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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与大魔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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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音的“你”字还没能说出口,容话的呼吸声就已经变得平稳。

    慕别收回覆在容话手背上的手,对方的那只手已经被完全捂热,不再需要他多此一举。

    “人真好。”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无异,眼中讽笑。

    夜色正浓,窗外的风刮得越演越烈,但病房内却静的出奇,只听到点滴滴答滴答下落的声音。

    慕别起身走到窗前,拉起一小截窗帘,屋外的景象便尽显在他眼中。

    月冷如钩,色泽黯淡的仿佛快被城市的五光十色给吸纳进去,消失殆尽。

    慕别的眼中却倒映着这轮黯月,他漆黑如墨的瞳孔在下一刻变成了淡金色,亮如琥珀,又含着些蛊惑人心的迷醉。

    “朔月啊……”

    他像是叹息,又像是提醒自己。

    而病床上的容话却睡的异常的沉,唇边还隐约有一点上扬的弧度,睡颜恬静,不谙世事。如同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小王子,带着还未来得及被世间彻底消磨的天真烂漫。

    慕别拉上帘,整个人陷在黑暗中。过了半晌他不知想到什么,轻飘飘道:“还是吃掉好了。”

正文 第26章 他是谁04

    黑白交错的灵堂内燃着香; 青烟缭缭;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遮挡在其后,显得死寂无波,毫无生气。

    容话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 牵着父亲的手走到灵堂前,学着大人的模样,庄严恭敬的给灵堂上摆放着的灵位上了一炷香。

    父亲在他身后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太太交谈着; “你家孩子最近病情稳定了吗?”

    “就是不稳定。”他父亲的语气里充斥着一种容话听不懂的语气; 叹息道:“半个月前才发病了一次”

    老太太摇头叹气,在他父亲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容话小心翼翼的从蒲团上站起来; 想要回到父亲的身边; 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小小的身体受不住力,被撞的直往后仰; 一只手陡然抓住了他的衣领; 帮他稳住了身形。

    容话懵懵懂懂的抬起头; 看清眼前撞倒他又把他抓住的人。

    来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袈裟; 白净似雪; 一层不染。脖子上戴着一串银色的佛珠链,长至胸前,是个出家人,但面容却有些模糊不清。

    “小施主。”出家人松开容话的衣领; 在领前的褶皱处替容话轻抚了抚; “当心脚下。”

    容话眼睛睁得圆圆的; 反握住来人要从他衣服上抽回的手; 突然道:“哥哥,你不要哭。”

    出家人手上的力道一顿,“贫僧不曾哭。”

    容话摇着小脑袋,“你不要哭,哥哥,你别哭”

    孩子的情绪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容话嘴里说着让别人不要哭,但自己却没有缘由的先哭了出来。

    他通红着眼啜泣,瘦削的小脸上很快被泪水沾满,父亲心急如焚的过来哄他却一点用也没有,他哭的身体抽搐,心脏仿佛被人用针刺一般的疼。

    死寂的灵堂内开始骚动,指指点点的质疑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昏厥前夕,他被一袭白袍从父亲怀里夺走,父亲在他身后越来越远,而他的眼皮也越来越沉,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是我在哭,还是你在哭?”

    有人在他耳边这样问着。

    容话猛地惊醒,身上盖着的毯子掉落在地。他摸了一把额上泌出的汗,将毯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他有多久没做过这个梦了。

    八岁时被父亲带着去参加父亲商业上朋友的葬礼,在灵堂心脏病突然发作。

    他有先天性心脏病,那次发病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幸好被当天请来为亡者超度的一位青灯寺高僧救下,这才保住性命。

    说来也怪,自从那次发病之后,他原本岌岌可危的病情就一直开始好转,原本的旧疾像是不药而愈。他的家人把他好转的原因归功于那位当日救助他的高僧,说是高僧佛法精深,让佛祖和观音菩萨护住了他,没让他被阎王爷身边的小鬼勾走。

    这样封建迷信的说法在容话看来是相当没有可信度的,但他那时候毕竟年龄小,只知道有位和尚哥哥救了他的命,让他逐渐变得能够和身边同龄的孩子一样,四处跑跳,无拘无束,不用再被苦不堪言的药物堆满整个生活。

