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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与大魔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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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去。”容话否决,拿出手机道:“我再给慕地野打电话,让他把玉宇放到附近可以休息的地方,我们再去把他接回来。”

慕别心下柔软一片,“没有盛玉宇,我还是要去霖山的。”

容话不解:“为什么?”

慕别搂着容话的臂弯收紧,笑意浓盛,杀意潜藏其间:“他伤你半条命,要是躲得远远的不让我知道他的踪迹,他还能再继续苟延残喘。但此刻,他已经亲自撞来了我手中,我放过他岂不是显得我太没风度……”

容话看着慕别脸上的笑,心里没来由的冒出几点寒意,抓着慕别衣服的手指往回蜷了蜷。

慕别察觉到,神情一变,又恢复了平时笑容温和的模样,在容话的脸颊上逐吻几下:“好了,别出神了。我先送你去餐厅,再去霖山,晚上自己坐车回家记得注意安全。”

容话把脸往后躲了躲,“我不用你去报仇,我们去把玉宇接回来就好。”

“盛玉宇可以接回来,但这笔账也必须要和稜岁清算。”慕别指腹在容话穿了耳洞的耳垂上摩挲着,亮红的耳钉上印出他的面容,冰冷阴鸷,嗓音却似潺潺流水,轻缓入人心:“我喜欢的人,我还没和他连枝共冢,怎么能让别人染指他半分。”

耳垂上的刺痛被柔情蜜语覆盖,剩下的,只有心口无尽的甜,漫过喉头,进入大脑深处。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容话带着不安的试探。

慕别一口回绝:“不可以。”

容话道:“……我想陪着你一起去。”

慕别掌心轻抚容话的后颈,“乖,你去了我会分心。”

容话唇抿成线,又松开:“真的不可以?”

慕别抚摸他后颈的动作停顿住,眼神滑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真的想去?”

容话点了一下头,“你如果要去山上找稜岁,我就在山下等你。不上山就不会遇到他了,行不行?”

慕别没被轻易说服:“那他如果逃下山,和你正面撞上怎么办?”

“他受了重伤,躲进霖山就是为了躲开追捕逃命,不会轻易下山。”容话思忖着,又补道: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不在霖山脚下,在离霖山再远一点的地方等你。”

“这样可以吗?”

慕别往后一靠,坐在他腿上的容话上身不稳,顺势倒进他怀里。他愉快的道:“所以,这一趟霖山无论如何我都得带上你了。”

容话从他胸膛里爬起来,和他视线交融,“带我一起。”

慕别失笑,“知道了。”他曲起一只手指,在容话的鼻梁上轻轻挂了一下,口吻有些得意:“小粘人精,怎么就这么喜欢粘着我。”

容话找不出能反驳的话,从慕别腿上翻身下来坐到一边,拿出手机再度拨打慕地野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他切断电话又重新拨打几次,次次都是忙音,打不进电话。

他拿着手机思索片刻,点进浏览器搜索霖山,出现在头一条的新闻就是“霖山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山中信号暂时中断,周边道路被雪盖住,现已实施交通管制,道路封锁,预计清扫雪后将在傍晚重新放行。”

慕别朝他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封路了?”

“嗯。”容话握着手机边沿的手指收紧,“慕地野的电话打不通了。”

“从湛海到霖山车程是多久?”

容话想了想,说:“不算远,三个小时。”

“现在快到中午了,按照盛玉宇离开的时间算,他们差不多已经抵达霖山了。”

容话面露忧色道:“通往霖山的高速公路要到傍晚才放行,我们最早也要晚上才能到达。”

这中间将近十个小时的时间,在霖山上可以发生的事,无穷无尽。

“你先去换套厚衣服,再给乔小姐请个假。”慕别神态从容,“我们马上就能到霖山。”

容话不疑有他,给乔菁打电话请了假,又去卧室里快速的换了冬衣后,重新回到慕别身边,“走吧。”

慕别帮容话整理了一下衣领后,张开一只手臂,“过来,抱紧我。”

容话听话的抱住慕别的腰,眼里有奋色,“然后呢?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我们突然就消失了?”

