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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顾总的情人是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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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聪一愣,讪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子,当年他母亲还想杀夫呢。”
  “是啊,母亲是个精神扭曲的恶魔,儿子嘛也是一个心理变态的毒蛇,活该从小像条狗一样被亲生父亲扔在亲戚家里,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死呢?”顾北封一脸疑惑,“明明得了传染病了呀。”
  骆聪邪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兴许老天看他长的漂亮舍不得呢?”
  两人对视一眼猛的爆发出阵阵大笑,就在顾北封笑着要给自己倒杯酒的时候突然手中的酒瓶一空。
  他诧异的抬头还没得及作出反应迎面就是重重一击,剧烈的疼痛袭来当即玻璃瓶夹杂着酒水在空中炸裂。
  骆聪吓傻了,看着不知从哪儿里窜出来的男人面无表情干脆利落的抡起酒瓶砸在顾北封的头上,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北封脑袋上的血水混杂着酒水潺潺的往下流,眼睛瞪的老大表情扭曲又狰狞。
  “我、我操,你他妈疯了么?!”骆聪大吼一声,猛的窜了上去和男人撕扯在一起。
  而顾北封摸了一把自己被开瓢的脑袋,瞬间红了眼。
  “□□妈狗杂种,我要你死!”
  沈君言躲过骆聪踹过来的脚,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紧接着顾北封扑了上来一肘子顶在了男人的背上。
  沈君言吃痛咬紧牙转身一脚将其踹开,目光冷的令人发颤,他压住倒地不起的顾北封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砸的男人当场鬼哭狼嚎。
  骆聪看着那小子拳头密实的落在顾北封的身上,表情凶狠又专注,一时之间有点慌了连忙上去拽都没拽动。
  而杜嘉梨在接到顾长衡的电话时,才知道沈君言走错了路,赶紧派人去找便看到了令人发怵的一幕。
  “别、别打了,沈君言快停下!”杜嘉梨吓的花容尽失,颤抖着手喊人过去拉架。
  两个保镖拉了好几下才把看似瘦弱的男人拉开,而顾北封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了。
  杜嘉梨快速的看了一眼沈君言,见他身上没有受伤的地方冷静的指挥道“去叫家庭医生,还有赶紧把人送医院。”
  骆聪急急忙忙将自己兄弟抬起,临走之前不忘撂下狠话“你给老子等着,打了顾家的人你别想活!”
  沈君言就站在那里背脊挺直,淡淡的开口道“我等着呢。”
  杜嘉梨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之前还和他们一起玩牌笑的温和的男人突然一下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不起嘉梨姐,我给你惹麻烦了。”
  沈君言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一笑,有几分懊恼。
  原本他是想要上前问路的,谁知道听到那番侮辱人的话。
  如果那两人只是调侃他也就罢了,反正不痛不痒。但他们居然骂到了顾长衡的身上,沈君言是一秒都不能忍。
  “不麻烦不麻烦,问题不大”杜嘉梨连忙摆摆手,有点没回过神。
  “怎么回事?”一道低沉冷清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沈君言回头一看,顾长衡匆忙的赶了过来脸色阴沉身后还跟着提着药箱的家庭医生。
  男人原本是在茶亭和弟弟喝茶,谁知道杜嘉梨突然派人过来告诉他,小孩和顾家老五打起来了。
  他脸色微变,虽然从容不迫的放下茶杯但二话没说便起身赶来了。
  “先生”沈君言浑身一颤,缓缓的转过来,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顾长衡仔细打量,小孩的右脸微微肿起发红,应该是打架的时候被蹭到的。
  除此之外也就是衣服再扭打期间被扯变了形,显的有几分狼狈。
  他沉步走了过去,一张俊脸冷的可怕“长本事了翅膀硬了,敢和别人打架?”


