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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与大魔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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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玉宇虽然是只兔子精,但从小在远离城市的深山老林里长大,刚来湛海时和现代社会文明接轨的并不融洽。容话犹记得刚在餐厅结识盛玉宇时,对方懵懂无知跟三岁的孩童没什么区别,好在一身厨艺不错,他们老板娘乔菁又是个善良的女人,再加上餐厅同事相处和睦,时不时的帮助玉宇,对方这才在几个月内飞速成长适应了现代生活,靠一技之长能够独立生存。

    这样一看,慕别和盛玉宇当初的情况也是有些类似的。

    穿着民国时代的长衫,拉着二胡在鱼龙混杂的红灯区卖艺,又没有手机又没有公交车卡,同样的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

    容话蹙了蹙眉,试探着问:“你是……什么妖怪?”

    慕别兴味道:“你觉得我像什么妖怪?”

    容话的视线落到慕别的脸庞上,语气里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狐狸精?”

    慕别挑了一下眉,“下次给你看看我的尾巴?”

    “不用了!”容话避着慕别火速离开浴室,打开衣柜门拿出一套搭好的衣服,正要换上,慕别悠悠道:“要我帮你?”

    容话摇头,“我自己可以。”

    话虽如此,可他现在右手动不了,一脱下睡衣后开始换内搭的衬衣就不顺利。纽扣缝隙小,容话左手又不敢太用力怕牵扯到右手的伤,从缝隙里滑落七八次才顺利扣上一颗扣。

    慕别在这时走过来,容话谨慎的后退,“你干嘛?”背贴上身后的衣柜门,容话身上松散的衬衣在摩擦间滑落了一半。

    “给小恩人扣个扣。”慕别伸出手,指尖搭落在容话的衣襟,拉好对方的衬衣。

    容话适时放软了态度,没再拒绝慕别的好意,垂眸望着慕别在他衣襟上搭扣的手。

    在扣领口下方的扣子时,慕别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温和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容话心口处一条浅粉色的疤痕,状似随口道:“这是胎记?”

    容话看了一眼那条疤,淡声道:“以前动手术留下来的伤疤。”

    慕别哦声,不再说话。

    容话下午到了学校,赶上两节理论大课,三个班合上。阶梯教室黑压压的坐着百十来号人,容话来得晚没位置可选,就在第一排找了个位置,放下书包坐下。

    有路过的同班同学看见容话手上缠着绷带,前来慰问了几句,容话礼貌的谢过。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卢轶背着包红红火火的从教室门口闯进来,一眼瞄到前排的容话,径直在容话旁边坐下。

    “怎么样,手伤还好吗?”卢轶从包里拿出这堂课的用书,喘着粗气问。

    容话看着卢轶满头大汗的模样,“还好。”

    卢轶点了点头,从包里摸出两瓶装满了黑漆漆液体的玻璃罐,递到容话桌子前,“衡星让我带给你的,说是对骨头有帮助。”

    容话略显迟疑,“外敷?”

    “喝啊。”卢轶拍了拍罐身,“他说是他老家的亲戚来湛海给他捎来的,喝完保管你神清气爽,药到病除。”

    衡星老家的亲戚,不也是海里的鲛人吗?

    容话望着这两罐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东西,神情有些说不上来。

    “容话。”卢轶压低了声音:“你还记恨上次衡星把你推下海那事吗?”

    “没有。”容话回过神来,斟酌用词道:“我只是觉得这个药看起来有点特别。”

    “哎,你担心这个啊……”卢轶松了口气,“你别看它黑乎乎的,味道还不错的,不难喝,我在家里喝过了。”他积极的帮容话把这两罐药装进包里,嘱咐道:“每晚睡前一勺,和热水兑在一起喝……”

    容话道了谢,等卢轶拉好背包的拉链后,他说:“你之前,对衡星管家的态度……”

    不是容话好奇,只是卢轶之前对待衡星的态度的确说不上好,现在转变,让容话不由得有些担心,特别是在知道衡星也是妖之后。

    “他之前想泡我小姑,我凭什么要对他态度好?”卢轶说的理所应当,“就是要对他越苛刻越刁钻,让他知道我小姑不好追,就算追到了,有我这么一个凶侄子在,他也不敢不对我小姑好!”

