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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与大魔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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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话沿着这条锁链一直往前,穿过宅院,进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

    这里太黑,他一点都看不见,只能手扶着一面墙壁往前走着。直到他听见锁链撞击在一起发出的碰撞声,他循声快步走过去,鼻尖里毫无预兆的窜进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身体已经千疮百孔,还没有唤起他的理智。”苍老的声音叹息,“老朽的刀剑,也抑制不住他的邪念。”

    “当年,就不该把他放出来,因果轮回啊。。。。。。”

    一口石棺沉在中央,厚重的棺盖掀开在一旁。一个人被锁链囚在石棺下,四肢都带着沉重的镣铐,铐上的锁链牢固的镶嵌在墙壁四周,拉扯着他的身体迫使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衣服,脸,头发。全部都看不出原样。

    他像是,已经死了。

    贯穿他心口的剑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抽了回来,他身上的血早就流尽了,一动不动的。那人却再次举起了剑,对着他千疮百痍的身躯再度刺去。

    “。。。。。。住手,停手!”

    容话从后方遏制住老人握剑的右肩,使尽全力一拧,卸了对方的胳臂,拿起从老人手里掉下的剑,站到慕别身前,双手握紧刀柄,毫无章法的对着眼前的三人挥舞着,“滚!滚!滚!”

    三个老人猝不及防,被容话接连的攻势逼的连连后退数步,容话这才停了刀,滚着血的刀尖指向前方,他浑身颤抖,目眦欲裂,“。。。。。。我杀了你们!”

    三人面面相觑,一人认出了容话,辩解道:“你不要冲动,我们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子故!朔月过后,他还没从疯魔里苏醒,渊泽因他而生,没有他渊泽会破碎,百鬼会跑到人间作祟,我们这也是为了唤回他的理智才出此下策!”

    慕别此刻已然奄奄一息,容话才像是那个丧失了理智的恶鬼。

    他听不进去一句解释,不断挥着刀砍向这三人。那三人不能对他出手,对他的乱砍乱舞束手无策,三人对视一眼后,摇头叹息,齐齐变成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原地。

    容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里握着的刀一秒钟也不肯离手,直到听到锁链发出的一声清响,他背过身,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跌跌撞撞跑向石棺前的人,在浑身鲜血淋漓的慕别面前跪坐下,伸出手想抱住对方,手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那么多伤,碰他,得有多疼。

    支撑着容话的最后一口气骤然一泄,他咳得双眼通红,颤巍的伸出手,撩开挡在慕别眼前的发轻轻的拨到脑后,地下室四壁上微弱的火光,朦胧的印清慕别的脸庞。

    慕别眼帘紧闭,眉心蹙着,忽略脸颊上斑驳的血迹,他就好像是睡着了,正在做一个不太美妙的梦。

    “慕别。”容话低声喊,伸出指腹慢慢擦拭慕别脸上的血,“慕别。”

    慕别缓缓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看清眼前的容话后,眸子里生出了几丝难以察觉的血色。

    容话发怔的和这双眼对视,眼眶里起了热雾,他哽咽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慕别唇角慢慢绽出一抹诡异的笑,他突然发力身体往前一倾,隔着染红的白衬衫,一口咬在了容话的肩骨上。

    血液从纤细的血管中进入他的口中,他的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贪渴已久的厉鬼,找到了止渴的源头。

    容话面色煞白,上半身无力的往后仰。

    刚到嘴的食物被阻断,慕别急躁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后倒的人,镶嵌在墙壁上的铁链有了一丝松动,他还要再使力夺回他的食物,容话却张开了一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相贴,慕别迫不及待的撕开容话的领口,咬在锁骨上,贪婪的吸食这具身体里温热的血液。

    容话不偏不躲,在慕别的耳畔边小声的问:“我可以抱你吗,你会不会,很痛?”

