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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与大魔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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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这么傻,慕别正漫不经心地这么想着,那磕头的小孩仰起头后却突然向后仰倒了下来。他有些幸灾乐祸,腹诽道这果然是把头嗑傻了嗑晕了,反应过来时,手却先一步伸了过去,扶住了那小孩。
这小男孩生的漂亮,头发卷卷的,一双眼睛干净又澄澈。就是瘦的厉害,和慕别见过的那些同龄孩子相比,瘦的有些惹人心疼,面色也病恹恹的,苍白得很。
慕别还记得自己是位得道高深的大师,松开小孩的衣领替对抚了抚领前的褶皱,温声提醒:“小施主,当心脚下。”
小男孩却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突然抱住他一只手,声音软糯的说:“哥哥,你不要哭。”
慕别眼皮一跳,他或许真的遇上了一个蠢笨的小傻子,他缓了缓,又说:“贫僧不曾哭。”
这小孩却猛地摇头,眼泪接二连三的从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砸在慕别的手背上,“你不要哭,哥哥,你别哭……”
他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任凭一旁他的父亲和叔叔阿姨来哄来劝,他的泪水仍旧止不住,只是一个劲的抱着慕别的手不放,不断的说,哥哥你不要哭。
明明哭的最凶的是他,他却反过来安慰他,让他不要哭。
慕别忽然觉得心口那块空落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往外滋生,那小孩哭的快晕了,头靠在他的心房上。慕别那颗仿佛被人衔接过的心,严丝合缝的合在了一起,心脏剧烈汹涌的跳动。
他死了很久,已经忘了这种心如擂鼓,近乎鲜活的感觉。
慕别擦去男孩眼角的泪,“是我在哭,还是你在哭?”
男孩哽咽道:“哥哥不哭,我要哥哥……”
慕别抱起男孩,看似从容的对着身后男孩的家长说:“令郎身体不适,贫僧有一法解之,欲带令郎回寺庙几日。时间到后,定当将令郎亲自送回。”
容家的小少爷一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容家夫妇为了孩子不知道求过多少医,但始终找不到救治的办法。无禁大师慈悲为怀,善名远播,现在容家的孩子又抱着大师哭闹不撒手,大师还能如此不徐不缓,仪态有加,在场许多人都开始劝说容家孩子的家长,说不定能救孩子一命。
容话的确哭的厉害,亲生父亲来抱他他都不肯走,最后也是没了办法,只能让慕别抱着容话离开。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慕别的胸膛上,漫天下着大雪,他哭累了哭冷了,抱他抱的更紧,窝在他胸口小声的抽泣。
“你有心脏病?”慕别把他放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扫开石面的雪。
男孩哭的眼睛红红的,闻言点了点头又想来抱他,被慕别躲开,掌心覆在男孩心口片刻后,他惊讶
的挑了一下眉。
这孩子体内的心脏就是一层包裹着空气的假壳,哪儿是什么心脏病,他根本就没有心脏。
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长到现在这么大的。
男孩冷的瑟缩身体,被慕别连躲几次,不敢再要求慕别抱自己,只敢小心翼翼的牵起对方一块袈裟盖在自己的身上。
被慕别察觉到,拿回了自己的袈裟袍,“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抿了抿唇,有些失落的望着他,“容话。”
雪夹着风从枝头吹过,慕别腰间挂着的匕首突然砸进了雪地里,刀身与鞘分离。
容话小小的身体蹲在雪地里,替慕别捡起那把匕首合上,他看慕别又不搭理他,双手把匕首高递给慕别,认真的说:“是无所容心的,童话的话。”
好半晌,慕别才伸出手接过那把匕首,呢喃着一句从脑海深处飘出来的话,像是从前有人对着他说过一遍,“爱慕的慕,别后再见的别……”
容话点点头,拉着慕别一角袈裟说,“我不喜欢哥哥哭,也不喜欢哥哥伤心,哥哥怎么样才会不哭?”
慕别很久才缓过神来,他用那袈裟遮挡住容话的半边脸,缓声道:“小施主,不喜贫僧伤心?”
容话的头给他袈裟后摇着,“不喜欢。”
慕别又是一阵沉默,他放下手,袈裟回归原位,重新露出容话的面容。
容话试探的朝他伸出手,抱住他的手臂。慕别半蹲下来,容话如愿以偿的钻进他的怀里,环抱住他的脖子。
他问容话,“不喜欢,那要怎么办?”
