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福女-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耶律斜轸可有机会顾左右而言他?他还是还未多说一句话,倒是杨琪想要留在这里的想法,他支持的很呐!
    耶律斜轸引杨琪到书房,边走边说:“你以为本王不想召你干爹回来?”他拉开一个架上的一个屉子,从中拿出了一叠书信,“是你干爹自己不愿意回来,这些是他的亲笔回信,你自己看看吧。”
    杨琪半信半疑,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其中一封信,一看信上确实是安隐的字迹,不由得安心了不少,不过再细读信上的内容,她傻眼了。
    她似乎不大相信这信是安隐写的,又接连打开了两封,发现信上的内容千篇一律——L

☆、282 来信

安隐回回来信,都已军务繁忙为由拒绝耶律斜轸将他召回上京。最近的来信提到了杨琪,说什么觉得愧对她,希望耶律斜轸能够代他好好的照顾她……
    杨琪捧着信看的时候,越看越生气,发抖的双手捏皱了脆生生的信纸。
    “什么破玩意儿,该不会是你伪造的吧!”杨琪怒目圆睁,恨不得将手里一沓厚厚的信封甩耶律斜轸那张冷峻的脸上。
    其实杨琪知道手里的信都是安隐亲笔所书,只不过是不愿相信安隐会这般决绝。
    从安隐的这份决绝之中,她隐隐感到不安,就好像安隐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为了欺骗杨琪而伪造信件,耶律斜轸没有这么低级的趣味,被杨琪诬赖,他着实不愉快,却又因她眼中难抑的悲痛而心生慌乱。
    耶律斜轸柔声安慰,“切莫心急,本王会再写信将你干爹召回来。”
    望着他冰封的眼眸里有一丝冬雪初融的迹象,杨琪被其中的温柔撼得心跳失常,她强压下这种蓦来的悸动,躲去耶律斜轸的视线,佯装强硬道:“你就该让人把他强押回来,他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受得了军中之苦……”
    杨琪萎靡的神情一滞,转眼间就变得精神奕奕起来,她朝耶律斜轸伸出手,此举却让对方一阵茫然。
    杨琪俏皮的动了动纤细的手指,“你把通关令牌还给我,我自己去找我干爹!”
    “胡闹!”耶律斜轸忽的甩袖,足见他是有多么的不悦。他的面孔比平时更森冷的几分,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凌厉叫人噤若寒蝉,“军中将士携女眷,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见他并不像说玩笑,杨琪也就默默地相信他了。
    就在这时,云翘带着杨琪的衣裳来见。
    杨琪要换衣裳,耶律斜轸却没避嫌的意思。
    杨琪恼了,“你怎么还不出去?”
    “这是本王的书房,本王为什么要出去?”耶律斜轸说的理所当然,确实爱极了杨琪羞恼的娇俏模样。
    杨琪有一肚子“男女授受不亲”的大道理,可转念一想,这里是人家做主的地盘,便压住了心里腾升的怒气,大步离开。
    “算了,回去换!”
    耶律斜轸悔恨,若依了她,兴许杨琪会在槃离居待久一点。
    “回来!”耶律斜轸重叱一声。
    杨琪立时顿住脚步,背后传来的强烈压迫感,让她难以转身回头。
    耶律斜轸浑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好像所过之处可以寸草不生。
    低头看着脚下没有生机的土地,杨琪没有找到花花草草的踪影,却是看到远近的婢女跪了一地,个个抖得跟筛子似的。
    “还想把信带走?”耶律斜轸微微敛起眼眸,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杨琪将信封捧在胸前,当宝贝一样紧紧护住,对耶律斜轸露出小兽一般防备的神情,“虽说这是我干爹给你的来信,可我还没看仔细呢!”
    耶律斜轸咬牙威胁,“今**若敢将这些信带出槃离居,本王就将它们填火炉里当柴火烧掉!”
    杨琪无辜的眨巴剪水秋眸,“你都多大了,二十五六了吧,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你都多大……”杨琪的声音弱了下来。
    耶律斜轸耳朵好着呢,就是看看她有没胆量再说一遍。
    惴惴的望着耶律斜轸愈发危险的目光,杨琪纵有能包天的胆子,也给吓没了。
    耶律斜轸一步一步逼近,杨琪恨不得缩成米粒大小,最好是变成空气,让他虎视眈眈的双眼看不到!