    容话打心底感况,换做别人也许就此打道回府了。但容话和别人不太一样,他骨子里倔,认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云游的恩人不回来,他也不走。赖在青灯寺成为了一明大师的俗家弟子,当了三年小和尚,恩人没等到反倒跟着一明大师学了一身还不错的武艺。

    原本他是铁了心要在青灯寺继续等的,但是为了不错过小学的升学考试,他家人生拉硬拽的把他带回了湛海。他被带走的那天,站在青灯寺的佛像面前嚎啕大哭了一场,希望佛祖显灵保佑他不被带回家,结果大失所望。也自此,他对神佛鬼魔之说,就更加不相信了。

    这个梦他前前后后做过许多次,但每次都断断续续,不知是随着时过境迁还是别的原因,他那天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并且每一次都梦不清那个和尚的脸。

    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让对方别哭的原因都记不清了。

    餐厅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容话从过往的记忆中抽离,下了躺椅走到门前。一打开休息室的门,一个小身影便猛地朝他怀里跳进来,容话下意识的张开手臂把人接住,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人奶声奶气的叫了句:“老公!”

    乔豆豆穿着蓬蓬的公主裙,头上还戴着小皇冠,两只手紧紧扒拉着容话的脖子,开心的说:“我放幼儿园来看你啦!”

    乔菁踩着高跟急急忙忙的从过道里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小书包,一看见自己女儿又长在了容话身上,忙道:“容话哥哥生病还没好,快从人家身上下来!”

    她边说边伸出手想去把乔豆豆从容话怀里抱下来,乔豆豆却扭着身体直往容话怀里钻,“妈妈,容话不是别人,是你女婿!是我老公!”

    容话忍俊不禁,“我什么时候娶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妻子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乔豆豆望着容话嘿嘿直笑,乔菁没好气的硬把乔豆豆拽了下来,批评道:“没收你的平板一个月,不准再看洗脑偶像剧!”

    乔豆豆被放到地上,闻言小嘴噘的老高,“妈妈不让我看,老公会让我看!”她说完拉了拉容话的裤腿,两眼亮晶晶的,“是不是老公?”

    容话摸了摸乔豆豆的头,“我也觉得你少看一点好。”

    乔豆豆人小鬼大,年仅四岁就已将时下各大流行的偶像恋爱剧看了个遍,每逢见到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就学偶像剧里的女主,叫人老公,容话和盛玉宇以及餐厅内的众多男同事都被冠上过这份殊荣。

    离晚饭点还有一两个小时,员工们聚集在员工餐厅提前用餐。

    容话和盛玉宇坐一桌,乔豆豆拉着乔菁往他们一桌凑。盛玉宇正在剥虾,一看见乔豆豆,故作惊讶道:“呀,这不是小太阳幼儿园的校霸豆豆大王吗!”

    乔豆豆高傲的仰起头坐上了椅子,斜睨着盛玉宇说:“你不用讨好我,我现在心里面只有容话哥哥老公一个,我和玉宇哥哥老公已经结束了!”

    乔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在乔豆豆脸上掐了一把,“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把你丢给你父亲,你和他一起过吧!”

    盛玉宇笑的拿虾的手都跟着颤抖,他把虾放进容话碗里,兴致勃勃的问乔豆豆,“豆豆大王最近又看什么剧了,怎么说话这么有个性。”

    乔豆豆揉了揉被妈妈掐疼的小脸蛋,有点委屈,小声说:“在看《高冷总裁的落跑小娇妻》……”

    盛玉宇望向乔菁,忍笑道:“老板娘你怎么老让她看这些,她以后在幼儿园早恋怎么办。”

    “早恋是什么啊?”乔豆豆来了兴趣,躬着身体问盛玉宇。

    乔菁一把将乔豆豆按回原位,“大人讲话小孩吃饭。”

    容话喝了一碗盛玉宇替自己熬制的鸡汤,又给乔豆豆舀了小半碗,“尝尝玉宇哥哥做的汤。”

    “不想喝鸡汤。”乔豆豆吸溜着意大利面,含糊着说:“想吃玉宇哥哥老公做的巧克力蛋糕……”

    “晚点给你做。”盛玉宇朝乔豆豆示意,“先把汤喝完。”

    乔豆豆咬断了面条,就着一圈酱汁的嘴一口气干了鸡汤。乔菁突然来了电话,走到餐厅外接听,盛玉宇继续剥虾,顺口问乔豆豆,“上回你在幼儿园打的小男孩怎么样了,他后面有再说你坏话吗?”

