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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不离婚[ABO]-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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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俞速皱起了眉,低垂着眼似乎在考虑什么。
  “难道让你接手吗?!”俞楚生气的想要冲过来,被身后的俞瀚一把拉住。
  看俞楚这么生气,俞抒心里升起一股K感,“我只是说说罢了,俞家的股份要转,难道不应该转到大哥名下,他才是俞家的继承人。”
  “俞家在大哥手上都成什么样了。”俞楚指着楼上:“罪魁祸首程旭现在还在家里好吃好喝,交到大哥手上再让程旭祸害吗?”
  俞抒不知道这两年,俞楚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刚刚回来,就急着从俞瀚手上抢夺俞氏,锋芒毕露。看来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逼着他要这么做了。
  可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让俞楚变成这样,他都是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最后一双手。
  “程旭的事情,我相信大哥很快就会解决的,现在只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暂时压制,你说是不是,哥?”俞抒看着俞瀚眨了眨眼睛,换了个姿势看着俞楚。
  俞瀚顿了顿,点了点头说:“我会处理。”
  俞速现在已经失了董事会的信任,要想继续保住俞家在公司的地位,保证董事会其它成员不伺机而动,俞速只能退出。俞速一旦退出,手里的股份自然是要给俞家的人。
  俞瀚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是俞楚现在的做法,明显是想抢他的东西。
  俞家不能交到俞楚手上,也不能再和程旭扯上任何关系。俞抒看着俞楚,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我也是俞家的人,只不过是想出一份力。”俞楚求助的看向俞速。
  “是吗?”俞抒审视俞楚,手指轻轻的搓着袖扣。
  俞速叹了一声:“都别吵了。”
  俞家越来越不景气,如果这次翻盘失利,俞家的基业就跨了。
  “明天我会把名下所有股份转到俞瀚名下,俞楚你协助哥哥,好好打理公司。”俞瀚说着看了一眼俞抒:“我们从徐家得到消息说你失踪了,徐桓陵都在海边找了好几天了,你怎么会回来?”
  徐桓陵在找自己?
  是该找,活生生一条人命,要是就这么没了,连徐家都捂不住。
  或者说,人都失踪了,徐桓陵才算是良心发现?
  “我只不过是去朋友那里住了几天。”俞抒说:“没有失踪。”
  “既然不是失踪,就回徐家去吧。”俞速站起来往楼上走:“这个时候,徐家的帮助对俞氏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俞抒低下头,好一会儿之后回答说:“我知道了,父亲。”
  是该回去,不管为了什么,都必须要回徐家。
  “俞抒。”俞瀚看他这个样子,大概猜出他不是很高兴,坐在他身边想安慰两句,俞抒转头朝他笑了笑:“哥,我等会儿就回去了,程旭的事情,你尽快想办法。”
  要是俞瀚下不去手,俞抒不介意动手,但至少要等到程旭把孩子生下来。
  一旁的俞楚气得咬牙,俞抒站起来捋了捋衣服,半垂着眼睑瞥了他一眼,走到俞楚身边抬手摸了摸俞楚的后颈:“二哥,我们改天再叙旧。你想要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接手,我会记得,那片玻璃是怎么狠厉的插进了我的后颈,会记得你掐着我的手是多么用力。我会记得,那个黑暗的黎明,我有多绝望。”
  “你明明,抢了我的东西。”俞楚咬牙说:“你凭什么记恨我!”