容话被问住,茫然的从他怀里抬起头。
慕别却已经替容话做了决定,他抱起容话,往大雪茫茫深处走去,看似镇定从容的说:“不如便把小施主的心交给贫僧,不定能让小施主欢喜……”
小小的容话极为依赖他,抱他抱的紧,像是生怕他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用着稚嫩的童音回答:“好啊。”
那一刻,慕别觉得自己心底那块空落的遗失地,正在被无声填满。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w
第 106 章
城市的上空阴云密布; 疾风在空气中吹刮着,线缆摩擦瘫倒,电流发出滋滋声。绿化带里的树木被卷的折断; 横隔在公路之间; 压倒了警戒栏。
警车的鸣笛声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不远处,有孩童的嚎啕和无助的尖叫。鬼影漫天,血色染红了斑马线,红绿灯闪烁交替不停,最终砰地一声自燃; 炸成了粉碎。
城市在沦陷。
高楼上空的天台; 慕天驰手打着绷带,披在肩膀上的大衣被风吹掉在了地上,他一只手拿着一封拆开的信,眼神望着下方的城市,把一切的景象收在眼底。
好半晌; 他拿信的手指收紧; 信笺和信封在他掌心里起了褶皱; “除了这封信,他还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犹长眠通身雪白; 飘浮在空气里几乎要和周围的东西融在一起; 他在慕天驰后方; 闻言说:“昨天我见到他的时候,千面已经快到了,容话也许还想留下别的; 但是没时间说了。”
该留下的都写在了信里,犹长眠说话斟酌着三分情面; 没把话说绝。但慕天驰却并不是不明白。他缓了很久,才问:“他的遗体在哪儿?”
犹长眠挠了一下额头,似乎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实情告诉慕天驰,慕天驰却想到了别的,握着信的手背青筋暴起,“……连遗体都没留下?”
“啊……不是,不是。”犹长眠忙摆了摆手,“只是那地方,我告诉你你也去不了。”
“渊泽?”
犹长眠:“没错。”
慕天驰心里已经猜到了多半,他单手沿着信笺从前的折痕把信纸叠好,重新放进了信封里,“感谢你替容话把信送来。”说完转身弯腰,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继续说:“湛海情势紧迫,等了结完这件事后,我再亲自到霖山向你道谢。”
犹长眠不是为了让慕天驰欠他人情而来,话到嘴边,看见慕天驰神情不对又住了口,点点头说:“那我就告辞了。”
慕天驰说:“慢走。”
犹长眠从天台的后门走下去,到门边时想了想,还是顺手替慕天驰把门带上。下楼梯刚好撞见前来找慕天驰的慕地野,他提醒一句,“你等个十分钟再去找他。”
慕地野一脸迷惑,犹长眠走后,他走到紧闭的大门后。
门是老式的铁门,门身上只有一条十厘米左右长的空隙,从缝隙里可以看见门内的景象。
慕地野狐疑的从门缝里看了进去,慕天驰蹲坐在地上,头上盖着外套把脸挡住,手里死死的捏着一封信。这姿势怪异极了,慕天驰却保持了很久都没有动,慕地野暗自看了一会儿,心里咯噔一下,察觉到不对劲,正想要推门而入,又联想到犹长眠走时的提醒。
慕地野推门的手放了下去,他侧身背靠在墙壁上,没有再去看慕天驰。阴冷的光线从门缝里照进,刺冷的风从里面挤出,发出沙沙声,周遭有些太静。
慕地野在门外等了很久,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几阶台阶后又故意弄出动静,边拍着栏杆边加重了脚步声重新上来,嘴里大喊道:“哥你干嘛呢!下面人都等着你去开会啊!”
他在铁门上咚咚敲了两把,“你还在和犹长眠谈事吗哥?”
“没有。”铁门被拉开,慕天驰出现在门后,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手臂上挂着一件外套,“谈完了,犹长眠已经走了。”
慕地野哦了一声,识趣的没问谈事的内容,跟在慕天驰后面下楼,“哥,你手不方便,我帮你穿外套呀。”
慕天驰把外套丢给他,慕地野抬手一接,手指前端碰到一点湿润,他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帮慕天驰把外套穿上。
会议厅内,人类警察与妖族同盟各坐一边。
慕天驰坐在正中,他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模样,直奔主题,“我刚才得到一个关于千面的最新消息,如果能从这个消息里获取有效手段并且成功实施,消灭千面,只是时间问题。”
坐在位置上的霆息一听来了点精神,但他没急着说话,先是瞥了眼身边的衡星,再看了看坐在对面显然被激起了斗志的警察。那警察说:“慕先生,消息来源可靠吗?”
