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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受宠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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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暄缓步到了跟前,老人缓缓睁开一双清明的眼,见眼前男人品貌非凡,丰神峻伟,确然是柳暄无疑,竟先是突兀地笑了一声,“我从未料到世子爷还有再来的一天。”
  柳暄神色不改,“我亦没有料到。”
  老人不能置信地连连摇头,“当年我受国公爷所托,接连几次劝世子爷入道,都没有成功,直到前几年,世子爷松了口,才遂了国公爷的意,当时你我约定,世子爷三年不杀生,余生深居宫观,如此看来,世子爷是破了这约定?”
  杀了人,出了观,且还回了南屏,这约定破得是干干净净,柳暄理所当然地颔了颔首,老人神情莫测,“敢问世子爷为何出观?”
  丛林幽深,寂然无声,片刻后响起男人轻淡似烟的声音,“不巧遇着个姑娘,坏了我的定力。”
  那老人沉默须臾,“能让世子爷如此,那她该有多好?”
  “这倒没必要说了。”柳暄今日来此,不过是为结束自己的修道行为,却在离去时听见老人的声音,“当初我以为世子爷修道之心坚定如磐石,世子爷亦是,于是都对毁约不屑一顾,所以当时我也只是开了个玩笑,世子爷还记得么?”
  柳暄脚步一顿,当初老人笑道,“若是世子爷违约,不妨来此为我提帚扫地。”他记得自己回道,“怕是没有这一天。”
  老人愉悦地阖上了双眼,“世事难料啊,不过世子爷明日会带着扫帚来的吧,除却为了位姑娘违约,其余时候,世子爷可是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世子爷挑了挑英气的眉,“且等着吧。”
  跨马下山。
  行至山脚,刘牧等人神色仓皇地奔过来,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世子爷……公主失踪了!”
  “啪”得一声,马鞭甩过去,刘牧背上顿时涌出鲜血,他咬着牙伏在地上不敢动,耳边传来一声怒斥,“废物!”
  “吴桖何在!”
  “已带兵搜查全城了!”
  刘牧容色苍白,“吴大人道,兴许是邻国闹的事,前阵子邻国内乱,想借机挑拨两国关系!”
  柳暄一脸阴沉,腮边恼得绷出青筋,阴戾眸子掠过高耸的山,北北山的那一边是金国,男人齿缝里泄出一声冷笑,“这是觉着当年挨的打不够了。”
  秦初苧昏昏沉沉地醒来,耳边传来的是男人急促的呼吸,红衣男人被灌了药,靠着桌子粗粗喘息,“你们可知……她是谁?”
  黑衣人声音里难掩激动,“全城谁不知晓,她跟着柳暄来的,若是大皇子冒犯了她,柳暄会如何?”
  “你们竟敢刻意挑拨两国关系!”红衣男人燥热难耐,他竭力忍耐着体内的冲动,想要上前却被黑衣人一脚踢到了床边,“可是便宜大皇子,这可是位世间难得的美人。”
  那黑衣人兴许没料到自己碰到这么个绝好的机会,看了一眼角落里满身伤痕的傅良嘉,“原来打算利用北疆王之孙,特意掳他来此,大皇子若杀了他,惹恼了北疆,我想他们也会怒不可遏,不过,这次走运了,碰到这位美人。”黑衣人大笑着离去。
  秦初苧听得清清楚楚,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然而一想到师父,心慌与惧怕一闪而过,她得撑到师父来救她,她竭力地动了动身子,悄悄摸到了衣袖。
  红衣男人面皮涨红,扒着床边咬上自己的胳膊,呼吸却是一声比一声重,“这位姑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偏头看了一眼傅良嘉,咬牙说出请求,“快拿凳子砸晕我!”