    乔豆豆被盛玉宇和容话戏称为“校霸”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小女孩看着瘦瘦小小,在幼儿园却是个熊孩子王,经常容易和别的小孩发生矛盾。上一次在幼儿园里抓花了一个比自己高半头小孩的脸,男孩的家长直接冲到餐厅来,最后还是经过幼儿园老师的双方调解才把事情解决。

    “他不敢再说我坏话。”乔豆豆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小嘴,“上回我把我爸带去幼儿园了,他们看我爸长得又帅又高,现在都特别怕我!”

    乔豆豆的家庭稍微有点特殊,乔菁和他丈夫虽然没有没离婚,但分局两地,夫妻关系形同虚设。乔豆豆长期在母亲乔菁身边生活,因为她父亲的工作也是经常忙到见不到人的地步,所以父女两相处的时间也很少。

    她上幼儿园都是由乔菁一手接送,时间长了,难免有幼儿园的家长在背后揣测嚼舌根传到孩子耳朵里,孩子童言无忌,家长说什么他们在乔豆豆跟前也说什么。

    乔菁接了电话进来,脸色有点不好。她看乔豆豆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说道:“你爸打电话,周末家里有个宴会,让你去他那里过,他带你跟叔叔阿姨们见面。”

    乔豆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好久没见到爸爸和那些叔叔阿姨了!”

    乔菁兴致不高,“他叫司机来接你,我就不陪你去了。”

    “为什么妈妈?”乔豆豆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下来。

    “妈妈还要开店。”乔菁重新抽了张纸给乔豆豆擦了擦嘴,“你听话去爸爸那里过周末。”

    “可你又不去,又没人陪我去。”乔豆豆更不开心,“爸爸忙起来了也不会管我……”

    乔菁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那怎么办。”她目光扫了一圈,落到对面的容话和盛玉宇身上,“周五晚上给你们两个放个假,把豆豆带去见他爸?”

    容话慢条斯理的放下汤勺,“带薪假吗?”

    乔菁道:“带薪假。”

    容话道:“成交。”

    今天晚上的客人比平时多,忙到十点左右才打烊。乔菁体恤员工,特地请大家没人吃了宵夜,容话才出院没几天,胃口一直不好,吃不下太多东西,就把自己的那一份给了盛玉宇,盛玉宇一连吃了双人份,两人坐在回家的末班车上时,撑的靠在座椅上难受的揉肚子。

    容话看他难受,只能说:“待会回家去吃点消食的药。”

    盛玉宇皱着脸点头,“我就不该吃最后那半块烤鸡翅,这是撑死我的最后半块鸡翅……”

    容话也伸出一只手帮着盛玉宇揉着肚子,盛玉宇肚子难受到委屈的呻|吟,容话没辙只能不停的给他揉。

    在公交车穿过一条黑暗的隧道时,盛玉宇突然停止呻|吟,说:“话话,你喜欢珍珠吗?”

    容话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什么珍珠?”

    盛玉宇想象着珍珠的外观形容,“嗯……像海一样的颜色,很漂亮,在阳光下会发光。”

    公交车驱离隧道,沿途的夜灯再次照进车内,视线变得明亮。

    “玉宇。”容话忽然说:“我可能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啊?为什么?”盛玉宇猛地从座椅上坐起来,也顾不上肚子的疼痛了,“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出什么事了吗?”

    容话侧目,“因为我感觉自己最近,看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盛玉宇不解,“哪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容话顿了顿,“我在被衡星推下海的时候,看见他脸上长了鱼鳞。”

    盛玉宇耳朵一动,“你,你看错了吧。”

    容话不置可否,思忖片刻又接着说:“在病房里的时候我还看见,衡星眼睛留下来的眼泪变成了珍珠。”

    “像海一样的颜色,很漂亮,在阳光下会发光。”

    “和卢老师从岸边捡到的珍珠一模一样。”

正文 第27章 他是谁05

    盛玉宇揉着肚子走到了门口; 容话在后方默默地注视着。

    盛玉宇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偏过头,隔着一座铁围成的栅栏,用一种无助又无辜的眼神; 回望着容话。

    两人站在原地僵持了很久,最终容话先开了口,“明天见。”

    盛玉宇看着容话走回自己的院子; 握着门把的手指蓦地收紧; “容话……”他低低的叫了一声。

    容话关上铁门的手顿住,侧目望向盛玉宇; “怎么了?”