“可靠。”慕天驰不假思索,“这个消息不可能会出现任何偏差。”
霆息敲了敲桌面,“洗耳恭听。”
慕天驰的视线朝霆息转了过来,平声说:“千面没有实体。”
霆息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不仅是他,在座的另外几个人也是一头雾水。
慕天驰回忆起容话写给他那封信上的猜测,缓声说:“之前在剿灭恶鬼和阻止他们收集面具时,我们也曾经和千面交手过,但是结果,无论我们用什么样的武器和术法攻击他,他的身体都没出现过一点伤痕。”
警察接话道:“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妖怪?自愈能力很强?”
衡星将自己一条绑着绷带的伤口放在桌面上,霆息替他慢悠悠的解释,“再强的妖怪,也都是血肉之躯铸成的,除非武器的攻击能力不够强或者根本没打中,否则一定会留下伤痕,即便是一点点的擦伤。”
他说到这里转了转眼珠,视线重新定在慕天驰的身上,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慕天驰知道霆息懂了,接着往下说:“千面没有实体,这就意味我们所有的攻击都打在了一团空气上,他当然不痛不痒。”
警察闻言脸色唰的一下惨白,“那
这么说,他岂不是就无敌了?我们还怎么把他消灭?”
“万物相生相克,他既然是没有实体的怪物,肯定会有其他不同平常克制他的方法。”慕天驰思考着说:“总之大家现在,尽量不要和千面起正面冲突,还是采取之前迂回的战术,扰乱他的目的。”
简短的会议开到这里结束,所有人都走出了会议室,又开始奔赴于战场之中。
慕天驰往往是在所有人走完之后最后一个出的会议室,但今天,会议室已经空了,他却还坐在原位上纹丝不动。
慕地野提着两盒从外面分发来的盒饭进来,什么也没说的拿出一盒放到慕天驰面前,正在揭外面的塑料盖,就听见慕天驰声音压抑的说:“待会儿,把唧唧和吒吒喊回来。”
慕地野不疑有他,“喊他们回来干嘛?”
“让他们陪你去一趟容话的家。”慕天驰语速慢了下来,“你去拿几件,容话以前最喜欢穿的衣服回来……”
慕地野揭开盖,盖子内里因为热气积攒出的水洒在了他的手上,他咽了咽喉咙,有些难启口的问:“为什么要拿他的衣服?”
慕天驰没有马上回答慕地野,他单手掰开合在一起的一次性筷,低头平静的夹着菜,“明天,替他办一场葬礼。”…
城市人心惶惶,就算是平日里能在湛海呼风唤雨的世家,此刻也只能靠着本家的力,在匆匆一夜布置好灵堂,在手忙脚乱中准备丧葬的事宜。…
慕天驰是头一个到灵堂的,昨晚他才率领了一半慕氏的子弟在恶鬼下救了一个小区的居民,现在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战后的杀气和血腥气。
容话的葬礼办的极简,慕天驰看着那冷冷清清的灵堂上放着一张黑白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容话在参加前不久的《灵魂乐章》公演时拍下的照片。
他这个弟弟长得好又不喜欢笑,照片上的他就像慕天驰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里描写的小王子一样,高雅的很。
哪里像是什么遗照。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遗照。
他才二十岁,离满二十一岁还有好几个月,他的人生才走到不足三分之一。
慕天驰点好香,插在香炉里,白烟升起,照片上的容话变得模糊朦胧。他好长时间没抽过烟,突然想抽的很了,手刚摸到兜里的烟盒却又拿了出去。
霆息第二个赶来,他身上的伤不比慕天驰轻,却特意回家换了一身整洁的黑西装,才出现在这里。
慕天驰头也没回的问,“带花了吗?”
霆息顿了一下,“想买,没买到。”
卢轶和卢蔚澜姑侄在衡星的带引下,到了灵堂。卢蔚澜是在场唯一的女性,她跪在灵堂下泣不成声,“上次见他还好好的,为什么说没就没了?为什么?”
