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带我去爬墙-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少爷饶命,小人贪生怕死,利欲熏心,但求小少爷念在小人守了落鸢山庄二十多年的份上绕小人一命”。
  
  李贵哭嚷着,一个一个的头磕得咚咚响,不一会,额头便青了,紫了,破了皮浸了血,却还是不敢停。
  
  他不说还好,一说雁西更是火气,霸占了落鸢山庄二十多年,此时竟还有脸说这种话!
  
  看这屋子,满室的金玉处处彰显恶俗平庸,与原本的清雅格格不入的艳红,还有这熏人的味道……想到他们的屋子被不知如何的糟蹋了,雁西心头更是酸涩,看李贵也更是愤怒,杀意明显。
  
  莫离拍拍雁西的肩,意在安抚,雁西僵着身体,一扭头,眼不见为净。
  
  莫离此时还是笑着,那笑却是泛着冷意,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人磕头的频率渐缓,讨饶的声音渐没,才开口,“今日我们不杀你,不过是留你有用,若能老实听话,姑且能保住一条狗命,否则……”
  
  莫离话没说完,但李贵如何会不懂,当即又磕头表示定会唯命是从。
  
  这副小人嘴脸,别说雁西,便是莫离都越看越火,当初你们是否就是如此背叛了自己的主人,成了那些人的走狗。
  
  是,走狗,如今的落鸢山庄,不过是一具空壳,那些所谓的忠仆,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小人,那所谓的宽厚仁慈,更是可笑,落鸢山庄分明被他们攥在手里肆意玩弄,甚至,每年落鸢山庄的收入,还要分他们大半,真真是半点剩余的价值都不放过。
  
  不愿看他们再在这玷污这屋子,雁西一把抓起两人从就扔了出去。
  
  很快,叶戈带着人回来了,一个颔首,顺利解决。
  
  将扣回的三人与李贵夫妇扔做一堆,至于其余的,几滴化尸水便处理了。
  
  那三人都被关押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雁西的人换上了落鸢山庄的衣服,顶替了那些人原先的位置。
  
  一夜功夫,除了李贵,落鸢山庄上下皆是来了个大换血,而李贵,也是再也入不了那主屋。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山庄内的零星的住客还在睡得香甜,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去时带了四十人,回来只有雁西三人,脸色皆是沉沉。
  
  阮阮坐在火堆旁,听见动静,转头便看见他们面色如墨,阮阮也不慌,冲雁西就是恬恬一笑,“回来了?”
  
  这笑,这音,在夜色下,在火光里,暖的不可思议,更是生生暖到了雁西心里,化开了那寒冰。
  
  雁西淡了神色,又皱了眉眼,箭步朝阮阮走去,眨眼功夫,他的外衣便落在了阮阮身上,而阮阮,落在了他的怀里。
  
  “怎的还不睡?还穿这么少?”话里满是不赞同,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吧。
  
  阮阮笑笑,靠在他怀里,“等你,不冷。”
  
  雁西一时语塞,心里细细绵绵的热,半晌才平静下来。
  
  将阮阮抱回马车,雁西还是没有放开,“睡吧。”
  
  阮阮也听话,闭上眼,不一会便睡了,雁西看着她的睡颜,一看就是一夜。
  
  火堆旁除了阮阮,还有个睡得全无形象的琉盈,坐在那里,蜷着身子缩成一团,双手圈着双膝,脑袋一点一点,眉头微蹙,嘴唇微张,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白姑娘说要等你,不肯在车上睡,在这守了半宿,实在没撑住,这才刚闭眼。”一旁的护卫轻声禀告。
  
  莫离不语,但眼底分明也是两分动容。
  
  就见琉盈脑袋越点越低,最后猛的一点,一个激灵又仰了回去,却还是未醒。
  
  莫离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有几分不知何来的气恼,伸手欲拍醒她,终究在最后一刻没忍下心来,轻叹一口气,认命将她抱起。
  
  琉盈在梦中感觉到异样,朦朦胧胧一睁眼,就看见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便放心了去,倒头又睡。
  
