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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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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坼不闪不躲,镇尺在离坼的额头上砸出了一道血口子,离坼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倒是陆紫清惊呼一声,小跑到了离坼身边,拿着帕子想要去给离坼擦拭一下血渍。

    没成想,陆紫清才刚刚碰触到离坼,就被离坼一把推开了。

    “你个贱人!离本王远点儿!伺候过本王,又跑去伺候父皇和太子,跟那些青楼楚馆的妓子有何区别,本王嫌脏!”

    离坼面上尽是一副由爱生恨的样子,西凉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心思翻涌。

    陆紫清被推到在了地上,面色灰败的看着离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颤声道:“王爷……你……你说什么?”

    离坼讥讽的笑了笑道:“贱人就是贱人,在本王面前,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陆紫清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就连作壁上观的西凉皇也皱了皱眉,厉呵道:“放肆!谁允许你这么说话的!她现在的身份,是你的皇妹!”

    离坼玩味道:“皇妹?本王倒是不知,本王还有如此不知礼义廉耻的皇妹!父皇要认她做义女,那是父皇的事情,与儿臣无关!但是,她在儿臣的眼里,现如今连条狗都不如!皇妹还是免了吧。”

    “你!”

    西凉皇刚要教训离坼,陆紫清便跪直了身子,叩首道:“父皇,还请父皇不要责怪王兄,儿臣出身低贱,王兄瞧不上儿臣,也是正常。当初在大靖,儿臣救了王兄一命,王兄对儿臣也照料了许多日子,便算是扯平了吧,日后……儿臣躲着王兄就是……”

    这一出爱人决裂的戏码,被两人做得极是到位,就连西凉皇,也跟着信以为真的。西凉皇又想了想最近离坼异常的举止,突然明白了过来,他这儿子,倒也是个情种!这一切的变故,怕都是因为自己这个义女吧!

    西凉皇现在毕竟有求于离坼,看陆紫清不追究,也就不愿再继续训斥他,尽量心平气和道:“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堂堂西凉国的亲王,为何整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荒废朝政?”

    离坼冷声道:“这不是父皇乐见的么?儿臣不过是合了父皇的心意罢了,不然,父皇总是要在前朝打压儿臣,也实在是累的很。”

    “你……”西凉皇被他气的头痛,幸而陆紫清就在他身边,当即喂西凉皇服了药,这才缓解了西凉皇心中的暴躁。

    “明日,你给朕老老实实的上朝去,朕就不与你多追究!”

    “恕儿臣难以从命!”

    西凉皇再也忍不住火气,直接拍案而起道:“放肆!离坼!你真当朕不敢治你不成!”

    “父皇是天子,可以决人生死,儿臣自然知道,父皇想要儿臣的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好!好一个祁阳王!”西凉皇大怒道:“来人!”

    于正忙跑了进来,躬身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西凉皇怒指着离坼道:“给朕将祁阳王关到天牢里去,他要是想不明白,就不准放他出来!”

    于正见西凉皇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劝,只好到殿外招了两个侍卫,将离坼给压了下去。

    离坼被压走后,陆紫清又给西凉皇揉了揉头道:“皇上莫要动怒,祁阳王也不是有意冒犯皇上的,今日这般,想必也是因为见到了儿臣的缘故。”

    西凉皇看了陆紫清一眼,叹气道:“这事情不怨你,怪只怪他脾气太倔,就连朕的话,他都敢不听!说来……当初朕将你二人强行分开,以至于你二人闹到了今日这种地步,你心里,可有怨怪朕?”

    陆紫清想了想,跪地道:“儿臣不敢隐瞒父皇,刚一开始,儿臣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但今日见了祁阳王的态度,儿臣竟觉得有些庆幸。祁阳王连儿臣一句解释都不肯听,可见也是不是儿臣的良配,更何况,祁阳王府里姬妾众多,儿臣跟着祁阳王,也总有色衰爱弛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儿臣一个大靖女子,在这西凉无依无靠,还能有命在么?”

