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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结婚对象的雄虫刚成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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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门,阿瑟兰到二区找萨尔。
  他去年升任指挥官,老战友被安德鲁将军安排到二区,负责已开发区域的驻防。
  本来和小王子殿下完婚之后,陛下有意把他调到王都,但是萨尔说什么也不肯走。
  卡洛斯小王子也不想回王都,但是身为王室成员,不能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所以现在夫夫两个正处在分居状态。
  陛下不可能把一个王子扔到边区。除非萨尔能有一颗蛋。
  但萨尔目前还没有。
  走到办公室,门没关紧,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吸气,呼气,保持肌肉放松,慢慢地,绷紧臀部……好,现在再次放松身体,从眉毛开始,放松……”
  阿瑟兰挑眉,小心的推开门,看了一会之后,他敲敲门:“萨尔·温迪斯特,你在做什么?”
  金发碧眼的高大军雌正在做一个一言难尽的动作,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从地摊上翻身滚起来,手忙脚乱的关掉终端。
  萨尔黑着脸:“你不会敲门吗?”
  阿瑟兰抱着胳膊,摸下巴:“刚才,你撅着屁股做什么?”
  萨尔脸颊微红,一点都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含糊其辞:“问那么多做什么,等你结婚就知道了。”
  “好了别啰嗦,你来找我有事。”
  坐在办公桌上,不等阿瑟兰说话,他先开口道:“之前有个小队和我通讯,说污染区有异常,那些污染物似乎都不见了。”
  阿瑟兰坐在旁边,紧接着说:“这也是我要说的,冕下要和海德威尔陛下在噩梦鸟会晤,目的是讨论污染物和虫族的共生问题。”
  萨尔难以置信:“共生,那东西不是些臭虫吗?这怎么共生?”
  阿瑟兰道:“不知道,但是日程定了,就在三天后。”
  想了想,阿瑟兰说:“你从一区调几个军官,和二区协防,剩下来的安保流程和兰瑟秘书官商议,尽早定下流程,好和皇室对接。”
  “三区呢?”
  “三区……就负责搞点文娱节目好了。”
  说着说着,两个军官都沉默了一会儿。
  萨尔看了眼阿瑟兰,轻轻撞了下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阿瑟兰憋了一会,没忍住,撇过脸:“没有。”
  手指搓了搓,他从口袋里取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皱着眉:“就是有点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乱什么?”
  声音有点闷,并不如何高兴:“昨天,我托索格中将给风暴之眼送了一份礼物。”
  萨尔拍大腿:“怎么,他没收吗?”
  “收了。”
  “那你不高兴什么?”
  萨尔脑子很直,当时这件事知道的虫族不多,除了萨尔就是阿瑟兰,还有一个安德鲁指挥官。
  阿瑟兰没有说话,萨尔奇怪的看着他,忽然补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想搞他。”
  阿瑟兰呛了口烟雾。
  这玩意儿说话不知道委婉的吗,一时间心情复杂,阿瑟兰摁灭烟,淡声道:“你记不记得好几年前的大选,报名的都是内部高级军官。”
  “记得啊。”
  阿瑟兰的情绪很复杂,萨尔看不明白,但隐约觉得算是难过。
  阿瑟兰收回目光:“所以,他有雌君的,安德鲁将军警告过我,我也知道。”
  萨尔用拳头顶了他一下,他倒还真的没有想到这点:“要不别搞了,那可是冕下,我现在想起来我在他面前说过的话,都想掐死我自己。”
  萨尔微妙道:“而且,说实话,和冕下谈恋爱,我总有种乱/伦的感觉。”
  阿瑟兰生生被萨尔气笑:“你他雌脑袋里装的都是污染物吗?啊?”