    容话豁然开朗,“你有心了……”

    卢轶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为了我小姑挨几个衡星的白眼也没什么。”

    容话忍不住笑出声,“卢老师和衡星管家现在怎么样,关系有缓和吗?”

    卢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才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缓和,小姑没以前那么针锋相对,衡星也没以前那么逆来顺受……不过也没感觉他们两个更近一步,我看不懂。”

    容话也听得一头雾水,按理说两个人既然把关系说开了就应该在一起才对,难道是衡星还没有告诉卢蔚澜自己鲛人的身份?

    “你也别替他们担心容话,谈恋爱这事儿本来就又玄乎又不靠谱。”卢轶拿出包里的笔,“能不能走在一起,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插不了手。”

    他说完,上课铃声同时响起,过道里走动的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个教室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从教室门外走进,手里拿着一本教科书。他走到讲课台,对着教室内的学生打了个招呼,“学弟学妹们好,我是大三的叶东文,你们的学长。今天由于主讲《西方音乐史》的老师临时生病,我临危受命来替大家讲这堂课。”

    他脸上有笑,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讲的不好的地方,大家多担待。”

    有学生认识他,口哨声接连响起,“叶学长你来讲,我可就不困了!”

    教室内哄堂大笑,众所周知《西方音乐史》是一门枯燥乏味的课程,讲课的老教授又上了些年纪,讲的一板一眼。一堂课下来,能支撑到最后的同学实属罕见。

    “叶东文啊,”卢轶靠着后桌,“管弦系的,和我们两个月后一起参加节目的,能力挺强的。”

    容话上了一年大学,课余时间都在打工兼职,同级的两百多名同学都没时间认全,高一级的学长他就更没见过了。

    “能帮老师来代课,应该是很优秀的学生。”容话说。

    卢轶不置可否,“等两个月后就知道了。”

    叶东文讲课条理清晰,不像老教授一样照本宣科,他会在各种历史事迹里穿插现实生活中的案例典故,让听课人十分有代入感,整堂课下来教室内的学习氛围十分不错。

    晚秋夜里黑的早,两节大课上完已经是晚上六点,天色黑蒙蒙的。

    卢轶把替容话上课抄好的笔记递给对方,容话道了谢,两人各自整理好自己的包,卢轶说:“我开车了,送你一程?”

    “你还敢开车?”容话惊疑。

    卢轶咳了声,“你放心,衡星陪我练了半个月,我现在上路没问题了。”

    容话将信将疑。正这时,一道声音介入了他们两人之间,“两位学弟,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容话和卢轶同时侧目,叶东文隔着桌站在阶梯下,笑容和煦。

    “我们俩?”卢轶背好包,“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

    叶东文推了一下眼镜框,笑道:“钢琴系惊才绝艳的两位学弟,东文想结识很久了。”

    卢轶和容话对视了一眼后,卢轶转过头来,意有所指道:“只是单纯结识?”

    叶东文顿了顿,说道:“还为两个月之后的事,想和你们两位共同沟通一下。”

    “叶学长倒是直率。”卢轶瞥了眼容话,“不过他伤了手,这段时间去哪里都不方便。学长有心请客的话,等他伤好了再说吧。”

    容话也正有此意,叶东文打量着容话的手,半晌,含歉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正文 第33章 一点月05

    卢轶领着容话出教室出的急; 一路疾走。到了停车场后,容话听见卢轶低声爆了句粗口; “真是想赢想疯了吧!”

    容话处在状况外; “你怎么了?”

    卢轶胸口憋着气,打开车门后; 朝容话努了努下巴; “进去说。”

    容话点头坐上副驾驶; 卢轶紧跟着上了驾驶座,他打开顶灯,愤愤的把背包往后座上一丢,“那个叶东文; 没安好心!”