    他在问一句明知答案的回答,而被询问的人,此刻无暇回答他。

    容话只能蜷着手指,缓慢的搭上慕别钳制着他肩膀的手,触及手背,冰冷刺骨,半分没有平常的温暖。容话尝试着张开五个指头,把慕别的手掌包裹住,像对方从前为他做的那样,捂热他的整只手。

    可他的手也冷,两只冰冷的手缠绕在一起,根本无法产生一丝热气。

    容话却不想松开,他说:“没关系,等你好起来,我们回家。”他五指用力,笨拙的穿过慕别的指间,“我等你好起来,我等你。”

    一只血蝶悄无声息的从容话的袖子里跑出来,飞进了慕别的心口,吞食着容话血液的力气忽然一停。慕别抬起了头,眼睛里的血色消弭殆尽。

    慕别定定的凝视容话,他看见对方眼神恍惚,半晌,说:“我从来不知道,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把剩下的半颗心都挖出来给你。”

    慕别的指腹摩挲过容话苍白无色的唇,他笑着问:“你爱我吗?”

    容话低低的答:“爱。”

    “那就好。”铮的一声,像是有利刃出了鞘。浅酒窝重现在慕别的脸庞上,他笑的有些漫不经心,但吐出的字眼却仿佛刻上了如诅咒般的正式与沉重,“我也爱你。”

    尖锐的利器捅穿了他的心脏,他的心房处插着一把冰冷的匕首,握着这把匕首的主人,是他的小王子。

    慕别手里的刀鞘掉到地上,他用这只手擦拭着容话脸上的泪,“宝贝,你哭什么?”慕别语气柔和,“我不疼,你别哭。”

    千言万语仿佛一齐全部堵在容话的嗓子眼里,他微张着唇,吐不出一个字。他只能愣愣的看着慕别,脸上的泪止歇不住。

    慕别擦不干容话的泪,张开手臂,终于把人抱进怀里,“你知道什么是厉鬼吗?”

    “厉鬼就是,一旦被他盯上的人,直到死也不会有挣脱开他束缚的那一天。”温热的泪滴进慕别的胸膛,他冰凉的身体好似有了一点热意,慕别在容话耳畔说:“容话,你即便死了,也只能成为被我囚在身边的鬼魂。”

    “你逃不开我的……”

    慕别说到这里,忽然闷声笑了两声。片刻后,他像是自嘲一般,“但我,又怎么舍得?”

    “我这么喜欢你,捧在手心,含在口中,记在心间。”慕别的声音突然哑了下去,“都不够。”

    容话的脊背上忽然闪过一阵赤光,慕别掌心按在这里微微用力,刺穿皮肉,一张红色的面具被他从容话的体内抽离,他将这张面具丢进暗无天日的角落里,霎时成了粉碎。

    容话喉结滑动,终于出了声:“我。。。。。。”

    “别哭。”慕别吻住容话的唇,“爱你。”

    这是他留给容话最后的一句话。

    他的身形在顷刻之间,变成了无数的血蝶残影,消失的干干净净,再也找不见。

    容话轰然倒地,抱着他的人后靠在石棺上,只剩一具苍白的骨骸。

    容话浑浑噩噩的从地上爬起来,向那具骸骨爬去,他把这具骸骨抱在怀里,眼神迷茫的像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他取走了一只鬼的心。

    现在,又杀了他的爱情。

第97章 我在地狱02

    不徐不缓的脚步声; 踏着坚硬的石板,由远及近,来到墓地最深处。

    容话抱着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森白骸骨; 背靠石棺,形如枯槁,面如死灰。

    千面停下步,藏在面具下的双眼似有似无的扫过容话; 半晌; 总算露出满意的笑; “容话; 你做的很好。”

    他手中多出一张面具; 弯下腰; 将这张面具戴到毫无反应的容话脸上,“第一次见面时,你拿了我的爱欲; 我说过,要你好好保管。但慕别把它取出了你的身体; 摔碎了; 只好让你赔我一张新的。”

    随着千面的话音; 面具从素白变成幽蓝,他拿下这张面具覆盖到自己面上; 黑色的花纹霎时覆满整张面; 他餍足的叹了一声; “你的离愁; 和戒刀的憎恨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话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落在千面身上,他慢慢的放下怀里的白骨,捡起手边掉落的匕首,扯住千面的身体,一刀穿喉。

    千面向后仰倒,容话扑上去压住对方,不断抽刀落刀,杀红了眼。好似要将慕别生前受过的所有伤,全部加注在千面身上,让他尝过千疮百孔的滋味,让他生不如死。

    千面被捅穿的伤口,没有一点血流出,那些伤口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被容话压制着,但那张诡异的蓝色面具上却呈现出胜利者的嘲笑,他说:“杀了慕别的是你,一刀毙命,刺破心脏。”

