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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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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见他这样,也不敢再提,从那件事以后,对那夏姑娘,他们都有所改观,甚至有些唏嘘怜惜,独独这老三,一根肠子拧不过来,就记着人的不好,死活看不顺眼,他们也甚是无奈。
“行了,今儿叫阮阮来,可不是来看你个木头发脾气的。”二长老一声吼,就知有没有。
三长老闻声便是一僵,看看阮阮,再看看其他弟兄,终是将一腔愤懑憋了回去,噤了声。
堂下几位长老暗暗偷笑,这三哥,哪儿都好,就是太较真,但是,也是最听二哥管教,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被二哥欺负惨了留下的阴影。
说来,八位长老都是一起长大的弟兄,这二长老向来粗犷蛮横,那就是个不讲理的主,个头又大,拳头又硬,三长老那迂腐木头,还真挨过他不少揍。
更别说,二长老若是不挥拳头,要与你亲近亲近,那也是一番折磨啊。
甭管天冷天热,他是想起来就往人身上扑,力大无穷,一勒一个难受,就算你白日里防着了,夜里也是难逃。
老三就有那么些时日,也不知是谁与老二说了什么,还是怎地了,他突然逮着老三就是一通幡然醒悟追悔莫及,口口声声说着日后定会对他好些不再揍他,抱着三长老就要跟他负荆请罪祈求原谅,三长老着实被吓得不轻,那几日是一见他就跑。
那几日,老三日日梦里魔音入耳,小鬼压床。
每每噩梦里一睁眼,他床上压着他,淌着哈喇子,呼噜打得震天响的,不是他二哥又是谁。
偏偏他二哥,那睡相也是不怎么好,有时醒来在头,有时醒来在脚,若遇了在脚的时候,那味道也是有些美妙。
还有那么一次,不知是做梦在吃什么,抱着他的脚就是一通乱啃,生生叫三长老从梦里醒了过来,又是一番惊吓。
三长老是有苦难言啊,无法,只得再三保证,自己是真的不生气不计较,又得了七长老设计帮了一帮,这才摆脱了这偌大的困扰。
只不知,若三长老知道,二长老这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拜七长老所赐,还会不会感激他了。
那几日,原本还算健康的三长老,竟是生生瘦了十斤,瞧着都是面黄肌瘦,从此,那更是闻二色变啊!
后来,长大了,倒是都不跟少时那般胡来,但是,阴影已深埋心中,哪里又是那么容易消除。
每每看到三长老被二长老管得服服帖帖,其他几位都是忍不住好笑,平日里也是不时拿出来打趣一番,乐此不疲。
不过,二长老也不是所向披靡,七长老治他就一治一个准。
所以说,问世间情为……咳,口误,问兄弟情该何处,不过一物降一物。
掀过了这一页,满厅人还是其乐融融。
忽悠悠忽悠悠,七长老与阮阮说起在东秦经商的种种,阮阮听得津津有味,乐不思蜀。
忽悠悠忽悠悠,二长老也说起了劫过的商队、走过的江湖,阮阮听得热血沸腾,兴味十足。
眼见着天要黑去,忽悠悠忽悠悠,阮阮又被哄着去做了晚饭。
阮阮敢应下这差事,那定是有所倚仗的,说到阮阮的手艺,那也确实是不差的。
在阮家,阮阮从五岁便开始用木凳垫着爬炉灶,生火煮饭不在话下,只是还掌不了刀勺。
后来,去了碧生阁,曹瑜整日在外花天酒地,哪里管她,她也只能自己折腾,把自己养好。
既然温饱住所都大抵有保障,阮阮也是不愿亏待自己的,琢磨着琢磨着,从生熟不论,到堪堪入口,一点一点,还真叫她养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于是,在厨房的阮阮,从生火,煮饭,摘菜,洗菜,切菜,备料,下锅,皆是有条不紊,
一样一样,手到擒来,操起锅勺,也是稳当熟练,毫不慌张。
阮阮却不知,油烟朦胧中,她认真炒菜的样子,温婉的,细致的,自信的,通通刻在了门口倚着的某人的心上。
她也不知,那人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忙忙碌碌,自己都没有察觉挂了多温柔的笑,甚至不知不觉,一步一步,踏进了这他从未踏入的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书,终于,改名了2333。撒花
基友说,之前的书名怂的上天,看了不举,某沫也是很无奈啊。
有爱的叶戈和季风啊,有爱的八位长老啊,还有竹屋的夏姑娘怎么就惹到三长老,怎么就坏了呀?
话说二长老,绝对就是那种,靠武力捣乱的熊孩子!七长老,就是那种,专门使坏,还让人以为他好的那种小贱人!三长老,就是被玩弄于鼓掌的可怜虫啊!!
