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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风月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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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应该以为,妹妹话里话外,都在讥讽本宫?”
苟妃脸色青白交加,咬牙切齿的开口:“臣妾……不敢……”
“不敢就好,本宫若是如你这般仅仅一点点小事就大吵大闹,那么今日,就单单凭你这句话,本宫就可以认定你对本宫无礼,可是本宫没有,因为本宫贵为皇后,自然不会跟妹妹一般见识,那么妹妹,自然也不应该跟一个奴才一般见识,妹妹你说呢?”
苟妃闭上了眼睛,嗤笑一声,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满满的,皇后娘娘三言两语几句话,她已经彻底服输。
思及此,苟妃长叹了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皇后娘娘舌灿莲花,臣妾自然,比之不及。”
北门镜水斜睨了她一眼,随后看向了花脉脉,“不管今日之事谁对谁错,既然苟妃妹妹认为你有错,你也冲撞了她,就罚你一年的俸禄,好生思过,退下。”
花脉脉点头称是,退了下去。
而楚离明见此情景,自知此番,不仅没让北门镜水不痛快,反倒是自己也闹了点不痛快。
楚离明起身之时,冲着一旁的苟妃道:“走吧,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苟妃连忙冲着北门镜水行礼道:“臣妾告退。”
北门镜水亦是嘴角轻扬,冲着楚离明的背影缓缓开口道:“臣妾,恭送皇上。”
待楚离明的背影消失在长乐宫之后,北门镜水一怒之下打翻了楚离明方才用过的茶杯。
婉乔进来之时,吓了一跳,忙去收拾,镜水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以后,凡是皇上来长乐宫用过的东西,全部都丢掉!”
婉乔惊诧万分,望了望地上的那琉璃瓷杯,有些心疼。
这些都是琉璃瓷杯皆是价值不菲,仅仅因为皇上用过便丢掉,实在是可惜。
可是,皇后娘娘如此吩咐了,她只能照办。
………………
而另外一边,楚离明身后跟着一边走一边抽泣的苟妃娘娘,她的哭声,莫名的让楚离明有些心烦意乱……
“别哭了,朕让你立刻憋回去!”楚离明怒瞪着她,丝毫都没有从前的温柔之色。
苟妃一下子愣住,颇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皇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再也没敢出声。
见到此等情形,楚离明亦有些心疼,要知道,苟妃容貌颇有些妖媚,从前楚离明就喜欢。
如今虽然自己有了病症,不能生育,可也时时去苟妃宫里。
即便他如今的身体大不如前,苟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柔情似水。
故而,正因为如此,除了苟妃和睿妃,楚离明再也不肯去旁人处。
因为他害怕,害怕旁人知道他的病,只有苟妃和睿妃,自小在他身边,傻傻的,不懂这些。
“朕不是在凶你,只不过是**后,她太过于巧舌如簧,让朕害怕。这以后,若是皇后反了天了,朕该如何对付?”楚离明每每想及此,便是愁容满面,整个人陷入一种哀拗愁绪之中。
这还是皇上第一次跟苟妃说心里话,从前皇上只跟睿妃说,故而,苟妃根本就不知道,皇上居然对皇后有这么大的怨气。
方才的不满,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松懈。
苟妃缓缓扑进了皇上的怀里,轻声呢喃道:“皇上,您还有臣妾,臣妾无能,说不过皇后娘娘。头脑也没有睿妃姐姐清楚,但是皇上有难处,臣妾都会尽量帮忙。”
楚离明叹了口气,擦了擦她的眼泪,忙道:“别哭了,暂且先忍下这一时,朕早晚有一天,会为你做主,你可信?”