慕别衣袖里飞出数只血蝶,成群结队的包裹住慕别和容话,慕别道:“差不多,不过速度可能会更快一点。”

血蝶晶莹透彻,颜色红亮,妖冶美丽。

一只蝶就飞在容话的手边,他毕竟是少年心性,忍不住前伸了伸手指碰了一下这只血蝶,蝶翼颤抖,立刻从半空掉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容话像是做了坏事一样,看着这只蝶又惊又怕,“我就是想碰一下它,它怎么就死掉了……”

“它不是死了。”慕别眼神轻扫过那只蝶,“它是被你摸了一下,害羞欲死。”

躺在地上的血蝶慢悠悠的飞起来,自发的停在容话的肩膀上,身上的颜色因为害羞变得更红艳,像烤熟了一样。

容话还没弄明白这只蝴蝶为什么会害羞,眼前一花,几道白光闪过之后,风雪扑面而来,身前的能见度非常低,容话被风雪吹的连屋内,找到安装在墙面上的中央空调开关,打开暖气后,把容话拉到出风口下坐好,容话回神:“我们是到霖山了吗?”

“对面就是霖山。”慕别安置好容话,“我上山去了,最晚入夜回来,你乖乖的待在休息站里,哪也不要去。”

容话始料不及,仰着头看他,“你现在就走了?”

“嗯,我早去早回。”慕别摸了摸容话的脸颊,另一只手的指尖上停着一只血蝶,递到容话眼前,“它替我陪着你。”

容话迟疑的点了一下头,伸出手掌,血蝶从慕别的指尖飞到它的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翅膀。他说:“你不要受伤。”

慕别应声答:“好。”

话音一落下,就如一阵无形的风,凭空消失在容话的眼前。

盛玉宇穿着戒刀的袈裟,行走在霖山的风雪中。

一个小时前,他和戒刀、慕地野以及慕地野的两个堂兄妹慕唧唧和慕吒吒从霖山山脚下往山上爬,临上山之前商量得好好的,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单独行动,走到一半时,慕唧唧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乱跑,慕吒吒和慕地野去追,三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再留下他和戒刀两人一起,没走到十分钟,戒刀也跟疯了狂一样提着刀就往风雪里走了,五人全部分散,现在就只有盛玉宇孤身一人。

霖山此刻的气候环境的确恶劣,但好在盛玉宇原形是兽类,皮毛厚实御寒能力强,在雪里穿行并不算困难,要不是他现在想找到失散的同伴,他都想变回兔子,在雪里穿梭会更加轻松。

追着气味寻找目标是野兽的本能,不过人的气息和其他生物相比相对要淡的很多,盛玉宇靠着气味寻人,嗅的过程中闻到了很多其他动物的气息,把人的气味盖去不少,他只能凭着稀薄的气味在山里分辨出一个大致的方向。

等走到一片树林之时,周边植物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开始干扰那点浅淡的人族气息,盛玉宇被搅扰的有些烦躁,刚好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山洞,便飞快的躲了进去,鼻子里植物的气息淡化不少。

洞外风雪连绵,声如鬼音乍耳。

盛玉宇抖了抖袈裟上的雪,手放在自己的肚腹上,感应盛琼楼,“我到霖山了,但是和戒刀他们走散了,你来帮我闻一下他们人现在在哪里,我鼻子不太好了。”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一道凶恶的声音在盛玉宇的身体内响起,“既然到了那就直接去稜岁那个老残废,还管人族干什么!”

盛玉宇摸了摸鼻子,有些忐儿,一只浑身透明的大白兔飞了出来,是盛琼楼将要修复好的魂魄,盛玉宇摸不到他,只能任由他飘浮在半空中,“你快点闻好了回去,在外面待久了对你不好。”

“我知道。”盛琼楼换了个竖立的姿势,两只后腿交叉,翘着二郎腿浮在空中,神态动作活像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

只见盛琼楼鼻头轻动,四面八方的气息尽数飞进他鼻子里,两只前腿环抱着,一派志得意满的模样,明显是闻到了什么端倪,三瓣嘴动着刚想说话,神情骤然一变,一双红眼睛仿佛噙了血:“老残废,你也有今天……”

盛玉宇闻言眼皮一跳,“你、你不会闻到稜岁的味道了吧?”

盛琼楼慢慢把头转向盛玉宇,咧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兔牙,“盛玉宇,老天爷都在助我们兄弟两报仇,快哉!”

盛玉宇惊的立刻从岩石上坐起来,脚踩在袈裟的下摆,滑倒摔进雪里,“稜岁……稜岁在哪里?”

“离我们不到五公里……”盛琼楼眯着兔眼闻着那气息,表情里竟还带着享受,“浑身是血,多处致命伤,苟延残喘的在雪地里逃窜,往我们的方向来了——”

他说完身体迅速的钻回盛玉宇的肚子里,嚎叫道:“出山洞,沿东南方向一直走,进到森林最深的地方,有一只残废的狼躺在那里!”

