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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结婚对象的雄虫刚成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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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文面瘫脸十分真诚:“你看,我只是想证明他已经死了,活虫的头可以这么拧吗?”
  “尤恩和森川你都喜欢吗?我最讨厌你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雌虫,不要脸!”
  列克谢咬牙:“……你不要动他。”
  埃文还想再说几句话,拖延一下时间想对策,列克谢突然靠近,欺身一手肘,把埃文撞飞。
  雌虫和雄虫的体质差距,在精神力受限的时候格外明显。
  埃文根本没看清列克谢的动作,胸口忽然一阵剧痛,几乎同一时间呕出一口血,大力把他狠狠地撞飞,脊背贴着地面滑行了三米,抵到墙。
  几乎同一时间。
  失去精神力束缚的污染物朝埃文扑了过来,张开布满獠牙和尖刺的嘴巴。
  腥臭的口水滴到埃文脸上,逼人的寒意欺近脖颈。
  污染物把埃文举起来,砸向书架。
  “去死!我要吃掉你!”
  嘭!
  埃文痛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剧烈的痛苦让他喘息艰难,下意识的缩成一团,精神力丝线也鼓噪不安的缩回脑海。
  “列克谢!”
  森川睚眦欲裂,却被雌虫单手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蠕动的半边肉块靠近地上的小雄虫,张开了布满獠刺的嘴巴。
  嘭。
  紧闭的窗户裂开。
  污染物长着獠牙的头颅破烂。
  暗红的血液,碎裂的脑浆,一具僵硬的尸体。
  血水如注。
  黑色的军靴不轻不重,碾碎了脚底下的碎肉。
  风从破开的窗户里涌了进来,月光穿过黑色树影,照进窗户。
  窗外夜空宁静,明月高悬。
  诡谲的树影涌动如同波涛,背对月光的军官看了看蜷成一团的雄虫,再抬眼时,淡紫色的眸子映着一点血色。
  蠕动的躯壳失去了头颅,寄生的腐物颤抖着爬出来,却被军官手里的射线扫成焦臭的肉块。
  世界似乎安静了两秒,无数声音从破开的窗户里传了进来,军车,警笛,救生梯,明亮的探照灯。
  大喇叭滋滋啦啦:“里面的虫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反抗,放下武器投降。”
  列克谢脸色刷白,身体不可扼制的颤栗。
  被发现了。
  但怎么可能?
  他猛然举起枪,但军官的速度比他更快,振动的翅翼仿佛银色丝线,瞬息之间割断了他的手臂。
  腿被重重一击,跪倒,膝盖碎裂。
  列克谢痛到说不出话,他不敢相信,自己和军官的差距那么大。
  帽檐下,雌虫冷峻的眉眼仿佛结冰,他摘下白手套,走到雄虫面前,顿了顿,用手套擦了擦那张包子脸上的血迹。
  雄虫睁开眼,茶绿色的瞳孔一圈圈扩散,一边咳,一边散发出了极其强烈的爽身粉气味。
  阿瑟兰:“!”我给你跪下这时候不要筑巢行不行。
  雄虫皱着包子脸,轻轻枕着阿瑟兰的手,唇边挂着血线,轻轻磨蹭:“唧,唧唧。”
  想回巢穴,不想在外面。
  实在太难忍耐,所以忍不住咬了咬雌虫的手指头。
  阿瑟兰深深地沉默,然后轻轻的把雄虫抱了起来,分量对雌虫来说很轻,像搂住了轻飘飘的枕头。
  “不要繁衍,让他先治疗。”
  没有见过的雄虫,眼波温柔,脸色苍白,好像经历了极其可怕的事,整个人都笼罩在憔悴和悲伤当中。
  “等候处理吧。”
  阿瑟兰目不斜视,冷冷道,他振动双翼,飞出了窗口,屋外停留着大部队,善后的事不需要他再叮嘱,他振动双翼,直奔军区总医院。
  军区总医院。
  医生三分钟前收到消息,推着医疗床等在天台,银翼雌虫刚刚到。
  由于飞行消耗的能量很多,虫族很少展翼。
  难道是这次的病人受的伤很重?
