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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庶女,嫁值千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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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盗返乃朗俊�
他的心猛的一沉!这一回,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保护太子!”刘威的声音急聚的响起,随即兵戎交错的声音在这荒寂的官道上响成了一片。
“走……”袁锦心本是跨坐在慕容衍的背后,身体却是被人一提,再次落下之时,她已然落在了慕容衍的前方,面对面,心对心。
她惊讶的看着他,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镇定和不容置疑。
这个男人,在这场边疆之战中,成长了太多。
他不再被人左右思维,他已经能独当一面,再不会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了。
袁锦心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流流过,虽然耳边尽是呼喊嘶叫声和兵器相碰击发出的刺耳响声,她此时却觉得十分的安心。
十指紧扣,袁锦心牢牢的环住了慕容衍的身体,将自己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
闭上双眼……
“驾……”高头大马飞速的奔跑了起来,她被慕容衍紧紧的裹在了披风里,寒风仍旧呼啸而过,她却不再觉得冰冷。
这……或许便是她要的一生一世!
“小心……”背后一声高呼,袁锦心猛的睁开双眼,却看见刘威居然从马背飞了起来,生生的为他们挡下了这一箭。
慕容衍的手指僵了僵,却没有停下脚步。
“驾……”马儿跑得飞快,似乎承载了主人的所有的希望,箭一样的越过重重阻碍,疾速向前。
袁锦心看着刘威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而后重重的落地,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袁锦心,而后淡淡的扯动嘴角,笑了!
到这一刻,袁锦心终于明白,这个少年副将,其实并不傻,他一直在为她隐瞒,他的心思单纯而直接。
她……早该明白。
“谢谢!”她嚅动嘴角,用嘴形表达了自己的内疚,清澈的眼眸静静的与他破碎的眸子对视着。
直到他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马儿一路狂奔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的黑了,马儿发出一声长而响亮的嘶鸣后,前蹄猛的扬起,原地打了数个转之后,将二人抛下了马。
慕容衍紧紧的抱着袁锦心在地上打了个滚,却见到那马儿悲戚的看了他们一眼后,竟‘轰’的一声倒地不起。
袁锦心看着那马的尸体,不知为何,竟生出了几分不舍。
“锦心,我们得找个地方歇脚,不然,即使不被敌人杀人,也该在这荒郊野外冻死了!”慕容衍小心的将袁锦心扶了起来,好在身上穿的衣服够厚重,不然……只怕这一摔也摔得不轻啊。
袁锦心扶着他的手慢慢的起身,她往四周环视了一圈,最后在南边找到了几点火星。
那里貌似有个小村落,在那里,应该有可以借宿的地方。
慕容衍自然也发现了那个村落,他欣喜的拉着袁锦心便要往南走,却被袁锦心扯了一把:“先把这马埋了,不然敌人追到这里,始终会找到踪迹!”
“好!”慕容衍点了点头,乖乖的将马的尸体埋好。
二人相挟来到那小山村,这是一个十分小的村落,总共才十来户人家,看起来都是十分的贫瘠,寒风瑟瑟中,显得异常单薄。
慕容衍敲开了一家农户的门。
是一对六旬老夫妇,二人都警惕的打量着袁锦心和慕容衍。
“老伯、大娘,我们夫妻二人赶路上京,路上竟遇上了劫匪,连投宿的钱都没有了,能否在您这里借宿一宿!”袁锦心愁苦的揭了一把眼泪,可怜兮兮的模样十分的逼真。
慕容衍抿着唇,十分配合的点头。
二人本来是对他们这一身的锦衣华服有几分疑心,此时听到是受劫匪所害,当下十分的同情。
那老伯说道:“黑崖山的劫匪可恨啊……我们这村子本就贫困潦倒了,还要经常遭他们洗劫,你们二人是路过的商人吧,也怪可怜的,快进来吧!”
