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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帐下百媚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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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安夫人喜上眉梢地对她说:“乐游这几天就要来江陵,你好好准备着。”
  她能够准备什么,心中烦闷得不行,在大冬天里牵着马出了门去。只有在广阔的冰雪世界,才能让她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安栖云穿着织锦红狐狸毛斗篷,一双鹿皮靴在凝着霜雪的枯草尖上踢踢踏踏,她一手牵着马,漫步目的地走着,忽然看见远方独自走来一个人。
  对方的脚步稳稳地踏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穿着玄黑色的大氅,在冰雪之中格外显眼。
  等他走得近了,安栖云才发现,那是荀乐游。
  安栖云有些尴尬,荀乐游倒是泰然自若,他说:“我今日到了你府中,安伯母说你出来骑马,我便过来找你。”
  安栖云拍了拍马头,说着:“嗯。”
  荀乐游有些迟疑地问:“安妹妹,你……不太高兴?”
  安栖云的脾气像是忽然间找到了出口,她恼怒地说道:“我和赵敛已经拜过堂,成了亲的,你是知道的。”
  她脸上带着些无理取闹的怒气,眼睛直直撞进荀乐游的眸子中,却发现,那里面平静温和,似乎能够包容一切,如同冬日的旭阳,让安栖云的气恼霎时间消散。
  荀乐游说:“我知道。”
  安栖云有些讪讪,只能说道:“对不起。”
  他们的婚约是上一代人的决定,荀乐游着实无辜,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他本来可以娶他所喜欢的女子,往后,却要和安栖云绑在一起。她反抗不了婚约,为什么要把气撒在荀乐游身上呢?
  道完歉后,安栖云想到安夫人说的话,百思不得其解,终于问了出来:“我母亲问你是否在意我和赵敛成婚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说不在意呢?”
  荀乐游看着远方天与雪地相交的线,说道:“安夫人问我,若是一个女子和其他人私定终身,将来她是否会遭到夫君的厌弃。我说,若是我,我不会。”
  安栖云忖度着这番话,荀乐游是出自君子风范,不会让这样的女子难堪,而她的母亲,却当做这是荀乐游对她的保障。
  安栖云叹道:“原来如此,你宽和待人,不是为了我,母亲却误会了……”
  荀乐游沉默了半晌,说道:“不全是如此。”
  安栖云有些迷惘,仰头看他。
  荀乐游收回看向天边的目光,问安栖云道:“已经快过去一年了,我想问问你,现在,你对慎行的心意,依旧如此吗?”
  安栖云一怔,说道:“是。”
  荀乐游移开了看着安栖云的眼神,依旧看着天边,说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独自一人往前走,背影有些孤寂和些微的踉跄,安栖云琢磨着荀乐游过来和她说的两句话。
  他说的“不全是如此”,究竟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霁雨榆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霁雨榆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自燕王发动宫变之后; 海内震荡; 地方蠢蠢欲动。经过许久的分裂兼并; 天下大致分为以上京为中心的北地; 以徐州为中心的东地以及混沌的中南部。
  江陵和中山只求稳妥自保; 时刻提防东边摩拳擦掌的亳州,于是联姻之事; 渐渐变得板上钉钉。
  赵敛风尘仆仆地下了马,悄悄从城墙上将自己的通缉令撕了下来; 默默沉了脸色。陆兴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赵敛指着通缉令问陆兴:“像吗?”
  陆兴装作郑重其事地说:“相貌与世子有六七分相似; 只是神态似乎有些……倨傲无礼。”
  岂止是倨傲无礼; 简直像是一个地方恶霸一般; 气质土莽,眼神邪恶。这就是自己在江陵人眼中的形象吗?
  说话间,早起卖鱼的妇人见城墙边上站着两个身形颀长,气质不俗的斗笠男子,又见他们从布告墙上撕下了通缉令; 插话道:“两位公子也是想要为找到那贼人出一分力气?”
  陆兴憋笑,小心翼翼不说话。赵敛不动声色; 问道:“贼人?”
  卖鱼妇人听了赵敛说话,笑道:“听公子口音,是从北边过来的?”
