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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发芽了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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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苗抱着孔雀草,编了个理由解释,“我是一家爱心机构的工作人员,了解您儿子的情况特地过来探望。”
  爱心机构?
  赵涛听着好像有点印象,之前为了给儿子筹第一笔手术费,的确有不少爱心人士过来探望。
  见女孩一脸诚恳又说是特地过来看望儿子的,赵涛打心底感动忙热情的招呼陆苗进来坐。
  眼前的中年人目光平静的扫过那盆孔雀草,却是这不经意的一瞥,孔雀草瞬间湿了眼眶,目光追随着他,深情而绝望。
  一年未见,她的丈夫黑了,瘦了,也才三十几的年纪额角上已经有好几道皱纹了。
  进了病房,陆苗便看到那个孩子了,因为生病他看着特别瘦,头上还戴了顶蓝色的帽子,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看漫画。
  怀里的孔雀草在看到儿子的一瞬间,泪水轰然决堤。
  病床上的小男孩又瘦又小脸色苍白,瘦如枯柴的手正打着点滴,孔雀草咬着唇怕自己哭出声,此时她听到儿子乖巧的问候陆苗,姐姐好。
  眼前的孩子朝陆苗微笑,咧开嘴角露出四颗大白牙,白净的小脸秀气的像个小姑娘。
  这孩子真的太瘦了,陆苗忽然想到了多肉,这孩子比六岁的多肉还要瘦弱。
  不过确实像孔雀草说的一样,赵然那双乌黑圆澄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姑娘,这花先放这吧,我看你抱着挺累的。”
  赵涛热情地招呼陆苗坐下,想帮着陆苗抱那盆花。
  “谢谢大哥,这花我正准备送给你们,放在病床边最好了。”陆苗说着将手里的孔雀草递给他。
  赵涛接过花,才感觉这盆花的重量不是一般的重,又见这花叶子上都是水,心里猜测可能是人姑娘来时浇了水。
  “这花挺重的,您还大老远的抱过来。”赵涛将花仔细的摆在床边的小桌上,看着陆苗越发不好意思。
  赵涛为人老实忠厚让陆苗不自觉放松了情绪。
  “姑娘,你吃个苹果吧。”
  陆苗接过苹果道谢,想着孔雀草这时候还不能说话,于是她开始询问起赵然的病情。
  说起这个赵涛饱经风霜的脸瞬间沧桑了不少,但语气却满含希望,他说:“然然前些日子才出了重症监护室,大夫说找到匹配的骨髓再做两次手术就会好起来。”
  病床上的赵然耳尖的听到爸爸说自己的病马上就会好起来,兴奋地抬头对着两人微笑。
  他也满心雀跃的期待自己快些出院,在这家医院呆了快一年,他都快不记得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了。
  “孩子的母亲呢?”陆苗试探的问道。
  一提到他妈妈,赵然眨巴着眼睛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我妈妈去外地工作了,等我病好就回来。”
  爸爸说等他病好了妈妈就会回来,为了尽快见到她赵然每一次的化疗都能忍住不哭,即使再疼他都能咬着牙坚持下来,因为大夫说了,只有做化疗自己的病才会好得更快。
  听了赵然的话,陆苗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牵起的唇角却笑不出了,她看向赵涛却也注意到那双晦暗无光的眼眸溢满湿潮,一个大男人瞬间变得落寞。
  看来赵涛一直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他的妻子早在一年前就离开了。
  这话孔雀草肯定也听到了,她是不是已经伤心欲绝,陆苗忍着鼻尖的酸涩继而岔开了话题。
  赵然捧着漫画书又躺回到床上,满是针眼的手一页一页翻看着那本漫画书,本来认真地表情却在下一秒皱起了眉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哭声很小,是低低的啜泣,仔细听了会赵然抬头看向坐在前面的爸爸,爸爸和那个小姐姐还在谈话,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没听到……
  赵然皱着小脸,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后扭头奇怪的看向病床旁边的那盆花。
  绿色的叶片轻轻颤动,孔雀草紧捂着唇泪眼朦胧的看着丈夫和儿子,这一刻她等了太久,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可眼前的一幕却也了了她的遗愿。
  床上的赵然慢慢放下手里的漫画书,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孔雀草看,那阵哭声好像就是从这发出来的,声音很熟悉,特别像他的妈妈。
