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翊坤宫微风沉醉的春天-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柑吡耍『⑺频牡靡獾溃骸罢庀潞昧恕!鼻喑扔祷埃实鄢檬疲碌盟畹阋豢谄痛簧侠础R蛩似苁悄直鹋ぃ职诺模实叟た圩优ち撕冒胩欤詈蠡故鞘沽寺σ话阉嚎�
青橙道:“六阿哥晚上要吃饱了才睡得好,呆会夜里啼哭,你别嫌烦。”皇帝松了嘴,道:“饿了就给他吃稀饭、吃糊糊,他都一岁多了,该戒奶了。”
青橙被他逗得一笑,嗔道:“亏你想得出来。”
过了两三日,皇帝在长春宫宣见了嘉妃、愉嫔,当着皇后的面说了给四阿哥、五阿哥选哈哈珠子之事,又道:“听阿哥所的嬷嬷说四阿哥近来身子不好,夜里总是啼哭。”嘉妃听闻,心焦不已,道:“求皇上让臣妾去阿哥所瞧瞧四阿哥。”
皇帝道:“你不必去阿哥所,朕已经传了旨意,明儿就会有人将四阿哥送到延禧宫,到时候四阿哥可与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一同进出南书房。”皇帝的意思,是让嘉妃自己教养四阿哥,嘉妃大喜过望,眼圈儿都红了,跪地道:“臣妾谢主隆恩。”愉嫔知道给五阿哥找哈哈珠子之事,是自己求了纯妃的缘故,在皇后跟前却半点不敢提,幸而皇帝也未多说,吩咐了两句,又说起下月摆驾承德行宫之事。
皇后面露难色,道:“宫里头的事千头万绪,臣妾一时还未处理得当,此时出宫,多有不便。”皇帝倒未强求,只道:“辛苦你了。”又朝嘉妃道:“朕原想带着你和四阿哥一同去,偏四阿哥病了,你在宫里好生照料,若是病好了,定要写信告诉朕。”嘉妃还沉浸在要与四阿哥团聚的欢喜里,并未细想,福身道:“臣妾遵旨。”
因着愉嫔在场,皇帝便也说了一句,道:“愉嫔倒可随扈。”愉嫔心里清明得很,自己算什么,没的惹皇帝烦,便笑道:“臣妾近日身子乏累得很,加之五阿哥上南书房读书之事,臣妾想亲自盯着。”皇后也道:“宫里事情繁冗,愉嫔帮衬的地方多。”
皇帝见她们懂事,含笑点了点头。
皇后刚刚掌权,一心想消弱娴妃在后宫的势力,更谋算着等皇帝、太后出了宫,自己好清理清理门户。而嘉妃挂念四阿哥、娴妃禁足、高妃卧床、顺妃自娴妃出事便一直称病不见客,到最后,与皇帝出宫的,后妃里竟只青橙一人。
翊坤宫整整收拾了半月的东西,衣物、吃食、用具,能先运走的就都运走,整整一百多箱马车的东西,浩浩荡荡的驶入了承德行宫。钦天监早已择好良辰吉时,待圣驾出发这一日,春光明媚,澄净的天际就像一片湛蓝的云海。临出发前,太后方传了话,说自己腿疾突然犯了,让皇帝自行出发。皇帝免了众妃嫔送行,天一亮,就带着青橙、三阿哥、六阿哥摆驾出宫。路途并不算太远,又未停歇,马不停蹄大半日功夫就到了。
三阿哥从未出过宫,街道两侧虽被黄幕遮掩,但三阿哥仍旧趴在窗槛上看得目不转睛,每看见一样什么没见过的东西,就要惊呼一声,问这问那。
例如他看见一条河,就会惊叫,道:“额娘,这条河比宫里的御河要宽多了。”当他看见一座山,就会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爬上去看一看。”若是偶尔远远看见有匍匐在地上叩首的百姓,就会问:“额娘,那些百姓都是皇阿玛的子民吗?”
