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翊坤宫微风沉醉的春天-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娴妃终是如愿以偿,心如潮涌般几夜不眠。
  她暗暗想,只要生下皇子就好了,一定要生下皇子。
  青橙从未对后位有奢望,无论谁是中宫,对她来说,日子都不会有变化。皇帝依旧往翊坤宫走得最勤,两人有时盘膝坐在炕上默默无语,有时又坐在海棠花下看皎儿玩闹,亦有红脸之时,但如同平常百姓家的床头打架床尾合,他们也一样,吵架仗势再大,过一夜后总归就自动好了。慢慢的,宫里头贵人以下位分的妃嫔几乎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皇帝。
  待春意浓郁,宫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大阿哥与伊拉里氏?素素成婚,二件是尔绮嫁与简玉衡后,依言重新回宫伺候青橙,每十日出宫两天。
  其实还有一件事,算不上大事,毕竟只是阿哥所的一个小格格有孕而已。额娘地位卑贱,生下的即便是长子,也不一定能世袭到大阿哥的爵位。
  所以整个后宫,连问起的人都没有。
  密札氏有孕了,是在大福晋进门的第二天发觉的。大阿哥院子里的人皆以为就算有身孕,也该是蒙古氏先,毕竟大阿哥去蒙古氏屋里过夜的日子还是要多些。谁也没想到,竟然让密札氏赶在前,而且刚好是大阿哥成亲的时候。
  只有和福晋的婚礼,才称之为——成亲。
  伊拉里氏?素素不过十五六岁,才进门就撞上底下格格有孕,清早上大阿哥被太监们叫走了,她也不敢吃醋。昨儿新婚夜里,大阿哥入洞房时已然喝醉,上了塌就手忙脚乱、酒气哄哄的动作,她初经人事,痛得下不了塌。
  宫婢扶着她洗漱穿戴往景仁宫、翊坤宫请安,一番折腾,竟也未见大阿哥影子。直过了两日后,大阿哥来用晚膳,她才看清他的模样。
  哦,原来这个男人,便是今后自己所有的仰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阿哥吃饱喝足,仰躺在藤椅上假寐,道:“密札氏有了身子,你多照料照料。”
  素素鼻尖一酸,忍气吞声道:“我晚上去看她。”她们不来请安,倒叫她做福晋的往格格屋里跑,实在不像话。大阿哥也知道是逾越,又道:“不必你亲自去,叫两个嬷嬷送些人参燕窝之类,表表心意即可。”顿了顿,又道:“她身子骨特别瘦弱,你看着点厨房,别让她吃了委屈。”素素应了是,立在大阿哥身后给他按太阳穴。不知何故,以前她见了皇帝也不怕,此时陪着大阿哥,却觉局促,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大阿哥亦感觉得到,浅浅睡了一会,便起了身往南书房读书。
  晚上,也没去福晋屋里。
  密札氏整日恍惚,倒没怎么害喜,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胃口也不大好。底下嬷嬷们紧张得厉害,总伺候她躺在床上,不许乱动,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叫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大阿哥散了学,一转脚就到了密札氏屋里。看密札氏躺在床上睡着了,也不让人叫,还道:“往后我来这儿,都不必让格格出去迎。”众人应“是”。
  掌了灯,密札氏还没醒。大阿哥让背书小太监拿了笔墨,自己坐在窗下写字。写了一会字,觉得饿了,遂宣了晚点。才摆了膳,密札氏就趿着锻鞋从寝屋出来,她依旧小心谨慎,在大阿哥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福了福身,道:“给爷请安。”
  大阿哥伸手搀住她,笑道:“你怀着身子,不必拘礼。”
  他当着众人牵起她的手,她羞得无地自容,略有些扭捏。大阿哥看她红了脸,越发觉得可爱,道:“福晋送的人参燕窝可受用?”密札氏规规矩矩道:“福晋送的东西自然是极好,我吃了很舒坦。”大阿哥扶着她坐在膳桌旁,亲自夹了块冰皮鸡肉给她,道:“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尽可放开胆子。”
  密札氏谨守本分道:“奴婢知道,谢爷关心。”
  吃完膳,大阿哥带密札氏往花园里闲散,密札氏嫁入皇宫以来,还是头一回和大阿哥散步。月亮清亮,大星子像东珠似的镶在透蓝的天际,白云朵朵,那花枝暗影在月光底下溢出馥郁馨香。大阿哥没头没尾道:“你旁的什么都好,就是太听话了。”
  密札氏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惶恐道:“奴婢不好,爷别生气。”
