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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风月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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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镜一副巴不得离宫的样子,看样子,似乎生怕皇上再将他送到皇后那里。
楚离明闻言微一扬眉,随后乐了,“皇后虽然也是绝色芳华,可看着总觉得怪怪的,给人一股妖异之相,朕也不喜欢,难为你了。”
楚离镜默然,顿在那里不说话了。
楚离镜摆摆手道:“好啦,回去养着吧,没什么事,朕不会去打扰你。”
“谢皇兄。”楚离镜道。
楚离镜退出御书房的时候,才恍若松了口气。
尤其是听到皇兄说,他不喜欢镜水的时候,楚离镜心里便更加开心了。
皇兄多年前因故大病了一场,自打那之后,便被太医院诊断出不能生育,之后,他也精心调养了几年,始终没能治好。
若非不得已,他也不会将传宗接代这个重担放在楚离镜的身上。
若是如今的皇后是华婉公主,他自然是一百个不同意。
可如今,那个女人是镜水,他自是不忍将镜水推给旁人。
然而,正当楚离镜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站在夜风中身影单薄又孤寂的镜水……
他愣了一下,想要上前打招呼,却又担心宫里人多口杂。
故而,他特意绕了一个方向,没有与镜水面对面。
谁知,镜水先行叫住了他,“怎么?昭亲王如此害怕本宫?见到本宫要绕道而行  ?”
楚离镜怔了怔,忙俯身道:“臣弟给皇嫂请安,臣弟并非刻意避开皇嫂,而是现下天色已晚,臣弟担心……”
“本宫派人去探过了,这附近没什么人,就算是有人,你我二人坦坦荡荡,自然是不必害怕。”
楚离镜眉心微拧,小心的抬头望了她一眼,比起在齐国,她的妆容更加雍容华贵。
比起大婚的那一日,她少了一份娇羞,更多了一分凌厉。
想起今日,成元公公说,睿妃娘娘和皇后娘娘闹了些不痛快。他的皇兄向来宠爱睿妃和苟妃,想必是让镜水受了委屈。
想及此,楚离镜突然道:“话虽然如此,可如今,大楚不比当日在齐国,凡事都要谨慎小心,尤其是皇兄,他向来疑心最重。”
“疑心重又如何?他还敢杀了本宫不成?”镜水双拳紧握,提起楚离明,她更是怒目切齿,身形微微颤抖。
楚离镜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蹙眉小声开口:“你找我来,是不是有事?”
镜水点了点头。
楚离镜一副了然的神情,“若是有我能办到的,你尽管开口。”
镜水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字条,随后道:“你出宫,根据这上面的名字,去宫外帮我找一个人,让他想办法进宫来找我。”
楚离镜接过了字条,正要打开,镜水却拦住了他,冲着他摇头道:“出宫再看。”
楚离镜没有犹疑,点头道:“好。”
镜水微微蹙眉,随后轻声问道:“你不怕我害你?”
楚离镜语气坚定,“我坚信,你不会。”
镜水微一扬眉,冲着他露出一丝颠媚的笑容,“谢谢。”
镜水正要转身离去,楚离镜突然出声提醒道:“凡事不要与皇兄正面冲突,若遇到难事,你大可以派人来寻我,我定无条件会帮你。”
镜水微微一笑,由花脉脉扶着,淡出了楚离镜的视野。
回宫的路上,花脉脉长叹了一口气,“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费这么大的周章,利用昭亲王这个可怜的男人,连奴婢都看不过去了。若是您真的不满这大楚的皇帝,奴婢去给他下点药,毒死他算了。”
镜水摇了摇头,“他毕竟是大楚的皇帝,何况,若是本宫此刻沉不住气,便是辜负了父皇母后殷切的希望。本宫今日算是明白了,在大楚,若是本宫无能,便会任人欺凌,本宫要一点一点架空他的权力。”
镜水说此话的时候,眼神锐利无比。
花脉脉长叹了一声,忙道:“娘娘,咱们虽然相识的晚,可你是什么性子,花脉脉再清楚不过了,到时候皇上再三言两语哄您几句,您怕是就忘了今日的话了。”
花脉脉摇头叹息,而镜水却是紧蹙着眉头道:“不知道为何,本宫总觉得皇上怪怪的,好像他白天和晚上,不像一个人。”
花脉脉撇了撇嘴,压根没将镜水的话放在心里。
夜凉如水,镜水躺在长乐宫的床上,只觉得孤清冷寂。
白日里,皇上对她那般刻薄,而在冥罗镇,那个男人,明明那样温柔,那样谦顺。
难道仅仅因为换了一个地点,换了一身衣服,便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相比之下,镜水更愿意相信,楚离镜就是那一日在冥罗镇的男人。只可惜,他早早的被毁了容貌,除了性子相像,并无相符之处。
镜水闭上了眼睛,沉沉的坠入了梦中。
又是这样过了几日,安宁宫突然传来消息,说是睿妃娘娘病了,具体是什么病症,太医院也检查不出。
这可急坏了皇上,暗骂众太医废物的同时,不由得想起了花脉脉。
她自称是妙缘师父的徒弟,这一点,楚离明派人去求证过。
可是听说妙缘师父外出云游了,现下根本寻不到。
虽然没有经过妙缘师父的亲口承认,可是花脉脉身上有妙缘师父的信物,楚离明也觉得,这应该是错不了的。
故而,楚离明亲自派人去长乐宫请花脉脉。
彼时,花脉脉正在给镜水做药膳。
来大楚的这些日子,镜水许是有些不习惯,整日里蔫蔫的。
有了花脉脉,镜水向来不请太医,全程由花脉脉照顾着。
听到安宁宫有事,花脉脉鄙夷的看了一眼来请人的太监,“我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大宫女,自然是要照顾皇后娘娘的,凭何要去安宁宫?”