青橙会笃定的告诉他,说:“是啊,整个大清都是你皇阿玛的。”
到了承德行宫,宫门前早已跪满了臣子宫人,而离行宫方圆数十里的地方都被戒防。军机大臣傅恒亲自调了四个前锋营的精锐侍卫,再特意加上了外火器营的官兵,将关口处守得水泄不通。皇帝不忘政事,连膳食也顾不得吃,入了行宫先往念恩堂批折子,看了几份八百里加急的边防奏折,立时做了批复。
青橙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带着三阿哥、六阿哥住进了念恩堂后殿。她第一次来承德行宫时,便是住在后殿,离念恩堂最近,皇帝想来时,穿过院子便到了。里面的摆设物件、装饰用具都保持着原样,自她住过,皇帝便再未让旁人寝居。
第107章 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
三阿哥甚少与青橙吃住同一间屋子,既兴奋又紧张,再加上是在宫外,也不用读书写字,直闹到夜半更深还不肯睡。他穿着寝衣在炕上打滚,翻跟头给青橙看,又摇头晃脑的背很长很长的唐诗,背完了就得意洋洋的问:“额娘,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炕下站在两个教引嬷嬷,两个乳母,再有青橙贴身的宫女,屋中其乐融融,底下人也跟着欢喜。青橙半靠着枕头,亦是一身月白纱裙睡衣,她笑道:“厉害,太厉害了。”永璋更加起劲,又翻了两个跟斗,他很想在青橙跟前表现表现,手上的劲道不由便使得大了,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甩下炕去。
嬷嬷们唬了大跳,齐齐伸手去接,却没接住,永璋实实摔在了踏板上。不等青橙问一句,他自己一骨碌爬上了炕,反安慰青橙道:“没事的,皇阿玛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怕疼。”
青橙还是担心,问道:“摔了哪里没有?”
永璋摇头,道:“没有。”青橙道:“过来,让额娘瞧瞧。”又仔细将永璋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才舒了口气,道:“皇阿玛的话是对的,你是男孩子应当勇敢。但如果真的哪里痛,也不能瞒着,知道吗?你还是小孩子…”话没说完,皇帝的声音传来,拖着长音道:“已经不小了…”永璋一听皇帝的声音,就有些害怕,直往青橙身后躲。
青橙起身趿鞋,笑道:“怎么这样晚?”
皇帝已经换了便袍,未戴发冠,背着手走过来,道:“明儿想带你四处逛逛,就多瞧了几份折子。”又扫了永璋一眼,永璋见状,忙跪在炕上道:“皇阿玛万福。”本以为皇帝要训话,不想却笑了笑,道:“早些睡吧,明儿带你去骑马。”说完便拉着青橙往外屋走。
后殿的院子有三进三出,第一重院落没有住人,分为膳房、下人房、库房等。第二重住了永璋和六阿哥,而青橙的寝屋在第三重。第三重与念恩堂相隔一片花园,开了两扇后门供主子们走动。宫灯高燃,两人沿着珐琅华彩宫廊缓缓踱步,月色迷离,淡淡的洒下一层薄雾似的幽光,照得院子里朦朦胧胧。
青橙遥遥望向白云翻滚的天际,笑道:“真好。”
没有旁人,没有规矩,半夜里能与皇帝迎了微凉的风散步,睡意缠绵的感觉真好。皇帝轻声一笑,道:“好什么?”青橙转脸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她记得上回来时,心里胆怯得很,顾东顾西,全然不是今时这般自在无忧。她眉眼弯弯,唇角露出浅浅的梨涡,道:“什么都好,房子也好,花草也好,天上的月亮也好。”
皇帝顿住步子,执起她的双手,道:“那朕好不好?”