  “我从来没想抢你的东西,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把我推到了现在这步田地。而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狠狠给了我致命的一击。”
  俞楚没有缘由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今天的俞抒很不一样,让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
  那个沉默胆小的俞抒,似乎突然之间就变了。
  “我……。”俞楚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有话我们以后慢慢说。”俞抒拍了拍俞楚的肩,上了楼。
  俞抒重新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打整好自己之后回了一趟之前和徐桓陵住的地方,从抽屉里找了没带走的医疗卡。
  身份证不在身边,要去医院只能靠这个。
  这两天从海边周折回来已经用了俞抒所有的力气,俞抒都不知道后颈的伤有没有恶化。
  俞抒现在感觉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后颈的腺体缝合的很好,可还是一直隐隐作痛,俞抒觉得自己需要去一趟医院。
  挂号之后等了很久,进了诊室之后又是各种检查的单子,俞抒检查到快要下班,才拿着各种检查的单子回到诊室。
  俞抒在小平房里昏迷了五天,伤口因为缝合好,都已经开始痊愈了,并没有恶化。
  医生检查了俞抒后颈的伤口,又看过检查结果,叹了一声摇摇头说:“你的腺体受了很重的伤,虽然有很专业的医生处理过保住了命,可是腺体已经完全坏死了,就算恢复得再好,以后恐怕也没有发情,不能怀孕,严格来说,痊愈以后,和beta差不多。”
  预料之中的结果,俞抒拽着裤子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重要,反正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没了,孩子也没了,还能不能做Omega,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保住命,就行。
  “你的伤口处理得很专业,腺体破裂几乎能要了所有Omega的命,就算你的伤没重到致命的程度,要恢复到现在这样也很不容易,你之前在哪家医院就诊的?”
  俞抒想起沈涟,心想他大概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回答医生说:“一家私人医院,医生叫什么我记不得了,当时我正处于昏迷中。”
  医生也没继续追问,嘱咐说:“你还没有完全恢复,最好是住院观察。”
  “不用了。”俞抒摇头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有任何不舒服,及时来医院就诊。”医生低头给俞抒开了药,打出单子递给俞抒。
  俞抒拿了药,直接从医院打车回了徐家老宅。
  徐桓陵不在家,徐之廉也不在了,徐家老宅显得异常安静,俞抒五味杂陈的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抬手按了门铃。
  再回到这里,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还是那样,心境却不一样了。
  管家开门的时候比俞家的保姆还惊讶,放俞抒进来就跌跌撞撞的跑进屋里打电话。
  俞抒知道他是打给徐桓陵的,笑了笑没说话,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去了徐之廉的卧室。
  卧室有些阴森,徐之廉的遗像供在窗子的右手边的桌子上,点着长明灯,在窗口透进的微光照耀下形成阴影,显得越发的渗人。
  可是俞抒却觉得很亲切。
  遗像上的徐之廉还是一样和蔼,就算没笑,俞抒也感觉和蔼。
  “爷爷。”俞抒有些哽咽,跪下先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徐之廉的脸,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没能让你看到宝宝,连他的存在你都不知道。”
  “我来徐家的第一天你就说,不要一味忍让,说我不是让人随意拿捏的人,我没有听您的话。我不止一直处处隐忍,还让别人玩弄在鼓掌中,以至于孩子还没见到这个世界就没了,您也……。我会查清楚所有的事情,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些人,明里暗里的作恶,第一个,自然就是周闵嘉。
  是谁给徐之廉下的药,俞抒还不知道,可是周闵嘉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摆在明面上。第一个要付出代价的,就是周闵嘉。
  这些人里,最该死的,也是周闵嘉。他给自己下药,把自己推下楼梯,是害死孩子的凶手。
  要想查出给徐之廉下药的人,要想让周闵嘉死,就要借徐桓陵的手,也是俞抒选择回来的原因。
  哪怕徐桓陵不喜欢自己,可只要没离婚,徐桓陵就没有理由把自己赶出家门。
  至于徐桓陵……。
  俞抒看着徐之廉的脸,闭了闭眼把手放在胸口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曾经,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个孩子。
  俞抒在徐之廉的房间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之前住的小房间。
  房间还是离开时的样子,连俞抒自己买的被子都还铺在床上,桌子上还散落着几张当时没有带走的纸。
  俞抒推开门走进洗手间,伸手打开热水,没多会儿,流出来的变成了热水。
  水管并没有修过的痕迹,看来当时确实是有人关了热水。周闵嘉当时不在徐家,能做到这点的,只有徐家的人。
  俞抒转身出了洗手间躺在床上,听见有人跑上楼的声音,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徐安菱推开门,喘着气站在门口。
  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俞抒动都没动一下,神色如常的看着徐安菱。
  “俞抒,你还敢回来!”徐安菱咬牙切齿的指着俞抒,眼睛还在四处找着有什么可以打人的趁手物件。
  徐安菱出生没多久他们的爸爸就过世,所以徐之廉也格外的宠她,她和徐之廉是有感情的,俞抒相信她不会害徐之廉。总的来说,徐安菱只是比较霸道嚣张,在周琦身边耳读目染被养坏了,本性还是好的。
  被徐安菱带去郊外丢在雪地里的事情,俞抒并不计较,那不过是一个任性孩子的恶作剧。
  “我是你哥哥的Omega,我怎么不敢回来?”俞抒笑了笑说:“就算我要走,也是你哥赶我走。”
  “我哥都把你送去海边了,你还有脸回来!”
