钩吾坛,却不告知坛主,分明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倒要问问看,你的仇人是不是在我的车上!你们查啊,要是查不出来,你就把脖子洗干净了,老子一刀剁了你!”
  江浪说到这里,把手一翻,将隍尚与的脖子死死卡住,他内功已复,隍尚与双目失明,又有伤在身,此消彼长,竟被江浪一击得手。那隍尚与浑身是毒,却不敢轻易使用,毕竟兰天定的身份特殊,如果此人死了,那各大法坛便全都粮草不继。


第770章 蒙混过关
  格桑和楼环的身份相若,不管是隍尚与还是兰天定,他谁也不敢得罪,赶忙劝道:“二位,且住手,听我一言!”
  “有屁快放!”江浪担心夜长梦多,只抓着隍尚与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他心里打定主意,如果对方要查粮草车,那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到时候少不了兵戎相见,自己先抓住这个多嘴多舌的隍尚与,到时突然发难,自己就算死了,也他娘的赚他一个。
  偏巧,兰天定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江浪这么做,反倒叫格桑看不出破绽来。“侯爷,咱们几大法坛,都要仰仗你送粮食,怎么敢怀疑你呢?不过话说回来,隍尚与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赤金钟离坛至关重要,大意不得。”
  “这么说你是向着他说话了?”江浪冷冷说道。
  格桑笑道:“呵呵,说句实话,尊驾是匈奴的侯爷,我是不便得罪啦。不过隍尚与是蛊祖的弟子,今天如果我办事不利,将来他必定要到蛊祖面前告我一状,侯爷,你是匈奴的肱骨之臣,大名鼎鼎,大权在握,护法是不会为难你的,你当然大可以全身而退,可小人是的的确确担待不起呀。就看在小人的面子上,还是查验清楚的好。”
  江浪假意恼怒,“你的面子又如何?就算是蛊祖,我兰天定占住道理,又怕他何来?黄鳝鱼是什么狗屁东西?也敢在爷爷面前出言不逊。我兰天定一服大巫仙,二服优留单于,其他人无权对我发号施令!你和他一样都是通天教的人,自然是一个鼻孔出气,我是个外人,惹不起你们,我走行不行?以后押粮运草你回去告诉你们的护法,叫他找别人帮忙!”
  格桑正色道:“走是肯定不行了,侯爷,俗话说,身正不怕影斜。既然车里什么都没有,你又何必怕人查验呢?在下区区一名传教士,的确是身份低微,可我身为坛主,就要为法坛的安危着想,我一片忠心,人小力微,却也不怕与侯爷翻脸。来人,把车推过来!”
  江浪心中暗道:这个格桑倒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我说了半天,他居然依旧要查。再要出言阻止,便显得心虚了。江浪此时也只好默默叨念,希望陈瑕安然无恙。
  第一辆小车推到近前,那格桑直接跳上车顶,用猎叉在粮草车上连刺了数下,确定没有藏人之后,这才放行。早有手下人接过车去,却把墨家弟子拦下,不让入内。
  第二辆车,又是如此查验一番,确定没有奸细,这才放行。
  江浪便说道:“天气太冷了,我的人大概要在此休息一晚,不如你领着他们找个暖和的地方吧。”
  格桑摆了摆手,“等验完再说。”
  江浪只好冷哼一声,看着他们继续查车。
  就这样,慢慢的,二十辆车全都查验完毕,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江浪心中嘀咕:陈瑕那小子,可别睡着了,叫人家一叉刺死。否则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墨奇也不知在不在车上……
  正想着,格桑鞠躬说道:“侯爷,多有得罪,车辆并无异样。快把二师兄放了,咱们里面请,好好叙叙旧。”
  江浪担心说多错多,便大声道:“你就先给我们找个住的地方,今天已经太晚,我累了一天,没空和你们说闲话。”说罢把隍尚与往旁边一推,“我的兵器还回来!”
  有人双手捧着青冥宝剑递给江浪,江浪一把夺过,格桑笑道:“怎么今天没用大棍,反而带了把宝剑呢?”
  江浪没好气地说道:“就算带着大棍,那隍尚与一番说辞,不还是要被你收了去?多说无益,我们要去休息,吃好的,喝好的!”
  格桑心中虽然依旧怀疑,但被江浪一句话轻描淡写地给带过去,只好点头道:“如此,那在下也不打扰了。来人,带侯爷到后营休息。把他的马也好生喂养。”77电子书 。77dd。
  江浪刚要走,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心中暗道:那匹马可不能叫你看到,否则没准就要露出破绽,他回过身来,一把拉住格桑的手道:“兄弟,我想了想,你还是跟着我去的好。”
  “那又是为什么?”
  江浪看了眼隍尚与,“你跟着我,免得出什么事,有人又对我有所猜忌。”
  格桑哈哈大笑,“既然车辆无事,断然不会。”
  “不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可不想惹人闲话,隍尚与,你要不要也跟我们走一趟啊。你们亲自带着这些刀斧手押送我,看看我是休息,还是想在这捣乱,再派几百人的重兵看守我的住处,以防有什么不测,只有这样,你们才会放心。否则的话,我这心里也不安稳!”
  格桑以为“兰天定”心中有气,故意要折腾他一下,“既然侯爷这么说,那恭敬不如从命来了。我亲自送你去休息,至于看守嘛……那自然就不必了,师兄,你也跟着吧。”
  隍尚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才走了没多远,就听后面有人问道:“怎么这匹马,看起来这么奇怪的?”
  只听梅怒笑道:“西域宝马自与别处不同,你别看它长得奇怪,日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