青橙低头沉吟,静了静。皇帝有些着急,道:“怎么,还要想呢?”青橙抬头看他,像个小女孩似的轻轻摇着他的手,撒娇道:“你自然也是好的,但是还可以更好一点。”皇帝哈哈一笑,道:“那你说,怎么才能更好一点?”青橙道:“我能在行宫一直住到过年吗?永璋的老师可以从随扈的大臣里重新挑选,多跟着骑射营的官兵骑马习剑也可。六阿哥没什么操心的,军机处的折子让驿站直接送到行宫就是。”
皇帝看她小脸上满是期许,便道:“就这点子事?”
青橙点点头,道:“这可是大事!”皇帝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话自然是哄人的,青橙若想住一辈子不回宫,他还真的答应不成。犹是甜言蜜语,青橙听着亦是涌起柔情,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无言而笑。月如勾斜的碎玉渐渐垂落,初夏的风含着花草清香,沁人心脾。周遭蛙鸣虫叫,枝叶窸窣作响,却愈发衬得静谧安详。
翌日大早,永璋还在睡梦中,恍惚觉得帐前站着人影,睁开眼一看,吓得半死,连忙坐起来喊:“皇阿玛。”皇帝不似在宫中那般威严,他穿着杏黄马蹄袖骑装,发辫梳得油亮,擎起帐子,笑道:“还不起来,朕可不带你去骑马了。”
永璋从被堆里一跃而起,嬷嬷们早已备好阿哥袍,毕恭毕敬上前伺候。青橙从旁侧的房间抱着六阿哥出来,皇帝伸了手想要扶青橙一把,不想六阿哥以为皇帝要抱自己,就眼巴巴的张开双臂往皇帝怀里扑。宫里讲究抱子不抱孙,皇帝愣了愣,青橙亦懂,欲要抱着六阿哥转身,不料六阿哥竟“哇”的一声大哭,那模样是非皇帝抱不可了。
乳母们面如土色,生怕皇帝一生气,连着她们也要责罚。
六阿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哽咽着喊:“皇阿玛。。。皇阿玛。。。抱抱。。。抱抱。。。”他哭得撕心裂肺,皇帝看不过了,缴械投降道:“好。。。好。。。”他往青橙怀里接了六阿哥,因着从未抱过,姿势僵硬得很。青橙担忧,道:“累不累?”皇帝还没开口说话,六阿哥已破涕而笑,肉嘟嘟的小胳膊环住皇帝的脖子,直往他肩上蹭鼻涕。皇帝心里软软的升起一股温暖,平素觉得小孩子是很讨嫌很麻烦的,今儿自己抱着,竟是另一番滋味。
他轻轻的拍着六阿哥的背,笑道:“这小东西和你一样——胆子大得很。”永璋的衣服穿好了,青橙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皇帝,四人慢吞吞的往第一重院落走。膳房的宫人在堂屋摆了四大桌的吃食,每桌有数十样。靠在最门边的八仙桌上摆着四副碗筷,上面搁着三鲜素饺、羊肉汤、碧玉肉羹、象眼包子、葱蒜凉拌木耳、一品腐乳等,都是皇帝、青橙素爱的几样吃食。旁边还有三大桌的鸡鸭羊肉、火锅蒸菜及酥酪点心。除了三阿哥往旁桌捡了一罐酥酪,旁的膳食均未动筷。用完膳,皇帝道:“都是好的,拿去赏与傅恒、张廷玉罢。”
太监们将吃食一一用盒子装了,送到大臣住处,交予傅恒、张廷玉。两人谢了恩,又叫了旁的大臣们,一起趁热围着席桌吃了,稍憩片刻,便往念恩堂陪驾。
青橙穿了大红贡缎窄袖骑装,戴了朱钮黑皮红缨帽,梳了一根大辫子,又给六阿哥、三阿哥穿了新制的骑装,坐了轿舆浩浩荡荡的行至万树园。万树园依旧天高地阔,绿地无垠铺到天际尽头。永璋头一回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下了轿,自个往草地了奔出去极远,又飞快的奔回来,朝着皇帝笑道:“皇阿玛,这儿真大,比紫禁城还大。”
皇帝命侍卫大臣往后退了百步,只留了傅恒、吴书来在身侧。他道:“大清比你想象中还要大,等你再长高些,朕带你下江南,看看咱们大清的大河大川,那时候,你才晓得什么是大呢。”上虞备用处的太监牵来两匹汗血宝马,皇帝问永璋:“你敢不敢骑?”
