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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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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澜剑眉紧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私心里是希望这孩子能生下来的,只是却不能以陆紫清为代价!

    正当景澜犹豫不决之时,守在殿外的吉安却突然通传道:“皇上,白大人进宫求见,说是有关于蜀地的要事与皇上相商。现已等在御书房内皇上您看……”

    景澜心中一禀,看向陈姑姑,略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你先回去照看皇后,若是皇后有任何不适,都要及时回禀朕!切记,万事都以皇后为先,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

    “等皇后顺利产下朕的皇儿,朕就准你出宫去白府,安享天伦。”

    陈姑姑谢了恩,临退出去的时候还在想着前朝的事情,蜀地是景越的领地,原本这两人相安无事也就罢了,难不成刚平静下来的大靖又要再度祸起萧墙不成?而这注定是宿敌的两个男人,一个是陆紫清的丈夫,另一个,则是她倾心之人,无论谁输谁赢,都不是一件好事。

    景澜刚一赶到御书房,白烨颜就将百里加急的战报呈了上来,光是看着白烨颜的脸色景澜心情就沉重了几分,能叫一直以来都镇定自若的白烨颜变脸,想来事态定然非常严重。

    果然,等到看了折子后,景澜只觉得一股子怒火冲上心头,破口大骂道:“放肆!简直放肆!景越这个逆贼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勾结外邦蛮夷来霍乱大靖!他怎么敢?只怪朕当初一时心慈手软,就该乘胜追击,叫他再无活路才对!”

    白烨颜是第一个见到这折子的人,自然明白景澜现在的感受,只是眼下却不是生气的时候,最该想的正是应敌之策。

    “皇上息怒,臣一直派遣细作,留意蜀地的一举一动,当初逆贼景越退居蜀地之后,就一直沉迷深色,整日与酒乐为伴,现在的蜀地,大权早已经旁落,微臣以为,勾结西凉的决策倒不一定是逆贼景越定下的,现在的蜀地,很有可能已经脱离了景越的掌控了。”

    “哼!朕还真是高看了他!连自己的心腹都约束不了,还妄图染指皇位!就算朕真的让给他,他又能守得住大靖的江山社稷么?”

    白烨颜冷静的分析了一番道:“蜀地情况不明,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若还在逆贼景越的掌握之中,那还只能说是靖国的内忧,一个王爷加上那些蜀地兵马,也掀不出什么狂风大浪来,但如今看来,蜀地的许多大臣可能已经起了不臣之心,打算背水一战,彻底与朝廷决裂了。这时候无论是出兵西凉边境,还是镇守蜀地,怕都会是一场硬仗!还请皇上早做打算!”

    景澜有些焦躁了起来,无论是西凉还是景越,景澜都不畏惧,大靖朝的根基深厚,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风小浪就毁在了这里,可是景越和西凉联合起来,却不是景澜希望看到的局面,蜀地是一块毒瘤,不除之不快,西凉则是家门外的一头野狼,发起狂来也能在景澜的身上活生生的撕掉一块肉!

    无论是割舍哪边,都注定会是切肤之痛!

    “白爱卿可有何高见?”

    白烨颜拱手道:“微臣确实有一打算,只是不知皇上可愿放手一试?”

    “你且说来听听。”

    “臣主张,集结全国兵力,全力攻打西凉!”

    景澜神情肃然,直直的盯着白烨颜,等着他的解释。

    白烨颜淡淡一笑,道:“现今的朝局,无论是对皇上还是对逆贼景越,都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微臣请皇上出兵西凉,臣愿为使臣,单人一骑前往蜀地,与逆贼景越谈和!”

    “你一个人?”景澜直接否决:“不可!万万不可!蜀地的人现在都是些疯子!朕不能看着你独自一人前去冒险!朕就不信,这泱泱大国铁骑之师,就顶不住如今这一场小小的叛乱!要是如此,朕还有何脸面继续做这个皇帝!”

    白烨颜显然是胸有成竹,眼中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皇上放心,臣是万万不会枉送性命的,如今能去蜀地讲和的人,也就只有微臣一人,景越是绝不敢对微臣动手的,臣有把握,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平定这一场内乱。”

    景澜一愣,有些犹豫了起来,白烨颜的本事他还是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入仕短短几年就成了天子近臣,景澜不可或缺的智囊团。直到现在,白烨颜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让景澜失望过。

    “微臣请皇上早作决断!”

