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敦煌遗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她从哪里得到的文书?”斯坦因很吃惊。
  “她记不清了,”贾船说,“但她坚信这里面隐藏着脚印绿洲的信息,求我破译,帮助她找到回家的路。”
  斯坦因沉吟一下,说:“你给我翻译出来。”
  驼队出玉门关,沿疏勒河谷地前行。不几天,就进入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接着,戈壁滩上隆起雄伟壮观、规模宏大的雅丹地貌。置身其中,犹如在魔幻迷宫中梦游,起风时,飞砂走石,怪声凄厉,天地笼罩在昏暗尘雾与竦然声响交织的情景中。大风往往持续半天或者整夜。驼队停止前进,在城堡般高大的雅丹背风处躲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一章 冰泉浴(5)
骆驼卧倒,骆驼客们就地坐着,想心事,打磕睡,与周边戈壁、雅丹和谐地融在一起。
  突然,善爱站起来,向雅丹背后走去。
  八荒以为她疯了,大声喝问:“你干什么去?”
  善爱说:“小解。”
  “不能离开人堆,就地尿吧。给你们说过,这里最容易走迷路,不信,你就去吧,雅丹里的魔鬼会把你拉去,给他提一辈子尿壶。”
  善爱将信将疑,望一眼四周森然可怖的雅丹,还是坚持到雅丹背后解手。
  八荒拗不过,说:“那好吧,不过,不要走远。而且,所有女子都手拉着手,连成排,要看得见她。尿完了,就原地等着,我们去接。”
  过一阵,两个骆驼客去看。雅丹背后没有人影,也没有小解的痕迹。只有雪莲、采诗、娇娇站在那里。
  他们焦急地问:“善爱呢?”
  采诗说:“我眼睛都不敢眨,盯着她看。还听见她小解的声音。你们来了,我才发觉影子不见了。真奇怪。她离我那么近,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糟了!她肯定走得太远,迷路了。”
  雪莲急了:“快去,把她找回来!”
  “没用的,几百里的人头疙瘩,没法子。再说,水有限,用完了,大家全都得渴死。”
  潘大人忧心忡忡,望着黑沉沉的远处,问:“我们会迷路吗?”
  “不会。我们能找到路,但是,很难找到迷路的人。”
  采诗眼睛湿了,说:“我想找她去。”
  “算了吧。在沙漠里走丢人,死人,都很正常。”八荒说,“你别哭,要不,眼泪冻成冰,然后,眼珠也会冻成冰。看看,你这么漂亮的眼睛,冻成冰,多可惜啊。”
  采诗瞪他一眼。
  “别那样看我,眼珠子跑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采诗愤怒地用家乡话说了一连串话,诅咒他。
  第二天,太阳升到天空,戈壁滩里的热浪袭人,呼吸一阵,嘴唇干裂,嘴里总有清不完的细沙和淡淡的苦咸味。太阳落下去后,戈壁滩骤然变冷,寒气袭人。
  蒋孝琬、潘镇和其他少女慢慢习惯了大风、暴晒、骤冷、碱水,白天在驼背上东倒西歪地睡觉,晚上裹上羊皮袄,依偎着骆驼睡觉。大家被辽阔深远的戈壁滩震撼,连着多日,都是这种单调乏味的天空、沙漠、戈壁,以及闪电般奔跑而过的野毛驴。缓慢移动的雪山姿影和漫无边际的戈壁,让人无法分辨方位,似乎总在原地徘徊。经过废弃的土房子或旧城堡,骆驼客捡来柴草,烧一堆火,烤羊肉、喝酒。昆仑端起酒,先唱一首祈祷旅途平安的古歌,然后,大家就说笑话,讲故事,不时爆发哄笑,驱散戈壁沙漠中的阵阵寒意。
  晚上,骆驼客喝酒。半夜,有个人影从黑暗的沙漠中走来,到火堆旁,站住。八荒感到奇怪,端起酒,走过去,正要仔细打量,人影突然夺过酒碗,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这不是失踪的善爱吗?八荒激动地大喊:“善爱!善爱回来了!”