  难得莫离对琉盈有几分不忍,看见姑娘醒来顿时有些僵硬,就怕被这姑娘抓了小辫,可姑娘竟是迷迷糊糊全然没想到为何自己会在他怀里,更别提其他,莫离一时松了口气,但又有隐隐不爽。
  
  翌日一早,阮阮和琉盈一醒来,稍作收拾,便被带到了落鸢山庄。
  
  一行人扮作来赏花的人家,大摇大摆入了山庄,李贵还拖着重伤的身子坐在主位将他们好生招待了一番。
  
  那零星的住客见这一行俊男靓女好不惹眼,皆是兴叹,但见他们并无交谈的欲望,便不过礼节性一点头,就识相走开。
  
  所谓物以类聚,能出现在这里的好花人,大多性子都是淡泊,并不计较,也或是因此,对于落鸢山庄的变化,或是未觉,或是不理,左右也与自己无关。
  
  惊鸿岛的人早已将主院休整打扫了一番,将李贵的用品通通扔了,就连那床也扔了,换了一张一样的摆上。
  
  但雁西也未曾去主屋住就是了,那个地方,是他们的,他并不愿去打扰。
  
  安顿好之后,雁西带着阮阮去了清芙苑。
  
  阮阮隐隐有猜测,却还是有些紧张。
  
  只见雁西推开主屋的门,拉着阮阮坐在床上,便转身走向梳妆的桌台。
  
  那上面,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很是惹眼,三层的檀木匣,雕刻着朵朵芙蕖,芙蕖中,美人斜倚,凤目半开,说不出的动人。
  
  幸得这屋内皆是宝贝,那李贵也不舍的扔,不过是添了些金玉牡丹,生生掉了百倍的价,如今将他的东西撤了,屋里又恢复了些淡雅。
  
  雁西打开那木匣,手指灵活几动,只见那木匣底下,竟是弹出了第四层。
  
  雁西小心翼翼取出那里面的东西,眼底情绪翻涌,那让他如此动容的,竟是一沓信件!
  
  看着雁西拿着那堆信件走来,阮阮屏息。
  
  雁西半跪在阮阮跟前,轻声道“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
  
  阮阮握住他的手,抱着他的头,轻轻的拍着,无声的安抚。
  
  雁西将头靠在阮阮腿上,闭着眼,许久,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几天实在是很忙很累,不过从今天开始,大概可以恢复日更了~感谢小天使们不离不弃





第57章 鸿雁传情
  雁西本也不是忍不住情绪之人,不过一会,便整理好了心情,起身坐回床上,将阮阮抱在自己怀里。
  
  阮阮坐在雁西腿上,与他一起将那写信件细细看来,就像翻开了尘封多年的历史,就像那两人的经历在眼前重演。
  
  原来,一切不过源于一场阴差阳错——因为云华引起的阴差阳错。
  
  “闻东秦内乱,相府被指叛国,不知弟可安好,甚忧,望得平安来报——姐清芙”
  
  这封本是要送到东秦的信,没有送到该送的人手上,反而到了惊鸿岛沙枂离手里,因为,云华被他一箭射伤了。
  
  沙枂离本是看云华欢喜,谁知弄下来的竟是个有主的,腿上还绑了信,一看,竟还不是小事,当即有些懊悔,忙令人去查,结果却更是不如人意,待云华伤好,便写了信让他带回去。
  
  “雪鹰于吾手重伤,误卿事,深感歉意,遣人探信,得知相府获罪,唯公子庄晖幸而出逃,不知所踪,望卿保重,莫过悲伤——离”
  
  原来,无论如何,那信也是送不到目的。
  
  本来这事沙枂离也未放在心上,更未想,还会收到她的信。
  
  “得此信,吾心大震,唯叹世事无常,但知晖儿脱逃,稍有心安,谢公子相告——清芙”
  
  还是那娟秀的字体,都说字如其人,想来,这是个秀气温柔的姑娘,沙枂离自小生长在岛上,难得出岛也不过是去躺东秦,对于这远方的女子,还真来了几分兴趣。
  
  “本是我错在先,理所应当,且你我以雪鹰相识,缘分约是不浅,若卿不弃,不若与我以友相交,在下必当竭诚以待——离”
  
  收到这封回信,清芙是错愕的,但她也不抗拒,于是……
  
  “且随君意”
  
  少年沙枂离的一次心血来潮的射猎,一箭射下了珍贵的雪鹰,射下了一封跨越了东西的信件,更是射下了一场天定的姻缘。
  
  沙栎离也是之后才知,那逃出的相府公子庄晖,竟是清芙唯一的小师弟。
  
  两人从此开始互通书信,为了方便,也为了让云华不至过于劳累,沙枂离又抓了一只鹰,熬了好几夜,训了为他传信。
  
  “西凌是个怎样的地方,可否与我说说?”
  
