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蚀骨心,嫡女成妃-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耙幌碌墓阃ⅰ]氲兀纳霄谅怂岢苦樽糯剑坏偷偷牡溃骸巴恕!�
    广廷眉间一沉,阴鸷的眸子将她受伤的模样纳入眼底,深了深眼眸,良久后,沉吟道:“如此不成气候,日后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宁清欢的拳心攥紧了几分,原本沉痛得麻木的心上,又被重重的划了几条伤口。
    她那些堆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所有隐忍…所有痛苦,因着那一句看似无情的话,全然倾发。“我是没用,不成气候!但你不能叫我忘了,忘了那天牢里面的是我的家人!是我最无法割舍的人啊!你叫我怎么忘…怎么忘?”
    宁清欢的情绪濒临着失控,莹莹玉手在稀疏的月影之下,显得如此苍白。她的手抓住了广廷的衣袖,黯淡的眼眸之中浮着浓浓的绝望,泪痕拂干的容颜上,泪水再度落下。
    她颤抖的声音如同琴筝上扶摇不定的弦,让人听着觉得如此凄楚,令人动容的垂泪。
    广廷的那双幽深似海的眸子中隐着一道晦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淡淡吐字道:“宁清欢,你若想要强大到摧毁一个人,这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萧瑟的寒风吹过,叶卷儿飞扬而起,划破残空。宁清欢却唯独听见,他那寡淡清冽的声音,夹杂着冷冽的温度骤然灌入了她的耳蜗之中,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悉数瓦解。
    他的凉薄,他的话语,他的无情。
    一一似寒,扎入她心。
    无妨,无妨,既已是千疮百孔,又何必再怕,多痛了几分呢?
    寒风刮得更猛了稍许,宁清欢纤细的身子仿佛要被风吹倒一般。
    如此无力。
    宁清欢轻轻松开抓着他衣袖的素手,脚步虚浮着后退了几步,苦涩的自嘲笑着。揉融着万千思绪化不开的悲楚。倏然之间,她眼前一黑,神智涣散,身子亦是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广廷心中微动,眸子一深,大步跨前,长臂扣紧了她的腰际,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此时,乌云稍稍散开了些许,幽凉的月光于云层之后现出,淡淡的落下,将他眼底的浮影照亮。
    广廷将宁清欢抱起在怀中,微微垂下阴鸷的眸子凝着她片刻,温暖的指尖才柔缓的拂过她方才的泪痕。
    …本章完结…

  ☆、第018章 :你走吧

月色凉薄,广廷运起轻功,身影于空中瞬间隐没,仿若从未出现过。
    宁清欢醒来时,已然是回到了小屋。耳中,闻着屋外淅淅沥沥雨打树叶儿的声音,她将被褥掀开,坐起身来,脸上原先的人皮面具不知被何人取下,而她的双眸因昨日哭泣而肿了起来,眼皮格外的沉重。
    宁清欢叹了一声气,幽幽起身。打开了屋门,一阵夹杂着碎雨的风儿便冲进了屋子中。纵眼望去,她的眼前一片迷蒙如雾,烟尘染空。
    她不知在门前站立了多久,单薄的身子在这一抹深秋弥漫之中显得尤为孤寂。
    忽的,小屋门前,有着一道渐渐靠近的颀长身影。红鱼替他撑着伞,也不顾自己是否被雨淋湿。
    地上有着几处零散的积水,雨水将地打落成泥泞不堪。他缓缓迈着步子,丝毫没有将泥水溅起。反而,更像踏破汩汩水镜,谪仙一般的朝她走来。
    宁清欢忽然又想起昨日的情景,心中悲痛之中并着一丝恼怒,蹙起了眉心,向后退了一步,将门毫不留情的关上。
    动作连贯,可谓一气呵成。
    她的背脊抵着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旋着他的话语。
    如此凉薄。
    他说,如此不成气候,日后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他还说,宁清欢,你若想要强大到摧毁一个人,这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宁清欢心中像是被棉花塞住一样的窒息。
    门外。
    红鱼瞥了眼被宁清欢阖上的屋门,眸色冰凉,冷冷的嘲笑了一声后,又谦恭的低声询问着:“主子,您看?”
    广廷勾了勾唇角,指骨分明的手推开了伞骨,口吻寡淡:“食盒给我,你先下去。”
    红鱼大骇,卑躬的身子又弯下了几分,重重的又唤了一声:“主子!”
    广廷微垂下阴鸷的眸,红鱼陡然觉得自己身上被一片深冷的气场笼罩,咬着牙诺诺的将食盒递到了广廷的面前。
    广廷接下。红鱼的手上一轻,心中弥漫着一抹浓郁的吃味。宁清欢,你究竟有什么好…能值得主子如此待你!
    而后,她退了几步,暗暗不甘,但碍于广廷的态度,只好将所有情绪全都吞在了腹中,默默隐去。
    他信步款款来至了屋檐下方,拂了拂身上落着的雨水,指节微微弯起,扣了紧紧阖上的屋门。
    宁清欢闻得了敲门声,心上一沉,旋即冷着声道:“你走吧。”
    广廷薄唇噙着的笑意更为深浓,淡淡的语声透过门缝,随风一起飘入,“现下并非你闹脾气的时候。”
    她嗤笑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自己现在是在闹情绪么?若算是,他竟然已经无情到要剥夺她所有的情绪么?
    要她像他一般冷血冷情么?
    广廷未曾闻到里面的声音,于此幽幽道:“皇诏上书,宁家满门判秋后处决之刑。那你可知,如今他们的尸首身在何处?”
    …本章完结…