  骆驼客们跑过来,拉拉扯扯,贪婪地看,证实她确实是活人,疯狂地欢叫。昆仑拍拍她的肩膀,捧起脸,定定地看一阵,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善爱蠕动干裂的嘴唇,吃力地笑笑,声音如同游丝:“野骆驼,火,歌,笑声……”
  昆仑从腰里取下一个玉貔貅,给她戴在脖子上,说:“送给你,这是龙王的九太子,戴在身上能避邪。”
  善爱感激地望他一眼……失踪那天,她看见一匹美丽异常的金黄色幼驼。幼驼温和地望着她,走过来,那眼神似乎是要说什么话。她就不由自主地上前,幼驼转过身,走了。她跟在后面,到一个巨大雅丹跟前。那里,有匹大骆驼卧在地上,蹄边一摊鲜血浸湿了沙滩。大骆驼看见她,似乎很愤怒,喷出一口腥臭的草沫,同时,挣扎着要站起来。她没有退缩,盯着大骆驼的眼睛,慢慢靠近,发现它四个蹄子上都扎着木刺。大骆驼眼睛中的敌意消失了,她小心翼翼拔掉木刺。大骆驼和幼驼都感激地望着她。这时候,善爱猛然想起驼队,怎么也找不到。她跟着两匹骆驼后面在沙漠中走,直到有一天晚上听见熟悉的歌声。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冰泉浴(6)
大家以为她讲梦话,都没在意。
  昆仑大声宣布:“善爱失踪七天,能够平安回来,值得庆贺。我送兄弟们两只烤全羊和三皮囊酒,大家尽管喝,一醉方休!”
  众人嗷嗷叫着,重新喝起来。
  八荒边喝酒,边望着采诗。过一阵,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轻轻抱起她,然后走到骆驼客中间,说:“这个女子我要娶。”
  雪莲跑过来,说:“你不能这样对待她!”
  八荒冲她吼道:“你给我闭嘴!今天晚上,我就要把采诗变成我的女人。这是什么地方?古城!古城的王走了,我来了,我就是王,我娶的女人就是王后!”
  雪莲走到昆仑跟前,“父亲,你要阻止他的野蛮行为!”
  昆仑说:“这是男人同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别管了。”
  采诗从八荒身边挣脱不开,眼泪流出来:“你要干什么?”
  “要你喝酒,唱歌。”
  “我不喜欢。”
  “不要那么肯定,你会喜欢的。我们从来不强迫女人喝酒,要让你自己端起酒碗。”八荒盯着她的眼睛,醉醺醺地说,“女人不唱歌,就像山林里没有河流,所以,你要学会唱歌。去吧,我见不得女子哭,找个僻静地方去哭吧。”
  他松开手。采诗哭着跑开了。八荒朝她的背影喊道:“爱哭的、以裸奔出名的女子,告诉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讨厌你!”
  骆驼客喝酒到高潮,大家手拉手,围着火堆唱歌,跳舞,直到一个个累倒,睡着。
  凌晨,蒋孝琬听见不远处有群狼嗥叫,还隐约看见绿莹莹的眼睛。他恐惧到极点,想喊,可是,大多骆驼客东倒西歪,此起彼伏地打着呼噜。只有八荒还在喝闷酒。
  他满不在乎:“狼怕火,不会过来的。”
  “可是,火堆早就熄灭了。”
  “你这人,命就那么贵吗?让狼吃就吃了,人不也在吃羊肉吗?”
  蒋孝琬噎住,说不出话来。
  他想听夸父的故事。
  “我最痛恨嘲笑他的人。”八荒喝几口酒,动情地说,“夸父跟我一样,失去了宝贵家园。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我们延续了多少辈子的庄园让阿古柏给抢走了,那些雕玉工跑的跑、杀的杀、七零八落。一个好端端的庄园就这样像梦消失。我能体会到夸父内心深处的痛楚,他肯定遭受过类似的打击,疯了,所以,谁也不知道真实情况。”
  “你见过他吗?”
  “当然,我第一个发现。那年,我去悬泉饮骆驼……悬泉你知道吗?就在悬泉置城堡后边的三危山里,三危山你知道吗?就是唐僧取经时降伏妖怪的地方。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唐僧吧?”