  大阿哥顿住步子,两手握住她的指尖,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密札氏闻见他扑在自己脸上的味道,心跳得厉害,偷觎了一眼后头侍从,幸而他们都垂首含胸,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情形。大阿哥忽然倾身将唇印在她的额上,惊得密札氏往后一退,差点跌倒。
  两人欢爱无数次,却是第一次亲吻。真正意义上的,满含着情谊的亲吻。
  在密札氏的教养里,是没有与男子亲吻这一条的,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必须是规行矩步,更何况是嫁入了帝王家,守礼是第一妇德。她窘红了脸,不敢再看他。大阿哥毫不以为意,揽住她的腰,道:“趁你有孕,赶紧补补身子,太瘦了爷不喜欢。”
  自有了大阿哥这句话,密札氏每日膳食便会多吃半碗粥饭。她把他待自己的恩爱,完全当做是主子与奴婢之间的命令。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密札氏有了孕,不能侍寝,大阿哥一半日子呆在福晋房里,一半日子呆在蒙古氏房里,平素午时都会陪密札氏用膳。等过了三个月,大阿哥也会留在密札氏房里,每次侍寝都要把密札氏吓死,大阿哥动作特别大,而她又不敢说不行。
  于是,她开始委婉的劝他去福晋屋里。
  到了五月份,密札氏已经见得着肚子隆起了。大阿哥中午散了学,往密札氏屋里用晚膳,晚膳时用了点黄酒,头脑发热,手脚不歇着,抱着密札氏就往榻上扑。密札氏微微挣扎了一会,既不敢忤逆大阿哥的意愿,又实在不想承恩,遂道:“呆会爷还要去养心殿回话,别耽误爷的正事。”
  大阿哥紧紧的抱着她。。。。。。。。。道:“不会误事。”
  他。。。。。。。。。。。。。。。。。异常温柔。
  事毕,嬷嬷伺候两人洗漱了,密札氏替大阿哥重新织了发辫,道:“奴婢听人说,福晋一直咳嗽。”大阿哥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九曲十八弯的,任谁也难猜着。他回道:“早上去看过福晋了,宣了御医瞧过,是经年累月的病症,一时半会好不了,得时时用药养着。”
  密札氏点点头,低声道:“福晋咳得厉害,想必十分想让爷陪陪。”
  大阿哥这才知道她的意思,哑然失笑道:“你。。。嫌弃爷了?”唬得密札氏说话都哆里哆嗦了,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嘴里道:“奴婢不敢。”大阿哥一把将她拦住,也没怪她,道:“是不是爷弄疼你了?”屋里站在两个侍奉穿戴的丫头,还有两个端水拿巾帕的嬷嬷,门帘边上还立着两个传话太监。大阿哥说话不避讳,随口就说了出来,惹的密札氏连头都抬不起了,脸红到了脖子根,蚊子嗡嗡似的道:“没有,爷很好。”
  好不容易大阿哥走了,密札氏想歇口气,蒙古氏却又来了。
  蒙古氏风风火火,与密札氏坐在炕上说了一回后宫的闲话,蓦然又道:“听说大阿哥连着小半月没去福晋屋里歇过。。。”冷冷一笑,接着道:“她年纪到底是小了点,不比咱们知道侍奉爷,爷动作起来有时我都消受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小妮子,只怕爷也不喜欢。”
  饶是密札氏才侍过寝,也没脸与人青天白日的说论闺阁房事,更何况还牵扯了福晋。她变了颜色,道:“福晋是福晋,是正经主子,咱们别多嘴。”蒙古氏眄视着她,轻蔑一笑,道:“你怕什么?你肚子里有大阿哥的骨肉,只管挺直了腰杆。”密札氏不懂了,她有没有身孕,与挺不挺直腰杆有什么干系。
  她只是不想在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想徒惹是非而已。
  蒙古氏其实并不喜欢密札氏,但在阿哥所里,她无地可去。出了阿哥所,就更加没地方可以去。长日漫漫,除了密札氏,她连说话之人都没有。蒙古氏几乎是自顾自道的说了半个时辰的话,觉得喉干唇裂了,才回自己屋里。
  夜里,大阿哥果然没有来,密札氏先是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好似心里空了一块地,拿什么都不能填补,只能任由着空着,随风灌入。
  密札氏想自己给小孩做衣物鞋袜,但多大多小,尺码都不知道。她头一个想到了纯主子,宫里头只有她养育了三个孩子,而且又算大阿哥半个养母。可她不过是个格格,连后宫里最低等的答应都不如,凭什么去见纯主子?于是便斗着胆子跟大阿哥说了,她甚少向大阿哥提什么要求,既开了口,大阿哥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没得半日,翊坤宫就传了话来,宣见密札氏。