  傅良嘉撑着身子拖着步子过来,抱起凳子时眼中带着惧意,他鼓起勇气才走了两步,红衣男人再也撑不住,鼻尖全是女子的清香,怒吼一声要扑到床上去,身后傅良嘉突生勇气,抡起凳子奔过来砸到了男人头上。
  然而此时的男人已被欲望折磨得暴躁,体内的渴望冲破了理智的牢笼,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掌拍碎了凳子,红着眸子俯身一把抓起掐住傅良嘉的脖子,心中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这样再没有人能阻止自己了。
  傅良嘉被扼住呼吸,一张脸愈来愈白,眼瞧着就要断了气,秦初苧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握着匕首的双手微微颤抖,不过犹豫一下,身子就又软了下去,不知黑衣喂了她什么,她浑身发热,十分难受。
  可是,她脑中骤然闪过师父走前的话,“等我回来。”她得等师父回来,拼命睁开双眼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她再没犹豫,冷冷地握着匕首朝男人的背刺去。
  “噗嗤”一声,匕首陷入了血肉,随着男人痛苦的低吼,她再没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床上,柔弱无助,冷汗浸湿了面容,滴在泛白的唇上,瞧着水润可口。
  红衣男人疼痛难忍地弓着背扔了傅良嘉,一转头便瞧见这一幕,他像是忘了还插在背上的匕首,如同饿极了的歹徒渴求着美味的事物,不可抑制地伸出了一只手。
  只是还未触及女子,房门砰地一声被踱开,门外俱是惨叫声,同时一柄长剑破空嗖得一下飞过来,“噗”得一声,那只伸出去的手转瞬被钉在了床板上,红衣男人急促地吼叫着趴到了床边。
  一道人影闪过来,迅疾地抽出他背上的匕首,干脆利落地一个抬腕,又是噗得一声,另一只手亦被匕首插到了床板上,两只手并列淌血,剧痛使红衣男人脑袋清醒许多,不由狰狞着脸抬眼,只见来人褪下满身戾气,轻轻地抱起床上女子,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没事了,师父来了。”
  红衣男人喘了口气,“柳暄?”
  这个手法是柳暄无疑了!
  男人咬牙切齿,“我何其无辜,你他妈插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时间不够,没能更六千。
  明天尝试日万。
  么么!


第36章 
  阴冷视线睥睨而下,“我若是不来,大殿下就不只是挨一刀的事了。”
  若是柳暄不来,不管他是动了北疆王之孙,还是秦初苧,京中都不会罢休,两国之间再起战争,那他无疑就是两国的罪人了。
  红衣男人,金国的大皇子,萧定一时冷汗淋漓,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先救我再摆理啊!”
  “刘牧。”
  刘牧等人早已进来,柳暄吩咐他们救下萧定,抱着怀里安静的女子出去了。
  屋外血腥味浓郁,备好的大夫迎了上来,三人进了马车,那大夫仔细瞧了秦初苧,“无碍,只是被喂了点助安眠的药,睡一觉就好了。”
  大夫下车了。
  秦初苧半阖着眸子,视线迷迷蒙蒙地望过来,落在坚毅的下巴上,“师父,好难受。”
  “睡一觉就没事了。”
  柳暄抓住她挠自己下巴的小手,“别乱动。”
  怀里温香软玉又蹭了蹭,他的神色突地一变,“快睡!”
  奈何秦初苧不听他的,在怀里蹭了许久,扒他的衣服,抓他的手,挠他的脸,似醉了的气息浮到他鼻尖,就像他中意的甜食,甜得他好想咬一口。
  车厢不大,香甜气息难以逃脱,钻进五脏六腑,勾得蠢蠢欲动的心思欢快地遮过了理智,男人一把搂住秦初苧的腰,正欲印上那张喊着师父的唇,秦初苧将脑袋往他肩上一搭,睡着了。
  竟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
  柳暄咬着牙仰面喘了口气,泄愤地拨开肩上脑袋,目光触及恬静的睡颜,紧抿的唇角还是印到了女子额头上。
  平淮的晨光轻柔地撒过来,秦初苧翻身叮咛一声,迟了一会儿才睁开眸子,“师父!”
  “我在。”
  不远处的桌旁,在此守了一夜的男人收起支着下颌的手缓步过来,“可还有哪不舒服?”
  本来睡了一夜,秦初苧神清气爽,好得很,但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天的遭遇,起了身就朝柳暄扑过来,眼泪说落就落,“哪都不舒服。”
  “我喊大夫来。”
  柳暄推开她要出门,秦初苧低低地吭叽一声,“不用了。”
  柳暄了然,朝他撒娇呢,当即替她抹了泪,又推开她,作势冷了脸,“岂能拿身体开玩笑?”
  秦初苧一愣,“身体虽没事,可是心里好害怕。”
  昨天是很害怕,只是想起师父,勇敢许多,如今危险一过,面对师父生出许多害怕与委屈,这会儿委屈更甚,“师父凶我做什么?”