  “知道。”
  “那就好,唐僧是个大英雄。他回来时在我们庄园住过,先人给他送了一件精美的玉枕。那是我们庄园的传家宝,传了多少代啊。算了,这些事情不给外人说……哦,刚才我说到哪里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说那年到悬泉饮骆驼。”
  “我看见两个赤身*的人在结冰的悬泉里洗澡。一个是夸父,另一个是漂亮女子于阗。那么冷的天啊。于阗拼命搓夸父后背,力气太大,搓出一个红色斧头样伤痕。我喊他们,别冻坏了。夸父愣愣神,死死地盯住于阗,问:你是谁?于阗说:我在歌坊里给你跳过舞。我看见你总想从后背上取下什么东西来,我要帮你,因为你够不到啊。可是,你的后背上没有鸟枪,没有包袱,什么都没有。我看你太痛苦了,我担心被这个动作累死,跟你到这里,才明白你是要抓取那把斧头。夸父问:拿到了吗?于阗说:拿到了,给你。夸父似乎接过,仔细把玩。他猛地举起双手,往下劈。于阗惊叫一声,夸父的手停在半空中。接着,缓缓降落在于阗洁白如玉的胸部上。饱满的*兴奋地在他手掌中撒娇。长发喜悦,激动,在冷风中飘扬。手掌沿着于阗身体的曲线游动,轻盈快乐。他把于阗当成一把千年古琴弹奏。但我觉得更像在雕琢玉器,精工细做,一丝不苟。于阗呢喃着,像乳燕。他们全然不觉寒冷。他们抱在一起,厮磨、扭转、热烈、疯狂、嚎叫。时间胶着了。他们像*完的野骆驼那样瘫成软泥,融进泉水里。这怎么行,会出人命的。我跑过去。其他观望的骆驼客也醒悟,我们捞出两个白玉样纯洁的男女,裹两层羊皮袄。夸父想跟着去哈密。昆仑严词拒绝。我们把他送到敦煌采用局。官员说谁敢得罪左帅幕僚,让他协办粮草吧。不管他有什么古怪行为,只要活着就行。你知道,那天还发生了啥奇事吗?”
  “什么?”
  “悬泉的水滚烫滚烫,大冬天的冒着热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怪事,就是夏天,泉水也很冰凉,在里面呆久了,会得病。可是,他们的激情把一泉冰水给烧热了。”
  “夸父后来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在戈壁滩里漫游,有人他说在寺院里抄经,有人说他跟着部队去了和田,还有人说他在士兵的混战中被腰斩。这么大的西北,谁晓得他在哪里。”
  八荒静静地凝望深沉夜空,眸子里飘然而出别样的虔诚和神圣。
  蒋孝琬忽然想哭,说:“我错了,夸父是我父亲。听说他去了和田,我想找到他。”
  八荒猛地回过头,冷漠地说:“胡说!”
  “他真是我父亲!”
  “再这样,把你扔到戈壁滩里,喂狼!”
  “我叫蒋孝琬,是他唯一的儿子。”
  “那有什么关系?名字不是随便可以叫的吗?你就叫夸父又能怎么样?他是他,你是你,完全不同!说我是他的儿子,还差不多。”
  “为什么?”
  “我们有梦想,而你没有。你像大多数读书人那样,处心积虑,用死去的文字建筑状元桥,最终通向权力、名位、利禄,也可以说通向屠刀,能为所欲为地腰斩别人。”八荒越说越激动,眼里却流溢出雪山般的冷静。
  “你错了,我从小就畏惧科举考试。”
  “不要辩解,没用的,状元桥渗透在你们的骨头里!”八荒轻蔑地说。
  蒋孝琬说:“朋友,你记住,我来新疆目的很单纯:就是要找到父亲,或者,他的坟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二章 我想和你一起飞(1)
深夜,娇娇来到斯坦因帐篷。她穿着壁画中那般鲜艳、美丽的衣服,化了淡妆。
  斯坦因激动地站起来,他本来想说“我约请你七次,为什么现在才肯赏光?”话到嘴边,却变成“哦,美丽的沙漠女人,你跟雪山清泉一样透明,像星星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整个考察队喜欢你,特别是拉姆,多次称赞你!”他感到很吃惊,这种情话从来没向艾伦说过,为什么面对这个东方女子脱口而出,还那么自然?难道,沙漠之夜加深了孤独感?
  娇娇抿嘴一笑,妩媚地望着他。
  斯坦因伸个懒腰,掩饰尴尬,然后冲咖啡,“贾船破解的文书,是夸父亲自给你的吗?”
  “别谈什么文书,好不好?我忘了!忘了!忘了!”
  “当年,你跟随沙洲驼队离开敦煌时,夸父在不在队伍中?”
  娇娇奇怪地望他一眼,摇摇头,“没有,不过,他的儿子蒋孝琬跟着驼队。”
  “蒋孝琬?他到新疆来干什么?”
  “不知道……哦,对了,有一次,蒋孝琬喝醉,说在老家湘阴读书时,每天早晨都要经过一个花园去状元桥。后花园里有一张粉面桃花般的脸,他每次看见,都在想像中裸奔。嘻嘻嘻!”娇娇笑得让灯影惶恐地颤栗,“他记不起有多少个日子,都经历着几乎相同的感情变化。他总是提醒自己,下次一定问她的名字,问她读什么书,问她为啥站在那里张望。可是,看见那双期待的眼睛,他又瘫痪。恢复知觉时,已经到状元桥。他在失望、彷徨、后悔、懊恼、愤怒、忧郁的交织中如同大黄蜂在蜘蛛网上扑腾。直到有一天,花园里的粉面桃花不见了,他站在那里痴痴等候,来了个挑夫,说:‘花痴,别看了,女孩早嫁到遥远的新疆去了。’”
  “蒋孝琬来新疆,究竟是寻找父亲,还是寻找那女孩?”