有了住宿的地方,这一夜,也总算不用挨冻了。
二老的家,十分的狭窄,总共就两间房,床铺也是非常的狭小,一个人睡勉强还能睡下,要是二个人一起挤在那里,就显得拥挤了。
但眼下也没有办法。
老妇已经利索的铺了床旧棉被,又捧了张半新的被子过来。
“我看你们二人都是富贵人家的人,就将就一个晚上吧,家里是实在没有取暖的东西了!”老妇歉疚的看着袁锦心和慕容衍。
“大娘,你这是什么话,你肯收留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袁锦心连忙握住老妇的手,温和的说道。
待二位老人出去了,袁锦心这才环视着这间破旧的房子,用简陋来形容,已经算是十分给面子了。
这里只有一张缺了角的床,一块板子架起的桌子,几块石块垫上垫子当作凳子。
“心儿,我们是夫妻了!”慕容衍打趣的说道,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他居然燃起了一丝奇妙的期待。
他们……今夜要同床共枕了!
第二十章 势不两立
他们……今夜要同床共枕了。
袁锦心白了他一眼,亏他在这个环境下还能想入非非。
“咳咳……太子殿下还是想想今夜要如何入眠才好!”袁锦心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生生的打断了他此时的奢想,这种环境下,除了想想如何渡过漫漫寒夜,还能做什么?
慕容衍看着这满室的简陋,那张床如果要睡下两人的话……就只能……只能紧紧的抱在一块!
其实还挺好的!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袁锦心的脸色,却见她面色如常,并没有排斥感,可见,袁锦心对他,已经不似当初那般冷漠了。
慕容衍在心中偷着乐,开始帮助袁锦心一块收拾床榻。
袁锦心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的心思还真是奇怪,像他这般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什么时候睡过这样的地方?此时不该愁眉苦脸,一副烦躁至极的模样么?
这般想着,慕容衍已经褪下了自己厚重的狐皮披风,又着手替袁锦心解下那披风的系带,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袁锦心惊呼。
慕容衍却神秘兮兮的作了个噤声动作,眼神往外一瞟,意思是,这房子是前后互通的,他们一个小小的动作,只怕睡在隔壁的二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袁锦心赶紧闭了嘴巴,一双眼睛却狠狠的瞪着慕容衍,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慕容衍凑到袁锦心的耳边,三分戏谑、三分认真加一分的欣喜,说道:“心儿,不是我故意占你的便宜,你看看这张床,一人睡都嫌挤,若是我们二人不抱在一块,只怕连觉也别想睡了!”
“我不睡了……”袁锦心嘟哝了一声,仍旧不敢大声,只怕吵着了隔壁的二老。
这可是她第一回听慕容衍说些不正经的话,不知为何,她的脸竟然微微的发起烫来,一双小手不知道该搂紧他还是推开他,毕竟……这是在农户家,若是弄出大动静,只怕会惹人怀疑。
“乖,好好睡,明天一早还得上路!”
慕容衍微微一笑,轻轻的将袁锦心放在铺好的床上,而后又将两件厚重的披风紧紧的裹在她的身上,而他自己却是和衣而睡,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
“你……不怕冷么?”袁锦心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两人此时贴得非常近,头靠头,脸对脸,一说话,呼吸便喷在了对方的脸上,袁锦心刚一开口,便觉得不妥了,她微微转过头去,带着几分别扭的咬着下唇。
慕容衍看着她这难得的小女人模样,一时之间,心中是趣味横生,嘴角也扬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心儿怕我冷么?那我就抱着你吧,抱在一起就不冷了!”
得寸进尺了,人果然是不能同情的,就像此时的慕容衍,已经手脚并用,像只无尾熊一样将她抱得纹丝不动了。
袁锦心叹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也懒得与他再计较这么多了,再计较下去,只怕到天亮也不用睡了。
慕容衍见她已经闭上了双眼,知道自己确实是想多了,袁锦心是如何理智的一个女子,在她的心里,是没有过多的感情纠葛,每一件事,她早已想得十分的周全。
“心儿,我不会死,为了你,我要好好的活着!”搂着她笨重的身体,慕容衍呢哝细语。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知道,她需要他!
