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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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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自己如此蹩脚的演技,怕是在晏夕眼里,不过孩童的游戏,虫豸的挣扎吧。
是了,所以那日以后,他都不来了呢,数一数,几日了?半月了呢。
“呵呵呵~”放声的大笑,酣畅淋漓,惊飞了鹭鸟,惊散了风扬,静寂。
突然,琴音起,如絮絮低语,温温绵绵,如清风拂过,浅浅轻轻。
琴声拉回了思绪,缓和了心情,有些温柔,有些治愈。
“你是在,安慰我吗?”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也自然没有得到回答,琴声依旧。
那一日,竹屋的琴,弹了许久,弹到她笑,弹到她走。
那日后,阮阮的日子并没什么不同,只除了,花草外,竹屋的人也成了她聊天的对象,总要听她的絮絮叨叨。
虽然,和花草一样,那人并没有给过她半点回应,依旧是不时弹弹琴,俗世不理。
甚至,连他是否听得见阮阮也是不确定的,但那重要吗?她想说,而他不嫌,嫌弃了也没办法,谁让他自己不说。
如今,阮阮已然熟悉了这些花草,三日一来即可,并不需要太多时间打理,所以,阮阮很是清闲。
清闲着,阮阮又开始了对惊鸿岛的探索。
一月里,她将惊鸿岛大概逛了个遍,在桃林过过夜,在海岸看过星,去两翼小岛看花听鸟,上天玄山巅赏海观云。
所幸,沙雁虽不理她了,但她在这惊鸿岛,还是畅通无阻,浅清待她,还是恭敬周到,每每有问题,都对她嘱咐一通,为她准备好一切,让她玩得愉快轻松。
一月里,她肆意游玩,与天玄山下的居民也都混了个面熟,来来去去都不忘打打招呼。
一月里,她踏过这惊鸿岛大半的土地,却未曾见过沙雁,或者说晏夕。
是遇他不着,也是他不想见吧。
两岛合盟,他该很忙吧,或许早已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吧,毕竟本就无关紧要。
也好,就忘了她,让她在这惊鸿岛上,安然此生吧。
沙雁若是知道她的想法,怕又是一场气郁,这死丫头装聋作哑装疯卖傻也就罢了,竟还打着这样的主意,想默默地在岛上混吃等死。
再说沙雁,他哪里是生气不见她,又哪里是忘了她,他分明是忙得没有时间来见她,当然,郁闷也还是有的。
他有多忙?
为那件事,惊鸿岛筹备了二十年,如今总算万事俱备,这才踏出第一步,必然是要思虑再三,力求万无一失,容不得半点疏漏的。
这人这船,这水这粮,点点滴滴都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
还有那管鹰,也是个不吃亏的主,条款必争,每一条都要再三争论反复推敲确实,又岂是嘴上说说合盟便合了这么容易的。
可是,越是忙了见不着她,他才越发感觉,对这丫头有些想念,怪有趣的丫头,没了她似乎都乏味了些。
有时忙到夜里,去那若芙宫溜上一圈,看那丫头蜷成一团兀自睡得香甜,他是又好笑又好气。
我忙的昏天黑地不见天日,你倒是睡得昏天黑地不见天日,还有心情到处跑,还真是,没心没肺的,叫人生气啊。
咬咬牙切切齿,再看看阮阮睡得沉沉的脸,又会笑将起来,眼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瞧着白了些,胖了些,嗯,这样才对嘛,好看多了。
咦?这手上怎么伤了?定是外出不小心,真是粗心大意。唾弃着还是掏出药膏轻轻为她擦上。
……
不时的若芙宫一游,已成了沙雁最新的消遣,可是,再过些时日,就真的,要很长时间看不见丫头的睡脸了呢,想想还真有些舍不得。
这天夜里,沙雁如往常一般,来到了若芙宫。
若芙宫如往常一般的宁静,月芙蕖如往常一般的美丽,他也如往常一般,轻轻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台,晕出一室朦胧,那床上的人儿如往常一般的闭着眼,呼吸浅浅。
沙雁走到床边停下了步伐,眼里笑意渐浓。
轻轻俯下身去,近了,近了,笔尖相近,眼看那唇就要落下。
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沙雁笑了,在眼底。
终究那唇没有落下,轻轻移到耳旁,轻轻的话语,湿热的空气,“再装,我可就不客气了”,是威胁,有些狡猾,带着笑意。
唰……
装睡的人儿,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都说,对这个题材的文不感兴趣,所以,我写的果然是一篇大冷文吗?哭(╥_╥)
不过,再冷也得写下去啊,毕竟,还是有人看呢是不 ,加油吧,不能辜负我的小伙伴们,小天使们。
最近这几天,看到好多人看到了最后,但就是不收藏,也没有人跟我说说话,其实很难过,特别担心是不是自己写崩了,或者怎样,又怕你们会不会等不了,觉得阮阮矫情或者觉得这个梗一直玩没意思了怎样的,其实不是,我只是想写阮阮的一个心理接受过程,被伤过的阮阮,真的不是那么无坚不摧,那么无所畏惧,她跟我的庄姑娘不一样,她渴望温暖又害怕温暖过后会更冰冷,她想靠近但又想逃避,她很矛盾,很复杂,但也很简单,她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
今天为什么更呢?我也不知道,写出来了就发了。
其实我应该留着明天发,然后明天就可以偷懒了是不,嘻嘻(偷笑)
第25章 雁西哥哥
阮阮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呢?