    耶律斜轸将孔武有力的右手臂伸给她,杨琪乖乖的将信封放到他手上。
    “少了一封。”这面瘫脸的眼眸又敛起来。
    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杨琪发现他都没有仔细数,还是这男人对她太过了解?
    杨琪将藏在怀里还没有被捂热的信封拿出来,一并交到了耶律斜轸手上。
    打槃离居出来,杨琪与云翘被侧妃郑氏身边的一个叫冬笋的婢女拦下。
    “这位姑娘,侧妃娘娘请你到后花园的凉亭一叙。”
    狗随主人型,从一个婢女的态度里就能看出来她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冬笋眼里的讥诮与嫌恶并不是无缘无故,只怕她的主子郑氏打心眼儿也不怎么待见杨琪。
    毕竟,女人最大的天敌并非岁月无情,而是对她有威胁性的另一个女人。
    杨琪知道北院王府的后花园,一年四季,那里应景的鲜花从不断绝,浓郁的花香隔墙都能闻见。
    如今对身子见好却未痊愈的杨琪来说,再怡人的花香也如慢性毒/药一样,无声无息的吞噬着她的健康。
    后花园,郑氏还真是选了个好地方。
    杨琪装作一副林黛玉弱不禁风的模样,对冬笋浅浅一笑,道:“劳烦这位姐姐去回禀你家主子,我身子抱恙,不宜耽搁了喝药的时辰。她若是想见我,随时可以到蘅芜阁来,届时蘅芜阁上下会恭候大驾。”
    杨琪对冬笋福了福身,冬笋忙还礼,起身时只见杨琪与云翘扬长而去的背影,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冬笋觉得很是矛盾,北院王府里最为受宠的人却无名无分,胆敢拒绝侧妃的邀约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胆大狂徒。然而她被行礼时,一阵仓皇浮到心上,总觉得别扭又异样。
    蘅芜阁,元淑等了有些时候。
    元淑是蘅芜阁的常客,有耶律斜轸的特许,进出这里如入无人之境。
    元淑见杨琪裙上有大片的泥泞之处,顿时一惊,紧张到有些花容失色,“妹妹这是在哪里摔的?”转脸又对云翘厉斥,“马马虎虎、粗心大意,你是怎么当差的?万一又害小姐受伤了怎么办?”
    瞧她一惊一乍又大呼小叫,云翘不顺眼极了,要不是记着杨琪先前对她的告诫,此刻她定要跟元淑争个一死方休。
    云翘可以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是谁也阻止不了她对元淑的鄙夷与不服!
    杨琪袒护云翘,“不怪她,是我自己弄的。”
    元淑一副快急哭的模样,红着双眼嗔道:“瞧你这么不小心,打小就没有安安稳稳走过路。才下了雨,这地上本来就湿滑,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还跟个孩子一样!”
    “元淑你误会了,这不是摔的,是我在槃离居门口跪地的时候弄的。”杨琪有些无奈的解释,她发现元淑总会先入为主,以为是什么样的情况就是什么样。
    先前杨琪险些被溺死,元淑一次说出好几种可能性来,无凭无据的情况下都能说的煞有其事,真不知道她要真拿到证据,她那伶牙俐齿的劲儿又是何等的厉害。
    听杨琪说完,元淑怔住,眼中漾着的一层让人怜惜的水雾渐渐散开,却被好奇填满,“妹妹见大王一面还需跪求吗?”