  ☆、第019章 :别哭,难看

听及,宁清欢面色如纸一般的苍白,那颗麻木的心于瞬间被藤蔓缠绕,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仓惶的打开屋门,眸中赫然映入那一道身影,而后连声急切着问道:“在哪!”
    她没有忘记今天是她家破人亡的日子,但她内心又在躲避,不愿提及。她只好这么自欺欺人的瞒着自己,错过了回忆。
    只是,他却偏生要毁了她筑起的自我欺瞒的围墙。要让她不得不面对、不得不透析这一噩梦临世的心口崩塌。
    然,他的口吻却仍旧是那般寡淡,薄唇轻启:“乱葬岗。”
    随着雨混着风,迷乱了整片天际。
    宁清欢眼眸一钝,理智骤然碎裂,眉间的淡雅不复,剪水清眸中闪过一道浓郁而惊骇的悲怆,而后仓惶萋萋的朝着门外大步奔走而去,也顾不得外面是否下着冰寒的秋雨。更是顾不得她是否知晓,那所谓的乱葬岗在何处。
    乱葬岗,尸体成堆,从无有名字的墓碑,那些孤苦的游魂也从无安身之地。但是她的家人…却被丢弃在那种地方!
    想至此处,宁清欢的心口被沉重的巨石碾压而过,骤裂成万千碎片,再也透不过气来。唯有,那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滔天海浪将她淹没。
    奈何,广廷却一把擒住她的皓腕,将她拉住,桎梏在自己臂弯之中。
    宁清欢的手腕处被温厚的掌心扣住,她的身子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中。她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竹香。
    她有着瞬间的怔忡,然,她的手却抵在他的胸膛之前,妄想挣脱开他的怀抱的束缚。
    纵使她此刻失了所有的理智,但女子娇弱向来比不过男子。任她挥着拳头捶他的胸膛,他却安稳如山,只是压低着眉心敛尽风华地凝着他怀中极为冲动不安分的人儿。
    “我已派人去找了。”他开口道,语声清冽似泉之中,隐着一道几不可闻的疼惜。大约怕她难受,他低沉的嗓音又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别哭,难看。”
    如此笨拙的安慰,宁清欢听罢,却终是抵不住难掩的痛楚,泪眼朦胧,清泪如雪霜絮落了两行。
    她的哭势一时难以挡住,但她身侧的风雨,却像是被挡住了一般,再无了那般冰冽刺骨。
    感觉到他怀抱的温暖,宁清欢身子不可察觉的僵了僵。锥心抵咬着下唇,落在他身前的素手不再诸多挣扎,极度缓慢的将他的衣襟收紧揪在了拳心之中。
    渐渐地,她身子颓废的软倒,广廷环着她的手臂亦是收紧了稍许。
    隐于暗处的红鱼,咬碎了一口银牙,手中执着的佩剑,几乎快要出鞘。
    宁清欢绵软身子的站不稳,幸得那人拥扶着她。
    许是情默了笙箫,痛到了极致,宁清欢竟在他的怀中小声的抽噎,柔美惨白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将她埋在他的怀中,泪水更是将他的衣衫染湿了大片。
    见她终是愿意听他一言,广廷阴鸷幽芒深谙着几许深长意味的光影,却是难得醉人的温情。
    …本章完结…