    容话手里的匕首被他一掌挥下,千面看着容话眼里烧灼的,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的红光,他单手掐住容话的脖子,从地上站起来,“渊泽之主本来该不死不灭,唯一的弱点,就是被所爱之人亲手杀心,这才能把他挫骨扬灰,和平常的鬼一样死去。”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他倏然松手,容话从半空掉下,身体砸在地板上。千面居高临下的俯视容话,看容话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却还想捡起那把匕首向他刺来。千面眼珠转了一圈,定在脚下这具白骨之上。

    “不要,不要!”容话察觉到他的意图,扯着嗓子恳求,“求求你,不要……”

    千面嗤笑一声,一脚踹向这具白骨,哐的一响,骨架四散一地,彻底变形。

    容话失声的看着坍塌的白骨,眼眶里再也溢不出泪。他匍匐在地上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前,将散落的白骨一块块捡起来,抱在臂弯里,像从前慕别抱着他一样。

    千面看着容话在地上来回的爬捡白骨,他像是起了兴致,开诚布公道:“和你猜的一样,是我动了手脚,用那张爱欲面具控制了你的身体,杀了慕子故。就像当初戒刀杀了盛玉宇一样。”

    容话置若罔闻,低着头继续捡着白骨。

    千面继续说:“慕子故是不是对你说,这张面具早就被他从你的体内取出来了?”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他骗你的。”

    “我精心收集的面具,不达到目的怎么能轻易的被取出来。”他侧了身,手指轻快的摸过石棺的棺沿,心神愉悦,“不过容话,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千面停了手,手掌搭在棺上,“是慕子故明知道你是他的一剂剧毒,却还想待在你身边。”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你体内留下爱欲的目的,活下去。要么杀了你,要么远离你。”千面目中泛出精光,“你猜猜,他是为什么要选择死在你的手下?”

    容话把拾捡的白骨放到一起,小心翼翼的试图将这具骸骨恢复原样。

    千面一字一顿的说:“爱欲达不到目的,你就会被咒文缠身,蚕食灵魂,变成我的傀儡。”

    “他死你活,你死他活。”

    “慕子故,早就算好了自己会死。”

    他装模作样的朝容话道:“你说他为什么选择让你活下来,自己赴死?”

    容话面前摇摇欲坠的骨架塌了下来,摔的太重,再也复不了原。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想爱护他,呵护他,保护他。

    他把半颗心放进他心口,供他安乐长大。而剩下的半颗心,心甘情愿被他刺成了粉碎。

    容话抱着一地的白骨,声似泣血,无助的像是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童。

    千面见状,心中油然生出从未有过的古怪满足。他每个字都是戳着容话的心口而去,如同拿着无数根尖细的针,一根又一根的插进容话的心脏,针针见血,直到将那半颗心染的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才肯罢休。

    拙劣又恶意,刻意又险恶。

    玩弄人心的魔鬼。他在容话面前蹲下,扫开一地白骨,手覆上容话的耳垂,缓和了声音:“慕子故这么喜欢你,我自然,不会比他少。”

    他取下容话耳上戴着的那颗血红耳钉,拿在手里,一时间空间扭曲,渊泽掀起惊涛骇浪,无数血水翻腾涌出,淹没整个渊泽,百鬼哭嚎化成鬼影,占据整个血色天空。

    千面浮在血河之上,手里的红珠熠熠生辉,亮的惊人。百鬼匍匐在他身前,他笑的癫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渊泽境的新主人!百鬼,皆听我号令!打开这境中之门,让血河流出,吞了这天地!”

    血河翻涌,河渠见空,一道突兀的裂纹出现在河底,千面招手指挥,百鬼一涌而上,数道血纹闪现在地上,和百鬼僵持不移。

    千面高举手中红珠,放声道:“渊泽之主,亲自来开这封印之门!”