永璋想也没想,道:“敢!”
皇帝瞧他有胆色,道了声“好”,便招手让他上前,亲自教他习马。永璋生得高大,却到底也才五岁,青橙担忧,道:“可要小心些。”皇帝朝她点了点头,抱着永璋上了马,双腿一夹,血马嘶叫一声,蹄子一踏,便往远处跑去。傅恒一挥手,数十骑护卫跟随而上,不过片刻功夫,数十人就已跑出大半里路,只看见小小的黑影。
旁侧有御幄蒙古包,里头备了茶水点心,吴书来估摸着皇帝一时半会回不来,就请六阿哥和青橙入里休息。歇了半响,听见外头马蹄声声,青橙忙迎出去,永璋跳下马,小脸儿兴奋得满脸通红,喊道:“额娘,额娘,骑马真是太好玩了,我还想玩呢。”又胆怯怯的反身望了皇帝一眼,道:“皇阿玛,我还想再骑一次。”
皇帝道:“傅恒,叫两个骑射营的人陪着三阿哥,盯紧些,别叫马伤了他。”傅恒可不敢担责,若是纯妃的宝贝疙瘩在自己手里摔了伤了,还不罪该万死。却又不敢驳皇帝的口谕,只得应了“是”,领着两个得力属下亲自与三阿哥陪练。
青橙端了茶水递与皇帝,道:“永璋不会有事吧?”皇帝一饮而尽,道:“傅恒心思缜密,不会有事。再说,男孩子摔了绊了是常事,还长得坚实些。”又问:“朕记得前几年教过你骑马,还记不记得?”青橙嗔道:“瞧着你们骑就够了,我并不爱这些。听说万树园里有许多小兔子、梅花鹿之类,能不能捉两只回来给六阿哥玩?”皇帝笑了笑,低声在她耳侧道:“夫人有命,怎敢不从?就算掀了万树园,也要寻两只来。”
皇帝去了打猎,永璋在旁处习马,青橙带着六阿哥在蒙古包旁边的草地上玩耍追赶,等着皇帝回来。蓝天白云间,好似那些臣子官兵皆不见了,仪仗也不见了,乳母嬷嬷们均不见了,唯有她自己,和她的小儿子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丈夫和大儿子回来的那一刻。
皇帝的御驾挂着銮铃,叮叮铛铛的响声越来越近,青橙抱着六阿哥遥遥伫望,道:“宝宝快看,皇阿玛回来了。”勒住缰绳,皇帝跃身下马,随手将金鞭甩与侍卫,变戏法似的从袖口里掏出一只灰色的稚兔,笑道:“捣了两窝兔子,也没全捉,就捡回三五只。还有一只梅花鹿,一只金毛猴子,叫人装笼子去了。”灰兔比皇帝掌心还小,瞪着圆鼓鼓的一双眼睛,缩头趴着。青橙伸出指尖摸了摸,嫣然笑道:“真有趣儿。”
她一笑,皇帝整个心窝都无比明媚,连待六阿哥也多了些耐心,逗弄道:“额娘很喜欢呢,你喜不喜欢?”六阿哥扑腾着双臂道:“兔子,兔子。”皇帝怕兔子伤到六阿哥,遂叫人用铜丝笼子关了,只允六阿哥喂碎萝卜和白菜叶子,绝不许他动手摸。
皇帝热得一身汗,青橙伺候他换了单衣袍子,吃了用冰水湃得凉凉的酸梅汁,才渐渐消了燥气。眼见到了响午,皇帝命人唤回永璋,看着他换了衣裳,净了手脸,便宣起驾。