  ☆、第020章 :无欢

絮絮的秋雨,渐而密了些。忽的,宁清欢的神智被一阵寒冽的风刺醒,揪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那被揪住的地方,已然皱成了一团儿花。
    她抬着眼眸快速的掠过广廷一眼,泪眼婆娑中凝着一道隐忍。随之,轻轻地推了推广廷。
    “多谢。”她抬起衣袖,拭去了晶莹的泪珠,哽咽不成声:“放开我吧,我不会那般冲动了。”
    小声的抽噎颤着如琴筝一般的尾音,竟是如此令人心碎。
    广廷微微弯着唇角,依她之言,松开了她。
    离了那温暖的臂弯,宁清欢只是抵着下唇,拢了拢衣衫,朝着屋内走去。
    因她什么都做不了,势单力薄。
    又过两日,小屋的后湖边,立起了两座新墓。暗红如血的墓碑名,令人心生压抑。
    一袭孝衣的男子,手指葱白如玉,在坟前添了香,化了纸钱。最终,墓前重重磕了三个头,略显沙哑的声音更让人觉得他雌雄难辨。
    “爹、娘,清欢不孝。从今以后,女儿便要舍了你们给的姓氏,成为另一个人,无心、无情。只为替宁家所有人,向他讨回公道!”
    瑟瑟的秋风吹拂着零落的树叶儿,纸钱也随之纷纷扬扬地旋于空中。
    她心口的衣襟前,紧紧熨帖着那一平安结。那一日,他陡然晕沉过去,醒来时,平安结却静静的放在他的枕边。
    这是爹娘给他最后的礼物,亦是给他支撑下去的精神源泉。他,绝不会放弃。
    宁清欢的身后,玉立着一道玄色身影,他阴鸷的眼眸将她的孤寂揽入了眼底,心中似有什么拂过,却又捕捉不到任何的痕迹。
    这两日,她想了许多,原本躁动的内心,却又隐隐的归于平静。即便,心中的痛楚不减。
    宁清欢望着那墓碑许久,终是压下了心中所有纷扰的思绪,叩别了父母。起身后,她望向广廷时,容颜清俊,眸底冷然。再也不复当时宁清欢温雅的模样。
    若说翩翩少年郎,也不过如此。
    她朝着广廷走去,广廷双手负于身后,幽幽开口道:“你可准备好了?”
    宁清欢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回道:“自此以后,世上再无宁清欢。”
    与宁清欢告别,与过去告别。从今以后,她唤作:无欢。
    ……
    翌日,晨。
    前几日雨水的冲刷,尘埃浮尽,天空尚只是掀起一道浅淡的鱼肚白,该算得一个好天气。
    各位大臣步履匆匆,朝拜金銮殿。
    按照文官正五品的品阶,宁清欢已是立在了殿外,低垂着头,与其他一种大臣共同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后,金銮殿内隐隐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而后,便是公公尖锐的嗓音划破人心,扬转到了他的身前。“宣——龙恩寺少卿无欢觐见——”
    当官第一日,便得圣上钦点入殿觐见,不知是福还是祸。
    宁清欢心中微怔,眸色依旧淡然,波澜不惊。出列后,朝着金銮殿内走去。
    才踏入金銮殿,便是白玉为砖,雕金绘龙纹,浮华奢览。他提了朝服的前襟,往旁边掀开,跪倒在地,“臣,叩见皇上。”
    …本章完结…