  密札氏欢喜,仔细穿戴妆扮了一番,才坐轿出了阿哥所。翊坤宫的规矩大,从翊坤门廊房一层一层的往里递话,少说也等了两柱香时辰,才见里头有宫女迎出来。密札氏认得那宫女,是纯主子身边一等一的,出宫嫁人后又回到宫里伺候的尔绮姑姑。
  尔绮不再披发织辫子,而是绾了发髻,一副妇人模样,脸上也圆润许多,看上去和善又亲切。她只福了福身,便从宫女手中接过密札氏的手,笑道:“叫您久等了,万岁爷在书房写字,纯主子伺候笔墨便耽误了些。”
  密札氏只选秀时候远远看过皇帝一眼,早已忘了圣颜,不由害怕道:“要不然,我明儿再来?”尔绮猜得出她心思,笑道:“不必的,纯主子跟万岁爷说了,万岁爷也正好想见见你。”总之,不管密札氏地位如何卑贱,她肚中的孩子,也确确实实是皇帝的第一个孙子辈。


第136章 最得宠的妃子
  青橙格外看重密札氏,瞧她弱弱小小,处事谨慎,犹像当年的自己。她斜坐于炕边,窗外尔绮低声传:“主子,密格格来了。”青橙应道:“让她进屋罢。”绣金字寿福纹帘子一掀,只见一月白素纹长袍的纤细女子盈盈而入,梳着双髻旗头,簪着硕大一朵鲜艳粉白的牡丹,衬得脸蛋儿极小,红红润润的,血气充盈。
  密札氏屈膝道:“纯主子万福。”余光往四下一转,朱墙画栋,步步精致,处处摆有价值连城之物,叫人如坠奢华梦境。见皇帝不在,她轻轻舒了口气。
  青橙扶住她,笑道:“不必多礼。”又道:“你怀有身子,近儿胃口可好?想吃什么点心,我让厨房给你预备些。”密札氏哪敢挑剔,看炕几上搁着两碟子桂花糕和柿饼,恭顺道:“奴婢觉得桂花糕甚香。”青橙知她拘束,不再相问,朝尔绮道:“早上新做的玫瑰酥酪呈两罐来,书房里也送一碗去。”尔绮应了,却身退下。
  海安笑眯眯从外头走来,手里抱着一只檀红木箱,后头还跟了两个丫头,一人一手的大红锻布。青橙问:“二公主穿过的鞋子可拿了?”海安屈了屈膝,笑道:“回禀主子,真是不翻开箱子看,还真不记得了,六阿哥未出生时,主子做了许多女孩儿穿的鞋袜肚兜,后来也没用着,丢在角落里倒忘记了。”说着,打开箱子,翻出手掌心大小的鞋袜给青橙瞧。
  青橙略略思忖,道:“是了,那时候我只以为会生个公主呢。”又朝密札氏道:“眼下虽不知你肚中是儿是女,这些东西都是好的,一次都没用过,你且拿回去,许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密札氏自是感恩戴德,起身又要道福,被海安拦住,道:“密格格只管坐着,别伤了肚中皇孙。”青橙也道:“你就坐着罢,女儿家的东西都不必做了,皎儿剩了好多没穿过的,你尽可拿去使,我再教你做几样男孩子穿的物件。”
  纯妃是后宫最得宠的妃子,便是赏了谁一朵绢花,都可让人念叨好多天。更何况是原该给二公主用的东西,从针脚线头定然全是上上等,密札氏受宠若惊,道:“谢纯娘娘。”
  青橙果然将如何把握针线,如何选缎子,该怎样照料刚刚出生的幼儿,穿戴上要注意什么,再有鞋袜尺寸之类,只要是她知道的,无不仔仔细细说予密札氏听。
  密札氏听得认真,一时皇帝过来了,也全然不知道。
  皇帝立在门边静静听了一会,不想打扰两人,欲要静静退去。一转身,撞见尔绮冒冒失失的端着糕点掀帘子,她也不想皇帝会站在门边上,吓了大跳,道:“万岁爷,您站在这做什么?”言毕才知失仪,好在皇帝也未计较,捡了她盘中一块豆沙糕,尝了尝,道:“太甜了。”又丢回盘里。尔绮回道:“这是给密格格预备的,万岁爷若想吃,奴婢再去取些少放糖的豆沙糕。”皇帝道:“算了,朕并不想吃点心。”
  密札氏已惊得站起了身,皇帝背对着她,她请安也不是,不请安也不是。
  青橙道:“你既来了,就过来坐坐,让密格格给你磕头。”皇帝这才回身,脸上没多少颜色,往青橙旁侧坐下。密札氏注意皇帝来时,纯主子竟未请安,心里微微诧异,却也顾全不及,小心翼翼跪下身,叩首道:“奴婢密札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久不见圣驾,当行三叩九拜的大礼,皇帝念她有身孕,便让海安扶了,道:“坐吧,不必拘礼。”密札氏低眉垂脸,不敢直视皇帝,默默往凳上坐了,半声不吭。
  皇帝道:“你怀了大阿哥子嗣,是朕的长孙,功不可没。好好养着身子,今后有你的好日子。”什么功劳不功劳,密札氏并不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只要是她的孩子,不管是皇子的,还是市井小贩的,她都一样高兴,一样乐意。
  密札氏面色不改道:“谢皇上。”其实她也不知道是谢什么,但想皇帝说了话,她不回话,总觉有所不妥。皇帝看她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倒生了几分好感。
  青橙问:“你的字写完了?”