  人嘛,总是对陌生的地方感到好奇,探索欲与生俱来。
  
  可惜,他问的人,并不是个好的述说者,事实上,清芙向来不是个适合聊天的人,沉静寡言的她,向来不多言,也向来没有朋友,为何会答应沙枂离呢,或许,她也是有些寂寞的吧。
  
  “有山有水,有草有花,还有鸡犬牛羊和烈马”
  
  面对这毫无意义的回答,沙枂离也不气馁,继续问着他想问的,也不在乎清芙怎么回答。
  
  “其他的呢?比如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的东西,特别的人?”
  
  清芙思索许久,也不过寥寥与他数了几样。
  
  就这样,很长的时间里,都是沙枂离在问,在说,清芙在答,在听。
  
  直到有一日,清芙居然主动问了沙枂离问题。
  
  “听闻海上有草名清辉,你知道吗?”
  
  看到这张纸条,沙枂离还有些不敢相信,再三确认是她的字体后,显然是十分高兴,当即去寻了宫中的大夫,细细询问了一番,又照着指引找到了两株。
  
  “清辉草,色偏蓝,性温和,喜阴,常长在潮湿狭缝里,清神明目消肿化瘀有奇效,可有效防治痼病,还可做原料制药除瘴气”
  
  仔仔细细说了一通之后还附了画纸一张。
  
  清芙收到之后,也是笑了,心头更是有些暖意,此后,她也不时问起海上的情况,沙枂离也是不厌其烦的一一告知于她。
    
  两人越发熟稔,甚至之后,还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听闻海上海兽奇特且凶猛,不知真假”
  
  “且看与谁,若是与我,便没有什么说的上凶猛”
  
  “史上曾有夜郎自大,而今你可承其衣钵”
  
  “过奖,然并非自大,海上千奇百怪,你不见不明,待我一一说与你听”
  
  甚至某日,沙枂离竟是突然心血来潮,“你喜欢花草,那我为你种一种花好不好,专属于你的花。”
  
  这话让清芙有些错愕,但一想,也同意了,“你种吧,种出来了,画给我看”
  
  “我就不能让云华带一朵给你吗”
  
  其实沙枂离不过是发现清芙喜爱花草,想讨她欢心罢了,至于为什么嘛,他就这么一个交好的女子,清芙对他的意义绝对不同寻常。
  
  你来我往间,又是两年过去了,清芙的师父让她上江湖去走一走。
  
  一个学医的女子初出江湖,总不是万般皆如意,遇到过地痞流氓,也遇到过风流公子,救过人,也被人救过,而经历的这些好与不好,她也通通告诉了沙枂离,她没有朋友,只有他是她可以倾诉的对象。
  
  一日,她如往常一般给沙枂离写了信。
  
  “前几日偶遇玉面公子白染,却也觉得不过如此,然我此刻才知,实话竟是不能说的,如今他整日纠缠于我不说,武林的众多女子似乎也都视我为敌,好生的麻烦不爽”
  
  沙枂离看了信,竟是莫名的火大,如今我们知道,那不过是嫉妒。
  
  “什么玉面公子,怕不过是欺世盗名虚有图表,或许还不如我之二三呢”
  
  本是有些不耐的清芙,看了回信,想象着那人得意忘形的表情,忍不住便回了他,“万事随你一张口,摘星换月皆是敢说”
  
  ……
  
  当然,清芙喜欢与沙枂离分享,沙枂离更喜欢,这不,连被训都不忘说。
  
  “今日又偷偷与莫怀去了趟东秦,莫怀带我去看了好多美人,真真是如书中所说,个个的明眸皓齿,国色天香,怪道无数英雄为美色折腰”
  
