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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受宠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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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挽回名声,蒋夫人一大早就换了一身普通衣服,乘坐马车到了秦府,秦穆见她来了挡在门前不让进,她也就没了耐心,仗着人多当即闯了进去。
  结果没过一刻钟,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奔出了秦府,只见为首的蒋夫人发髻散乱,神色惊恐,紧跟而来的秦夫人眼神茫然,口中直道,“夫君在狱中快死了,快死了……”举着剪刀就往蒋夫人身上捅。
  蒋夫人啊得一声尖叫,她吃得珠圆玉润的,动作慢,很快被秦夫人捅过来的剪刀擦住了脸皮,口中喷出极不体面的骂声,“疯子!她是个疯子!”
  巷子里邻里听闻动静纷纷从家里出来,他们从未见秦夫人出来过,如今只见一道纤柔的人影,虽散着长发,面相却极为柔美,一时看呆住了,竟忘了上去拦架。
  秦夫人神志还混沌着,举着剪子对着蒋夫人就是一顿乱戳,蒋家仆人趁乱大喊,“不好了,秦家夫人行凶了!”
  秦初苧一下马车就听到了这声,面色冷了下来,管家秦穆眼尖瞧见她,奔过来将缘由一提,“姑娘不在的这几日,夫人还是好的,开心的,今天侯府的人来了,竟然和她说老爷入狱了,夫人一受刺激就又犯病了。”
  秦初苧先是和他低语一番,而后快步朝秦夫人走去,身后秦穆突然捶胸顿足,呜呜哭出了声,“没天理了,当年把我家老爷差点没害死,如今又把我家夫人逼疯了,你们武安侯还有丁点良心么?”
  秦家其他仆人明白过来便也呜呜哭了起来,顺带逮住蒋家夫人,送到秦夫人跟前,秦夫人手中的剪子不知何时掉了,只能抓着蒋夫人的头发乱掐。
  蒋夫人疼得啊啊尖叫。
  可无人再管了,就连蒋家仆人都惊呆了,把人家夫人逼疯可是要遭全京人的唾弃的。
  邻里一听,当即义愤填膺地过来把蒋家人团团围住,秦初苧到了跟前喊,“娘亲……”
  秦夫人一见她就落了泪,扑过来抱住她,“初初,我的初初……”
  秦初苧将母亲护在怀里,而后冷眼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蒋夫人,刻意重复秦穆的话,“侯府当年将我爹逼到死路,现今又将我娘亲逼成这样,是不是还打算逼死我才算罢了?”
  “休得胡说,你娘亲本就是个疯子!”
  “我看你才胡说!我家夫人人美心善,平时神志清醒着呢!”秦家的厨娘心疼秦夫人,也不顾什么身份了,指着她的鼻尖骂,“管你是什么侯府夫人,逼疯了我家夫人,就带你去见官!”
  若见了官,侯府又添一份麻烦,蒋夫人不愿意,且她还挨了无数脚,颜面尽失不说,浑身疼得厉害,强撑着说了声,“不可理喻!”就被人扶着在一片骂声中爬上马车就逃了。
  秦初苧谢过巷子里邻里的帮忙,扶着娘亲回了院子,秦夫人双眼茫然,环顾左右不见秦父,口中只顾喊,“夫君,夫君……”
  秦夫人年轻时受过惊吓,脑子不清楚过一阵子,后来在秦父的细心照顾下好了很多,只是还受不得刺激,今日一受刺激,脑子便又糊涂了。
  秦初苧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哄她说秦父出门做生意去了,以往秦父也曾这样出门过,秦夫人转了转眼珠,像是明白了,半响点了点头。
  秦初苧在家陪她到半夜,眼瞧她安心地睡了,趁夜坐上马车,心中思付着如何给师父写信,她从未接触过男子,更不知如何和男子相处,师父既为男子,那应了解男子一些,问一问应错不了。
  两人书信联系这么久,从不提及自身的真实情况,是因师父不喜她询问身份,她便不敢再提,就连求助时也只是含糊地说,这次亦是如此,她模糊着身份写,甚至不敢说是她本人,只写:师父,我有一好友,近日为情所困,苦苦思索长久留在心上人身边的法子,却始终不得要领,我因除却师父外从不接触男子帮不了她,师父可有法子?


第7章 
  思索良久另附一行字:她的心上人心肝脆弱,脾性不好,动不动便要杀人。
  再附小字以表达真实感想:我绝不会找那样的人当心上人!
