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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风月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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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落寞,镜水是看的出来的。然而镜水,却从来没有往旁的方向去想。
师徒两个相对无言,镜水见师父周遭气氛不对,便也没有先行开口去指责,而信天命亦是轻抿着茶水,静默良久,那茶水似乎也没有少多少。
大约过了许久,信天命才缓缓出声道:“如今,镜水得偿所愿,可还开心吗?”
镜水一怔,垂首亦是羞红了面孔,“开心,自然是开心的。”
信天命点了点头,眉宇之间越发的凄凉……
“只要镜水开心,师父便开心了。”
信天命这话说完,镜水眉心微拧,拳头紧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信天命长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中茶杯,淡淡开口:“为师知道,你想问,师父既然明明知道那一日的玄衣少年是谁,为何还偏偏让你嫁入大楚皇宫。”
镜水点了点头,眼神微眯,直视着信天命。
信天命长叹了一声,“因为你是凤命,因为你注定是大楚的皇后,因为你注定给大楚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楚离明,是短命之相,不会活太久。届时,你知道该如何做。”
顿时,镜水只觉得一道天雷忽而砸向了自己身畔,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切,之前无法解释的通的在此刻,都有了解释。
“什么时候?”镜水声音有些颤抖。
她知道,虽然诅咒楚离明去死的确不对,但是眼下,她的确激动了些。
若是楚离明不在了,那么她与楚离镜,岂不是名正言顺了?
说实话,镜水其实并不奢望那个至尊之位,她亦没有野心。
镜水也知道,楚离镜,也是没有野心的。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和楚离镜可以任人鱼肉。
信天命嘴角微动,转而看向了镜水,“天机不可泄露,你师父并非神人,哪能事事都估算的如此准确?不过,为师看你仿佛十分的期待,不过你放心,一年半载死不了,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就当为师今日这话,从未说过。”
说都说了,怎么当没说?
何况,镜水从前从来都不信信天命的预言,今日,她却意外的确信,她师父说的,定然是天机。
镜水咽了一口唾沫,拿过旁边的茶杯,突然给自己倒了杯茶,强自镇定心神。
信天命敲了敲桌子,突然讳莫如深的开口道:“不过,为师今日给你卜卦,倒是还算了些旁的,三月之内,你有一劫,你需小心谨慎,注意身边的人,自然,你身边的小人太多,你要多多防范,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要相信,明白了吗?”
镜水点了点头,不知是真明白,还是装明白。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被楚离明短命之说占据,她恨不能立刻知道楚离明的寿命,做好一切的准备!
信天命见她若有所思,便敲了敲镜水的头,“来昭亲王府太久了,我们回布庄吧,正好,为师还有很多东西要给你。”
信天命带着镜水正要离开,却又忽然想起了一事,“对了,楚离明最近,又加派了二十名影子侍卫,盯着你的长乐宫,你要小心!”


第46章 第046章 剑拔弩张
虽然镜水并不知道楚离明那些影子侍卫的战斗力, 不过古往今来帝王的身边的影子侍卫,个顶个都是厉害的。
为了她这么一个小小皇后,楚离明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当真是有趣。
镜水不怒反笑, 随后冲着信天命道:“皇上倒是想要见你, 不知师父何时入那大楚皇宫, 正大光明的见一见这皇帝,想必师父还没有同他打过交道吧?”
信天命嘴角微挑, “为师是没有与那小皇帝打过交道,就连他父皇为师都吝啬见一面,当年为师倒是与这小皇帝的亲姑姑相识,哦,就是秦楚生母, 老的都能给亲妹妹害成那样,为师不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而大楚如今的皇帝, 跟他爹一个性子,为师不愿意见。”
镜水抿嘴笑了,“可是镜水答应,定要好好劝说师父, 如今, 怕是要食言了。”
信天命双眼微合,淡漠开口:“那是你的事情,为师又没答应,若是旁的你求求为师也就算了, 见那个皇帝, 为师岂不是要折损寿命?”
镜水的确不想勉强,只是随口一说, 信天命若是去就去,不去也没什么所谓。
镜水自然也不会在意这楚离明会如何想,师徒两个说说笑笑回了林江布庄。
彼时,红裙师叔依然在看顾着生意,还在为几两银子的账目与伙计对峙。
镜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发现红裙师叔居然如此有烟火气。
就连信天命望着红衣半响,都抿嘴轻笑一声,“将这布庄交给你之后,你倒是看管的风生云起,若是早知道你有这等头脑,师兄我便早就为你买下这么一间铺子,让你好好度过晚年。”
起初,信天命这番话说出来,红衣是十分高兴的。
然而听到晚年那两个字,她终于崩溃出声,“信天命,老娘不发威你当我病猫是吗?”