    景澜沉思了片刻,道:“爱卿当真有把握?”

    “臣定不辜负皇上所托!”

    “好!那朕就陪你赌上一把!你去蜀地,朕亲自督战西凉,若有必要,朕就御驾亲征,在最短的时间内,平定外乱!”

    “皇上乃一朝天子,怎能御驾亲征?朝中还需要皇上坐镇,皇上万不可离开京城半步!”

    景澜也有些为难:“只是如今朝堂之上,能让朕放心托付帅令的良将,实在是少之又少,西凉国君离坼诡计多端,朕若不亲自阵前督战,实在是不放心。”

    白烨颜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笑容里带了几分神秘,当着景澜的面卖起了关子:“臣倒是有一合适的人选,只要他愿领兵出征,那西凉的兵马,绝不敢靠近大靖半步!”

    “哦?当真有此奇人?”

    白烨颜没有答话,摇头不语,景澜虽然好奇,但也只能佯怒的瞪了白烨颜一眼,君臣之间默契的不再多言。

    “明日早朝,朕就调兵遣将,准备迎战西凉,白爱卿也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蜀地的事情,朕就托付给白爱卿了!”

    ……

    蜀地王府议事棠中,景越醉醺醺的抱着酒坛子坐在上首,任堂中争论不休,景越也没有半分表态,大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王爷!值此危机关头,还请王爷拿个主意!”

    “是啊!还请王爷三思啊,蜀地若是当真勾结西凉,那便当真成了乱臣贼子,再无退路可言,不论是胜是败,都将永生永世都难以洗脱骂名!王爷想一想,靖国的百姓何辜,蜀地的兵将何辜啊!”

    “你们这些儒生,满口尽是些仁义道德,若是照你们这么说,那不如直接献降得了!你当真以为不打景澜就能放过我们?怕是缴械投降那一日,就是我们人头落地之时!王爷!既然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咱们不妨就与他们背水一战!赢了,那自然就是一世的富贵荣华,输了,也就是一条命罢了!总比直接缴械来的爽快!”

    所有人都朝着景越看去,指望着他能在关键的时候拿个主意,没想到景越却只是醉醺醺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咧嘴一笑道:“都吵完了?”

    “吵完了便都歇一歇,来陪本王喝一杯!司白,再拿几坛子酒来!”

    看着这样的景越,多少都叫一路追随他的文臣武将寒了心,景越有才华不错,但就是太重情,万事以情字为先,一次又一次的错失良机,这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局面,终归是少了君王该有的气魄。

    “王爷,此时可不是饮酒做乐的时候,蜀地已经到了危急关头,还请王爷能为了大局着想!不要再如此颓废下去了!”

    “大局?”景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仰头灌了口酒,朗声大笑了起来,这疯狂的样子就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让人汗毛倒立。

    “要本王说,你们不如卸甲投降,想要保住你们和蜀地的百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绑了本王,押送回京城,罪首伏诛,景澜恩威并施,绝不会再多追究你们。”

    “王爷!”景越手下的一名猛将脸色通红,愤愤道:“臣宁愿战死,也绝做不出此等背主的事情!”

    “呵……”景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那将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算什么背主?本王哪里称得上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又何必要追随本王?你们犯的最大的错,怕就是选错了主子!”

    “王……”

    “先停一停,这事情你们已经来来回回议了好几日了,本王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本王乏了,先去休息休息,诸位要是还没有议够,那就等本王走了再继续,晚上不妨也留在府中用了晚膳再走。”

    话落,景越不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晃悠悠的出了议政堂,独留一众人在堂内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蜀地的气数怕真的是尽了啊!王爷现在这般模样,纵然吾等如何尽心尽力,也难能扭转乾坤呐!”

