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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迟就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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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迟又不知道回什么了。
  “昨天你请了我吃饭,谢谢你。”周挽越又把饼干推给他,“我带过来的吃的就这一罐了。”
  顾迟又想起刚才那让人牙齿发酸的味道来,问周挽越:“你怎么不干脆自己做?”
  “我做?”周挽越说,“那我会比他们做得还难吃,我做饭的天赋值为负。”
  顾迟又想到一个勉强算解决办法的主意:“我等会儿去跟阿姨说,以后早点过来,跟你一起吃早饭。”
  周挽越对顾迟这个想法不置可否,直到做题的时候,顾迟没忍住打了一会儿瞌睡,周挽越问:“你早上几点起来的?”
  “七点半吧。”顾迟揉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样还准备更早过来?”周挽越撑着下巴看顾迟,想出一个更好的主意来,“你搬过来吧。”


第18章 
  “不行。”坚决反对的人居然是室友,“你还有没有人性了,是你说要留在宿舍,我才没有把我那两盆绿植带回家的。现在你倒好,见……背信弃义,顾迟你真不是个东西。”
  “那是因为你要带一整箱的脏衣服回去洗,”顾迟反驳,“腾不出手来拿了。说得仿佛平时不是我在浇水似的,你家离学校也就十几公里,自己记得过来拿。”
  “我的宿舍钥匙丢了。”室友拒绝道,“你他妈是不是真的……”
  “你别瞎想了,”顾迟打断他,“我没想跟未成年人搞基。”
  室友呛了水,一边咳一边还试图骂顾迟在说什么鬼话。
  “还在装,”顾迟说,“之前跟我共用账号的时候,你把我的blued删了不止五次吧?”
  删到最后,顾迟也懒得再安装了,室友在宿舍群里转发高校大学生成艾滋病重灾区的新闻,顾迟也就当没看见。谁知道这时候,室友的恐同病又犯了,让顾迟有些烦,索性直说了出来。
  室友一直都知道,顾迟也不想再假装不知道。同性恋又不丢人,他之前也只是不想说出来平添事端而已。
  这么直接出了柜,室友也有些没面子:“我是在担心你,你一看就是个傻的。你看这么快都被勾得没魂了。”
  “我拿到工资了。”顾迟终于想出来一个搪塞室友的理由,“挺多的,所以才要过去。”
  他又犹豫了一秒,还是问:“你为什么觉得我看上他了啊?”
  “他把我的卡都刷光了!”室友说,“你居然还在问他吃饱没有!我当时就想揍你!”
  周晟也不太赞同。
  “爸爸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来。”周晟说,“你很喜欢他?”
  “他不好吗?”周挽越装傻,“挺好玩的。”
  “是挺好骗的。”周晟回答,“你别欺负人家,不然我还是把你送回学校算了。”
  他又说:“你忘了你为什么要转学过来吗?”
  周挽越自然没忘,但更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他们先针对我的。”
  周挽越本来去的是一个私立学校,聚集了颇多商界名流的子女,环境要宽松许多,也要八卦得多。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得沸沸扬扬,比如突然出现的周挽越和他亲生父亲,以及随之而来的小三私生子的流言。周挽越被欺负了几个月,最后去了校长办公室,还带着移动硬盘。校长都没见过这种人,被校园暴力的时候还他妈带着针孔摄像头的,不但存了视频,还剪辑好了重点部分,每个学生头上都给标注姓名。留校察看都不行,周挽越拿着一本校规指着念,说按照校规第xx条应该开除,如果不给处罚,就把备份发到网上去。
  闹成这样,本来就已经够难看了,周挽越还干了另一件事,他把那些人打了一顿,又回去说,现在可以把我也开除了。
  周正信都没想到这个二儿子是这么个狠角色,还没认回来,就已经替他得罪了一群人。直接就把周挽越转到了那所更专注学业的公立高中去,X大附中并不好进,也费了很多人脉,可惜周挽越也不怎么买账,门禁那么严的地方,他也跑得出来。
  周晟也不觉得周挽越有多喜欢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哥哥,周挽越总在抱怨,好像哪里都不对他的胃口,更不明白顾迟是哪里合了他的口味。
  “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周挽越说,“他听到什么都会信,还是他比较好。”