    西凉皇笑道:“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就是再好不过的了。祁阳王与你,确实并不般配,朕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陆紫清低垂着头,目光一闪,复又笑道:“儿臣再给父皇按一按吧,父皇这两日头疾刚刚有所好转,却总是忙于边关战事和祁阳王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劳累了,这样下去,病情怕是会反复的。”

    西凉皇这些日子,对陆紫清真的是越来越倚重了,似乎离开了陆紫清,就会觉得不舒服,因而哪怕是处理朝政,都会将陆紫清带在身边。

    陆紫清是个女子,也从不对前朝的事情发表任何看法,西凉皇也只当她是一介什么都不懂的妇人,不曾对她有什么戒心,这反倒是给了陆紫清一个机会,叫陆紫清对西凉国的朝政还有西凉皇的心思,把握的更缜密了一些。

    “唉……朕又何尝想日日劳累?当皇帝,可不是只享着荣华富贵就够了,这其中的辛劳之处,不坐在这龙椅上,是无法体会得到的。朕与你说这些,你怕也不会明白……”

    陆紫清心中毫无波澜,似乎所有的皇帝都是如此,对身边的人疑心重重,不能轻易去相信任何一个人,没有什么朋友,更甚至连一个说些贴心话的人都没有,景澜如此,西凉皇,更是如此。

    难怪自古帝王,都要称孤道寡,凡事有得必有失,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又何尝不是一座囚笼?

    “儿臣是不懂,但是儿臣却可以时时陪在父皇身边,保父皇身体康健。”

    西凉皇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脑海中想的还尽是与大靖的战事。这一次大靖派来的主帅,是大靖皇后的嫡亲兄长,听说兵法谋略,样样精通,身边跟着的军师,更是上次陪着恭亲王景越一同征战的白烨颜!白烨颜的智慧,上一次西凉皇也已经领略到了,此时只觉得有些难办!西凉的将士,骁勇的很多,但智谋上,比之陆思瑾和白烨颜却是差了一截,虽然大靖正值内乱的时候,但这一仗,谁输谁赢,西凉皇还真是不敢确定。

    ……

    “爷,前面就是西凉的国都,月城了,可是趁着天黑之前进城去?”

    “不急,先找一处客栈住下,派人前去打探一番月城的情况!”

    这一行人马,正是从大靖潜入西凉的景澜一众。此番来西凉,景澜只带了贴身伺候的吉安,还有伪装成奴仆的影子,名义上是贩马的商队,这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意外。

    只是,景澜的脸色却一直都算不得好,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自从踏进了西凉国的地界儿,就听到了许多关于陆紫清的流言蜚语。

    听说,祁阳王从大靖带回来了一个宠姬,长相妍丽,才华过人,更是对祁阳王有救命之恩,被祁阳王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夜夜召其侍寝。

    听说,这姬妾头一次见了西凉的皇帝,就将西凉皇的魂魄给勾走了,先是不顾西凉皇室不纳大靖人为妃的祖制,封了这姬妾做祁阳王府的侧妃,又将这女子封为了公主,名义上是义父义女,实则却是暗行苟且之事,上演了一出父子争妻的好戏!

    还听说,西凉国的太子,为了这名女子,与祁阳王当街对峙,险些兄弟反目。这西凉的太子,与这大靖的女子之间,也定是不干不净的。

    太多的传闻,都指向了陆紫清,指向了景澜日思夜念的皇后,这叫景澜心里如何能舒服?

    而景澜更疑惑的是,陆紫清是怎么在西凉国混得如此风生水起的?他对陆紫清的认知,始终都只限于他后宫里的皇后。

    吉安一听景澜的话,就明白了景澜叫人打探的是什么,说是打探月城内的情况,无疑就是打探陆紫清现在的状况,顺便再证实一下,坊间流传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都是不是真的。

    “爷放心,夫人那般贤惠的人,怎会和西凉的皇室扯上这么多不清不楚的关系?定是坊间的百姓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这些事情,怎么想,都不会是夫人做的。”

    景澜目光冰冷的看了吉安一眼,不满道:“自然与她无关,难不成,你还敢怀疑皇后不成?”

    吉安本意是想劝一劝景澜,但此时被景澜这么一瞪,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皇上对皇后情比金坚,哪里需要他多嘴?