  “他始终不知道那女孩名字,怎么找?”娇娇倒碗酒,“不管别人闲事,说说你吧……都说你要裸奔,什么时候开始啊?”
  斯坦因浑身一震。显然,这是彼德罗夫斯基造谣。那个老狐狸!
  “以前,我曾经误入歧途,而现在,我只是一个严肃的学者、探险家!”他诚恳地说,“我只想从消失的古代城市中找到文明碎片,并且把它们连缀起来,恢复历史的尊严!”
  “尊严?”娇娇仰起脸,盯着他,笑了。
  斯坦因躲开她的目光,“听任古代艺术家创造的艺术作品裸露荒野,无异于犯罪。”
  “我只知道,沙丘从来不穿外衣。”
  “你错了,”斯坦因忽然提高嗓门,“我不但为沙漠遗址感到可悲,也为你感到难过!”
  娇娇停止搅动咖啡,惊愕地问:“我?我怎么啦?”
  “……女性因为约束、自律才有尊严,有尊严才美丽,可是,你对骆驼客野蛮的侵入没有丝毫反应,这让我感到奇怪!难道,你们还处于群婚群居的蒙昧时代?”斯坦因越说越生气,似乎要把她送上断头台。娇娇感到莫名其妙,听明白他的话后,小声笑起来。
  “你别笑,听我说!”
  娇娇还在无声地笑着。
  “夸父确实是蒋孝琬父亲?”斯坦因缓和一下,问。
  “谁晓得,大家都这么说,可是,蒋孝琬从来不肯承认。”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娇娇努力回忆一阵,笑了,“大概夸父喜欢裸奔吧!”
  说完,她*裸地望着斯坦因,仿佛观赏什么好奇节目。这个女子有一双善于裸奔的眼睛,以前,斯坦因总在逃避它们追逐,怕被变成崩溃的堤坝、爆发的火山。也许,娇娇第一次见面就窥探到他的内心秘密,便肆无忌惮地裸奔、追逐、*、勾引。斯坦因被激怒了,难道狮子座的男人会变成女人的猎物?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匈奴王的血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二章 我想和你一起飞(2)
他斗志昂扬,迎接挑战。
  娇娇坦然自若,恬静地微笑,眼睛却肆意裸奔,如同两匹野马,纵横驰骋、追逐。这是一双神秘而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不穿、钻不透,甚至畏惧。那是骆驼对沙漠的畏惧。八荒曾经对着茫茫沙海滔滔不绝地讲很多闻所未闻的有趣传说和故事,他还说有很多古代城镇和佛教寺院沉没在平静的沙漠中。娇娇的眼睛就是沙漠,平静表面下埋藏着多少座曾经繁华的城市?斯坦因确信娇娇的沙漠里掩埋着城市,尽管只看见平静表面。他不想考察娇娇,扭过头,说八荒仅仅依靠鼻子就能识别出五千年前的古玉,非同一般。真是奇人。八荒还说很多冒险者投身沙漠腹地,寻找当年人们来不及带走的奇珍异宝,有些人一夜间成为富豪,更多的人却葬身沙海。冒险,暴富,失踪。一年一年,这样的故事周而复始。
  斯坦因机智地躲避娇娇期盼的目光。为了分散注意力,请求她讲述有关沙漠的故事。娇娇说我们就在沙漠的故事中跋涉,不新鲜,还是讲裸奔吧,大夏、八荒家族裸奔的故事。每年三月三,也就是京城里举行大考时,在沙漠湖泊、昆仑瑶池、高原海子和鸣沙山月牙泉,都有男女老少从各处裸奔而来,快乐地洗澡。八荒家族非常看重三月三的洗浴。洗浴实际上是洗心。就像纯白美玉经历千年还要退出杂质,形成玉皮和包浆。包浆只能证明玉更纯更洁。八荒的父母那时很年轻,他们像古时候的人们那样洗浴,像时间和空间那样洗玉。他们把身体洗成璞。他们互相欣赏,互相雕琢。他们像两件精美的玉器在和风中摇荡,轻快滑翔,欲擒故纵地撞击,清脆悦耳的音乐。风越来越大,音乐越来越激烈。人们感染激情,围成一圈,唱歌、赞颂。大夏和八荒的生命就在那个光明洁净的湖面上拉开序幕。父亲和母亲确信他们是两件精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