  赵敛说:“我本家在江陵,之前在北边做生意。”
  妇人说:“怪不得你不晓得,这告示已经贴了差不多一年了吧。你是江陵人; 不会不知道安家的大小姐,最是性情好,模样好,却被燕王世子那厮差点害死,幸亏荀公子英雄救美,将大小姐救了回来。眼看荀公子和大小姐婚期将近,哎,实在是男才女貌啊。这桩婚事你也不知道吧?”
  赵敛像是咬着牙切着齿,一字一顿地说:“这件事,我确实有耳闻。”
  有人走到卖鱼妇人的摊位上,于是卖鱼妇人停止了和赵敛的交流,转头向买鱼的人说起话来。
  ***
  安栖云午后用过饭后,又是恹恹地。自从回到江陵之后,日子少了许多勾心斗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缺失了许多趣味。
  长清和渌水见安栖云长久的这个样子,苦口婆心地劝:“姑娘啊,你从前对世子爷也不是有多么在意,现在见不着他,咱们换一个也是行的。”
  安栖云无精打采地问:“没事提起他做什么?”
  她反应过来,有些气恼地数落长清渌水:“你们在想什么,把我想做一个望夫石吗?我何曾是那样的人?”
  长清好和渌水互相望望,说道:“那……既然不是想世子,姑娘何不干脆顺了老爷和夫人的意,嫁给荀公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安栖云吊起眉梢:“这又是说的什么话!我毕竟……我毕竟已经和赵敛拜过堂、成过亲的啊!”
  长清和渌水看着安栖云这回答,心中更加担心了。
  安栖云摆摆手,让长清和渌水下去。看着她们姑娘又要无所事事的虚度一个下午,长清提议:“姑娘去骑马吧?”
  安栖云摇头:“怪累的。”
  “那……姑娘邀一些小姐们一起过来玩吧,比如从前姑娘很喜欢的周主薄家的闺女周芩燕,还有……”渌水兴致勃勃地说着,却被安栖云打断了:“请来请去,太麻烦了点。”
  长清和渌水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安栖云倦懒地半躺在美人榻上,过了一会儿,渌水又兴冲冲地回来了,安栖云无奈扶额:“我说了,我不想动弹。”
  渌水说:“姑娘打起精神啊,你的信鸽来了!”
  安栖云果然坐了起来。
  现在在江陵,安栖云的烦心事除了她和荀乐游的婚约外,就是崔知仕。
  因为对婚约这件事没有了办法,她只能消极抵抗,而对崔知仕,她却万万不能放松。
  前世,就是崔知仕设计,在亳州攻打过来时,让她的弟弟安栖洲去守要塞郢信城,接过落了个城破人亡的下场。
  听到崔知仕和崔知意通信的信鸽过来了,她马上说道:“快快快拿给我。”
  自从安栖云回到江陵之后,她常常以崔知意的名义和崔知仕通信。她和崔知意亲密相处过了一世,加上这一世的刻意了解,对崔知意的笔迹学了又八九分相似,与崔知仕通信这么久,也没有让他发现端倪。
  现在,崔知仕还以为崔知意被现在燕王府,回不了家。
  安栖云从鸽子腿上拿下了信卷,展开一看,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崔知仕问崔知意的近况。
  安栖云简单写了两笔,交代一切都好,就交给了长清,嘱咐道:“过一两个月后,再把鸽子放走。”
  她把长清和渌水打发出去,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不知道睡了多久,听见外间模模糊糊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的脑子跟着这模糊的声音混沌了很久,然后慢慢清醒。
  窗户外头,长清捧着手中的纸条,像是捧着烫手的山芋。上面简单又潦草地写着几个字,显然是匆匆写就。
  “木槿山坡,静候佳音。”
  渌水问她:“你没看错?真的是陆大人?”
  长清说:“我怎么可能看错。”
  渌水很害怕地说:“不会是……那位公子来了吧?他来江陵,可是找死?”
  长清思索了一刻,说:“我并没有看到,那位公子,也许是陆大人奉命过来的。那位公子,怎么可能来江陵?”她声音压低了说,“通缉令可是贴了满城,他不要命了吗?”
  安栖云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耳边嗡嗡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可辨。
  她听见长清在外面说:“这东西要不要给姑娘呢?”