 第九十八章:情绪多变

    陆紫清对景澜的到来并不知情,此时,她正在天牢里看望离坼。离坼虽然被关进了天牢,但西凉皇并没有削了他的王位,所以天牢里的牢头对离坼都很是客气,好酒好菜的供着,还在他的牢房里加了床新的被褥,虽然比不得他的祁阳王府舒服,但也算得上是舒心惬意。

    陆紫清来时,就见离坼正一个人饮着酒,那模样,似乎还挺享受,不由冷笑道:“祁阳王真是好兴致,本宫还是头一回见到哪个犯人,能过的像你这般轻松自在。”

    离坼见是陆紫清,周遭也没有旁人,便兴致颇高的道:“本王还是头一遭来这天牢,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享受了,再者,本王的夫人那么能干,外边的事情,也不用本王来操心,本王也乐得自在,这样偷闲几日,感觉倒是不错。”

    陆紫清也没管地上脏不脏,学着离坼的样子,席地而坐,抢过了离坼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这这架势,离坼看的目瞪口呆。陆紫清不是一个会饮酒的人,平日里也是滴酒不沾,像今天这样,主动喝酒的时候,真是少之又少。

    “夫人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想着到天牢陪本王来喝酒了?可是想念为夫了?本王看着,这天牢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还有一床被褥在,夫人若是想要为夫伺候,也不是不行……”

    陆紫清紧接着倒的第二杯酒没有喝,而是直接扬在了离坼的脸上,这酒很烈,酒水猛然沾染在离坼额头上的伤口时,离坼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倒吸了口凉气。

    “王爷若是再说胡话,本宫也不介意帮着王爷清醒清醒。”

    离坼嘴角抽了抽,陆紫清的彪悍程度,还真是依旧。

    “本宫终于明白,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了。”

    离坼感兴趣道:“什么样的?没想到夫人这么了解为夫的喜好,为夫真是荣幸之至。”

    陆紫清淡淡的瞥了离坼一眼道:“王爷喜欢的,是敢对你动手的女子,说白了,就是有些犯贱,对你态度越是恶劣,王爷就越是享受。”

    “……”离坼咬牙切齿,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陆紫清和自己待的时日长了,似乎也越来越嘴损了,学的还真快!

    “王爷看着本宫做什么?”

    离坼再度摆出笑脸,道:“夫人来天牢,是为了探望为夫?还是为了看为夫的热闹?”

    陆紫清仔细的想了想道:“本宫觉着,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看你这锦衣玉食的样子,又有些笑话不起来,天牢里不是该有刑罚么?就让你躺在这里享福,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陆紫清其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也是微微有些担心离坼的,她怕西凉皇脾气暴躁的对离坼用了刑,这才特地过来看看,见他平安无事,便也安心了许多。只是在离坼面前,陆紫清是断断不会这样说的,自然是怎么嘲讽怎么来。

    离坼也并没有和陆紫清生气,与陆紫清斗一斗嘴,还是挺有趣的,只要陆紫清开心,他也愿意这样哄着陆紫清。

    “好了,你来看过本王,也就够了,这天牢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阴气重,你就不要在此久留了,快些回去吧。再者,饮酒伤身,喝一杯解解馋就够了,切莫再饮了。”

    离坼伸手拦下了陆紫清送往唇边的酒杯,道:“回去吧。”

    陆紫清却是笑了笑,挥开离坼的手,一口饮了进去,这才幽幽道:“本宫喝酒,本也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自作多情的拦着我!”

    离坼这才察觉到,陆紫清似乎有心事,便轻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前朝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

    陆紫清摇头道:“没有,我一直都深处暗处,所有的事情,都不用经过我的手,又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呢?”

    “你今日,有些反常。”离坼严肃的看向陆紫清,他对陆紫清还算了解,陆紫清平日里从来都不喜欢沾酒,她只喜欢喝一喝清茶,今日主动喝酒,难免有些古怪。

    “你我也算是相交许久,也该算是朋友了,有什么烦心事,不妨与本王说一说。”

    “离坼……在这西凉,也就只有你能陪着本宫说上两句话了。”陆紫清又饮了一杯酒道:“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我这么狠毒的女人……我心里没有善恶,我为了报仇,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我利用着景越对我的爱,我身为景澜的皇后,却又朝三暮四,心里有着别的男人,我不贞不洁,该是为万人唾弃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喜欢上我?景越又为什么还要为我坚持着?”