说着,红裙师叔上前狠狠的抓着信天命的耳朵,仿佛他们两个只是两个打闹的年轻人。
饶是信天命这般淡漠的性子,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而镜水,也没心没肺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笑的开怀。
自然,有人欢喜,也有人愁。
花脉脉一脸悲拗的看着道长与那妖娆的红衣女人打打闹闹,心下十分不是滋味。
玉龙侍卫站在一旁,精气神倒是足的很,他总觉得花脉脉是喜欢他的,由此,他越发的自己玉树临风,招女孩子喜欢,一整个下午,他都在默默欣赏自己伟岸的身姿,差点要爱上自己。
日暮西沉,终究是要离别。
快乐的时间,也总是这么短暂。
临上马车之前,镜水拽着红裙师叔的手,突然道:“师叔和师父什么时候能来宫里看看镜水?镜水出宫不易,此番分离,不知何时再见?”
镜水眼角微红,紧抓着红裙女子的手不放手。
镜水尤想起小时候,每一次与红裙师叔见面,都是红裙师叔来解围。
五岁那一年,镜水被师父惩罚去藏书阁抄经,抄了三天三夜都只能吃硬馒头。
是红裙师叔恍若天人一般出现,给镜水递了一整只叫花鸡和琼浆甘露。
十岁那一年,镜水因为没完成信天命的任务,被罚去门口的老树下的陷阱里呆一整晚。也是红裙师叔突然出现,偷偷将她放了下来。次日一早,又偷偷将镜水送了下去,才让镜水少受蚊虫叮咬,少吃那一宿的苦楚。
还有今年大雪纷飞的冰冻天气,也是红裙师叔出现,救了她。
每一次遇见红裙师叔,她都如天女一般,能解救镜水于水火,亦能带给她温暖。
可是自打大婚之后,镜水整日被关在长乐宫内,见不到亲人,见不到师父,更遑论师叔了。
临别之际,镜水紧抓着红裙师叔的手,她其实也想说,她还舍不得师父,很想念师父。
她纵然心里怨着师父,可却早就原谅了,只是嘴上没说。
她与师父,从未分别过这么久。
红裙师叔与信天命相互对视了一眼,莫名的,红衣眼角也有些泛红,然而转瞬,她便换上了一副笑颜,温柔道:“好孩子,乖,师叔…会想办法…潜入宫中看你。”
红裙师叔没有说,她和信天命少进宫的缘由是因为大楚皇宫内的符咒和符纸,不适合他们两个进入。
齐国可畅通无阻,正因为信天命是齐国国师,八卦阵法和符咒,皆是信天命的手笔。
这些东西,虽然镜水自幼从师于信天命,却从未学过,也并不知晓。
红衣说话间,已带了一丝哽咽之声,只不过,她不想让镜水看出她的情绪,始终面带着笑意,目送着镜水离开。
眼看着镜水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红衣的眼角再也忍不住泪水,趴在信天命的肩头失声痛哭。
信天命那般淡泊的人,只是轻轻拍了拍红衣的头,像是交代遗言一般,苦涩的开口:“红衣,若是我去了,你还在的这段时间,要好好照顾镜水。”
红衣点了点头,然而下一刻,却泣不成声。
彼时,镜水坐在马车内,心情亦是十分复杂,眼看着走进了宫门口。
那股压抑憋闷的感觉,随之而来,烦闷的,几乎让人窒息。
花脉脉其实有很多话想要问镜水,可是见镜水这个样子,始终都没有开口。
回到长乐宫后,镜水用了晚膳就睡了,没有说话,亦没有等楚离镜。
楚离镜今晚,亦没有来。
翌日一早,合宫嫔妃散去之后,镜水的精神倒是缓和了大半。
晨起请安,有两个嫔妃斗了点口角,镜水亦是没有责怪,随意敷衍宽容的说了几句,便也罢了。
倒是花脉脉,突然没了精气神,早膳伺膳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句,“镜水,你师叔嫁人了吗?”
镜水一怔,猛然摇头:“师叔与我师父都是修道之人,自然不会成婚,师叔已小有成就,自然不会为了红尘情缘而放弃大好前途。”
花脉脉并不懂这些,反而是垂首低沉道:“你师叔很漂亮,定然很多男人喜欢吧?道长是不是也喜欢?”
