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王子与大魔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蠢货,钢筋折断了房子不得塌?”独角鬼恨铁不成钢,“你先老老实实的把钢筋给我接好再说!”
“那线条……”
独角鬼道:“放着我来!”
鬼悻悻的飘到建筑里去,老实的接好钢筋。
独角鬼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岩石上,远远的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红影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他眯着眼瞧了一瞧,高喊道:“哟,嗜血鬼哥回来了!”
嗜血鬼人如取名,从头到脚都是由血组成的,不过现在他的身体处于血液凝固状态,退化成完全的鬼身时,体内的血液会流动。
嗜血鬼和独角鬼交情不错,绕过正在施工的建筑走到独角身边的空地前,独角鬼问他:“刚从主人那边出来?”
嗜血鬼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看你一脸衰样,我就知道了。”独角鬼发愁道:“他这几天阴晴不定,能绕着道走就绕着道走……”
“我刚从外面追查千面回来,一无所获。跟主人汇报进展,还以为是他责怪我办事不力。”嗜血鬼在独角鬼旁边坐下,“原来不是我的原因?”
“你这是祸不单行,事没办利索还刚好触了主人的霉头。”独角鬼同情的拍了拍嗜血鬼,“运气太差。”
嗜血鬼若有所思,“但我去找主人时,遇到沿路的鬼跟我说他这次回来心情还不错?”
“是啊,四天前回来时的心情的确不错。”独角鬼朝半成的建筑努了努下巴,“还把牢房里的狱友们全部放了出来,一声令下的让我们为在最短的时间里盖出座城堡来……”
“盖城堡?”嗜血鬼听得云里雾里,“平白无故的又盖什么城堡?他的中式四合院住腻了?”
独角鬼瞧了眼四周,见所有的鬼都在勤勤恳恳的上工没有关注到他们这边,朝嗜血鬼招了招手,“你低下来一点。”
嗜血鬼放低了上半身,附耳过去:“你有什么内部消息?”
“前段时间你不在,主人带了个人族小美人回来,两人天天形影不离还睡一张床。”独角鬼一派了然于心的模样,“我估计这城堡盖了,是当婚房用的……”
嗜血鬼两只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真的?”
这么一问,独角鬼心里又有点不确定了,“我瞎猜的。”
嗜血鬼被扫了兴,想了想又说:“假如你说的是真的,城堡是盖的婚房,他结婚不该高兴吗?干嘛阴晴不定的?”
独角鬼回忆起这几天每天施工完后去找对方汇报施工进程的情形,思忖道:“我这么跟你说吧,从外面回来后主人的心情就跟个温度计一样。头天是一百度,第二天七十……每天都在往下跌,过几天可能会跌倒零下摄氏度去。”
嗜血鬼摸了把头上的汗:“主……主人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
“不知道。”独角鬼习以为常,拿出手里的设计稿抖了抖,“看看,这城堡设计的漂亮吧。”
嗜血鬼瞧了一眼,“跟童话里看的一样,你设计的?”
“我就是个监工的,生前盖过几座房子而已,哪有这么大本事。”独角鬼摸了摸鼻子,“这是主人设计的。”
嗜血鬼一点都不惊讶,“四合院也是主人自己设计的,他画功一流。”
独角鬼赞同的点头,突然想起个事:“我听说,你上次被主人当着一个人族的面给蹂|躏了?真的假的。”
这事提的嗜血鬼脸上没光, “是啊,把我蹂|躏回原形了。”
“主人干嘛这么做啊?他要想惩罚你,直接把你丢进蓝水河里不就好了吗?”独角鬼嘀咕:“非得当着一个人族的面,多不给你面子。”
嗜血鬼耸了耸肩,“主人好像是在利用我故意吓那个人族。”
独角鬼道:“想把那个人族吓死?”
