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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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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他也要管,难不成他不理她,她还得哭?
苏初欢只是淡淡地把玩着酒杯,“臣妾害喜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还请皇上谅解。”
“既然害喜,那便早点回兰心阁。”容檀面无表情地从唇缝挤出这几个字,仿佛就是在针对她一样。
这是赶她走?看她碍眼?
苏初欢偏偏不走,她抬眸弯起了眉眼,轻媚淡笑,“多谢皇上关心,臣妾现在好多了,何况今日是太后寿宴,臣妾若现在走了恐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容檀漠然地瞥过她,没给她一点好脸色。
苏初欢缓缓抿唇,半响才低声道,“臣妾不笑了还不行吗?”
听罢,容檀便终于放过了她,他就是看不得她这么多日见不到他,还一脸无所谓便算了,还敢笑,这无疑是对他这么多日的克制与思念的嘲讽。
这时,洛嫣儿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一来一往、若无旁人的互动,轻淡道,“皇上,臣妾为了太后亲自准备了一个节目,以表达臣妾祝福太后万寿无疆。”
正文 第182章 虚弱地倒在容檀怀里
太后听罢,倒是没什么意见,有人给她献礼哄她高兴,她自然摆不起脸色,这贵妃可比右昭仪懂事惹人喜欢,仁慈地笑道,“贵妃既然这么有心,那哀家便期待着了。”
洛嫣儿起身对着太后和容檀行礼后,便下去准备了。
没过一会儿,洛嫣儿便一席英气逼人的男装缓缓走入殿中央,手里携带着一柄木剑,看样子她是想表演舞剑,或许男人看多了,女子女扮男装舞剑倒是头一次的新奇。
这无疑聚焦了在场无数人的目光,她步伐凌厉,舞剑起来没有一点点拖曳,一气呵成的动作,给人赏心悦目的感受。
苏初欢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并没有看容檀的脸色,想必他亦和朝臣一样对着这个美人目不转睛,与平时的柔美不同,英气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这时,全部人视线都在洛嫣儿身上,没有注意到一旁走上来添茶酒的宫女,不经意间轻轻擦了一下右面最前面的那个宫女,虽然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那宫女走到了苏初欢面前,规规矩矩替她斟茶,然后随着一众宫女退下了。
苏初欢看着看着,便口渴了,或许是怀孕容易口渴,她便抬手举起了酒杯,正要喝下去——
似乎瞥见了洛嫣儿投过来的目光,苏初欢顿了顿,便见她移开了目光,似乎不知道她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初欢缓缓抬起了袖口,遮盖了唇瓣,将酒杯里的茶水喝了下去,便将酒杯放到了一旁。
没过一会儿,苏初欢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
身子难受起来,便也无心歌舞,只是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殿中央的洛嫣儿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直到她控制不住佛开了面前的酒杯,这声响才引起了容檀的注意,他凝着神色不对,还捂着腹部,刚想开口便看到她支撑不住自己几乎要晕过去——
下一刻,离她最近的容檀三步跨做两步上前,一把拦腰扶住了她,让她舒适地靠在自己肩膀上,声音很是低沉,“传太医!”
听上去很平静,可是眼睛却猩红得可怖。
“还愣在做什么,去传太医!”太后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连忙吼了一句,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右昭仪,但唯一的龙嗣她还是很在乎的。
话音刚落,歌舞自然停了下来伴奏,宫女连忙去太医院请太医,而洛嫣儿佯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慌乱走了过来,“昭仪妹妹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没人看到她目光瞥了一眼那酒杯,太后的寿宴是由皇上的人亲自布置的,包括宫女,不可能有任何问题的。
容檀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询问意识不知道还清不清楚的女人,“刚刚你碰了什么?”