第40章 事故徒生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油锅里的菜滋滋作响。
感受到箍在腰间的力道,背后拥过来的温热的胸膛,握着铁勺的手一顿,阮阮瞬间屏住了呼吸。
雁西本只是静静地看着阮阮,看着她的专注与细致,看着她的认真与自信,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温柔,这小小的厨房里,她像是另一个人,又像是她自己,一如药田里。
不知不觉,他便走了进来,意识被本能支配,不受控制。
他想抓住这温情,他想拥她在怀中,他想,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男子的臂膀有力,女子的腰却是纤弱;
男子的胸膛宽厚,女子的肩背单薄;
油烟朦胧中,锅中滋滋作响,热气腾腾而出,伟岸的男子拥着小小的女子,这一方天地,霎时写满温情,如果忽略阮阮的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话。
“是我。”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僵硬,雁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是,他也不打算放手就是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起,轻轻的,仿佛带着热气,又是正经,不显旖旎,像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
阮阮心头大石落地又升起,半时僵硬,耳根渐渐染红,微微缱绻气息。
直到锅里“噼啪”跳出了油,拉回了阮阮的思绪。
“我在做菜”,阮阮一边说着,左手轻轻放上腰间,试图拨开那双作乱的手,右手继续挥起大勺。意思很明显:你这样我不方便。
可是,她身后那人似乎并没有听懂,亦或是没有听见,就这么牢牢抱住她,不回话,也不撒手,甚至,将她左手也一并压入掌下,箍得更紧。
阮阮一时有些愣,但也不过一瞬,又继续说道,“离远些,脏。”
怎料某人还是不撒手。
阮阮有些无奈,这人,不是不喜欢脏吗。
“你这样我行动不方便”,此时的阮阮有些哭笑不得了,放开了芥蒂才发现,这人,果真如莫离所说,像个孩子,有趣得紧啊!
这次雁西听懂了,但是,他还是没撒手,不过,他松开了些,让阮阮抽出了左手,还留出了一些空间,从箍变成了搂。
阮阮一怔,没想到他竟还是不撒手,无奈,也就只好认命,随他去吧。
锅里的菜装盘,继续下一道,阮阮刚侧了一半身子,准备去拿后方桌子上备好的肉和佐料,雁西自然也跟着她侧了身子,跟着她动。
但阮阮却突然停下了步子,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转了回去面对灶台。
放油,“蒜递我”。
原来,阮阮打的这主意,正好,既然你让我不方便了,那你就来赔我方便吧。
雁西一眨眼的迟疑,转过身去。
半晌,阮阮没等到她要的东西,扭头一看,雁西盯着那一桌的东西,眉头紧皱,显然很是纠结。
“噗”,虽然有些不厚道,但阮阮还是忍不住笑了,偷偷的。
原来,这大少爷,竟识不得菜品。
阮阮不动声色转回身去,指示到,“蒜,白色的末”
手里马上出现一碟蒜末。
“姜,黄色的片”
一碟姜片。
“葱,白色的段”
一碟葱白。
……
两人配合还算无间,锅里的葱爆肉喷香扑鼻。
阮阮翻转着铁勺,眼珠子一转,闪过一抹狡猾,显然是有什么主意。
只见她握住锅把,一晃一晃,竟是颠了起来,随着锅子的晃动,菜上下的翻滚,却没撒出一点。
雁西看着,便定住了眼,兴趣满满的样子,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等本事啊。
简简单单的颠锅,竟是让雁西觉得百看不厌,或许,只因为,那表演的人不同吧。
阮阮见他来了兴趣,当下更是得意,眸光一闪,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这门手艺,她可是练了许久。
阮阮在做乞丐的时候,偷摸着去了酒楼的后厨,见那厨子将那一锅一勺耍的虎虎生风,便存了念头,之后,她自己做菜的时候,总会顺手练上一练,时日久了,还真让她练出这么一手。
嘴角一勾,阮阮可是准备要在雁西眼前露一手。
锅子,勺子,翻飞的菜和汤,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轰”
锅里突然燃起的火苗,红艳艳的晃,阮阮勾的火,煞是好看。
可是,阮阮得意得笑,突然僵在了嘴角。
电光火石间,只有一阵天旋地转,她先被拉着转了个圈,到了雁西身后,然后被一把推到了一旁,阮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若木鸡。
回过神来,只见不知何时,雁西就弄了一桶水,朝着那燃着火的油锅狠狠一浇……
阮阮的“别……”,被淹没在了火苗的喷发,和油星的噼里啪啦里。
眨眼的功夫,阮阮已被雁西抱着,朝屋外飞去。
刚到门口,就听“嘭~”的一声,油锅,炸了!
原来,在看到水倒下去后,雁西就发现了火苗的不对劲,当机立断,丢下了水桶,捞起阮阮就跑,可是那溅出的火星油星,已经洒了一地,甚至落到了油锅里。
看着雁西身后炸开的火苗蹿了三丈高,火舌离雁西甚至不过咫尺距离,阮阮一阵后怕心惊。
他们顺利的跑了出去。
屋外,八位长老听到动静急急赶来,熊熊烈火越烧越旺,眼见着在蔓延,浓烟滚滚。
“怎么了这是?”
“发生了什么?”
“你们没事吧”
……
一群人七嘴八舌,看看一脸黑沉的雁西,又看看他怀里默不作声的阮阮,得不到回答。
但见他们安然无恙,几人相视,眼下还是先救火吧。
正好附近的护卫拿了工具前来。
见来人皆是大盆大桶的水,阮阮一惊,忙制止,大喊“别,别用水!”