  柳暄心里了然,面上还冷着脸,“因为你我只是师徒,此举并不妥当,以后别做了,除非……”
  他不说了。
  像是故意等秦初苧接话,秦初苧心想您带我骑马,牵我手抱我的时候怎不这么想?遂面上听话地哦了一声,“好的,师父,以后不随便抱您了。”
  柳暄:“……”
  “师父,我要洗漱换衣了,您……不走么?”秦初苧眨了眨眼,“您站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你我虽为师徒……”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柳暄阴沉着脸疾步而出。
  反了她了!
  及至膳厅用饭,金国大皇子萧定双手绑得如同粽子,背上又包扎一番,可怜兮兮地坐在餐桌前,见秦初苧如一团艳光地在门前走过,他的眸中当即迸发了神采,对面柳暄暼见,捏起两只筷子飞快射过去,堪堪卡住了一只粽子,正欲再射,萧定道,“别,我错了。”
  “那是京中的元昭公主,多看一眼,她拿匕首剜了大殿下的眼。”柳暄警告,萧定想起背上的那一刺,登时皱眉,“容貌世间难寻,手狠亦是,和你倒是很像。”
  柳暄冷不丁道了声,“如今我会的,她哪点不会?”
  萧定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他竟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幽怨,从柳暄这尊杀神身上听出了幽怨!
  太可怕了,“你修道修偏了方向?”
  嗖得一声,一根筷子插到了他发上,逼得他再也忍不了,“就不能斯文一点,不动手?!半个月了,萧靖那群蠢货拼尽力气都没伤我一丝一毫,一碰到你们,我都挨三刀了!”
  “你也说他们是蠢货了。”
  柳暄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眼神骤然一冷,“这三刀,大殿下觉着冤?”
  萧定气势一弱。
  昨日,是他鬼迷心窍,逃不开萧靖派来的人手,刻意朝秦初苧奔去,因无意间撞见了这姑娘和柳暄在一起,心想着若是这姑娘被牵连进来,柳暄势必出手,自己或可还有翻盘的机会,可当姑娘被黑衣人擒住,他又后悔了,惹了柳暄,还不如和这群人单挑!
  对上柳暄阴沉沉的眸子,萧定吐出一口浊气,“此事是我对不住元昭公主,倘若还有机会,我必给予厚报。”缓了片刻神色郑重道,“我想你也知道我如今的情势了,”
  几年前,金国觊觎青俊山及南屏六城,率先挑衅,欲发动战争,在南屏一带刻意制造事端,逼得圣上命柳暄带兵迎战,柳暄攻御得当,打得邻国是节节败退,后来柳暄攻至金国囤與关,金国抵抗无力,不得不低头求和。
  当时金国正是萧定带兵,萧定当时并不赞成打仗,因金国一贯积贫积弱,打起仗来百姓更是难熬,奈何金国国主年迈昏庸,听信二皇子萧靖等人的馋言,命大皇子萧定带兵攻城,萧定战败之后很快失去国君信任,朝堂势力被削,二皇子萧靖等人把持朝政,意欲再次发动战争,但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遂做计,令北疆王之孙死于萧定之手,北疆王发怒,必定萧定有所作为,这么以来两国再起争执,邻国也就有了开战理由。
  拥护萧定之人皆被残杀,萧定独木难支,被追至南屏,这才有了长街牵连秦初苧一事,萧定望着柳暄,“父皇缠绵病榻已久,我若再不回去,萧靖登基,两国定有一战,两国百姓何其无辜啊!”
  “没想到大殿下落魄至此。”
  柳暄起了身,“本不欲帮你,但那群蠢货敢算计到我的人头上,也该挨挨打了。”命刘牧进来,“传信圣上,我欲借兵给邻国大皇子萧定。”转头望着萧定,“事成之后,大殿下记清自己说过的话,你对不住元昭公主。”
  倘若萧定事成,成了金国国君,一个国君的愧疚会是元昭握在手里的护身符。
  不过,秦初苧如今有许多护身符,多一个倒也不稀奇,柳暄将昨夜那群人给了萧定处理后出门拐至隔壁,秦初苧正同傅良嘉用饭,傅良嘉偷偷瞥着秦初苧,神色纠结,秦初苧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小王孙怎总看着我?”
  傅良嘉猛地低下了头。
  柳暄缓步进来,“抬头,向元昭公主道谢了么?”
  傅良嘉被萧定掐住脖子,频死之际,视线模糊地瞧见秦初苧举着匕首站了起来,应该是她刺了萧定,自己才逃过一劫,可王府里伺候他的人说了,母亲是惹了元昭公主才死的,母亲因公主而死,他怎么能感谢公主?