    “那样才显得有诚意不是。”杨琪并未与她多说,只拍她的肩膀说,“不跟你多说了,我换衣服去了。”
    杨琪换好了衣裳打寝室里出来,就听阿九来报,“侧妃来了,说想要见小姐。”
    这个郑氏倒是雷厉风行,来的速度如此之快,杨琪都觉得有些猝不及防了。
    如今表里不如一者多如牛毛,郑氏看似温婉贤淑,可非良善之辈。
    这几个日子里风声不减的宠姬**一事,就是在郑氏手中告了一段落。
    杨琪得到可靠消息,耶律斜轸的那名宠姬被投入井中溺死,却对外宣称时宠姬觉得无颜苟活于世,于是选择了自裁。至于那个连一个龙套角色都没有的侍卫被阉了,也没忍辱偷生,拔剑自刎了。
    这一对苦命鸳鸯生不在一起,死后双双被丢入了乱葬岗。
    要说杨琪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全是云翘的功劳。
    杨琪在槃离居的书房与耶律斜轸说话的时候,云翘从槃离居的一个素来交好的婢女口中打探到的。
    今日在槃离居门口,她们看到被侍卫们抬出去的那个麻袋里装的就是乱了府闱的可怜男人。
    在此之前,郑氏从未踏入过蘅芜阁。
    蘅芜阁向来是北院王府的禁地,耶律斜轸曾三令五申,除了相关婢女,不允许任何事涉足这里。
    杨琪一来就成了蘅芜阁的女主人,这让北院王府中所有跟耶律斜轸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尝到了浓浓的危机感,郑氏也不例外。
    郑氏观览蘅芜阁的大院,觉得这里也没什么特别。
    院墙上爬满了野生的藤类植物,就连角落里也恣意的横生着野竹,经久未修过的桂树和柳树还不如臭哄哄的池塘里的一颗水草。
    打量了许久,郑氏违心的笑道:“妹妹的院子倒是别致的很。”
    “侧妃说笑了,我这里简陋,自然比不过侧妃精心布置在后花园的那些花花草草。”杨琪说的这些自然都是恭维郑氏的话。
    郑氏眉头一跳,暗自得意。
    她为北院王府操碎了心,将府上诸事打理的井井有条,连一个刚入住没多久的丫头都知道,大王又岂会不知她这些辛劳?

☆、283 累人

“打我入府,竟不知蘅芜阁里还能住人。府上多少位夫人想将这里要了去,都没得到大王的同意,我原就想,这院子一定是大王特意留给谁的,今儿个可算是见着这里的主人了,没曾想竟会是这般标致的人间绝色。”
    郑氏笑的特别和煦,暖和的好似自斑驳的林叶见漏出来的阳光,有些晃眼却不刺眼。她的每一个神情都像是练习了不下千百遍,总让人挑不出一丝的瑕疵。
    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杨琪总觉得恕�
    如今她大病未愈,面上满是病态,郑氏倒是从哪里瞧到了她的绝色之处?反倒是同座的元淑犹如画中踱出的端庄女子,被郑氏方才那么一说,她竟成了黯然失色的配角。
    也不知元淑这个当事者,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态。
    台面上恭维杨琪,暗地里挑拨着她与元淑的关系。
    不得不说,郑氏走了一步好棋。
    然而在杨琪看来,却是多此一举。
    杨琪对郑氏浅浅一笑,谦恭到自卑的程度,“侧妃谬赞了,侧妃温婉贤淑,元夫人端庄俏丽,伴在北院大王身边的女子,哪一位不是人间绝色?而我不过是百花丛中的一片绿叶罢了。”
    “妹妹何必妄自菲薄,”郑氏拍着她的手安慰,表面上摆着一副怜悯的姿态,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能得到大王的青睐,就表示妹妹有过人之处。”
    杨琪嘴角抽了一下,被她一笑给掩饰了过去,丫的给她一个杆子,这郑氏还真敢顺杆子往上爬!
    耶律斜轸的一个侧室,正主萧氏没挂,郑氏还真当北院王府是她能一手掌控的天下?
    大约郑氏早就存了除去萧氏的心思,不过萧氏的身份实在太敏感。
    萧氏乃当今萧太后的侄女,她若有个三长两短,萧太后岂能坐视不管?
    郑氏在北院王府的势力再大,总也有无奈的时候。
    杨琪将话锋转开,“不知侧妃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
    郑氏身子轻微一抖,随后抽手,顺手扶到额上,摆着一副健忘的模样,“你瞧我这记性,要不是妹妹提醒,我倒把正事忘了呢。”
    她款款离席,双手端在胸前,对着杨琪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杨琪一惊,忙将她扶住,“侧妃这是何意?”
    郑氏神色忧伤,美美的眸子里秋波动人,晃动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见犹怜般的叫人心驰荡漾。
    前一秒还好端端的,这会儿跟谁委屈她了一样,变化之大之快,杨琪实在措手不及。
    郑氏充满了歉意,“妹妹莫怪我那婢女,雪竹打小就在我身边伺候,都是被我宠坏了,今日才会那样冒犯了妹妹。”
    见她泪豆子滚落,杨琪有些无语,这演的未免有些过了吧。
    杨琪硬着头皮陪她演下去,“侧妃快快请起,今日之事,我并没有记挂在心上!”