  “如此说来,你也是折腰了?”或许当时的清芙尚未察觉,这话里俨然有了情绪。
  
  不过沙枂离更是察觉不到的,继续说着他的美女。
  
  “非也,那些女子美则美矣,我却总觉少了些什么,只能看着赏赏心悦悦目吧”
  
  ……
  
  “说我魅力难当你不相信,今日我又去了东秦,正逢琼花节,要送我琼花的女子可是围了四五圈呢”
  
  沙枂离写这封信时,想到清芙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模样,十分志得意满,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叫莫怀看得十分不爽。
  
  可惜,收到信的人,似乎并不如他所想,反倒是,似乎不太高兴?
  
  “那你可是要好好享这齐人之福了”
  
  这样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他看着看着,便纠结了眉头,下意识的就开始解释了。
  
  “我一个也没收,不知怎的,我那时,竟是想到了你,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你呢,你想知道我什么样吗,你肯定想的,我知道,画像拿走,不谢,哎,可惜这画像还不如我一半,看我如此风流倜傥善解人意,你是否也该有所表示啊”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也许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后附一张美男画像,与雁西,七分相像。
  
  他们不知,这画像,可是画了十张才得出这么一张让沙枂离还算满意的。
  
  不过清芙也不负所望,那画下面,果然还有一副女子的画像。
  
  年轻的女子眉眼清清,如出水的芙蓉,不可方物,可那张脸,怎么如此熟悉,越看越是觉得,与竹屋的女子,八分相像。
  
  阮阮惊讶的转头,就见雁西的目光定在两幅画上,明明什么表情也没有,可阮阮就是感觉到他在伤心,到嗓的话吞了回去,阮阮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不言语。
  
  半晌,雁西动了,摸摸阮阮的头,“不看了?”
  
  阮阮起身,见他恢复了寻常,笑答“看!”
  
  之后的内容,无非就是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不时的尴尬,不时的暧昧。
  
  直到有一天。
  
  “今日父亲说该给我指婚了,你说,我该娶个温柔的,还是可爱的?”
  
  沙枂离为何要问她,或许是习惯,或许是故意,但看见这信的清芙,心却不可抑制的抽痛了一下。
  
  “你喜欢便好”
  
  清芙的回答同样让沙枂离心猛然一拧,却自己都没有察觉。
  
  “喜欢吗?可是我不知道呢,或许,还是温柔些的吧,听说大家都喜欢温柔的”
  
  “随你”
  
  说完这句话以后,清芙就再也没了消息,但沙枂离知道,她每一封信,都看了。
  
  “芙,我突然发现,不管选谁,我似乎都不喜欢,你说这是为何?”
  
  “芙,为什么,我看见他们,想到的是你”
  
  “芙,我想见你,不是画像,而是真实的,可以抓住的你”
  
  “芙,我为你种的花开了,很,我叫它月芙蕖”
  
  “芙,我来找你了,你等我。”
  
  终于开窍的少年不厌其烦的写着他的爱语,少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了音信。
  
  少年拒绝了父亲安排的婚姻,建了一个叫做若芙宫的地方,为她种了满池的月芙蕖,而后,毅然踏上了前往西凌的船,去找那个与他书信相通了六年,让他朝思暮想情窦初开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雁西的父母的故事





第58章 山庄相遇
  “父亲来到西凌大陆,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了娘亲,很自然的,他们相爱了。
  
  父亲准备带娘亲回岛,可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们暂时出不了海,然后才有了这落鸢山庄。
  
  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一个练武一个弄药,一个弹琴一个作画,可谓只羡鸳鸯。”
  
  雁西缓缓开口,陈年的旧事一点点从他嘴里说出,阮阮静静听,想象着那样一对璧人,是如何在这里过着怎样幸福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他们救了一个人,名叫安勋,一切都不一样了。”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阮阮还有些不能反应,直到看到雁西点头默认,再一想当初安勋与竹屋女子——如今看来该是雁西的母亲清芙的对话,和安勋的反应,阮阮隐约是明了了,再看雁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