第二日,天未完全亮,袁锦心和慕容衍便整装出发,在集市上买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二人扮作上京做买卖的夫妇,一路北上。
十日后,抵达京城。
看着那高高的城墙,繁华热闹的来来往往进出城的百姓,袁锦心悬在嗓子口的心总算放回了心脏的位置。
这十日来,她几乎是提心吊胆,夜夜都睡不安稳,再加上身体里的母蛊在作遂,因此,每每发作之时,都有种危在旦夕的错觉。
慕容衍正想上前去唤那守城的提督,却被袁锦心拉了一把。
“小心为妙!”她拉着他混在进城的百姓中,尽量将姿态放至最低,在距离城门还差一百米的距离,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队威风颤颤的侍卫,大声的喧喝道:“给我仔细的守着,发现可疑的人,格杀勿论!”
他这话刚说完,便听百姓中有人窃窃私语:“又来了,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
袁锦心忙拉住那人问道:“他们在查什么?”
那人见她一脸的狐疑,便细细的解释道:“听说是一名重犯,十日前从牢狱中逃了出去,提督大人每天早上都会封锁城门,到午后才开放,一开放便要盘查人的身份,你看……闹得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袁锦心的眉宇一拧,一个不好的念头立即涌上心头。
九门提督,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慕容迁的人,他们此时大张旗鼓的在这里盘查,只怕抓的不是那逃狱的要犯,而是……半路逃脱的慕容衍吧!
“走,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袁锦心将慕容衍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同时,她细心的将他的披风领口拉了起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那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正好看了过来,袁锦心忙装作替慕容衍整理衣服。
退出人群,慕容衍气得握紧了拳头。
“可恶,到底是谁要制我于死地!”
“慕容迁!”袁锦心的眸子在四周扫了一遍后,沉声说道。
慕容衍震惊的抬起眸子,眼中有三分的怀疑,三分的纠结,三分了然,一分的不愿面对!
毕竟二十年了,他们携手共进,将近二十年,在宫里,慕容衍和慕容迁是最好的兄弟,两人从小就粘在一起,太后当年在世时,还笑称他们二人像是一对孪生兄弟。
这些年来,慕容衍一直当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即使第一回听袁锦心说起他的野心,慕容衍也是半信半疑,仍旧对他心存一丝幻想。
他甚至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知道慕容衍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袁锦心冷笑一声,慢慢说道:“九门提督早在五年前就与慕容迁交往甚密,除了慕容迁和皇上,这世上还有谁能轻易的调动城门的守卫?”
“慕容衍,你醒醒吧,不要再被自己那可笑的妇人之仁所蒙憋了!”
“不……他若是要这皇位,直接跟我说即可,我慕容衍从不稀罕坐那个位子,他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慕容衍几乎是低吼起来,一只拳头重重的砸在树干上,力道之大,让那棵粗枝大树都晃了一晃。
袁锦心沉沉的看着他,冷冷说道:“慕容衍,我袁锦心从不爱与人多作解释,今天,我说最后一次,你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是慕容迁,魏卓远从来都不是慕容寒的人,他的主子,是慕容迁……不要问我从何得知,你只要选择相信,或是选择不信,但今天,这些话,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信也好,不信也罢,从此之后,我不会再多言了!”
说罢,她负手而立,隐隐有生气的迹象。
袁锦心被自己此时这奇怪的情绪所困扰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何生气,但一看见慕容衍几次三番的护着慕容迁,而不向着自己,她这气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种情况,在袁锦心重生后是极少的。
她极少会暴露自己的情绪,但最近的她,却有些失常了。
慕容衍的双眸一紧,而后紧紧的抱住了袁锦心的肩膀:“我信,我信你,我只是太过痛心,从小一块长大的亲兄弟,凡事都为我着想的左膀右臂,居然是一直在害我的人……我……”
慕容衍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袁锦心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也似乎说过了一些,她伸手握住慕容衍的手,轻轻一拍,压低声音道:“走吧,找个藏身之所再作打算!”