  比起纠结这个,他对柳暄的恐惧占了上风,身子有些发抖地缩了缩,秦初苧瞥了一眼柳暄,“你吓他干什么?”
  柳暄皱了皱眉,“王爷年轻时骁勇善战,傅将军亦是英姿焕发,怎到了小王孙这里畏畏缩缩?”
  傅良嘉如遭雷击。
  “师父不饿?”
  秦初苧恐他再伤害少年,暂且忘了清晨置气一事,俯身摆了碗筷,哪料柳暄心里还为被反将一军憋着气,“便是为我,你也做不得这些。”
  秦初苧也不是没做过这些,在宫观里为他端茶倒水甚至做饭,他可是乐在其中,今日转眼就是训斥,秦初苧啪一声甩了筷子,“小王孙吃饱了么?”
  傅良嘉点头。
  “我们走。”
  两人身影一消失,世子爷一脚踹翻了凳子,她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秦初苧带着傅良嘉出来,因两人有些微妙,都没说话,无所事事地廊上徘徊,刘牧给圣上传了信过来一瞧,“公主若不去听听平淮的戏?”
  “好。”
  两人异口同声。
  刘牧当即传人进府唱戏,还未开场,有人来禀报,“世子爷出去了。”
  秦初苧听到,蹙了下眉,听了一场,还没听到柳暄回来的信息,不由坐不住了,一只帕子被两指翻来覆去地绞,身旁傅良嘉被咿咿呀呀的调子唱得头晕,转头说,“我可能不听了?”
  “能。”
  两人离场,秦初苧等至正午才见柳暄回来,一回来便与萧定进书房商议事情,像是再不理她了,秦初苧有些忍不住了,问刘牧,“世子爷白日去哪儿了?”
  刘牧眼神躲闪,“回公主,属下不知。”
  秦初苧一瞧就明白了,哪里是不知,分明是柳暄不让说,往后两日,柳暄一出去便是一上午,秦初苧好奇得不行,傅良嘉说,“为何不跟上瞧瞧?”
  这几天府里就他们二人闲得慌,说的话多了,也就熟悉了,秦初苧一想也对,召来刘牧一说,“你不说也可以,我自己跟前瞧瞧,你若不放心就跟着我们。”
  刘牧犹豫。
  秦初苧笑道,“师父不让你说,可没说不让我们自己去瞧,对吧。”又威逼利诱一番,刘牧扛不住了应了。
  青俊山。
  老道人笑道,“这两日见世子爷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柳暄踩着竹叶,提着扫帚,若有所思,半响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就不该开那个头。”
  朝她示弱了一次,就想着第二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感谢支持!


第37章 
  秦初苧被刘牧领着上了青俊山,见了道观,恍然大悟,原来到头来师父还是要修道,原以为带自己出来,他的修道之心弱了,没成想还是惦记着。
  秦初苧进了观,被挡在一片竹林前。
  刘牧道,“林中有道祖,旁人不能轻易进去。”
  师父还找了道祖,一时间秦初苧胸中五味陈杂,师父纵她依她许多事,待她同旁人不一样,她也就放纵自己对师父起了异样的情愫,可也许清晨师父的话是对的,他们虽为师徒,关系亲密,但还是男女有别,师父还一心向道,她得收敛些行为,不能再耽误师父修道了。
  决心好下,做起来却十分难,秦初苧不确定面对师父能否张开口,不由揉了揉酸胀的双眼,同刘牧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在此等着吧。”
  刘牧迎她进了一间道舍歇着。
  出了门,急匆匆进了林中,柳暄见了他,还当秦初苧又出了什么事,面色一沉,“何事!”
  刘牧忙道,“世子爷息怒,公主一切都好,只是非要属下带她来观里,此时正在道舍歇息。”而刘牧之所以不让秦初苧进来,是怕秦初苧见了柳暄扫地的模样,柳暄因此失了师父的颜面与威严,哪里知道,柳暄在秦初苧眼里倒也没什么颜面可讲了。
  柳暄出了竹林,推开道舍的门,四目相对,秦初苧起身恭敬地喊,“师父。”
  柳暄当她还记着清晨的事,叹了口气,示弱这种事,一旦面对她,做多少次都不为过,“今早是我不对,你受了惊吓,我不仅不安抚你,还凶你,往后不这样了。”
  秦初苧听了,心中顿生丝丝愧疚,师父对自己也算是好到头上,自己若有点良心,就不该耽误他了,面上勉为其难地笑了一声,“不是师父的错,是我太黏师父了,忘了师父还要修道,日后师父尽管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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