  萨尔不高兴了,好好帮他分析,怎么还带侮辱成分的,要不都说他厚道。
  萨尔不跟阿瑟兰计较,继续道:“帝国倡导婚姻自由,对待婚姻,不要求三君两侍,也不拒绝一主一君,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去追求看看啊。”
  这件事,阿瑟兰其实想了五年多。
  甚至一开始,是有怨愤的情绪在的。
  但是时间过得越久,反而会不停的找理由说服自己,但阿瑟兰很反感这样。
  他看了会窗户外的森林,什么也没说。
  萨尔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阿瑟兰说:“我放不下噩梦鸟之森。”
  萨尔搭着他的肩膀:“我懂。”
  阿瑟兰扯了扯嘴角:“那家伙如果不是冕下的话,我会揍他的。”
  萨尔认真的想了想,宽慰道:“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想的,提莫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走一步算一步,老是考虑这么多,你累不累。”
  阿瑟兰说:“不用脑子是很省事。”
  “你他雌。”
  ·
  皇帝陛下海德威尔是个朴实无华的人。
  平时也很节俭,但是这次会晤他并没有悄无声息进行的意思。
  皇后认为冕下几百年都难得离开孤岛一次,应该举办的隆重一些,这是他应得的礼遇。
  至于其他考虑,包含了不同的政治原因。
  一来是为了储君即位,主持这么大的一件事,足以为太子殿下积累声望。
  二来可以让平时天南地北的指挥官们齐聚一堂,收拢权利的同时,让太子提前和各位指挥官提前熟悉。
  分清楚谁是哪个派系,谁可以信任,谁不可重用。
  三来也是为了改变年轻冕下的主意,看到如此尊敬拥戴他的虫族子民,还有各地前沿的指挥官。
  他也不会再天真到想要和污染物和平共处。
  冕下之于帝国十分特殊,哪怕他还只是个没有三十岁的年轻虫族。
  只是在过去,他从来不曾在孤岛之外的地方出现。
  海德威尔陛下干劲十足。
  在确定了日程之后,他立刻给主流媒体递了消息,包括一些小型媒体。
  一时间,星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冕下出行的消息
  '世纪之变,风暴之眼将莅临噩梦鸟之森'
  '会晤:虫族王室和冕下,这是从未打开过的风暴之门'
  '虫民们,就在三月六号!你们将见证本世纪最值得纪念的一件事'
  星网上一片沸腾,首页的帖子一天一换,但是关于风暴之眼的讨论热度却越来越高。
  冕下!
  那可是书写在历史书上的人物!
  不少虫族确认消息真实后,拖家带口的赶往噩梦鸟之森,就为了亲眼看一看风暴之眼。
  三天内,至少有三百多万虫族从不同的地方汇集噩梦鸟之森。
  这是海德威尔陛下也完全没有意料到盛况。
  他不得不提前动身,以免被堵塞的交通耽误时间。
  而远在孤岛之内的年轻雄虫,还在廊檐下,寂寞的撸着猫。


第52章 
  孤岛进出有严格限制; 消息并不灵通; 所以埃文只知道和陛下见面的时间。
  也就是说,没有虫族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
  阿瑟兰以为索格会去。
  索格觉得,阿瑟兰那么尊敬冕下; 不如把这种传递消息示好的机会让给他。
  所以到最后,冕下还在撸猫; 喝茶; 看笔记。
  从容且一无所知。
  不过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
  回首往届; 地宫的诸任冕下几乎都没有政治经验,他们沉默寡言,兢兢业业,一辈子都呆在地宫; 同时长寿者寥寥无几,无法为下一任传授经验。
  在这方面,埃文没有借鉴的对象; 只能摸石头过河; 走一步算一步。
  当然; 如果非要细究,陆邵舒算一个有政治经验的冕下。
  首先是他的婚姻,其次是他的情人。
  但陆邵舒本人并没有在日记里阐述政治倾向的喜好。
  在他那个年代; 无论是冕下; 还是苦修士,都饱受污染物侵蚀的困扰。
  所以陆邵舒毕生都在研究精神力丝线的奥秘。
  他提供可靠论据,建立了合理的静修方法; 并推广到整座地宫。
  所以陆邵舒在任期间,除了冕下,其他苦修士实行的是朝九晚五,周末单休的苦修制度。
  他曾想要在孤岛外也推行静修,提高雄虫的精神力,点连成线,线连成面,彻底消灭污染区。
  但孤岛之外的雄虫,精神力阈值大多数不能达到精神力具现的标准,反而因为不上不下的半吊子,容易受到污染物侵害。
  而帝国也不能无视社会运作,社会分工,强迫雄虫放下本职工作,用不间断的苦修提高精神力。
  帝国没办法让所有雄虫都变成苦修士。
  这不现实。
  埃文正在出神,忽然听到敲门声。
  灰袍随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探头看了看:“冕下,您有时间吗?”
  埃文合拢日记:“有什么事?”