那小太监暗自擦了一把汗,随后忙赔笑道:“哎呦喂,花姑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这可是皇上命人来请的,您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啊。”
说完这话,小太监还看了一眼里面低头饮茶的皇后娘娘,希望她能说句话。
然而这皇后娘娘丝毫都没有动静,吓得那小太监只好躬身站在那里,口中不停的央求着花脉脉。
花脉脉做好手中的药茶之后,这才慢悠悠的抬头,看向了来传旨的小太监,“既然睿妃娘娘病了,那自有太医院去照看,请我,算什么事?”
那小太监吓得汗水顺着额头直淌,“花姑娘,您说笑了,若是太医院有法子,皇上自然不会请您过去,这宫里都知道,您可是妙缘大师的徒弟,医术自然比太医院的太医们高明的多。”
花脉脉摆了摆手,冷冷的开口:“我是皇后娘娘的人,若没有皇后娘娘的允准,哪里都不会去。你去回了皇上,承蒙皇上抬爱,信得过奴婢。可是奴婢身份低贱,自然不配给身份高贵的睿妃娘娘诊治,让他另请高明。”
那小太监哪里敢这样回话,岂不是不要命了。
镜水抬头斜睨了那个小太监一眼,未有言语。
花脉脉见他还不走,便厉声喝道:“还不快滚?”
小太监看了一眼北门镜水那阴沉的脸色,吓得屁滚尿流的离开了长乐宫。
而萧玉姑姑站在门口刚要进门开口说些什么,镜水便冷冷开口道:“萧玉姑姑,内务府的账目一直都没有送过来,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你去催一下,若是今日午时还送不到,传本宫令,内务府总管立刻杖毙。”
镜水说话毫不留情,吓得萧玉姑姑一时噤了声。
萧玉姑姑本就是皇上的人,来长乐宫是为了提点镜水大楚宫内的规矩。
可如今皇上和皇后的关系剑拔弩张,她自然不敢说半句话。
尤其是这皇后娘娘,素日里看着和善,可关键时刻,绝不是好惹的。
萧玉姑姑慌乱无措的退了下去,偏巧在门外撞见了皇上,看见萧玉姑姑这副样子,楚离明没来得及细问,便在长乐宫门口大吼了一声,“北门镜水,你好大的胆子!”


第35章 第035章 皇后来了
相比于楚离明的躁怒, 镜水要平静许多,她缓缓起身,直到楚离明冲到了她的面前, 她才懒洋洋的躬身行礼, 慢悠悠开口道:“臣妾这些日子身子不爽, 不能给皇上行全礼了, 还望皇上恕罪。”
一时半刻儿的楚离明没反应过来这是北门镜水的无礼,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去救睿妃。
“皇后, 朕命令你,立刻派花脉脉前去安宁宫给睿妃看病!”楚离明躁愤异常、戟指怒目,恨不能立刻撕碎了北门镜水。
镜水嘴角微动,转过头看向了花脉脉,慢悠悠开口道:“花脉脉当年是臣妾在信天乡救下的一个小丫头, 她虽然对臣妾忠心耿耿,可是脾气古怪, 她轻易不会出手,她不愿意,臣妾怎么可以强求?”