  俞抒冷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要是以前,口头上的诋毁,俞抒可能还会些许难过,可现在,这样的话听在耳朵里,不过是蚊子嗡鸣,不值一提。
  “你……!”徐安菱看俞抒这态度,越发生气,怒不可竭的转身回客厅,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
  “俞抒,你有种别动,我杀了你!”徐安菱手上的刀指着俞抒,手腕却是抖的。
  一个从小娇养的Omega,会敢杀人?
  俞抒轻笑了一声:“你动手啊?”
  没想到徐安菱真的捏着刀冲了过来,气势汹汹,眼里都是杀意。俞抒赶紧起身,侧身躲过徐安菱的刀,眼疾手快的拉住徐安菱的胳膊,把人按在床上。
  “放开我,你去给爷爷陪葬!”徐安菱红着眼,眼泪已经到了眼角。
  徐安菱虽然娇惯,还有些血性,不值得不说,真的是徐桓陵的亲妹妹。
  想到徐桓陵,俞抒的手松了松,随即眼神一冷,使劲扭着徐安菱的手按在背后,一只腿压着她,低声说:“我没有下药,不管你信不信,我劝你最好别来惹我,我不想动你。”
  “放开我!”徐安菱奋力挣扎,几乎就要从俞抒手里挣开了。
  俞抒身体没有恢复,知道自己不适合继续和徐安菱僵持,干脆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一路推出了房间。
  管家站在楼梯口,一脸的为难。
  俞抒把人推出去,和管家说:“看好她,我想李管家也不希望她出事吧?”
  管家扶起徐安菱,看了俞抒一样,把还在叫骂的徐安菱带下了楼。
  “俞抒,你等着,我真的杀了你!”徐安菱回头瞪着俞抒,不甘心的想要从管家手里挣脱出来。
  俞抒关上门,漠然的坐回床上,盯着对面的衣柜发呆。
  回徐家是第一步,俞抒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还是错,但是要想查清真相,只能回徐家。
  心里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放不下。可是俞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
  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己,把原本放在心里的爱和隐忍,全都挪到了看不到的地方,剩下的,全都是埋藏在心底的憎恨,不甘。
  越是身处熟悉的环境,这样的情绪就越发明显,在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过往的一切犹如冰凉的冬雨,一滴一滴落在心里,汇聚起水洼。空荡荡的小腹提示着俞抒,此时此刻,自己是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为什么会在选择了死亡的一瞬间,突然回头。
  是为了公道,为了真相,为了恨。
  更是为了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十二点以前还有一更,半章还是一章不好说,反正有。
  因为比较赶,如果有错字,非古发现了会立马改,各位小可爱也可以提醒非古(希望别有)】


第45章 再也不喜欢
  把徐安菱送走,俞抒对着镜子给伤口上好药就睡了,梦里又是那片漆黑的海和孩子的哭声。
  浑身是汗的醒过来,俞抒掐着自己的腿缓解噩梦之后的心慌,眼角的泪水硬生生被逼了回去。
  人还没缓过来,俞抒听见外面有响声。
  门锁着,俞抒听出来那是徐桓陵的脚步声伴随着其它的声音,接着是敲门声。
  “俞抒。”徐桓陵嘶哑的声音传进来。
  徐桓陵回来了。
  俞抒抱着被子,深吸了两口气压住心里肆虐的情绪,等徐桓陵叫第二声的时候,才下床把门打开。
  门一开,俞抒就看见杵着拐杖的徐桓陵。他整个人背着光,头发有些凌乱,很是沧桑。
  “俞抒。”徐桓陵的眼里透出亮光,随即变成满眼的心疼。
  心心念念这么多天的人出现在面前,徐桓陵居然不自觉的发抖,从心开始,一直抖到脚底,连断了的脚趾都跟着颤抖。
  俞抒回来了,就在自己眼前,真的回来了。
  俞抒瘦了那么多,瘦的几乎都认不出来了。曾经精致的脸现在只能看见突出的锁骨和因为瘦显得越发大的眼睛。
  思念和心疼,还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徐桓陵看着俞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徐桓陵伸手把俞抒拉进怀里,总算是挤出三个字。
  呵!