  皇帝转脸看着她,神情又有不同,脸上没有笑意,眉眼里却温情脉脉,他道:“写是写完了,总不令人满意。”青橙一笑,看他袖口边有些不熨帖,就伸手扯了扯,皇帝也顺从的抬高臂膀,让她折腾,两人默契平和,让密札氏又是一惊。
  在她的意识了,皇帝和纯妃的关系,就该是大阿哥与自己的关系是一样。
  可是,竟完全不一样。
  纯妃可以看见皇帝不行礼,而皇帝在纯妃面前也没有一丝帝王威严。两个人都不刻意在人前表露什么,可一举一动,每个眼神笑意,都那样顺其自然,叫人无端端的羡慕。
  青橙道:“呆会永璋来请安,你可别再骂他了,昨儿骂得那么凶,出门时我见他眼圈儿都要红了。”皇帝蹙了蹙眉,道:“慈母多败儿,你不能惯着他。朕才说了他两句,就要红眼圈儿,朕要是让他处置朝事,如何担当得了?”青橙横了他一眼,道:“他还小呢。。。”
  皇帝道:“小什么小?不能总以为他年纪小,就纵容他。你看看他写的那手字,连永瑢都比不过了。”两人为着永璋写字的问题小声争吵着,又拐到往后谁教皎儿写字的事情上,青橙的意思是,她要自己亲自教,毕竟皎儿是公主,不必同永璋永瑢那样苦练勤学。但皇帝的意思呢,皎儿虽是公主,但作为满清皇族,当巾帼不让须眉。
  密札氏听着听着倒糊涂了,那二公主不是才两岁左右么?怎么就论到了写字上头。木椅上置了厚厚的棉花靠垫,她坐得久了些,腰上发疼,便稍稍往后躺了躺,松了口气。她默默看着大清朝最尊贵的男人在比他矮了一个头还不止的女人面前吵架吵得细声细语,没来由的笑了笑,心道:“真有意思。”
  她自己从未与大阿哥吵过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突然生出了羡慕。
  吵架归吵架,两人都没有动气。转过话头,又是和颜悦色。皇帝不知何时又说到了吃膳上头,道:“晚点朕想吃牛肉泡馍。”
  青橙让尔绮上前,吩咐道:“万岁爷要吃牛肉泡馍,你多预备些,三阿哥也爱吃,到时候让人送两碗去。”尔绮答应了,遣人去庆丰司择上等黄牛肉。
  天色渐渐晚了,大阿哥散了学,往密札氏屋里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又担心密札氏嘴拙说错话,让皇帝生气,踱来踱去踱了四五十圈,终于还是一灰溜跑到了翊坤宫求见。
  他又不好当面说自己是来接密札氏的,便先去了永璋那里,他知道永璋掌灯时分要往主殿请安,就说自己好久没给纯主子请安了,想跟着永璋一起去跪个安。永璋不知大阿哥心中所想,两兄弟遂高高兴兴的边说话边来了主殿。
  皇帝已经开始吃牛肉泡馍了。
  大阿哥进了屋,见已摆了膳,知道自己扑了空,心中先是一松,又有些莫名的失落难过。他给皇帝、纯妃请了安,纯妃留他吃了大碗牛肉泡馍,大阿哥才寻了机会告退。
  回到阿哥所,他先往福晋那里看了一回,喝了茶,才故意悠哉悠哉的晃到密札氏屋里。密札氏不知大阿哥曾去翊坤宫找过自己,迎着大阿哥进了屋,拿出纯主子赏的衣袜肚兜及两匹上等的料子给大阿哥瞧。大阿哥此时才完全放下心,知道她没有受委屈。
  大阿哥见衣袜上绣的都是蝴蝶海棠花之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