问题还是出在那药膏上,两天前,她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好了,本以为又是碧生丹的作用,但她却闻到了淡淡的药草香,海竹兰的味道,她还是能辨得出来的。
于是,与其说她是听沙雁来了才装睡,不如说,她本就没睡,本就是在守株待兔吧。
四目相对,没有人开口,黑暗中,面容只轮廓依稀可辨,只有双眼越发的明亮,当然,只是在阮阮眼中,沙岛主眼中的阮阮,与白日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呵,还道你能装多久呢。”一声轻笑,终究,还是要由沙雁来打破这平静。
可惜,阮阮并不接他的话,也没给他什么反应,大眼亮晶晶,就这么看着他,痴了一般。
“嘿,丫头”沙雁感觉到不对劲,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傻了?”
这丫头,可别装疯卖傻装到真傻了呀。
阮阮这才一个激灵回了神,稍整心情,“你怎么来了?”
心里早已告诉自己,别想了,这药定是浅清给抹的,别想了,不可能是他的,果然,等了两天他也没来,忽略心底隐隐的失落,阮阮只在心里庆幸,庆幸自己没抱希望,可是,真的没有吗?
若没有,又怎么会不敢去问浅清,是不是她?
又怎么会到深夜也无法熟睡?
又为何会在听到动静时心跳如雷?
又为何,要装睡?
原来,不是不期望,只是不敢期望,怕期望越深,失望越深。
可是,当他真的来了,又不知该如何了。
可是,他又来干什么呢?
“来看你啊”,沙雁悠悠然说得不以为意,仿佛这是件多么正常的事,事实上,在他看来,也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
看着说着自觉就往床上坐的沙雁,阮阮有些不自在,不说本就复杂的心情,这深更半夜里,孤男寡女在房里,这似乎,很是不妥啊!
别看阮阮这么些年不是赚钱就是流浪没有人管没有人教,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那可是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啊!
要不她当初能在红玉楼宁死不屈差点被打个半死?
更别说,她靠着合欢的原料,可是赚了不少银子呢!
可别问我合欢是做什么的,合欢合欢,还用我说吗。
但是,面对眼前这人,阮阮可说不出来不妥。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授受相亲了不知多少回了;什么不能孤男寡女共处,在那山洞里也早就处过了。
无奈,也只得别别扭扭的随他去了,但也不知道与他说什么,只直直看着他的眼,不做声。
沙雁生生叫她看得心虚了几分,偏过头作势轻咳了两下,可阮阮,还是不为所动。
沙雁无奈了,又扭过头来与她对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离开?去哪里?
看懂了阮阮一滞后眼里冒出的疑问,沙雁的眼笑得温柔,终于有反应了呀!
伸手轻轻摸了摸阮阮的头,笑得越发璀璨,也耐心的与她解释“跟浮图岛的契约签了,该行动了呢”,语气里,势在必得。
是了,还真是傻了,他费这么大劲,必然是有大事要做,此时契约已成,还能干什么去呢。
“这一次去,一两月就回来,你照顾好我的药田。”
一两月吗?点点头应下了,本来就是分内之事,不用他说她也会做。
“有事就找浅清,”交代完了,还是没忍住,凑头到阮阮耳边,声音慵懒诱惑,“不要太想我哦”。
面对阮阮,他总是比较容易放松,不那么冷,不那么正经。
他的动作,他的声音,还有这突兀的一句话,都叫阮阮一愣,当即又有些红了脸,也不知如何回答。
看见眼前人眉目含情,两颊绯红,沙雁心里有种不明所以的滋味,有些热,有些痒。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像是风一吹就能碎。
阮阮的唇开了又合,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化作一句,“一路顺风。”
沙雁的目光灼灼,扫在阮阮身上,就像火一样的灼烧着她,又像一盆凉水浇下的冰凉,交替着,拉扯着。
长久的沉默,终还是沙雁来打破,“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声音透着一丝的无力,背影透着一丝的孤寂,夜色里,更是寂寥。
这一声,这一影,落在阮阮的眼里耳里,也落在了她的心里,多年后,她也依旧记得,有这么一个晚上,有过那么一道孑然的背影。
眼眶微酸,连着心的位置,似乎也有些酸。
她终于喊出了那一句“晏夕姐姐”,几不可闻。
前方的人脚步未停,他定是没有听到吧,呵,阮阮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呢?