    王府的内院的院门处,司蝶正安静的等着景越回来,自从跟景越有了夫妻之实后,景越就将司蝶从暗卫之中除名了,现在的司蝶,是这诺大的王府后院中唯一一个女人,虽然景越不曾给她一个位分,但司蝶还是万分知足的,原本她求的,也只是能守在景越身边罢了。

    司白架着意识混沌的景越走过来时,司蝶心中也跟着一痛,急忙迎了上去。

    “王爷怎么又喝的大醉?这样下去,再好的身体也早晚要被拖垮的。”

    司白扶得有些吃力,对司蝶道:“来搭把手,先扶王爷回去躺下,我去给王爷弄些醒酒汤来!”

    “不必了,我已经提前备下了。”

    司蝶掺过景越朝着寝殿而去,对照顾景越的事情已然可以做到得心应手了。

    景越醉的没了什么意识,就这样任由司蝶给他脱了靴袜,换了寝衣,将浑身上下好好的擦洗了一遍。一旁站着的司白直等到司蝶忙活完了才道:“王爷这边没什么事儿了,你也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守着,你……莫要累了腹中的孩子。”

    自从那一夜荒唐过后,司蝶便意外有了身孕,这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司蝶清清楚楚的记得,郎中把出了喜脉的时候,景越的目光中最先闪过的情绪不是欢喜,不是惊愕,而是杀意!也因此,没人比司蝶更清楚,景越对她腹中的骨血,从来就没有半分的期待,或许对景越来说,这孩子就不该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景越最终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但司蝶却没有半分欣喜,要不是这是景越现今唯一的子嗣,司蝶倒是愿意如了景越的意思,把这孩子打掉。

    “我没事,王爷醉成这样,夜里怕是要吐两次了,你一个男人,哪里能有我照顾的周到细心?”

    司白见司蝶这般逞强,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王爷怎么就被那妖女给蒙了神志了?要不是因为那陆紫清,王爷又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我当初就该冒着被王爷问罪的风险,一剑杀了那个祸害!

    司蝶手中给景越擦脸的帕子一顿,淡淡出声反驳道:“不要胡说,夫人是个好人,只是……夫人有太多的无奈,到了今日,其实怪不得夫人。”

    司白一直都不待见陆紫清,听到司蝶为陆紫清辩驳,更是觉得一阵气闷,冷声道:“你倒是心宽,王爷每每喝醉的时候,明明都是你在一旁服侍,可是口口声声叫的都是那妖女的名字,你就真的甘心么?要是没有她,王爷定然不会一直对你置之不理的。”

    司蝶脸色白了白,这话显然是点到了她的痛处,没有哪个女子是能一直心甘情愿的付出而不求回报的,司蝶自然也是如此,只是她的对手是陆紫清,景越心中的明月光,那是她永远都争不过的存在。更何况,陆紫清其实对她一直都很好,明知她对景越怀的是什么心思,还是愿意成全了她,将她送回了景越身边。

 第一百六十八章:和离

    “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夫人是好人,以后在王爷面前,也万万不要说夫人的坏话,王爷会不高兴的。”

    司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觉得景越和司蝶都是中了陆紫清的毒了,索性直接退守到了外面,眼不见心为净。

    司蝶跪坐在脚踏边守了景越整整一夜,听着景越睡梦中犹自叫着陆紫清的名字,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不是所有的感情付出了就能有回报,就像自己,做的再多,也终归比不上陆紫清的一分一毫。

    ……

    第二日一早,景越宿醉醒来,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有些难受的揉了揉眉心,刚从榻上翻身坐了起来,就听见了司蝶的声音:“奴婢给王爷熬了清粥,王爷先喝些吧。”

    景越指尖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司蝶一眼,面上没有半分表情,直接提上靴子就要起身离开。

    “王爷!”司蝶没忍住,开口叫住了景越,试图留住他:“奴婢知道王爷心中烦闷,只望王爷能顾及自己的身子,喝些养胃的清粥再走。夫人若是知道王爷这般不顾惜自己,怕也不会高兴的。”

    景越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与司蝶擦肩而过,却在要跨出房门的时候顿了一步,冷声道:“不要提她,她不是你可以随意提及的。”

    司蝶脸色苍白,心知情急之下的一句话犯了景越的忌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越离去,唇角微动,却不敢再出声阻拦。