  渌水说:“还是不要了吧,给姑娘看见了,她又该想到婚约,然后闷闷不乐好多天。”
  长清说:“可是,姑娘不知道的话,公子会在外头等,这么冷的天,多遭罪啊。”
  渌水道:“要说你去说,我才不去。”
  安栖云扬声道:“你们在外面说什么?”
  外间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安栖云说:“我都听见了,进来吧,把东西给我。”
  渌水对着长清悄悄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走进来。安栖云坐在榻上,对着长清渌水一伸手:“给我吧。”
  她展开纸条一看,看见那八个大字,脸上没有什么波动,看得长清和渌水都有些诧异。
  安栖云有些烦恼地说:“他就来了?”
  长清和渌水对望一眼,问道:“姑娘难道不开心?”
  安栖云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下去吧。”
  安栖云看着手上的字条出神。
  她记得上次她牵着马去木槿山坡,偶然间碰见荀乐游,不小心洞悉了他的心意。她感到愧疚难安,一直躲着荀乐游,荀乐游也不在意,住了几天后就向安父安母告别离开。
  听说中山王最近又让荀乐游来江陵商议大事,却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来了。安栖云还没有想好再次见到他,该说些什么。
  安栖云出神了片刻,让长清渌水进来,对她们说:“你告诉他,我身体不适,不能出门。”
  长清渌水虽然感到意外,但是很快走了出去,找到躲在巷角的陆兴,说道;“我们姑娘身子不适,不宜出门。”
  陆兴像是不太相信,有些怒意地说:“我们世子千辛万苦赶过来,你知不知道,他可能会被你们的人抓住处死?”
  长清有些尴尬:“你也知道的,我们姑娘婚期将近……”
  陆兴生气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负气而走。
  陆兴来到高地之上,对着负手而立的赵敛说道:“公子,安姑娘她,不能来。”
  赵敛像是对这种情况有过预料,只是眸子里有了灰暗,他问:“你可有问过,为什么。”
  陆兴说:“说是身子不适。”
  赵敛点点头。
  陆兴想了又想,忍不住说道:“她身边的丫鬟对我说,她们姑娘婚期将近,想是故意寻了这样一个借口……”
  赵敛抬手制止了他。
  陆兴便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公子,要回去吗?”
  赵敛转身看向城里的方向,说道:“毕竟千山万水地来了,你先走吧,我在这里待一会儿。”
  陆兴说道:“她不会过来了。公子回去吧,这样冷的天,还有,若是被人发现……”
  赵敛挥了挥手:“你先走,我想看看这里的风景。”
  ***
  虽然叫长清和渌水出去转告了让荀乐游不要等她,可是她心中有些不放心。她看着窗户外头,已经飘起了雪子,夹着雪子的雨打在身上一定很疼,是这样寒冷又阴暗的雨雪天。
  她撑着伞走到院子里,看见弟弟安栖洲走了过来。他没有带伞,身后也没有下人,看见安栖云,连忙躲在她的伞里,搓了搓脸和手。
  “我正找你,这天色真糟糕,看我的脸,都被雪子差点砸伤了。”
  安栖云问他:“荀公子怎么提前了半个月就来了?”
  安栖洲说:“谁?荀公子来了,我才从父亲那里过来,说是荀公子在半路上,又遇见这样的雨雪天,指不定要耽搁了。谁告诉你荀公子要来了?”
  安栖云一怔:“不是他?”
  那会是谁?安栖云心中有一个夸张的想法,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就开始怦怦乱跳起来。尽管理智告诉她,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赵敛如果过来,那简直是把他的项上人头放在刀锋上滚。
  她努力镇定起来,似乎听到安栖洲还在她耳边絮絮说个没停,她突兀地打断:“我要出门。”
  说着,她拿着伞小跑着走了出去。
  安栖洲在后头喊:“哎呦,这雨砸死我了,我的脸好疼。姐你回来,我还没和你说我的正事儿,姐!”