  哭声渐渐平息,赵然指着孔雀草一脸奇怪的对赵涛说:“爸爸,我听见有人在哭。”
  陆苗和赵涛都是一愣。
  空荡荡的病房哪有什么哭声赵涛根本就没听到,听儿子这么说,微笑着轻声训斥:“瞎说啥呢,看你的书去。”
  有客人在,这孩子就爱乱说话,赵涛有些尴尬。
  只有陆苗清楚,赵然说的是实话,坐的有点远她虽然没听到,可她抬头就看孔雀草在哭,看着她的丈夫和儿子泪流满面。
  既然将她送到了这,就该接受孔雀草即将离开的事实,陆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向赵涛道别。
  “大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陆苗直言要走,赵涛也不好再留,于是两人客套了几句。
  临走之前陆苗走到那盆孔雀草跟前,俯下身子贴着那朵小白花,轻声说:“孔雀草,我只能送你到这了,但愿你能开心。”
  陆苗的声音很小,赵涛虽然没听见却觉得这姑娘有点奇怪,对着一盆花自言自语。
  而病床上的赵然却听得十分清楚。
  陆苗刚踏出病房,便忍不住红了眼眶,从今以后,她的植物园里再也不会有孔雀草了,不仅如此,园里跟她朝夕相伴的植物会一颗一颗离开,步入轮回开始新的人生。
  而她依旧是植物园的主人,找新的种子,结交新的植物,成为一名合格的引渡者。
  夜色渐深,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赵涛父子两人,还有那盆阳台上的孔雀草。
  “爸爸,这花真好看。”
  刚换完药,赵然一脸开心的打量着眼前的孔雀草,觉得那朵白色的小花不仅好看连味道都是香香的,特别像妈妈的味道。
  虽然下午爸爸说是自己听错了,可他就是觉得这盆孔雀草很奇怪,居然会哭的那么难过。
  赵涛替儿子掖好被角,此时看向那盆花竟莫名觉得心头一颤,内心的感觉说不上是酸涩还是怅然。
  白色的小花摇曳在夜风里,给单调冷清的病房平添了些暖意。
  “那姑娘也是有心了。”
  赵涛望着儿子微笑,又怕这花放在病床边第二天晒不到太阳,于是把孔雀草搬到了阳台。
  “爸爸,妈妈会回来的吧?”
  赵然安分的躺在床上,满脸希冀却又不敢确定,毕竟这话赵涛对他说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实现过。
  赵涛正给那花浇水,听了儿子的话长满老茧的双手忽然一顿,赵涛尽量让自己笑着回答,可眼底的苦涩早已混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背对儿子,慢慢道:“你乖乖的配合大夫治疗,妈妈说不定马上就会来见你。”
  赵然抿着唇,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爸爸的话深信不疑。
  身后儿子闭着眼休息,阳台前的中年男人却再无顾忌的任凭泪水滑落。
  若谎言一辈子不拆穿,或许有一天他自己也信以为真。
  听到儿子平稳的熟睡声,赵涛走过去轻手轻脚替他摘下头上的帽子,光溜溜的脑袋却跟从前的小平头一样可爱。
  看了眼病房,赵涛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便去病房外的长椅上休息,因为离家远,他这次到大医院提前备好了些生活用品,为了省钱累了他就在过道里的椅子上睡一宿。
  窗台上那盆孔雀草隔着窗帘,月色下的王玉娟一头利落干练的短发,与一年前相比容貌一点也没有变化,她轻手轻脚的拂过窗帘来到病床前,哭了一天的双眼变得又红又肿。
  床上赵然睡得很沉,王玉娟坐在床边离他很近,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她才得以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
  赵然变了很多,以前他不爱戴帽子,今天第一眼看到他就戴着蓝色的帽子直到睡前才摘下。
  然然也是觉得没有头发不好看吧。
  因为化疗以前还有些肉的小脸更瘦了,化疗有多痛她是知道的,她的儿子很坚强,坚强的扛下所有的病痛,满怀希望的等她回来。
  王玉娟从被窝里牵住那只小手,冰凉的手掌轻易将赵然的手包裹住,触及到那抹温度王玉娟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她怜爱的看着赵然最后慢慢俯下身去,小心翼翼的像寻常的父母亲吻孩子一般,极其轻的亲在赵然脸颊。
  无尽的夜晚,赵然因为换药的部位开始疼所以睡不安稳,此时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他不敢惊动赵涛,爸爸好不容易才睡个安稳他可不能吵醒。
  赵然觉得脸颊痒痒的,于是伸出手往脸上一抹,指尖便沾了水渍。
  医院的天花板难道漏水,赵然疑惑,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看,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阳台上那盆孔雀草正在一点一点的枯萎。