“不是吧。”嗜血鬼也不大理解当时对方的做法,“主人一直乔装在那个人族的家里住着,要想真把那个人族吓死,机会可多了,也不会等到我出现。”
“上次找到千面的童子鬼还说,主人现在还住在那个人族家里,没被赶走。”嗜血鬼摇头,“我反正是看不懂。”
独角鬼若有所思的感叹:“男鬼的心思,琢磨不透……”
伥鬼恭恭敬敬的站在屏风外面,听着屏风里一直放着的钢琴曲,外表沉静一丝不苟,内心却苦闷乏味的恨不得去拿两团棉花把自己的一双耳朵给堵上。
倒不是因为里面放着的钢琴曲难听,起初两天听见这首钢琴曲他还觉得耳目一新,身心都跟着曲音放松,愉悦非常。但架不住里面那位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放,再好听的曲子被迫连着听了几天,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慕别赤着脚斜倚在屏风里的卧榻上,一手搭在身后的枕头上撑着脸,一手拿着平板,注视着平板上的内容,眼神一转不转。
平板上播放着一段视频,昏暗的舞台上,一束光打在正弹着钢琴的人身上,仪态端庄,面容雅致,眉目间的清冷少有的被温和替代。
是那夜容话个人独奏《雨中逢月》的比赛视频,被有心人翻来覆去的一直播放着,这几天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又播放到了中段,视频里的小王子朝晦暗的观众席上投去视线,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眼光流转之间,藏在眼底的爱慕现出,一望而知。
慕别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一刻。
循环多天的《雨中逢月》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从我回来到现在过了几天了?”他问屏风外的伥鬼。
伥鬼低眉顺眼的答:“算上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五天,离一个星期就差两天。
他竟然还没来。
慕别坐直身体,披在肩上的外衣掉回榻上,“今天进度能到哪一步?”
伥鬼回忆着独角鬼汇报的
情况,沉吟道:“外观能基本成型,再就是巩固和内部的装修。”
慕别下榻穿鞋,绕过屏风,“三天,建好。”
伥鬼垂着头给他让出道,忐忑道:“平常这个速度应该是可以的,但领导,后天可是朔月啊……”
慕别抽出丝带扎好发,“那就明天之内完工。”
伥鬼心里叫苦,“领导,我以前不是搞工地的我不懂这些。我得先跟独角先传达一下,才好给您回复。”
慕别笑的和善,“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他越是这样言笑晏晏,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神茂来,就越是代表他的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伥鬼哪能不知道这一点,站着的两只腿都开始打颤,硬着头皮道:“领导,这件事我真做不了主,朔月对鬼来说有多重要,您比我们都清楚……”
场面沉寂,无人说话。
只见慕别捏了捏眉心,重新走回屏风后方,不耐道:“朔月之后,两天建好。”
伥鬼得了吩咐,松了一口气,谨慎的退出卧室后,火急火燎的向施工地跑去,传达消息。
慕别半曲着腿后靠榻背坐下,拿起平板,按下播放键。
《雨中逢月》再次回荡在屋内。
他心烦意乱的盯着视频里的容话,面含嘲讽:“小骗子……”
初雪后的湛海气温骤然降低,正式进入冬季。
盛玉宇裹着羽绒服进到容话的家里,把买好的菜提到厨房后,烧好一壶温水,抱着上到二楼,拉开容话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帘窗紧闭,床上的人似乎还在深眠中,盛玉宇放轻了脚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一条缝,新鲜的气息进入,屋内的空气得以流通。
他把温水壶放到床头柜上,趴在床边,拿起柜上放着的体温计对着容话的额头量了量体温,滴声过后,屏幕上显示37。6度,还处在低烧状态。
在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容话就发起了高烧,生病持续了一周多,药物不断,但感冒时好时坏,头天晚上才降下去的热,隔上一天又重新回升,谈不上生命危险,但病情一直反复,容话被折磨的这一周肉眼可见的消瘦不少。
大概是被体温计的声音惊醒,容话迟缓的睁开眼,看见盛玉宇倚在他床边,神色担忧,“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这样下去不行。”
容话把被子往上盖了盖,只露出半张脸,嗓音嘶哑:“我不想去医院。”
“可是你又开始低烧了。”盛玉宇拿起体温计亮给容话,“37。6度,比前天的37。5又高了0。1。”
容话卷在被子里轻摇着头。
“容话你不能这样。”盛玉宇急的抓耳挠腮,“你不能因为失恋了,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了!”
容话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只是不想出门。外面下雪,太冷了。”
盛玉宇双手抱肩,皱着眉思考着对策,半晌道:“这样,我去请个家庭医生上门来给你看病,行不行?”