    郑氏反握着杨琪的手,脸上挂着笑,“没放在心上就好,日后我们就一起和睦的伺候好大王。”
    杨琪眼角一跳,干笑道:“侧妃似乎误会了我与北院大王的关系,我与他,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她接着解释,“这蘅芜阁多年前原本就是做客房用的,我不过是贵府上的食客,病好之后,是要走的。”
    郑氏神情有些怪异,她不相信耶律斜轸与杨琪之间会是那么干净的关系。耶律斜轸对杨琪,比对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还上心,单凭这一点,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妹妹把我说糊涂了。”郑氏轻扶着脑门,晕眩之态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我干爹与北院大王素来交好,大王他不过是代我干爹行使照顾我的职责罢了。”
    “不知令尊是……”
    “安隐。”见郑氏一脸困惑,杨琪进一步解释,“安隐是我干爹的汉名,他便是承袭你父亲生前职位的耶律沙。”
    郑氏舒展娥眉,神态恍然,禁不住又用探究的眼神多打量了杨琪几眼。怪她有眼无珠,看走了眼,竟不识眼前人的庐山真面目。
    郑氏原以为杨琪是哪里冒出来勾搭耶律斜轸的小骚蹄子,没想到人家竟也是有身份的人。
    那个安隐,几时收养了一个女儿呢?
    郑氏恢复高贵艳绝的神色,“原来是这样啊,”想起一桩事来,她遂又担忧道,“我听闻这院子里遭了刺客,妹妹可又被刺客伤到?”
    “只是受到一些惊吓而已,无妨。”杨琪倒是想把自己说的多么悲惨,好让郑氏多在心里偷着乐,只不过未免也显得太做作了。想想那样的画面,娱乐自己一下就好。
    郑氏忧虑,“妹妹可得要多保重身子才是。”
    “一定一定。”
    杨琪身子早好,就可以早些离开了,只怕郑氏盼的就是这个。
    “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了,两位妹妹好坐。”最终,郑氏还是把元淑放在眼里的。
    恭送走了郑氏,杨琪顿觉心力交瘁,应付郑氏,真心累人。
    瞧她如送走了瘟神般庆幸,元淑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打小就无拘无束惯了,在侧妃跟前拘谨,还真是委屈你了。”元淑体谅杨琪的难处,倒是很了解杨琪本人似的。
    “诶,逢场作戏呗。”
    杨琪走下凉亭,步进太阳地,迎着明媚的阳光,倦懒得如小猫一样,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大松软的云袖花落,露出她两节细长散发着白瓷光芒的藕臂。
    耶律斜轸一如蘅芜阁,一眼瞧见的便是她伸懒腰的景象。
    如往常一样,元淑起身告辞,总之耶律斜轸只要来蘅芜阁,她便不会在此地多留。
    这时候蘅芜阁大大小小的婢女都停下来对耶律斜轸行礼,唯独杨琪带着特权可以在耶律斜轸跟前不屈膝。
    耶律斜轸走近杨琪,“侧妃到这里来过?”
    明知故问,何必浪费口水。
    “整个王府里,还有你北院大王不知道的事情吗?”
    杨琪一边做着体操,一边在心里默念,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
    耶律斜轸见她动作奇特,却连贯更无违和感,不禁心生疑惑,“你这是在做什么?”
    就算是武功招式,这世上有这么毫无杀伤力的武功招式吗?
    “锻炼啊!”杨琪有些气喘,托这个身子的福,如今她可是脆生生的很,风吹即到,一摔就碎。不过她是下了决心要尽快康复,早些成为那个健健康康到哪儿都能蹦哒的她。“多锻炼对身体好,身体好了我就可以去找我干爹了!”
    耶律斜轸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敢情还不到一个时辰前才跟她说过的话,她这么快就忘了。
    “要本王说几次,军营中不可有女眷!”
    “你说你又把他劝不回来,我只好自己想办法咯!”
    大概是身子活动起来,脑子也开始活络了,她还真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来。
    杨琪立马收功,凑到耶律斜轸跟前,跟他打着商量,“要不然这样,你再给我干爹写一封信,就说我要跟谁谁谁成亲了,让他回来喝喜酒!”
    当爹的一定不会错过女儿的大喜之日,人之常情是也。
    耶律斜轸冷峻的脸上酝了一层薄怒,声音几乎能冻死人,“你要跟谁成亲?”
    杨琪咬着手指头想了想,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
    “你就杜撰一个,记得写的越逼真越好。”
    耶律斜轸不自觉的拔高声音,“你让本王去行骗?”
    杨琪一整,她倒是有些忘了耶律斜轸的身份多高贵了,自然是不屑耍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
    真是不上道。
    “你不写的话,那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