“对,找个藏身之所,我在这郊外倒是有一处别苑,说来残愧,还是母后为我安排了!”
当时,他还觉得没那个必要,因此,一直只让人打理着,自己反倒连地方都记不太清楚了,只依稀记得是在郊外的一处民居旁。
但要找,应该还是能找到。
袁锦心点了点头,随着慕容衍一块找到了那间别苑。
暗红朱漆的牌扁上低调的写了个‘行’字,从门外看是没有什么起眼之处,只道是一家富贵人家的别苑而已。
但一进了门,便发现,这里头却是雅致得很,满园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好不怡人,从进门的方向,还依稀能看到一片竹林,此时虽然已值深冬,却是修剪的极好,一根根长长的竹子像是摆了个稀奇的阵法一样,竖立成一片美丽的图案。
守在这里的老伯是皇后的人,他一眼便认出了慕容衍,一张老脸激动的差点变了形。
这么多年来,除了皇后派来的人过来打点过,还从没有见过慕容衍过来。
“太子殿下,老奴在这里给太子行礼了!”那老管家刚想跪下,却被慕容衍一把扶了起来:“老伯不必拘理,这是在外头,又不是在宫里,就当是自家人吧!”
“是,是,是!”那老管家名唤陈伯,他极机灵的意识到太子会寻来这里一定不太寻常,立即将大门锁得死死的,将二人护进了正堂。
却在这时,一名妇人走了进来,陈伯忙介绍道:“这位是内人,在这里帮忙打扫!”
袁锦心淡淡的看了那妇人一眼,只觉得她笑容亲切,有一股子农家女的质仆,倒不像宫中之人,这么想着,她便随口问道:“陈大娘是哪里人?”
陈伯搓着手,带着几分扭捏的说道:“内人原本是前头和风村的一名寡妇,后来,老奴见她经常被人欺负,便索性将她娶进门,好在,她也不嫌弃我是名太监!”
陈伯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没有过多的伤感,只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连慕容衍也有些震惊了,想必这陈伯一定是母亲信得过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放他出宫,想到这里,慕容衍心中的防备总算放了下来。
袁锦心也松了一口气,两人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久违的默契。
“咳咳……”连日的奔波让袁锦心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此时放下防备,她这身子一松,便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慕容衍焦急的拧着眉头,将她护在怀中,像是珍宝一样疼着。
陈伯一看他们这样,便知道这女人定是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太子侧妃,他忙上前道:“侧妃身子不适啊,这方圆几里都是请不到大夫的,此时进城恐怕不妥,这别苑里倒是有一方温泉,常年养着,据闻对人体是有好处的,侧妃不防去试试!”
当初,皇后娘娘会选中这场地方盖别苑,也正是看中了那片温泉。
袁锦心点了点头,随陈伯领路去了后院。
原本以为只是一汪小池水,却不想,是一只活泉眼,那温泉水冒着袅袅热气,好似天宫仙境,周围郁郁葱葱的长满滕枝蔓条,似是要保护这方圣地一般,将其牢牢的围了起来,执起一株滕条,便有一条羊肠小道钻进那池边,周围的青壁怪石十分的奇特。
不仅是袁锦心,就连慕容衍也被这天然的美景所深深的吸引了。
此时,天色已晚,月上柳梢头,一抹优美的月光倾泻而下,正好照在了那池水的中央,好像那月亮就长在了水里,让人心旷神怡,好不惬意。
陈伯忙知趣的退了下去。
袁锦心忍不住蹲下身轻轻的撩拨着那温热泉水,脸上笑意点点。
慕容衍静静的看着她,心间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只觉得若是时间停留在此刻,他这一世也了无遗憾了。
袁锦心正玩得开心,突然,脑袋一阵玄晕,她一头栽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溅得水花四起。
“心儿!”慕容衍遂不及防,伸出的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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