众人诧异,但再一看,厨房,有那么些明白的恍然,解释了几句,众人明了了,也就知道了如何解决。
众人围做一圈,将周围能烧的东西统统清理干净,就留出了厨房那小块地,静静等着它烧完,随时准备着扑灭不安分的火星,有条不紊,十分淡定。
此刻只该庆幸,厨房向来独坐一处,无旁的牵连。
不过,若不是厨房,大抵也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的,如此安排,可见并非没有道理。
那解释雁西也听到了,没人看见,他们的岛主,脸色如炭,耳根却还泛了点红晕。
也不管身后还在燃烧的屋子,和救火的众人,更不管八位等饭的长老会不会饿得嗷嗷叫,雁西抱着阮阮,直直离去。
直直的,阮阮被抱回了若芙宫里,直直的,对着阮阮的卧房而去,直直的,将她放在了床上,动作却是轻轻。
雁西的动作神色太过莫名,浅清在门口候着,拿不定主意是进,还是不进。
“去拿雪肌膏”,陡然听见这么一声吩咐,浅清当下就是一震,回神又是一惊,雪颜膏那是疗伤的圣品,难道是阮阮受伤了?
想到此,浅清急忙去取,连阮阮的阻止都没注意。
见浅清远去,阮阮无奈,看一眼雁西神情严肃,眼里像是内疚,又像是生气。
生谁的气呢?
他自己吗?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我发誓!”阮阮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想着,也许是内疚了吧,便急忙说着自己无恙,甚至举手发誓,是安慰,也是事实。
从一开始,他就挡在她前面,将她护得严实,她确实连个油末星子都没沾上。
可是,她的宽慰并没有什么作用,雁西就这么看着她,话也不说,两人大眼对小眼,直到浅清取药归来。
雁西接过雪颜膏,一摆手,浅清老实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浅清本是担心,但见他二人还算生龙活虎,心便落了大半,但也不敢离开,便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候着,以防万一。
雁西一手拿着雪颜膏,一手伸向阮阮,阮阮这才发现,他竟是要解自己衣服!
急忙推开他的手,护住自己领口腰间,保证到,“我真的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
满脸的真诚,一副你要是不信我都能哭出来的样子。
雁西终于住了手,看了看她写满紧张和恳切的脸,又探究地将她从头看了个便。
阮阮也是配合,甚至背过身,抬起手,“你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确实,除了有些脏,有些狼狈,她的衣服没有一点破损,没有一点灼伤。
雁西微微放了心,终于收回了手,也收回了雪颜膏,阮阮终于,松了一口气。
确认了阮阮无碍,雁西留下一句“用过饭,好好休息”,竟是起身便要离去。
可是,转身的背影落在阮阮眼里,一声“站住”,脱口而出,手却比嘴还快了一步,抓住了雁西衣袖。
雁西僵立,回头,不解。
“你受伤了?”是疑问,更是肯定。
原来,雁西的背上,几处灼痕。
雁西像是才想起来一般,不以为意,“没事,小伤。”
对他而言,这的确是小伤,但是,一想到阮阮也可能有这样的伤,他就觉得,她可能会忍不了。
阮阮就这么睁睁的看着他,直看得雁西几分不解又心虚,不明所以。
阮阮看他眼神莫名,一个晃神,闭眼又睁开,深呼一口气,“坐下”,轻声的命令,有些僵硬,面无表情。
雁西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悲伤,不敢多言,依言照做。
“雪颜膏给我,转过身去。”
这下,雁西知道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在看见阮阮的眼睛时,收了回去。
甚至,阮阮给他脱衣服时,他也只是默默配合。
感觉到背上,一点一点触上的冰凉,雁西有些不习惯,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子触摸。
那些伤,不算痛,甚至,不如这轻微的凉意让他惊异,让他不知所措。
雁西的背上,是个怎样的光景?
几处烧伤的痕迹,大的如拳头,小的如黄豆,轻的只是微红,重的却是水泡和溃烂。
阮阮看得心头微酸,却是在看见他背后那脱了痂的淡淡刀痕时,终于酸上了眼角,有些湿。
又是为了自己,这刀伤,这烧伤,这玉骨冰肌上的每一处伤,都是为了护我啊!
听说,武功高强的人真气护体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若不是急于护我,凭他,怎会连这些都躲不过,怎会连这些都抵不了!
我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护?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还有什么是你要的吗?
你说,说出来我给你,别再这么,对我好了,我怕,怕有一天,我会离不开你啊!
一点一点,为他把药抹上,泪花一转一转,含在眼里。
屋里,除却呼吸浅浅,悄无声息。
良久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动作,也没有听到声音,这是,抹好了吗?
雁西纳闷着,转过了头。
眼前,那张脸,湿意夺眶,泪悄然。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可是有选择性洁癖的,怎么会去厨房那种地方,更何况,他对看人家做菜,可不感兴趣,所以,他不认识菜,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他只吃过熟的(摊手~)
菜都不认识,你还指望他能知道油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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