容话默了几秒钟,“行。”
盛玉宇立刻从床边站起来,转头出门,不忘叮嘱道:“别睡的太沉了,我最多1个小时就回来。”
容话嗯声,翻了个身,很快陷入沉睡。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半梦半醒时,耳边传进吱呀的开门声。
容话有了几分意识,心想应该是盛玉宇带着家庭医生到了,便强打起精神缓慢的从被窝里支出半个头,视线模糊的往门口看去,问道:“是医生来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容话睡了太久一时看不清眼前的情形
,只好又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摸索床头灯的开光,想借着光亮看清楚,刚碰上按键,手背冷不丁的被一只手掌压住。
紧接着,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是一个被骗了感情的可怜人上门讨债来了……”
话毕,那只手掌骤然发力,压着容话的掌心向下,啪嗒一声按下了电源开关。
作者有话要说:慕别:一个被骗财骗色骗感情的可怜人。
容话:?
第 66 章
卧室灯光微黄; 慕别一头银白的长发被映的仿佛披上了一层淡光,透着摄魂钩魄的气息。
容话冷漠的望着他,无话可说。
覆盖在容话手背上的手掌陡然收紧,慕别将容话拉出被子里; 琥珀色的双瞳紧紧的盯着容话的眼;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容话浑身无力; 抽不回自己的手,半晌说出一个“好”字。
慕别一听容话出声,就察觉到了不对; 手覆上容话的额头,温度高于常人。
他胸腔里压着怒怨,刚才进来时只奔着宣泄连日来积压的情绪; 还没好好打量过容话,现在一看才发现对方脸色差的吓人; 身形似乎也比几天前清瘦不少。
慕别卡在胸口里的那股闷气霎时消失了大半; 只想要把容话重新揉进怀里好好抱上一抱; 低语安抚。容话拿出手机,把屏幕上显示转账成功的提示页亮到他面前; “一楼客房的家具留下,你可以走了。”
慕别放在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什么意思?”
容话道:“钱货两讫,再不往来。”
慕别压在心底的怒怨卷土重来; 面上却是一副温言笑语的模样:“五万块,真是好大的手笔。。。。。。”
容话冷声道:“请你离开。”
慕别闻言笑意更盛; 他一手掐住容话的下巴尖强迫对方看着他,“撩拨完了就想撂开手走人; 你当我是谁?”
容话的下巴尖被他掐的生疼,却没有力气挣开,蹙眉道:“放开,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慕别轻蔑的笑:“那你现在该看明白了,你招惹的究竟是什么人。”
他摁住容话的手臂倒在枕头上,狠狠的吻住对方的唇。
容话反抗,他便压在对方的身上遏制住那些令他烦躁的挣扎,而胸口里的那把怨火随着双唇的贴合却一点都得不到浇熄,反而越演越烈,烧的更加厉害。
慕别掐着容话下巴尖的手再度施力,那两张被他吻到已经变得湿润的唇瓣微微开合。霎时,唇舌相触,无度的索取着内里的柔软,直到将里面全部染上他的气息,心底的那把怨火似乎才能得到短暂的遏制。
慕别贪婪的眯起眸,在容话对他告白的那个晚上,他就想这么做了。
不对,还要更早。
早在他利用嗜血鬼想要把容话从自己身边吓退,试图推开对方的时候,他已经生出了这样的贪欲。
可他的小王子太脆弱,他将他抱在怀里,稍多一点力就能轻易的把他揉碎,比易碎的玻璃更甚。
而他爱惜他,疼惜他,怜惜他都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把他揉碎在怀里?