第19章 惩罚
  男人气势强硬站在沈君言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小孩那张被蹭花的脸,杜嘉梨看着刚刚还淡定自若的少年现在恨不能钻进土里。
  这就是反差萌?她脑海里猛的窜出来几个大字,震的她一哆嗦。
  “先生,我、我知道错了……”沈君言欲哭无泪,冲动是魔鬼。
  “为什么和顾老五打起来?”男人边说边示意医生给他检查身体。
  沈君言呆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想到该如何开口,磨蹭了半天还是没说实话。
  他不想顾长衡不开心,这件事可大可小而他又冒冒失失的还把人打昏了过去,讲出来就是给男人看笑话的。
  于是他支支吾吾半天,大眼睛转来转去小声的憋出一句话“看着不爽就打了。”
  此话一出,给他擦着药的老医生手一抖,杜嘉梨都忍不住想给他竖大拇指。
  在这卧虎藏龙的京都敢给顾老五开瓢的人,他沈君言可是第一人。
  顾北封是顾老爷子小儿子的第三子,在他们几个堂兄弟姐妹里排行老五,也是顾长衡三叔的老来子。
  所以辈份一样大,但年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由于是老来子从小就娇生惯养吃不了一点苦,养着养着就成了帝都有名的纨绔子弟里的一员。
  现在沈君言把他打了,还是竖着从家门走横着回去的,顾北封的老子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就算是顾长衡出面也不好拂了自己叔叔的面子,怎么也要给个说法。
  想到这沈君言突然后悔了,要是男人因为这件事对他心生厌恶觉得他就是个恃宠而骄的人,岂不是亏大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顾长衡,心里揪成了一团。
  谁知道男人居然淡淡的笑了,颇有几分放纵宠溺的意味“罢了,打都打了出了事有我在。”
  杜嘉梨听这语气有种“我家孩子就这样,你包容不了是你的事情”的感觉,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给他检查检查手,打那么久可别留下伤。”男人淡然道。
  有恃无恐的偏袒,明目张胆的撑腰,在这帝都恐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杜嘉梨无奈的摇摇头,她这个小辈还要去给三爷爷解释,而沈君言有二叔罩着自然是不怕的。
  等医生检查好,屋内只剩下沈君言和男人时,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你真的不怪我?”
  顾长衡坐在小朋友的旁边,看着沈君言后背上漂亮的脊骨深深凹陷而下,雪白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
  而左侧靠近腰侧,有一块不小乌紫的淤青看上去有些恐怖。
  男人没说话,只是带着凉意的指尖缓缓的触摸上那还敏感疼痛的伤口,小孩单薄的身子像风中被吹动的花微微颤抖。
  顾长衡紧贴着沈君言的后背,将其烧红的脸了过来。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深不可测,带着极其隐晦的目光打量着沈君言张开的淡唇。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沈君言一愣,以为先生还要接着教训他瞬间蔫了。
  顾长衡将小孩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却不露丝毫,他知道沈君言不是逞强好斗之人,更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定是顾老五欺人太盛。
  不过就算是小孩先动的手那又如何呢?对错在他顾长衡眼里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是他的人那就错不了。
  “我错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再犯了。”沈君言求饶道,只希望男人能将那只抚摸伤口的手拿开。
  顾长衡凑到小孩白里透红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息喷洒而下,眼里那呼之欲出的是浓浓的占有欲“我怎么知道你真的认错了?”
  “不惩罚你是记不住的。”
  晚餐期间杜嘉梨没看见一向准时用餐的二叔,连带着开瓢小能手沈君言也没能出现。
  她正纳闷呢,不会男人真的在暗地里教训自己的小情人了吧?这都三四个小时过去了,再重的错也该出来了呀。
  她越想越不放心,好歹也是一起同台演过戏的,这样放着不管良心真的过不去。
  于是杜嘉梨悄悄的来到了两人的客房,房门依旧紧闭。
  正当她想要上前敲门时,一道细弱的似猫咪哼叫痛苦的声音传来。
  杜嘉梨的手当即僵在了半空,卧槽不会她二叔还动刑了吧?这么残忍!
  她吓的赶紧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听,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房内少年清朗的声音早就沙哑的不成样子小声的哀求着,而男人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愉悦的响起,调侃着,杜嘉梨懵了突然意识到某种可能后而感到不可思议。
  “喜欢么,嗯?”