  她与师父关系可算亲密,这等心事说出来便也不觉羞怯,反而有些喜滋滋,天亮时命信鸽送了信,她就托腮坐在湖边等着,她和师父虽不说彼此情况,但看信鸽送信的时间也能推测出师父亦在京中,兴许信鸽中午就回来了。
  果真,不到中午,信鸽欢快地飞来,她亦欢快地接过,拆开一看:捉他软肋,再用激将法一试。
  另附一行:为师告诫一句,劝你朋友性命为重,这种心上人不要也罢。
  前四个字就难住了秦初苧,她可不知世子爷的软肋,看来还得问师父:她不知心上人的软肋。
  师父回信:离间计。
  像是再也忍不住似补了一行:这鸽子一天飞几趟,你想把它累死?好好给为师养着。
  秦初苧在心里回了声是,不好意思地红着耳根抱着鸽子回院了,给它和美鹤都喂了食,心中思付着离间计,她懂得离间计,可离间谁呢?
  秦初苧询问宋灼,“在这观中,世子爷最亲近谁?”
  “张载言大人。”宋灼毫不犹豫。
  据宋灼所言,平时观中虽静,来来往往的人却是不少,有炼丹房的药师,去往各处名山采集修道药材的人员,追随世子爷而来的朝中官员,下山进村普及道法的道士……
  “等等,下山进村是个什么说法?”
  秦初苧真诚发问,宋灼真诚解释,“这个是近日才组编的,便是由张载言大人带,说是为了防止民众被假道士所骗,张载言大人你知晓吧?你若是跟着他倒也可探点其他消息。”
  宋灼若有所指。
  秦初苧自也明白,张载言乃是张府的大公子,京中诸人都说,他的品貌能力虽不及世子爷,但也堪称京中世家子的表率,所作文章更是京中一绝,更为难得的是曾受圣上多次亲赞,年纪轻轻的便已胜任刑部侍郎。
  秦初苧若是接触得了他,既可套取世子爷的软肋,还可打听秦父的案子,一箭双雕,就是不知他可好接触。
  “张大人喜欢什么?”
  “据说他十分惜才。”
  宋灼不太确定,秦初苧想着还是试一试的好,但她的学问仅次于识字,对作文章狗屁不通,遂去了隔壁,请沈清平作一篇送予她,她十分坦荡地说,“我想用来讨好张大人。”
  沈清平还是那副恹恹的表情,但不知怎么地,目光有些发幽,秦初苧心里发毛,于是等他写了文章接过道了谢就跑了,沈清平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下午就见张载言进观,秦初苧等他出了玄妙殿,将人堵在了游廊,“张大人且等一等。”
  廊下碧波荡漾,鱼群畅游,张载言旋即回身,常服衣领严丝合缝地扣着,见一娉婷女子缓步而来,英朗眉眼略微一皱,当即退了一步,站得笔挺,“姑娘有何事?”
  “听闻大人的文章乃是京中一绝,不知可能为民女指出这篇文章的不足?”秦初苧微一弯腰奉上手中文章。
  张载言隔着一定距离探手接过,方看了个开头,才舒展开的眉头一紧,面无表情地启唇,“这是沈清平才能写出来的。”
  秦初苧:“……”
  怪不得沈清平的眼神那么诡异,合着两人认识,幸亏刚才没说文章是自己的,秦初苧缓了口气,想起师父曾经说过,“脸皮不厚,求不来人。”索性豁了出去,“确实是沈先生的文章,民女想借他的文章请大人帮帮忙,好让我多为世子爷做些事。”
  “你是秦姑娘?”
  想必张载言也是听到了京中传言才这么问。
  身为美人计中的美人,秦初苧本该是有些许难堪的,只是事到如今,她为了救出父亲已做了姑娘家不该做的许多事,眼下只是被问一声,已算不得什么了,“是,还望张大人答应我。”
  女子恳求的面容胜过满城的春光,张载言迟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挪开视线,瞥向一树的繁茂花枝,冷不丁问了一声,“秦姑娘可曾去过赣州?”
  “家父在赣州做生意时跟着他住过。”
  那已有十来年了。
  秦初苧琢磨着这问话的意图,“张大人可是也去过?”