楚离明脸色更加难看了……
花脉脉嘴角微微一动,适时开口道:“启禀皇上, 皇上认识家师, 自然也知道师父脾气古怪,而奴婢亦是如此。非疑难杂症,非至亲好友不救。睿妃娘娘身体康泰,之前言语之上, 也十分看不起奴婢。奴婢不愿意医治这样的女人, 还望皇上另请高明吧。”
楚离明吃了闭门羹,若是寻常的奴才, 他早就将人抓走了。
可是花脉脉不同,他总要看在皇后和妙缘师父的面子上,顺着她的脾气,只要她在宫里没做的太出格,楚离明就没法处置她。毕竟妙缘师父和妙空大夫当年,性情也是古怪至极,轻易不肯医治。
看见花脉脉腰间的玉佩,楚离明顿时软下声来,“若非太医院无能,朕也不会亲自来找你。睿妃昏昏沉沉一直说胡话,总是梦魇,太医院来了,皆说睿妃没病,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病?”
花脉脉微一挑眉,顿时答道:“听皇上此言,奴婢大概明白了睿妃娘娘所得何病了。”
楚离明顿时一喜,心想果然是神医,三言两语,就知道了病根所在。
“奴婢当日在安宁宫早就提醒过睿妃娘娘,得罪过皇后娘娘的人是要遭天谴的。当初在清风观惹怒了天女的野狗,还有如今在齐国至今还说不出话来的华婉公主。前些日子,睿妃娘娘做了错事,想要污蔑皇后娘娘,如今正好,报应不爽。皇上若是实在担心睿妃娘娘,就该去提醒她,多行善举,轻易不要得罪天女。”
花脉脉说的煞有介事,仿佛真的有得罪天女遭报应这一说。
然而,楚离明不信!
他恶狠狠的瞪着花脉脉,手颤抖的指向了她,“朕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妙缘师父生平善毒,你一定是对睿妃下了毒,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若是朕猜测的没错,齐国的华婉公主,和你口中的野狗,也是被下了毒吧?”
花脉脉嘴角微动,并未慌乱,而是一字一顿的回道:“皇上莫要魔怔了,师父是善于研制毒‘药,可皇上可曾听说有什么毒,太医也查不出来吗?此事就是睿妃娘娘多行不义,遭了天谴,皇上没有证据,不要污蔑好人。”
“你这个丫头,和皇后一样,巧舌如簧!”楚离明愤恨的瞪了花脉脉一眼,也同样斜睨了一眼她身后始终稳如泰山站在那里的北门镜水,拂袖而去。
而花脉脉却是笑答:“奴婢多谢皇上赞赏,奴婢恭送皇上。”
待楚离明离开之后,北门镜水才松了口气,随后坐下来道:“药茶准备的差不多了吧,去给本宫泡一壶,整日里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花脉脉顿了半响,这才屏退左右,上前轻声道:“娘娘,您怎么还能如此安静的坐在这里,您看看皇上如今对你是什么态度?”
北门镜水不慌不忙的摆弄了一下手腕处的玉镯,随后缓缓开口:“什么态度?你下毒害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如此,也委实正常。倒是你,若是皇上派人去了江息谷,一旦查出你不是妙缘师父的徒弟,而是妙空师父的,你要如何解释?”
花脉脉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无碍,师父在我下山的时候说过,将来遇到了危急之时,提师父或者师伯哪个人的名号有用,便尽管提就是,无需忌讳。若是皇上真的派人去了江息谷,刚好我可以给他们两个老人家报个平安,也算是尽了孝道。”
镜水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此便好,江息谷美吗?若非禁’锢在这深宫之中,本宫还真想看看他们这两位高人。”
花脉脉笑了笑,一边将药茶整理好放在罐子里,一边应道:“江息谷背山环水,风景秀丽,不过说起清静之处,哪里也比不过清风观啊。”
说起清风观,花脉脉的脑海中,便回荡起信天命那仙风道骨的模样,委实令她迷恋。
镜水默然,当初她因为师父派她去救玄衣少年恨透了信天命,恨不能此生再也不回清风观。
可如今,连她也开始想念清风观,想念清风山上的茶香,还有道观门口的两颗老树……
楚离明怒斥皇后,且来长乐宫给镜水甩脸色这件事,丝毫没有影响到镜水的情绪,她喝了花脉脉的药茶,便大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虚若姑姑过来小声道:“娘娘,昭亲王派人来传消息,说是事情他都办妥了。”
镜水微一扬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好,果然还是他最靠谱。”
镜水摆了摆手,虚若姑姑紧忙退了下去。
皇后不受宠的消息渐渐弥漫六宫,不过比这个消息更加劲爆的是得罪皇后娘娘要遭报应。就比如如今的睿妃,整日梦魇,昏迷在安宁宫已有半月之久,如今还不见丝毫好转。