苟妃猛地点头,“臣妾信,臣妾自然是信的。”
这番苟妃又哭了,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感动莫名。
………………
而另外一边,花脉脉跪在镜水的脚下,深吸了一口气,垂目小声道:“是奴婢给皇后娘娘惹事,才让苟妃娘娘和皇上钻了空子,都是奴婢的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虚若姑姑此刻就站在一旁,见此情景,也忙道:“是奴婢的错,今日,本该是奴婢去内务府领账本的,后来偏偏让了这孩子去。若是奴婢去了,也不能发生这样的事。”
花脉脉猛然摇头,争抢道:“不,就是奴婢的错。今日若是虚若姑姑,定然知道该如何应对。偏偏奴婢沉不住气,才让苟妃钻了这么大的空子。若非皇后娘娘反应快,奴婢就是牵连了皇后娘娘。”
镜水叹了口气,倒是也没让花脉脉起来,反而是淡淡道:“你是有错,你太容易被她激怒了,她说你是山野长大的,你就生气了?就算是她在影射本宫,你回来再同本宫商量便是,何苦跟她多费口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苦跟她争这一时一刻的长短?你看皇上今天那个样子,恨不能让本宫下不来台,若是本宫今日没能救得了你,皇上和苟妃指不定开心哼什么样了。”
花脉脉垂首道:“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保证,再不会发生这种事。”
北门镜水长叹了一声,伸出手道:“你先起来。”
花脉脉缓缓起身,咬牙切齿道:“皇后娘娘,苟妃如今跟皇上就是一体的,还有那个睿妃,整日里盯着咱们长乐宫,咱们不得不防。”
北门镜水眉头一挑,想起了上次信天命的话,随后道:“想看本宫跌倒的人,何止是他们三个,皇上除此之外,还派了二十个影子侍卫,日夜监视咱们长乐宫,恨不能立刻抓住本宫的把柄。”
花脉脉一惊,就连虚若姑姑都是脸色一变,忙上前问道:“娘娘,皇上如此忌讳于您,您该怎么办?”
镜水沉吟半响,淡淡道:“不急,先让他们监视着,眼下时机不到,咱们等等便是了。”
师父只说这楚离明短命,又没说什么时候死。之前刚回宫的时候,镜水心底大抵还很触动,想着到底是名份上的夫妻,她总要顾念着点,这皇上都命不久矣了,她平日里也少气他,偏偏,这皇上日日都不让人省心,才过去一天,便折腾出这么多事!
自然,这还没完。
日暮时分,镜水坐在长乐宫安静的用着晚膳,虽说白日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倒是没太影响镜水此刻的心情。
然而,不久之后,婉乔匆匆来报,“皇后娘娘不好了,现在满后宫都在传花脉脉
的谣言,说她是个妖女,说她下毒害了睿妃娘娘,苟妃娘娘……”
镜水一顿,放下了筷子,蹙眉道:“苟妃怎么了?”
婉乔忙道:“听闻苟妃娘娘今日回去便昏迷不醒,太医们去过了,说是看不出什么病症,跟睿妃娘娘一样,都是查不出来。这宫中早有传闻,说之前睿妃娘娘生病,便是皇后娘娘授意让花脉脉下毒给她个教训的,如今,想必苟妃也是如此。”
镜水记得很清楚,她之前特意嘱咐过花脉脉,没有她的许可,不可妄动。
难道,是这丫头错了主意?
思及此,镜水蹙眉道:“你将花脉脉那个丫头叫过来。”
婉乔忙点头称是。
花脉脉自然也是知道镜水因何事召她,进来便跪下道:“请皇后娘娘相信奴婢,奴婢没有。”
镜水抬手,示意她先起来,随后冲着婉乔道:“你先下去,本宫有话要吩咐花脉脉。”
待殿内无人,镜水亲自拉了凳子,让花脉脉坐下。
这一次,花脉脉倒是没有如方才那般恭敬,脸色有些灰白,便长叹一声坐下了……
花脉脉这一次可委屈的很,拉住了镜水的胳膊便呜咽道:“镜水,你可知,外面那些奴婢都是如何编排我的?”
镜水摇了摇头。
花脉脉说着说着,眼泪就要落了下来,“她们说我是妖女,会毒会妖法,就连皇后娘娘您都是道长培养出来的妖女,谁也不能轻易得罪。她们还说了非常难听的,说我是无父无母无人教养,是山野村妇,还有一些小太监,说了更难听的,我就不说了,免得污了您的耳朵。”
自打镜水认识花脉脉以来,便没见过花脉脉受过如此的委屈。
若不是镜水拦着,花脉脉有仇当场就报了,而偏偏这一次,楚离明借着这个由头,故意煽动谣言。
镜水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牵着花脉脉,另一边,在思索着什么。
半响,镜水突然道:“本宫知道,此刻你心里,是不是在想着,待下次逮到了那苟妃,一定要毒死她,让她再不能蹦跶?本宫说的,可对?”
花脉脉垂首不言,她的确有这个打算。
镜水点了点头,随后将花脉脉凌乱的发丝撩到了耳后,“你记得,妙缘师父擅长用毒,你也是。所以,凡是宫里有这种情况,势必都会让所有人怀疑到你身上,你切不可如此做,倒是正中皇上下怀。本宫不能拿你去换苟妃,你可以鱼死网破,可本宫不能失去你。”
花脉脉擦了擦眼泪,转头望向了镜水,“镜水你说,我都听你的。”
镜水沉吟片刻儿,在花脉脉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花脉脉先是蹙眉,随后惊喜的点了点头,“此法定然可行。”
镜水点了点头,随后道:“只不过还得委屈你几日,你且记着,若是想要报复,有些时候,不必自己动手,可以借刀杀人。”
花脉脉猛地点头,随后就在镜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头栽了过去,晕了……
镜水大惊,冲着外面大喊,“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花脉脉你怎么了,你别吓本宫,你若是有事,本宫如何跟妙缘师父交代啊?”