    容话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卢轶指着他缠着绷带的胳膊,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的手伤了; 他还专挑今天叫我们去吃饭,鬼知道他想在今晚做些什么。”

    容话闻言才回过味来这一层意思; 但心内有些不相信,说道:“初次见面; 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怎么不会?”卢轶气的脸涨红; 有理有据的讲:“那个节目除了请了当红的偶像艺人参加外; 一共就请了你我还有他三个音乐系的学生。我们俩实力摆在那儿,他想要压过我们出彩难比登天; 要是我们中间的任意一个出了意外上不了节目; 换成另外几个名不见经传的来参加; 指不定能有他出头的机会!”

    容话听得怔愣,好一会儿才道:“一个节目而已,不至于有这么多心计吧。”

    “这是我小姑跟我说的。”卢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个节目借用了我们学校的师资力量,我们学校算是赞助方,咱两虽然是我姑推荐去的,但是也是经过我们学校老师筛选同意的。学校里想去上这个节目的人特别多,竞争一概不知,他当初只以为是卢蔚澜对他有愧才帮他谋来了这样一份工作,没想到中间还惨杂了这么多弯弯绕绕。

    “容话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点事情就看不懂了。”卢轶见他面有疑虑,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的道:“刚刚还好有我在,不然你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出事了也追悔莫及。”

    容话还是不敢相信,他和叶东文只是初见,难道就要因为在一个节目比谁出彩的事而伤害他吗?

    “我觉得是你想多了。”容话提出自己的想法,“我看过节目赛程,这个比赛虽然有竞争制度,但最后这个比赛获得的资金是要用来做慈善的,并不会分给某一个人。”

    金钱利益从根本上就没有冲突,只凭一个出彩率来给叶东文打上不好的标签,容话不太能接受。

    “你看的那个赛程只是给参赛人员看的,内部人员给出了消息。”卢轶难得语气里带了点趣味,“最后拔头筹的那个人,奖金十万。并且还可以在年末,和我小姑以及国内几位知名的音乐家,同登上大剧院的舞台演出。”

    他打了火,从后视镜里看容话,“现在你相信我的心机论了吗?”

    容话系好安全带,半晌道:“以后上课离他远点。”

    卢轶点头道:“孺子可教。”

    湛海音乐学校操场的背后有一片长年繁茂的树林,林子里虽然安装了路灯,但由于地势广阔,路灯照亮的只有中间开辟的小道,大多数地方,入夜过后便归沉于黑暗。

    叶东文穿过小道,径直走向林间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

    随着他越来越的深入,原本寂静无声的林中,突然响起了卡兹卡兹的声响,像是年老生锈的铁链,不断被人挤压晃动着,在濒死的生命里挤出最后几个破碎之音。

    一排掉漆的铁栏下挂着三架颜色灰败的秋千,正中的那架上此刻做了个穿着西装的小男孩,他双手抓着秋千两侧的链子,身形笔直,随着秋千在空中来回摆动。这一幕起初看着并不突兀,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千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变慢的趋势,反而仍旧匀速摆动着。更让人诧异的是,这男孩身后空无一人,且他的身高并不足以用自身的力量推动秋千,时间一长,这景象便变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仿佛男孩背后站了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无声的帮着他推动秋千。

    叶东文隔着三米远的距离,在男孩背后停了下来,说:“他没来。”

    男孩抓着链子的手一松,只见他坐在秋千上突然转过身体,手搭在椅沿上,用一张戴着绘有怪异符文的紫色面具,看向叶东文,“他为什么没来?”

    叶东文答:“和他同行的人把他带走了。”

    秋千载着男孩仍旧不徐不缓的在半空来回摆动,他闻言脸上的面具忽然动了起来,五官变得狰狞,生动的不像是面具而像是一张鲜活的人脸。

    “废物!”男孩稚嫩的童音里充斥着愤怒,“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还要你干什么。”

    他说完,叶东文口中便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半边脸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紫色印记。叶东文像是对这种处罚已经习以为常,慢条斯理的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血迹,“这里是人类世界,他不来,我难道还能把他直接打晕带过来吗。”

    “不准伤害他!”男孩厉声道:“我要完整的他,不能有一点破碎!”