  就在杜嘉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男人调笑的声音响起,而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忍而不发。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少年红通通的眼眶含着泪,可怜兮兮的模样。
  杜嘉梨一本正经的来,又恍恍惚惚的离开,脑海里只回荡着四个大字“衣冠禽兽”,不就是打了顾老五一顿嘛,至于挨一顿猛操?
  恐怖如斯。对此她留下了一句简单的评价,还是贴心的吩咐阿姨不要让别人靠近房间。
  等情事结束后,沈君言累的说不出来一个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身子更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酸痛的要命。
  他被男人温柔的搂在怀里,没一会就疲惫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顾长衡抚摸着他还微微冒汗的额头,刘海早已被汗水打湿,更何况两人身下疯狂纠缠作一团的被单。
  俊美的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满足后的慵懒,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缓缓滑过小孩白嫩的脸蛋。
  他抬头望向窗外,厚重的窗帘掩盖之下只有一条缝透露出外面黑沉下来的天,时候不早了。
  无端的,在这种安逸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愉悦的时刻,他不知为何想起了多年前的一段过往。
  那年顾父与顾母正在闹离婚,顾长衡已经十四岁了,正值少年感情敏感多疑的时期,顾父顾亦闻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一个年轻貌美举止优雅却心思很重的女明星,顾长衡还被顾父带去一同吃过饭,那女人十分亲切的唤他小衡,顾长衡没应,吃饭期间一句话没说。
  自那之后,在他心目中父亲高大的形象瞬间崩塌,只余丑陋的现实。
  不管外面传的有多凶,漫天的流言蜚语他一个字都不信,但就是这样的信任却被其亲手打破,所以来的疼痛异常。
  他从小不是被母亲教养,而是顾父给与了更多的关爱和教育。
  顾亦闻手把手教他画油画,练琴,甚至是细心的准备每一年的生日礼物关注他成长的一举一动,而顾母则是那个主外的事业型女强人,对男人的信赖是百分之百。
  然而就这样一个人人称赞的好父亲好丈夫,骨子里充斥着读书人高尚品格和节操的人,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出轨了。
  他记得那天两人吵的异常的凶,他母亲文婕那样要强的一个人都哭着跪下来求他,不要拆散这个家庭,不要抛弃他们母子。
  而他父亲那样心软的一个人,居然十分冷静的说道“原本我们的婚姻就是一个错误,我只想早点改正自己的人生就这么难么?但还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这么卑鄙!”
  “你的所作所为太令我恶心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你是要逼死她么?!”
  顾长衡从未听过父亲如此愤怒的语气,带着毫不掩盖的恶意直直的往心窝子里捅。
  文婕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疯了,她将一切能砸的东西全部往顾父的身上摔,大声呵斥着他是个负心汉是个不仁不义的人。
  绝望的疯狂之后又苦苦哀求,甚至说起他们的儿子,意图挽回自己的丈夫。
  顾长衡站在楼梯上,将这一切看得很清楚。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两家人忙着争夺最后的体面,试图拯救一些损失,没人想得起来还有一个孩子需要人们的关爱。
  顾长衡就是在去顾老爷子家的路上走丢的,是他自己想走的还是有心人放他走的,现在细想起来恐怕一半一半。
  那年的冬天和现在一样冷,夜晚饥寒交迫之际他特意挑了一户收入不错的家庭,蹲在了门口。
  赌着被送回去的可能和有心人阻止寻找他的可能,试图逃避现实。
  当天夜里,一个高大的男人开着车回来了并在一番询问后将其领进了暖和的屋子。
  他一直都记得那天,在快要站不住脚浑身上下冻的发抖之际,有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那是一个只到他大腿高度的小孩,生的白嫩,肉嘟嘟的小脸上一双笑吟吟的大眼睛正好奇的仰望着着他。
  那一夜他是和小孩睡在一起的,柔软的像个小团子,搂在怀里散发着惊人的温度。
  小孩窝在他的怀里乖巧的睡着了,他一直盯着那张脸想了许多几乎一夜未眠。
  他在那户人家生活了两个月,被顾老爷子领回去的时候小孩没有放学甚至来不及道别,就匆匆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像一个无情的过客。
  他一直都记得,那户人家姓沈,那个好心领他进门的男人叫沈建成。
  顾长衡告诉自己,一定会再相见,虽然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而这一见便是好多年后,如今,那团子大的孩子早已长成少年郎,他也功成名就学会玩蛊人心。
  可这有什么要紧的,是他的终究会是他的,不可能逃掉。
  男人茶褐色的眼眸带着笑意,他亲了亲小孩的额头将其抱个满怀。


第20章 恩怨
  顾北封的父亲顾亦霆赶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杜嘉梨先是傍晚接到父母打过来责怪的电话,随后又被一堆看热闹的亲戚连环询问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所以当顾长衡来到客厅时,小姑娘正在被一名气宇轩昂穿着稳重的中年男子训斥,吓的一声都不敢吭。
  “你父母平时宠溺你松于对你的管教,尽让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处!”顾亦霆沉着声严厉道“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个人样么?!”