虚若姑姑闻言亦是冲了进来,见此情景,亦是大叫出声,“来人,快来人……”
医者不自医,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得,其中一位太医沉吟半响,突然道:“回禀皇后娘娘,花姑姑其实没有大事,只不过吃了些不干净的伤身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作者这次任性一次,给苟妃起了这么一个狗名,借此来影射生活中类似于狗妃的这种人。
接下来的剧情,会写睿妃,也是我生活中遇到的一种女人。
先来说苟妃这种人,极其好面子,她若是说月亮是方的,她的追随者也说月亮是方的,明明如此丧尽天良,你也千万别去说真话,月亮难道不是圆的吗?
然后她和她的追随者,能骂你骂到你遁地无门,有些事情,不是说你骂回去就行,人家说脏话已经骂到你祖宗十八代了,你还能没素质跟他一起说脏话吗?
狗咬你一口,赶紧打进口疫苗,千万别跟狗一般见识。


第50章 第050章 人不如狗
镜水脸色微变, “不会啊,她今日根本没吃过什么东西。”
虚若姑姑沉吟片刻儿,忙道:“皇后娘娘, 早餐花脉脉只是喝了些清粥, 正午闹了那么一出, 她便一直饿着肚子, 晚膳,她也只吃了一点清茶糕。”
那太医忙转过头问道:“难不成是宫里今日新晋的厨子, 最拿手的那道点心?”
这清茶糕正是宫里眼下最热的小食,因为甜而不腻,清香可口,每个宫里都有。
虚若姑姑垂首道:“正是。”
那太医微微蹙眉,随后道:“还劳烦虚若姑姑将那清茶糕拿来, 微臣查探一番。”
查探的结果,自然是没有问题。
那太医深吸了一口气, 忙道:“这花姑姑分明是食物相克之状,虽没有性命之忧,可长此以往下去,身子会越来越虚。”
镜水眉头微蹙, 转过头看向了虚若姑姑, “虚若姑姑,你再想想,除了清茶糕,花脉脉可还用了什么?不管是吃的喝的, 事无巨细。”
这下子难倒了虚若姑姑, 她捂着额头,沉吟了半响才道:“要不然这样, 奴婢派人去问问这长乐宫的宫人。”
镜水微微点头。
然而,虚若姑姑仅走到半路,便突然想起了什么,“皇后娘娘,奴婢知道了,是今个晌午,这花脉脉喝过苟妃娘娘的茶,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再吃旁的。”
镜水脸色微变,冲着虚若姑姑道:“你去苟妃那里,将她今日硬逼着花脉脉喝的那茶,拿到长乐宫给太医检验。”
虚若姑姑方才应了,那边便又来人禀告道:“皇后娘娘,不好了,几位贵人小主突然昏迷不醒。”
镜水转而看向另外一位太医,“花脉脉本宫会在这里看着,劳烦太医过去看看,几位贵人,是不是跟花脉脉同样的症状。”
两位太医皆点头称是。
果不其然,查出来的结果皆是如此。
而苟妃从家乡带来的茶经过太医检验,的确没有大碍,可若是与清茶糕同食,便会导致食物中毒。
这下子事情闹大了,苟妃也不再装病,被太医用了催吐的药,顿时就好了。
这苟妃反应倒是快,为了避免自己的嫌疑,忙叫宫人莫要嚼舌根,没有影的事情,不可冤枉花脉脉。
然而,宫里对花脉脉的传言,却并未淡去。
只不过,大家都碍着皇后娘娘的颜面,谁也不敢当面多说什么。
法不责众,整个宫里都充斥着长乐宫的传言,镜水根本没有办法阻挡。
即便,她巧用小计,让花脉脉洗脱了嫌疑。
恰逢这一日,晴空万里,镜水难得有兴致,带着花脉脉和虚若姑姑一起到御花园赏花。
而长久不出门的睿妃娘娘,也带着她那一身黑毛的大黑狗,过来御花园遛狗。
镜水早就听闻睿妃养了这么一条狗,听闻这狗十分有灵性,就连皇上都是欢喜异常,听闻,就连这狗的名字,都是楚离明找西方的传教士给起的。
叫玛丽安。
镜水远远看着,只见这玛丽安满脸的凶相,颇像是从前在冥罗镇看见百姓家里养的看家护院的狼狗。
此等狗的品种,人人皆要退避三舍。
花脉脉在一旁小声道:“奴婢打听过了,听闻,苟妃娘娘最害怕睿妃娘娘的狗,自打睿妃养了这个狗,两个人便极少走动。皇上也说,玛丽安虽然温驯,但是长得吓人,平日里,必须让睿妃娘娘亲自牵着,莫要吓到后宫姐妹。”
莫说是旁人,镜水远远看着,亦是觉得这狗有些骇人。
然而,镜水佯装淡定,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眼看着睿妃牵着狗过来,给镜水请安。