苏初欢似乎还没有失去意识,一瞬间的晕眩之后她便恢复了意识,发觉自己现在在容檀怀里,她思索了片刻,才低哑道,“我只是喝了几杯茶,其他东西什么都没碰。”
茶不可能有问题,那宫女容檀还特意吩咐过,是程成亲自挑选的人,不可能被人趁机对她下毒手。
容檀沉默了一会儿,太医便到了,连忙上前给她诊脉,还是黄太医,他也不知道这娘娘怎么三天两头就出意外,这龙嗣还真是命运坎坷。
“黄太医,皇上的龙嗣到底怎么样了?”太后不由出声问道,她没问苏初欢,而是直接问孩子,可见太后真正担心的。
黄太医半响才放开了苏初欢的手臂,抬眸望着屏息中的众人,若有所思地道,“娘娘刚刚发生什么意外了?”
听罢,容檀便沉声道,“她说只是喝了茶,其他没碰,会不会是茶出问题了?”
谁知,黄太医一脸否定的摇了摇头,却没说右昭仪到底怎么回事,弄得众人一脸焦虑。
特别是洛嫣儿,不过她焦虑的不是担心这个龙嗣保不住,而是担心这个龙嗣除不掉。
谁知在众人脸色沉重间,黄太医却突然叹了口气,“娘娘或许只是情绪激动,动了胎气而已,并无大碍啊。微臣诊脉并无发现什么异样,腹中胎儿也还在,只是看着娘娘这样子八成是累着了。”
只是……累着了?
太后终于松了口气,这右昭仪刚刚皇上让她回去,她还不回去,现在累着了,吓得全部人半死!真是爱给人添麻烦,她好好的寿宴被她弄得一惊一吓的!
而洛嫣儿一脸震惊,怎么可能,刚刚她明明……
明明已经借着舞剑的机会,将毒滴入给她斟茶的宫女水壶里了,她……怎么会没事,龙嗣怎么会还在?
是她的命太大,还是,她压根就没喝那毒茶。
不可能,刚刚明明看到她喝下去了啊。
此刻,苏初欢一脸虚弱地倒在容檀怀里,余光却瞥见了洛嫣儿的失落和震惊,她不经意地勾唇,既然洛嫣儿给她安排了这么好和容檀和解的机会,她不利用真是白费了。
不过,将计就计罢了。
而那毒茶在她挡住嘴角的时候,已经倒掉了。
想必洛嫣儿一定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她的孩子还没被她毒死……
这时,容檀听到龙嗣没事,只是她累着了,下一刻,便不容置疑地将她打横抱起,冷沉地留下一句话,“朕送右昭仪回兰心阁休息,打扰太后今日的兴致,朕改日定当补回来。”
苏初欢见他蛮横地抱着自己就走,丝毫不对自己嘘寒问暖,缓缓垂眸,不过在与洛嫣儿擦肩而过时,她突然出乎意料地开口,“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今日贵妃舞的这一剑真是精彩。”
洛嫣儿僵了僵,瞬间明白了她挑衅的含义,她竟然……
将计就计地反将了她一军。
她的脸色不大好,但容檀在场,她不得不装作不知情地低声道,“难得昭仪妹妹喜欢,但你的身体不适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话音刚落,容檀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对她们的对话毫无兴趣,抱着安然无恙的苏初欢离开了凤仪殿。
只留下洛嫣儿气得满脸难堪。
正文 第183章 那吻哪里?
兰心阁。
苏初欢被抱到了床|榻上,眼看着他要松开手,她突如其来地挽住了他的脖颈,开口的却不是挽留的话,附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要是我刚刚没有倒掉那杯毒茶,现在孩子就没了。”
“什么毒茶?”容檀面容冷硬得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可以去验验我喝的那杯茶,看看有没有毒便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苏初欢望进了他深邃的眸底,看着他冷冰冰的样子,倒是有些想念他宠自己的时候。
容檀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是谁在害你?”
“当然是洛贵妃。”苏初欢也不藏着掖着,她纤细的手指轻点着他的胸膛,“皇上心尖里宠着的洛贵妃。”
容檀却一把拉下了她的手,面无表情道,“朕知道你不喜欢洛贵妃,但你没有证据便一口咬定是她?”
“皇上就是偏心洛贵妃!”苏初欢在他掌心轻轻撩拔着,“我是没有证据,但若不防着她今日龙嗣都保不住了,是不是要哪天皇上的孩子流掉了,皇上才肯信洛贵妃的所作所为?”
