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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想要白吃饭[重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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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怎么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今我们连靠近他们都困难,怎么离间?”赫连燊疑惑道。
  “皇上,我愿意嫁给君珞翎。”
  “你在说什么?”白子锦没忍住怒斥道:“君珞翎嗜血如命,他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的!”
  赫连燊陷入了沉思,他看得出来代晩抒是真的很在意白子绛,若是把白子绛献给君珞翎,他一定不会愿意的,到时候他们的联盟就会不攻自破。
  只是这是一招险棋。
  白子绛跪在地上,垂头道:“皇上,臣妇的夫君如今生死未卜,只要能救他救百姓于水火,臣妇愿意去送死。”
  “白子绛!”白子锦怒吼着,她拦着白子绛冲皇上道:“父皇,四妹胡说八道的,您不要听信她的话。君珞翎自打出生到现在从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更何况是已经嫁过人的……”
  “好了别说了。”赫连燊此刻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要能救现在的苍梧国,他可以不惜代价。
  他不能看着这无休无止的战事在这么打下去了,苍梧国的百年国运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赫连燊看向白子绛道:“只是你这样牺牲,真的没有别的所求吗?”
  “有,”白子绛终于等到了赫连燊的这句话:“我希望皇上您能答应臣妇,送我父亲白长宗携一家告老还乡。”
  “你说什么?”赫连燊没想到白子绛会是这样的请求,白家确实是太过强盛以至于让赫连燊不安心,可是如今的苍梧还是离不开白家的。
  赫连燊有些左右为难,白子绛继续道:“父亲年事已高,母亲和祖母身体也一直不好,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白子锦知道白子绛这是在保白家,如今白子尘这个唯一的男丁不知生死,父亲母亲定是伤神,再加上赫连習狼子野心,一味的用白家压迫白子锦,她也希望白家可以脱离这一切。
  “儿臣也觉得,白家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可以为父皇分忧了,请皇上下旨送父亲回乡安度晚年。”
  白子锦跟着白子绛一唱一和,赫连燊也不好拒绝,能彻底这么拔出白家的势力对于赫连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好,朕答应了。”
  ……
  “白子绛!谁允许你,违背我的意思?”赫连習知道消息的速度比风还快,白子绛刚下轿子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赫连習。
  “岭南王,说话放干净,我是你皇婶。皇上让我回府准备,就不必你的人送我了。”白子绛冷眼看着围着自己的岭南王的亲卫兵。
  赫连習刚要走近白子绛,白子锦拦在了二人中间,她冷眼看着赫连習道:“王爷自重。”
  “很好。”
  赫连習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两个字,瞪了一眼白子锦,一甩袖扬长而去。
  白子绛看着白子锦的背影,小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白子锦的声音冰冷生硬:“现在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你是去送死的,不是去享清福的。”
  “你若过得不快乐,不妨告诉我。”
  白子锦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柔和,她的眼里闪着一丝绝望,她的声音沙哑:“白子绛,我真的很讨厌你,但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死。”
  “我知道。”
  白子锦微微看向天空,淡然道:“我犯的错,我自己的罪过我自己会去赎罪。”


第54章 
  京都的雨来的突然; 乌黑的朦胧天色看不出已是清晨。
  白子绛面对着镜子;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助; 从前有父亲护着她; 后来又有赫连胤保护她,可如今的局势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白子绛身穿嫁衣,袖口中藏了一把短小的匕/首。她虽然不了解君珞翎但她了解代晚抒,既然他选择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她们之间仅有的那一点点的友谊也就不复存在了。
  “该走了。”门外的宫女提醒着白子绛。
  皇帝赫连燊似乎是害怕白子绛会临阵脱逃还特地派了人监视着。白子绛刚要盖上盖头,却忽然听见门外聒噪声,似乎是听着来者不善。