  ☆、第021章 :第一步

“平身。”皇帝中气十足、威严万分,随后又道:“朕闻爱卿智谋通天,聪慧异常,实属这京都不可多得的人才。”
    依言,宁清欢起身,眉眼低顺:“多谢皇上圣赞。”
    此时低垂着眉眼的宁清欢,并未察觉到一抹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多久。
    然,宁清欢却并未忽视掉,那朝臣之中,一些低语的议论声音。她知,她是广廷安排进来的,并非靠自己的才学。而如今,她一当官,便是正五品掌副司刑的龙恩寺少卿,是多少人费尽心血、耗尽精力才能得到的官品。
    更何况,她还得了皇帝的圣赞。如此之说,怕是难以服众。
    宁清欢稍稍勾着唇角,将那些议论言语悉数收入心底。
    “那朕——可要考考你,看看你是否能够胜任!”皇帝威严之中拢着一抹笑意。
    看似寻常不过的话语,却足以令人捏出一把冷汗来。自古以来,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下一个瞬间又会发生什么。
    而她,甚至可以理解为,这是她能否在朝堂上站稳的第一步。
    “臣定当竭尽全力。”
    虽不知究竟是怎样的测试,但宁清欢的沉稳,颇让皇帝欣赏。
    “呵呵——朕前日接到一份奏折,其上禀呈,明泽县贼寇猖狂,官府数次出兵,却次次惨败而归。爱卿可有什么好提议?”皇帝的语声之中除却了笑意,反而透着一抹严肃。
    听及,宁清欢心中竟如明镜儿一般,贼寇猖狂,如今只是危及到了一个小县。但若是不加紧铲除,怕是会危及到这整座似锦的江山。
    宁清欢拧着眉沉默了片刻,直到周围的私语声愈发清晰。
    她才噙着笑,淡淡的打断他们的议论,“启禀皇上,臣以为贼寇之中分为两种人。其一,秉性不良,善惯作恶;其二,生活所迫,无奈落草为寇。依此,臣的想法是,先劝降一部分人,至于其他人,可剿杀。”
    宁清欢雌雄难辨的声音如清冷的月华,但语声的笃定,让众人大骇起来。一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无言以对。
    然,却有一中年臣子手执象牙笏,缓步上前:“启禀皇上,臣以为此法不妥!”
    “赵爱卿有何想法,直说无妨?”皇帝压低了声音,龙眸在宁清欢身上打量了片刻,继而又落在了中年臣子的身上。
    中年臣子义愤填膺:“劝降,乃下下之计。若是劝降,岂不是让贼寇们以为我们朝廷无人,无法降服他们?而后,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那便远远不止一个明泽县受害了!臣以为,加大兵力清缴那帮贼寇,让他们看清楚京都王朝岂是那么容易侵犯的?”
    宁清欢唇角隐着一抹嘲笑,如此迂腐。才张了唇,想要再回话时——
    另有一道低低沉沉满富磁性的嗓音横空响起,“赵太傅,本王觉得你的想法太过沉腐,实乃那可笑的虚荣心作祟。”
    宁清欢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于此稍稍抬高了眉眼,循着说话那人的地方寻探而去。
    …本章完结…

  ☆、第022章 :无欢大人说的极是

只见那人着深青色菱花纹衣袍,衣领口纹着淡雅的竹叶纹,长身玉立。仿然逆光,他的眉眼淡淡,薄唇微微翘起,漾开了一抹极浅的笑意。线条轮廓于微光中如此柔和,似是一幅无可挑剔的画作。
    只一眼,宁清欢的心头便窒了窒。心中微微叹了叹气,同时打消了那一道掠过的疑虑。眼前的男子,与她心中方才想起的人,该不是同一人,只是声音相似了些罢了。
    “哦?皇弟有何见解?”皇帝对于这突兀的声音,并不恼怒,反而被他那一句话,引来了兴致。
    何为沉腐,必有相比较。
    他的薄唇依然是那抹笑意,却又将话语的权利,重交给了宁清欢,“臣以为,无欢大人说的极是,不若由他解释,更为妥当。”
    对此,宁清欢的心中不由又浮起一抹疑惑。这人,是何意?
    皇帝允了。
    宁清欢清了清嗓子,执着木笏的手中隐隐起了一层薄汗,继而万分沉肃道:“回皇上,臣方才所说,有人无奈落草为寇,但倘若朝廷能够发布昭告,愿臣服者可既往不咎,并许一定良田、钱财,供他们自力更生。如此让他们能有一次改过自新、重头来过的机会,又有谁会愿意顶着贼寇的名声,过活一辈子?”
    赵太傅鄙夷的看着宁清欢,冷哼一声:“哼!良田,钱财?无欢大人说的倒是十分轻巧,倒似国库像个取不完的金库了!且不说国库,谁去劝降?要知文官纵有满身谋略,却也没有武艺防身!对方可是那手起刀落的贼子!”
    皇帝略有沉思,龙眸不由看向庭下的他的皇弟。见他稍稍赞赏的点着头,皇帝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掌摩挲了自己的龙椅边沿,龙威甚浓:“赵爱卿,朕觉得无欢爱卿所言甚是。朕知爱卿一心为国着想,但也莫要如此咄咄逼人。”
    听及,赵太傅脸色一僵,连忙揖首道:“臣惶恐!”
    皇帝摆了摆手,继而悠悠道:“一切就按无欢爱卿说的去做罢。”
    宁清欢以木笏遮住了脸,眉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思量,随之道:“谢皇上。臣愿请命,做此事的监察官。”
    此言一出,朝中不由又开始一阵轰动。本有人欲加阻止,但却——
    “回皇上,臣也请命,与无欢大人一同着手处理此事。”
    说话的那人,上前一步,修长的身形不卑不亢,仅仅只是颔首示意。
    寡淡的口吻,却让宁清欢又觉着熟悉。这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宁清欢微微的错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