  “放着端正的工作不做跑去娱乐圈胡闹,说出去谁敢信你是正经世家出来的孩子?”
  “现在倒好,在你的生日宴上你的亲叔叔被打进医院,顾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劈头盖脸的斥责,杜嘉梨委屈的不行,但又不敢开口说实话,不然责任就全推给她了二叔,可二叔待她不薄做不来这没良心的事。
  于是她只能咬牙忍着,反正她脸皮厚不痛不痒的,就在杜嘉梨打算破罐子破摔任其责骂的时候,一道极冷的声音响起。
  “原来五叔还知道顾家的颜面都被丢尽了?”
  顾亦霆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他抬头看去顾长衡神色淡淡的走来,那从容自若的样子分明没有将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长衡,如今你成了当家人,就是如此和长辈说话的?”顾亦霆站了起来不满道。
  男人一听淡淡的笑了,带着几分讽刺道“五叔,我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即使他再怎么拿长辈的身份妄想压他,也是压不住的。
  顾亦霆自然也明白男人话中的意思,皱着眉掩饰道“你是大了不错,但是并不懂人情世故,不然怎么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出事?”
  “小北都被人打进了医院,脑袋上缝了好几针,全帝都都等着看笑话你却放下话谁也不准找那挨千刀的麻烦?”
  “你这是要寒自家人的心么?!”顾亦霆说的真切又急迫,好似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顾长衡冷笑,“顾北封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五的人了,居然还需要家里给他出面子?”他直视顾亦霆的眼睛,吐字清晰的说道“别说您了,就算我是他的亲哥哥我也绝不会护着他半分。”
  “五叔。”顾长衡扯出一抹讥笑,“我今天就站在这里问问您,顾北封他配么?”
  此话一出顾亦霆当场瞪大了双眼脸色铁青,指着男人的手都在颤抖。
  一旁不敢出声的杜嘉梨也是后怕的不得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眼见着就要爆发冲突,尤其是男人站的笔直茶褐色的眼眸冷清至极。
  “你!你怎敢说出、说出这样的话?!”顾亦霆面红耳赤怒道。
  “您要是不满尽管把这事往大了闹,我倒要看看张口闭口咒骂我母亲的顾北封,你们老五家保不保的住。”
  顾长衡说完便转身离开,全程无视顾亦霆难看至极的脸。
  杜嘉梨知道自己二叔强势,却没想到已经强势到这种地步。
  她看着她五大爷的脸从震惊到羞愧又变成了黯然,心里诧异的很。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顾亦霆真的没再追究反倒有些心不在焉的匆匆离开了。
  看来传闻中二大爷家和五大爷家有过节,并不是空寻来风。
  顾长衡推开卧室的门,沈君言坐起疲软的身子看着浑身上下透着阴冷气息的男人有些担心。
  “先生,你怎么了?”小孩急忙想要下床却被男人按了回去,“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没事我可以承担责任——”
  “躺好。”男人无奈的低喝。
  沈君言这下再也不敢乱动了,乖乖的坐好一双大眼睛带着几分无辜。
  顾长衡大掌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发现不怎么滚烫了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等会把药吃了,听话。”男人吩咐道。
  昨夜里兴许是做的太过,小孩发了烧浑身滚烫却喊着冷,现在烧有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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