  雌虫军官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雄虫,雄虫闭着眼睛,手指抓着阿瑟兰的武装带,谁也不敢上前去抠。
  “少将,这。”
  阿瑟兰抱着雄虫,面色冷峻,侧过身,很正直的很犹豫,悄悄在埃文脸上啾一口:“臭崽,松手。”
  紧闭着双眼的雄虫慢慢松开手。
  阿瑟兰他把雄虫放在医疗床上:“找一个三级医疗舱,我和他一起。”
  ……
  另一边。
  负责指挥协调的一团少尉跟着自己的长官在污染区转了一圈,尖兵组累成狗,好不容易歇一会,长官就发布了新的任务。
  '解救人质'
  这是每个团的尖兵组都会遇到的考验,极其随机,可能参与演习的军官房子被包围了,才知道自己被临时编入了演习。
  大部分军官会非常乐意参与,阿瑟兰少将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被选成劫匪的时候,固守了八个小时,折损了十二名尖兵组成员,才成功被“击杀”。
  今天的幸运儿是列克谢少尉,阿瑟兰少将本来在观战,但不知道为什么亲自上场了。
  一团少尉举着喇叭,刚想吼几句。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屋子里飞了出来,撞到升降车上,发出可怕的嘎巴一声。
  “卧槽,那不是列克谢少尉吗?”
  一团少尉也是银翼虫族,嗅觉灵敏,他目瞪口呆:“卧槽他雌,怎么有污染物的气味。”
  演习变成真演习???
  一团少尉踢旁边的士兵:“愣着干嘛,拉警报啊!”
  当夜,这座偏僻的小公寓被雌虫的汪洋大海淹没。
  一个小时后,媒体的车已经陆续赶到,几个军雌搀扶着浑身虚脱的小王子走出公寓。
  王子额头有一个大包,还被剃了一个秃瓢,官方记者温柔关切的递上手帕,递出话筒。
  “殿下,您可以详细为我们说说您为了消除污染物,同背叛帝国的军官作斗争的故事吗?”
  卡洛斯眼睛里都是蚊香圈,茫然的抬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谈恋爱,谈恋爱,我要撒糖!


第28章 
  “他之前和污染物接触过。”
  “好的少将; 我们会进一步检查。”
  流血了。
  阿瑟兰内心疯狂殴打那个傻逼少尉; 外边深沉淡定的抹去雄虫唇边的血线,大踏步跟着医疗车一起。
  三级医疗舱是一个很大的蛋型舱,里面是治疗床; 效果好,价格也是贵到没朋友。
  旁边的雌虫军护试图搭手:“少将; 麻烦您让一下; 我把患者抱进去。”
  阿瑟兰依言退后; 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手指动了动,却没有上前。
  雄虫蜷着身体侧躺,唇色煞白; 冷汗涔涔,侧看时眼窝略深,鼻梁又直又挺; 密密匝匝的睫毛; 在脸上拓下淡淡的阴影。
  很年轻的脸; 茶绿色的眼睛默不作声的看着阿瑟兰。
  虫族天□□护后辈,医护内心充满了慈爱,伸出手; 绕过雄虫的膝弯; 却被一只手轻轻拨开。
  “我来。”
  “呃,好的。”
  医护咽了口口水,这位少将以前送受伤的新兵蛋子来医院; 不论雌雄,一丢完事。
  反正治疗舱里睡一睡就好。
  但这么年轻可爱的小雄虫,别给丢坏了。
  阿瑟兰伸手。
  平稳的把雄虫抱起来。
  平稳的越过越过医护,平稳的放进蛋型的医疗舱。
  医护诧异:“不丢吗?”
  阿瑟兰:“?”
  医护尴尬的笑出八颗牙齿:“没什么。”
  因为这位少将素来严苛冷酷的作风,周围的雌虫军护抬头挺胸,姿势标准,不太敢说话。
  唯有医生是雄虫,一边说一边检查患者的身体:“没有被污染,身体也没有太大问题,营养舱的最长治疗时间是四十八个小时,患者的情况,六个小时内就可以修复完毕。”
  但是精神力非常不稳定,受到刺激后突然进入了筑巢期的问题,是没有办法通过医疗手段解决的。
  医生收回听诊的仪器,摘下手套:“阿瑟兰少将,潮热大概在一个小时后,您要做一点准备吗?”