她发现容檀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洛嫣儿,这个女人和慕容家不同,她在容檀心里有一席之地,她只怕要到了真的牺牲这个孩子,才能除掉洛嫣儿。
“那你要朕怎么做,无凭无据地处置洛贵妃?”容檀仿佛她是在无理取闹一样的语气。
听罢,苏初欢不再和他吵下去,反正没有结果。
见她沉默,容檀才缓和了语气,抱着她道,“朕会派人严加保护你的。”
“今日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都出了这样的事,皇上若不找到想害龙嗣之人,那便防不胜防。”苏初欢也没再无理取闹地直指洛嫣儿。
容檀似乎松口了,低冷道,“朕等会便派人去调查,一定会找出这个人给你一个交代。”
这是他最大的退让了,苏初欢也没得寸进尺,缓缓垂眸,“我累了。”
“那便休息罢。”容檀缓缓拉下她的胳膊,让她躺在榻上,盖上了被褥。
然后听到了苏初欢一瞬不瞬地凝着他,一点休息的意思都没有,“皇上要走了?”
容檀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反问,“朕若要走,你还会求朕留下?”
听罢,苏初欢深吸了口气,最终没出息地低声道,“求皇上……别走,这几日没了皇上护着,我老是翻来覆去,深怕梦里一个翻身,便将皇上的龙嗣滑胎了。”
容檀似笑非笑地邪冷道,“朕的作用就是护着你是吗?”
“当然不是。”苏初欢连忙反省道,“有皇上在,我才安心。”
这句话才让容檀收敛了一点,终于抬手轻抚了下她略微苍白的脸蛋,意味深长地勾唇,“自从怀孕后就这么粘着朕,是有朕在你安心,还是安心现在朕没办法碰你?”
对她来说是安心,可是对他来说呢,那便是煎熬与折磨。
苏初欢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可是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看不透洛嫣儿?
难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回过神,诚实地一笑,“两者都有吧。”
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容檀即便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他真是被这个女人气笑,诚实地让人想揍她,偏偏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
最终,容檀躺上床|榻,而她见状,自然乖巧地往他怀里缩,主动得让人想疼惜。
容檀再次被这个女人气笑,也只有冷落她一段时日,她才会明白他的重要性。
他很早便摸透这个女人的脾性了,若是他一直宠着她,只有她一个人,她便恃宠而骄,没有半分将他放在眼里,放在心里。
若是冷落她,或者去了洛嫣儿的景兰宫,她便会有不一样的反应,只有在那时,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在她心里不一样的位置。
容檀深深地凝着这个闭眸的女人,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而这时,苏初欢突然睁开了晶亮的眸子,仿佛将他抓个正着的眉目微弯,“不要吻那里。”
“那吻哪里?”容檀的声音突然低沉沙哑下来。
“这里。”苏初欢缓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低声蛊惑道。
听罢,容檀嗤笑了一声,仿佛在笑她的不害臊,不过还是粗声道,“把嘴涨开。”
苏初欢凝着他,若是平日她不会做这么不知廉耻的事,可是今日莫名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也莫名想要他吻自己。
所以,她不仅唇瓣微张,还露出微红的小舌等待他的疼爱。
半响,容檀才如她所愿地讳莫如深吻了下去……
一吻过后,苏初欢总算知道为什么想要他吻自己,他吻的时候总是那么给人一种情深的错觉,仿佛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给了她一种幻想,一种渴望从容邪身上得到的幻想。
可当知道吻着她的是容檀,而他并不爱她时,她便知道幻想是妄想。
这辈子,她也只能孤独一人,直到死为止,慕容尔岚……她说的没有错。
而就在她安心躺在容檀怀里快睡着时,才听到他毫无预兆地低醇启唇,“今日有件好事朕想跟你分享。”
“什么好事,太后今日寿宴便是件天大的好事了吧。”苏初欢仿佛快睡着,敷衍他了句。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容檀见她打不起精神来听,也不勉强,但还是低得磁性地道,“午时荀南边境快马加鞭传来了一个战事消息。”
话音刚落,苏初欢的睡意去了一大半,她猛然抬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容檀缓缓勾唇,残忍地低声道,“那消息便是容国战胜了突厥和楚国,只可惜……睿亲王战死沙场了。”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反应。
而苏初欢除了一瞬间的恍然,没一会儿便回过神,平静地说了句,“恭喜皇上,战事旗开得胜了。”
容檀看着她一点伤心都没有,若有所思,到底是不在意容邪了,还是隐藏得如此之好?