北门镜水冲着睿妃道:“妹妹不必多礼,起来吧,只不过,你让这狗离得远些,本宫有些害怕。”
睿妃一怔,忙将狗绳递给了身畔的宫人,“皇后娘娘别看玛丽安看着一脸凶相,其实很温驯的。平日里,连大公主的玩具,她都害怕。”
随后,睿妃冲着身边的宫人道:“皇后娘娘害怕,由你牵着,带玛丽安回去。”
镜水冲着花脉脉微微点头,花脉脉便转身退下了。
睿妃娘娘见花脉脉离开,倒也没有想太多,反而是坐了下来,热络的看向了镜水,“从前妹妹做了错事,一直不敢来打扰皇后娘娘,如今皇后娘娘还愿意跟臣妾说话,臣妾实在感动。”
镜水眼眸微动,顾盼生辉,冲着她柔和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本宫都忘了,咱们都是后宫姐妹,自然应该和睦相处才是。”
睿妃点头称是,眉宇间透露着一丝温和恭顺,让人瞧不出心中所想。
镜水微一敛眸,心下是有些疲惫的。她实在是懒得应付这些后宫嫔妃,若是这两个,总是屡次冒犯于她,且她们与皇上是合起伙来准备拉镜水下马,镜水便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跟她们斗一斗。
不由得,镜水又想起,因着她长乐宫外的那二十名影子侍卫,楚离镜已经有些日子没进宫了。
漫漫长夜,她独守空房,着实难过。
见镜水发愣,睿妃忙道:“皇后娘娘在想什么,想的这样出神?”
镜水微微一笑,转而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想家了,齐国皇宫的御花园,也有种类繁多的话,从前母后最喜欢牡丹,本宫却觉得它太过于娇艳。”
睿妃忙道:“牡丹雍容华贵,最是符合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的身份。”
镜水嘴角微动,长叹了一口气,突然起身道:“有些凉了,本宫就不打扰妹妹赏花了。”
睿妃倒是恭谨,连忙起身道:“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然而,待北门镜水的身影消失不见的那一刻,睿妃眼眸阴狠,握紧了双拳道:“你且等着,本宫定然不会让你永远这般得意的。”
睿妃转而回了自己的安宁宫,然而刚刚回去,便听说宫里发生了大事。
原来是玛丽安没有牵住,发狂了一般跑了出去。
这一跑去不要紧,那狗竟然顺着路去了苟妃娘娘处,彼时,苟妃娘娘因为和北门镜水的恩怨,此刻亦是心情不佳。
奈何这畜生发了疯的一般,突然咬住了苟妃的大腿,待众人将这玛丽安撕扯开来的时候,苟妃大腿上一大块肉,都被玛丽安咬了下来,顿时鲜血淋漓,极为骇人。
待睿妃回到安宁宫的时候,玛丽安已经被苟妃的宫人打的奄奄一息。
要知道,这玛丽安刚生下来便被睿妃养着,对它的感情仅次于对大公主的感情。
见到玛丽安如此,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她眸中冒火,怒不可遏的瞪向了众人,“是谁,将玛丽安弄成这样的,本宫非将他千刀万剐不可!!”
睿妃身边的丫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睿妃娘娘,不好了,玛丽安闯祸了,这玛丽安身上的伤,便是被安宁宫的宫人打伤的。”
那丫头一板一眼,将玛丽安是如何发狂,是如何咬苟妃的肉的事情,和盘托出。
说起玛丽安这事,倒是还有一桩秘闻。
想当年,北门镜水还没有入宫。苟妃和睿妃两位宠妃可谓是宠冠六宫,可是这一山不容二虎,两位宠妃在楚离明的面前是和和气气,可是私下里,便剑拔弩张。
不说旁的,就因为玛丽安这条狗,就没少闹。
畜生这种东西,照顾它也是很费功夫的。
那时候,睿妃刚刚生产,顾不上。
玛丽安养在宫内,味道又大,她便想出了一个主意,在宫门口的狭道上,做了一个狗窝,将玛丽安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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