盛玉宇的行动快过大脑,一溜烟的跑出山洞,跟随盛琼楼的指示往森林深处跑去。

“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已经体会到手刃仇敌的喜悦,盛琼楼在盛玉宇的身体里四脚朝天的笑着,翻滚着,“琼楼大爷多年不出山,一出手就手到擒来除去心头大患,痛快!爽!”

盛玉宇被盛琼楼的笑声刺的耳根子疼,忍不住泼了把冷水:“你别说话了,我现在跑过去能不能打赢他都不确定……”

盛琼楼心情好的出奇,不跟盛玉宇计较,嘿嘿笑道:“现在就是一只初生的幼兔,就能轻轻松松的咬死他。”

魑魅魍魉的第五位,纵使身受重伤,也比普通妖强上数倍。

盛玉宇对盛琼楼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脚下生风,身形在一片白茫中快速穿行过一段距离之后,头顶上的树影掠过盛玉宇的脸,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一股血腥的气味,滚烫浓厚,遍地的植物甚至都掩盖不了这股味道。

不用盛琼楼提醒,盛玉宇都能轻易分辨出这股气息的来源。

他放慢了脚步,野兽在捕捉猎物之时,都会收敛自己的气息悄无声息的靠近,这是每一只野兽

的本能,盛玉宇也不例外。

盛琼楼不再笑,在盛玉宇的肚腹中屏气凝神。行走之间,拖出掩埋在雪下的枯草,一个一人宽的洞口,陡然出现在盛玉宇的脚下。

盛玉宇放远了视线,朝着洞口下方看去。

阴影之中,一只狼人瘫在洞底,皮毛上堆积着血色的雪,没有右臂,左腿自膝盖以下也不见了踪影,血肉淋漓,绿幽幽的瞳孔里此刻正泛着一层浑浊的光,呼吸薄弱,生命已然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稜岁的位置能看清洞边站着一个人,却看不清站着的人是谁,他理所当然的把这个人当做一路对他穷追猛打的鬼神,露出濒死野兽最后的獠牙,“渊泽,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断我左腿,将我赶尽杀绝。待我稜岁死后成鬼,必将搅得你渊泽境内不得安宁,把你亲手挫骨扬灰!”

一声低笑从上方传来,紧接着是捧腹大笑,哈哈大笑,笑音之中的嘲讽意味,明目张胆。

“你笑什么!”稜岁被刺激的目眦欲裂。

“老残废,看清楚。”盛琼楼站在高处,轻蔑的看着洞内犹如秋后蚂蚱的狼人,“连你不共戴天的仇人都认不出了,看来你的死期是真的要到头了!”

稜岁瞳孔紧缩,身体突然发力,从洞内一下子跳出袭向洞边的人,咬牙切齿道:“琼楼!”

盛琼楼不偏不躲,两只手变回兔爪,一爪擒住稜岁的脖子想要拧断,却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修为,被临死前激发出最后残念的稜岁反倒压制在地,后背陷进雪里。

“琼楼……”稜岁左臂死死的摁住盛琼楼的肩膀,尖锐的狼爪很快划出血痕,“我唯一一憾就是不能亲手把你吞进肚子里,没想到在我临死前你竟然送上门来,天助我也!刚好让我吃了你上路!”

“天助谁还不一定!”盛琼楼被压制,不怒反笑,锋利的兔牙迅速长出,他按住稜岁压在他肩膀上的狼爪,一口咬上去。稜岁疼的狼嚎,迅速抽回爪子,却被盛琼楼活生生撕咬下来一块皮肉。

盛琼楼恶心的吐出一嘴腥臭的狼毛,嚼着狼肉吞下,哼笑道:“老残废,嘚瑟个什么劲,真当你能骑到你琼楼爷爷头上了?”

稜岁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连狼人的外形都维持不住,化为灰狼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胸膛极速的起伏着。

盛琼楼知道稜岁将死,翻身从雪地上坐起,走到稜岁身边,脚化兽形,重重的踩在稜岁的脖子上,灰狼呼痛,发出的哀鸣不似狼嚎,倒像是狗吠。

数十载宿敌被盛琼楼一朝踩在脚下,只能发出像狗一样的声音,他兴奋的颤抖身体,张着血肉淋漓的嘴控制不住的发出痛快的笑,“装什么狼,你他娘的就是条懒皮狗!”