  果然一名带刀的侍卫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派人抹了门外几个宫女侍卫的脖子。那侍卫明显是冲着白子绛来的,那侍卫腰间的令牌引起了白子绛的注意,这分明就是岭南王的人。
  “王妃请吧。”那侍卫还算是恭敬,行了礼语气虽然生硬些却始终不失礼仪。
  此刻这个时候赫连習要见自己怕不是什么好事,白子绛跟在那群人身后入宫去见赫连習,一路上遍地都是尸骸,鲜血一直从皇宫里流到了城中,大雨都冲刷不去那浓重的腥味。这些倒在血泊中的有些是宫女太监; 有些是侍卫士卒; 甚至还有部分身穿官服的官吏。
  宫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待嫁的这几日白子绛算是被赫连燊圈禁起来了,谁也见不得也出不去; 更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走到了正殿,那已经不是过去的正殿了,血染了整个大殿; 东西散落一地,连匾额都歪斜。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正是赫连習。
  赫连習手里拿着金樽,衣衫不整,手臂上还有伤痕,他的眉眼轻飘飘落在白子绛的身上,手里的金樽缓缓放在案上。
  “你看没有,这个皇城对我来说早就是赤手可得。”
  赫连習的眼中满是冰冷和绝情,他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人,肆意的毁坏着这座皇城里仅有的安宁。
  “你如愿了?”白子绛不禁冷笑,一个人居然会愚蠢到错把孤独当做救赎。
  赫连習摊开手对着白子绛,肆意的冷笑道:“你看看这双手,我用它狠狠地把剑刺入了我父亲的胸膛。如今我可以坐在他的椅子上嘲笑他,讽刺他,他的一切我都可以否定,就像是过去他否定我那样。”
  赫连習缓缓起身,一步一步从龙椅上走下来,他戏谑地看着白子绛的脸,一字一语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吧,君珞翎退兵了。你的夫君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能说动君珞翎。不过呢,还有个坏消息,那个叫。。。。。。。哦,萧玦的。他死了。”
  “你说什么?”白子绛的手微攥紧,萧玦只是去传口信而且也有人保护他,他怎么会?
  “那个傻子啊,他绑架了柳昭雪,柳昭雪虽然是赵澈的皇后,可是君珞翎可是对她一直都是念念不忘的。动了君珞翎的人,多少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杀了他。”赫连習靠近白子绛,在她的耳畔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他杀了他。”
  “赫连胤也是个冷血的,就这么把他给出卖了,不过也是谁会对自己的情敌手下留情。”
  “你胡说!”
  白子绛不相信赫连胤会出卖萧玦,就算他不喜欢萧玦但也不会这么对他,更何况她和萧玦根本就不可能,他们明明就是。。。。。。。
  “看看你的小脸,皱成一团,你就那么在意萧玦的死?你就不关心赫连胤要回来了?”
  赫连習阴阳怪气的样子让白子绛清楚的知道他不会就此作罢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已经得到皇位了,何必还要苦苦相逼。”
  赫连習的手抚上白子绛的脸蛋,紧紧捏住她的脸,顿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道:“怎么办,我就是见不得赫连家的其他人过的比我好。凭什么他就可以有人记挂。”
  “不是没人记挂你,是你自己不值得别人记挂,你是怎么对待我二姐的,又是怎么对待你的父亲和兄弟的?赫连珩虽然不聪明但他从未亏待过你。”
  赫连習松开了手,他就知道白子绛嘴硬,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跟自己低头服软。
  “我没杀赫连珩,也没杀你姑母,我只是把她们关在了冷宫里,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我记得赫连珩对我的好,可是这份好就像是你施舍路边乞丐一样,没有分别。我赫连習堂堂皇子,何须他的可怜和施舍?至于你的二姐,我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会许她皇后之位,母仪天下,我没有亏欠她。”
  赫连習似乎是有些累了,仰面闭目朝天,呼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可以放过所有人,只要你答应我,和赫连胤和离。”
  “和离?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白子绛算是听明白了,赫连習可以放过其他人唯独不愿意放过白子绛。
  “他马上就要还朝了,一个能说服君珞翎退兵的王爷能在百姓心中树立多大的威信,你自己清楚,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人抢走。”
  白子绛的宽大的袖口中里还藏着那把匕/首,她捏紧了匕/首,道:“我想你误会了,他不会与你争夺什么,只要你放过他,我会带他走,我们可以衣锦还乡,你不会再见到我们。”
  赫连習走近白子绛一把抓住白子绛的手腕,将她隐藏的匕/首取出来,嘴角带着不明深意的浅笑,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这把匕/首,最后抵着自己的胸口问白子绛:“你是想杀我吗?”