  “那他也不能住到家里来。”周晟又回到之前的话题,“爸爸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周挽越却说,“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准备出去住。”
  “啊?你哥哥不同意吗?”到周家来的第三天早上,顾迟听完周挽越的转述,有些遗憾,他甚至还答应了室友,把那两盆绿植带过来。
  “你们宿舍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周挽越问。
  “没了,唯一剩下的室友昨天也回家了。”顾迟说,他隐约记得昨天还跟周挽越提起来过。
  “那我去你那儿。”周挽越直接这样决定,让顾迟有些措手不及。
  “这样他会同意?”顾迟有点不相信。
  “不用管我了,他巴不得。”周挽越又半真半假地说,“我答应他每周去学校参加一次周考,如果成绩退步了就要回学校去上课。”
  “你回学校也不错啊, ”顾迟还是不明白周挽越在犟什么,“你要是觉得附中的食堂不好吃,来我们学校吃,反正也近。”
  周挽越自然是不同意的:“不想去。”
  他又说了更多大逆不道的话,很轻率地讲:“我觉得读书没什么意思。”
  周挽越果然还是要比大部分人活得轻松的,在别人都在奋战拼搏的时候,他还可以耍自己的脾气。
  顾迟又想到室友对周挽越的评价,室友说周挽越的一件衣服够他们一年的生活费,顾迟想起一句诗来,但并不是太美好的内容。
  “不知道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读过,”顾迟突然变得严肃,“我们那里的语文拓展阅读上有一首诗,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你现在很痛苦烦恼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但是有的东西,现在轻易放弃,以后就找不回来了,别这么简单地说不想上学。”
  顾迟说完,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严厉了。可周挽越似乎完全没被他吓到,倒是露出一抹笑容来。
  “那我好好学习。”周挽越说,“你让我睡你上铺。”
  交易达成,不同意的又还是只有室友。
  室友甚至问他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他没有听说过X大对录取脑缺患者有优待政策。
  “我前几天看美剧,有个人得了病,但找不到病因。这人特别慷慨,对谁都好,把钱全捐了,还准备给陌生人捐肾,那医生觉得他有毛病,别人还都觉得这个医生太自私狭隘了,没见过好人。”室友说,“结果医生让人去试探他,说我也有病需要肾,他说,那我也可以把另一颗肾捐给你。大家才说,坏了,这是真有病啊。”
  “你就是这种人。”室友讲完故事以后下结论。
  “他说学校的人都不喜欢他,”顾迟看到周挽越在收拾东西,拿着手机走到窗台去,“在上一所学校的时候,他被人拖到厕所里去揍。”
  “我也不喜欢他。”室友说,“不喜欢他才正常!你才有病!不许让他睡我的床!”


第19章 
  周挽越并没有睡室友的床。
  他睡到了下铺,周挽越睡在上铺,这样室友还勉强可以接受,更何况理论上来讲,室友的床并不是下铺,是顾迟当初跟他换的,他决定在室友离开的时候换回去也是合理的。
  但周挽越吃第二顿饭的时候,就不像第一次那么满意了,多了很多的挑剔,哪道菜太咸,哪道菜太淡,哪道菜炒得过了火候,说得头头是道,实在是个大点评家。
  “哪里的食堂都是这样,”顾迟说,“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好吃,多吃几顿就烦了。学校周围也有饭馆,以后带你去。”
  说完顾迟才想到,这才是他们见面的第三天,他语气已经这么熟稔,或许室友说得有些道理,这也太快了一点。
  周挽越的手机响了一声,好像是什么消息发过来了。他低头去看,脸色骤然变得不太好看。
  “我要换个名字了。”周挽越抬头跟顾迟说。
  “咦?”顾迟不太明白,“为什么?”
  他很少听说有人十八岁了还去改名字的,听说难度挺高,而且生活上也多有不便。
  “我爸不喜欢。”周挽越说,“可能因为是我妈取的吧,虽然用了他的姓也不喜欢。换个名字,等做好切割了再认回去。”
  哪怕是知道人家的家务事不好干涉,顾迟仍觉得有些过了。
  顾迟的家里并没有多有钱,但给了顾迟足够的爱和包容,从来都是让顾迟自己做抉择。顾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父亲,什么都由他决定,不给子女反驳的余地。
  周挽越还在说:“我妈怀孕的时候就打电话告诉过他,不过那时候B超出了点错,以为是女儿,他就没管。前些天突然又来了,说要带我回去。”
  顾迟想,如果是自己,一定不会回,可能见都不想见这个所谓的爸爸。可周挽越似乎没这么选。
  “他说就叫周齐。”周挽越说,“见贤思齐。好无聊的名字,但现在这个名字又太像女孩了。”
  他陷入了苦恼中:“该不该换呢?”