    离坼目光一柔,为什么喜欢陆紫清?这个原因,他自己也想了许久,起初是因为陆紫清对大靖局势的影响力,后来,是因为陆紫清的狠辣无情,让他觉得他们是一路人,到了最后,看着陆紫清对景越复杂的感情,看着她在仇恨中苦苦的挣扎,离坼才明白,他喜欢陆紫清,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光芒耀眼,也不是因为她的才华横溢,而是因为她坚强的躯壳下,藏着的那一颗脆弱的心,就像现在这样,当她卸下伪装,将她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时,没有哪个男人能不升起怜惜之心。离坼喜欢陆紫清,想要给陆紫清遮风挡雨,无论是陆紫清阴暗的一面,还是陆紫清纯真美好的一面,他都喜欢。

    “因为你是一个难得的有血有肉的人。”

    “……”

    陆紫清没有说话,只听着离坼继续说道:“你阴狠,你无情,那又何妨?总比那些虚情假意,矫揉造作的世家小姐好的多,景越因何会喜欢你,本王不知道,但本王就是喜欢你的阴狠,喜欢和你打打闹闹,更喜欢你这难得的脆弱。”

    离坼说完,暗自朝着陆紫清这边蹭了蹭,想要将陆紫清揽在怀里,只可惜,还没等他得手,陆紫清便又是一杯酒扬在了他的胸襟之上。

    “……”

    离坼僵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听见陆紫清淡淡道:“老实点!”

    好吧,这是还没有喝醉。

    “祁阳王喜欢上一个人,还真是随意。”

    离坼这回却是一本正经道:“本王这不是随意,本王将你掳回西凉,也是深思熟虑的。夫人想一想,恭亲王喜欢你什么?该是喜欢你美好的一面,你的阴狠,你的无情,该是从来都没有在恭亲王面前表露过吧?你觉得,恭亲王要是知道了。还会喜欢你么?”

    陆紫清沉默,竟是无话反驳。离坼的这一问,陆紫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心里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她其实一直觉得,景越爱着的,一直都是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而非现在心狠手辣的陆紫清。

    “所以,只有本王才是和你最般配的,因为我比之景越,更了解你。”陆紫清摇头道:“不对!正是因为你了解我,才更不应该喜欢我,我们是一路人,并不适合!”

    离坼也没跟她多做争辩,他一直认为日久见人心,合不合适,总要走下去才知道。现在陆紫清反感他,但到了日后,也就会慢慢接受他了。

    陆紫清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我看到了云城一战的捷报,我当初……不应该把那布防图交给你的,云城惨遭屠戮的百姓……都是因为我的私心……”

    离坼没想到今日叫陆紫清心烦意乱的事情,竟是因为云城一战。离坼还真没有想到,陆紫清也是在意别人的性命的,在他眼里,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

    “你以前,可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

    陆紫清苦笑道:“本宫不是多愁善感,而是觉得愧疚……当年林氏一族枉死,本宫恨透了景澜,可如今呢?云城的百姓,也该是恨透了我吧?我与景澜……又有什么区别?”

    离坼皱眉,抢走了陆紫清手中的酒杯,道:“你这都是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情,要是论罪孽,该是临安侯的罪孽。当初要不是你叫本王拦下来,现在受苦受难的,就不光是云城的百姓了,是你救了他们,你救了很多人。”

    陆紫清虽然喝了酒,但她的神智却很清明,自然不会因为离坼两句劝解的话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良善之人。

    “西凉皇的头疾,是因为以前造的杀孽太重,我时常会想,我废了双手,该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因果报应,我现在最该恨的,也是我自己。”

    离坼不知该如何安慰陆紫清,陆紫清毕竟是大靖人,对大靖的子民,自然也是有感情的。而他不同,他是西凉的王爷,所站的立场,对大靖人,没有那么多的同情之心。

    “在这乱世之中,人的性命,向来都是最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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