她连声质问,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衡星在旁搂着她,想安慰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卢轶绷不住,使劲擦着眼。他从那天在学校门口和容话分开以后,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却无能为力,眼见着长大的城市快要走到末日穷途,他只能躲在家里足不出户,延缓着命。他没有容话一半勇敢。
慕地野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枝花瓣泛黄的白蔷薇,这是他从容话家的花园里找出的唯一一朵。
开在角落里,不合时宜,即将凋零的蔷薇。
慕天驰侧身让开位,让慕地
野把蔷薇放在了灵堂上。
“容话没有亲人,朋友也不多。”慕天驰对着屋内的人说,“感谢诸位能在现在这样的时刻,还能来送他最后一程。”他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慕天驰,由衷感……”
一声巨响,紧闭的门轰然倒塌,碎成了两半。
“谁准你们给他办的葬礼?”
有人站在门外,银发翻飞,血染衣襟,神情阴冷似厄凛的霜,浑身散发着戾气,如同地底最深处爬上来的厉鬼。
第 107 章
慕别本来就是厉鬼; 在看见灵堂上摆放的黑白照片后,鬼相便变得更加可怖。
卢蔚澜捂着嘴没尖叫出声,她是认识这位慕别先生的; 也知道对方是容话的恋人,但怎么都没想到这位慕先生现在会变成这幅面目可憎的模样。
衡星瞥了眼卢轶,卢轶白着脸将卢蔚澜搀扶出去; 自己紧随其后; 慕家的事他一个外姓者插不上手。
慕天驰稳住情绪; 对着大步朝他走来的慕别鞠了鞠躬,“老祖宗重返人间不易; 晚辈敬候多日。”
慕别径直走向灵堂,衣摆上滴出的血沿着他走来的地板,滴成一线。他在灵堂前停下,将香炉里燃着的烟徒手掐灭; 连带着那多枯萎的白蔷薇; 把整个灵案掀翻,砸在地上发出轰响。
霆息皱了皱眉,“你这算什么?容话最后一程你也不让他安心走?”
他刚一说完; 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身上; 他双膝跪地陷进地面,嘴里溢出几口血丝; 头上霎时冒满了汗。霆息喘了几口气,嘲讽的看向慕别; “渊泽之主可真行,泄愤都泄到我这种无辜人身上了。”
他呸了一口嘴里的血; 又补道:“不对,渊泽之主早就换人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霆息!”慕天驰厉声喝止住他; “够了,别在容……他的灵堂前,让他不安宁。”
他斜了慕地野一眼,慕地野哆哆嗦嗦的去把霆息从地上扶起来,偷看了慕别的背影一眼,见对方没动静,快速拖着霆息逃离了灵堂。
“滚。”慕别的掌心死死抓着相框的一角,边缘出现破裂的细痕,“全部,滚出去!”
慕天驰站在慕别的侧后方,闻言默了半晌,说:“容话已经死了,希望您能留给他最后一点安宁。”
慕别猛地回过身,一拳砸在了慕天驰的脸上,“谁说他死了?谁说的?”
慕天驰被砸摔在地,口腔里立刻浮现出铁锈味。他缓了一下坐起身,跪在慕别面前,“容话死了,老祖宗比我更清楚。”
慕别目眦欲裂,琥珀色的金瞳里都泛起了血色。慕天驰仍旧面不改色,“您既然喜欢过容话一场,他死后还请您不要再打扰他,给他最后的体面。”
人鬼本殊途,现在人已死,留下的鬼即便再痴缠,最终也只能得到一怀枯骨。
更何况,容话连一丝骨灰都没有留下。
慕别面上竟慢慢的露出笑,只是那笑极冷极寒,仿佛盛怒的冰棱般,将人刺的满目疮痍。他说:“你忘了我是谁。”
慕天驰感觉有一把尖锐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逼的他不敢轻举妄动,“天驰,从没忘。”
浅酒窝上有血珠划过,慕别嗤笑出声。下一刻,慕天驰的身体就像折了翅膀的鸟一样,失衡的飞出灵堂外,撞在了栏杆上。背后的栏杆被压变了形,慕地野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见他哥被老祖宗摧残的伤上加上,把慕天驰扶起来,埋怨道:“他想怎么样,容话还活着的时候明明是他把人甩了,现在又出现干什么?装深情吗?”
慕天驰被撞的神志不清,耳边却清楚的听见慕地野的嘀咕,睨了对方一眼,“闭嘴……”
慕地野老实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但心里还在腹诽。
灵堂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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