镜水又晃了晃头,“怎么可能,我师父那个人,谁都不会喜欢。再说了,我师叔也是六根清净的女人,你想太多了。”
镜水这话一出,突然意识到了花脉脉因何不开心。随后,镜水放下了筷子,突而劝慰道:“脉脉,不是本宫说你,师父他老人家年纪很大了,看人不能只看表象,就像是师叔,看着妖娆妩媚,其实她都是老太婆了。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师叔和师父就是如今这般模样,你啊,心思切记不要放在这上面,除了师父,你喜欢谁本宫都可以帮你。”
花脉脉猛然摇头,“不我还小,自然不会考虑男女之事,娘娘不必为我着急。”
虽然镜水多次提醒,但是花脉脉对信天命的心,似乎从未松懈过,听到镜水这番话,她反倒是又重拾了信心。
只要红衣女子与道长没有旁的关系就好,就好……
正午午膳之时,楚离明突然心血来潮来了长乐宫,这倒是给镜水吓了一跳。
夫妻两个饶是再相看两厌,人家毕竟是皇帝,镜水亦是得恭恭敬敬的起身伺候着。
楚离明满面春风,笑容一如镜水初见他时那般温润,“皇后此番出宫,可玩的开心。”
镜水垂首恭顺行礼:“回禀皇上,臣妾很开心,多谢皇上成全。”
楚离明温润一笑:“你开心就好,不过,你师父可愿入宫?”
镜水一怔,没想到楚离明亲自前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镜水摇了摇头,嫣然一笑,道:“师父他老人家随意惯了,说是明日便要启程回齐国,让臣妾代他向皇上问安,他便不来叨扰了。”
明晃晃的拒绝!
楚离明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他握紧了筷子,突然没了兴致,冷哼了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信天命,可是瞧不上朕?”
镜水一愣,随后俯身道:“皇上,您想多了,师父这些年来潜心修道,乐善好施,定然不是皇上想的这般,他只不过是不愿入朝堂罢了。”
“不愿入朝堂?”楚离明眸锋一转,直刺入镜水,“他身为齐国国师,多番搅弄齐国局势,皇后居然跟朕说,他不愿入朝堂,你当朕是三岁小儿不成?难道齐国如今已经丝毫不将大楚放在眼里了?一个小小的国师,竟然如此懈怠。”
镜水眉心微蹙,本念着他命不久矣不与他计较,可是这楚离明,竟然越发癫狂。
“皇上慎言,父皇将臣妾远嫁入大楚,既已表明了齐国的诚意,若是皇上非要如此说,臣妾无话可说。师父为人,本就孤傲,就连父皇请他,都要提前两个月寻人告知。当年大楚先皇亦是不在意师父的狂傲,怎么偏偏就皇上,跟一个道士过不去。皇上这般,竟不怕让天下人笑话吗?”
镜水亦是直视楚离明,没被他的话唬住,反倒将了楚离明一军!
楚离明脸色奇差,握紧双拳,咬紧牙关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他一字字的道:“北门镜水,你放肆……”


第47章 第047章 后宫不宁
北门镜水嘴角微动, 见到楚离明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是笑了,“臣妾不敢。”
楚离明哆嗦着嘴唇直指着镜水, 半响, 他突然捂住胸口, 险些摔倒。
这种时候, 上前护着他的人,唯有成元公公。
北门镜水淡漠的站在原地, 竟一动未动。
“朕自以为,对皇后已经极尽隐忍,皇后非要如此吗?”楚离明这一次,声线倒是弱了几分,他惶惶然看向了镜水, 近乎于悲切一般的开口。
镜水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苦肉计。
遇强则强, 遇弱则弱,这种把戏,镜水也会!
想及此,镜水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臣妾不敢, 是皇上误会了。臣妾自认为入宫之后,勤勤恳恳管理后宫,没有丝毫懈怠,对后宫嫔妃亦如自家姐妹一般照顾, 对皇上虽有些许逾越之举, 皆非臣妾本心。还望皇上,不要因此责罚臣妾, 臣妾日夜惶恐不安。”
说着说着,镜水竟然掩面欲泣,悲痛莫名。
这副情状,连成元公公见了都惊诧万分,半响都没能回神。
而楚离明亦是浑身颤抖,嘴唇泛白,哆嗦个不停,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见楚离明如此,镜水哭的更加厉害了,“师父是世外之人,臣妾亦是敬他如师如父,师父任何叮嘱,臣妾皆不敢违拗。这一次,不愿入宫,是师父的意思,还望皇上莫要强人所难。今日,就算是皇上杀了臣妾,臣妾也不敢违拗师父的意思啊。”
说完,镜水匍匐在地,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楚离明气的脸色青白,半响,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北门镜水……你真的是……好样的!”