正文 第184章 朕……这辈子都会留在你身边
容檀静静地看着怀中睡着的女人,一夜无眠。
期间这个女人反常地翻来覆去,不是醒着,而是潜意识地抵着自己,到了后半夜,容檀便瞥见了枕头上的湿润。
他深了深眸,看着她复杂得深不可测,这便是最真实的她吗?
为了容邪的死,她可以表面上佯作若无其事,而事实上她却为他的死哭得这么伤心,她爱的男人到底……
还是容邪。
想到这里,容檀仿佛觉得抱着她都觉得脏,他冷漠地松开了手,正打算起身离开——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他要离开,苏初欢突然惊醒,拽着他的龙袍,茫然地问,“你要去哪里?”
仿佛依赖着他的错觉,容檀只是沉声道,“朕不是容邪,松开你的手。”
听罢,苏初欢误以为自己梦里说了什么,才缓缓松开手,低声道,“我没那么以为。”
“到现在你还想跟朕撒谎,说你和睿亲王没有半分关系?”容檀仿佛是动怒前的预兆,神色吓人的可怖。
苏初欢缓缓抬眸看着他,似乎没想再隐瞒,也隐瞒不过去,干脆实话告诉他,“我曾经喜欢过他。”
话音刚落,见她承认,容檀脸色阴沉得手背都露青筋,她承认了,她终于承认自己爱容邪了,可她怎么敢当着他的面承认?
她就不怕他一怒之下赐死她?
仗着个龙嗣,她当真以为他舍不得赐死她?
“可那是我遇到皇上之前,我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力都没有吗?”苏初欢扯唇淡道,“皇上总是要求后宫的女人不准喜欢别的男人,不准和别的男人有接触,可是皇上不仅连心,身体都是后宫的女人平分,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个女人的伶牙俐齿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容檀冷笑,“你拿自己跟朕比?”
他是九五之尊,理应后宫三千,历来皇上哪个不是这样,而她是一介妃嫔,自然身体和心都应该属于他!
他哪里懂得什么男女平等的道理,只是他虽然这样想,事实上他想了一想,他确实是没有碰过后宫中任何女人,更没有对其他女人动心。
他只疼爱过她,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身体上是,心上也是,可是凭什么她却不爱他?
“我跟皇上自然不能比。”苏初欢深吸了口气,逼着自己冷静,“可我说了那是在见皇上之前,现在睿亲王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了。”
“什么都不是?”容檀怒极反笑,“你看到你枕边哭得都湿了吗?嘴里说着不在乎,不在意他你为他连在梦里都哭?”
听罢,苏初欢愣了愣,抬手摸了摸枕边,确实湿润了,她缓缓垂眸,便低声道,“如果我真的还爱他,那当初和银情逃离皇宫到荀南军营的时候,便应该留在他身边。因为我对他死心了才离开,他战死沙场是他的选择,他为了权力抛下我的选择。他走了……也好,这样我身边就真的一个人都不剩了……”
银情走了,容邪也走了,是不是真的如同那诅咒,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会离她而去,就像苏家满门抄斩一样,一个……不剩。
她的眼泪,一直不停地落下。
容檀见状,隐忍着快迸发的怒意,最终目光落在了她腹部,若不是太医吩咐过她不能受刺激,他怎么还会一动不动地留下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哭得这么伤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檀走到了她身前,没有情绪地沉声道,“你还有朕,还有这个龙嗣,什么叫做你身边一个人都不剩了?”
听罢,苏初欢眼睛微红地凝着他,最终投入了他的怀中,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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