  对不起?
  此前种种,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不起换不回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换不回失去的孩子,也换不回徐之廉的命。
  俞抒下巴搭在徐桓陵肩上,发红的眼里全是恨意,垂在腿边的手掐破了自己的手掌,才缓缓搂上徐桓陵的腰,柔声说:“没关系。”
  这句没关系听在徐桓陵耳朵里,酸楚的感觉更甚。
  以前那么多次,俞抒受伤的时候,他都没怪过自己,现在也是。
  “俞抒,你应该恨我。”徐桓陵说:“是我不好,是我被蒙蔽了眼睛,我应该相信你,而不是自以为是,觉得你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现在说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徐桓陵抱紧俞抒,多余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俞抒原谅自己了,他真的原谅自己了。巨大的喜悦充斥着内心,徐桓陵根本无心再去想其他的。
  “俞抒,我喜欢你。”徐桓陵凑在俞抒耳边,小声的念叨:“我喜欢你,感谢命运给我补偿和认错的机会。”
  俞抒浑身一紧,耳朵嗡嗡的响。
  喜欢?
  俞抒,我喜欢你。
  这句话,在现实中,在梦里,曾经不知道等了多久,可是现在听来,不止没有高兴,反而讽刺,还毫无感觉。
  这是又一次戏弄,还是失而复得之后的安慰。
  俞楚回来了,他还会喜欢俞抒?
  可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对于俞抒来说,至少是有用的。
  “是吗。”俞抒搂紧徐桓陵:“我也是。”
  徐桓陵喜不胜收,像个情窦初开的孩子,拉开俞抒高兴的看着他,欢快的亲了一下俞抒的鼻尖:“真的?”
  俞抒点点头,半真半假的说:“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从第一次见的时候。哪怕中间有那么多误会,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依旧喜欢你。”
  得到糖的徐桓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飘,头重脚轻,俞抒像是自带光环,在眼前转。
  “我爱你。”徐桓陵又低头亲了俞抒一下,抱紧他。
  俞抒看着徐桓陵左手边的拐杖,皱了皱眉,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不管徐桓陵这些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要趁着这个时候,达到自己的目的,否则一旦双方的谎言揭开,就是自己离开徐家的时候。
  “你的脚受伤了吗?”俞抒推开徐桓陵,扶着他往主卧走,温柔的说:“怎么受的伤?”
  “没事。”徐桓陵目不转睛的盯着俞抒,激动的一边往主卧蹦一边伸手去摸他的脸:“出了车祸。”
  手指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徐桓陵才再次确定,俞抒真的回来了。
  “去床上坐着,我看看。”
  把徐桓陵扶到主卧的床上坐着,俞抒掀开他的裤腿,脱下宽大的袜子,一脸心疼的看着徐桓陵被固定着的脚趾,小声问:“疼不疼?”
  “不疼。”徐桓陵摇头说:“一点都不疼。”
  俞抒笑了笑,站起来弯腰在徐桓陵额头上亲了一下,“连夜赶回来累了吧,我去给你拧毛巾擦一擦,赶紧睡吧。”
  徐桓陵因为这个吻,从头酥到脚,浑身的感觉都汇聚到了小腹。
  俞抒的温柔暖进心里,徐桓陵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愚蠢至极。骗俞抒喜欢他的那段时间,对于温柔而羞涩的俞抒,明明就没有抵抗力,却偏偏要以为自己只是在骗俞抒。
  徐桓陵伸手拉着俞抒,把人拉进怀里抱着,一起倒在床上,半压着俞抒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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