    景越整日里仍旧是以酒为伴,夜夜酩酊大醉,而景澜却已经整顿兵马,做好了出兵西凉的准备。景越勾结西凉意欲再度犯上作乱的消息在朝堂之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波,文武百官皆是义愤填膺,奏请朝廷派兵,彻底铲除景越一党。

    景澜听着朝中大臣争论不休,也不说话,一直神情淡淡,不曾反对,也不见赞成。大臣们料不准景澜的心思,连续吵了两天后终于算是清净了下来,皆是等着景澜做定夺。

    景澜看了白烨颜一眼,摩挲着扳指的手一顿,满是威严的声音响彻朝堂:“既然众位卿家难做决断,那朕就自行决断了,白爱卿接旨。”

    白烨颜出列,伏地跪拜:“臣领旨。”

    “朕令你明日启程,出师蜀地,劝降逆贼景越一党,凡归降者,朕承诺赦免其罪,赐银两归乡返家,若有负隅顽抗之辈,便叫他们等着朕的铁骑踏平蜀地!到时候,生死勿论!”

    “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景澜又道:“兵部尚书接旨。”

    “臣领旨。”

    “令兵部集结二十万兵马,整编合队,军需粮草一应物品皆从国库拨出,待粮草兵将准备完毕,即刻开拔西凉边境!我大靖的国土,绝不可叫蛮夷之辈掠去一分一毫!”

    “臣……”

    见兵部尚书迟疑了片刻,景澜不免冷声道:“怎么?爱卿难道对朕的决议心存疑虑?”

    “臣不敢!”兵部尚书忙解释道:“只是现如今各地兵役算起来也只有三十万,若是要调出二十万兵马,那京城守卫必当空虚,此时又正值叛贼作乱,臣只怕……只怕……”

    这话就算没有说完,在场的人都再明白不过,调走二十万兵马,如果景越真的抓准时机,趁机而入,那京城危矣!景澜这个决策可以说是相当的冒险,这完全是在拿京城的安危在赌。

    “朕既然做了决断,自然有朕的道理,西凉屡次进犯我朝边境,是在欺我朝中无人,内忧四起!众爱卿以为,朕现在集中兵力平定蜀地,西凉就不会趁机作乱么?”

    “皇上或可分兵两处,十万大军死守边境,十万大军平定内乱,待蜀地之乱彻底解决,再集中精力对付西凉也未尝不可……”

    景澜没兴趣再与这帮子大臣商讨下去,只肃声道:“朕意已绝,诸位爱卿不必再劝!此番,便是背水一战,若胜,朕必当论功行赏,若败,便就再度迁都退守,蜀地叛军,终归成不了气候,朕有这满朝文武在,何需畏惧?”

    自从景越攻入京城的那次起,景澜就开始有意识的趁乱清理朝堂上的各方势力,先帝的老臣皆被剪除,世家门阀也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朝中多的是像白烨颜这样的没有什么背景的后起之秀,景澜知人善用,一番整治过后,现在的朝堂,比之曾经要安定了许多。往往景澜最终定下的决议,也无人反驳。

    “皇上英明!臣等遵旨!”

    待散朝后,景澜刚上了回龙宸宫的辇车就被拦了下来,吉安回禀道:“皇上,是凤仪宫的陈姑姑,说是皇后娘娘今日大好,心中惦念着秦少夫人,想要请秦少夫人进宫一叙。”

    景澜因着景越叛乱的事情,并不太想去见陆紫清,生怕陆紫清一时间再想起关于景越的事情来,此时听她是要见南知薇,倒也没有阻拦,直接吩咐道:“皇后想见谁,直接传唤入宫就是,不必再来请示朕。”

    “是。”

    这件事景澜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曾想,隔了两日,秦御史却突然进宫求见。

    景澜微微皱眉,宣了秦大人进殿,还未出声发问,秦大人就直接跪倒在地,声调里颇有几分无奈:“老臣参见皇上!臣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恩准!”

    “秦爱卿快快平身,有什么话起来说就是。”

    秦大人没敢起身,只悲戚道:“臣请求皇上,赐老臣长子与长媳苏氏和离!”

    景澜有些讶异,当初这亲事是他赐下的,虽然也有耳闻,听说秦冉与南知薇夫妻之间并不算太和睦,只是两家也并没有合离的意思,怎么今天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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