  阿瑟兰的终端一直响,部队那边少尉疯狂打视讯,他看了看雄虫,走开几步去接。
  医生秒懂,一区这些将军,平时忙得陀螺转,喝口水都要挑时间,肯定不会留太久。
  刚才的情况,他默认阿瑟兰和雄虫一夜情。
  毕竟军雌是出了名的渣。
  医生笑容微微发冷,略微叹息,推推眼镜看着躺在治疗舱里的虫,估计要自己熬过去。
  毕竟法律有规定,除非自愿,或者婚姻关系,雌虫不得在筑巢期诱骗雄虫发生关系。
  虽然有雄虫求偶这一说,但私心里,还是能够在理智的情况下选择终身伴侣比较好。
  还是雄虫爱护雄虫。
  这些臭不要脸的军雌,迟早要完。
  医生面色森冷,挽袖子,吩咐两个医护:“找后勤准备一些被子,食物和纱布,和我一起搬到这里,以后你们要记住,这种时候越少虫接触患者越好。”
  医护连忙点头,同时充满好奇,毕竟他们是第一次见到筑巢雄虫,这可是十分宝贵的实习经历。
  医生虽然也是雄虫,但是他老婆又醋又凶,没有虫敢去打听他的筑巢期。
  后勤的物资只敢送到楼梯口,两个医护戴上口罩去搬东西,只留下医生一个。
  患者又累又乏,茶绿色的眼睛却好像在找什么,屋子里除了医生谁也没有,医生说:“痛不痛,痛的话大叔给你揉一下好不好?”
  雄虫唧了声,非常委屈的缩进被子里。
  医生:“……”造孽。
  设定好治疗舱的数值,配比了治疗液,蒸气挥发,筑巢要用的东西就搬到了病房。
  “出去吧,让他一个虫好好休息。”
  医生说完回过头,发现进来的不是医护,他摘了口罩敬礼。
  “呃,阿瑟兰少将?”
  “他怎么样。”
  阿瑟兰回敬,刚才在门口处理完部队的事,碰到搬东西的医护,干脆一起拿过来。
  都是些保暖的东西和食物,因为担心手动结茧耗费太多体力,还找了个特别大的纸箱冒充巢穴。
  医生把刚扫描出来的检测数据递给他:“肋骨轻微骨折,伤到了内脏,大小外伤四处,后背多是淤伤。”
  顿了顿,没忍住:“少将忘了什么吗?”
  拿完又走,回来晃荡一圈折腾虫吗?
  阿瑟兰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抬眸。
  银发霜冷,蛤白的灯光在雌虫脸上镀上一层釉。
  “怎么了,国家给我发的雄主。”
  医生:“……”你不要以为你这幅样子看我就怕你,怎样?我老婆也很凶的。
  “麻烦,烦请录入信息的时候设置为私密。”
  “当然。”
  医生表情微妙的离开,只剩自己一个虫,阿瑟兰关上门,松口气,脱了军装外套,非常废柴的躺进治疗舱,把隆起来的那一团从被子里挖出来。
  像刨出来一个山药蛋。
  雄虫眼睁睁看着阿瑟兰离开房间,失落感像走不出的迷雾,他双拳怒锤虫,非常愤怒:“唧唧。”
  拳头砸在脸上,阿瑟兰动都不动:“撒什么娇。”
  埃文:“唧!”
  阿瑟兰掐住雄虫的小肥脸,教育警告:“你下次出门要是再一声不坑,我把你腿打折知道吗,嘎巴打折。”
  今天要不是他闻到爽身粉味,加上速度又快,只能赶上收一具热乎的尸。
  不是少将他自己吹。
  破窗的时候他差点被铁丝挂到蛋,但完全不耽误他灵犀一脚,完美落地,飞腿救肥虫。
  “小怪物,不省心。”
  “唧唔。”
  阿瑟兰揉揉小肥脸,捏出金鱼嘴,因为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掐了掐,内心十分惊奇,怎么这么软,卧槽,头发也好摸。
  他虫蛋,吸多了这味道还有点好闻。
  要完要完,不能揉,克制。
  阿瑟兰松开手,雄虫的脸颊被捏得红通通,大概是精神湖起伏太剧烈,他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困顿的点了点头。
  热乎乎的雄虫卷着被子拱到他怀里,脑袋一埋。
  埋在胸口。
  阿瑟兰胸口热烫,创可贴都他雌的还没摘,就要受这种虫生疾苦,他愤世,他嫉俗,最后自暴自弃,抱着雄虫搂了搂。
  半晌没动静,他咦了声,奇怪了,今天怎么不折腾也不闹?
  想想。
  想不通就不想!巴不得他不搞事。
  阿瑟兰哼了声,打个哈欠,今天连轴转了一天,精神体力双重消耗,铁打的雌虫也有点遭不住,他搂着国家发的雄主,大字摊。
  不过抱着很舒服,他忍不住捏捏雄虫的屁股蛋,雄虫动了一下,阿瑟兰脸一僵,一秒松开手,保持清白的姿势,虽然还有点想玩,但到底不敢惹毛小怪物。
  其实就算是国家发的,也不一定能保正质检合格,【哔】指数达标。
  阿瑟兰发散思维,但他们最后要申诉离婚的。
  想到这里,他规规矩矩,坐怀不乱,坚持了一分钟,没忍住,脑袋一歪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时钟滴滴答答,一分一秒,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医院很安静,因为雄虫筑巢期特意隔离了这里。
  阿瑟兰迷迷糊糊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他醒过来,怀里空落落的,终端上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半。
  医生说一个小时后会正视步入筑巢期,他敛神,抬眼四处看了看。
  黑发白肤的小雄虫蹲坐在角落,面朝墙壁,孤独的抱着膝盖,一声不唧。
  阿瑟兰:“……”大爷,这是要开始闹了是吗?