  周挽越的父亲周正信,原本就是一个无聊的人。传统、强势、封建,周挽越一开始就十分抗拒,但是母亲跟他说,父亲在法律上也是具有抚养权的,自己养了他十七年也足够了,让他回去以后乖一点。他没有跟父亲这个身份的人相处过,原本以为会很有趣。
  但很显然,在这些日子里他得到的乐趣,还不如顾迟一个人在三天里给他的多。
  顾迟好像挺喜欢他,低着头做题的时候,周挽越能感觉到顾迟的眼神。但他并不怎么厌恶,毕竟顾迟只是一个过于善良也极易受骗的好人。
  他其实也没有撒很多的谎,周家的佣人本来对他态度就不好,菜也是真的做得难吃,只有在别人也出现的时候品质稍微好一点。不过那块面包之所以能那么难吃,总的来说还是周挽越的问题,他从冰箱的里层翻出来的,都放了快半个月了,又被他用吐司机不小心给烤焦了,能好吃才是怪事。
  周晟也的确没有给他钱,周挽越活了这么多年,骤然过上没有一分零花钱的生活,已经忍了足够久。好不容易骗到一个愿意收留他的,如果周晟不同意让他出来住的话,他就打算带着两块钱坐公交车来X大找顾迟了。
  现在好了,周挽越过上了让他较为满意的生活,虽然暂定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但只是在这两个月里,他可以拥有免费的辅导老师,随便点菜的食堂,号称本市最大的校图书馆,以及虽然不多但足够花的钱。顾迟不会把那笔钱用在他自己身上的,周挽越挺确信这点。
  “算了,要换名字的时候再说吧。”周挽越很快放弃这个问题,“你室友的校园卡忘记拿了,借我用来刷门禁。”
  “这样不好吧,”顾迟看着周挽越手中出现的校园卡,“你怎么这时候就学会不守规定了呢?再说了,你跟他长得也一点不像啊。”
  “你室友那天不还跟我说要学会变通,暑假也应该强制上课。”周挽越说,“我现在学了啊。”
  顾迟果然很迟,现在才终于有些迟钝地发现,周挽越并不是,甚至完全不是一板一眼守规矩那种人,恰恰相反,他只是把所有的随心所欲,都强行套进他自己的规矩里。
  但显然现在已经太晚了,周挽越又在说:“你们宿舍床板好硬,我打算买一个单人床垫。”
  顾迟的耳边简直要响起室友的怒吼循环声,室友说:“你这种买东西都能被宰的人,一定会被坑!”
  这个可恶的乌鸦嘴。
  但起码周挽越还是信守承诺的,周晟过来的这天,周挽越没有在X大,他还真的回去参加周考了。顾迟在篮球场里投着他永远进不了的三分球,有人在喊:“顾迟,这儿有人找你!”
  顾迟一回头,看见了周晟,依然西装革履,在校园里显得格格不入而又鹤立鸡群。周晟朝他走过来,顺手就把顾迟抱着的篮球拿过来,轻松的一个动作,球进了。
  “我操,牛逼!”球友夸他,又问顾迟,“这你朋友?”