  随侍道:“冕下,祭司大人让您选一下后天要穿的长袍。”
  为了和海德威尔陛下见面,这种准备不可或缺,埃文冷淡的神色温和了几分:“进来吧。”
  随侍往后看了一眼,给了个眼神。
  穿着灰色兜帽长袍的苦修士们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来,手里捧着衣服,站成一排后,埃文看清楚,那是各种式样和颜色的长袍。
  总共两列,八个苦修士。
  每件长袍都极尽华丽,镶嵌了珍珠和宝石,领口和袖口使用金丝缝边,搭配了花纹繁复的蕾丝。
  一眼看过去,嫣红柳绿,彩绣辉煌。
  埃文沉默了一会,在这方面他的确没有什么经验,他让随侍放下衣服,然后坐成一排,打量。
  “外面现在好像不穿这些。”
  “冕下,这是我们找到的最漂亮的长袍。”
  每个冕下都有打发时间的方式,但殊途同归,艺术创作是传统艺能。
  而这些华美异常的长袍,都是陆邵舒前辈呕心沥血的艺术结晶。
  埃文面无表情,目光在不同款式的长袍之间游移,选择困难。
  忽然,他目光一顿,凝视着某一个点。
  “你们先出去。”
  随侍没有异议,反正他们也没办法确认哪一件更适合冕下。
  等他们走出去之后,埃文站起身,把长袍铺开,调换顺序,按照脑海里的规律排序。
  虫族语言分成很多种,但日记里的语言,都是字体繁复,辨认艰难的语种。
  埃文经常翻译它们,已经形成了本能。
  那些长袍上的图案放到一起的时候,隐约连成了词语,埃文把它们重新拼凑起来,目光一点点凝重。
  他翻开日记,按照提示把不同页数的词语组合成答案,半晌,他合上日记,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本来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但最后发现,前辈早已提示过了。
  他不能写下任何可能引起警觉的话语。
  但是。
  '老子会写藏头诗啊'
  就连颇费功夫的提示,也忍不住想要留下一句洋洋得意的话。
  前辈还真是。
  埃文揉了揉眉心,一时间心情颇为复杂,大概就是认为自己机关算尽走投无路,打算鱼死网破,甚至罪在当代的时候,忽然被家长照拂。
  发现自己勘不破的死局,其实一开始就留下了破解的方法。
  并不用直接考虑最坏,最恶劣的打算。
  埃文一直把重心放在书籍和手札上,忽略了其他可能藏有信息的东西。
  又一个夜晚降临,埃文带着翅膀走下深渊。
  淡金色的翅膀散发出微微光芒,置于掌中,分量很轻,具现的精神力微缩在脉络上,仿佛奔涌的河流,光芒所到之处,一个污染物也没有。
  很快走到尽头,黑色的眼球湖中伸出一根巨大的,布满肉瘤的触手。
  无数大大小小的眼球密布其上,见到埃文疯狂尖叫,潮水般后退。
  粘液和浓臭的血液滴滴答答,肉瘤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窟窿。
  很快,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从肉缝里长出来,变成一个未成熟的卵。
  PA困在这座精神力牢笼里,无休无止的繁衍,如果不是精神力丝线的清理,恐怕会被自己的卵反噬。
  陆邵舒原本想用这点杀死PA,但污染之源的反扑,是控制卵,疯狂的进攻翠微平原。
  所以相互制衡之下,污染物和前任冕下,竟然诡异的和平共处了三百年。
  三百年,据说他们偶尔还一起下棋,但是陆邵舒嫌弃PA的卵,攻击PA的生殖器官不如一坨屎。
  于是下棋就变成了日常爆浆眼球的游戏。
  即使现在,这位污染之源在提到前任冕下时,也依然是一副极其厌恶的语气。
  触手顶端的肉瘤扭曲成了一张脸。
  血红色的眼珠从眼眶里掉出来,它难受的扭动着身体,抖落黑色的卵。
  “西塞尔,你总算来了,我真是等不及要好好的清理身体,孩子们太多了,太多了,我想念你的翅膀。”
  埃文没有急于安抚:“三天之后,我就要到帝国去见皇帝陛下,作为交好的证明,我需要你的弱点。”
  PA蠕动着眼睛,盯着埃文看了一会,紫红色的肉膜牵动着肌理:“西塞尔,你不会骗我,对吗?”