所以他在一直克制,隐忍。
即便这些东西违背一只鬼贪婪的天性。
他在容话向他倾诉爱意的时候,装作镇定的推开对方,给了对方理智思考的时间,他要让容话彻底想清楚,选择和他在一起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他则故作从容的回到渊泽,在这几天度日如年的等待中,将这些所谓的克制隐忍,一点一点的耗光殆尽。
丢掉这些东西,他就是一只毫无理智的厉鬼。
他不想再给容话思考的时间,就算容话只是一时兴起,他也不想再给容话任何的退路。
慕别换着角度侵入容话的唇,五指穿进容话的指间,紧扣在枕头上,心底失控多时的贪渴仿佛得到扼制,找到令他饥饿的源头。
慕别逐吻的力道开始变慢下来,他早就应该这样,像之前给容话留有余地只会让对方现在妄想从他身边逃开。
一只鬼遵从自己的本性,本就无可厚非。
容话的喘息声忽然变得有些弱,慕别感受到了,头往后退开几分,眼含嘲弄的望着下方的人,容话眼底湿漉,眼角泛红,用着一副让他心生疼惜的神情回望着他。
慕别眼中的嘲意转瞬即逝,指尖轻拭容话睫毛上沾着的水珠,“你还真是清楚怎么样才能让我多爱惜你一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容话声音沙哑的问他:“。。。。。。你明明都拒绝了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在羞辱我吗?”
慕别手指的动作顿住,察觉到异样,“什么拒绝?”
容话气的肩膀发抖,羞愤道:“你滚!”
被拒绝过一次后,此时此刻还要被慕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轻视对待,容话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打击,心里悲愤不已。
异样被抛在脑后,这两个字眼让慕别满不在乎的笑起来:“债没讨完,我怎么能滚。”
容话嘶声说:“钱我已经打进你账户里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五万块打发我,我还没廉价到这个地步。”慕别眼神冰凉,“先把你骗我的情债,还上再说。”
容话只当慕别是在胡言乱语,“我不欠你什么,也没有欺骗过你什么。”
“你骗了我的情意,现在说话却还能这么振振有词。”慕别自嘲道:“亏我还等着你来找我,你还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小骗子。”
容话闻言胸膛起伏加快,嗓音里控制不住的带出哽咽:“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装得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你明明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难道要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陪你装聋作哑的演下去,让你取乐消遣吗?”
容话说完这些话,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慕别眉心锁的更紧,“我是让你不要头脑发热的跟我表白,回去冷静的想好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要跟我在一起后,再来找我!”
容话恍惚的问:“所以不是拒绝我,也不是不喜欢我?”
慕别咬牙道:“不是!”
可容话还是想不通,“你回狐狸洞,但我不知道狐狸洞在哪儿,我想找也找不到你,你根本不想我去找你……”
“小骗子。”慕别轻斥,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容话的心口,深吸口气说:“你要是有想过来找我,就会出现在我眼前。你这么久没来,只能证明你根本就没想过来找我。”
容话语噎,他自始至终都以为慕别那些话是在拒绝他的告白,他的自尊心极强怎么可能萌生出想见对方的想法?老死不相往来才能绷住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慕别把容话的想法猜的透彻,凑近那张被他吻的染上颜色的唇,有些生气的再度吻上去,含糊的嗓音消弭在唇齿之间:“还说喜欢我,我等了你这么久也没见你来找我,把我耍的团团转好玩吗?”
“我没有,是你自己没把话说明白。。。。。。”容话另一只手推搡着慕别的胸膛,慕别摁住他那只手,眼中有阴鸷的情绪闪过,“那我现在就清楚的告诉你,容话,你别想躲。”
容话面色发红,躲着他的吻,“别亲我,不要亲我。”
“我喜欢你,疼惜你,这才想要亲你吻你。”慕别一手把着容话的腰,声似轻叹:“掉肉了,腰又细了。。。。。。”
慕别银白的发丝擦着容话的手背轻扫而过,容话双目失神,抓着慕别衣服的掌心不自禁的放松了力气。五指蜷缩,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心房顷刻之间散入四肢百骸,他轻抓着慕别的衣料,意识逐渐变得混沌。
手掌相贴,从容话手背上传来的热意烫的慕别动作一顿。
慕别理智稍有汇拢,头发和瞳色恢复成常人的模样,连着身下的被子包裹起容话,想要打横抱起离开卧室去附近的医院。
这时候,容话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臂,环住慕别的脖子把人重新拉下来,烧的意识朦胧的说:“是,两情相悦。”
慕别语气一软,“是。”
容话靠在枕上的头向上伸了伸,自发的在慕别的唇角上吻了吻。
慕别心似火浇,偏偏被这一吻搅的化成了浓情蜜意,眉眼间有了几分温和,“在卖乖?”
容话眼角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