  “随口一问罢了。”眼前男人明显不欲多说,只道:“明日观中几人会去小祁村,秦姑娘若愿意就跟着吧。”
  “谢张大人。”
  秦初苧为表谢意坚持送张载言到了山门,张载言过于沉稳,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喜怒,秦初苧为了拉进关系,又道:“我送大人下山吧。”
  张载言瞥来一眼,竟也未拒绝,只是一路上不言不语,秦初苧为了让气氛活络些,刻意寻找别的话题,“听说以前这条路平坦又开阔,如今都瘦成一条羊肠了。”
  两人脚下的路被春日疯长的杂草挤得狭窄曲折,远远一望,倒真像一条羊肠了。
  兴许张载言觉着这么久不说话过于无礼了,突地夸道:“这一瘦字用得还好。”
  秦初苧表现出了被夸的欢喜,抿唇一笑,见张载言的目光久久不动,狐疑地摸了摸脸,“民女脸上有东西?”
  张载言摇头,猛然间打开了话匣子,“先前世子爷还不曾修仙时,每至春日,山中景美,游玩的人也便多,踏得这条道上的草长不出来,路面就平了,也宽了甚多,自一年多前,世子爷同圣上要了这山修仙用,无人再敢来,路就成这样了。”
  秦初苧听得咋舌。
  看来他并非话少,先前不愿说而已。
  及至山下,张载言踏上马车远去。
  秦初苧心里断定,像他这般的性子,和世子爷一样难以亲近,还需多多下功夫。
  第二日,秦初苧随观中几人下山进了小祁村。
  村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孩子害怕地躲在树后。
  几人除却秦初苧,皆为男子,孩子怕得很,如何都不过来,秦初只好露出一个笑,抬袖招她过来,“好孩子,快告诉姐姐,大人们都去了何处?”
  兴许温柔至极的笑容打消了孩子的恐惧,孩子怯生生地回,“都去山洞了。”
  “去山洞做什么?”
  “领银子,青阳观的道士说神仙会发给我们银子。”


第8章 
  秦初苧问几人:“神仙发银子,要去看看么?”
  其中一个名叫张明年的老人哼了一声,“哪有什么神仙,怕是有人打着青阳观的名号坑蒙拐骗吧!”
  “您不信这世子有神仙?”
  “倒也不是不信,只是过于飘渺,不切实际罢了。”
  秦初苧扶着他边问边朝山洞去,“那您既然不信有神仙,居于道观是为了……”
  “为了世子爷有朝一日脱离修道。”
  秦初苧惊了,“您这是不愿让世子爷修道?”
  “当然,世子爷丰神峻伟,往年征战沙场战无不胜,无一败绩,如此才能岂能荒废在修道这种荒诞的事上……”
  秦初苧听得高兴,此人不必用离间计,他自己已离了,完全可以拉他过来当盟友。
  秦初苧心里盘算着,也不说话了,一行人很快到了山洞,只到了洞口就听到了村民的欢呼声,他们悄悄潜了进去,洞中十分热闹,无论男女,皆是面皮涨红,盯着台子上的银子兴奋非常。
  有几个穿道袍的道士盘腿坐着,口中念念有词,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场合,其中一个道士像变戏法似地变出了两锭银子,村民们高声欢呼,纷纷跪拜,口中直喊,“仙人在上,受小的一拜!”
  大型诈骗现场。
  那道士甚是谦逊地一笑,“贫道哪里算得仙人,全是托了世子爷的福,刚才贫道与世子爷神交,世子爷怜惜你们,已同意发放银子了,只需要你们奉上一点香火钱。”
  打着世子爷口号的大型诈骗现场。
  张明年脸色一沉,显然是被骗子的大胆与无耻气着了,她眼尖地瞧见这群骗子虽穿着道袍,却正值中年,身强力壮的,有位道士身后还隐隐露出了刀柄,若是与他们起了冲突,恐怕不好收拾。
  她低低道:“报官吧!”
  张明年命一人速速去了。
  那道士还在信口雌黄,张口就是,“世子爷出生那日,国公府瑞气氤氲,异香不散……”
  宫观众人平时也爱拍这段马屁,像张明年这般上了年纪的,尤其爱聚在一起说说,乐呵乐呵,权当消遣一下,但他们心里对世子爷是十分爱护疼惜的,绝不会用世子爷去骗人,相反一出门,他们都会竭力保护世子爷的名声,这次碰上这么个场合,张明年自然气得要打人。
  秦初苧忙拽住他的袖子,“我们打不过他们。”
  张明年忍了。
  那道士又道:“你们只要奉上一点香火钱,就能得到这锭银子,怕什么?世子爷这样的神仙人物,还能贪图你们这点钱?”