  “我不想。我从不想杀任何人,也从来没曾想过卷入此次是非之中。我想向我三姐白子楹那样平平淡淡遇一人白首。”
  “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赫连習说完这句话之后,心中也是嘲讽自己,自己明知道不可能却依旧是说了那样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
  “你要的从来都不是我。”
  赫连習爱的是权利,他太渴望权利带给他的安全感,他被欺压了太久了,以至于最后迷失了自我。
  赫连習放下匕/首,苦笑道:“说的也是,不过你这把东西要是想用来对付君珞翎的话,就是在做梦了,我敢打赌若不是我谋权了,你若远嫁,还没见到君珞翎,就会被他的手下杀死。君珞翎向来不近女色,你这点伎俩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你误会了,这把匕/首不是用来杀君珞翎的,我知道我动不了他,更何况杀了他对我来说没有好处,赵南国还有傀儡皇帝,不会轻易放过我。这只是我用来为了不被侮辱,自裁用的。”
  “蠢货!”
  赫连習怒斥道,一把将那匕/首掷了出去,金属落在地上的声音和门外的雷雨声,声声入耳,交替的电闪雷鸣一道又一道似是要滑坡天空。
  白子绛也不反驳,只是苦笑着:“我是蠢货,是愚人,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心存一点善念。可是你呢,你那么聪明时时算计,你过得又是什么样的日子?”
  “白子绛,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吗?杀了你,可以让赫连胤痛苦很久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痴男怨女能有多痴情!”
  赫连習算是被白子绛彻底激怒了,他对着后头的侍卫命令道:“把她给我压下去,关进天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看她,我便要看她如何自生自灭。”
  后头的侍卫似乎是有些迟疑,这侍卫跟了赫连習有很长年岁了,知道赫连習此刻说的都只是气话,可是若倘若真的伤了白家四姑娘,那岂不是自己的罪过了?
  眼瞧着侍卫没动,赫连習更加生气,怒斥道:“愣着做什么?”
  “你不用为难他们,我自会走。”
  白子绛回头跟着那侍卫出了大殿,大殿外的大雨倾盆,打湿了衣衫,裙摆在血迹中被沾染,赫连習看着白子绛离开的背影,忽然倒在了地上。
  她说的都对,她说的每一话都刺痛了赫连習的内心,他不喜欢被人看透,不喜欢让人知道他的落寞。
  赫连習拔出剑,一刀一刀用力划在大殿的红柱上,那每一道划痕都是他自己再问他自己,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他恨,恨这世间无人爱过他,恨这世间对他如此惨忍。
  “王妃。。。。。。。”
  白子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殿外,其实她一早就知道赫连習派人去接了白子绛。她怕出事情这才一直呆在暗处观察。她不是第一次见赫连習暴怒,但是是她第一次见他暴怒之后冲着自己发泄脾气。
  白子锦身旁的小宫女瑟瑟发抖,看见在殿内随时都有可能发狂的赫连習,根本不敢靠近。
  “呵。”白子锦忽然冷笑:“原来你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赫连習闻声看向白子锦冷漠的脸,他的眼里满是血丝,嗜血般的通红,冷声道:“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白子锦从宫女手上端过那碗汤羹走向赫连習,道:“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吃一些,不然明天的登基大典你总不会要这样去吧。”
  “你是在关心我?”赫连習有些嘲讽道。
  “我不想当皇后第一天,被人笑话。你最好打起精神来。”
  赫连習冷眼瞥了一眼那汤羹,又道:“不为你的好妹妹求个情吗?”