说罢,楚离明拂袖而去。
午膳伺候的奴婢正是婉乔,此情此景,婉乔看的是目瞪口呆。
待长乐宫清静了,镜水才猛然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叹口气道:“收拾收拾床铺,本宫累了,要午睡。”
日日跟楚离明演戏,自然是累的。
而镜水不知,就在她午睡的这段时间,后宫又出了事。
根据花脉脉的陈述,她今日去内务府拿账目,路上刚好遇到了苟妃娘娘。
要知道,这苟妃娘娘虽然是皇上的宠妃,可是向来对镜水也算是恭恭敬敬的,最起码明面上,两个人并无冲突。
故而,花脉脉对她亦没有防备。
见到苟妃之时,花脉脉亦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恰逢苟妃娘娘与几位贵人正在御书房小坐饮茶,正聊得高兴。花脉脉不便打扰,便正要起身告退。
谁知道苟妃娘娘突然拽着花脉脉,要与她们一道饮茶。
说是皇后娘娘现下正好睡着,花脉脉可以偷偷懒,恰逢苟妃那里有从老家那里快马带回来的家乡茶,香醇可口,邀花脉脉品一杯。
后宫人人皆知,这花脉脉虽然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大丫头,可是花脉脉亦是妙缘师父的徒弟,就连皇上看到花脉脉亦是要给妙缘师父几分颜面的。
故而,苟妃娘娘对花脉脉,亦还算是亲和。
苟妃娘娘那杯茶已经递到了花脉脉的手中,花脉脉自然不好不接,毕竟她的身份是个奴婢,总要识抬举。
花脉脉轻抿了一口,随后一饮而尽,她正要转身离开,谁知道苟妃娘娘偏生拉着花脉脉不放,非要让花脉脉说出对这茶有什么品评。
花脉脉自幼喝的都是药茶,对茶也是略懂一二的。
就算是从前不懂,如今跟着镜水从齐国到大楚,什么好茶没喝过,自然没将苟妃娘娘这茶放在眼里。
故而,花脉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错。”
要知道,御花园中的那些贵人主子们,没少夸赞苟妃娘娘的茶,不仅如此,这苟妃娘娘对茶道甚有研究,当年,她就是因为给皇上泡了一壶清火莲花茶,才得了恩宠,一路从小小的官女子荣升为妃。
这花脉脉如此轻描淡写的品评,她自然是不高兴的,思及此,苟妃娘娘眼角轻蔑的扫了花脉脉一眼,“你自幼在山野长大,自然不懂这些,本宫不怪你。”
花脉脉顿觉火大,要知道,当今皇后娘娘北门镜水,亦是自幼在清风观长大的,如此说话,就是在影射皇后。
加上苟妃娘娘那副轻挑的样子,花脉脉着实不喜,便上前回道:“苟妃娘娘慎言,奴婢自幼师从妙缘师父,长在江息谷,自先祖起,便将江息谷奉为圣地。连皇上都几次去江息谷拜见师父。我们江息谷用的茶,自然也是御供的。且奴婢跟着皇后娘娘从齐国远到大楚,什么样的好茶都喝过,虽然奴婢不懂品茶,可也知道,苟妃娘娘这茶,虽然味浓,但着实一般,奴婢还要回长乐宫伺候皇后娘娘,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主子了。”
说罢,花脉脉转身欲走。
然而苟妃娘娘却觉得失了面子,不依不饶的挡在了花脉脉的前面,“你给本宫站住!”
“苟妃娘娘,可还有事?”花脉脉转而问道。
苟妃让婢女将她那大壶茶都端了过来,“你不懂,没有关系,本宫可以慢慢教你。”
说罢,苟妃娘娘给花脉脉倒了杯茶,“喝了,先喝一口,感受一番,然后再将这杯都喝下去。”
花脉脉本就不是任人欺凌的性子,见此情状,面露愠容,“奴婢说过了,奴婢还要回长乐宫照顾皇后娘娘,若是耽误了,苟妃娘娘吃罪的起吗?”
花脉脉丝毫不怯弱,御花园的亭子中已有几人偷笑出声。
苟妃本就是个好面子之人,见此情景,更是怒火中烧。
“长乐宫那么多伺候的奴才,不缺你这一个。本宫今日教你,是看得起你,纵然是皇后娘娘的狗,你也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这番,花脉脉彻底怒了,她手中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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