  埃文心平气和:“没有虫族能够在你面前撒谎,我的毕生所愿,就是能够活着走出地宫。”
  空气静默了一瞬。
  PA的单眼没有眼睑,它一动不动,似乎在审视,然而没有感觉。
  这个年轻虫族并没有撒谎。
  PA退后一步,为了彰显诚意,在拿到翅膀之前,它愿意先给出自己的弱点。
  源血。
  或者说核心。
  是它能够远距离控制卵的关键,无法再生,交出源血,就等于从根源上缩小了控制范围。
  没有控制的卵,就像没有头的苍蝇,离开母体太远,就会蠢得像木头,失去意识。
  在埃文的注视下,PA蠕动着,眼球尖叫哭泣,不停的聚拢过来,似乎想要阻止什么离去。
  埃文的心扑通扑通,手指情不自禁的攥紧。
  一颗巴掌大小的血红色的肉瘤,慢慢破开层层肉膜和污血,从触手顶端滚出来。
  埃文伸出手,轻轻的接住。
  手指触碰到肉瘤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力丝线疯狂张开,洗刷着污秽,脑海里的精神力湖泊瞬间沸腾,几乎要失控。
  埃文勉力克制,但额头仍然冒出了虚汗。
  肉瘤层层剥落,化作黑色污血,从指缝中溜走。
  掌心只残留了一点猩红色的东西,它像鲜红的肉,温热的血,融化的金。
  但既非固体,也并非液体。
  不是石或木,不是土或水,难以形容,不可名状。
  无数黑色眼球疯了一样反扑,却始终不能突破精神力丝线的绞杀。
  埃文左手很稳,从袖子里取出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把血液漏了进去。
  他抬头和那只单眼对视,然后把翅膀交过去。
  PA的触手包裹着淡金色的翅膀,肉瘤内的新生的眼球瞬息死亡,它舒适的叹气。
  “我等待你的好消息,我的朋友。”
  它低声笑:“你的精神力强过任何一任,你的包容和诚实令我钦佩,西塞尔,你会改变这个时代。”
  埃文面无表情,望着慢慢退向眼球湖的触手,微垂眼睫:“当然。”
  ·
  而另一边的噩梦鸟之森。
  欢迎仪式组建得如火如荼,大街小巷,到处是虫。
  没有旅馆就搭帐篷,买不到帐篷就睡树上,睡河边,土生虫族还能自我满足。
  兰瑟秘书官不得不出台许多新规定。
  '禁止飞行'
  '禁止在城镇中挖洞'
  '禁止哄抢食物'
  '禁止组织集会'
  总之,有大量虫民聚集的事通通不许,军区也不得不挪出一部分宿舍,接纳外来虫族。
  这些虫民还自己统一了口号和代表色,选出了民意代表,确定了主题思想。
  甚至还自发组成了安全护卫队伍,协助官方,维持平民的现场治安。
  有条不紊的程度,直逼官方。
  且虫民大规模流动,除了安全隐患,还带来了巨大商机。
  整个噩梦鸟之森,在三天两夜间实现了过去一百年前所未有的经济腾飞。
  这个数字让指挥官沉默,让皇帝陛下咂舌,抬头看向某个地方,目光各有不同。
  一个从未走出过孤岛的雄虫。
  始终代表着某个符号。
  但他有如此强大的号召力。
  这是否意味着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不能被王室彻底控制的,即使他没有政治权利,军衔,财富。
  皇帝陛下沉思。
  而阿瑟兰只是打开楼上那间卧室,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想。
  三月六日。
  清晨。
  一艘小艇载着苦修士离开孤岛。
  埃文回头望,灰蓝色海水的包裹之下,那里高墙耸立,古老陈旧。
  和碧水蓝天之外的新世界似乎不同处一片天空。
  耀站在他旁边,剩下九名苦修士穿着灰色长袍,神色冷肃。
  小艇离岸边越来越近,大陆的轮廓逐渐清晰。
  列队列得整整齐齐的军雌们等在岸边。
  这里是污染区边缘,从未有人清理,明明是夏天,土地上却一点绿色都没有。
  紫黑色的,腐烂的森林。
  污染物的世界。
  苦修士沉默寡言,军雌们也不敢说话,于是气氛一度有些沉默。
  埃文走在前面,并无不习惯,负责接引的是索格中将,他正在和耀解释。
  耀询问了大体流程,忽然看到冕下偏离了队伍,他轻微皱眉。
  “西塞尔冕下。”
  雄虫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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