    盛玉宇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嗝; 他连忙捂住嘴,闷声道:“我没事。”

    容话不再说什么; 嘱咐了句“别忘记吃药”便径直拉开门; 回了家。

    盛玉宇见容话进到屋; 飞快拉开房门进到了屋内。他猛地关上房门; 后背抵在门上; 放开捂着嘴巴的手,失魂落魄道:“话话生我气了……”

    他肚子里涨的难受,想起前不久他因为无法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容话看向他疏离的眼神更难受。一时间; 身心俱疲。

    盛玉宇的身体不从门上滑落; 他蹲在地上蜷缩成团; 难受的边哭边打嗝; “他生气了嗝……我不是他的好朋友了嗝,容话不要他的小田螺了嗝……”

    呜咽声夹杂着打嗝声交替不断,盛玉宇哭的泪眼朦胧,上气不接下气。

    突然,他的声音像是中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只见盛玉宇从地上站起,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恶狠狠道:“哭什么?没用的东西,成天就知道哭。”

    话音一落,盛玉宇中断的哭泣声和打嗝声又再度复原,“嗝容话不理我了,他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嗝——”

    “不要就不要,人族根本就不配和我们妖族做朋友!”他脸上伤心的神情一瞬间又变得狠厉狰狞,“你这个懦弱东西,再哭我就把你耳朵咬下来,让你变成一只秃耳兔。”

    “你咬吧——”盛玉宇视死如归的仰起了脖子,不忘打嗝,“容话不和我做朋友了,我做兔子还有什么意思嗝……”

    “好好好!”他又像是被这句话,却看得清他左耳上戴着的那颗亮得惊人的红色耳钉,以及另一只搭在扶手上的手臂,指尖沿着扶手顺流而下的血,染红了整张座椅的下身。

    而在他的鞋底下,踩着一只血肉模糊的东西,辨不清身形,看不清模样,仿佛流干了血,奄奄一息的匍匐在慕别的脚下,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喘。

    血覆满地板,沾满血的椅身失去了金属的光泽,怪物在地上将死不活,慕别正过头,隔着血沼对他说:“晚上好。”

    容话望着眼前的景象,僵在原地。

    慕别将鞋底下的东西往旁边踢开,从椅上站起身,踩着血走到容话面前,说:“吓到了?”

    他的嗓音里竟还噙着笑。

    而这笑在此刻的容话听来,却只觉得如魔音灌耳,惊悚可怖。

    像是察觉到他恐惧的情绪,慕别朝他伸出手,看似想要安抚他,可他伸出的却是那只沾染着鲜红血液的手。

    容话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逃开,被慕别先一步抓住了手腕,带血的指纹下一刻就印到了容话米白的睡衣,红白相间,红的刺目。

    “躲什么?”慕别凝视他的眼睛问。

    容话喉结滑动,说不出话,手里却暗暗使了力想要从慕别的手里挣脱出来。

    这时,慕别突然一下松开了他的手腕,在他还没作出反应之际,用另一只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差点撞在慕别的胸膛上。

    慕别按着容话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容话仰头直视自己,又问了一句,“怕什么?”

    他语气柔和,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极具压迫性。容话被迫看向他的脸,只觉得这张精致温和的脸庞在此刻看起来,让容话后背发寒。

    他一连问了两句,却一句也没有得到容话的回音,便用另一只仍滴着血的手,仿佛带着恶意般,在容话病白的面容上肆意的游走,不忘问:“怕我?怕我什么?”

    容话感受到脸上湿润的触感,鼻尖窜进一股血腥的气息,他挣扎着躲开,一拳往慕别腹上砸去。慕别快他一步擒住了他袭来的拳头,用左手按住他两只手腕往上一摁,将他整个人抵在了门沿上。

    “又想打我?”慕别把脸凑到他眼前,垂翘的眼尾有上扬的迹象,像是在讽笑,“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对你做。”

    “你放开!”容话费力的挣扎,脸颊上被慕别故意抹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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