  顾迟笑了笑,不太好回答,拉着周晟想走到一边,周晟却颇为怀念的样子,还是站在球场边:“我以前也是学校篮球队的。”
  不意外,周晟个子很高,快比顾迟高了一个头,顾迟怀疑过他是不是有一米九。
  “教练觉得我很有天赋,让我去NCAA。”周晟说,“我还真心动了,都已经开始谈了。我爸第一次打了我,问我清醒点没有。后来就很多年没碰过了,我也不适合打篮球。”
  看来那位父亲,对谁都是一样的暴君行径。
  但顾迟还没来得及想想怎么安慰周晟,周晟就说:“结果没想到还是打得比你好。”
  顾迟莫名被嘲笑了一把,简直想让周晟立刻离开。
  “所以你能让他回学校还是挺好的,”周晟还在自顾自说话,“不然哪天我爸回来,看到他还在家里不去上课,到时候不知道怎么闹腾吵架。”
  “他都高三了,你们才突然把他接走,”顾迟还是没憋住,“又让他离开熟悉的环境,又给他换成理科,这个年纪的小孩经历这些事情,有厌学情绪很正常。”
  “我没见过这么做家长的。”他说。
  周晟被顾迟这么顶撞,倒不生气:“我也没当过哥哥,有些事情的确不明白。”
  他脾气的确不坏,让顾迟也发不出更多的火来,只能叹气。
  其实真要算起来,顾迟也没有比周挽越大多少,满打满算都不到两岁。去年这个时候,他自己都还刚高考完,对着差了两分的成绩单流过眼泪,又爬起来研究怎么报志愿,哪里说得上成熟,也没当过谁的哥哥,更不是什么教育心理学专家。
  可能是周挽越在他面前卖惨太过,哪怕是现在隐隐透出一点真面目,他还是改不过来。比如昨晚,最后他还是去某宝给周挽越下单了宿舍单人床垫,上了一年大学,他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宿舍神器的存在。
  周挽越还拿着他的饭卡去买了很多食物在宿舍里囤着,他问了一次,关于周挽越的食量以及他怎么不会长胖,周挽越觉得自己饮食很规律,像顾迟这样总不吃早饭才不正常。
  “我应该比你重,”周挽越还挺挑剔,“你太瘦了,腿上都没肉。”
  他还试图去摸顾迟的腰,看看是不是也很瘦,还好顾迟很快躲开,不再继续问了。
  “我弟弟是不是有点烦人?”周晟问,“你可以跟我提要求,比如增加工资什么的。”
  “不让他回去?”顾迟反问。
  “他肯定不想回去。”周晟笑笑,“你们大学的门禁,可以让宿管开门。我家的门禁可不会开门,连我都一样,过了十一点就不让回家了。他好像跟我爸八字不合,唯一一次见面就是第一次带他回来的时候,清明节,回乡祭祖,我爸让他磕头,他不肯,还说封建迷信。我爸说没有封建迷信传宗接代那套,你以为会认你回来吗?他说封建迷信也没让你搞小三,结果吵得太不好看,我爸就把他丢给我,让我管好他。”
  这么一听,周晟倒也是无妄之灾,一口锅突然扣头上,工作繁忙之余还要带一个青春期小孩。
  “所以您就把劳动转嫁给我了。”顾迟无奈地说,但也没有太多不情愿。
  “你比我适合多了。”周晟却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换成其他人,他才不会听话去做题考试。”
  周挽越背着书包,靠在栏杆上,听着自己哥哥的评价,心想其实原因倒也不是很复杂,骗人当然是要付出点成本的,连卖保健品的都为了业绩要对着孤寡老人一口一个爸妈呢。再说他本来也不讨厌学习,他反感的只是被逼着做这些,以及最近出现在周围的人和事。
  但顾迟不一样,顾迟太过于柔软了,不会强迫他,又很不聪明地相信着周挽越的每一句话,答应他的无理要求。甚至会让周挽越忍不住想:
  他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哥,”周挽越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我考完了。”
  他没有问周晟为什么来,仿佛不想听的样子。但周晟还是说:“爸让我带你去改名字,不然等高考快开始,走程序就要麻烦多了。”
  他的语气还是很温和,但同样,也只是来通知而不是商量的。
  周挽越没什么反应,倒是顾迟心里又觉得堵。他跟周挽越聊过,武断地说周挽越现在的痛苦烦恼只是暂时的,他也知道周挽越家里有钱,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周挽越的确有很多让他忍不住同情的不快乐。


第20章 
  “所以你现在就叫周齐了?”顾迟问。
  “应该是吧,”周挽越说,“要等过段时间,才能拿到身份证。”
  “我以前也不喜欢我的名字,”顾迟躺在床上,看着白得晃眼的天花板,跟电话那头的周挽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太不走心了,因为比预产期晚了几天,就叫迟到的迟。但如果我十八岁了还有人想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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