    叶东文亲切的面容,此刻在镜片的折射下泛出冰冷的光,“那你不如直接把他带过来,囚禁在身边。”

    “还不是时候。”男孩用细小的手指抚上面具,随着他的动作,脸上狰狞可怖的神情被逐渐抚平,变得平和下来,他的语气也随之变得柔和:“还要再等等……”

    叶东文把手里带血的纸巾随手丢进附近的垃圾桶,“那你让我带他来做什么。”

    男孩嘻嘻的笑,面具随之一变,从紫色变成了黄色。他雀跃的说:“我想他了,我想要见见他。”

    男孩从秋千上站起来,面具上的表情喜笑颜开,“他叫容话,容话,嘻嘻……我好想见他啊!”

    叶东文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孩在秋千上手舞足蹈,藏在镜片的眼闪过一点隐约可见的讽刺。

    他这一丝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情绪还是被男孩捕捉到,男孩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奴仆就该有奴仆的样子,不要干涉主人的决定。”

    叶东文面色惨白,四肢百骸瞬间被一股尖锐的疼痛刺穿,他痛的蜷缩在地,从牙缝中出声:“……他不过只是拿了你的面具,取回来你就不会这么在意他了!”

    男孩跳上椅沿,任凭秋千摆动,他却站的极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叶东文,“你是在嫉妒他吗?”

    叶东文剧痛的身体有一刹的僵硬,咬牙否认道:“我没有!”

    男孩笑的天真无邪,“最好是。”

    他腾空而起,脚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阶梯,一阶一阶的往下,走到痛不欲生的叶东文面前,敲打道:“即便他拿了我的面具,那也是我想让他拿的。”

    男孩抚摸着叶东文被汗润湿的头发,“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拿走我的面具,据为己有”

    叶东文僵硬着身体,用力的点了点头。

    “听话的奴仆,主人才会赏好脸色。”男孩收回手,认真的说。

    话音方落,叶东文体内的刺痛霎时消弭殆尽。他倒在泥地里,镜片因汗水的蒸发起了一层薄雾,看不见他双眼的神色,只听他粗喘着气道:“是。”

    男孩这才重新回到摆动的秋千上坐下,不知是赞还是讽的说:“真听话。”

    卢轶请容话在外面的西餐厅吃了晚饭,一顿饭解决过后,八点过一点。

    两人走出餐厅,卢轶询问容话:“味道和你上班的那家餐厅相比怎么样?”

    容话思索了一番,说:“各有千秋。”而后又补了一句,“等我手伤好了,来我家做客吧,我和玉宇一起下厨。”

    “行啊!”卢轶顿了顿,“不过容话,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啊?”

    容话默了两秒,“玉宇做,我给他端个盘子递个碗。”

    卢轶毫不留情的嘲笑:“亏你能说得出口下厨!”

    “我进厨房了。”容话为自己争辩两句,“也算下厨。”

    “歪理邪说。”卢轶打开车门,“快进去,送你回去后我也好早点到家。”

    容话刚要坐进去,就看见不远处的人行道上飞快的跑过一个人影,竟是慕别。

    “怎么还不进去?”卢轶催促道。

    容话若有所思,突然关上车门,对卢轶道:“我刚想起来在附近还有点事要办,你先回去吧。”

    卢轶哦声,“要不要我陪你这个伤患一起?”

    “不用。”容话推辞,“小事一桩,你先走吧。”

    “行吧,你自己注意点。”卢轶也不再劝,开车打火,一路驱离。

    容话过了马路,朝慕别离开的方向走去,没走上两步,就被几栋居民楼挡去了前路。他试着绕开居民楼走了一圈,发现居民楼后都围着墙,是死路。

    容话站在居民楼下等了片刻,拿出手机给慕别拨了电话过去。

    慕别那边隔了很久才接起电话,“喂,容话?”

    “是我。”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从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带着点玩味,“想我了?”

    容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还在工地上班吗?”

    “是啊。”慕别答的不假思索,“今天得晚点下班,砖太多了搬不过来”

    容话:“好。”

    “你早点睡,要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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