    百鬼纷纷退后让出路,千面一掌朝血纹拍去,地面霎时出现蛛网般的缝隙,眼看着那封印越来越薄弱,即将破开。千面大喜过望,容话趟着血水而来,千面手心里的红珠急促的闪烁着光,容话走到那处封印上站立不动,碎开的裂纹开始慢慢重新长合。

    百鬼尖锐的叫着,朝容话张牙舞爪的伸出手,千面挥了挥手,示意百鬼退下,扫了扫手里捏着的红珠,又看向容话,“差点忘了,你的心脏是他留下来的。”

    他下到地面,将手里的红珠重新给容话戴上,“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换一种方式也能如愿。”

    千面拍着容话的肩膀说,“好好用慕子故给你的心脏,你还能活的很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下去。”

    话音一落,颠覆天地的血水往回倒流,涌向河渠,他挟持着奄奄一息的容话放进百鬼中,“看住了。”

    慕地野蹲坐在自家房间的门槛上,感受着地底细微的震动,头顶上正午的天空被染成了血红,心中惴惴不安,只能不停的摩挲着手机壳给慕天驰打着电话。

    三个苍老的人影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急躁不安,突然宅院内传出一声巨响,这三人连忙寻声音赶过去,慕地野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拿起了电话跟在这三人后面跑了过去,到了地方,看清巨响的来源之后,愣在了原地。

    供奉着祖宗的宗祠,整个屋顶垮塌下来,压碎了房梁和地板,成了一堆废墟。

    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位,皱纹遍布的眼角有了湿意,“造孽啊,造孽啊……”

    另一位气急败坏的朝着慕地野道:“快把慕天驰叫回来!快!”

    慕地野甩了甩头,继续重拨慕天驰的号码,面前的宗祠堪被破坏到看不清原形,似懂非懂的问:“……要不要让我哥,再找个施工队一起上山?”

    那老头手指着慕地野,气的浑身发抖,“慕家这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你这孽障!”

    他说着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刀,竟是想把慕地野一刀刺死。慕地野被他这反应也气笑了,索性把手机往兜里一放,“老爷子,慕家怎么样实话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宗祠塌了我好心问上一句,还要被你用刀指着,你脾气还真是古怪。”

    第三人拦住了持刀想要行凶的老人,“你和一个私妾生的小辈动什么气。”

    他声音不小,一字不差的传进慕地野的耳朵里,他面色沉下来,“私我认了,谁他妈是妾?是你们家养出的好儿子追着我妈死缠烂打的不放,强迫她一个女人做出违背本心的事!”

    那拦刀的老人对慕地野的辩驳之词十分不以为意,说道:“旧事不重提,别忘了你也姓慕,慕家的存亡荣辱与你息息相关。”

    “我的慕,姓的是我哥哥慕天驰的慕!”慕地野掷地有声,“和你们慕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拿刀的人一掌推开身旁的人,亮刀大喝,“那我今天,就先替列祖列宗斩了你这个不肖子孙!”

    慕地野当然不能由着对方砍,当即拔腿往外跑,“操,老不死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杀我你就等着牢底蹲穿吧!”他也气的不轻,边逃边不忘回头辱骂,猝不及防撞上一头硬邦邦的物体,他起初以为是墙,转过头后才发现,是一只巨大的白兔。

    白兔粗喘着,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拍在慕地野的头顶,嘴里发出低沉的兽吟。盛琼楼嘴一开一合的说:“带我去渊泽。”

    慕地野条件反射的倒退几步,后面追赶他的三人一到,看见庞大的兔妖,具是一顿。慕地野老实的指了指这三个老头,“你问他们。”说完往侧边连走几步,给盛琼楼让出了路。

    盛琼楼感受到这三个老头身上散发的杀意,他亮了亮獠牙,不容置喙的道:“带老子进渊泽,不然老子把你们开膛破肚!”

    湛海禁严,整个城市空空荡荡,只有警车穿梭在各条大街小巷之中,所有的市民回到自己的家里大门紧闭不敢出门。但新闻报道中报出的死亡率,仍在不断上升,这对普通的市民来说,无疑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有人说,这是湛海的末日来了。

    千面走在血色铺就的渊泽里,比起精心刻意打造的纯净假象,他更喜欢露骨嗜血的红,妖的欲|望,没必要抑制。

    他望见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突兀城堡,盯了半晌后,对着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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