  眼瞧着村民一窝蜂地涌上去给钱,张明年再忍耐不得,大步迈进去,暴喝一声,“好一个无耻之徒,竟然打着世子爷的名号骗人,还不快随老夫去刑部认罪!”
  村民一听托着银钱的手飞快缩了回去,一窝蜂地窝台子下面去了,那道士见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气得面皮发青,“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坏世子爷的善行?”
  “你问我们,我们还要问你呢!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青阳观的道士,那么我问你,世子爷殿前有几棵青松?”秦初苧疾步过来将张明年护在身后。
  道士看着秦初苧,眼睛都直了,“两……两棵?”
  秦初苧冷哼一声,“胡说,世子爷殿前唯有两个守门的道童,并无什么青松。”转而望着村民们,笑得分外温柔,“你们听见了吧,他们并不认识世子爷,只不过是在打着世子爷的名号骗你们钱。”
  村民们沉溺在她的笑里,只知道嗯嗯点头。
  几个道士急了,狠狠地瞪着张明年一行人,“我看你们才是骗子!你们又怎知世子爷殿前没有青松?”
  张明年气呼呼地答:“因为我们才是世子爷的人。”
  “哟,那怎么证明啊?”那骗子鼻子哼出一股嚣张的气,简直像个地痞。
  秦初苧为了给刑部拖延点时间,当即笑了一声,那笑声悦耳动听,宛若仙乐,她指着那骗子,朝村民温言软语道,“世子爷星冠羽衣,远远一望,烨然若神人,想成为他的手下,首先得长得好,你们瞧他那张脸像么?”
  村民看过去,嫌弃地摇摇头。
  秦初苧满意地指了指自己,“我呢?”
  村民毫不犹豫:“姑娘像仙女。”
  “听到了么?”秦初苧冷笑着看了一眼骗子,“就凭这点。”走到台子前拿起那两锭变出来的银子,将那银子一碰,一听声响不对,“这银子是假的。”
  一听银子是假的,沉浸在她的美貌的百姓反应过来了,顿时哗然一片,“世子爷的钱是假的?”
  张明年心累,但还得解释,“这不是世子爷的钱,世子爷根本不知这种无耻之事,也不允许手下人做这种事。”
  至此,村民们才露出恍然大悟状,纷纷捂紧了自己的银钱,几个骗子一瞧,知道自己行骗彻底失败了,面露凶光,从身后掏出大刀就要行凶。
  其中一个怒气冲冲地提着刀就冲张明年而来,张明年一个文弱的老人,躲了几下就气喘吁吁的,眼瞧那大刀就要刺过来,一根陈旧的拐杖情急之下横了过来,砰得一声,拐杖一分为二。
  秦初苧举着还剩一半的拐杖,拉过张明年要往洞口去,大刀紧追而来,秦初苧回头,泫然欲泣的一张小脸楚楚动人,“你真忍心下杀我?”
  大刀一顿,那骗子看花了眼,反应过来后秦初苧已带着张明年到了洞口,正要拔足再追,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洞外奔过来,看来是刑部的人到了。
  很快,一群兵卒涌进洞里,将几个骗子一网打尽。
  秦初苧倚着洞壁松了口气,张明年却哎呦一声蹲地上了,她不由紧张地问,“您怎么了?”
  “跑得太急,崴住脚了。”张明年动弹不得。
  这时,一道寡淡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一个不漏?”
  秦初苧听着这声音熟悉,一时想不起是谁了,外面有人回,“是,都捆住了。”
  “带回刑部。”那声音越来越近,快要进洞时无奈地说了一声,“父亲,您没事吧?”
  却是张载言,原来张明年是张载言的父亲,皇后娘娘的兄长,秦初苧扶起他迎上张载言,张载言朝秦初苧颇为有礼地颔首,三人出洞。
  兵卒押着几个骗子回了刑部,张载言扶着张明年同秦初苧回了宮观,就在进玄妙殿时,秦初苧犹豫了,“若是违背世子爷的话会如何?”
  张明年干脆利落:“死定了。”
  张载言:“父亲休得胡说,世子爷已经不想杀生了。”
  不想和不还是有区别的。
  秦初苧面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二位请进,我想起我的鹤还没喂,便先去喂鹤吧。”
  正欲逃之夭夭,张明年却道:“不若你在等等,我去给你说个情。”
  秦初苧欢喜地谢过,目送两人进了玄妙殿。
  甫一进殿,一阵缭乱的琴音传来,张明年难以忍受地啧了一声,好在两人一见世子爷,世子爷便停下拨弄琴弦的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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