盛琼楼在稜岁的脖子上一脚又一脚踩压着,灰狼的兽瞳里似有恨火在烧,仇恨的火焰布满他睁双眼,临死之前,化为最恶毒的诅咒:“盛琼楼,你将首身分离,万劫不复,我在最恶之渊等着你……”

到死,他的那双兽瞳也没有闭上,宛如一把长满挂刺的刀,等待着诅咒应验,将他最恨的

人一刀一刀凌迟。

盛琼楼踢开脚下了无生息的灰狼,兴致缺缺的掏了掏耳朵,“死狗还这么多话……”

一道凛冽的风猛地从身后袭来,盛琼楼后背生汗,快速回头,一把漆黑的长刀横隔在他的眼前,再近一寸,就可砍下他的头。

“戒……刀?”盛玉宇回神,有些茫然的望着面前的和尚。

戒刀头戴斗笠,白布在风雪中翻卷,脸被挡在后面,看不清楚。



唯面前这把刀,颀长漆黑,戾气横生。

“戒刀?”盛玉宇恐惧的倒退,脚陷进雪里摔倒在地,“你,你要杀我?”

冷风斜飞,纱笠被吹得往后方的两侧飞舞,那道刀疤上残着点雪,寒意逼人,和他的神情一样冰冷。

戒刀的眼眸中印出的盛玉宇,原本该是人形的四肢,此刻全变成了兽爪,嘴的正中位置有两颗古怪的长牙,嘴边裹满着血迹,这一切不符合常人的特征。

盛玉宇是妖。

架在半空的刀被戒刀收回,他放下手臂,刀锋向下,他往前,刀尖便在雪地上划出一道痕,随着他的前行,白痕笔直。

盛玉宇连连后退,害怕的眼眶里溢出泪,“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

戒刀无言,继续前进,盛玉宇被逼到洞口,再后退一步就会掉进洞中,他想从雪地里坐起来,脚却仿佛在雪地里生了根,软麻无力,他急的哽咽,“别杀我别杀我……你别杀我,我最好的朋友还在等我回去,求求你不要杀我……”

戒刀抬手,刀身平稳的停在空中,刀锋直指盛玉宇的咽喉,一点一点的向前。盛玉宇退无可退,哭的泪眼朦胧之时,一只血蝶突然出现停在了黑刀的刀刃上,戒刀的刀顿住。

“出家人慈悲为怀,大师的慈悲之心都去哪了?”

慕别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盛玉宇和戒刀之间,盛玉宇终于找到依靠,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慕别的腿,哭的稀里哗啦:“慕别……你再晚点来,我就要被他杀死了,呜呜……”

慕别抽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被盛玉宇霎时抱的更紧,慕别恐吓道:“敢把眼泪鼻涕擦在上面,我就让他现在动手。”

盛玉宇吓的眼泪流的更凶,却不敢再哭出声,努力的憋着嘴。

戒刀视线下滑,落在盛玉宇哭的满脸的神态上,片刻后,忽然道:“解开。”

慕别道:“不准动他。”

戒刀阖上眼,又是一阵沉默后,重新睁开,“不动。”

慕别这才打了个响指,戒刀手中的长刀晃了一瞬,盛玉宇见状立刻将身体往慕别的背后躲了躲。戒刀注视着盛玉宇的一举一动,反手将长刀重新插回了身后,理了一下袈裟上的风雪,转身离开,消失在忙忙风雪之中。

“还要抱着我的腿到什么时候?”

盛玉宇抽泣的松开慕别的小腿,慢吞吞的从雪地里爬起来,“……他为什么要杀我?”

慕别漫不经

心地收回远处的视线,“我又怎么知道。”

盛玉宇擦了把脸上的泪,神情悲伤,“就因为我是兔子妖吗?”

慕别回了两字:“也许。”

盛玉宇又忍不住哭出声,“可我和他明明是朋友,他之前还住在我家里,洗碗、帮我照顾花草,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他就想要杀我了?”

“话话知道我是兔子妖,也从来没想过要杀我,容话还是把我当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他不一样……”



慕别瞥过盛玉宇那张泪涕横流的脸,半晌后,说:“戒刀不是容话。”

盛玉宇捧着脸,一下一下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缓了许久后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绝口不再提关于戒刀的事情,话锋一转:“你怎么来了?”

慕别道:“来杀稜岁,顺便来找你。”

盛玉宇耿直道:“我们俩的关系没那么好……”

“你倒是清楚。”慕别似是而非的笑,“是容话让我来的。”

“话话?”盛玉宇心里一紧,“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慕别反问道:“你说呢?”

盛玉宇才收住的泪又有故态复萌的趋势,“他知道我骗他了吗?”

“容话可聪明了。”慕别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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