  第二天一早,赵涛在过道里醒来,昨晚难得睡了个安稳觉,睁眼却看到身上的薄毯。
  赵涛觉得奇怪,他记得昨晚出来休息时只抱了个枕头出来,或许这毯子是昨晚儿子给自己盖上的。
  他这般寻思着进了病房以后才发现然然还没醒来。
  赵涛叹了口气,最近几次化疗把孩子折腾得够呛,好在明天就可以做最后一次手术了,如果孩子他妈还在的话此时心情或许比他还激动。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让整个病房暖洋洋的,赵涛洗漱好后忽然想起那盆花,于是从纸杯里盛了一杯自来水打算给那花浇一点。
  走到花盆跟前才发现,一夜间盆里的花耷拉着脑袋蔫蔫地,叶子也变得枯黄,就连仅有的三朵小花看着都无精打采。
  赵涛从没养过花,以前只在老家种种葱啊,大蒜啥的,一见这花成了这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爸爸,医院的天花板漏水吗?”病床上的赵然转醒,打着哈欠问他的爸爸。
  这孩子是睡傻了吧,赵涛看着儿子的眼神有点嫌弃,这是高档医院房顶哪有漏风的呢,眼睛却不自觉往上看了看,光洁白净的天花板比他的家墙还干净。
  后来赵然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术后大夫来病房里检查,情绪激动的赵涛拉着主治医生的手感动的说不出话,等那医生要走的时候,赵涛忽然想到什么,忙问医生:“大夫,这花要是不得劲应该咋治啊?”
  那大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那盆价格不菲的孔雀草,可惜绿叶已经全部发黄,看样子这花已经从根部开始腐朽了。
  “这花快死了,我可救不了啊。”医生说着露出淡淡的微笑,这家属真有趣,他治的是人哪会治植物?
  一群医护人员走后,赵涛对着那盆花眼底流露出惋惜,哎,好好的一盆花让他给养死了,白费了人家姑娘一番好心。
  赵然依旧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还未拆线,此时躺在那动也不能动,他看着爸爸又看看那盆枯萎的花,轻声问道:“爸爸,这花叫什么名字?”
  赵涛有些尴尬,他好像也不知道……
  病房里父子俩商量着病好出院后是不是该下个馆子大吃一顿,赵涛絮絮叨叨的数着要带的行李,赵然想着是时候该回去见见老师和同学了,不知道见到他小伙伴们会不会惊喜得尖叫!
  “爸爸,妈妈呢?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病已经快好了,妈妈是不是马上就会回来?
  赵涛收拾行李的宽厚背影一滞,闷声道:“她会回来的。”
  “嗯!”
  “那我再等等。”
  赵然裂开嘴角微笑,露出四颗明晃晃的大白牙,对出院后的日子越来越期待。
  金色的阳光落在屋内寂静无声,阳台上那盆孔雀草最后一片花瓣缓缓凋零。
  就是这样的日子,赵涛替儿子端来早饭,看着他白净的小脸露着笑竟也生出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
  那天从医院出来陆苗摸了摸口袋才发现兜里只有一张十元大钞,A市离琳市挺远,自己没钱没干粮要回去怕是比红军十万里长征还艰难
  ……
  傍晚的天灰蒙蒙下起了雨,奔波了一天陆苗一刻也没停歇,这会找了一处长椅坐了下来,周围的人行色匆匆,看乌云密布估计要下场暴雨,陆苗仰起脸深深地吸了口气,凉风吹在脸上的感觉舒服极了。
  她要赶紧淋一场雨,今天晒了一天她头上的小花都要冒出来了。
  直到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淋雨一时爽,等陆苗被急促的雨点打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她才想着应该找个地方避避雨……
  头一抬,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她头顶,陆苗正仰着头,眸光微转视线顺着那只紧握伞柄的手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张俊美清隽的脸上。
  陆苗的眼睛睁大,一瞬间心跳漏了半拍。
  面前的傅承君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路灯之下,衣角被雨淋得有些凌乱,一大半的伞落在她身上,男子的半边衣服都被水浸湿。
  傅承君撑着伞垂眸看她,颀长高挑的身影整个罩在她身上,让陆苗无形中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想淋雨也不是这么淋的。”傅承君终于开了口,语气低沉听着不大高兴。
  也许是这人出现的太突然,陆苗张了张嘴惊讶的说不出话,仰起头目光刚好落在他英气挺拔的鼻梁上。
  该说谢谢还是热情的打招呼,还是质问他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这?