所以,宫嫔们虽然知道皇后娘娘不受宠爱,却不敢怠慢分毫。
每日,镜水接受六宫朝拜,将后宫诸事管理的也算是井井有条。楚离明,倒也还算是雨露均沾,只不过这些日子,一次都没去过长乐宫。
恰好这一日,是初一。
按照祖制,皇上每逢初一十五必到皇后宫里,这是规矩,不可轻废。
听到成元公公禀告的时候,楚离明捏紧了眉心,有些无奈的开口:“这茬,朕倒是忘了,只是朕给离镜放了假,如今假期未满,让他进宫,也不太过得去,可是让朕去看皇后那张脸,朕也觉得委屈。何况,皇后此人,实在阴诡。朕光是看着她,就头皮发麻。”
成元公公忙赔笑道:“皇上,民间虽然有许多关于皇后娘娘的传闻,可是皇后娘娘,也只是凡夫俗子,又不是妖道。再者说,她毕竟是齐国的公主,就连皇贵太妃也时时刻刻叮嘱您,莫要委屈了皇后。咱们去长乐宫,哪怕是坐一坐,陪皇后娘娘用膳,也好。”
楚离明眼神微眯,颇有些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情不愿的起身,长叹一口气道:“走吧,朕硬着头皮去就是。”
谁知,楚离明刚刚走到门口,便瞧见长乐宫的小太监过来传话,“皇上,皇后娘娘说她今日来了癸水,不宜面圣,让皇上令寻别处去。”
成元公公见楚离明脸色阴沉,顿时大骂一声,“胡闹,这是祖制,皇后娘娘不懂规矩,你们还不知道提点着吗?”
小太监垂首下去,身子哆嗦个不停,也不敢再说话了。
而楚离明却摆手道:“不必训斥这个奴才,左右朕也不愿意过去。只是这皇后来了月事,怕是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成元公公脸色一白,顿时躬身下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看来,是时候再招楚离镜进宫侍奉皇后了……
楚离明沉吟半响,突然吩咐道:“去太医院,请金院判去给皇后好好诊治,算出一个好日子,最好能一击就中,省得那许多麻烦事。”
成元公公忙称了一声是。
而此时,在长乐宫安安静静看书用点心的镜水,并不知道皇上打的是什么主意。
听闻皇上不来,她反倒是松了口气。
花脉脉一边在一旁修剪花枝,一边轻声道:“可是咱们老不得皇上宠爱,长久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
镜水倒是难得的看得开,似笑非笑的开口:“所以啊,咱们要加快手里的动作,拉拢前朝大臣,等到本宫真正手握权力的那一刻,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及此,镜水突然小声吩咐道:“抽空去叮嘱一下咱们的人,小心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花脉脉连声称是。
金院判过来的时候,刚好与花脉脉撞上。
花脉脉看他一副太医打扮,便不客气的开口道:“皇后娘娘的脉象,一直是由我亲自照料,就不劳金太医跑这一趟了。”
金院判早就听闻这长乐宫的大宫女花脉脉不好相处,如今一见,果然知晓传闻不假。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忙赔笑道:“姑娘,这是皇上的旨意,您莫要为难我,皇上说了,让我给皇后娘娘好好看看,寻个合适的日子,最好能一次就让皇后娘娘怀上嫡子,如此用心,姑娘该明白才是。”
花脉脉顿时恍然大悟,随后干笑了一声,这事情她没办法拿主意,只好带着金院判去请示镜水。
镜水闻言,给了金院判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后叮嘱道:“那金太医,你可得好好看看,若要把错了脉,本宫可不依。”
金太医忙赔笑了一声,手掌微微颤抖的把上了镜水的脉……
金太医诊完脉之后,便忙赔笑道:“回禀皇后娘娘,您身子骨康健,待老臣算好了时辰,再去禀告皇上。”
镜水微微一笑,示意花脉脉看赏。
金院判离开长乐宫的时候,还擦了擦额头的汗,掂量着手中价值不菲的金子,小声感慨道:“这长乐宫的差事,不好做啊……”
待金太医走后,花脉脉蹙紧了眉头,“镜水,你当真要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
镜水反问:“为何不可?只要有了皇子,本宫才能更好的在后宫立足,等皇子长大了,还有皇上什么事?”
花脉脉虽然赞同镜水的说法,可她还是满脸的担忧,“可是娘娘,皇上之前对您的态度如此恶劣,若是他趁着这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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