阮姑娘深陷在对自己的无限唾弃中,前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虽轻,却清晰可辨“叫雁西哥哥”。
再抬头,人已不见。
芙蕖香,长夜未央,两个人的笑脸,梦且甜。
听说,他们昨日出发了,混在浮图岛来的一千人里,也不过去了两千,岛主与莫管事领队,叶护法随行,也没搞什么送别,悄悄地,就走了。
是啊,搞什么送别,不过出趟远门,一两个月。
阮阮知道时,他们的船都开出了百里,只依稀可见几点墨影,在海岸上站了许久,笑得淡恬。
他们在惊鸿岛的这些日子,岛上一片祥和,而万里外的四方海各岛也还是老样子。十二岛势力今天明争暗夺你争我抢,明天握手言和把酒四方,该出手时毫不客气,谈起生意也是绝不含糊,各自有各自的恩怨难说,各自也有各自的委蛇虚与。
而管图,作为四方海第三大势力的首领,其言行自然也是颇为受人关注。
所以,在莫离一行人离开后不过几日,惊鸿岛主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迹便已传遍四方,版本不尽相同。
但普遍的说法便是,这管岛主看上一对姐妹花,可谁曾想,大婚之夜,两位新娘子都跑了不说,竟还不知招惹了什么,昏睡了好些时日,大夫也查不出因果,很是蹊跷。之后,又不知为何,管图醒了,那两位新娘出来一次,就彻底消失了,就连管鹰也不知去向。
似乎,那逃跑的两位夫人来头有些不可说啊!
有人说了,这可是场大机缘,就这么白白让浮图岛那群莽夫给祸害了。
机缘何来?
传闻渤海以东有仙山五座:岱屿、员峤、方壶、瀛洲、蓬莱,其山高下周旋三万里,其顶平处九千里,山之中间相去七万里,以为邻居焉。其上台观皆金玉,其上禽兽皆纯缟。珠鹘诖陨到杂凶涛叮持圆焕喜凰馈K又私韵墒ブ郑蝗找幌Ψ上嗤凑撸豢墒な6迳街匏纾K娉辈ㄉ舷峦怠�
总而言之也就是说,那两位,恐怕是这仙山上的仙人来的呢!
这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啊,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据说啊,那两位姑娘可都是绝等的好相貌,见到的人都说惊为天人,世间难寻呢,说是站着都会发光,气质也是叫一个冰清玉洁,出尘绝艳,常人学也学不来呢!
这若不是神仙,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身段容貌。
又说,那两位姑娘本领还好生的大呢,一手好功夫打遍岛上无敌手,跑起来那岛上几千的人马都抓他们不住,两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躲起来愣是叫你挖地三尺也找不来。
这若不是神仙,哪里来的这么神通广大本领通天。
再说,说那管图醒来哪天呀,海上也生了异象,有人看见东方有几十道船影,可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那两位走的那天,又是几十道船影转眼便消失了。
这若不是仙船,哪里来的这么神出鬼没迅疾如飞。
而且,听说那管图醒来之后,那两位出现了,可管图非但不追究,还奉他们为座上宾,很是恭敬。
这若是常人,怕早被大卸八块了吧,哪还有如此礼遇。
再者,两位离开那天,管鹰也离开了浮图。
你道他干什么去了,不是被仙人带走了,就定是去寻那仙山仙人去了呗。
……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得那都是有鼻子有眼。
不理出来,多数人还都不信,只当无稽之谈,可一说,十有八九跑不离了。
于是,收到消息的,嫌弃过,嘲笑过,叹惋过,最后还是带着各自的拜帖,登上了浮图岛。
真也好假也罢,人们对于仙岛的消息,哪里肯放过一点,用是想自己来探探真假,也想若自己遇上这机缘。
一个两个,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要去浮图岛寻仙踪,探仙缘。
不管是相信也好,怀疑也罢,亦或只是跟风而来。
总之,当莫离他们出发时,四方海的各个势力,也都在路上。
浮图岛,好戏即将开锣。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充:
岱屿、员峤、方壶、瀛洲、蓬莱,其山高下周旋三万里,其顶平处九千里,山之中间相去七万里,以为邻居焉。其上台观皆金玉,其上禽兽皆纯缟。珠鹘诖陨到杂凶涛叮持圆焕喜凰馈K又私韵墒ブ郑蝗找幌Ψ上嗤凑撸豢墒な6迳街匏纾K娉辈ㄉ舷峦怠菊浴读凶印ぬ牢省贰�
第26章 四方岛主
“小老儿不请自来,管老弟别来无恙啊!”略带沧桑的声音,浑厚沉稳。
说话者是一个干瘦的老头,满是岁月的痕迹,也满是岁月留下的气度风华,眉目淡淡,眼神苍茫,像敛进了天地,是睿智与莫测。
最先到达浮图岛的,是扶风岛的安勋,四方海的第一势力首领,年岁最长,武功也是最强,四方十二岛,莫不称其一声大哥。
“安大哥说笑了,大哥肯来我浮图岛,是小弟的荣幸,快请快请。”
安勋一看,前来迎接的只有管图管虎,管鹰果真不在,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这一次的海市定在浮图岛,确实有些突然,有些对不住老弟你啊,辛苦了。”
没错,海市。
十一岛要登浮图总得有个由头,于是,不知哪一家开始,几家明里暗里一撺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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