  “与我无关。”
  这句话似乎不单单是说给赫连習听的,也是白子锦说给自己的。


第55章 
  牢里只有微弱的光芒; 以及随处都是的腥臭味; 白子绛躲在暗角; 此刻的她除了等待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萧玦的死对于白子绛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是为白子绛而死的。或许白子绛的出生就是一个不幸的开始,这才会让她身旁的人都受到了磨难。
  白子绛的泪眼有些朦胧,神色也有些恍惚,只是细微处听见有脚步声靠近。牢门被打开,进来的女子衣着华贵,那凤袍有些细微的刺眼。
  “你现在这样算什么?等死?”头顶上传来白子锦的冷嘲热讽。
  白子绛坐在角落里,歪着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淡笑着:“二姐,我在想为什么都第二次了,我与你还是这般纠缠不清。我们没有三姐那样的好运能嫁个如玉郎君,也不如五妹洒脱快意。到底是什么禁锢住了你我?”
  “我看你是要得失心疯了。白子绛,我给你个机会,赫连胤很快就要到京都了,现如今赫连習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杀他。只要你听我的,我就放你们走。”
  白子绛缓缓起身看着白子锦的脸庞; 她身上虽然胭脂水粉一样不落; 却是满脸的漠然。
  “倘若我走了,你怎么办?你知道赫连習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会放过你吗?”经历过前世的白子绛很清楚赫连習心思和城府极深; 他不会任由白子锦摆布。
  “呵。既然如此,白子绛你便自求多福。”
  白子锦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她便知道她这个四妹妹就算是死也不会听她一句话。
  白子锦走了; 就像是带走了这牢中的最后一丝光芒。
  赫连胤的大军赶到京都的时候,赫连習就以“叛军”的名义想要拿下赫连胤。
  不过让赫连習想不到的是,赫连胤的将士们都是一帮死士,除了赫连胤的话,谁的话都不听,更别提要取赫连胤首级这样的话。
  赫连習盛怒之余,便搬出了白子绛威胁赫连胤,只要赫连胤不投降,明日午时便拿白子绛的鲜血来祭天。
  赫连習很决绝,刑场就被安排在了城楼下,所有的军队都围在那里。上刑场的时候,他拽着白子绛的手,亲自拖着她上去。
  白子绛在牢里带了些日子,面容变得逐渐有些憔悴,赫连習忽然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着她又一次郑重其事的问了一遍:“只要你现在求我一切都还来得及。”
  赫连習捏的紧,白子绛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他活活给捏断。他眼底的愤怒和绝情白子绛都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也包括隐藏在眼里深处的那不易让人察觉的绝望和一丝丝的渴求。赫连習这一生都充满了阴谋和欺骗,他把自己泡在一坛毒酒里,他酝酿着自己浑身的毒刺,到最后不仅扎伤了别人,也让自己变得遍体鳞伤。
  到现在,他得到的那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好像是假的。
  “赫连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执迷不悔。如果你认为血流成河刀剑相向可以改变你的内心的话,你就错了。我曾经也单纯的认为,我已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只要我去努力一定可以改变什么。可是现实告诉我,并不是这样的。是,我在改变,未来也在改变,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可以改变现状,可你改变不了人心,你如今的行为只能让你的人民对你大失所望。”
  白子绛不畏惧死亡,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只要父母兄弟姐妹们能好好活着,对于她来说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生来就背负着罪恶,生来就不值得被原谅,能善终是上天怜悯,不能善终也是情理之中。
  “你别以为,你死了一切都会结束。你一死,我便会追杀白长宗。我要让你白家,让你东寅府,让这个从前威震四方的府邸,带着这群人陪着你一起死。”赫连習靠近白子绛,他的语气中带着威胁和恐吓。他清楚地知道白子绛到底在乎什么,现在的他已经被怒火冲烧了理智。是,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这群人依旧幸福的话,他赫连習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生也好,死也好,哪怕是失去这个国家,他都要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碾压着自己的人陪着自己一起入黄土。
  “我父亲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他不过是个暮年的老朽,他也是你的老丈人,你何必这样?我可以劝赫连胤退兵,只求你不要再让这个国家遭受风雨。”
  白子绛的服软让赫连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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