  陆苗的大脑飞速运转,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立马站了起来。
  不坐轮椅的傅承君非常高,自己站在他面前才刚刚到他的胸部。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陆苗心想,他不是死了吗……而且种子都还没发芽呢。
  “想来就来了。”他的嗓音很清淡。
  “哦”陆苗暗自腹诽,想着也不是问他的时候,毕竟人家有伞只好默默的走在他身边。
  自从遇到傅承君,陆苗好像无论去哪走得有多远他都能出现在她身边,该不是这人一直在跟踪她吧。
  想起之前的舍命相救,这次又给她撑伞,陆苗觉得这人若不是目的不单纯怕是……暗恋她也说不准!
  思及此陆苗抬眸偷偷打量了眼身旁的人,眼底略有深意。
  傅承君目视前方,走的不急不缓,清隽的侧颜却浮现出很淡很淡的笑意,牵起的唇角看样子心情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暗恋你?”傅承君轻笑,清冷的眉眼变得柔和,此时侧过头看她。
  陆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捂住了嘴,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吧,这人是听到了?
  见陆苗不说话,傅承君接着说,“我允许你这么想。”
  什么叫‘我允许你这么想’?陆苗白眼一翻心底一阵鄙夷,这人不仅来路不明,而且还是个自恋狂呢!
  傅承君微不可闻的轻咳一声,面色微囧。
  “你是不是能听我的心里话?”
  陆苗站住,噘着嘴嘟囔,这跟偷听一样!
  傅承君动作一顿,微垂着脸神色平和,轻声说:“你如果不高兴,那我就不听了。”
  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傅承君走得平稳,目不斜视,黑色的雨伞尽数落在她身上,陆苗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远处的一家餐厅,“我们上那坐会吧。”
  因为是晚上,餐厅里客人很少,陆苗找了处地方坐下来,傅承君便坐在她对面。
  这人坐在那无疑是最惹眼的,陆苗只是瞥他一眼,竟觉得傅承君还挺好看的,就连收伞的动作都很儒雅。
  果然没坐轮椅的他腿很修长,此时靠在柔软的灰色沙发上理了理袖口。旁边几个
  服务生小姐不时偷瞄着他,几人对着傅承君互贴耳畔悄悄低语了几句,随即轻笑了几声。
  看这人还挺招桃花的,自恋点也没什么,陆苗暗暗撇嘴。
  对面的傅承君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深如墨潭的眼底染了丝笑意,像是没注意到陆苗一直盯着他看,淡定的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报了一串菜名。
  “喂,别点太多,咱俩要吃不完了。”陆苗出声提醒,最重要的是她带的钱不够!
  “你都饿了一天,咱们吃饱再回去。”傅承君说得轻淡,好像清楚她一天的行程,陆苗摸了摸肚子,自己的确是一天没吃东西了。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小声道:“我没钱吃饭……”
  傅承君看她一眼,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陆苗看他这么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直觉这人像个土豪,于是便没再顾忌。
  直到桌上堆满了吃的,陆苗数了下十五个盘子,好像真的吃不下……
  “是不是太多了点?”陆苗对着那盘糖醋排骨直流口水。
  “不多,都是喂你的。”傅承君拿起一块奶油蛋糕放在她手侧,以前陆苗最喜欢吃这个。
  为我?陆苗心里顿觉暖暖的,这人是真好,不管他什么来头,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陆苗只顾埋着头吃,不时对傅承君夹过来的菜说声谢谢。
  傅承君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筷子,看陆苗吃饭果然令人食欲大增,虽然他从来不吃饭。
  陆苗一阵风卷残云,这才注意到傅承君到现在一口都没吃,一直看着她。
  “傅老板,你也吃啊!”陆苗咽下嘴里的鸡肉,俏脸微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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