  找了棉被和食物,还有一些容易滚的水果,阿瑟兰蹲到雄虫不远处,按照上次的经验接近雄虫。
  一个苹果咕噜噜撞到雄虫脚踝。
  雄虫面无表情的回头,茶绿色的眼睛变成了墨绿,瞳孔一圈圈扩散,看上去诡谲颓废。
  阿瑟兰觉得雄虫的举动有点古怪,气味仍然很清柔,但是夹杂着不少负分情绪。
  “过来啊。”
  阿瑟兰晃了晃手里的梨子,咔嚓咬了一口:“过来我就给你吃一口,再帮你搭巢好不好?”
  雄虫墨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片刻后颓丧的冷嗤一声,背对着他,继续看着墙。
  水果不行换面包,面包不行换蔬菜,蔬菜不行换成肉,不对,肉不行。
  零零总总换了个遍,雄虫都没有筑巢的意思。
  这样在原始社会是找不到老婆的你知道吗?阿瑟兰非常想吼,但他忍住了。
  深呼吸,告诉自己心胸要宽大,做虫要坚强,不能半途而废。
  阿瑟兰冷漠脸,按响了医疗室的呼救摁纽,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
  简单的说明情况后,负责这位雄虫患者的医生皱了皱眉,他隔着玻璃窗看了看坐在角落里颓废的雄虫。
  “您是说,他和上次筑巢的时候表现得完全不一样?对水果和面包,棉被之类的东西完全无动于衷?”
  “是。”阿瑟兰言简意赅:“有类似案例吗?”
  医生思索片刻,道:“少将,虫族是一个多元化的种族,各自间的生活习惯非常不一样,精神湖的构造和形成也十分复杂,它不是固定的。”
  “千百年来,部落发展成城邦,弱小的国家被强大的国家吞并,各个不同地域的虫族繁衍混居,血脉互融,在这样的历史前提下,作为雄虫必经的返祖期,所呈现的种族特性也必然不是单一化的。”
  阿瑟兰听懂了,面冷如冰:“你是说,他现在有可能呈现任何一类分支的筑巢期状态。”
  医生微笑:“是的。”
  “而且鉴于您刚才的陈述,对蔬果面食,以及棉絮都没有筑巢冲动的虫族,只有少见的无翼虫族,他们喜欢在地穴内筑巢,您需要土。”
  阿瑟兰沉默。
  这位银发紫眸,面容宛如曙光俊美的雌虫唇角微翘,似笑而非。
  “所以,我需要挖坑把自己埋了是吗?”
  医生:“……”你不要凶我,我老婆也很横的。
  另一边的卡洛斯正在往外推记者的话筒:“我说了,我晕过去了。”
  记者道:“可是根据内线情报,污染物身上有精神力丝线的痕迹,现场除了您,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呢?”
  “王子殿下,您为了国民的安康幸福,不惜剃发明志?您秃了,可是您在帝国虫民的心中也变得更强了。”
  卡洛斯停下脚步,一字一顿:“你敢这么播我就让我大哥封你的报社。”
  记者:“……”


第29章 
  少尉致电阿瑟兰。
  接通后; 画面一片黑暗; 似乎还有一阵一阵飞扬的土坷垃。
  正在审讯室外的少尉摸不着头脑:“长官,您说您有一级事件急需处理……呃,要我叫几个虫帮忙吗?”
  一级事件还可以接电话吗?
  污染区里可没有信号这么一说啊。
  搞不懂; 但不敢问。
  视讯那边锵锵锵,沙沙沙; 哗啦啦。
  好像是铁锹撅土的声音。
  画面晃动了一下; 一片巨大的蕉叶入境; 终端被挂在了某个地方,视讯那头出现了少将的脸。
  “什么事?”
  画面仍然黑漆漆,树影婆娑。
  但借着暗淡光线,还是能看清楚少将身处丛林。
  拨开垂下的枝叶; 雌虫折了折衬衫的袖口,露出修长的小臂。
  夜色下,那张面孔眉目疏淡; 冷然俊美。
  看一眼提神醒脑; 屁滚尿流; 无法抑制的回忆起被五十公里负重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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