第63章 
  安栖云没有理后面安栖洲的呼喊; 径直往外走。安栖洲在后面喊:“姐; 你要出去的话; 叫长清给你拿一件披风; 外面可冷了。”
  安栖云充耳不闻; 她已经感受不到寒冷,间或有雪子斜斜地飘过雨伞; 砸在她的脸上,她也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安栖云出门; 看见门边拴着一匹马,许是安栖洲刚刚骑过的。她很不客气地将马牵走; 骑了上去。
  上天都似乎在怜惜她; 渐渐地; 雨雪停了下来。
  她来到木槿山坡,下了马,却踌躇地停了下来,也许是近乡情怯一般,她不太清楚。
  但是马上; 她想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是赵敛?赵敛的通缉令如今贴了满城,她弟弟放言; 悬赏黄金百两,只为赵敛的项上人头,另外,凡是提供消息着,都有丰厚赏钱。
  若真的是赵敛过来; 他是不要命了吗?
  安栖云心中怀着忐忑,将马拴住,然后独步走在山坡上。她看见山坡上站着一个人的背影,她感觉很熟悉,却又不太确定。
  她和赵敛,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见面,有时候,一个路人的身影都会让她觉得熟悉,进而恍惚;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赵敛的样子。
  山坡上的人转过身来,安栖云感到脑子被重重击了一下,她不再怀疑自己是否忘了赵敛,因为他的样貌竟然如此深刻地印在她的心里,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她小跑着冲了过去,情绪在脑中爆炸了一般,她到了赵敛面前,脱口而出地却是……
  “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你过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人怒目圆瞪的样子,赵敛却闷声笑了,他一把将安栖云揉进怀里,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但是你来了,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安栖云挣开他的怀抱,瞪着他说道:“我是过来看看你死了没。”
  赵敛再一次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若只是想查看我的死活,你就不会骂我不要命了。安妹妹,从前你不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人,一别多月,你怎么换了个性子?”
  安栖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要骂他,又想要抱他,却只是愣愣地站着。赵敛放开她,看了她片刻,叹了一口气。
  安栖云感到脸上冰冰凉凉的,是赵敛的手在抚着她的脸颊,赵敛眼中有疼惜,问道:“怎么哭了?”
  安栖云连忙摸上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全是泪。
  她按住赵敛的手,他的手冻得通红,摸上去冰冷无比。安栖云知道他在这里等了许久,还是在她差人明确说过,自己不会来的情况下。
  安栖云说:“我不是故意晾着你的,我以为来的人是别人……”
  赵敛朗声一笑,说道:“我很开心。”
  安栖云平静了心情,问:“你知道你的头颅如今价值几何?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你来江陵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栖云知道赵敛的,他虽然看起来狂放不羁,实则做事周密,她认为赵敛来江陵是为了什么别的事情。
  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手下来做,他亲自过来,可能是为了顺带见她一面。这样都太过冒险。
  谁知赵敛却说:“我听闻你和乐游的婚期将近,再也等不住,我怕你真的忘了我。”
  安栖云一愣:“就为了这件事。”
  赵敛极其认真地说:“如果不过来看看你,我怕自己会悔恨一生。如今看见了你,我不再害怕。”
  安栖云问:“怎么说?”
  赵敛笑:“安妹妹,你心里是有我的。不像对待傅祁,不像对待其他男人,我是不一样的。”
  安栖云怔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敛说:“你早就明白,我已经是你的猎物,我已然可以随意被你抛弃,我们的婚约也不再有,你没有道理来讨好我。不管出自哪一种考虑,你和乐游成亲,都是很好的结果,但是你今天却过来见我了。你一向决绝,不要否认,若是对我的情谊不够,你是会当断则断,万万不会过来见我的。对吗?”
  安栖云自己都懵懵懂懂,赵敛的话,初听上去仿佛胡搅蛮缠,细细一想,她似乎被说服了。
  她感到茫然又心慌意乱,虽然是冬日,漫山遍野的枯枝杂草仿佛躁动起来,安栖云的心中也布满了杂草,在她的心底乱哄哄地扎根。
  安栖云出了一会儿神,忽然反应过来,看见赵敛满脸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忽然让她开始慌了,她说道:“你别胡说八道,胡搅蛮缠。”
  赵敛将安栖云轻轻揽进怀中,在她耳边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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