回至后殿,六阿哥早已睡熟了,永璋若不是空着肚子,只怕也睡了。厨房备好膳食,皇帝随意吃了两样,就急急忙忙去了念恩堂召见大臣。青橙安顿好永璋、六阿哥,方回屋换衣午歇。一觉睡到日落垂西,夕阳的余晖点点洒落屋中,青橙正要起身,永璋却穿着睡袍子滚进帐来,一头栽在青橙怀里,嚷着还想再睡一会。
要是在宫里,他早该去南书房读书了。
青橙拍了拍他的屁股,柔声道:“小懒虫,天都要黑了,再不起,晚上该睡不着了。”永璋嘟囔着揉了揉眼睛,翘着屁股不肯动。门外传来六阿哥咯咯大笑的声音,永璋蓦地抬起身,道:“额娘,六阿哥在玩什么?”青橙道:“额娘也不知道,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永璋爬起身子欲下榻,青橙接过嬷嬷手里的阿哥袍,道:“穿着寝衣跑来跑去,成何体统!你要给六阿哥做好榜样。”永璋乖乖换了衣衫,一溜烟去了。青橙穿上月白绣蔷薇小花的长袍子,略略梳洗过,未戴旗头,绾着斜斜的方髻,簪了两支坠东珠的金钗,行至廊下,方见永璋与六阿哥蹲在地上瞧着什么。
近了一看,原是用金丝笼子罩着一只雪地白的小松鼠。
青橙也觉新鲜,不由“啊”的一声道:“真可爱。”永璋道:“额娘,你看,它还会剥栗子!”六阿哥用肉嘟嘟手掌去拍笼子,永璋忙拦住,轻声道:“你看见没有,它的爪子很锋利的,小心刮伤你的手。”青橙见他知道护着弟弟,很高兴,赞许道:“三哥说得对极了。”又问旁边的嬷嬷,道:“是谁送来的?”
嬷嬷屈膝福了福,道:“回禀纯主子,是骑射营的吴大人孝敬给三阿哥、六阿哥玩的。”外头的大臣想着法子贡东西,金的、银的、瓷的,翡翠、黄玉、字画,青橙素来不缺,也从来不受,但这小松鼠——三阿哥、六阿哥喜欢,倒叫她为难。
青橙吩咐嬷嬷们好好看顾永璋、六阿哥,又扶着海安穿过后角门,越过花园,至念恩堂廊下。门房垂立的太监远远看见青橙,连滚带爬迎上前,跪地道:“纯主子万福。”青橙脚下不停,问:“皇上现在可得闲空?”
太监道:“前头有八百里的急奏,万岁爷正与傅大人、鄂大人商量朝事。”正说着话,殿中有掌事宫人往外宣巾帕、热茶,青橙知道是散了,接过奉茶宫女手里的朱漆茶盘,盈盈入内。殿中宽阔,恭谨站着数名宫人太监,见了青橙,皆微微屈膝,却并未道福。
皇帝闭目端坐于炕上,眉心蹙起,默默思忖政事。青橙悄然搁了盘子,半坐至他身后,纤指柔柔的替他按摩太阳穴。皇帝睁眼望了望她,又阖上,顺势往后仰,倚着她肩膀,环住她的腰,乏累道:“今儿没歇午觉,头疼。”
青橙静静的让他靠着,一动不动。透过花窗可以看见一堵石墙,墙上爬满了叫不出名儿的绿藤红花,荫荫翠翠一大片,在落日底下笼罩着淡淡的霞光。皇帝的呼吸渐渐凝重,竟然真的睡过去了。傍晚已有冷意,青橙怕他着凉,又怕惊醒了他,不敢说话叫人拿毯子,亦不敢乱动,只是小心翼翼的收了收手臂,想要将他抱得更紧些。
左不过一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